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公元184年,汉室渐衰,卖官成患,民愤起,黄巾乱。
汉灵帝刘宏夜梦天雷,落于北,惊醒呼曰:“天外使者。”
次夜,涿县果有惊雷从九天玄落,地裂天崩,直教孩儿止哭,牲畜颤栗。
…………
路远从深坑中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捋了捋几乎碎成渣渣的布条,仰起头,冲着苍天竖起了中指。
没错,跟很狗血的电视剧开头样,路远被道惊雷劈中,然后就华丽丽的穿越了。
可猜中了开头却猜不中结尾,醒来的时候,路同学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附身在什么五阿哥,皇阿玛,四爷,八爷之类的人身上,陪伴自己的除了仅能遮住重点部位的零星布条之外就是个坑爹的系统。
这系统的名字倒是非常牛叉——狂炼三国!
其实说白了就是个炼器系统,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货能把三国给烹成锅美味端上餐桌呢。
单从系统名称上,路远就知道,自己怕是来到了三国时代,脑海中不由得荡漾起了某著名歌手的“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不休——”
路远禁不起还哼上了小调,但随即发现现在根本不是干这事的时候。
系统主线任务,剧情:结交刘关张。
简简单单五个字,真是让路远欲哭无泪,就算是写篇短文也要有个时间,地点,人物吧,您就给我个人物,连个确切的时间也不给,让我上天南地北找去?
兴许是听到了路远的抱怨,系统弹出了提示:现在是公元184年,亲可以选择购买三国地图,只需要三百两银子哦亲!
路远嘴角抽搐着,这系统是某宝ceo设计的吧……三百两?开什么玩笑,哥现在身无分文好不好。
系统可不管这么:剧情,计时开始,超出任务时限部分,从宿主生命年限中扣除。
阿西吧,老天你在玩我?
这要是完不成任务,是不是哪天睡着睡着就命呜呼了?最坑的是,这系统竟然不告诉路远到底有长时限。
从深坑中爬出,死不死什么的再说,当务之急是弄身行头,这几块布条怕是撑不了久,可千万别被人当成变.态给围殴了。
边走,边想着任务,路远的眉毛都拧成结了,自己前世虽然是个混迹于机械工厂的穷二代,但四大名著倒也看过些,尤其是三国演义,是爱不释手,其中不少情节都还记忆犹新,如果没记错的话,刘关张桃园三结义的地方,应该叫做涿县。
不知不觉,路远已来到了处城门底下,抬头看,顿时喜出望外,头顶两个古朴的大字——涿县!
看不出啊,某系统还挺给力,直接送到任务地点。
这算是目前为止得到的最好消息了。
路远激动,撒丫子就往城里跑,结果就被两柄闪烁着寒芒的铁枪架住了脖子。
“哪儿来的野小子,当下黄巾作乱,谨防奸细,闲杂人等不得入城。”
威武的兵爷寒枪抖,路远就被弹了个趔趄。
这21世纪的身体跟冷兵器时代比起来果然还是太逊。
黄巾作乱?进不了城?这可玩脱了,总不能挂着个布条到处跑吧,再说荒郊野外,又身逢乱世,随时都有被野兽果腹的危险,别说路远的体质本就不适合荒野求生。
“咦?这不是路家二公子吗?你怎么还在这玩泥巴?路家出大事了你不知道吗?”
正当路远绞尽脑汁思索应该怎么讨好这两个大头兵,好混个方便的时候,身后却飞驰而来了八匹骏马,为首人绸衣缎袍,明显身份不同寻常,也正是此人发现了在路边画圈圈的路远。
路同学怔,您哪位?我们很熟吗?听这口气,似乎自己的身份还很不般的样子。
那人见路远脸痴呆相,倒也不废话,落下马来,单手抓,就像拎着只小鸡般将路远扔上了马。
路同学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心里不禁嘀咕,三国时代竟然如此恐怖,看上去貌似个散财员外的人,手劲都如此之大。
行人策马扬鞭,呼啸而过,门口的两大头兵身子都不敢抖下,只有嘴中齐呼:“恭迎李爷。”
兴许是觉得路远穿着太过寒掺,李爷脱下了外套披在了路远身上,顿时让路同学感受到了人间自有真情在,抹春风留心间的温暖,当然,若是没有这颠簸得能让人吐血三升的马屁股就好了。
路疾驰,不会儿就穿越了数条街道,来到了座府邸之前。
那府邸上书个大字——路。
大清早,路家府邸的门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县民们围成圈,时不时对着圈中之人指指点点。
“哼,你们路家勾结黄巾逆匪,妄想里应外合,破我涿县,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圈子中央,十数名穿着官兵服饰之人正傲然而立,个个都扣着手中的佩剑佩刀,仿佛若有人出头便会立刻动手拿下般。
在官兵前方,跪着三人,乃是路家家主路跃,老夫人谢氏以及路家长子路遥,在路家府邸之中,还有数名家仆探头探脑,面容忐忑不安。
“官爷恕罪,小民实乃介良民,家中只做丁点油盐生意,断然不会勾结黄巾匪帮,请官爷明察。”路家家主连磕三个响头,抱拳泣述。
“少在这里装可怜,你们路家就是群吃里扒外的东西。”
说话的不是官兵,而是肥头大耳,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此人乃是城中方巨富,人称马三爷。
这马三爷虽然富甲方,但却吝啬异常,是唯利是图,凡是他看上的良田美酒,不管用什么手段,他都会弄到手,有传言,近日来他看上了路家的祖宅。
马三爷满脸肥肉乱颤,手指路跃,仿佛上了道德的制高点,周围的指指点点,全都有他的煽风点火。
路远才披好外套,正正瞧见了这幕,心中顿时窜起了股无名火,不用猜他就知道,跪在那里的就是自己为人忠厚老实,却又无比苦逼的老爹。
路上,李爷已经跟他交了部分底,路远自然心中有数,这马三爷就是个十足的魂淡,为了夺自己家的祖宅不择手段,本来路家也不算是个软柿子,可无奈人家有个在城主身边做事的堂哥,官兵出动,就不是商人家族所能解决的事了。
路远嘴角撇,呵呵,勾结反贼?这顶帽子扣得倒是真大!
前世父母逝得早,路远直感慨没有尽到孝道,这穿越第天就看见自己的亲爹跪在地上给别人磕头,这滋味,路远只觉得鼻子酸。
李爷勒马,挤开人群,对着那为首的官兵抱拳。
“李爷,您不是去荆州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官吏见到李爷,身段立刻放下来了,满脸堆笑,生怕惹其不高兴。
“你我也算老相识了,也不必兜圈子,我特地回来,就是为了保路家,你有什么刑罚都冲我来吧!”
李爷原名李炜,乃是涿县中另大富豪,家大业大,比之马三爷是不逞让,可以说,整个涿县的经济命脉都由这两人把持,只可惜李炜心经商,没有过硬的官宦背景。
那官吏苦笑,这不是左右为难吗?
马三爷看到李炜出现,那堆满肥肉的脸不由得抽动了下,但随即他就发现了跟在其后的路远。
“对,就是他,就是这个路家小子,他传的信,勾结的黄巾乱贼!”
马三爷使了个眼色,其身旁之人立刻心领神会,将矛头指向了刚刚出现,还完全搞不清状况的路远。
路同学惊呆了,这跟自己有毛钱关系?
李炜跟他说了马三爷会栽赃嫁祸,用尽各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达成目的,但令路远意想不到的是,这把火竟然莫名其妙的烧到了自己身上。
“路家小子,你说说,你这段时间以来,晚上都去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总不能说自己闲着无聊上天台抽根烟,然后被雷劈了吧?
路同学支支吾吾,心中满是苦涩,自己大抵也就是和那个同名的倒霉二少爷交换了下生存空间,可那货之前干了什么,路远是真的问三不知。
可他回答不上来,却正好给别人抓住了把柄。
如果没事,为何不说,不说就是有事,既然有事,那就带走!
李炜有心相帮,但路远自己都开不了口,他也没办法,早知道就不把路远带回来了。
路远大喊冤枉,路家上下也都愿意为其担保,但官兵问话,路远就蔫了,总不能空口白牙,胡诌番吧?现在好歹还留有余地,若是万说错了话,那就真的是万劫不复了。
悲催的路远,才穿越过来,衣服还没穿暖和,正经的饭都没吃上口,就被人拖到了衙门,大刑伺候!
“有你们这样的官府吗?上来就用刑!”路远大呼不公,这简直就是暴力执法!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棍棒,路同学再次体会到了冷兵器时代人们凶残的手劲。
不由分说,乱棍落下,路远的屁股是彻底开了花。
龇牙咧嘴,好歹熬了过来,也得亏李炜暗中打点了番,否则路同学恐怕要去地府穿越番了。
次日,在李炜的帮助下,路远总算摆脱了牢狱之灾,不过代价也是沉重的,路家的祖宅最终还是归属了马三爷,若不是如此,就算有李炜,路远也免不了把牢底坐穿。
路同学捂着粗大了圈的屁股,恨得牙根痒痒。
真是次失败的穿越,不仅系统坑爹,这个剧本设定也不对!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李炜的家中,路家行人愤愤不平,却又毫无办法,李炜也只能好言相劝几句,安排几人住下,他也尽力了。
路跃的忠厚让李炜佩服,也愿意结交,但注定,在这样的乱世,心眼太直的人不好混。
轻叹口气,李炜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在只是丢了祖宅,若是自己没赶回来,真的被扣上了叛国的罪名,那路家也就不复存在了。
“远儿,委屈你了。”路跃其实心里也知道,马三爷既然出手了,就必须有个人出来受罪,否则他就没有台阶下,只不过路远恰好成为了那只羔羊。
“我倒是很好奇,那所谓的勾结罪证究竟是什么。”路远定要弄个清楚,这顿打不能白挨了。
“哪有什么罪证,都是他们捏造的,身在乱世,黄巾四起,随便往你怀里塞条黄巾就是罪证!现在这世道,只要有权,有势,有钱,还有什么做不了的吗?当朝天子恐怕连叛乱都未必知晓,被蒙在鼓里的人比比皆是,最后苦了的,只能是我们。”路遥愤愤,起身归寝。
路远摩挲着下巴,心中心思渐起。
没有了祖宅,也就没有了在涿县待下去的必要,何况马三爷也不会留着他们这个祸患,路跃索性将手里的生意全部转手,只留了间米铺,随后便带着谢老夫人投奔徐州,准备东山再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路跃虽然忠厚,但并不懦弱,这笔账,迟早是要算的,而路遥则是憋着股憋屈的怨气,血气方刚,他不是君子,也等不了十年,怒之下,前去投军,期待有朝日崛起于战场,以报今日之仇。
路远心中早已有了计划,推却再三,并没有跟随父亲迁往徐州,毕竟自己的主线任务就在涿县,如果去徐州,说不定哪天做着美梦就被系统抹杀了。
刻家庭的温暖都没有体会到,路远又成了孤身人,不过这样反倒利于自己行动,好在告别了粗布条,手中还了间店铺。
虽然系统很坑爹,但是并不妨碍路远用它赚钱。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昨天的幕已经让路同学明白了,不论在哪混,先得有钱,有钱的才是大爷。
路跃说是留了间米铺,实际上就是留了个空壳,看着粒米都没有的米铺,路同学也是给跪了。
祖宅都没有了,自然也就没有了下人,所有的切都需要自己动手,除却这个空壳不说,路同学真的是要白手起家了。
好在自己要开的不是什么米铺,而是,炼器屋!
铁匠铺什么的都弱爆了,咱可不是拿个锤子只知道敲敲打打,文火烈火淬来淬去的铁匠师傅,咱是炼器大师!
21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技术!所谓科学技术是第生产力,换到公元184,这句邓爷爷的名言同样适用。
而“狂炼三国”就是这么个高端的玩意儿,堆废铁进去,凌世寒枪出来,堆孔雀羽毛塞进去,呼风唤雨八宝扇出炉。
要说科技都算寒掺了这系统,恐怕唯有神迹才能形容其逆天。
不过从坑爹的任务上就可以看出,这系统并不怎么好糊弄。
往白了说,材料自负,经费自负,系统只负责出货,不负责采购。
当然,这些都不是事,只要有人上门,还愁没有材料,没有钱赚?
花了身上为数不的银子请笔墨大师题字——炼器宗师,路远把米铺的牌子换,搬了根凳子,往店铺里坐也就算开张了。
开张第天,看热闹的人不少,但进门的却个都没有,路远倒也不奇怪,个店铺就张椅子个人,有人愿意上门那才叫见鬼。
不过正常人不会上门,不代表没人会上门。
第二日,路远才打开店铺就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哟,大爷,炼器?”路远搓了搓手,双眼放光,就像在看头待宰的肥羊。
来者名叫常笑,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马三爷身边的跟班,污蔑路远勾结黄巾乱党之人。
常笑瞥了眼空荡荡的店铺,又看了看满眼放光的路远,眼中鄙夷之色尽显。
“恩,炼器,我要炼柄铁剑,要求吹毛可断。”
常笑冷笑,他才不信路远这里真的能炼制出什么像模像样的东西,来到这里,他就是为了拆路远的台,让其趁早滚出涿县,顺便收了这个店铺。
要想让生意人走,最简单不过,只要把他的生意名声弄臭,切就都顺理成章了,这样的事,常笑干的不少。
“嘿嘿,本小店初来乍到,但却保质保量,不过切锻造材料都需要自行提供,另外,锻造费用可不少啊。”路远故作姿态,连续两个转折,仿佛这切的说辞只是为了让常笑打消炼器的想法,换言之,就是自己没底。
常笑是何等人物,在马三爷身边混迹了许久,察言观色自然不在话下,此刻捕捉到了路远神色中的不自然,心想你祖宅都没了,还能让你在这里骗吃骗喝?
“哈哈哈,在下这里有玄铁五十斤,白银五百两,想必应该足够了吧?希望炼器宗师不要让我失望才是。”
常笑大有深意的瞟了瞟那悬挂在正中央的四个大字。这是你自己在找打脸,就别怪你常爷手下不留情!
随即两名仆从将玄铁和银两都抬了出来,接下来,就坐等路远炼器了。
“咳咳,本小店还有不成文的规矩,炼器师炼器之时,不得有人旁观。”路远甩袖子,倒没有先去接手那玄铁和银两,而是转过身,颇有副爱理不理的即视感。
可这些落在常笑眼里,都是路远没有底气的表现。
“好好好,既然路大师,哦,不,路宗师这么说了,那么给你个空间又如何,只希望路宗师不要食言,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
常笑倒也不担心路远逃跑,四周早就布下了眼线,今天这招牌,他是砸定了!然而他却不知道,此刻的路远心中早已乐开了花,大鱼总算上钩了。
将店铺大门关。路远迫不及待的祭出了炼器系统,主线任务什么的先放边,系统自带的福利赶紧用起来。
炼器模式,选择:传统炼器,高端炼器,现代机床,数控机床。升级模式:3d打印。
升级模式还遥远得很,路远自然不去关注,剩下的选项里,纠结来纠结去,最终还是不情愿的选择了传统炼器。
路远很想直接选择数控机床,上辈子大学毕业后就进了工厂,对这种数控技术的逆天之处他再清楚不过,但是这傲娇的系统收起钱来真的是不要命,就现在自己的全部家当还不够数控机床生产颗螺丝钉。
当下,赚钱才是正经事,反正生产出来的东西又不给自己用,最烂的就最烂的吧,只希望最终产物不要太坑爹就行。
系统开始运行,传统炼器,铁剑,需求玄铁二十斤,三国银两二百两。
“我去年买了个登山包!”路远忍不住要吐槽了,这泥煤个传统炼器居然要二百两,你怎么不去抢啊!
要知道,在般铁匠铺,二百两这个价位,别说柄铁剑,就算是十柄也够了。
收到材料,收到经费,正在锻造: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八十,锻造完成。
唯让路远庆幸的是,这系统收钱之后的办事效率还是很不错的,短短几分钟,柄寒芒铁剑便问世了。
系统提示:恭喜,获得成就——第次炼器,获得礼包:电子警棍根。经验值提升二十点。距离第次升级还有四百八十点,望亲再接再厉哦!
“这下牛叉了。”路远终于觉得这个系统的设计者是个人了,这么人性化的设置还真是不见啊。
电子警棍,看上去就像根乌七八黑的铁棒子,但上面带着的电流可不是开玩笑的,挨上记,保管让你知道什么叫酸爽酥麻,意识模糊。
炼器完毕,剩下的三十斤玄铁还有三百两白银自然就成为了路同学的私人财产,存入了系统。
“吱呀——”
前后不过炷香,炼器屋的大门就打开了,此时屋外已经聚集了不少县民,有看热闹的,也有常笑特意安排,准备看路远出糗的,当然了,瞎起哄是免不了的。
可当路远出来的时候,围观看热闹的人都不说话了,原本准备奚落的话语到了嘴边又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路远神情淡然,手捧铁剑,闲庭信步,潇潇洒洒。
“来,常爷,您要的剑。”
路远将铁剑双手奉上,此刻正是初阳抬头之时,阳光泻,映衬着铁剑,闪闪发光,锃亮无比。
开玩笑,就算是传统炼器,系统也是会自行剖光的,要是没点卖相,都不好意思说是系统出品。
“好,看这噱头就是把好剑!”
立刻有压抑不住心中激动,貌似很懂炼器的人了出来,然而在常笑瞪眼下,此人又很识趣的闭了嘴。
“光炼出来可不行,我的要求可是吹毛立断!”
常笑还不死心,剑是用来干嘛的,不就是打打杀杀吗?如果斩人都不见血,那卖相好有个屁用。
路远呵呵笑,这种低级错误他才不会犯呢,出来之前就试过了,别说吹毛立断,就算是劈金斩石都不在话下。
路同学拔了根头发,轻轻往剑刃上放,头发立刻断成两节,随风而逝。
吹毛立断,没有点水分!
围观群众震惊了,绝世好剑!
常笑脸色铁青。把拿过铁剑,恨不得立劈了路远,但在众人的视线中,他唯有带着小伙伴撤退。
“大爷常来,保质保量,童叟无欺了啊!”
望着常笑的背影,路远还不忘嚎上嗓子,这么人看着,免费的广.告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搓了搓手,路远眉开眼笑,唉呀妈呀,可算是有钱了,真不容易。
三百两,这几乎是贫苦人家半辈子的收入了,别说是在这战乱年代,看来这马三爷的确是富得流油啊,哼,肯定都是搜刮百姓们的血汗钱。
下半日,路同学也不在店铺里呆着了,毕竟人傻钱的主儿十分有限,若不是料准了马三爷心眼小到连根针都穿不过去,路远这生意基本上就是扑街的命,而常笑才吃了瘪,肯定要等事情平淡些之后才会有下步动作。
系统报告:发现名潜力炼器师,潜力指数:60。
恩?路远眉头挑,溜达溜达还碰见了贵人,虽然潜力指数只到了及格线,但在初来乍到的路远眼中,及格已经很不错了。
前方三百米处,有壮汉,衣衫褴褛,神色有些萎靡,枯坐在路边,无人搭理。
悉心观察之下,路远发现这汉子脸色苍白无力,小腹时有颤动,身体虽壮,实则内虚,说白了就是肚子饿。
路同学眼珠子转,掏出散钱,在路边的烧饼摊烙了俩烧饼,有意无意间往那壮汉身边坐,也不说话,捧着烧饼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
那壮汉嗅到了食物的香味,无神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双手微颤,几番踌躇,却总是过不了尊严那道坎。
“哎哟,吃饱了,这还有块饼如何是好,不想浪费啊。”
路远感觉时机成熟,瞟了眼那壮汉,顺手将馅饼递了过去,“要不,老哥你吃了吧?”
那壮汉怔,咽了咽口水,却没有接路远的烧饼,“大好男儿应顶天立地,靠本事吃饭,怎能受人馈赠。”
闻此言,路远不由得腹诽,真是根筋,丫的都快饿死了还管这些。
不过这样倒也省了路同学不少事,什么循循善诱,言辞恳切都可以边玩去了。
“这样吧,小弟新开了间炼器铺,老哥若有意向,不如帮着小弟打打铁,卖卖刀剑啥的,小弟包吃包住,每月还有五百文工钱。”
果不其然,此言出,直击壮汉要害,那汉子倒也不矫情,便口应了下来。
路远带着壮汉洗了个澡,换了身行头,还请其吃了顿饭。
番倒置加上酒足饭饱,壮汉的精神头起来,简直就跟换了个人样,乍看,也算是威风凛凛,仪表堂堂,尤其是那粗壮的胳膊,目测臂力百十来斤不在话下。
言谈间,路远也对大汉有了定了解。
此人名叫石坤,本是铁匠铺的学徒,却不幸遭逢乱世,战火过处,流离失所,终是来到这涿县,本想索性投军以报家国,怎无奈途中正遇上那马三爷,竟看上了石坤随身携带的柄佩剑,那佩剑乃是其父唯遗物,石坤自是不予,于是便遭栽赃嫁祸,官兵毒打,不仅佩剑被夺,连盘缠也都尽皆充公,投军自是无望。
得罪了马三爷,城中商铺也无家敢给予收留,便落了个流落街头,险些饿死的下场。
路远听罢,不由得怒从心中起,又是这个马三爷!
不过路远虽然气愤,但并不鲁莽,自己羽翼尚未丰满,眼下还是赚钱放在第位,不过这笔账,他是记下了。
又购置了些锻造铁器的必需品,路远便带着石坤回到了店铺,毕竟不可能真个指着系统吃饭,这玩意可不是般人能消费得起的,想要把生意做开,正常的打铁烙铁还是不可或缺的,而路远大学读的就是机械专业,工作也是在工厂,对些小窍门以及传统工艺的种种利弊自是了然于心。
扬长避短,虽然不敢说将21世纪的各种技巧都用出来,但路远对工具的改造以及控火的把握早已超越了三国水平,仅仅是些诸如二次高温回火塑造弹性形变的简单小技巧,都让石坤震惊异常,心中顿时对路远升起了十二分的佩服。
路远也是微微笑,靠着这些根本没有难度的小技巧,自己的店铺完全可以做到,低成本,高利润,而且产品质量绝对流,生意想不好都难!
路同学也算是在巨人的肩膀上发了笔财。
不得不说,石坤确实是个有潜力的炼器师,对新鲜事物的接受力很强,在打铁烙铁时经常能冒出各种小点子,在路远的基础上还能做些细节改动。有如此二人,炼器铺生意自然是芝麻开花节节高。
这日,石坤满脸带笑地捧出了柄铁剑,这是他入行以来打造得最令自己满意的铁器。
嘀嘀,系统提示音在路远脑海中出现。
获得成就:招纳星炼器师,获得礼包:天元火雷诀,经验值提升五十点。
路远心中抖,这也行?别人升级自己居然也有好处!看样子得招几个小弟,到时候组建个炼器师团队,咩哈哈,那自己岂不是可以坐享其成?不过这个系统的最终任务是什么还真不好说,别到时候跟规则碰撞那就玩脱了。
随意点评了番石坤的得意之作,总之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总算让憨厚无比的石坤大哥抱着铁剑缩到旁偷着乐去了。
路远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就打开了《天元火雷诀》。
天元火雷诀:乃是远古时期炼器师的修炼法门,修到巅峰,大可以御火控雷,与天争辉。全诀共九阶,前三阶为基础,修炼有成可初步控火雷,习雷火法术,同时形成本命炼火,本命奔雷,对炼器有极大帮助,中三阶为巩固,雷火进阶,修成命火,魂雷,火不灭,生不息,雷不陨,魂不碎。后三阶乃问鼎,引自然万火,操天地雷霆,是为火祖雷帝。
系统提示,这本天元火雷诀是系统自带的唯本修炼珐诀,言外之意就是路远没得选。
选?路同学早就兴奋得手舞足蹈了,这还选什么?强大如斯,修炼大成别说炼器,称霸寰宇都不为过。
不过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天元火雷诀好则好矣,却是个定时炸弹,原因无二,就是因为它太强大了,为天地所不容,修炼途中,需要历经九雷九火劫,如果承受不下来,那基本就是被轰杀至渣,然后随风飘散的结局了。
修不修?
路远咬牙,修了,上辈子生颠沛流离,学业最底层,工作最底层,上天台抽根烟都能被雷劈,这世既然带了系统,那就注定要崛起,男子汉大丈夫,头顶天,脚踏地,人活世,不就是图个酣畅淋漓吗?路远决定,这世,就算被雷劈死,也要做个人上之人,再也不受老板的冷眼怒目,再也不要被抓进官府打屁股!
念至此,路远也不再犹豫,随即按照天元火雷诀的路子开始调动精气,引地火之力,淬炼己身。
天元火雷诀第阶,小成则为淬身,大成便可凝神,圆满才可窥控火之道。
身体是本钱,这句话放在哪都适用,有个好的身体,才能在上面雕刻出精彩的人生。
不得不说,天元火雷诀的确奇异,单单凭借着人体内的经脉气血便能引动天地火雷之力。此刻,丝丝地火入体,冲刷着路远体内的种种杂质。
个周天回转,路远觉得自己体内焕然新,经脉被加固,气血加旺盛,虽然身材看上去没有大的变化,但肌肉的爆发力却有了显著提高,当然,这也是因为他的身体太过羸弱,第次改造所上升的空间比较大,之后恐怕就没那么大的好处了,不过至少现在路同学有自信了,再被打个三十大板什么的,也就是小意思。
天元火雷诀第阶,需要的修炼时间并不长,贵在坚持,只要每天抽那么炷香出来便足够了。
洗了个澡,将排出体内的杂质祛除,伸展了番拳脚,路远对效果十分满意,既然有了定的实力,那么旧账新账有必要起算算了。
不过让路远没想到的是,自己还没出门,倒是有人先上门了。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来人身着戎装,剑眉星目,股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顿时在屋内散开。
若是在修炼天元火雷诀之前,路远恐怕被这气息震得好几天缓不过劲来,毕竟是21世纪穿越来的90后,何曾见过这么恐怖的气场。
不过此刻路同学虽说心惊,但倒也不至于被吓个半死,至少还能做到笑脸相迎。
那来者眼中掠过丝诧异,进而转变为抹赞赏,略微点了点头。
“不错,本以为这炼器宗师只是个噱头,诚不想店主年纪轻轻,心性却不低啊。”
路远知晓此人身份必不可小觑,言辞自是万分小心,但却也不显得自己过于卑微,显得出森然的等级制度,同时又给自己留了回旋的余地。
番交谈,路远才终于知道了此人的真实身份,赫然是那围剿黄巾乱党的北中郎将卢植。
卢植此行乃是前去广宗,与之张角对阵,暂驻军于涿县外三百里,怎料夜闯盗贼,佩剑遗失,而率军之人岂能不带权剑?可军中匠师所铸之剑过于轻薄,只俱其形,不俱其魂。正愁间,恰巧有亲信入得城来购置草药,见到了路远的那柄寒芒铁剑,回转上报,引得卢植有此行。
“既然是卢将军所需,在下自是极尽所能。”路远言辞诚恳,保家卫国之人,值得尊敬。
卢植知晓这店铺的规矩,也不占路远便宜,留下玄铁百斤,财银千两,便起身到门外等候去了。
路远起先并不想让卢植花费,但考虑到自己手中资源有限,再者在这等人物面前娇作反而不好,于是也就顺水推舟,索性接了下来。
系统开启,千两,勉强可以触到高端炼器的门槛,但路远显然不会浪费钱,与其造个粗制滥造的所谓高端,还不如传统加工外加精细打磨来的实在。
系统运行,消耗玄铁三十五斤,白银五百两。
消耗得,出产质量自然也有所提高,当然耗时也略有增加,即便如此,却也只花费了两柱香的时间。
路远捧出剑来,双手呈上。
接过玄铁剑,卢植眼中掠过抹讶异,不由得看了路远两眼。
且不说这柄剑确实削铁如泥,卖相流,单单是这炼器所用的时间就让卢植心中震,除非是顶尖的炼器大师,对这门学问已经熟能生巧到了定境界,否则断然不可能锻造得如此之快。
不过卢植也不会问,每个人都有秘密,他的正事就是带兵打仗,尽早平反,兵贵神速,并不会因为个炼器师的奇异而耽误太久。
路远则是暗暗喜,不仅收获了诸材料银两,还结下了卢植这层关系,这可算是意外收获了。
送走了卢植,路同学也要开始干正事了,马三爷的府邸,是时候走上遭了。
从系统中掏出套筹备已久的黑色紧身衣,戴上黑色面巾,路远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店铺,身体强化之后,虽说飞檐走壁还差点火候,但在屋顶上腾挪转移倒是难不倒路同学了。
想着自己看的那些个武侠片,路远心中股莫名的激动。
绕过了几条街,马三爷的府邸便映入眼帘,好歹是涿县方巨富,这宅子,啧啧,真搞不懂为啥非盯着自己家祖宅不放。
路远很轻松的就混进了马家大院,毕竟不是将军府,也没啥重兵把守,负责巡逻守夜的下人早就昏昏欲睡了。
辨别了下方向,路远腾身来到了东边厢房,他的想法很简单,你让我不好过,我自然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咱虽然不是个睚眦必较的人,但那几十大板子是记着了,出来混,迟早是要还滴。
扒开片瓦,路远从屋顶上向下看去,顿时给眼前的幕震惊了。
马三爷的身边坐着的不是美艳贵妇,不是邻家少女,而是两个大男人!
路远不由得心中阵恶寒,这货居然还好这口?干呕之。
不过随即路同学发现自己完全是想了,三个大男人之间并没有什么肢体上的交集,可马三爷的卧房里怎么会平白无故的两个男人?这让路远很是费解,而且三人说话声音很低,似乎生怕别人听见般,这不免就让人心中起疑。
体内运转起天元火雷诀,将精气能量向双耳聚集,稍静心,底下的对话便变得清晰可闻了。
这听不打紧,却让路远得知了桩大秘!
原来底下那两人乃是黄巾乱党在这带的首领——程远志和邓茂,此次前来与马三爷商量里应外合,个月后拿下涿郡之事。
路远心中暗骂,好你个马三爷,到处污蔑别人勾结黄巾反贼,搞来搞去,原来你这是贼喊捉贼啊!
将心中的愤懑暂且按下,路远知道现在还不是自己出手的时候,本来只是来添点小堵,不成想竟窥探到了这等秘辛,思索了番,路同学决定今朝先放过马三爷,待个月后,直接连着程远志和邓茂锅端了!
根据《三国演义》记载,刘关张桃园三结义后打的第仗就是这程远志和邓茂,而在这里看见这两人,说明自己的任务到了关键期,系统是大爷,先供着才是正经事。
屋中,程远志与马三爷番商讨,最终定计,由程远志统兵约战,待涿县城主率兵迎敌之际,马三爷便与其堂哥将城门闭合,佐以乱箭,直接射杀城主,举夺下涿县。
三人定计完毕,相互再寒暄了番,程远志和邓茂便先行告辞,乘着夜色出城而去。
马三爷送走了黄巾二贼,心中亦是欢喜,只待大事举,事成之日,便是他驱逐李炜之时,这涿县到时便成他囊中之物了。
路远趴在屋顶上,声不响,待马三爷熄灯后,才轻手轻脚地撤去。
回到店铺,路远思忖良久,觉得此事自己无确凿证据,二无证人眼线,若单单就这样去找城主上报必然是吃闭门羹的命,就算得见,且不说会不会打草惊蛇,说不准还会被扣上诬陷诽谤之罪。个月时间,倒也不急,且先寻得刘关张三人再说。
是夜,路远起草了份密函,随身携带,若是有机会得见大人,他便将这密函呈上,提点二,倒也让这城主做点准备。
切处理得当,路远才打了个哈欠,渐渐睡下。
后半夜,路远的店铺后门却是闯进了两个不速之客。
此二人乃是常笑招募的江湖中人,名牛三,善使匕首,名钱四,惯用飞刀,此行而来,专为打探路远此店虚实。
那日常笑吃瘪,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路远路家少爷,从未听其学过炼器,怎可能出手便是如此宝剑?再者说,这铸造时间实在有些蹊跷,五十斤玄铁,不到炷香便可出剑,就算是流的铸造师也没有这等水准。
于是常笑肯定,这店铺里必然有猫腻,自己这是准备不足,被坑了把!
念至此,常笑心中那个气,当即便找来了牛,钱二人,使其趁着夜色,寻摸到路远店中,定要将其耍的把戏揭穿。
牛,钱二人倒也是老江湖了,虽说不上是高手,但在小小平民中驰骋二,他们还是有这个自信的,此刻进入店中,屏气凝神,开始探查可疑之物。
然而令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路远修炼了天元火雷诀,灵觉早已超越常人,纵然二人懂得些许轻功和闭气秘法,却也无法躲得过路同学的灵觉。
从二人进屋的刹那,路远就已察觉,心念转,便知道定又是与那马三爷有关,再次也是常笑的手下,他也不做声,倒要看看这二人究竟想干些什么。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牛三,钱四两名江湖浪客在路远的店铺中搜寻了良久,但却无所获。
毕竟系统这玩意,就算真的掏出来给这二人看了,他们也是啥都不懂。
相视摇头,牛,钱二人无奈,此番前来本就不是本意,真要说起来,倒还是自己二人擅闯民宅,闹到公堂上也是挨板子的命,可无奈当初饥荒,欠了马三爷大人情,不得已才来行这等苟且之事。
既然没有收获,两人低声商量了番,索性便如此回去,实话实说,倒也不负江湖人的磊落。再者这路家二少爷也是凄苦,祖宅被夺,其父又不知何故独自离去,而新开家炼器屋,竟也遭人记恨,牛,钱也是性情中人,临走之前还留下了碎银四五两,也算是对良心有个交代。
待二人走后,路远才爬起身来,看了看桌上放着的碎银,对这擅闯民宅的二人却是心生好感,牛钱二人的对话路远也不经意间听闻了些,这事倒也不怪他们,最难还的莫过于人情,恰巧江湖中人将这东西又看得太重。
摇了摇头,以路远21世纪的眼光自然是不能理解,起身攥起了碎银,路远自己又出了十两银子,用了夜的时间,分发到了流落街头的乞儿们手中,既然受到了江湖人的馈赠,索性便让这馈赠再回归给江湖吧。
…………
再说牛,钱二人汇报完毕,常笑心中是疑惑,没有异常?怎么可能没有异常,料想八成是这江湖过客敷衍自己。
次日,常笑索性自己带人,明目张胆的要砸路远的铺子。
这段时间也让路远舒服够了,常笑也是憋得难受,老虎不发威,还真当我好欺负?既然找不到那炼器的秘密,那不找了便是,反正官府有人,直接采取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砸!
路同学起了个大早,算着常笑也该是时候来给自己送钱了,兴冲冲的开了铺面,却感到股戾气迎面扑来。
常笑的确是来了,但却不是来送钱的,而是来送别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滚你不滚,非要常爷我亲自动手,哼,炼器很有套?有个屁用!”
前些日子马三爷闲逛,竟发现路远的店铺不仅没关,生意反而越来越好,不仅炼宝器,是出产普通铁具,而且品质过硬,隐隐有垄断涿县铁匠铺生意的趋势。
这还了得?咸鱼也能翻身?马三爷也做铁匠铺的生意,而且规模还不小,但为了利润,他的店铺时常偷工减料,本来名声就不好,这下半路杀出个路远,那自己的铁匠铺不是要关门的节奏?
马三爷是何等人?岂能容许别人在他的地盘上抢他的生意,何况此人还跟他有仇!
回到府邸,怒之下便把常笑骂了个狗血淋头,如此办事不利,要你何用?
常笑只能唯唯诺诺,最终马三爷限定常笑三日内必须解决此事,否则就把常笑给解决了。常笑这也是被逼上梁山,不得不为。
本来还想摸清虚实,不战而屈人之兵,无奈江湖人靠不住,常笑还是决定自己出马,快刀斩乱麻,撵走了事,实在不行,杀了也可。
常笑这些心思路远自然是不知道,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对常笑有二分的同情,马三爷和他根本就是狼狈为奸,狈没用了,迟早要被狼吃,路远才没那么泛滥的同情心,别说此刻正有根黝黑粗大的棍子指着自己的脸。
还不待路远动手,石坤就出来了,要说仇恨值,石坤不见得比路远低,若有机会,他是不介意手刃了这个鱼肉乡里的魂淡。
石坤大手握,竟将那粗壮的木棍径直掰断,路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是自己的师傅兼救命恩人了,竟然敢当面指着老师,不想活了?
看到石坤出手,常笑也不奇怪,同时这也是他必须要解决掉路远的第二个原因,马三爷废了的人居然还敢收?必须要杀鸡儆猴,给县民们长长记性。
常笑知晓石坤力大惊人,绝非寻常人物所能应对,当下便使了个眼色,示意牛,钱二人出手。
两名江湖中人虽然心中不愿,但这桩人情晾着总是个心魔,而且也容易落人口舌,早点解决了也好。
那些个平日只知道砸砸烧烧的小跟班哪里会是石坤的对手,臂力百斤绝对不是盖的,巴掌拍断个七八根肋骨简直不要太轻松。
石坤正大开大合间,突然感到两股明显与小喽啰不同的气场在身边爆发。
牛,钱二人算是有心了,并没有用武器,单单是散出自身的武者气场便压制住了石坤,牛三双指探出,竟是点穴!
他们不愿伤了石坤,点穴却是最好的手段。
然而石坤却虎躯震,硬生生的破开了那无形威压,抬手拳,迎上了那点穴二指。
牛三也没想到这石坤有如此能耐,拳风划过脸颊,竟然隐约有些刺痛,牛三也不敢托大,变指化爪,把抓住石坤的虎拳,手腕抖便将巨力卸开,紧接着记扫堂腿,直教石坤摔了个脚朝天。
石坤倒地,常笑使眼色,那些小喽啰们便拥而上,砍刀挥舞,竟是要石坤的命!
钱四二人正欲加劝阻,却不想路远已经出手了。
“啪啪啪——”连串电击的声音响起,那些喽啰们便个个都倒在了石坤身前。
路远随意挑了个屁股,往上坐,手持电棍,似笑非笑地看着常笑。
常笑双眼大瞪,心脏砰砰直跳,刚才那瞬间发生了什么?那路远手中拿着的是何等神兵利器,那些喽啰只是轻轻碰了下,便全都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地。
不仅是常笑,就连牛三和钱四都心中大惊,生在东汉末年的他们,何曾见过如此高端犀利的武器。
“这棍子……究竟是个什么邪物?”常笑有些哆嗦,如果自己也被那棍子碰到,该不会直接形神俱灭吧?
“嘿嘿,此棍名为打狗棒!专打你们这种权势走狗!”
路远个闪身,握着电棍欺身上前,那牛三二人有心要拦,却发现自己竟跟不上路远的步伐。
天元火雷诀运转,无上道法又岂是江湖秘籍所能媲美?
那常笑心知不能硬敌,转身欲跑,怎奈施展了功法的路远速度远在他之上,常笑只觉得后背酥,心口麻便失去了意识。
那牛三钱四慢了三拍才赶到,路远已经坐在了常笑的身上,手中把玩着电棍。
“你二人速速离去吧,方才的出手已经卸了马家的恩,从此大路朝天,各走边,若有缘,自当再会。”路远对着牛三钱四抱拳。
两名江湖人心中不免惊奇,马家之事所知之人不,断不可能传进面前的少年耳中,莫非这少年是仙人转世?可以读心耶?
念至此,二人也不再言,同样对着路远抱拳,便飞檐走壁,踏风而去。
这段日子,二人所见所感,早已对马家失去了感恩之心,此刻倒也走得干脆。
路远也不急,他在等,等着乡亲父老齐聚堂。
炼器大师路远坐卧羞辱马家执事常笑,此事很快就被传开了,看热闹的人是批又批,平日里受尽马家欺凌之人此刻心中都是大呼畅快。
很快,当人数聚集得差不的时候,官兵也到了。
带队的竟就是那马三爷的堂哥,马珏。
常笑再怎么说也是马三爷的人,出门便代表着马三爷的脸面,路远这副姿态,摆明了是要跟马三爷对着干,马珏率兵前来,自然没有轻饶的打算。
可路远是直接,轻饶?他想都没想过,等着县民们聚集,就是为了让大家做个见证!
“路远,你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重伤他人,当真是不知道王法吗?”
面对马珏的质问,路远轻笑,“皇天之下,莫非王土,普天之内,莫非王法,可如今皇天在哪?苍天可见?天子为朝,如入瓮之狄龙,困于权臣之手,此天下,已不是王土,而是臣域!汝等官吏,食国禄,却不思为国为民,反而鱼肉乡里,压榨百姓!要尔等庸吏何用!”
“今日我便要为民除害,弑了这为虎作伥的走狗!”
说罢,路远从腰间抽出柄寒芒铁剑,手起刃落,将常笑当街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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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番话语已让马珏火冒三丈,而后瞬斩常笑就是当面打脸了。
“路远小儿,竟敢当众污蔑当朝天子,辱骂百官,是无视律法,当街杀人!皇天之下,岂能容尔等逆贼猖獗!”
马珏双眼瞪,怒发冲冠,“给我将这小儿拿下!”
此言出,四周围观众人心中均有不忿,犹豫二,却没有人出来为路远说话。
官兵得令,齐齐按刀。
路远看这架势,似乎没有人愿意强出头的打算?这可跟自己想的不太样,按理来说,凡事只要有个挑头的,受压迫的群众们心中的愤怒自然而然就会被调动起来,到时候,得了民心,顺了民意,事情解决起来就简单了。
路远本来还指着自己番慷慨激昂的言辞配上果决的行动可以引起围观者的共鸣,不留神成了什么义军首领也说不定,可现在看来,路同学的如意算盘可是打错了。
面对着明晃晃的刀剑,路远冲着马珏微微笑,紧接着,脚底抹油,跑路!
开玩笑,十几个官兵,那可是官兵!不是小狗小猫,上来只会摇摇爪子挠挠痒,这真刀真枪的砍在身上想不出人命都难。
天元火雷诀加持在身,路远的身影片刻就消失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
这……就走了?
马珏和围观者的脑筋仿佛都被打了个结,之前说得那么义正言辞,这跑起来倒是真快啊!
愣了秒,马珏才骂骂咧咧率领众官兵追了上去,可施展开了功法的路远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呸,这小崽子倒真是属豹子的,跑这么快。”马珏大口喘着粗气,腿都快跑断了,愣是连路远的影子都没追上。
不得已只能先将常笑的尸首处理了,随即抓了个替罪羊——石坤。
路远也是跑到半路才想起来竟然把石坤给忘了,待他回头,可怜的石坤已经含冤入狱了,从那屁股颤抖的情况看,这下板子肯定没少挨,路同学在胸口画了个十字,阿门,希望石坤不要画圈圈诅咒自己。
乔装打扮了番,路远偷偷摸摸的又回到了炼器铺,杀了人,生意暂时是不能做了,但是这些花了银子买来的家当可不能浪费,全部收入系统,随身带个铁匠铺也不错。
收拾妥当,从后门悄悄溜出来,路同学便开始在街上闲逛,心里思量着怎么去劫狱,把石坤给救出来。
思索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府衙门前,路远仰首,发现侧墙处正聚集着不少看热闹的人。挤进人群,路远才知道,原来是张角率兵进犯幽州,幽州太守刘焉发榜征召义士,路同学撇了撇嘴,貌似这事和自己没大关系。
恩?不对,路远转念想,貌似这榜文还是很关键的说。
书中有记,刘备与张飞便是在这榜文下结识的。
举目四望,果不其然,路远立刻就发现了两名日后威震三国的绝世英雄。
右手边不过四五米,便见男子,生得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若冠玉,唇若涂脂,不用猜,路远就知道,此人必是中山靖王之后,日后蜀国国主——刘备,刘玄德!
至于张飞,是好辨,八尺大汉,屹立人群中,豹头环眼,燕颌虎须,脸色黝黑,面相凶悍,想不认出来都难。
路远心中长出了口气,唉呀妈呀,总算是让我找到了。
不动声色,路远缓缓挤开人群,贴近刘备。
玄德得见榜文,细细读,不由得哀叹声。
“大丈夫不为国家出力,何故在此唉声叹气?”
声若洪钟,势若奔雷,路远总算了解了这句话真正的含义,泥煤,差点没把耳膜震裂,怪不得吼之力便挡了曹操虎狼之军。
“就是,人生在世,何尝不能报以国家,有此榜文,便是我等英雄崛起之时。”
路远自然不会看着刘备张飞唱二人转,系统的任务明明白白五个字——结交刘关张,要是自己当个路人甲还结交个鬼,此刻就着张飞的话,路远干脆搭了个顺风车。
刘玄德回转过身,眼中先是掠过了丝惊异,遂问路远二人姓名。
“某姓张名飞,字翼德,世居涿郡,颇有庄田,卖酒屠猪,专好结交天下豪杰!”
路远也学着张飞的样子,对着刘备抱拳道:“某姓路名远,字土豪,才来涿县,没啥家底,打铁卖剑,亦好结交天下豪杰。”
路同学非常调皮,他本无字,强行编了个字,大抵也是上辈子穷怕了。
“咦?我认得你!”张飞蒲扇般的巴掌探,就跟拧水龙头样把路远整个人调了个头,“你是今早……”
路远赶紧打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张飞噤声。不就是杀个人吗,至于这么激动?哎哟,我的小蛮腰,这黑匹夫力气倒是真恐怖。
刘备自然也认得路远,眼中是诧异,他没想到路远杀了人不仅没有逃跑,竟然还跑回来要参军?不过从心里他还是认可路远的,毕竟惩恶扬善并不是件坏事,而且这与保家卫国也不冲突。遂当即对着路,张二人抱拳,“我本汉室宗亲,姓刘名备,今闻黄巾作乱,欲所作为,怎奈力不从心,故叹尔。”
“小弟这几日倒是赚了点闲碎银两,愿意拿出来招募乡勇,共举大事!”
按照剧情发展,这句话应该由张飞来说,可不待张飞开口,路远便抢先步挑了个头。
“吾亦有此意。”张飞点了点头,表示他已经想报效祖国很久了!
刘备大喜,便邀路,张二人前去村店饮酒。
三国时期的烈酒那叫个糙啊,路同学轻轻抿了口,说什么也喝不下去,倒是被刘备张飞笑话其“不似男儿”。
路远心中叫苦不迭,这种粗糙的酿酒工艺如何能入口?看来以后想要过过嘴瘾,还需要自己动手,念至此,路同学唯有扶额。
三人正饮间,却见大汉推着辆车子,到店中暂歇,唤小二上酒。
路远双目闪,谓刘,张二人:“我观此人眉间缕英气逼人,必是当世豪杰,邀其同饮,如何?”
要是有另外个21世纪的人在这里,定会给路远巴掌,你丫的说的不是废话吗?明眼人看就知道,身长九尺,髯长二尺,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身如泰岳,威风凛凛,仪表堂堂,此人除了名震古今的关羽关云长,还能是谁?
刘备观那大汉仪表不凡,自是同意,便邀其同坐,问其姓名。
大汉便道:“吾姓关名羽,字长生,后改云长,因世豪仗势凌人,被吾杀了,逃亡江湖,已五六年矣。今朝闻官府招兵破贼,特来应邀。”
玄德闻言,遂告知己志,云长大喜,饮酒毕,便会同路远,来到张飞庄上,共商大事。
恰逢其时桃花盛开,张飞庄后有桃园,四人便杀鸡宰羊,于后园中祭拜天地,结为异姓兄弟!
四人宣誓,齐力同心,必成大事!
刘备最长,是为大哥,云长为二,张飞其三,路土豪就只能排老四了。
是夜,刘关张三人大醉,路远由于实在顶不住这酒的质量,倒还算清醒,绕了天的舌头,路同学觉得自己再回去考什么古诗词,文言文,定能拿满分。
嘀嘀嘀,系统提示:主线任务,剧情完成,获得礼包:青龙偃月刀,丈八点蛇矛,双股剑,获得经验三百点。
这主线任务的剧情可算是了结了,这几天路同学生怕错过了最好时机,被系统克扣生命值。
不过好在有礼包,可以安慰下,貌似东西还不少。恩?卧槽……这些玩意貌似个都不是给自己准备的啊!辛辛苦苦做任务,搞半天好处还要全部交出去?
路远也是醉了。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次日,张飞便招募乡勇,得五百人。杀鸡宰牛,祭了天地,布下酒宴,吃罢,便商议奔投之事。
议事间,玄德锁眉,将士虽好,却无马匹,为将者不尊。
正愁间,路远了出来,不就是马吗?虽然自己不会骑,但是单纯的弄几匹来还是没问题的,刘备听,顿时喜出望外,看不出四弟还有这等人脉。
路远摸了摸鼻子,好歹起了个“土豪”的字,不花点钱还真对不起这散财的象征,另外路土豪也知道,三国记载,刘备正愁无马之际,恰有队商贩投上庄来。赠予马匹,精铁。这本来就是送助攻的节奏,活生生的又被路远抢了。
果不其然,路土豪刚出庄就瞅见了五六里外行商队,赶着马匹,往大路上来。
路远两个纵跃窜下,对着那商队为首之人抱拳,先是番寒暄,是赠了柄石坤打造的高品质玄铁佩剑,进而述说自己兄弟四人欲报家国,却被马匹困在了这出发的第步,说得那叫个声泪俱下,单单是听着就让人觉得不送上几匹马都不好意思。
不时,路远便赶着群马回来了,众乡勇均都起立鼓掌,像是欢迎最高领导人样。
“四弟真乃大才!”刘玄德亦是忍不住心中的滔滔江水,对路远赞赏有加。
分了五十匹骏马,路远又不知从哪掏出了堆铁器,供诸勇士挑选称手兵器,也得亏石坤这些天痴迷铸造,有不少富余,这才给了路同学装土豪的资本,
刘关张正待上去也选取柄利刃,却被路远悄悄拉到了个小角落。
那角落墙边,赫然放着两把绝世神兵。
关羽率先眼前亮,手捋长髯,直奔青龙偃月刀而去。
“此刀似与吾梦中相合,竟能予关某此刀,贤弟真乃神人也!”云长抚刀长笑,当即施展开来,套八卦玲珑落叶刀,直教阵阵烟尘四起,看起来好不威风!
张飞见了,心中也是甚痒,操起丈八点钢矛,熊腰扎,虎躯颤,玄枪落地,直教大地震——好矛!
“哥哥用甚武器?”
二人得了神兵,自是心满意足,当下问起大哥刘玄德,而刘备则是手捋胡须,只作笑而不答。
原来竟是路远先塞了双股剑在刘备手里,此刻被关张二人知晓,也是笑骂四弟偏心。
路远也是无辜,所有武器里也就双股剑他还拿得动,可以从身上掏出来递给刘备,而青龙偃月刀,重达八十二斤,丈八点蛇矛亦是数十斤重,路同学倒是有心想并搬了,只可惜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虽说有系统,但总不能当着刘关张三人的面从虚空中摸出两把神兵吧?到时候吓个好歹路远可就玩脱了,所以这才将青龙偃月刀和丈八点蛇矛放在此处,引关张二人来拿。
“四弟,你却用何兵器?”
路远嘿嘿笑,掏出根粗大的黝黑铁棒。
“咦?这是什么武器。”
张飞鲁莽,便想用手去碰,立刻被路远拉住了。
“三位哥哥不要担心,小弟自有利器,此物名为电警棍,乃是小弟从道人处得,其上有天威,擅碰者会被天罚,当即昏迷,不省人事。”
路远刻意压低了声音,倒是把这在21世纪都快被淘汰的产品说得神乎其神。
刘关张三人只道路远有大奇遇,大造化,对其话语深信不疑,均是纷纷艳羡。
行人整装而发,径直来到了幽州太守刘焉处报道。
那刘焉听得四人来意,甚是欢喜,是得知刘备乃汉室宗亲,遂认刘备为侄。
不数日,人报黄巾将领程远志领兵来犯,刘焉便遣副将邹靖引玄德兄弟四人,统麾下勇士五百人,前去破敌。
行军至半,路远对着三位哥哥和邹靖抱拳,将自己店中伙计被抓进官衙事说了,邹靖只待前去呵斥那县官昏庸无能,却被路远拦住。
“此间事急,应以斩黄巾贼子为重,石坤乃是小弟之人,自然由小弟去领,哥哥们也不必顾,且先去破了贼敌,小弟去劫个狱,之后却正好在那府衙之中设下酒宴,待诸位哥哥旗胜得归!”
敢当着朝廷的人说劫狱二字的估计这么些年来也就路远人了,关键是这货还说得很是随意,似乎劫狱非常轻松样,惹得邹靖也是脸尴尬,我们东汉的狱敢情这么脆弱诶?
“既如此,贤弟自当小心,待吾等破了那程远志,便进城与你汇合。”
玄德将兵分为两队,路远带着轻装步兵五十人抄小路先行,刘关张则是和邹靖走大路迎战程远志。
由于不善骑马,路同学来的路上都快被颠吐了,路远发誓等系统升级到定地步,他定要造个太阳能代步工具出来。
路远带着五十名轻装步兵先抄小路回涿县,那怀揣在身上的密函已交付刘焉,刘太守自是大怒,不想自己的地盘上竟然还有如此卑鄙小人,竟敢勾结黄巾乱党,还污蔑他人,听闻路远有意缉拿此贼,便书信封,若涿县城主过问,便可拿出,赠了路远份涿郡地图,各种官府标识清清楚楚。
得了刘焉亲笔之信,路同学自然再没了顾虑,今朝该着这马三爷倒霉了!
路远心中着急,倒也暂时顾不得那些甲兵,展开天元火雷诀,先行而去。
回到涿县,路远手握电警棍,径直来到府衙地牢,有了地图,办起事来就简单了。
“你是何人?可有探监文书?”那牢口的老兵睡眼惺忪,吊着半边眼睛看着路远,坐在他这个位置,虽然没了什么升迁的可能,但若有人想要探望狱中亲人,免不了要打点番,日子倒也滋润,但却也养成了痞气。
路远面容冷峻,又是官府走狗,黄巾四起也没有给这些人敲响警钟,既然如此,干脆自己来帮他们敲打敲打好了。
那牢兵只道路远不愿破费,心中顿时不爽,就欲呵斥,却不想路远却是抢先步,警棍当头劈下,不过个照面,牢兵就昏了过去。
“如此看守,不如养条狗。”
路远摇了摇头,也不再想,闪身进入了地牢。
地牢之中,还有四名牢兵,此刻却在喝酒吃肉,划着酒拳,不少新进牢犯都扒拉着铁栅栏,喉咙止不住的伸缩。
“看什么看,犯了事还想吃香喝辣?你们当这里是客栈么?坐牢就有个坐牢的样子,少他妈给老子装可怜。”
个牢兵脚架在凳子上,端起碗酒,仰脖子喝下去,眼中满是厌恶,仿佛在他的眼中,进了囚笼就和牲畜无异。
另牢兵,兴许是喝了,抓起坛酒,晃晃悠悠走到栅栏前。
“给爷舔舔鞋,舔只,给你们喝口。”
那牢笼里的人听得此言,立刻有人怒目相视,怎可能为了口酒,将尊严抛之不顾,可却也有些平日嗜酒如命之人,此刻竟真的跪了下去,替那官差舔舐。
怎料快要舔完之时,那官差扬起脚,便将那要酒之人踹飞,摆明了是要耍赖。
这下彻底惹火了牢笼里的人,个个纷纷叫嚷着,想要从牢里冲出来,与这些牢兵决死战。
然而那四个牢兵却是哈哈大笑,竟像看着群猴子般,以此取乐。
“嚷什么,吵什么,想吃鞭子?想喝酒是吧,好,我成全你们。”
那在牢笼之前的牢兵喝了声,接着便将酒坛摔碎,酒水淌了地。
“不是想喝吗?喝啊!像狗样舔啊,你们这些畜生,还吼?谁给你们的资格吼!”
那牢兵借着酒疯,言语甚是不堪。
“我给的!”
正在这时,道少年身影冲了进来,手中警棍带过条电弧,狠狠地砸在了那叫嚣的牢兵头上。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涿县大牢之中,少年手握电棍,淡然而立,四个早已喝得醉生梦死的牢兵哪里能是对手?尽皆趴在了地上。
路远救出了石坤,令其提着个牢兵,大踏步离开地牢,至于其余三个牢兵的下场如何,那就得看狱友们的心情了。
府衙门外,路远和石坤的身影闪出,同行而来的还有八名狱中牢犯,这些人有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受到过马三爷的迫害。
行十人,根本不顾衙役的遮拦,径直来到了公堂之上。
只见来者来势汹汹,县官心中不禁颤栗,生怕这是民众的起义。也是因为路远雷厉风行,县衙众人都还不知道劫狱的事情。
不过那县官倒也不笨,看着石坤手中的牢兵,再加上九人的囚服,心中也有了七八分猜测,此刻倒是先吼了出来。
“尔等刁民,破了牢狱,放出重犯,竟还敢来这公堂之上?!”
路远洒然笑:“有何不敢?官为民伸冤,民众有冤情,不来报官,却往何处?”
“还是说你这庸吏贪赃枉法,收受贿赂,不敢予我等公道?”
路远手中警棍指,目光凌厉,这时候,天元火雷诀自成气场,在其身旁徐徐环绕,立刻就给人种“千军万马我为王”的感觉。
路同学此刻心脏也是砰砰直跳,他从来没有想到21世纪的90后吐槽星工科宅居然还有拿着警棍,质问三国县官的天。
县官愣,他没想到这年纪轻轻的小伙子竟然言辞如此犀利,时间竟然哑口无言。方面,他确实收了不少贿赂,另方面,对方的强大气场也让他心颤。
老大不发令,众衙役自然也都不敢动,每个人的喉咙都抖动了下。
“不说话?好,既然你不说,我来说!”路远给石坤使了个眼色,石坤便将手中提着的那牢兵扔在了地上。
路远摊开张纸,哥吹牛,不,治罪也是打了草稿的!
“涿县富甲马三爷,月前勾结黄巾逆匪程志远,邓茂,意欲图谋涿县,其心可诛!然涿县县官却听其蛊惑,月内缉拿所谓‘黄巾’乱党数十人,羁押于涿县大牢之内,为虎作伥,助纣为虐,纵容手下,欺辱牢犯,践踏尊严,今罪证确凿,还有何辩?”
路远每个字都用上了天元火雷诀,声若洪钟,每句话都击在县官那脆弱的小心脏下,榜文读毕,路远抽出随身佩剑,手起刃落,直接将那带上公堂的牢兵斩首示众!
那县官早已脸色苍白,坚持不住,此刻又见三丈飙血,不由得眼前黑,竟直接晕了过去。
路远翻了个白眼,这朝廷命馆的心理承受能力真是低,果然是质量不达标的伪劣产品!
众衙役见县官昏厥,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路远却抓住这个空隙,将刘焉所予之信掏出,当众念,衙役们立刻跪伏。
于是路远便手执太守文书,带众衙役直奔马家捉人,县官则由那八名狱友“照料”。
毫不客气,石坤马当先,直接踹开了马家的大门。
此刻马珏正与马三爷在议事厅中密商等下开启城门,射杀城中武将之事,却不想官兵已经杀上门来。
众衙役冲进大厅,瞬间将马三爷和马珏团团围住。
马珏面露惊容,随即发怒:“你们都吃错药了还是脑子进水了?这小子才是杀人逃犯,你们怎和他路,擅闯我马家大宅!”
“嘿嘿,马大爷倒是贵人忘事,在下说过,我是为民除害,弑了那走狗!”
路远背负双手,神色泰然,掏出了刘焉的书信,露出了其内的太守印,却没有宣读内容。心想着也该轮到咱装回逼了。
“哼,有太守印记又如何,就算有太守保你,杀了人就是杀了人,按律当斩!”马三爷肥肉乱颤,手指路远,仿佛又次上了道德的制高点,“你们这些官差,都枉朝廷养了你们,竟然不思报效家国,除恶扬善,还与恶为伍,真是让人寒心!”
马三爷声泪俱下,义愤填膺。番表演倒是真真切切,不知道的说不定还真就被骗了。
路远只是笑,将那书信摊开,命衙役宣读出来。
信中,马三爷与其堂兄马珏勾结黄巾事和盘托出,负责读信的衙役都止不住心中的愤怒,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耻之人!明明是自己叛国,竟然还口口声声指责他人,这脸皮可不是城墙厚了,估计堆起来可以盖地球圈。
读罢,不用路远扇动,众衙役都已经怒发冲冠。
马三爷脸色铁青,他怎么都想不通,此事怎么会暴露。
官兵们拥而上,就要捉下马家二人,却不想从斜刺里杀出道鹰爪钩,所过之处,带起片片血肉,衙役瞬间倒了下去三四人。
“桀桀,既然知道我们要举大事,岂会没有丝准备?我倒要看看,你们今日能奈我何!”马三爷张肥脸愈发的令人憎恶了。
那鹰钩缩回,从角落中走出人,身披蓑衣,带着斗笠,看不见真容,却可以感受得到那阵阵武者特有的气场,且比之牛三钱四强线!
同时,从马家侧院,竟窜出了近百名死士,乃是马三爷平日里偷偷招募,用以劫城的班底,此刻却是挡下了路远行人。
十几名衙役连带着路远和石坤倒被反包围了起来、
“我去年买了个表,这下装逼装过头了。”路远不禁心中腹诽,怎么有种走远了的感觉。
有三四名衙役小腿颤抖,竟吓得抽筋了,当即便抛下了路远等人,跪下求饶,然而对于这些人的求饶,马三爷却只给予了冰冷的铁刀。
“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死得有些尊严!”石坤大喝,他反正是豁出去了,马三爷的为人,让他心中实在窝火,今天终于再见,必须要出了这口气,哪怕付出生命。
“哼,把子傻力气有用?”马三爷脸的鄙夷,有高手在身边,底气顿时足了不少。
路远这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局势大好,他可以揣着公文吹牛逼,但是眼下已经到了生死关头,公文完全就是放屁,拿出来说不定还死得快些。
脑海中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跑?凭借天元火雷诀倒还有那么几分把握。战?人数悬殊,对面又有高手,而自己发挥好了是张奇牌,发挥不好完全就是坑队友。可若是就这样跑了,唯独扔下石坤,路远又于心不忍。
念至此,路远也不纠结了,不就是死吗?刀抹脖子也不过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哥又是条好汉!
随身带着炼器系统,路同学自然不会亏待了自己,此刻,锋利的神兵跃然手上,路远突然发难,片剑光闪过,立刻劈杀了当头的名马家甲士。
本来见投降无望,众人也有了殊死搏的想法,路远带头,就正好激发了这股意志。
十余人,围成个小圈,步步为营,路远仗着自己手里的神兵锋利无比,悍勇冲锋,剑出手,往往无人敢阻,凡是对上的刀剑,尽数斩断!
在路远的带领下,众人竟渐渐破开了封锁,隐隐有了突围的趋势。
可就在即将成功之际,那之前使出鹰钩的江湖浪客出手了!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鹰钩再次出手,看似非常随意,实则非常犀利。然而恐怕连蓑衣人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次出手被根铁棍拦了下来。
路远眼疾手快,鹰钩袭来的瞬间,电警棍入手,“啪”的从半空截下。
路同学最终还是身先士卒了,不过也是被逼无奈。
这个蓑衣人是个高手无疑,对这鹰钩收发随心,操控张弛有度,往往出手,自己这边就要出现重伤,而所有人中,恐怕也就只有自己,可以凭借天元火雷诀与其周旋二,其他人连这武者的气场都招架不住。
“杀了他,杀了他们,大事在举,不能出丝毫乱子。”
马三爷跳脚了,眼看程远志已经兵临城下,自己这边再不动作就要误了大事。
众甲士得令,是奋勇,可无奈石坤力大惊人,得路远所赐把金背大刀,挥舞起来,好生威风,不允人近身,倒也护了十数人周全。
此刻,战局唯的转折点就是路远和那蓑衣人的战斗,无论是哪边获胜,都将打破平衡。
蓑衣人率先发难,脚踩轻功,身形如燕,鹰钩在身,直取路远。
路远天元火雷诀运转到极致,至少速度上没有落了下风,双眼是刻不停,不断捕捉蓑衣人的下步动作,每次都堪堪躲过钩爪,虽然展不开攻势,倒也算护得住性命。
那蓑衣人久攻不下,心中也有焦急,便不再投掷钩爪攻击,而是手执鹰钩,欺身而上。
两人间的这段距离却是终于给了路远出手的机会,二话不说,电警棍握在手中,鼓足了十二分力,看准了那蓑衣人的落脚点,当头便砸了下去。
那蓑衣人惊,没想到路远不出手则矣,出手竟然就是全力,当即也不敢怠慢,握钩对上,至少在力气方面,他还算是有些自信。
可令这蓑衣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路远虽说力气不如他,但手里拿着的武器却绝非三国冷兵器能比。
哪怕卖相很般,可电警棍就是电警棍,怎么说也是21世纪的武器,上面带着的电流绝对掺不了假。
棍爪相接,蓑衣人只觉得全身麻,心中顿时大惊,也得亏他精修武道,身体异于常人,倒还不至于失去意识,可被麻痹的肌肉却是暂时无法恢复了。
“叮琅”,钩爪落地,蓑衣人用尽最后丝力气挪移到个相对安全的角落,俯下身来,动不动。
众人愣,随即各种表情纷纷跃然脸上,有惊愕的,有兴奋的,也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
最苦涩莫过于蓑衣人,本以为对方这击无论如何也能挡下,可紧接着莫名其妙就被电了,至今他都想不明白,自己根本没有碰触那根铁棍,缘何就着了道?
哎,对此路同学只能轻叹声:你麻麻没有告诉你铁钩是导体吗?
见蓑衣人败,石坤立刻带领众衙役,鼓作气往外冲,路远也是展开了身法,马当先,要开辟条生路,天知道电流的效果什么时候消失。
然而才冲开条封锁线,立刻又有数十人从斜刺里杀了出来,将路远行人围住。
“奶奶的,这死肥猪到底纠集了少人马!”石坤也是忍不住要骂人了,才有了希望,又被踩灭了。
“石兄莫慌。”
对此,路远倒是脸淡定,甚至还带着微笑,本来是率领群人往外冲的,这刻却是骤然回头,眼中戾气翻涌:“妹的,给我统统杀了!那个胖子活捉!”
石坤和众衙役愣,这又唱的是哪出?
路远此话出,那后面杀出来的干甲士便齐齐出手,与马家之人战成团。
原来却是那五十名乡勇赶到,迎下了路远,声令下,自然将战局瞬息逆转。
马三爷惊了个呆,这什么情况,上秒还在追杀别人,这刻竟然成了瓮中之鳖?
那蓑衣人恢复了身体,便知事不可为,也不管马三爷的求救,深深看了眼路远,飞檐走壁,竟是走了。
群马家招募的闲散之人怎是众乡勇的对手,兼有路远和石坤在其中冲杀,又没了蓑衣人坐镇,顿时兵溃如山倒,斩首者十余人,余者皆降。
路远当即命乡勇绑了马三爷,马珏,带到公堂之上,与那县官起提了,便令衙役去请城中伙夫,于县衙中置办酒宴,自己则是带了三名阶下囚,与石坤起,出得城来。
当下,刘关张与邹靖已经到了阵前,敌将程远志心中也在打鼓,其是不知为何汉军中了数名仪表不凡之人,其二是自己这边僵持已久,却迟迟不见城中动静。
恰在此时,路远赶着被绑三人来到玄德身前,见过三位哥哥后,三脚将马三爷三人踢得跪在了对阵军前。
石坤肩架金背大砍刀,对着程远志喊道:“汝等诡计已被吾家公子破了,里应外合之人,现在此处,若有本事,大可来领!”
话中虽说让程远志来领人,可话音刚落,石坤手中的砍刀却也是落了。
噗噗噗,三道血柱冲天,石坤从心里觉得出了口恶气。
那程远志看到马三爷兄弟俩被活捉,顿时心生退意,可又见对方言语相激,是毫不留情。当面斩首,兼有玄德在旁佐以冷语,摆明了是在挑衅,对比了下双方人数,他觉得这口气咽不下去,于是便遣副将邓茂出马。
玄德这边,张飞驾马迎上,不过合,便刺邓茂下马。
程志远大怒,亲身上阵,却被云长杀出,刀斩首。
路远哀叹,这还真是上赶着找死。
斩杀二将,玄德挥军掩杀,投降者不计其数,首战大捷!
衙门中酒宴毕,将县官贪赃枉法以及马三爷内外勾结事均都公布于众,民心自是大快。
战结束,路远的系统里顿时了几百斤铁器,这些都是发家致富的根本,回锅熔,就不用到处刨材料了。路远从来不挑食,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何况为了给玄德的部队置办盔甲,自己可是差点把家底掏空了,现在打了胜仗,也是时候回点本了。
次日,玄德回拜刘焉,焉出城外五里相接,设宴完毕,刘焉拿出封牒文,言青州被围,危在旦夕,玄德自是请缨。
好在路同学这些天勤加苦练,总算对御马之道有了些许经验,否则接下来段时间的东奔西走绝对够他喝壶的。
带兵至青州城下,路远谓玄德:“敌众我寡,应以伏兵胜之。”
玄德然其说,寻山坡,关张各引千人伏于左右,路远引兵对阵,中途佯败,引敌兵至,关张从侧面杀出,敌兵溃,退至青州城下,青州太守龚景亦率民兵相助,里应外合,贼兵大败。
解了青州之围,犒兵毕,邹靖便引军自回,玄德却率本部五百人投广宗卢植。
来到卢植帐前,说明来意,卢植大喜,是惊异于路远也在其中,当即设宴款待。
酒宴之际,路远的脑海中又想起了熟悉的声音。
嘀嘀嘀,系统主线任务,剧情二:招募吕布!
我了个大擦!
路远当即口饭全喷了出去,泥煤啊,不带这么坑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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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在进行,路远却是没了吃饭的心思。
剧情二倒是真“简单”啊,比剧情还少了个字!可问题是,吕布在哪啊,就让我去招募?!这系统简直就是信口开河,结交刘关张还好说,好歹送到了任务地点,可这招募吕布,完全就是扯淡。
然而还没等路远缓过劲来,忧桑的事情来了。
嘀嘀嘀,系统提示,开启支线任务:制造喷火器,所需材料,精铁三千斤,白银两千两,妖兽,烈火虎之血三百升,完成后,可开启高端加工。
路同学彻底呆愣了,这又是个神马情况……
且不说这巨额的费用和材料,单单是这妖兽又是个什么玩意,这里不是三国吗?又不是聊斋,怎么还跑出牛鬼蛇神了?再者说,自己连这烈火虎长什么样子,在哪栖息都不知道,退万步,就算这些都知道了,可最关键的实力也不清楚,说不好就是上门送人头。
另外,为什么高端加工还需要支线任务来开启啊魂淡!之前路远看到只有3d打印是升级模式,还以为前面的都可以用呢,谁知道系统只是给了个标价,其实根本就是个坑,但你不能用就算了吧,好歹也应该在完成了主线任务之后开启啊,给个支线是要干什么!这算是赶鸭子上架,强迫执行支线任务吗?
要是回到21世纪,找到这系统的开发商,路远定要投诉!
为今之计,也只能走步看步了,招募吕布,猎杀烈火虎,无论是哪个看上去都难如登天。
次日,卢植与玄德商讨,觉得当下张角这边情况还算乐观,反而是张宝和张梁兴风作浪,难以处理,便遣官兵千人,予玄德前去颍川打探消息,与另外两将——皇甫嵩和朱儁汇合,约期剿匪。
路远和石坤随卢植道,送了玄德三人程,虽说路同学也舍不得和三名豪杰分离,可系统不管那么,想要做任务,难免要有些取舍,再者说,相信用不了久便又会见面了。
刘关张三人知晓路远非寻常人,自有他的打算,倒也不口舌,把酒之后,便引兵投颍川去了。
再说路远,这货好喝歹喝咽下了践行酒,结果整天都在干呕,尼玛,看来要把酿酒工艺提上日程表了,再这样下去没法混了。
次日,军中点将。
卢植本就对路远敬重又心存好感,对其能留在军中是欣喜,又听闻涿县与青州之战中其表现突出,当下便册立石坤为军前执斧手,路远为提点校尉,分兵三千,予路远调用。
工科宅居然也有执掌兵权的天,路同学往军帐中坐,倒是觉得好生威风,心里不由得美滋滋的,但他同样也知道,身在高位,必有所持,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弱,投机取巧胜了那蓑衣人,可若撇去电棍,除了跑,自己却是毫无护身之法。
当下最紧要的事还是提升实力,这些日子以来,天元火雷诀第阶已经算是小成,淬体也勉强达到了要求,总算是可以凭借21世纪的小身板和冷兵器时代战了。
眼下卢植兵困张角,围而不攻,倒也不急战斗,闲来无事之时,路远便将心思都放在了修炼上。
天元火雷诀第阶第二部分,凝神,练成之后,魂魄凝练,精神坚韧,强力者可出念力,隔空取物,以念杀人!亦是炼器师的种重要作战手段。
数日间,路远倒也算废寝忘食,毕竟这凝神和淬体不样,努力分,便有分收获,淬体讲究每日练,每练时间并不长,但凝神却需要消耗很长的时间去滋养神魂,靠着地火天雷的自然之力淬炼魂魄,在雷雨之夜,效果佳,可过程却是艰难又痛苦,伴有时不时的大脑抽搐,路远觉得整个人都要烧了。
又过了十来天,路同学总算在地火烧心,天雷轰顶的煎熬下将神魂凝练了出来,虽然只能提起诸如鸡蛋苹果之类的小物件,而且隐约还有些刺痛,可这已经让路远心满意足了,毕竟以后的路还长,凝魂练魄这条路还需慢慢走。
这日,路远修炼完毕,走出帐来,正迎上石坤手持大斧,阔步迎上。
军前执斧手,手中大斧可斩逆贼,可剿内奸,是军队中的执法者,而路远自是不会亏待了石坤,这柄大斧可是系统出产,品质保证!
望见石坤,路远也是心中喜悦,这几日忙于修炼,日三餐都还要这老哥照顾,八尺男儿,活生生成了自己的超级奶爸,也是委屈人家了。
石坤却是面色凝重,对着路远抱拳:“路哥,朝廷来人了。”
虽然石坤年长些,但路远救得他性命,是替他雪了前耻,称呼声哥倒也不为过。
路远看着石坤脸色,心中便有了猜疑,再闻此言,脑子里立刻就蹦出了四个大字——“黄门左丰”。
《三国演义》中记载,卢植与张角对战,朝廷派黄门左丰前来慰问,结果这左丰竟然讨要贿赂,被卢植拒绝后是上报,撤了卢植的官,害其下狱。
路同学倒也不说话,背负双手,倒要会会这个朝廷使者。
不知道为什么,对这种贪官,路土豪打心眼里不爽。
来到中军帐中,众将士正商讨破敌之策,右手边高位,却是坐着身着青袍之人,手执拂尘,头戴高帽,面白无须,眉眼流转,喉结不显,胸腹不收,看就知道,此人就是那黄门左丰了。
“路贤弟,日不见,倒是气色愈加滋润,身形愈发有力了。”
卢植见路远和石坤进得帐来,当即起身相迎,众将领亦随之起身,唯有那左丰,斜目看了路远眼,轻哼了声,便不再搭理。
路远倒是笑置之,可石坤忍不了。
“众将领见了吾哥哥均都起身相迎,就算是卢大人亦是如此,缘何你个假男人却摆这般大架子?”
那左丰听,倒是了起身,兰花指翘,怒指石坤:“哪里来的狗奴才,我为天使,未要汝等跪拜已是给了脸面,却让我来迎他?他是何等人耶?黄口小儿,焉有资格于我相邀?”
啊呸,路远不由得腹诽,鬼才愿意被你相邀呢。
石坤还欲争言,却遭卢植瞪眼制止。
“汝为何官职?此间议事,与汝何干?我看此间张角不得破,是有汝等败类混杂军中,滥竽充数之故。”
石坤是收了嘴,可这太监左丰却是不依不饶,句“假男人”当真是让他上火。
“伪娘耳,何故与他争辩?”
石坤忍不住要辩,却被路远把拉了出去,伪娘二字,估计也就只有路同学自己听得懂了,此刻说出来,也是为了卸口气,免得忍不住手刃了此人。
毕竟好歹是个朝廷天使,杀了始终是个麻烦。
好言相劝几句,石坤便也熄下火来,手执大斧去别处消气了。
再回军中,路远谓卢植曰:“此间张角以妖法相拒,吾等可宰鸡杀狗,取其血,配以道符,破角妖法,再以兵击之,可溃!”
卢植然其言,命人准备。
是夜,宴毕,路远与卢植商讨破张角之后,伏击之事,却不想讨论到半,左丰闯入了帐中,二话不说,指着卢植鼻子就骂。
言中欺卢植无能,久攻张角不下,给朝廷丢人,亏得天子信奉,却不思进取,反在军中享福,便要将此情况如实禀告,撤其官职。
卢植心中大惊,忙半跪下叩,称自己已有计划,不日便可破敌,是对朝廷忠心耿耿,每战都鞠躬尽瘁,身先士卒,领兵至今,并无疏漏,日日忧心,时时自检,何曾享过清福?
那左丰却不管许,口咬定,卢植无能,只居其位,不思其政,意欲上报,不得再说。
路远听到此处,摇了摇头,对着卢植使了个眼色,左丰这是故意在作威,旨在索要贿赂耳。
卢植心中了然,却又无何奈何,军中尚且缺粮,又何来贿赂之资。
路远哀叹声,看来还是要自己来啊。
虽然对这种人无言加不耻,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不付钱卢植就要出事,而路远还指望顺着这棵大树往上爬呢,现在怎么能见死不救?
掏出了三百两银子,谁料那左丰竟然还嫌钱少,不收,口咬定卢植军作威作福,搜刮民脂民膏,必定内藏丰厚,若不悉数交出,必然上告天子。
我去年买了个表!路远真是忍不住骂娘了,你这无耻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胡扯也要打个草稿成不成?
路远反正就这么钱,你爱要不要,话也说开了,你特么要禀告禀告去,反正禀告了也没你丝好处。
双方纠结之际,正巧石坤从营外路过,附耳听了阵,顿时怒从心中起,火冒三丈下,也顾不得许,径直提斧入帐,路远和卢植看到石坤气势汹汹,势若奔雷,均是惊,路远心中跳,知道要糟,但却还是没来得及阻止。
“提斧入帐,尔要造反耶?”
左丰惊怒,声音尖而刺耳,然而还不待其话毕,石坤已经斧落下,霎时间,血飚三丈,头颅落地。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看着左丰头颅落下,卢植心脏都停跳了拍。
这左丰虽然肆意妄言,颠倒是非,心术不正,贪赃枉法,人人都想杀而后快,可其御使职却无形间成了保护伞,所谓两军阵前,不斩来使,遑论是朝廷派遣来慰问之人。
石坤这斧头下去,自己倒是爽了,可麻烦也随之来了。
左丰若不能按时复命,天子必然猜疑,兼有乱臣宦官十常侍伴其左右,加以微词,恐怕真要下来治罪,卢植还顶不住。
路远声叹息,赶紧卷起营帐中铺垫着的毛毯,将左丰整个人包裹了起来,抬手,扛在肩上,淡淡看了石坤眼,无奈地摇了摇头,飞身出帐,处理尸体去了。
石坤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当即跪伏在地,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
“这是作甚?”
卢植赶紧将石坤扶住,他也能理解,毕竟都是过来人了,只能说这人的心眼太直了些,出发点倒也不坏,年轻气盛,难免有把持不住的时候,该着这左丰倒霉罢了。
“吾害了将军……”石坤忍不住,眼中竟有泪水打转。
“有甚害不害的,吾为将,当为麾下负责,左丰欺人太甚,斩则斩矣,不必再说。”卢植也是大度,是名将,哪怕朝廷有所怪罪,相信凭自己往昔的功劳倒也不至于断头,大不了解甲归田,坐拥山川碧湖。倒还算是善终了。
石坤抹着眼泪,言称若有朝廷追查,自己必定人承担罪责,不给卢植添堵。
卢植笑骂:“八尺男儿,怎落泪轻弹?吾为军中主将,左丰被斩,必脱不了干系,最次也是个监管不力,倒不如我把这事揽了,想必我卢植在朝中还不至于人人唾弃,但凡有二权臣为某好言几句,自然无事,汝可安心。”
石坤将信将疑,却也不再言语。
路远归来,与卢,石二人商定,此事暂且压下,待有人来查再提不迟。
次日,自是有人发现左丰莫名失踪,军中亦有议论声起,路远谓卢植曰:“此间事不可掩久,在天子使臣到前,必先建功二,却可有些许说辞。”
卢植应言,便命人将准备好的鸡狗之血取出,准备攻伐张角。
路远献策:“我军日只围不战,贼兵必然疏忽,当下便可传令军中,令今晚三造饭,五出发,马卸铃,人去甲,趁夜突袭,打他个措手不及!”
卢植闻言,大喜,谓路远真乃用兵奇才。
当晚,卢植军中片悉悉索索,却井然有序,扑灭了灶火,众将士均轻装上阵。
路远为先锋,率本部三千人,兼有石坤在旁,夜渡小河,绕过丘陵,来到张角后军粮草处,声令下,火箭漫空,以草为基,以风为助力,熊熊大火,瞬间铺天盖地。
火起,角军大惊,人不及甲,马不及鞍,匆忙应战,却被路远支杀入阵中,左突右闯,大杀四方。
路远手持长剑,挥洒自如,兼有天元火雷诀加持,来去若风,手起刃落,往往都是人头落地,加有石坤执拿大斧,于乱军中大开大合,威震四方,角军触便溃。
天公将军张角听闻营外喊杀震天,这才从睡梦中惊醒,草率挂了盔甲,骑得战马,来到军前,赶紧作起了道法,霎时间,漫天风雷大作,飞沙走石,黑气翻涌,滚滚人马,自天而下,兵卒困于黑气内,被鬼兵围住,难以脱身。
路远双目闪,划开手中柄火折子,朝空中扔。
卢植得信,立刻命令麾下士兵从两翼包夹,洒鸡狗之血,配以道符,张角之法便破。
道法被破,路远率众往来冲杀,手中柄长剑上下翻飞,如入无人之境,角惧,引军退,卢植挥军掩杀,缴获兵械无数。角军亲信拼死杀出条血路,护得张角周全,但经此役,张角已有颓势,相信不日便可攻破。
战报捷,路远和卢植及众将欢聚于帐中,把酒设宴,好不快活,瞬间冲淡了左丰的死所带来的沉闷。
路远心中暗付,怕是再过个月左右,便可彻底拿下张角支,到时建功立业,就算有过,最次也是功过相抵,左丰杀了便杀了,又有何惧?
可路土豪的想法还是太过于天真,不数日,事实就狠狠甩了他巴掌。
没有丝征兆,队大军便从官路上过来,声势浩大,震耳欲聋。
卢植出帐查看,正迎得高头大马,其上乘坐人,膀大腰圆,体格却很是健壮,双臂撑展,手中有茧,身后负箭搭弓,面相凶悍,正是中郎将董卓。
路远见得董卓,心中也是惊,书中描绘他通晓武艺,力大惊人,起先还觉得只是个托词,眼下看来,这货虽然胖,但身体确实结实,恐怕臂力不在石坤之下,是擅于骑射,倒也不失为员闯将。
只可惜董卓自幼骄奢淫逸,养成了放纵的个性,兼有粗野狠辣,就算是羌族都对他敬而远之,此刻前来,必不是来犒军的。
果不其然,董卓见得卢植,当即下马,手中执掌圣谕。
瞧见圣谕,众人自是下跪,可那董卓竟然手托圣谕,昂首望天,就任凭卢植等人跪着。
路远心中大骂,丫的真够无耻的,这董卓卖相虽然不咋滴,但威武感倒还有那么丝,可这副作态,真是让人作呕不止。
享受了番众人的跪伏,董卓这才将诏书念出。
原来竟是军中出了告密之人,将左丰失踪疑死的消息回报给了朝廷,十常侍听闻之下,自是大怒,同是宦官,怎么能予人微言,于是便跟汉灵帝进言,称卢植带兵不利,久攻张角不下,疑有叛心,兼左丰前去犒军,至今未还,灵帝心中亦有疑虑,当即命十常侍作诏,召卢植回都询问。
灵帝说是询问,可十常侍拟出来的诏书却是定罪。
定了卢植延期不战,图谋造反之罪!
董卓读毕诏书,左右军前侍卫步上前,将卢植扣押。
石坤欲有所动作,却被路远按下了。
看来该来的还是要来,枉自己打了张角个措手不及,看来硬是给人徒做嫁衣了。
众将领均为卢植求情,怎奈董卓口咬定,只遵圣谕,有事你找天子说去。
不得已,卢植的部队都暂归董卓调遣,卢植则是被押上了牢车,发放回洛阳。
带兵之人既是董卓,路远肯定没有了留下的必要,天天看着这样坨肉伫在自己面前,路同学真是怕自己吃不下饭。
将提点校尉的印章挂在军帐之中,路土豪洒然而去。石坤自是跟随左右。
赤条条来,赤条条走,不就是三千兵马吗?有什么了不起。路远在这种事上还是很看得开的,再说自己又不是带兵打仗的料。
带着石坤路穿山越岭,抄小路赶到了卢植的牢车前方。
趁着那几个羁押之人方便之际,路远瞅准机会,长剑出鞘,直接结果了其中两人的性命,衣装换,面容再乔装番,便与石坤二人佯装成押送官兵的模样,顺着牢车,路前往洛阳。
路上,正遇到从颍川转折回来的刘关张三人,问清缘由后,张飞兴起,就欲杀了牢兵,救出卢植,却是被玄德拦住。
路远偷偷予三人传话,称卢植交给他照料大可放心。
玄德也只能如此,便带关张率兵转投朱儁去了。
押送了许久,路远可算是望见了帝都,路上几名牢兵交谈倒也不,没出什么乱子。
洛阳古城,好不气派,不愧为天子之所在,路远摸了摸鼻子,感觉,似乎离任务的目标进了步诶?
正思索间,正前方踏来人,身穿蓑衣,头戴斗笠,身形如风,急急而走。
路远双眼闪,这帝都似乎也不平静。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望见蓑衣人,路远刻意将兵帽帽檐压低了些,现在自己还不是这货的对手,上次吃了次亏,相信这次对方不会再给自己近身的机会了。
那蓑衣人几步之间便穿越了人群,飘然而去。
路同学心中升疑,怎感觉此人的身法步子较之涿县提升了不止星半点,若是在马家遇上这等轻功,就算有天元火雷诀也断然躲不过鹰爪的攻击。
哎,管他的,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人家实力提升了是人家的事,反正现在又不会生死相拼,何必自己为难自己呢。
不动声色,将囚车押解到皇城前方,自然有内部侍卫接手,路远则是跟着几个老兵去领了十两银子的补贴和赏钱,便和石坤找了家茶楼歇息去了。
喝着茶,路远的心思却飘了出去,天元火雷诀运转,加持双耳,周围切,尽收耳中。
“你听说了吗?前日华员外家惨遭灭门,啧啧,那个惨啊,连只鸡都没留下。”
“是啊,血流成河,听说隔壁家的小娃无意间经过,被吓成了痴呆,现在整天都胡言乱语的。”
…………
“大哥,听说寂灭组最近次出手失败了。”
“哼,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让他们尝尝苦头也是好事,对了,他们怎么失手的?”
“听说是被个拿着奇异武器的少年给阻击了,不过派遣的只是最弱的铁级杀手。”
…………
“诶哟喂,这不是陈爷吗?听说昨夜与那小娘子好生风.流,来来来,跟哥几个说说?”
“好好好,跟你们说啊,这‘紫晴楼’当家小姐,那身段,那容颜……”
“咕噜,咕噜”(口水声)
“走吧,先撤了这身行头,别扭。”路远拍下两碎银,便带着石坤走出了茶馆,此处人嘴杂,是窥探信息情报的最佳场所,几番对话收入耳中,路远心中已经有了定计。
租下客栈厢房,换了衣衫,路远悠然起身,手持把落花扇,头戴纶巾,脖抹细银,颇有番大家少爷的范儿。
上得街来,路远与石坤兵分两路,后者去搜寻洛阳城中黄金地段意欲出租的店铺,毕竟这生意还是要做的,之后很长段时间都需要在这帝都落脚,没个稳定的收入可经不住系统的挥霍,至于路土豪呢,则是衣袍飘飘,收拾仪表,直奔“紫晴楼”而去。
风.流才子,自当快活,这世,路远可不会亏待了自己,当然,此行还有正经事要办。
茶楼只是个小地方,江湖人往来暂歇,闲言碎语,捕捉二信息倒可,但真假难辨,况且真正的大人物,很少会混迹于市井茶楼,与江湖人为伍。
想要真的拿到确切的情报,青.楼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
路远哼着小曲儿,折扇摊开,面色轻浮,兼有丝病态的苍白,看就是个纵欲过度的富家公子哥。
紫晴楼也算是远近闻名了,想要找到并不太难,路同学挑了挑眉,迈开大步走了进去。
其实土豪兄心里也没底,上辈子穷二白,这种地方是想都不敢想的,自己都还愁吃愁穿,哪有闲钱去救济失足妇女,不过这世已经混得小有家底,想到自己口袋里有钱,路远自然就有了底气。
正当路远踏入店门的时候,却有七八名青年从街角绕过,当中簇拥人,锦衣银带,头戴玉冠,胸配香茗,左右护卫,均都腰佩七尺青锋,兼有江湖高手,暗中相护,身份明显不容小觑。
此人乃是洛阳城外三百里,绫罗绸缎庄庄主之子,名为何雨,其父腰缠万贯,网罗绸缎界五成生意,兼有江湖好友无数,自是无人敢惹,有传闻,其在朝廷之上亦有背景。
“诶哟,这不是何公子吗?今儿有雅兴光临小店,着实令店内蓬荜生辉,金碧辉煌啊!”
见到何雨,紫晴楼自是不敢怠慢,立刻便有人出门相迎,两下对比,路土豪突然觉得自己就跟个小透明样,不由得苦笑,这世界倒是真势利。
“李妈妈,休要恭维,我看根本不是金碧辉煌,而是等着我挥霍金银吧?”何雨冷哼声,可谓丝毫不给那迎客面子,“我有的是钱,想让我散财,简单,只要你让慕容小姐与我共度良宵,明天我便将这‘紫晴楼’都包了,所有宾客消费我何雨并承担。”
“何公子好大的口气,倒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还没待李妈妈回话,从另侧的街角又转出人,全身盔甲,器宇轩昂,手持亮银长枪,胯下丰神骏马,英姿飒爽,神采绰约。
此人乃是骠骑将军景豪之子,景伦,自小习武,使得手惊雷追风枪,年仅十六便随父出征,平羌乱,定西凉,辗转封东瀛,破黄巾,年纪轻轻,功绩卓卓,为天子所看重,除禁军副统领。表人才,前途不可限量。
景家,东汉开国功臣,沿袭至今,代代有人杰,朝政之上,有结党,不动则已,动惊人,自是无人愿意交恶。
“紫璇冰清玉洁,岂是尔等世家子弟所能窥探?莫用你手里的脏钱,侮了天女!”
景伦落下马来,枪指何雨,别人忌惮何家的势力,他可不怕,若是让他抓住何家的把柄,断然不会手下留情。
何雨见得景伦,冷哼声,却也不言语,推开李妈妈,瞥了门口的路远眼,径直闯得店中来。
“李妈妈受累了。”景伦卸了盔甲,交予身后甲士,对那妇人拜。
“景公子何出此言,若不是公子及时赶到,怕小姐又被那纨绔轻浮了。”李妈妈提起手绢,轻点泪珠,“今日小姐架琴,景公子可有意赏?”
“慕容姑娘奏曲,某自当洗耳。”
言毕,景伦便也走进了紫晴楼,而路远心中却升起了个问号,究竟是何等人物,引得这两个公子如此这般?
路远正欲随着景伦起入楼,却凭着强大的灵觉捕捉到了对面酒楼上的个黑影,那是名少年,不过十六七岁,身着黑衣,面白如玉,独坐酒楼之上,自斟自饮,景伦入楼后,这少年轻嗤了声:“不过鱼虾耳,竟妄想攀附龙女。”
路远目露奇光,而那少年似乎也发现了他,低头看了眼,便继续自饮,不再侧目。
进到紫晴楼,路土豪立刻就被胭脂粉彩淹没了,衣带飘飘,舞娘瑶瑶,筝月素琴,玉手琵琶,兼有风情万种,闭月羞花。客座区,推杯换盏,诗词歌赋,往来众席,生花妙笔,好个国色天香地,往不复流觞曲水名。
美矣,妙哉。
路同学使劲甩了甩头,这怎么和印象中的青.楼不太样?
青.楼,白天卖艺不卖身,晚上卖身不卖艺,客座小姐也是有情商的,别精虫上脑就辱了别人名分。
当然了,也有些女子,不论白天还是晚上,都只献艺。
喧闹的场中,在个身披紫衣的女子出现后,瞬间安静了下来。
路远遥遥望,竟再也忘不掉这容颜——只是因为在人群中看了你眼……
有女自天宫来,肤不施粉黛而胜粉黛,面不及霜露而冰清如水。
“小女子慕容紫璇,夜梦璀璨星河,颇有所感,奏曲《落星》,寻名知己。”
紫罗裙下,秀腿侧栖,玉手素琴,靡靡之音。
路远轻语,若成此女知音,此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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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九天玄女落人间,食却烟火忘流连。
纵然神魂比之以往强悍了不少,路远依旧觉得自己的大脑混沌片,云雾缭绕,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若是东汉末年的这些王公贵族,纨绔公子也就算了,可自己是实打实的21世纪90后,见识过万千人造美女和“造人美女”的“真宅男”,竟也拜倒在慕容紫璇的石榴裙下。
努力甩了甩头,天元火雷诀轰然运转,好歹也是凝练了魂魄的人,怎能与市井之人般,沦落于此?路远强迫自己清醒过来,阵心悸,这女子是不是修了什么妖法,怎的如此引人注目,眼望过去冰清玉洁,可回过头来,却又觉得比之妩媚的狐狸精有诱.惑力。
如此人物,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不能深交。
路远心中立刻做出了判断,这样的“仙女”是危险的,且不说其本身的奇异,单单是那身边的追随者就足够灭杀路远n+1次了。
路土豪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天元火雷诀加持在身,加上这些日子废寝忘食的修炼,有了防备之后倒不至于那么不堪了。
慕容紫璇面色恬静,玉手抚琴,琴声悠扬惬意,似春水流转,又时而哀愁苦叹,好比秋叶凋零,引得人喜怒哀乐不由自主,心情亦是起伏不定。
就在大家以为这曲便在这时而和和美美,时而凄凄婉婉的纵横交错中结束的时候,慕容紫璇突然琴风转,霎时间,众人突觉千万神军天上来,铁蹄踏破挣扎,踩碎庸腐,在勇士眼中,这是殡葬者的镇魂曲,在文士眼中,这是刀笔战神的阵前歌,在纨绔眼中,这是天罚之音,是落雷之象!不少人听到此处都吓得躲在了桌子底下,心中有鬼,怕那天宫制裁。
身为21世纪无神论者,路远自然不会和封建时代的人个想法,但从他的角度出发,这个琴音,加骇人。
起先的柔和唯美,凄婉悲凉,在路远感觉,就好像自己成了株草,受着太阳的恩泽,雨露的滋养,时而柔风拂面,时而莺飞蝶舞,虽然身在大自然的最底层,却也偷得浮生半日闲,活得悠然自在。
可琴风转,路远立刻觉得自己被雷劈了!真的是被雷劈,经历过次,路土豪辈子都忘不了那种感觉,而就在刚才,慕容紫璇的琴声中,将这种感觉再次活生生的加持在了路远身上。
天威,怒雷!
别人眼中的天兵天将,在路远眼中却是雷劫!
第道雷落下,从天灵入,自涌泉出,其间阵阵雷电之力在身上游走,路远霎时间觉得全身如万蚁噬体般奇痒难耐,兼有刺痛连连,骨骼嘎吱作响,仿佛承受不住那轰顶之势,而这只不过是第道蓝雷。
第二道,红雷落,路远遭灭体之灾,单膝跪地,全身黑黄,皮肤皲裂,发尽枯萎。
第三道,黄雷落,路远仰天咆哮,似欲与天争辉,然而,不过刻,第四道,紫雷落,瞬间临身,长啸截然而至。
曲终了,路远的额头密布汗水,脸色苍白,喉结伸缩,这刻,他感觉自己实实在在又死了回。
“妖女……此人必然是妖女,善用妖术,蛊惑人心,清纯可人,却又媚倾城,世间怎么会有这等女子?!”路远揉了揉大脑,运功将心绪平静下来。
此地不宜久留,路远本来是想打探打探情报的,结果进青.楼深似海啊,不成想这里居然有如此人物,怕是自己再待下去被卖了都还要替别人数钱。
正欲起身离开,身后却传来了道柔和之声:“公子何故欲走?莫非是小女子招待不周?”
我了个擦……路远心中暗骂,今天出门定没看黄历。
这世界上最大的“被”作死,莫过于当着群如狼似虎公子哥的面,被女神级人物用如沐春风般的嗓音留住。
“今日紫璇手中琴针指向公子,则公子便是紫璇的贵人,小女不才,可窥二天机,善算*玄门,若公子不嫌弃紫璇,当移驾小阁,听紫璇语。”
慕容紫璇仪态从容,落落大方,倒让路远不好拒绝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
敢拒绝?慕容紫璇的邀请都敢拒绝的话,路同学也就不要想出紫晴楼的大门了,当下,路远也只能挤出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在群虎狼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来到了二楼。
珠帘落,屏风摆,路远就被隔在了闺房外面。
路土豪摸了摸鼻子,还好这大厅装修得优雅精致,坐在这里倒也不觉得难以忍受。
“公子贵姓?”
“路,单名个远字。”路远轻答,虽然看不透这女子,心中存疑虑万千,但路同学是绝对不会表现出来的,该怎么应对就怎么应对,且不论此人到底有何手段,小心点总是没错的,何况,这里本来就是人家的地盘,强龙还难压地头蛇呢,自己个小虾米还是悠着点比较好。
“路公子仪表非凡,筋骨不显,气血旺盛,脉络玄奥,必属天之骄子,注定纵横方。”
慕容紫璇的声音幽幽传来,听上去飘渺不定,却又真实无比。
路远腹诽,说的不是废话吗,我个21世纪穿越来的人,本身就占据了先天优势,是对这段历史了解颇,再佐以系统,配合无上功法,想默默无名都不行,再说了,这话也说得忒官腔了点吧,见谁都可以这样说好不好……真当自己三岁孩子了。
“咳咳,承蒙小姐赞言,某就是个打铁炼器的,没啥本事,纵横方什么的,也就梦里能实现下。”路远做了个揖,打个哈哈直接绕过这个话题好了。
“公子何必妄自菲薄,人各有命,只不过时机未到罢了,今日紫璇琴上针指公子,可为公子算上卦,不知路公子想要算什么?”
路远摩挲着下巴,算卦?在三国里貌似就诸葛亮最擅长这个了吧?可现在诸葛亮大概也就才刚断奶,不过既然对方话都说了,路远索性就顺着话头问上问。
“不知慕容小姐可否算算这天下大势?”路远抱拳,自己都有点想笑,刚才还说“不过打铁炼器”,现在却又来关心天下大势了,其实自己也就这么随口说,当然也包含了想要打探的消息。
“天下大势……不过八个大字——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今东汉气数将尽,将有乱臣入朝,执掌政要,兼有枭雄迭起,瓜分天下,历经约百年,终得再统。”
路远心中惊……这女子,竟然语中的!
“可否细说这乱臣入朝。”
路远突然意识到,这是次难得机会,恐怕将决定自己之后很长段时间的剧情走向,《三国演义》好则好矣,却有所偏重,并不是所有细节都有照顾,哪怕知道董卓会专政,吕布会反叛,可这些都不能成为自己招募吕布最有力的说辞,总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
“喂,反正你叛变之后会挂掉,干脆跟我混好了。”
这个剧本,吕布不直接灭了自己才怪。
方面路远想要获得尽可能的有用信息,另方面,又不想让别人过的猜忌自己,如果直接报出吕布的名字,在这个丁原都还没出场的时间段,难免不被人怀疑,特别是面前这个仿佛能洞悉未来的奇女子。
“乱臣入朝,是朝廷咎由自取,布征集令,引狼入室,重兵围城,天子之名不复,有猛将二,驰骋其内,奸计三四,交错于中,谋士辈出,英才迭起,却也是英雄出山之时,豪杰聚义之刻。”
“这其中,便有庶女之身,行大义之计,教乱臣身死,却也陷英雄迟暮。”
路远眼中精芒闪,等的就是这句话!
“可有法解?”
“卦象纷乱,死气浓浓,唯有道天光,缥缈不定,似从寰宇临渊,跌落九星之巅,陨落天际,名为救星,若救星在,则可改命换天,可解。”
番话,听得路同学云里雾里,不过总之听懂了最后两个字——可解!
只要自己能让吕布活下来,招募之事,自然好说。
三姓家奴,就让我帮你去掉这顶帽子吧。吕奉先,汝今朝便将为我路远麾下大将!
抱拳拜谢,路远摇扇而走。
其后,慕容紫璇素手轻扬,曲离殇。
“千里姻缘线牵,何时随君落天边,朝改烟霞夕暮雨,天雷不断红尘劫。三十二场轮回,你,可还是你?”
路远不知,紫璇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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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泪,轮回碎,尽念此生,把酒作陪,只望,与君同醉。
路土豪低着头,心中思量着吕布的归属问题,若是按原剧情发展,等着王允连环计,貂蝉凤仪亭,那恐怕还是会给奉先战神落下心理阴影,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个酗酒等死的结局。
其实说开了,招募吕布无非就要两样神器——赤兔马和貂蝉。
前者要想办法去董卓那里抽点油水了,后者呢……
还需从长计议。
前世高中之后就几乎没见过女人了,大学苦逼的机械专业,清色汉子,毕业之后进工厂车间,整天就对着堆冷冰冰的机器,路远现在对美女的抵抗力几乎为零,还真怕见到貂蝉把持不住直接就给跪了。
路土豪钻了个听曲儿的空子,十分低调的从紫晴楼撤退了,即便如此,依旧让几个爱慕仙女的纨绔心中升起了不爽。
“去,查查他。”
何雨望着路远的背影,手中的茶杯慢慢裂出了条缝。
路土豪枕着头在街上闲逛,出了紫晴楼,那些没必要的乔装自然也就去掉了,红润健康的脸色,挺直的腰杆,落花扇依旧把玩在手,可却不像个纵欲过度的少爷,而似个悬壶济世的医者,走了段,路远轻瞥了眼身后两个明显跟踪功底不足的何雨小跟班,摇了摇头,便不再注意,摇开扇子,大步流星。
洛阳很大,自不可日了解透彻,转了圈,路远记下了客栈周围的几个标志性建筑物便引足回返了,至于被何雨安排来跟踪他的人,早就不知道迷失在哪个巷尾胡同了。
“果然是个能惹事的小妖女,这才刚到洛阳就被人盯上了,哎,我命真苦。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这个柿子可不软哦。”
路远往客栈的床上坐,天元火雷诀运转,修炼才是正经事。
个周天回转,正好看到门口的石坤面带喜色。
“路哥,打听到了,御庭街有二层小楼,店主人不知受了什么迫害,夜之间全家被灭,这栋商楼自然也就空出来了,由于那店主死得太过离奇,而且杀人者手段凶残,这间铺子暂时无人敢接。”
路远看到石坤脸上喜色连连,还以为是什么好消息,结果听这话,当即脸就黑了下来,纵然自己是个无神论者,但是这种店铺也太……不过看了看系统里的存款,路远也只能咬牙,妹的,就它了!
第二日,路土豪没费少事就把那繁华地段的二层楼阁盘了下来,哪怕费用比市价低了近十倍,楼主依旧十分开心,毕竟现在这楼就算免费送估计都没人敢要,有人愿意付钱租房他自是求之不得。
穷啊,请不起下人,路远只能自己动手打理店铺,好在临走之前把家当都收了,此刻倒也不用再重新采购,有石坤帮忙,也就上午时间,这间死了人的“阴宅”便成了路同学的发家根据地。
买了两张八仙桌,几把红木椅,将楼砌上堵墙,简单布置,会客厅和铁匠铺也就成型了,至于二楼嘛,路土豪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还是老套路,请人题字——“炼器宗师”,路远还做了副牌匾——“神兵阁”。
地方不同了,经营方式自然不样,涿县那种小地方,噱头足够是可以吸引到不少人的,可在洛阳这种大都市,客人光是挑店铺都能挑花眼,没个响亮的名牌百分*十就被淹没在商铺大军中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涿县有个二傻子马三爷上赶着送钱,而在洛阳,可没有这种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想要发家致富,必须先有投入,白手起家次就够了,若是在这帝都还想将剧本重演,那只能自找打脸。
反正有些家底,路远便先炼了五把宝剑,三把下品,把中品,还有把乃是传统工艺中的顶端产品,是花费了不菲资金,精细打磨了许久,可谓世间极品。
这五把剑便是路远的镇店之宝,也是最大的噱头,只要有懂行的人看上眼,效果自然就出来了。而神兵阁的二楼,除了睡觉,其余时间就专门供奉这五把“噱头”。
准备得当,剩下的就是宣传了,无论是在商业化异常发达的21世纪还是在冷兵器时代的东汉末年,想要把生意做大,宣传自然必不可少。在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任何长距离通讯设备的古代,产品出名的唯办法就是人们口口相传。当然,这需要时间,可路土豪等不了那么长时间,所以他需要另辟蹊径。
派传单!没有复印机,就找几个老先生,手书,集齐几百份再用两串糖葫芦雇佣几个“童工”,切就搞定了。低成本,高效应,而街区的繁华与喧闹给了传单很好的流通空间,加上路远自创的广告词——“纵横沙场,带兵打仗,关键时刻,兵器怎能折,来神兵阁吧,给你把斩万人而不钝的神兵”
“游走江湖,快意恩仇,若是刀不快,剑不锋,无异于将自己小命,送于他人手中,来神兵阁吧,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
除此以外,还有噼里啪啦大堆,总之路远把能想到的受体群众都写了,当下,只需要沏上壶茶,往店铺里坐,静候佳音便是。
等了近天,确有不少人在店外徘徊,可大抵是因为这阴宅险地,害死了家老小,大家都有些心悸,磨磨蹭蹭,最终还是选择隔岸观火。
石坤托着脑袋,脸郁闷,“奶奶个腿,要进就进,要走就走,别跟他妈看猴样,真让人心塞。”
“稍安勿躁。”路远轻笑,这石坤就像第二个张飞样,心眼耿直,口无遮拦,快言快语,倒也不失为真性情,豪汉子。
眼看就要过晚饭时间了,神兵阁还是单生意未接,说实话,路同学心中也是苦涩无限,这坑爹的宅邸,当真是撞了封建迷信的南墙。
正想间,却见屠户,风风火火闯进门来。
“掌柜的,掌柜的何在?某要把屠刀,赶紧的。”
路远看终于有生意上门了,总算舒了口气,只要开了张,后续自然也就会容易许了,毕竟凡事都需要个先驱者。
给石坤使了个眼色,路远便挂上了招牌性的职业笑容,手捧茶水。
“客官且坐,不时便可提货。”
那屠户倒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当即便坐下,摇了摇头,言称自己女儿大婚,街坊四邻杀猪庆贺,怎奈刀到半,竟是断了,这才火急火燎奔驰而来,寻利刃,怕是误了良辰。
路远听罢微笑,心里暗叹商贩子们的偷工减料真是无处不在,杀个猪刀都能断了,这种武器要是带上战场……
不会儿,石坤便捧着柄屠刀出来了,星炼器师,虽然还处在打打敲敲的水平,可与之般铁匠已经有了差距,出产之物,自非常人能比。
那屠户显然也是杀了年的猪,用的屠刀也是换了又换,此刀入眼,立刻啧啧称奇,无论是出产速度还是产品质量,绝对都是上上之选,当即付了银子,拜谢过后,提刀走了。
有人领了头,是见识了屠刀之后,些之前有些好奇却又踌躇不定的人也陆续进得店中,这才使得“神兵阁”第天开张不至于亏本。
“真是分钱难倒英雄汉啊。”
送走了客人,路远禁不住摇头,自己个“神兵阁”,活生生被逼成了“菜刀门”,需求锻造和意欲买刀之人不是厨师就是屠户,再来就是家庭主妇……
虽说有些污了“神兵阁”的威名,可结果毕竟还是好的,至少赚到钱了,段时间内,饿死街头倒是不至于。
收拾了番,路远也就回到自己的二层楼阁中入寝了。
半夜,路土豪突然从梦中惊醒,道黑影伫立在他的床头。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月,被灰云遮蔽,此夜无星。
神兵阁内,两道人影相对。
路远的灵觉绝对不算差,方圆五百米就是他的感知范围,而此人出现在他感知范围的第时间,路土豪的大脑神经就做出了反应,可这反射弧作用的0.1秒不到,甚至连起身都没来得及,柄闪烁着寒光的冷剑就绕上了他的脖子,0.1秒横穿500米,这轻功恐怕已经到了接近瞬移的地步了。
口气被生生吊住,心脏都停了拍,路远再次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只不过这次不是五雷轰顶的焦臭,而是铁剑上的血锈。
路远目不转睛地盯着来人的双眼,身体动不动,害怕?恐惧?求饶?这些本应该出现的情绪却个都没有出现在路远身上。
兴许是这段时间经历了许,也杀了不少恶人,亦或者是被雷劈得麻木了,生命在路远心中的分量似乎并没有那么重了,他可以坦然面对死亡,微笑迎接来世。
“让我死个明白。”
路远的脑海中闪过了数道人影,有蓑衣人,有何雨,有景伦,甚至有慕容紫璇,他想知道,究竟是谁要他的命。
灰云褪去,月光挥洒。
“谁说我要杀你了?”
清风微过,冷剑入鞘。
月华流转,映照着半边封神如玉的侧脸,袭灰衣,头戴纶巾,仗剑而立。
似破天之锋,又似凌云之峰!
此人是剑,是山。
睹真容,路远才缓缓恢复的小心脏又停跳了拍,这股气息,好强!
路远目前所见之人中,只有关羽挥舞青龙偃月刀时偶尔透露出的武神之风能隐隐与此人相媲美,可却亦只能仰望。
云长的武神之心尚在培育阶段,待岁月沉淀,极有可能成为逆天的存在,但那至少也要等到过五关,斩六将之后,而面前之人,这股绝世强者的气息已经积蓄已久,显然其虽然面容未老,但必然已是驰骋江湖,纵横天下的人物。
“小子心性不错,反应也不错。”
“前辈深夜来访,不知在下有何可效劳之处?”
路远赶忙起身,这等人物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方面必须要谨慎小心,万惹得别人不高兴,那自己的小命分分钟玩完,另方面,路远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既然来找我,肯定有事情求我,利用好这层利益关系,说不定可以扯虎皮做大衣,顺便解决下目前的难题倒也不错。
“既然名叫‘神兵阁’,至少要有点拿得出手的东西吧?就墙上挂着的那五把,也就把还勉强称得上‘中上’品质,号为神兵,实在有些过了。”
那神秘人不急着表明来意,反而自顾自的坐下,掌心运功,手中温茶,继而自斟自饮,倒是先把路远的店门贬低了番。
路土豪摸了摸鼻子,丫的我也想搞几个高大上的镇店之宝啊,可也要等系统给力好不好,现在这已经是极限了,您将就看吧。
“本来呢,我还抱着挺大的期望,结果进来,哎,若不是实在找不到家像样的店铺,也轮不到你。”
“您就说您要干啥吧。”
路远是听出来了,这货虽然是个绝顶高手,但明显没有啥高手风范,慷慨大度是不沾边,说了这么久,无非就是通过贬低自己的店铺以达到降低消费的目的,说白了就是抠门。
那神秘人干咳了声,似乎对路远看穿了自己的小把戏有些尴尬,但表面上依旧道貌岸然:“小娃子,你要知道,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你的店铺能接下我的生意,到时候说出去也是份脸面啊!”
“你妹,有屁快放!”
路土豪咆哮了,有完没完啊,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我还要睡呢,别以为自己是个武林高手就了不起,瞌睡虫上头,别说武林高手,天王老子也别想拦着我睡觉。
奶奶个腿,真当我上辈子个月上班迟到29次的记录是假的?
“我的剑断了,需要接上。”
“我还以为大点事呢,真是的,放那吧,明早起来我再看。”路远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倒头就睡。
“…………”
第二日早,路同学才起床,刚伸了个懒腰,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啊!”
纵然是以路远如今的心脏承载力也禁不住叫了出来。
“喵了个咪的,你想吓死我啊!”
墙壁之上,倒挂人,正是那昨晚擅闯进来的神秘人。
双手抱胸,脚踩天花板,双眼假寐,路远也是给跪了,这种休息方式真乃非常人所能理解。
路远也不话了,起身抽剑。
缕血芒划过双眼,紧接着,无形的杀气翻涌而出,得亏路远并非常人,有天元火雷诀加持在身,否则单是这杀气就足够吞噬其灵魂意志,从此便成行尸走肉。
好重的戾气!好大的杀伐!
路远心中震惊,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之剑,仅仅只是半截断剑,就有恐怖如斯的威势,若是全体……
“抱歉,此剑我修不了。”
路远摇了摇头,将血剑重新插入剑鞘,递还给了神秘人。
“别急啊,我又没说现在就要提货,十五年,十五年后,我来取剑,你看可否?”
神秘人递给路远张纸:“十五年间,所有接剑所需材料你都可以找我要,三年我会出现次,若你接剑功成,作为酬劳,我可以答应你三个要求。”
“三个要求?”路远心中跳,他不知道面前之人的等级,不知道他究竟有何逆天之处,但此人给他的危险感却是有史以来最强的个。
脑海中闪过慕容紫璇琴音中的落雷画面,路远突然咬牙:“行,我答应你,十五年,我还你把完整的剑!”
“好,有魄力,吾名古岳峰,乃三尊之五岳尊者,此剑名为饮血剑,功成之日,还有厚报!”
言毕,古岳峰步踏前,紧接着,身形便虚无缥缈,消失不见。
路远轻抚手中的饮血剑鞘,目露奇光,不知为何,竟隐隐觉得此剑跟自己体内的气血之力有了共鸣。
心中这样想着,路远愈发不能踏实,古岳峰的出现确实不得不让自己警惕起来,这个三国世界,似乎和自己所熟悉的那个,有些出入。
将饮血剑收入炼器系统,毕竟现在的自己还完全没有修复此剑的实力,当下,老老实实做生意,勤勤恳恳积家底才是正道。
日之计在于晨,打开店门,迎接新日的朝阳,以及,新顾客。
恩?
路同学忧桑了,开门,迎接他的不是迫切的炼器需求,而是数不清的棍棒。
路远被古岳峰扰了清梦,觉起来是被吓了个半死,又见了饮血剑,被杀伐之气给震了个头晕脑胀,此刻心情十分不好。
“喵了个咪的,老虎不发威,真当我病猫啊,个二个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今天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魂淡敢砸我生意?”
翻手间,电警棍出现,路远身形如梭,往来驰骋,手起棍落,不到炷香,神兵阁门口躺了片人。
这些收了人好处前来砸场子的小混混们怎么也没想到,这神兵阁的主人看似柔柔弱弱,凶起来却如同下山猛虎,根本拦不住。
路远拍了拍手,正好看到揉着惺忪睡眼,才起床,还处于迷迷糊糊状态的石坤。
“把这群人都给我绑了,若是晌午还没个头头过来领人,就全扔山林里喂狼。”
这些打手们本来想着大清早的没啥人,砸了赶紧跑,谁成想,这下直接被人给绑了,连个见证人都没有。
“说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路远洗漱完毕,捧了杯清茶,润了润嗓子,展开了审问。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神兵阁楼,石坤继续做着神兵阁的生意,有了第天的消费基础,民众们也开始慢慢接受这间死过人的阴宅店铺了,毕竟质量是绝对没的说。
二楼,十几个小混混被绑成了串,除了路远脚边的那人,其余之人嘴里都堵着团棉布。
体验了次酸爽酥麻的“电击”,这群混迹于市井的小喽啰们自然是不会想来第二发,在他们眼中,雷电乃是天威之力,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被绑着,单单是看着路远手中的电警棍,他们都有种恨不得长双翅膀奔逃而出的想法。
当下,那唯没有被塞棉布之人哆哆嗦嗦,几乎要哭出来了。
“是,是何少爷让我们来的。”
路远眼中掠过丝冷光。
“哪个何少爷?”
“何雨,何雨少爷。”
那人大气都不敢喘下,生怕惹了路远不高兴,再体验回“残忍雷击”。
不得不说,封建制度也有好处,迷信于鬼神,对于天罚天威为忌惮,从心底里有敬畏感,这使得操控雷电之力的人会从本质上被抬高个阶级。
何雨?果不其然,这个世家公子倒还真是小肚鸡肠,不就是被慕容紫璇请了回吗?至于纠集那么人砸我新开张的店铺?
在紫晴楼也就算了,您财大气粗,家大业大,卖个面子,咱绕着走,可您倒好,反手就直接来硬的,真当我路远是软柿子,想捏捏分量是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嫂子也不能忍!
路土豪决定要去挑战下这个何公子的威严了。
可还没等路远出门,何雨倒是先上门了。
“你们是谁,来店里作甚?”石坤望着门口四五名八尺大汉,问向他们中簇拥着的冷峻少年。
何雨手摇折扇,冷哼声,“你们这里是打铁炼器的?”
“哦?客官可是要炼器?”
虽然对面之人的态度让石坤很是恼火,且他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来者不善,但是职业的素养还是让他冷着脸问出了话。
“既然只是个打铁炼器的,就守好自己的本分,别妄想插手官府之事,这小小店铺还没那个资格!”
何雨折扇收,声色俱厉,目中冰冷,望向石坤。
石坤只觉得全身上下寒,仿佛被只毒蛇盯上了般,可这感觉不过瞬,心中翻涌而起的戾气让他紧接着咆哮出声。
“年纪不大,口气不小,你又是何等人物?竟然也敢越俎代庖,替官府说话?再者,你且说说,我们‘神兵阁’究竟干了什么?”
“你又是何人?也配与我说话?去把你们当家的……”
石坤质问之际,何雨话到半,却从二楼下来了串人,正是之前被绑了的诸喽啰。
路远摇着落地扇,手中牵着麻绳,慢慢悠悠,闲庭碎步,步步下得楼来。
“何公子大抵是要找在下吧。”
路远嘴角带笑,扇子收,抱拳拜,礼数做得颇为周到,可给人的感觉却是笑里藏刀。
“就是为了……”
“何公子先不必开口,容在下猜上猜。”
何雨刚吐两个字,又被路远生生打断,开口之际,是用上了天元火雷诀的内力,使得声音不大,穿透力却不小,就算何雨不收声,也能将其轻易盖过。
何雨两次被噎,胸闷气短,脸红脖子粗,当即冷哼声,也不再言语,寻了张红木椅坐,目露凶光,直逼路远。
路土豪对这毒蛇般的目光视而不见,自顾自的说着。
“敝阁开张仅天,做得不过四五单生意,炼得不过数把屠猪切菜之刃,倒不说把把精锋利刃,在质量上却也过得去关,自问这炼器生意做得光明磊落,利润是绵薄,怎奈今晨开启店门,却遭恶人举棒相向,在下介良民,食米盐,饮泉茗,怎的是那凶人对手,意欲奔逃之时,却得英雄路过,那好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解某店铺之危,是不留姓名,洒然而去。”
路远张嘴,绝口不提自己早上打人之事,反正没有证人,红口白牙往“无名英雄”身上推完事。
所有小混混都在心中骂路远无耻,可无奈嘴里塞着棉布,硬是出不了声,双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何雨,可还没等何雨开口,路远又接上了话头。
“何公子表人才,俊朗神异,宅心仁厚,颇有少年英雄之象,想必是明辨是非,知晓对错之人,本来小民还想报官,让官府来解决此等恶*件,可何公子既然来了,定是听闻了此间有贼寇兴风作浪,身为帝都贵公子,是正义存心之士,何公子必然义愤填膺,欲除这等乱贼而后快,没问题,在下这就将他们交予公子,相信以何公子的正义之心和家世宏大,决然不会怕他人报复。”
路远口气将何雨吹到了九天之上,是扣上了顶“正义”之帽。
语成风,门外不少看热闹的人都由衷的赞叹。
何公子真是为国为民,体恤老百姓。
何公子真是豪侠仁义,为吾辈楷模。
何公子实乃真男人,敢为国分忧。
何公子……
何雨的脸阵青阵白,无数之前准备好的质问说辞尽皆堵在了嗓子眼。
他今天有两大失误,第没料到路远身怀武艺,是敢扣他的人,其二是没想到路远这么能说,几句话出口,愣是把所有的罪责推得干二净,还倒过来把这群街头混混推给了自己,而自己偏偏还不能不接着,不能当众摘下他们口中的棉布,要是被现场指认,那刚刚树立起来的高大形象瞬间就毁于旦。
这就叫捧得越高,摔得越痛。
当下,何雨只能强忍心中怒火,顺着路远的口风,对着身后几人使了个眼色,将那些到路远店铺中闹事的混混领走。
路远摇开落地扇,望着何雨,面带微笑。
何雨则是神色阴冷,目光依旧不善,冷哼声后,消失在人群中。
“继续接客,要炼器的排好队了哟。”路远吆喝了声,“进门处有号码牌,拿号排队了啊。”
回到二楼,路远轻托下颌,今天的言辞交锋拿了个全胜,但很明显,何雨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而且,令路远在意的是,这个何雨,身上总散发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气息,还有那毒蛇般阴冷的目光,纵然是他都有些不寒而栗。
麻烦还是上门了,看来这帝都之行免不了又是番波折。
另边,何雨的面前跪着三名身着黑衣之人,轻声交代了几句,这几人便四散而去。
何雨轻抿了口茶。
“路远?我倒要看看,你明早还能否蹦跶得起来!”
(今天收到了短,各种联系各种忙,头晕眼花的,休息了下,不小心睡过头了,文发晚了,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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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洛阳几大地下势力都收到了封密信。
信中只有三个字——“神兵阁”。
何雨小看了路远,亲自上门,结果反而被噎了个半死,这次他学乖了,作壁上观,见招拆招,倒要看看这路远是否真的有那三头六臂。
路土豪也没闲着,反正店铺中暂时没有什么大生意,普通的打铁出货石坤个人就够了,自己还有其他重要的事需要做。
跑了天,路远把洛阳各大茶楼酒馆,坊市甚至地下交易所都逛了个遍,却也只收集到了有关何雨的零星信息,而且所有渠道收集来的信息,除了对慕容紫璇有爱慕之心这点没有异议外,其他的各方面都出入颇大。
路远皱紧了眉头,这个何雨明明是个纨绔富二代,而且经常出入紫晴楼之类的公共场合,可这情报搜集却与他的身份完全不搭杠,要说东汉末年的人点八卦思维都没有,打死路远也不信,除非……何雨的行踪和经历被人刻意抹去了。
行走思索间,路远突然感到脊背凉,没有想,腰间长剑出鞘,回首带出片剑花。
那身后打算突袭之人根本没想到路远的灵觉如此敏锐,根本没有细看,回头剑便直指要害,惊骇之下,也顾不得许,探出半的鹰爪绕出了个弧度,虚晃枪,同时侧身,躲开了心脉要害。
路远定睛看,此人头戴黑巾,遮蔽面容,身披黑衣,不显胖瘦,不用想便知道肯定又是那何雨找的杀手。
此刻趁着街道人少,那发动突袭之人,旨在击得手,却被路远阻了,其心道声,不宜恋战,遂脚踩轻功,后飘而退。可路远岂能让他走了?
黑衣人千算万算也没想到,路远身具天元火雷诀,轮速度?这就是找死。
个箭步踏前,天元火雷诀运转,路远脚下生风,长剑探,瞬间便抵住了那黑衣人的喉结。
“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黑衣人心中震惊异常,但江湖规矩还是让他守口如瓶,当然他心中还抱有丝侥幸,希望路远敬他有原则,有魄力,给他条生路。
可只能说这黑衣人的算盘打错了,若是其他人,或许路远还真就大度的放了,可眼下在这帝都,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唯会对自己下手的也就何雨了,这种家伙,不给点颜色瞧瞧真以为能天下没人治得了他。
路远看都没看那黑衣人,手腕带,长剑入鞘,身后只留具尸体。
路土豪心中怒火翻腾,而再,再而三,自己已经给足了对方面子,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龄,早上没有直接当众打脸已经是他的底线了,可这何雨竟然不知好歹,处处跟自己作对,居然还派出了杀手,想要自己的命!
别说路远,这事发生在任何个正常人身上都无法接受,不就是有点钱吗?顶再有点家族护卫队,就以为可以在这天下横着走了?路远也是人,也是有脾气的,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平复了下心情,路远回到了神兵阁,可回到店铺,那压住的火气腾的下又窜起来了。
门口三四名江湖人正在殴打个八尺大汉,旁边还躺着个捂着腹部,龇牙咧嘴的男子。
那被殴打的大汉正是石坤,而路远远远望见这幕,自是不能忍,电警棍入手,疾驰而上!
这三四名江湖人比之牛三,钱四的水准还要弱上线,合起伙来欺负欺负石坤倒还绰绰有余,可遇上天元火雷诀加持在身的路远就只能束手就范了。
手起棍落,路土豪根本不听任何解释,统统砸翻,令石坤扔进河里,生死由天。
进得店中,将铺门关,路远才知道,原来在自己出去的这段时间里,所有想要进“神兵阁”炼器之人,全被群小混混堵在了门外,有甚者,直接打成重伤,比如门外的那个倒霉大叔。
石坤起先还报官,但是官兵来,那些打人者就散了,官兵走,小混混又再次出现,犹如跗骨之蛆,最后官兵索性也不来了,毕竟衙门不是给石坤个人开的,官兵也没那么时间。
忍无可忍,石坤干脆自己出手,直接将几个闹事者打成重伤,但却也因此引出了藏在暗处的几个江湖人,轻功踩,拳脚相加,又岂是把子傻力气的石坤所能应对的?于是便有了路远回来时看到的那幕。
路远听毕,声不吭,从系统中取出些止痛的药物,出得门来,将那被殴打的顾客送到了医馆,留下了几两碎银,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走出医馆,路土豪眼中闪过冷光,飞身上房,直奔何家的绸缎庄而去。
行至洛阳城外,离何家绸缎庄还有百里路的时候,路远的灵觉感知中突然出现了两道强大的气息。
脚下个急刹车,紧接着后空翻转体三百六十度外加螺旋体完美落地!
这要是去参加奥运会,绝对的难度系数4.0,满分通过。
可当下路远想不了那么,这套动作做完,只堪堪躲过了十八柄子母飞刀,而且这组飞刀还是回旋式的,躲过了这轮还有下轮,只要不把操控者干掉就是个无穷无尽的隐患。
然而还没等路远稳身形,身后两把金背大刀已经破风而来,呼啸而至。
神兵长剑出鞘,路远身形侧,凌空架剑。
“锵——”金属相接,颤音裂空。
路远只觉得虎口疼,竟是抵不住对方势大力沉,开裂了!
双刀架在剑上,路远握剑的手都在抖,此时此刻,好像又回到了自己还没修炼天元火雷诀时,被冷兵器时代凶残手劲虐待的日子。
双刀未撤,飞刀又来,子母十八刀再次临身,子随母动,母牵子击,十八把刀合成朵莲花,直照路远后心窝袭来。
“哪怕你有万般本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那手持双刀之人显露身形,面露凶狠,盯着路远的眼睛,像是在看个死人。
两下夹攻,若是路远撤开长剑,必然会被双刀所伤,可若是不动,又会被飞刀刺穿心脏。进退两难!
“是吗?”
路远嘴角撇,死定了吗?明显不可能。
子母飞刀近身,路远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他的手依旧握着长剑,与那双刀对峙,可在子母飞刀即将功成之时,却有根漆黑如墨的粗大棍子突然出现,凭空的旋转了起来,形成了道盾牌,将所有飞刀都击落在路远身外。
暗中之人轻“咦”了声,显然也没想到路远居然还有如此手段。
此刻的路远也是额头见汗,方面他要与那双刀杀手拼刀,方面还有分神,使用念力操控电警棍进行防御,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负担都非常大,也幸亏路土豪修炼从不偷工减料,此时凝魂已经完成,成功凝结出了念力,这才逃过了刚才的劫。
破了对方击杀招,路远赶紧脚踹出,对方自然要挡,正借着反推之力,路远拉开了与那双刀杀手的距离。
可虽说阻下了对方的第波攻势,但路远自身的情况也变得十分糟糕。
右手握剑,颤抖不已,显然是刚才的拼刀给肌肉带来了巨大的负担,酸麻,疼痛股脑的全涌了上来。
再加上使用念力操控电警棍,路远的精神力损耗也十分巨大,再这样下去,不用对方动手,自己就要晕了。
为今之计,断然不能硬拼。
三十六计走为上!
然而路远想的虽好,对方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两道人影前后夹,隐隐形成合围之势,将路远的最佳退路统统封死。
“这下糟糕了……”
路远心中苦涩,似乎只有拼命了。
就在路远打算竭尽所能,殊死搏的时候,杆亮银枪却是划破了黑暗,窜进了路远的视野。
杆银枪过处,风声鹤唳,空气簌簌作响,半空落叶都在这枪尖带起的烈风中停滞了刻。
那手握双刀的杀手面露惊容,因为这杆枪却是照着他的面门袭来。
上秒枪尖貌似还远,这刻却已然近前。
景家惊雷追风枪,名不虚传!
那杀手急忙展开架势,双刀出手,欲截住那亮银枪的攻势,可短兵接,道惊雷凭空炸响,两把金背大刀竟然齐齐而断,那杀手双眼大睁,充满了不可置信,这也是他此生最后的表情。
银枪锁喉,击致命!
那暗中的另杀手见同伴殒命,自是不敢再斗,瞬展轻功,御风而走。
斜刺里转出人,手中握过亮银长枪,面带笑容,对着路远抱拳。
“兄台别来无恙。”
来人正是禁军副统领,少年英才景伦。
(第二章会略晚,不好意思,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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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之下,荒野酒馆,两个少年推杯换盏。
这是路远第次仰头喝下了古时的糙酒,也不知是这荒野小店独家秘酿还是郁结的心情作祟,路土豪只感觉得到酒中带着的阵阵烈火,却选择性的忽略了品质上的不堪。
“此店小弟常来,自认为酒质较之洛阳寻常酒馆还要好上分,路兄以为如何?”
景伦为路远斟酒,亮银枪立在旁,夺目的银白与小店昏暗的灯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路远摇了摇头,或许在这个年代,这里的酒的确不错了,可在他的嘴中,大抵也就是不至于吐出来的水准罢了,相比于酒,路远倒是对景伦感兴趣,三半夜恰巧出现不说,还能找到这种深夜酒店,看来这禁军副统领倒是个闲差。
兴许是看出了路远的疑惑,景伦淡笑了下;“某常侍殿下皇子郊野围猎,偶遇此店,以其味美而记于心,每常自斟二,今日亦是如此,怎料途中正逢路兄遇险,遂挺枪而战。”
路远再次抱拳拜谢,谎称自己上山采药,怎料遇见了贼人拦路打劫,便战作团。
景伦愣了下,随即摇头不语,路远不愿意说,他自然是不会问。
“吾观路兄神武非常,以敌二仍不落下风,想必有诸手段,数张底牌,某也是江湖中人,专好结交天下英杰,不知路兄……”
“偶有奇遇,得高人指点罢了,神武不敢说,花拳绣腿而已。”
路远摆了摆手,他现在还不想跟景伦扯上关系,虽然面对何雨让自己压力山大,可无论如何,自己的事也需要自己去解决,若是借助了他人的势力,且不说这笔人情债怎么还,就是日后想起,心里也会觉得不舒服。
毕竟心中早已立誓,此生要做人上之人,绝不再屈居人下。
闲扯了阵,两人便在酒店前分离了。
天元火雷诀运转,路远展开急速,几个跳跃便消失在了景伦的视线中,景伦挑枪,付了酒钱,亦转身离去。
狂奔了段路,确定景伦没有跟上之后,路远才止住身形,扶着棵老树,低头喷出口鲜血,之前的交锋还是太过勉强,不仅虎口开裂,韧带拉伤,胸腔之内亦有暗创,需要静养数日,配合草药,方可有所好转。
路远此行也是大意了,没想到不过个绸缎庄,竟然有两大高手,相隔百里护卫,若是提前知晓还可以做好防范,这事变突发真的打了路远个措手不及,是平添了伤势。
回到神兵阁,路土豪也是暗叹自己鲁莽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毕竟人家财力在那里,聘请两个江湖高手自是不在话下,这样去算账明显不可取,就算是堆人也能把自己堆死了。
第二日,神兵阁照旧开门营业,路远虽然带伤,可还不至于下不了床,而石坤皮糙肉厚,点点皮外伤也不碍事。
路远的脾气也起来了,想让我关门?我偏不!
就是这么执拗,就是这么倔强,我这21世纪90后的暴脾气老板都治不了,何况是你这个小小何雨?
路土豪和石坤已经做好了全面战备,来个咱灭个,来两个咱斩双。
不过兴许是折了员大将,何雨这几天变得老实起来了,路远收拾了两波人后也没有小混混再来捣乱了,江湖人士是绕着走,这段时间大家都知道了,神兵阁的老板不是好惹的。
然而何雨不来找路远的麻烦不代表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这口气,路土豪怎么都咽不下。
你说打就打?你说休战就休战?我神兵阁还能绕着你绸缎庄转了是怎么着?
你不来找我,行,我去找你!
当然了,这次路远是有计划有安排的,所谓吃堑长智,路远可不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儿,何况南墙已经撞过回了,而且还撞得头破血流。
是夜,路远再次掏出了神器——夜行衣。
乔装打扮,面带黑巾,路土豪悄咪咪地窜出了神兵阁,绕了几个大圈混淆视听后才来到了目的地。这次可不是直奔何家的总基地,而是来到了地下黑市。
哪怕是深夜,地下黑市依旧灯火通明,各种各样的买卖无声无息的进行着,这里的人大和路远样,身穿夜行衣,或者头戴斗笠。
路远径直来到了间简陋的店门前方,付了十两银子的入场费,便闪身走了进去。
这里名为“征召处”,是路远上次收集情报时无意中发现的,这处地方没有其他作用,就是个佣兵汇集地,当然也有些江湖闲散人员。这里的人靠接取任务,赚取赏钱生活,说白了就是收费打手,他们不管下手对象贫贱富贵,只要任务发布者出得起足够的赏金,就算是朝廷大臣他们也敢伏杀。
路远进得门来,直接甩手,掷出枚飞镖将任务钉在了根立柱上,同时扔出了三百两银子,散落在地。
三百两,这个数字足够这里的人接上几年的任务了。
路土豪这次当真是下了血本,倒也对得起土豪之名了。
除却银两,路远还扔出了十数把利刃,这些都是石坤出产,反正干的就是这个生意,武器自然少不了。
可这些路远看都看不上的剑刃落在天天在刀尖饮血的赏金猎人眼中,无异于第二生命,要知道把好的武器足以颠覆实力上的差距!而石坤锻造出的武器,现在已经有了称为“利器”的资格。
几个脸带刀疤的江湖人对望了眼,又看了看路远削瘦的身躯,心照不宣,同时出手,竟是不顾规矩,意欲抢夺。
路远冷哼声,长剑入手,不过数个回合,将来者纷纷斩首。
“觉得自己够强的,跟我走。”
任务内容已经被钉在了立柱上,清清楚楚四个大字——“劫货,何家”。
整个洛阳,能排得上号的何家就只有绫罗绸缎庄的主人了,而劫货,自然劫的是绫罗绸缎庄的货。
“算我个,何家,我也眼热好久了。”
个粗野的汉子率先了出来,挑了把大刀,取了两锭银子,跟在了路远身后。
紧接着,陆陆续续走出了七八人,个个都不是庸手,且这些人少少都跟何家或者说何雨有二过节。
集齐了人,路远也不废话,马当先,引众而去。
何雨的消息想要打探有些困难,可何家就不样了,毕竟是名响天下的绸缎庄,发货,走货的时间自然会被有心人收集整理出来,当成赚钱的生意贩卖出去。
绕过树林,爬上山坡,行人凝神屏息,静待猎物出现。
路远的心思很简单,擒贼擒王既然有难度,那干脆就从底层开始,层层的瓦解好了,反正我赤脚的不怕你穿鞋的,神兵阁才成立不久,大不了歇业段时间,也饿不死我,而你绫罗绸缎庄却已经是老字号的招牌了,若是耽误了出货,进货,这里面的流水差距可是巨大的,别说还有信誉问题。
劫匪不可怕,就怕劫匪有文化!
咱这21世纪的智商,绝对将何家碾压致死,轰杀至渣!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行商队便浩浩汤汤的出现在了官道上。
“奶奶个腿,真有钱啊,这么长的队伍。”
“哼,有钱有个屁用,还不是要孝敬咱们?”
“嘿,干了这票,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路远瞅准时机,声令下,身后十数名江湖佣兵便涌而出,挥兵杀上。
虽然何家的商队也有江湖高手守护,可他们的武器明显比不上路远这边的“匪帮”,短兵接,双方的差距立显。
路土豪都不用出手,这场仗就轻松拿下了。
“嘿嘿,弟兄们,搬东西咯!”
得亏有个佣兵手底下养了号子人,当下也派上了用场,何家的绸缎点没浪费,统统带走,去黑市销赃了。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趁何家不备,路远干了票,但土豪兄可不想就这样算了。
“还有没有人想再干他几次的?”
正嘻嘻笑笑,打算吃散伙饭的众人陡然愣。
我去,没听错吧?这爷还不满足?这可是何家的生意,打劫次就算了,居然还劫上瘾了?
“大哥,您混哪的?这么大魄力!”
个精瘦小哥捏了捏手里柔顺丝滑的绸缎,又掂了掂实实在在的银子,目中闪烁不定。
“我只问,还有没有人愿意继续干。”
黑巾遮盖着路远的面容,话语冰冷,透不出丝情绪。他需要的只是面前这些江湖人士的个答复,没有义务回答他们的问题。
“嘿,人死不过鸟朝天,别说,干这事的时候还有点热血澎湃。”
“何雨那嚣张纨绔,老子早看他不顺眼了,干干干!”
番犹豫后,众人纷纷选择了继续跟随路远,其是他们与何家的确都有些纠葛,打劫何家,油水丰厚,心中还能畅快,何乐而不为?其二,也是最重要的点,是路远在“征召处”的出手,这些江湖佣兵知道路远的实力绝非寻常,抱大腿捡漏的大好机会,向眼尖的他们怎么可能放过。
至于路土豪呢,目的直接了,就是要让何家的绸缎庄不好过,家大业大,运输线也长,选择性也,可同样也就意味着人手的调动需要时间,而这段真空期,正好可以利用起来,狠狠宰他顿。好歹也要把三百两雇佣金赚回来。
于是乎,这几日,各条官道上,不论是绫罗绸缎庄的出货线还是进货线,甚至是运货空箱,都被人劫了个精光!
何家高层怒发冲冠,自是对此事高度关注,调遣了名高手“护驾”,可无奈运输线太,高手也不能集中押运。
路远在祭出了念力偷袭才干掉了对方的主将之后,收走了最后单货物,这仗己方几名高手都有受伤,看来何家已经开始重视并且有所动作了。这个时候,自然就该收手了。
众人相聚酒楼,酒肉入口,酒拳划,也不管身上的伤势,先痛快了再说。
闯江湖的,无非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谁管你他.妈.的明天是谁”。
酒宴完毕,路土豪宣布队伍解散,何家的打劫小组到此算是功德圆满了。
“啥,大哥,这就不干了?哥几个正在兴头上呢!”
“少特么放嘴炮了,这几天要不是大哥罩着,指不定死在何家雇佣的高手手里少次呢。”
“嘿嘿,大哥,以后有活儿再找我啊,给您打个八折。”
“滚犊子,要是大哥来找我,我免费给大哥当打手,奶奶个腿,真想就跟着大哥混了。”
路远听着这些粗话,心中倒也畅快,这些人话粗理不粗,明辨是否,恩怨分明,虽是靠着身武艺,在生死线上赚钱,可比起那些个贪官污吏,迫害百姓之人,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好,等过段时间,若我还活着,必然来找你们。”
路远也是话到豪爽处,酒精作用,愣是许下了个承诺。
这夜,十几个大老爷们真是醉了,醉的痛快,醉的舒坦。
第二日,路远无声无息的先撤了,那些个兵器自然就留给了这些与自己打拼了十几日的伙伴,至于赏钱,何家的几批货真的够他们挥霍后半辈子了。
“葛老三,这里你最大,我们组个队吧,反正有钱了,这段时间都不做任务,等着老大再来找咱们,我觉得,后半辈子想要活出个人味儿来,决不能放了这机会。”
“成,兄弟们,从今天起,我们就跟着老大干了。”
“好,跟着老大干!”
“对了,你们谁见过老大真容?”
“……”
这几日神兵阁照常营业,石坤个人主持,倒也把店铺打理的井井有条,除此之外,期间路远还招了两个贫苦少年来给石坤打下手,这二人名陈斌,名段武,均是系统检验颇有炼器资质的流浪儿童。
除却这二人,这段日子里路远接济的街头乞儿还有不少,并且瞒着石坤,路远还租下了洛阳偏郊区地段的家大厂房,耗费巨资改装成了宿舍。
没错,路远将救济而来的流浪儿都寄养在了这里,不仅请了教书先生教他们读书写字,是请了武术教练,甚至偶尔还亲自露个头指点二。
几十双小眼睛懵懵懂懂地看着眼前的救命恩人,颗颗小心灵都在感恩。
俗话说的话;凡事都要从娃娃抓起。
路远是看出来了,这个世界上,光有钱不行,光有权也不行,还必须要有支自己的部队!亲卫队!
东汉末年,战乱四起,就算混个大司马,混个大将军,又能如何?到时候董卓入,袁绍出,还不是任人鱼肉,成为傀儡?与其将心思放在当官做吏,给朝廷打工,还不如组建支自己的队伍,有了兵权,才有挺直腰杆说话的资本。
兵,不在,质量足够好是完全可以碾压数量的,万只碌碌无为的闲散蛀虫还不如头腾跃九天的璀璨巨龙,别说,路土豪还承担不起养万只蛀虫的经济负担。
路远挑人也是有技巧的,系统的程序虽然只能用来鉴别炼器师,可炼器水平也从定程度上反映了个人的潜力值,再者说,路远修炼了天元火雷诀,本身就具备了定的慧眼,他所选出来的流浪儿肯定不是般人。
在这些幼童眼中,路远就是他们的救命恩人,是他们生命中的曙光,而武术教练和教书先生是初步满足了他们小小的求知欲和英雄梦,对路土豪的崇拜之情自然是犹如滔滔江水,奔流不绝。
心情大好,路远独上紫晴楼,只可惜慕容紫璇这日不在。
不在就不在吧,在了反而是麻烦,路远要了壶佳酿,自斟自饮,第次喝紫晴楼的酒,路土豪惊奇的发现居然不是那么难以下咽,甚至入口还有些许清凉,过到喉管处辣意渐显,入腹阵温热,体内的天元火雷诀所凝聚的元气都不由得活跃了起来。
当真是此世不的好酒!再配以小菜二,路远幻想着日后自己的兵团,时不时还发出两声痴笑。
“路兄好雅兴!”
路远痴笑之际,却有道熟悉的人影迎了上来。
全身甲胄,威武雄雄,来人自是景伦。
“有甚雅兴,孤酌自饮耳。”路远摆了摆手,好像对景伦就没有其他动作样。
“自饮无趣,不如为弟与兄作陪?”
景伦依旧淡笑,亮银枪不在,腰间跨了把七尺青锋,锐气倒是显内敛了。
路远看了眼景伦,嘴角带笑,自是心照不宣,这货明显是来找紫璇的,紫璇不在,这才发现了自己,借个由头过来骗酒喝罢了。
“行,再来十瓶!”
路远不知为何,兴许是心情不错,亦或者是少年心性作怪,竟想与景伦拼酒。
景伦愣,十瓶?这货是酒桶转世?
不过是男人自然不会逃避这种决斗,当即收敛了笑容,不论是何种对战方式,只要进入了战斗状态,景伦都会严正以待。
路远看着景伦如临大敌的样子,不禁有些想笑,不过自己好歹欠了对方个人情,这顿酒请了倒也应该。
“干杯!”
景伦红着脸,酒气充斥着身躯,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字是啥意思,但自从第三瓶酒下肚之后,路远每次喝都要喊上嗓子,开始倒是真把景伦吓了个半死,后来也就渐渐习惯了,心想大抵是这货醉了,发酒疯吧。
路远心中的畅快无人能懂,但他也不需要人懂,难得的好酒,干脆就醉他回又如何?
“景伦,你造吗?我告你,何雨,何家,那个绸缎啊,那个货啊,嗝——就是老子劫的。”
路远感觉舌头粗大,话都说不清楚了,但却还是拉着景伦,两个天灵盖相抵着。
干了大事,憋在心里那不叫痛快,说出来才叫痛快!何况是说给景伦听,路远觉得这位向看何雨不对路的禁军副统领定会惊呆的,是会从心里佩服自己。
洋洋自得,少年心性尽显。
事实也的确如路远所料。
景伦惊呆了。
“小弟佩服!何家的货路兄都敢动,太岁头上动土估计也不远了。”
后句自然是个玩笑,表示其对路远的肯定。
官府做事讲究个证据,景伦手握兵权,却不能假公济私,而路远个江湖散人,想到了就做,自由自在,快意恩仇,倒是让景伦有些羡煞。
“嘿嘿,想必何家现在定在为此事东奔西走,可小爷我不干了,让他们白忙活去吧,哈哈哈。”
路远打了个酒嗝,抓起了最后壶酒,拍了拍景伦的肩,副小子你还嫩的表情,紧接着便摇摇晃晃的出了紫晴楼,哼着小曲儿回神兵阁去了。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流浪儿的宿舍区,路远躺在演武场上,旁边空荡荡的酒壶静静地躺着。
揉了揉脑袋,路土豪盘起身来,醉酒后没有回神兵阁,是怕石坤看见了不好,毕竟是个掌柜的,要以身作则,二是路远想这里的孩子们了。
穿越过来就是弱冠之身,儿时的记忆还是只能停留在脑海深处,时不时翻滚下,带动着心弦,奏出首童趣。
乞儿们都很好学,路远看中的又都是非凡之人,无论是知识还是武力都可以用突飞猛进四个字来形容,可以想象,二十年后,这支小队必然会掀起股大浪。
路远抱着膝盖,嘴里吹着口哨,目光温和的看着起了个大早,正往演武场走来的孩子们,就像看着另个自己样,若是往后自己有了子嗣,会不会也让小家伙读书习武,冠绝天下呢?亦或者只是单纯的种田养家娶媳妇?
路远笑笑,还真是难得有时间思索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
“咦?是路哥哥。”
眼尖的孩子们已经发现了路远。
“路哥哥,跟我们起演武,起玩吧!”
纯真而又明亮的眼睛永远是最难以拒绝的。
…………
夜晚,何家宅邸,名黑衣人对着何雨附耳轻言了几句,瞬间让何雨脸色黑,记重掌,直接将手边的案几拍了个粉碎。
“路远啊路远,胆儿真是够肥的。”
烛火落地,熄灭,无尽的黑暗中,透着双阴森泛蓝的三角眼。
这几日,路土豪都静坐在神兵阁,除了练功就是琢磨系统的各种功能,打算找个漏洞坑坑系统,谁知道不仅没坑成系统,却被系统反坑了,三百两银子换了份三国地图,路远欲哭无泪啊,这货到底谁设计的,竟然还自带忽悠外挂。
不过所幸劫了何家不少财路,路远现在真的可以称得上“土豪”这个字了,不过有了钱也不能乱花,除了正常开销外,其余的钱都要存起来,毕竟后续几个炼器工艺可不是几百两银子就能搞定的了。
话虽如此,可路远其实点都不缺钱,神兵阁的生意蒸蒸日上,石坤现在已经达到了星炼器师的巅峰,仅差步就可以迈入二级行列,到时候路远就可以指教他学习制造些轻火器了,旦有了枪炮,路远的这个小班底就真的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除却石坤,陈斌,段武二人亦是成长迅速,距离星炼器师已经不远,而他们的成长也给路远带来了不少好处,比如系统给予的各种礼包,什么速效救心丸啊,舒筋活络散啊,印度神油……咳咳。
总之“狂炼三国”不仅可以炼器,还偶尔可以输出些药品。
路远猜测,大抵是某设计者实在找不到东西奖励,随意塞了些药蒙混过关。虽然这些药物放在21世纪都是大街货,可在这三国时期却无异于神丹妙药,万哪天路土豪受了重伤,还真得指望它们起死回生。
憋了几天,发现何家没啥动静,路远也就放心了,看来自己的小动作还是收到了应有的效果,想必何家众高手现在已经焦头烂额,草木皆兵了吧?
倒置了番,路远又摇着落地扇出门了,现在只要心情好,土豪兄就会跑到紫晴楼喝上两口小酒,偶尔还能见见慕容紫璇,虽然路远不想跟她有交集,但天天对着系统也怪闷的,倒不如看看美女养养眼。
感受着扇子带来的阵阵凉意,路远漫步在洛阳城的街道上,但走到半,土豪兄突然发现情况不对。
自己在的这条街居然没人!
平时这也是人烟稀少的段路,但稀少不代表没有,现在这种情况,明显就是要出事的前兆。
果不其然,路远落地扇刚收,灵觉感知范围内就出现了三道黑影,其中人,手执十八连体子母刀,正是那晚逃走的杀手!
“卧槽。”路远心中暗骂声,自己未免高兴得太早了些,何家这等势力,若是抓到两个佣兵,追查到自己这里还是很有可能的。
本来路远已经放下了警惕心,可谁知现实就是这么喜欢打脸。
三人瞬息临近,十八子母刀打先锋。
路远念动,操控电警棍拨开母刀,同时腰间青锋出鞘,天元火雷诀加持,路远不退反进,道剑光闪过,直指面前黑衣人的咽喉。
三人包夹,退路已经被封死,当下唯有搏,才能有线生机。
那三名江湖好手明显没料到路远的灵觉如此敏锐,本来意在雷霆击,现在却被路远抓住了先机。
“小子,反应够快!”
路远心中冷哼声,不长记性,你们前次偷袭我的家伙就被我反手解决了。
那面剑之人虽然心惊,但反应却也不慢,当即调整身形,侧过身来,抽出身后双锏,上下夹,记回首望月,贴着路远的长剑,直击路远手肘。
路远双目闪,右手脱剑,左手探出,反手接剑,右肩侧,身体前倾,便将那双锏夹在腋下,同时左手持剑如匕首,横切而上。
那使双锏之人双目大睁,没想到路远竟然有如此应对之法,当即想要抽出双锏,却被路远死死夹住。
眼看剑刃就要功成,另黑衣人却从斜刺里杀出,利剑直取路远左肋。
路远暗叹声,此刻自己已经心二用,无法再分心,为今之计,既然怎样都无法周全,干脆就拼个鱼死网破好了。
目中凶光现,路远也开始了搏命。
在那黑衣人的剑尖刺入路远肋下的时候,路远的剑刃也割下了双锏之人的头颅。
这时候,武器的重要性就显现出来了。
毕竟系统出品,路远的剑削铁如泥,砍个人头不过瞬息,而那黑衣人的剑,在刺入路远身体的刻却如同陷入泥沼,难以再进半分。
这乃是路远将天元火雷诀运转到极致,气血之力形成了股漩涡,堵住了那剑尖的去处。
路远转身,剑斩出,那黑衣人也不敢用身体硬接,只能弃剑而退。
斩杀人,缴获人武器,可这情况却对路远十分不利。
将刺入体内的利刃拔出,路远解下纶巾,将伤口勒住,继而撤去了天元火雷诀的防护,毕竟体内的精气已经损耗的七七八八了。
天元火雷诀消,剧烈的痛楚立刻翻涌了上来。
路远披头散发,仰天发出声长啸,手执长剑,自天挥下,遥指黑衣二人。
“今日,斩杀你们!”
那手执子母飞刀之人看着路远隐有发狂之势,是受到了其斩杀双锏同伴的影响,心中发毛,此刻不敢强攻,只能欺路远重伤,频频使用飞刀展开远攻,不给路远近身的机会。
另人虽被夺了剑,却又从怀中取出两把匕首,环游在旁,伺机而动。
路远手中剑花翻转,不断阻击着子母十八刀,对那手持匕首,意欲突袭之人却是不闻不问。
再次的拨开飞刀的攻击,路远个后仰,脚下成弓,左手托剑,右手成掌击出。
竟是将手中的长剑当成了飞镖使用。
那用飞刀者冷哼声,心想这人定是到了极限,要做殊死搏,可这明晃晃的剑刃,还能中了不成?
当即个侧身,就欲躲开。
然而令此人没想到的是,随着他的侧身,那“飞剑”竟也翻转了个角度,目标不变,直指眉心。
真当念力是摆设?
黑衣人心中巨震,瞳孔收缩,可却再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剑穿颅,立毙!
那匕首之人本瞅着对方手无寸铁之际,妄图打个突袭,可当他近身,挥舞出匕首的瞬间才发现,路远的手中居然举着根粗大的黑色铁棍。
即便如此,此人觉得自己出手快准狠,对方就算反应过来,掏出了另外的武器,却也只有防守的份。
可……
匕首也是导体哦亲。
噼里啪啦,电警棍的电压增幅调到最大,别说是人了,就是大象也妥妥的趴下。
战终了,路远却来不及高兴。
肋下像是被开了个洞,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几次都有双眼黑的趋势。
拖着几乎半残的身体,路远艰难的走着,可还没走出几步,队官兵便冲到了对战现场,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将唯个活人——土豪兄带到了公堂。
大刑伺候,罪名滥杀无辜。路远已经连喊冤枉的力气都没有了,比起屁股,他担心自己的心脏。
似乎,已经快要停止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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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路远的意识模糊,公堂之上,官爷叽里呱啦讲了堆,除了最后四个字——“打入大牢”,土豪兄听见了,其他基本都被快要死干净的脑细胞自动过滤掉了。
几个衙役上前,半拖半拽,把奄奄息的路远锁进了大牢。
别说,路远不管到哪都标新立异,就算是这大牢,都是专门为他人量身打造的,十几平米的幽暗空间,除了盏让人看了昏昏欲睡的煤油灯,其他啥也没有。
栅栏也不是普通的木头,而是铁质的,并且明显是新货,连点铁锈都没有。
栅栏外面,也没有牢头,没有牢兵,别说是人了,就连只小强都没有。牢门锁,路同学彻底与世隔绝。换言之,就算土豪兄死在这里都没有人知道。
仰着头喘了几口气,得亏这两个衙役还算厚道,没有让路远脸着地。
麻蛋,明明说了不想再被打屁股的,这丫的换了个地方又被强行来了发。
路同学心中抱怨了两句,便不再想了,眼皮子打架,像灌了铅样沉。真的要睡了,困死了,希望这次睡下去,不要起不来。路远自嘲笑,以现在自己的身体素质,还不至于那么不堪吧?
拿出这段时间系统扔出的急救胶囊,直接往嘴里塞,喉管个伸缩,路远便不再理会这破破烂烂的身体,直接进入梦乡。
真正生死危机的时候,千万不能睡啥的都是瞎扯,身体疲惫了,硬撑着不睡只能平添负担。
段牢狱生活就此开始,没人送饭,没人送水,这里仿佛不是牢笼,而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会遗忘。
比如,石坤,陈斌,段武以及票寄养的流浪儿童;再比如,现已大破黄巾的刘关张兄弟三人,最后,则是早已被皇甫嵩保释出狱,官复原职的卢植。
官府抓人,自然是要贴出告示,而石坤几日不见路远,心中甚是焦急,这日将店铺生意交给了陈斌二人,便上街打探消息,路过州府衙门,正正瞧见了那贴出的获罪名单。
“路远”二字映入眼帘,石坤当即怒发冲冠,在涿县已经有过那么回了,没想到在这帝都洛阳又着了这么次。
跟在路远身边的这段日子,石坤也知道,路远强大而神秘,但却不喜欢惹事,往往都是事情主动找上门来,何雨他也知道些,绫罗绸缎庄毕竟是洛阳周边的大势力,生意也是贯穿各地,说起来,石坤还曾经买过他们的布料。
对于自己的主子为何会惹到这种大人物,石坤不得而知,但他知道,路远再忍让,而对方却直得寸进尺。现在是动用了官府的力量,看来这帝都的官府也是个贪赃枉法,和商贾狼狈为奸的货色。
石坤嘴快心直,但却不笨,即便生气,他依然保持着理性的思维,路远,定要救,很明显,自己没那个本事,没本事怎么办?自然是娶找有本事的人。
卢植出狱,这等重大消息,路同学肯定是知道的,期间还去探望过两次,也正因如此,神兵阁在帝都并没有被针对得很惨。
神兵阁是个正规经营的店铺,受到官府的庇护,可路远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外乡人,跟衙门没有点交情,何雨便是钻了这个空子,派出了杀手,杀了路远自然最好,杀不掉,也可以栽赃嫁祸。
打入大牢,让路远余生便在牢中忏悔吧。
可何雨万万没想到的是,路远还有卢植这层关系。
石坤看到告示,片刻不停便来到了卢植府上,卢植也是认得这个当初的军前执斧手,两下落座,石坤便将路远被害下狱以及这段时间与何家的过节细细道出。
卢植听罢,心中亦是愤怒,但他身为朝廷中人,而且位置还不低,自然知道些外人不知道的隐秘,当下并没有过承诺,只是好言相劝了几句,让石坤回去等消息,自己这边会尽力相助的。
石坤自是抱拳拜谢。
次日,卢植请典狱长吃酒,席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套了个干净。接着,卢植命人搜查了那三名伏杀路远,却被路远干掉的江湖人士的背景资料以及过往经历、
不日,资料便到了卢植手中。
看着资料,卢植欣然笑:“路贤侄有救矣。”
当日,卢植便找到了洛阳府尹,递交了保释路远的稿书,并且言明,路远所杀之人乃是朝廷通缉已久的三名要犯,土豪兄不仅无过,反而有功。
“食天子俸禄,不思为民造福,反而诬陷好人,为恶人伸张,实为万民不耻。”
话到深处,卢植还故作嗔怒,言辞犀利,义愤填膺。说得那府尹唯唯诺诺,生怕卢植纸奏折让自己辞官归乡。
第二天,路远便被人从牢里提了出来。进去的时候狼狈不堪,出来的时候倒是风光无限,甚至不少衙役的眼中都充满着敬畏。没看出来,这个炼器铺的小老板居然还跟卢植大人有交情!
呼吸着新鲜空气,路土豪伸了个懒腰,其实在牢里也没什么不好,反正系统里有吃有穿,还有个免费的房子住,整日无欲无求,倒是个锻体练功的好地方。这段日子,土豪兄的天元火雷诀又精进了不少。
在卢植府中蹭了个饭,几番说辞谢过之后,路远也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反正该有的场面话都说了,卢植这又啥都不缺,自己也没啥好表示的,何况就算没有卢植自己也出得来,现在只不过提前了点罢了。
至于卢植呢,也算是还了路远路护送的情义。
出了狱,免不了要跟石坤,陈斌几人谈谈心,安抚下,还有那票收养来的乞儿,路同学突然觉得自己形象下就高大了不少,还没对象呢,就有种当爹的感觉。
做完了这切,路远骨子里的执拗又开始泛滥了。
哟呵?小样挺厉害哈,次不行来两次,两个不行来三个,江湖不行来官府,倒还真是连环十八套,套套有惊喜。
何雨就差指着路远的鼻子说:“我就是准备了花样作死百种,等着你个个往里跳。”
这能忍?以路土豪的性子,绝对忍不了。
当晚,夜行衣再次发挥了其应有的作用。
刚刚出狱,路远又很不老实的冲向了曾经撞过的南墙。
不过兴许是因为劫货起了作用,何家四周,江湖高手的数量明显下降了,路远凭借着超强的灵觉,走进何家大院就跟在自己的后花园散步样轻松惬意。
飞身上房,为了以防万,路远还是憋住了呼吸,降低了各项身体机能的生物反应,甚至连心脏跳动的速度也变慢了。
和窃听马三爷那次如出辙,土豪兄又做了回“梁上君子”。
可这次,掀开了瓦片之后,带给他的震撼丝毫不比马三爷那次小,甚至可以说,完全碾压那次!
何雨的房间里没人,或者说,何雨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整间房的毒蛇,嘶嘶吐着信子,这些毒物环绕在半边身子已经覆盖了鳞片的何雨四周,而何雨,则是屏息凝神,打坐吐纳,呼吸间将那空气中出现的丝丝黑气摄入七窍。
路远强忍住要呕出来的冲动,顺着那些入窍的黑气,定睛看,不由得倒吸口冷气。
这些黑气不是别物,正是那些毒蛇的毒囊中蕴藏着的天地奇毒!
额滴个乖乖,这家伙哪里还是人,简直就是……妖怪。
路远总算了解了,为何何雨的眼神总给他种不舒服的感觉,这根本不是人的眼睛,而是毒蛇的眸子,是毒蛇盯上猎物时,释放的信号!
所有毒蛇的毒囊都被吸食殆尽,然而何雨的吸收还没有结束。
何雨三角眼倒竖,道幽暗的绿光像探照灯样划过空气。
手伸,立刻条毒蛇便被抓起,功法转,内力运,那毒蛇全身血肉瞬息枯萎,完全成为了何雨的滋养之物。
“此人,竟然靠此法修炼妖道!”
路远心中暗暗吃惊,不成想,世间竟有如此邪魔歪道。
妖化,彻彻底底的妖化,何雨身上的鳞片已经说明了问题。
突然,在何雨吸收血肉精华的时候,路远感觉到了股熟悉的气息。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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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的心脏砰砰直跳,他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感知到了那人的存在,是没料到,这看似毫无关系的两人居然凑到了起!
将最后条毒蛇吞噬,何雨收功,与此同时,屋外走进来了个人。
头戴斗笠,身披蓑衣!正是蓑衣人。
“午马,你还要久才能行动?”蓑衣人声如寒铁,问向何雨。
“哼哼,南华老道也就那点水准,亲传弟子不过如此,张角支已废,事不可为,行动?我看是让我去送死吧!”
何雨冷哼声,面露讥讽。
“午马,你莫非想抗令?”蓑衣人话中带寒。
何雨轻摇了摇食指,“嘿嘿,我看是你们想抗令吧?天主大人受天罚之力,闭关不问世事,天坛使者十人中,八人重伤,其间有三尊扰乱,联手镇压了圣坛,如今正是吾等惶惶惜命,逶迤求全之时,安能举事?玄门有令,按兵不动,待天主出关,圣坛解封。而汝身为二阶坛主,莫跟我说不知道此事!”
何雨摸了摸椅子的扶手,似笑非笑地看着蓑衣人。
蓑衣人听闻何雨的话语,身躯抖,明显有些吃惊,同时斗笠下的双眼闪烁不定。
“嘿嘿,你来我这里,无非是想带走那毒物,还用这等言语激我?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了吗?”
何雨眼中寒芒闪,手指拉,道幽绿色的丝线便无声无息在那蓑衣人身后出现,且从蓑衣人的手肘处穿插而过。
“你……你竟然给我下毒!”
蓑衣人目光明灭闪烁间,却突然觉得双腿软,整个人倒了下去。随即他发现自己身上气力全无,肌肉麻痹,神经萎缩,明显是中了奇毒。
何雨嘴角露出抹讥讽。
“二阶坛主,你或许还不知,前段日子你任务失败,组中已经下了灭口令,你却还想来我这里捞好处,却不知,那要你命的人就是我。”
何雨摊了摊手,摇了摇头,脸上挂着邪异的笑。
“恩?是谁!?竟然伏梁窃听!”
何雨笑容陡然僵硬,望向屋顶,他的灵觉感知中捕捉到了丝生命的迹象。
路远心中暗道不妙,心中太过震撼,竟然忘了这何雨已然妖化,灵觉必然强大,就算自己压抑了各项生理机能,依旧没能逃掉其敏锐的感知。
当机立断,路远速退。
路土豪心中也是忧桑不已,怎么老是这个剧本!
穿夜行衣就能发现桩大秘,这夜行衣莫非被系统附带了什么自动探秘装置?
何雨看到道人影从梁上飞遁,心中也是咯噔声,自己的秘密竟然被人发现了。当下他也不再想,掌拍碎了那蓑衣人的脑袋后,便展开急速追了出去。
单论逃跑的速度,路远还是胜何雨筹的,三百里路,并不算远,旦闪进了洛阳城,何雨也会有所忌惮。
路追寻,最终还是没有找到那窥秘之人的踪迹,洛阳城外,何雨拳砸断棵大树,面色阴沉,转身回到了绫罗绸缎庄。
当晚,何家的探子尽数遣出,有人,潜入了皇宫之中。
路远回到神兵阁,胸口剧烈起伏着,可却大气都不敢喘下,何雨的妖功让他心中震撼。路的亡命奔逃,是让他体验了回“速度与激情”。
路土豪平复了下心情,思量着如何处理这件事。
听那蓑衣人的话语,似乎何雨要举什么大事……在洛阳能称得上大事的,在这个时期,恐怕和朝廷内部脱不了干系,虽然何雨之后的言辞中透露出并不愿冒险的心思,可凡事都有个万。路远摩挲着下巴,既然如此,看来有必要找找卢植了,毕竟朝政之上,路远个小小炼器铺老板是没有发言权的。
不管何雨要干什么,干与不干,先去提个醒总归是好的。
夜无眠。
第二天早,天还没亮,路土豪就开门准备去找卢植。
然而打开店门,路远却发现,卢植已经到了……
看来不仅夜行衣自带探秘功能,这卢中郎将也附带了未卜先知的能力,两次自己想出门,都被卢植堵住了。
“贤侄这是往何处去?”
卢植见到路远也是愣,但随即就恢复了过来。
“正欲找寻将军,有事相商。”
“吾亦有事与贤侄磋商,既如此,不如就在店中如何?”
路远也不话,当即把卢植让进神兵阁,灵觉散,确认四周没人之后将店门带上,挂上了谢客的牌子。
“贤侄有何事?”卢植面色有些焦急,甚至还夹杂着丝忐忑,也顾不上品品路远捧上的香茗,倒是先问了出来。
“恩……还是将军先说吧。”路远思索了下,觉得何雨事还需要斟酌二措辞,便想先听听卢植的说法。
卢植目视路远,表情严肃,手沾茶水,在桌上点下了九个大字——“天子诏书,召各路诸侯”
路远看毕,不由得双目缩,这剧情发展怎么这么快……
“不日前,灵帝崩,新帝即位,皇位未稳,国舅何进假以匡扶,实握重权。昨夜,进面奏,言称十常侍祸乱天下,为臣子,不谋国事,却尽数列侯,臣怒民愤,欲代天下民心,清尽宦官。此言出,十常侍人人自危,急告董后,得以庇护。可何进面上虽喏退,其后却与袁绍密谋,迫幼帝写下诏书,征召各路诸侯,齐会帝都,欲屠尽宦逆。”
路远心中大震,这历史的进程怎么被活生生的加快了这么!
莫非……何雨的举大事和这有关?
脑中瞬闪道电光,路远连忙拉住卢植的胳膊,神色无比认真的问道,“那何进……和绫罗绸缎庄的何雨是甚关系?”
“哎,其乃是何雨的亲叔叔!”
卢植也是叹,也正因如此,他听得路远下狱的消息后并没有直接找何雨算账,而是将重点放在了那三个江湖人身上。
路远瞬息明了,原来如此,怪不得何雨的消息被人全部删掉了,这倒真是个好硬的背景!
“各路诸侯汇临,贤侄以为如何?”
卢植知晓路远乃非常人也,这天子诏书发,天下必然不再太平,自己需要个明哲保身之策,可身边几个谋士却没有人有好的办法。思来想去,卢植觉得还不如来路远这碰碰运气。
“个字——乱!”
路远轻叹了口气,这场大战来得太早了些,现在的自己还没有资格插手,看来计划要变下了,另外何雨之事,只能暂且绝口,否则只会平添动乱。
“黄巾四起,盗匪猖獗,十常侍密不上报,私遣各大诸侯率兵镇压,无意中增加了各路诸侯的实有兵权,同时也加大了他们的野心。”
路远熟知这段历史,此刻自然是娓娓道来。
“诸侯掌权,自然对这帝都虎视眈眈,但却也不敢妄动,他们需要个出兵的由头,而此次天子诏书却正好给了这个由头。汉天子,这是在自掘坟墓。”
“可若不入这坟,却会死得早。”
路远摇了摇头,真正在洛阳的大地上,他才懂得了这其中的苦涩与无奈。
“卢将军听某言,此次各路诸侯前来,将军只需注意人——斄乡侯董卓!同时若有袁绍等人欲与将军合谋大事,万万不可答应,扫得门前雪,莫管路上人。”
路远言尽于此,他不能提示太,否则卢植该起疑了。
卢植抱拳拜谢,问起路远欲告知之事,土豪兄便打了个哈哈揭过了。
送走了卢植,路远心中盘根错节,看来要赶在董卓之前把吕布拿下是不可能了,不过趁着这个机会,接近二倒是没有问题。
思索了天,路远最终定下了计策。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天子诏书传遍诸州,各路诸侯有喜也有忧,但不论是何种情绪,均都起兵,向洛阳靠拢。
洛阳城中,路土豪这几日可谓名声大燥,原因无二,只因江湖大侠,号称“无情剑客”的柳无情在神兵阁中带出了柄剑,柄绝世宝剑!
没错,这把剑就是路远供奉在神兵阁二楼,唯把勉强被古岳峰看上的“中上”利器,其名“雪走”。
柳无情并不缺剑,本来这次来洛阳,只是顺道拜访下旧友卢植,结果却被卢植硬生生的拽到了神兵阁,希望其为路远的店铺带来点大神之光。
身为江湖中的知名人物,是用剑的高手,柳无情对剑的要求是非常高的,来的路上,他只当是给卢植个脸面,可到了地方,看了货之后,他真恨不得把全部家产掏出来感谢卢植。
剑,剑客的第二生命,柳无情生无情,因为他的情全部融到了佩剑之中,这把雪走,从第眼看到它,柳无情就再也转移不了目光。
“绝世好剑,绝世神剑,绝世宝剑!”
三个“绝世”,柳无情毫不吝啬夸奖之词,由是,各大打听消息的江湖八卦人士瞬间就把这则爆炸性新闻各种加工后宣传了出去。神兵阁也因此变得路人皆知。而随着各路诸侯的临近,不少人都嗅到了硝烟的味道,在战乱中,有柄神兵也是可以增加不少生命保障的,这种时候,神兵阁的出名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好个助攻!”
路远心中大喜,卢植这手借花献佛当真让路同学再次感受到了如沐春风般的温暖,大乱将至,正愁找不到切入点,卢中郎将就带来了这么名江湖高手,还是个爱剑如命的人,这可是神兵阁的大福音。
挣钱还是其次,关键是名望,有了个好名声,可以让路远省去很烦恼。
现在几乎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路远高坐神兵阁,大事在即,何雨和路远心中都了然,彼此间的斗争先放上放,当然,如果有机会,土豪兄倒是不介意顺带手收拾掉这个妖魔。
这日,路远算算时间,料想各路诸侯也差不该到了,最先支,必然是西凉刺史、前将军、斄乡侯董卓。
董卓到了,何进也差不该交代了,哼哼,何家的宫廷势力也要到头了,等董卓这边事了,定要找何雨好好算算总账。
路远料的不错,数日后,果然皇城之中片混乱,正是十常侍先下手为强,伏杀了何进,其首领张让是言称何进谋反,将首级从城楼上扔下。
路远遥遥望见这幕,不由得摇了摇头。
“几番不听忠臣劝,无谋何进,妄作三公。”
城墙之外,正着二人,正是随何进而来,意欲护卫却反遭何进喝斥,留在城外的袁绍,袁术兄弟俩。
袁绍见何进被害,当即怒目嗔视,剑指张让:“汝等阉官胆敢谋杀朝廷大臣,诛恶党者,前来助阵!”
言既出,早已埋伏好的众将自是响应,何进麾下部将吴匡立刻放火,纵焚青琐门。袁术则是骑当先,率兵杀入宫廷之中,但见宦官,无论大小,尽皆杀了。
正面战场,袁绍,曹操斩关入内,时间,宫中火焰漫天,十常侍除了张让,曹节,侯览,段珪四人,其余全都化作肉泥。
且说这四人,正挟持太后,太子并陈留王,从走道出后.宫。张让等人劫皇子先走,段珪则是直逼何太后,下得阶台,不想却当面迎上了两人。
这两人,名神异少年,腰间胯住七尺青锋,手中把玩三尺短棍,斜坐在花坛之上,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段珪。
正是路远,而在其旁,则是中郎将卢植。
卢植身披战甲,手持战戈,怒斥段珪:“逆贼,安敢劫持太后耶?”
段珪甚惧,回身便走,何太后从窗中跳出,卢植大惊,赶紧去救,路远则是个闪身,记警棍直接将段珪撂趴下了。
另边,吴匡杀入内廷,正遇到何进之弟——何苗带剑而出,顿时嗔目,“这厮与十常侍狼狈为奸,同谋害兄,当共杀之!”
呼百应:“愿斩谋兄之贼!”
苗欲走,却被四周之人围杀,砍成镍粉。
宫中事了,袁绍并令人屠尽十常侍家属,不论大小,尽皆诛绝。
路远望着火光四起,血流成河的洛阳城,轻叹声,这天,少面白无须者被枉杀……
不过历史就是如此,权臣的游戏,路远不想参与,他现在必须要赶往下个地点了。
战乱初起,路土豪可是非常忙的。
借着卢植的人情,路远成功在诛杀十常侍的战役中插了脚,是灭杀了其中人,如果真要事后论功,还有他份,但这只是路远给自己留的后路,以便不时之需,接下来要干的才是正事。
顺着三国地图的线路,路远路飞驰,不时便来到了张让挟持少帝的地方——北邙山。
路远到时,张让已经知事不可为,投河自尽,少帝和陈留王蜗居山岗草堆中,不敢出声。
路远凭借着强大的灵觉,不会儿就找到了少帝和陈留王所在之地,当即跪伏下身,言称自己乃是卢植将军麾下,前来救驾之人。
陈留二人见得路远,自是大喜,遂随路远而走。
路远携少帝并陈留,投草垛旁庄上,庄主人乃先臣崔烈之弟,听闻路远言语,大惊,慌忙迎入庄中,跪进酒食。
酒食间,路远拉住陈留王,在其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陈留王感路远救命之恩,自是频频点头。
路土豪知晓,少帝是个扶不上墙的家伙,不用久陈留王便会即位,而此刻在陈留王这里埋下伏笔自是最好。
“殿下稍安勿躁,当下众人必已尽诛乱贼,臣这就去引诸位将军来救。”
路远对着陈留王抱拳,倒是把少帝晾在了边。
当下,少帝倒也顾不了许,听闻路远去请人,自是欢喜,根本没有考虑到尊卑的问题。
路远出得庄来,举目四眺,发现了数股兵马,确定了下方位后,便从近及远,逐进行了交涉。
不时,司徒王允,太尉杨彪,左军校尉淳于琼,右军校尉赵萌,后军校尉鲍信,中军校尉袁绍,行众人,数百人马,迎上庄来。
君臣相见,抱首痛哭,路远救少帝有功,当即被赏了锦缎五百匹,白银五千两,回都择日领赏。
路远抱拳谢过,便混入军中,随军而动。
少帝,陈留王上马,行人簇帝还京。
车行不到数里,忽见旌旗蔽日,尘土遮天,队人马杀到,众官大惊。
袁绍脸色严肃,执剑而立。
路远轻声谓袁绍曰:“来者西凉刺史董卓也。”
袁绍点头,心中了然。
正欲出时,却见陈留王已经马在前,厉声喝问:“来者何人?”
卓遂自报家门。
“汝来保驾,亦来劫驾?”
“特来保驾。”
陈留王眼神若火,直逼董卓:“既来保驾,当今天子在此,何不下马跪拜!”
董卓大惊,慌忙下马,拜于道左,陈留王以好言慰之,每句话都说得张弛有蹲,分寸把握极有技巧。
董卓内心震动,兼有惊奇,两下对比,自是有了废立之意。
路远在旁察言观色,心中不由得乐,这陈留王心性确实很高,就算没有自己的指点依旧能把事情处理得恰到好处,不过路同学是何等人也?这种白捡的便宜自然不会放过。
早在庄中,路远便对着陈留王附耳,言称如果见到董卓,便可以如此这般,如今陈留王在董卓心中已经留下了影像,而从另个方面看,亦是自己打入这场大战的个切入点。
且说众人回到宫中,钦点众物,发现竟是遗失了传国玉玺。
不过大乱暂歇,众人早已疲惫不堪。无暇分力,当即拜别了少帝,各回宅邸。
路远入得宫中,寻得卢植,卢植引其见太后。
见得何后,路远言称自己愿奉出所得赏赐,用于宫廷重建,献上了奇丹枚,予何后压惊。
何太后见路远如此有心,当下也是欢喜,卢植又在旁加以二说辞,何后便承诺路远,事后论功,必有其官半职。
路远遂拜谢而退。
出宫,路土豪嘴角带笑,枚乌鸡白凤丸,自己又用不到,却换来了何太后的器重,这笔买卖当真是划算。铺垫已经做得差不了,接下来,只需要再弄到赤兔马,便可以去寻吕布了。
说起来,似乎可以抢抢某说客的饭碗。
路远的脑中灵光现,突然想到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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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打定主意,路土豪快步回到神兵阁,乔装打扮了番,趁着夜色未退,飞驰出城,当下文武百官都在忙于收拾宫廷,也没人注意到路远。
来到城郭之外,路远遥望遍地兵营,炊烟阵阵,心道这洛阳帝都倒是被自家的兵马围了个水泄不通,真是想不通这些个权臣脑袋都是怎么长的,就这样把洛阳伫在了乱兵之中。
不过这些都不是土豪兄该关心的,现在他唯目的就是混进董卓的兵营,然后动点手脚。
西凉大军军风彪悍,将士粗犷,人数达二十万,连营数百里,自是相当好认,路远没费少事便窜入了董卓大军,凭着敏锐的灵觉感知,几乎毫无阻碍就来到了中军帐。
悄悄绕到两个护帐侍卫身后,电警棍轻轻点,电流麻痹下,两人便倒在了地上。
入得帐中,路远眼便瞧见了那挂在将台上的权剑。咧嘴笑,直接收入系统,随后便可以拍屁股走人了。
料想董卓回到军中,定然会给他个惊喜,可怜门口那两个护卫,注定是人头不保了。
刚刚出得西凉军营,路远陡然个急停,心中巨震。
“我去,怎么在这里又碰上了他。”
路土豪苦笑,他的灵觉感知中发现了熟悉的身影——何雨。
不过好在这段时间路远的天元火雷诀又有精进,此时灵觉范围已经扩张了不少,此刻路远虽然发现了何雨,可何雨却还没有发现路远。
路同学赶紧压低了身形,小心翼翼控制着和何雨的距离,既然在这里撞见了,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这看不要紧,路同学着实又惊了个呆。
何雨路不停,径直来到了处军中,路远定睛看,竟然是荆州军!莫非何雨此行,是来找荆州刺史丁原的?
何进刚死,这何雨身为其亲侄,居然不去出殡,反而跑来这荆州军营,此事怎么想都有些不对劲。
然而路远又怕接近之后会惊扰了何雨,正思量无计之时,不远处却有伙夫,手持金碗而来。
路远眼中亮,趁那伙夫不备,无声无息将其敲晕,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换上了伙夫的衣服,番打扮,手捧金碗,面露诚恐之色,小心翼翼向中军营帐靠近。为了避免被何雨发现,路远还特地压下了体内天元火雷诀的运转,使得自己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将军,早炊。”
路远故意将声音压低,低着头,立在军帐外。
“放在营外吧。”
路远应了声,缓缓起身,同时屏气,将体内的天元火雷诀丝丝的勾出,往双耳处凝聚。
心脏跳动开始加速,但路远控制得非常好,放下金碗后,每往外走步,天元火雷诀的运转就强烈分,总保持在能窃听到营中对话,却又不被何雨的灵觉发现的水平线上。
然而何雨非常狡猾,直到路远快要离开听觉感知范围时,才最终说出了句话:“三日后,子时动身!城中自有人接应。”
路远双目闪,便不再留,急速离去。
正离荆州军帐,路远忽见人立于武场之上,顶戴束发金冠,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胯下丰神骏马,手持方天画戟,往来驰骋,威武异常,不是吕布,是何人?
路远遥遥望,心中亦是赞叹,不愧是三国第猛将,吕奉先当真不负盛名。
当下还不到招募时机,路远权且记下了这厮,换了着装。飞身回城中去了。
当日,少帝回宫,功臣册封,卢植提及路远,兼有何后美言,帝即赐路远为右中郎将,护驾将军,官居二品,与卢植同阶。
路远拜毕,领了将印,因宫乱未止,暂不予以宅邸,遂先回神兵阁。
与石坤三人交代番,三人亦是为路远欢喜,反正战乱起,人人惶恐,也无人前来照顾生意,索性关了店门,摆宴庆祝。
路远掏出从紫晴楼偷来的佳酿,毕竟其他酒实在喝不下去。
席间,路远谓三人曰:“若有日,洛阳乱,汝等且暂退,护得性命最紧,待乱平,回归此处,神兵阁照开依旧,城东草场处,有厂,实为舍,其内有孤儿,乃吾资助矣,若有心,帮吾照料二,吾既成官,需随帝而动,身不由己,然此间神兵之所,乃吾之心血,不忍弃之,善待,善待。”
路远知晓自己绝不可能只在洛阳打铁炼器做买卖,系统的任务还需要完成,还有诸难关没有攻克,洛阳只是个中转,断然不可能长久待下去。
听闻此言,陈斌,段武洒然落泪。
“尔等何哭?欲陷路哥于不义耶?大丈夫志在四方,勇冠天下,路哥非常人也,此间琐事,却是负了英才。路哥心安,此间有吾,必不辜负。”
石坤仰头喝下口酒,他也是舍不得路远的,甚至就情感的联系上,他较之陈斌二人加深厚,但他不愿让自己成为路远崛起的绊脚石。
要变强!这是石坤心中此刻唯的想法,老大把神兵阁交给了我,我就定要帮老大守护好!
众人大醉。
次日,天还没亮,神兵阁的大门就被人砸开了。
队甲胄面相凶悍,熙熙攘攘,簇拥当中人,进得店中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董卓!
却说昨夜,董卓归营,发现权剑被窃,怒发冲冠,两名帐前侍卫立刻头颅落地。
发愁之际,女婿李儒进言,称近日洛阳城中有“神兵阁”,打铁炼器,颇为出名,有江湖高手柳无情倾力推荐,卢植做保,其阁主是救驾有功,今晨刚被册封为右中郎将,总归是朝政之人,何不如寻得此人,权剑之事,自是好说。
董卓听罢,踌躇了下,便随李儒道,前来神兵阁寻路远。
“护驾将军路土豪可在此处?”董卓声雷吼,震得神兵阁的木梯都颤了颤,路远赶紧从二楼下来,心里不禁腹诽这西凉人的彪悍。
见得路远下来,董卓倒也不摆大架子,毕竟有事相求。斄乡侯先是抱拳拜,继而言称自己忠心社稷,忧国忧民,听闻十常侍叛乱,当即领兵前来,又闻少帝被劫,转而率兵救驾,可谁知有小人趁此间隙,混入中军,盗走权剑,发现之时,已然迟暮,欲追无路,欲寻无人,思来想去,只能来路远这里寻求帮助。
虽然这入门方式粗鲁了些,可董卓后续的态度倒不算太差。
路远伸展了下胳膊,艾玛,昨晚有些喝大了,头晕脑胀肩膀酸。
董卓目露奇光,虽说路远救下了少帝和陈留王,但董卓并未见其出手,心里揣测这商铺老板大抵也就是卢植的个附庸,靠着战乱发财和混官,却不想这见面,反而有些看不透路远了。
要知道,董卓可是西凉人,从小到大都在跟羌族打交道,野蛮,暴力,凶狠,这些词都在他身上得以体现,若路远真是个没啥本事的庸人,刚刚见到董卓,恐怕就会被杀伐之气压制,心惊胆颤都不为过。
可路远就跟个没事人样,慵懒的神色明显不是装的,好像根本没把董卓当回事。
事实上,确实如此,路土豪现在正在盘算怎么让董卓给自己修门呢。
“董将军的意思我懂了,得,小店的规矩您先看看?”
路远努了努嘴,示意董卓看向被他的手下砸坏的门。
董卓回过头,不由得满脸黑线,这看个毛啊……门都碎成渣渣了。
李儒眼尖,当即喝令那些粗野的西凉兵给路远道歉,并赔笑称店内切损失西凉军都会负责。
路远面容带笑,同时拿出了张纸递给董卓,“这不好意思,太客气了,嘿嘿嘿。”
李儒心里暗骂,却也无奈,本来是想恫吓下这店主,不让其乱说话,毕竟丢失权剑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可谁料却被路远抓住了小辫子,这里好歹是帝都,你介西凉大兵还敢砸店门了是咋地?再者说,本来就有事相求,得罪了路远确实也没好处。
董卓粗略的扫了眼路远的规矩,其实无非就是涿县那套。
看毕,董卓表示这些都没问题,当即命人扔下玄铁两千斤,奉上白银五千两。
路远看着闪亮亮的银子,却微笑着摇了摇食指,“董将军,在下是个生意人,但也愿结交天下豪杰,将军英姿神勇,某自当为将军锻柄权剑,不需将军破费,但某也有事相求。”
“何事?”董卓皱眉,这路远不收自己的礼,反而让他心里有些不踏实。
路远看了看那些西凉将士,轻微摇了摇头。
董卓会意,遂让那些士兵外出等候。
“在下不才,却也通二面相之术,略晓天象之理,近日夜观群星,望西北方璀璨星石,其大如斗,照耀银河,恒烁万古,既知西凉之地必有夺天之将出世,前日见得将军,观眉间之相,青红交错,瑞气升腾,隐有王霸之征,加之将军威风凛凛,器宇轩昂,实乃非凡人之色,料想霸业不远矣。”
路远信口便来,侃侃而谈,而董卓本就有野欲,此刻听闻此言,自然心花怒放,不由得对路远又看重了两分。
“某愿追随将军左右,效犬马之劳,今朝权剑,只为小礼,某还有大礼,不知将军愿接否?”
路远双目精光闪,抛出了蓄意已久的重磅炸弹。
“且说。”
“荆州刺史,丁原,丁建阳麾下有大将,姓吕名布,字奉先,骁勇异常,能征善战,有诸般武艺加身,天上地下无敌!若将军得此人,必然如虎添翼,大事可定矣。”
路远知晓现在自己羽翼未丰,完全没有实力控制住吕布,倒不如先将吕布推到董卓这里,待自己纠集好了势力,能镇得住吕布之后再招募不迟,眼下先借董卓这步棋,跟吕布套个近乎,为将来归心做准备。反正按照正常剧本发展,这招募之事倒也不急。
况且这套近乎的费用,还可以从董卓这里大坑特坑,到时候出钱出礼的是董卓,最终得好处的是自己,这种好事,路土豪自然是百个愿意,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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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说罢,只见董卓负手思索了阵,问曰:“此将,如何得之?”
“听闻将军有神驹,封神如玉,日行千里,跋山涉水,如履平地,其名赤兔,若得此马,某可凭三寸不烂之舌,说吕布来投。”
路远抱拳,静候董卓的答复。
“此事再议,你且先锻了权剑。”
董卓本来还有些心思,可听居然要赤兔马,又有些不乐意了。
路远倒也不急,不给我?没事,只是因为这厮还没有尝到吕布的厉害,相信过不了久又会跑来求自己了。
路同学当即也不再废话,屁颠屁颠跑到二楼,也不费材料,直接将董卓那柄权剑祭出,用系统精细打磨了番,使之模样看上去愈发威武神异,干完了这事,路远索性躺下睡了个回笼觉,先把董卓晾在那晒晒,杀杀毒,去去菌。
大抵到了晌午,路远才伸了个懒腰,将权剑送出。
董卓得剑,不由得也是双目缩,这剑模样看上去与自己之前的那把倒有七八分相似,可细微之处却又有所不同,锋利程度亦有大幅度提升,虽说权剑并不用来打打杀杀,可单说这卖相,也依然称得上流。
“路中郎将真乃非常人也。”
董卓把玩挥舞了番,也是啧啧称奇,路远则是抱拳连连作揖,言称只是小事件,不要在意。
“此剑与吾常持之剑甚为相似,看来路贤侄果然是吾福源。”
路远听闻此言,只能笑而不语。
得了权剑,董卓也不再久留,留下两名西凉兵帮着路同学重造店门,其余人等,尽皆护卫,投宫中去了。
这两日,董卓气焰愈发嚣张蛮横,往往在洛阳大街上仗剑带兵,横行街市,稍有得罪,便当街斩首,手段残忍至极,惹得百姓惶惶不安。不仅如此,就连出入宫廷,卓亦不卸剑,颇有肆无忌惮之意,就算是早就知道董卓脾性的路远,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好歹自己是个护驾将军,在天子面前都无权带剑,你丫的个西凉刺史摆这么大架子!
时下,有后军校尉鲍信,看董卓骄横跋扈,久之必成祸患,应当立除。遂告袁绍,又说于司徒王允,但两人均以国乱刚歇,不宜兴杀伐为由,将此事拖到日后再议。
鲍信恨无人为谋,自引本部军马投泰山而去。
鲍信说王允时,路土豪正趴在王司徒的房梁上窥伺四大美女之的貂蝉。
路同学本意是想拐带下小美女,为日后招募吕布做最终准备,可到了地方看,不由得扶额,他倒是忘了,现在貂蝉美女还只是小萝莉枚,只具其意,不具其型,犹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还没完全长开呢。路远看了都只能升起怜爱之心,这个年龄……料想吕布应该还不至于这么禽.兽,而且路远也实在想象不出三国第猛将化身萝莉控的样子。
美女养成计划?路远想都不敢想,还是先寄养在王允这里吧。
本来路远探完萝莉准备撤了,不想却无意间听到了鲍信的话,路土豪摸了摸下巴,看这鲍信在皇宫中冲杀的样子,倒还算员猛将,再者其能感到董卓的威胁,说明还不算太笨,自己现在光杆司令个,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倒不如收了这鲍信。
念至此,路远便飞身出城,截在泰山官路上,静待鲍信兵马。
是时,正有股黄巾残余势力结为匪帮,于洛阳城外烧杀抢掠,趁火打劫,这伙人中有妙算子,人称管华,自诩管仲后人,通晓兵法。实则江湖游士,本以算命坑骗度日,不想无意间获南华子所予张角之卷,虽然只是残篇,却依旧让管华受用匪浅,至少在这小小的山贼队伍里,他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几日洛阳城中大乱,管华遂率领众山贼,并有原黄巾旗下两名小将——陈锋,华明劫持过往商贾,牟取小利,是凭着手“降妖术”,把派遣来的小队官兵都扒拉得干二净,眼下重兵把守城内,不得出动,以防众诸侯虎视眈眈,这却正好给了管华这伙人钻空子的机会。
这日,管华又带着他的小伙伴们拦路打劫了。
不远处风尘仆仆,队甲兵并有粮草辎重徐徐而来,正是投泰山去的鲍信部人马。
鲍信马当先,提着大刀,其弟鲍忠,鲍幍分在左右,各执武器。
“嘚,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想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那陈锋本是地痞出身,在黄巾中不知名,可跟了管华之后却是风生水起,这种拦路劫财之事做得不少,早已驾轻就熟。
鲍信心中正为无人与自己志同而郁积,此刻碰上山贼打劫,自是大怒,拍马握刀,二话不说,直接杀到,似要拿陈锋来填补自己忧郁的心情。
陈锋大惊,这不按常理出牌啊!当下也只能挺枪相迎。
鲍信本就勇猛,又怎是陈锋能敌?不几合,陈锋愈觉力不从心,那华明看了,遂拍马赶上,三人围成圈,双枪对刀,往来交错。
鲍信本可以立斩对方,怎奈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刀法略显粗糙,倒是大开大合,却略失章法,时间竟然没能力压这两个小辈。
三人正杀时,鲍信后军突然大乱。却是那管华抄了后路,故作妖法,打了个突袭。
鲍幍、鲍忠二人策马回迎,却被“妖兵鬼将”困住,无法脱身。
后军被袭,鲍信心情加暴躁,刀大力挥出,妄图劈开陈锋之枪,却不想这下用力过度,重心失衡,被华明抓住机会,枪戳中鲍信马腿。
胯下骏马吃痛,个前抖,却将失去了重心的鲍信整个颠下马来。
鲍信眼疾手快,双手撑地,马上起,意欲再战,却发现两杆长枪已经杀到。
心中惊,鲍信暗道天公不仁,今日竟然埋没在此。
正绝望之际,道梭影却凭空出现,其速若流风,其势若奔雷,先断华明手中枪,再斩陈锋胯下马,时间,局势立转。
鲍信正惊异间,却见少年左手反握三尺短棍,右手提着贼眉鼠眼之人从后军赶上。
身为后军校尉,鲍信自然认得来人,正是右中郎将,护驾将军路远。
路远手中提着的正是发动了突袭,本以为胜券在握的管华,当下也不言,掷在地,右手招,长剑回握,力劈而下,当即斩了这为祸方的江湖游士。
鲍信起得身来,将陈锋,华明二人绑了,投至军中,其余山贼,尽皆归降。
“幸得路将军来救。”鲍信对着路远抱拳,他说的是实话,路远不在,今天自己就走远了。
路远摆了摆手,他倒不在意这个,这些个小匪徒完全是来送助攻的,他倒是求之不得,可有点让他很纳闷,若是今天自己真的不在这里,那鲍信不是就交代了?那以后谁给曹操打开究州的大门呢?
不过也不管这么了,路远算了算时间,感觉董卓快要来找自己了,也不跟鲍信废话,大概表达了下自己的意思。
路同学长叹,告诉鲍信,朝廷之人胆小如鼠,诸如袁绍,王允,均是不成大事之人。今朝董卓专权已成必然,自己虽有报国之心,却无奈势单力薄,恰巧今晨前去司徒府,不经意间听到了鲍信的话,知晓其亦有此心,遂于此地静候。
鲍信闻言,自是大喜,问路远有何打算。
路远微微笑;“今将军已经脱离了虎口,自可离去,纠集势力,召集人马,吾假伏于卓,服侍天子,伺机而动,若时机成熟,自当告知,到时将军便可起兵,名正言顺,征讨恶贼!”
“如此甚好。”
鲍信闻言大喜,方面感路远救命之恩,另方面也为找到了知音而高兴。当即与路远把酒相拥,拍着胸脯表示,愿意听从路远调遣,誓死相助,共图大事。
又送了鲍信程,路土豪才火急火燎地赶回了神兵阁。
刚进门,灵觉便感应到董卓,李儒已然来到。
路远赶紧换了身衣服,将身上清理了番,做出整天都呆在神兵阁里的样子。
“咚咚咚——”董卓这次学聪明了,对路远的门还是温柔点好。
门开,只见土豪兄身青衫,头戴纶巾,腰束锦带,手中还捧着本《楚辞》。
“路将军倒是好雅兴。”
李儒摇头轻笑,现在宫中都乱作团,风声鹤唳了,路远还在家里优哉游哉的赏诗作词。
“哦?”路远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脸疑惑。
“今朝文武百官相聚,却独少了将军,倒是让吾甚为可惜。”
董卓叹了口气,这段日子,自己已经凭借着西凉二十万大军坐稳了帝都老大的位置,于是便考虑废掉少帝,立陈留王为新帝,今天招文武百官商议此事,说是商议,其实不过就是打个招呼。
至于路土豪呢,知道是知道,但是董卓没点名让他去,他自然不想在这时候去找尴尬。
结果,袁绍行人确实都心生恐惧,不敢嘴,可正当董卓骄横之时,却被人跳出来,活生生的将其嚣张的气焰灭掉了。没错,这个人就是荆州刺史丁原,好顿骂啊,董卓真是恨不得剥了这厮的皮,可无奈人家有个干儿子,不是别人,正是吕布。
之后两军对阵,董卓这身肥肉愣是差点没被吕布拆干净喽。
尝到了苦头,董卓这才想起之前路远的话语,真是悔不该当初啊,随即会同李儒,又屁颠屁颠跑神兵阁来,寻求路土豪的帮助了。
土豪兄嘿嘿笑,“这个赤兔马……”
“好说好说。”
董卓心中也了然了,正所谓:舍不得赤兔,套不着吕布。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路远看着面前的神驹,双眼都不由得星光闪烁。
拉风!绝对的拉风,不愧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这卖相,若是把普通的马比作夏利,那赤兔无异于玛莎拉蒂,兰博基尼!
哪怕是向来不喜欢骑马的路远都不愿意把它送出去了,哎,怎么感觉比貂蝉吸引力还大……
甩了甩头,路土豪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该送的还是要送,反正用不了久连人带马都是我的,哼哼!
董卓还是很客气的,虽然路远只要了匹赤兔,但明眼人都知道,想要让吕布归顺,匹马肯定是不够的,说出去也不好听,掉价不是?该筹备的东西还是样都不能少的,路远没说,不代表董卓不做,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事心照不宣。
带上金银珠宝,跨上赤兔马,夜色降临,路远便驱赤兔,直奔吕布帐中来。
真别说,这赤兔马坐,跟那些劣马完全不是个档次,路土豪都快爱上骑马的感觉了。
这次,土豪兄并没有使用灵觉,而是大摇大摆的骑着马冲进了荆州军中。刚来到寨前,便被伏路军人拿住,
“汝等速去报吕将军,说有贵人来访。”
路远倒是大言不惭,称自己为吕布的贵人。
“贵人在何处?”
不时,人头戴龙凤玉冠,身披锦缎长袍,脚踩八风虎皮靴,腰胯青锋七尺剑,气势雄雄,威风凛凛,迎出帐来,正是吕布。
路远遥望吕布,淡笑而不语。
吕布自是认得路远,护驾将军,右中郎将,而自己不过是丁原麾下,单论等阶,却是比不了路远,当即也不敢怠慢,遂迎入帐中。
“不知路将军所来为何事?”
“吕将军仪表堂堂,威武异常,实乃人中之蕴龙,当为天下之英雄。”,
路远入得帐中,不提招揽之事,先将吕布夸耀了番。
“路将军谬赞了。”
吕布摆了摆手,他还没有揣测出路远此行的目的。
“人不可妄自菲薄,前日吾代朝廷抚恤诸军,无意间望得将军纵马驰骋,手持方天戟,身如星月轮,张弛有度,挥洒如风,不由得感慨,将军真乃非常人也。”
路远瞥了眼吕布的表情,当看到这厮嘴角轻抿的时候,土豪兄立刻话锋转。
“可这荆州之军,却有积弱,本是富庶地,却出饿狼兵,其间士气不足,为将者心痛啊。”
“路兄明鉴,吾亦觉此间带兵颇为无力,奔走驰骋,步履不济,整装之时,参差不齐。往日与贼兵战,吾策马迎敌,孤身杀入重围,却不见身后诸兵,杀出个周天,才见其竟是自断了首尾,乱了阵型,哎,真不知如何是好。”
吕布拍大腿,很是同意路远的说法,再这么下去,自己哪天非被这群小兵崽子给祸祸了不可。
路远暗自腹诽,这尼玛不是废话?你是人杰,你部下的兵马又不是,你骑当先,倒是杀得痛快杀得爽,但是人家可没那么高的武力值,他们这些小兵要是能跟上就怪了!
实际上,路远说的问题在任何个将领身上都会出现,等级不同,总会有些不协调的地方,只不过擅于带兵的人会将这种不默契磨合到默契,带兵打仗时,会追求与麾下的种同步,其代表人物就是吕布的追随者——高顺。当然了,像吕布这种猛将,由于自身实力超然,倒可完全不在意这套。
话到此处,路远送出第枚糖衣炮弹。
“某观将军器宇轩昂,未来成就不容小觑,在下不才,偶得良马匹,日行千里,跋山涉水,如履平地,其名曰赤兔,赠予将军,如虎添翼。”
吕布双眼亮,他早就注意到路远骑的那匹马了,心里也痒痒了好久,只是直没好意思问,不想路远倒是先开口了,不仅开了口,还直接送了过来。
心中欣喜,吕布此刻再看那赤兔,只见其全身上下火炭般赤红,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丈,自蹄至项高八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
神驹良马!
吕布赶忙抱拳拜谢,路远的等阶在他之上,虽说是赠物,却也是赏赐,必要的礼数还是要做到的。
收了赤兔,吕布便摆酒招待路远。
酒至半酣,吕布问路远曰:“路兄何故自称吾之贵人?”
路远淡然笑,并不正面回答,而是先问了句:“不知家父可常来往?”
吕布怔,摇了摇头,“吾年幼时,父已逝。”
“非也非也,吾言兄之义父,荆州刺史丁原耳。”
吕布哀叹声:“某在丁建阳处,实为无奈。”
刚才路远番话,将荆州军贬得文不值,正是勾起了吕布心中的郁结。
“以奉先有擎天御海之才,五湖之内孰不钦敬?欲求功名,亦或宏图,不过探囊取物耳,何言无奈而屈居人下耶?”
路远抚掌笑,进正题了。
“只恨未逢明主。”吕布摇头,仰天长叹,引头喝下口酒,尽显郁闷之色。
“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以奉先大才,何处不能纵横?”
路远正视吕布,拉住其手臂,附耳低语。
“路兄身在朝廷,侍天子左右,与百官为伍,可曾见二英雄?”
吕布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怀期冀的看着路远,大有副“哥后半生的前途就赌在你身上”的感觉。
“某遍观群臣,皆不如董卓,董卓此人,礼贤下士,赏罚分明,必成大业。”
路远边说,边自己都要吐了,得亏也说得出这句话,真是怕隔天把舌头折了。
“吾亦有闻,恨无门路。”
吕布面露难色。
路远真是想冲过去把拉住吕布甩句“跟我混吧”,可最终还是忍住了,自己现在无实权,二无兵马,别说董卓了,丁原都比不上,还没资格跟吕布谈条件。
“奉先且看。”
路远手翻,从身后衣袍中取出董卓所赐黄金千两,明珠数十颗,玉带条,置于吕布面前。
“此乃卓仰慕将军大才,特予某前来说将军也。”
路远送出了金银珠宝,这才挑明了最后句话。
“奉先若有意,当即便可行,卓之待汝,必如上上之宾。”
吕布大喜,收了金银,却又皱了皱眉。
“此间如此便去,不甚好,某无寸功,难以说辞。”
“功不过在翻手之间,将军意下如何?”路远给吕布使了个眼色,吕布自然心领神会。
“某这就去斩了那厮,引军归顺,如何?”
路远腹诽,丫丫个呸的,不愧是三姓家奴,这翻脸倒是真快,不过这些都不是个事儿,等你到了我的手里,自然让你老老实实听话。
“如此甚好。”路远也不矫情了,当即与吕布同出帐门,悄然无声,来到丁原帐前,就欲行凶。
突然,路土豪想起了桩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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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与吕布左右,临近丁原之帐,吕奉先正欲奋起,却被路远拦住了。
“奉先勿急,且观察二。”
路远神色严峻,如临大敌。吕布虽然不解,却也没有妄动,伏于帐前,侧耳倾听。
这听不打紧,吕布也不由得倒抽口凉气。
帐中除了丁原,还有四人,听其声音,均是内力深厚,中气十足之人,若是刚才直接冲杀进去,个恍惚之间,说不准还真着了埋伏。
“此贼莫非知吾等来也?”
吕布心中暗暗吃惊,自己之前并无异心,丁原怎会遣人伏杀自己?
路远食指抵唇,示意吕布噤声,他倒是清楚得很,之前何雨与丁原定计,三日后子时动身,算算时间,今天正好是第三天,而子时,也快到了。
土豪兄倒要看看,这丁原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暂且退往旁,吕布自小习武,各种龟息之法早已掌握,对于探查潜伏这种小儿科是信手拈来,完全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不过令他惊异的是,不仅自己伪装得非常好,就连路远,这个以前名不见经传的家伙竟然也做得非常漂亮,可以说丝毫不比自己差。
这刻,吕奉先第次在心里真正的重视起了路土豪。
“你确定营中之人的声音,个都没听过?”路远皱着眉头,吕布告诉他,丁原帐中四人,没有个是荆州军的将领,不可能是兵卒,若是荆州中人,有如此雄浑气息,自己必然有所印象,可这四个人真的就跟凭空出现般,之前压根没见过。
怪不得吕布升起了丁原想要加害自己的心思,这营帐中莫名其妙了几个人且商量着子时动手,确实由不得他不想。
埋伏了约莫两柱香的时间,丁原帐中四人陆续走出,这睹真容,路远的呼吸都有了急促,这几人的确不是荆州军,因为他们全都头戴斗笠,身披蓑衣!
怎么可能!
路远感觉自己的脑细胞碎得跟蜘蛛网样,有些理不清了。
那四名蓑衣人彼此间看了眼,便分为四个方向,四散而去,若仔细看,会发现,他们所选取的方位正是帝都洛阳的四角城门。
四名蓑衣人走,吕布便按捺不住了,此时不动手,待何时?
路远还想拉把,却发现吕布的速度竟然比自己要快!
心中惊,土豪兄也顾不得许,立刻跟上。
吕布带出方天画戟,双手紧握,劈之下,掀起股飓风,刃落处,直将丁原之帐整个掀翻了开来。
帐中,丁原大惊,瞠目而视。
“吾子何故如此?”
“何人为汝子?吾堂堂九尺男儿,缘何要屈居尔等庸人之下?”
吕布剑目横,持戟力劈而下。
丁原慌乱后退,堪堪躲过兵刃。
吕布再欲上前,却突觉身后股冷风吹来,心中沉,再看丁原,哪有半分惧色,正脸讥讽的看着自己。
吕布暗道不妙,此刻转身却是来之不及,说时迟,那时快,正危急间,道人影从侧翼杀出,手中根短棍个万花筒式的旋转,将吕布身后数把飞镖齐齐截住。
“恩?”丁原显然没料到此间竟然还有第三个人在。
“贼父意欲害我耶?”
吕布大怒,握戟的手不由得又紧了两分。
路远个趔趄,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哼,汝为我儿,甚品性吾不知耶?料有日会反尔,不想却在今朝。”
丁建阳神色淡然,哪怕面对吕布依旧很是从容,右手按住腰间长剑,望向义子,目光冰冷。
“若汝思归,吾今日可不斩你!”丁原傲然。
吕布听此言,大笑出声,“某今日来此,即为取贼父首级耳!”
言毕,遂提戟冲上。
“奉先小心!”
路远老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丁原何德何能,竟然敢跟吕布叫板?看其面色,似乎并不是在说大话,而且如此这般激怒吕布,对他点好处都没有,只会加速生命的枯萎。
直到吕布冲出,路远才突然找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丁原身上的这股气息,和之前自己伏梁窃密时,何雨身上的妖气极为相似!
这就意味着,此刻的丁原,早已不是历史中那个被吕布任意宰割之人了,说不定,其还真与吕布有战之力!
念至此,路远赶紧出声,生怕吕布轻视了对手,被打个措手不及。
事实上,路土豪的提醒还是慢了拍,吕布冲上前的瞬间,丁原已经露出了獠牙。
股黑气瞬息翻涌,丁原整个人面目突然变得狰狞起来,长发乱飘,骨骼嘎嘣作响,身型猛涨,肌肉爆出,指甲伸展长达半米,其上金属光泽闪耀,锋利如刀片,坚硬似玄铁,吕布戟劈下,竟然被其完全挡了下来。
与此同时,妖化后的丁原双股震,掀起股气浪,飞沙走石,铺天盖地而来。吕,路二人五感瞬间被扰。
路远还好说,天元火雷诀加身,凭借强大的灵觉他还可以感知二,可吕布没有这等功法,砂石袭来,自是眼瞎耳聋,五感尽失。
正当路远担心时,却听得声狮吼,如破天之音,滚滚而来,震耳欲聋,胆颤心惊。吼之力,竟震得四周营帐拔地而起,原木纷纷碎裂。
本来漫天砂石都没有给路远造成丝阻碍,可在这吼声之下,路土豪是真的觉得自己的五感被扰,甚至灵觉都出现了紊乱。
“这吕布怎的如此恐怖!”
正心惊间,却闻声裂天大喝:“区区劣妖,焉敢算计吾?纳命来!”
待路远灵觉再次稳定时,黄沙已停,狂风不再。
吕布右手持戟,傲然而立,左手提物,正是丁原首级!
路远惊呆了……
这尼玛还是人?
路远拍着胸脯发誓,刚才丁原妖化的瞬间,自己有了明显的危机感,这就意味着,丁原妖化之后的实力恐怕不比自己差,若是自己与之对阵,胜算估计不足五成。
可哪怕是如此,依旧被吕布瞬杀!
恐怕连丁原都没想到,吕布的战力居然如此恐怖。
这真的是人力所能企及的高度吗?路远抿了抿嘴,喉管伸缩了下,再次认识了这个三国第猛将。
“吾且将丁原罪行公布于众,投董卓去了。”吕布对路远抱拳,便迈开大步撤退了,留下路土豪个人在风中凌乱。
你妹,就这么走了?剧本不是这样发展的吧。那可是妖魔,你杀了只妖魔难道点感觉都没有吗?
张大了嘴,路远却半天说不出句话,郁闷中,到吕,丁二人交战的地方看了看。
只见地面个深坑,明显是妖化后的丁原卸力所致,可想而知,吕布的方天画戟斩之下的威力有大。
“咦?”正感慨间,路远却发现在那深坑之中有碧绿色圆珠,其上间有黑斑,此刻蒙尘,不易发现。
警告:发现危险物品!
路远正欲伸手将其捡起,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危险物品?让系统都觉得危险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分析进行中……
系统给出了指令,让路远先原地待着,等分析完毕后再动手不迟。
不会儿,系统的分析结果就出来了。
“天毒龙兽内核枚,炼器价值三星半,可锻造毒属性武器,其内蕴含剧毒,非三星炼器师不可操控,三星炼器师标准,天元火雷诀修炼小成,系统开启高端加工。”
“好东西嘛!”
路远嘿嘿笑,这玩意听上去还是很不错的,就是带毒罢了,不过只要自己不是闲的蛋疼把它弄碎了,感觉毒素也不会出来。
“天毒龙兽内核,沾之即有堪比三只眼镜蛇的摄毒量。”
正当路远心潮澎湃,小手又不老实的时候,系统再次给他浇了盆冷水,让他瞬间心凉了半截。
“奶奶个腿,这天毒龙兽是个什么玩意,怎么这么毒……”
三只眼镜蛇……是头象也趴下了,别说这还只是摸摸,要是哪天不小心当棒棒糖吃了……
咕噜,路土豪咽了口唾沫,这画面太美不敢想。
这么危险的东西还是不要了吧,指不准哪天就因此命呜呼了。
然而不等路同学开口,系统自动就把内核收了起来。
开玩笑,这可是炼器的好东西,某系统的性格也是随了路远,有便宜干嘛不占?
路远扶额,看来以后从系统里拿东西得长点心眼了。
除却毒龙内核,路远还发现了个小皮袋,大抵是丁原变身的时候炸裂了内.裤,飞出来了。
在皮袋内,路土豪找到了枚火离子(作用类似于小型手榴弹),还有通牒文。
摊开看,路远的双眼立刻眯了起来,这牒文不是别人,正是何雨写的!其内言明他可以与丁原里应外合,拿下洛阳,顺带手解决掉票王侯,到时扶植丁原上位称帝。那枚毒龙内核便是何雨向丁原索要的扶植条件。
“嘿嘿,年纪不大,野心不小,何德何能居然还想扶植丁原上位。”路远嗤笑了声,他倒要看看,这何雨今夜子时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子时将近,路远再披夜行衣,飞檐走壁,往何雨与丁原商议汇合之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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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展开急速,向着洛阳城飞驰而去,同时抓了荆州军几匹快马,附了几封书信,让吕布安排人送去“征召所”。
路飞驰间,土豪兄觉得心率有些不正常,总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可仔细感应,又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个什么。
临近城门,路远却发现了道倩影,横卧草丛之中,近身看,路远不禁大吃惊。
这是个绝美的女子,点朱唇,玉宇琼鼻,柳叶弯眉,绵绵葱耳,兼有三千青丝,似水秋眸,让人看,便再转不了双眼。此刻,这女子面带潮红,眼神迷离,吐气如兰,娇躯横陈,似有些神志不清。玉葱般的手指无力的搭在草地上,白誓的*在朦胧的轻纱下若隐若现,绵滑的绸缎就像是包裹着诱.人巧克力外的那层糖纸,其上层薄纱,犹如糖衣,仿佛正等人前去揭开。
路土豪望着这副香艳的景象,感觉肾上腺素分泌急剧加快,喉管冒烟,心跳加速,就算是天元火雷诀都压制不住这股原始的冲动。
这可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
“哼,不过是介歌姬,竟然还通晓御风之法,可你中了我的婧毒,又如何逃得出我的手心?”
正当路土豪大脑中两个道德小人在做你死我活的拼杀时,那让他最讨厌,最烦躁的声音却是出现了。
随声而来道修长身影,身着锦衣绸缎,头戴金丝纶巾,腰挂晶玉坠,脚踏虎头靴,面色阴沉,双瞳倒竖,抹邪异涌在眉间,正是妖魔何雨!
“我去年买了个表!”路远这次是真的咆哮了出来,任谁在这种时候被人打断都是非常非常不爽的,何况打断自己的人本身就令人憎恶。
何雨愣,怎么在哪都能碰到这货……
路远其实也想说,怎么每次关键时刻都能碰见这妖魔!
“哼,右中郎将,护驾将军,你不好好保护当朝天子,半夜跑这荒郊野岭瞎溜达个啥?也不怕被奏个玩忽职守之罪!”
何雨背负双手,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被路远发现,此刻只当路远是官居二品的护驾将军,顶再加个神兵阁掌柜的身份。
“嘿嘿,我出现在此与你何干?你个死了叔叔的家伙不也没去灵堂吊唁,反而跑到这荒郊野外打飞机?”
路远嗤了声,同时心里也疑惑,这货不是和丁原商量好要里应外合拿下洛阳吗?怎么突然就跑到这里来了,难道这女子的这副样子和他有关?念至此,路远不由得向那道倩影的身前靠了靠,也不知为何,股英雄救美的冲动就这么在心里荡漾起来了。
“打飞机?”何雨愣神,这什么玩意?东汉末年何曾有过这种说法,“你管我打什么机,你该干嘛干嘛去,我敬你是朝中二品大臣,不与你计较,留你命,赶紧滚蛋。”
何雨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有丝.欲火跳跃其中。
“诶哟,何大少爷倒还真是闲情逸致,这洛阳城都快火烧眉毛了,您还有闲心在这里劫色?”
路远也不打哈哈了,从何雨出现的那瞬间,他就没打算再放对方走,别说这货还生生压制了自己雄性激素的分泌,那滋味……
路土豪龇牙咧嘴,发誓今天必定要干掉这个向看自己不对眼,几次三番找自己麻烦,还差点要了自己小命的纨绔妖魔!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好像也劫了何家不少货,废了不少何家高手。按理来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竟然还能扯那么久淡,路远也觉得挺神奇的。
“你什么意思?”
何雨这才感到路远的话里带刺,而其身为护驾将军,出现在这里本身就不正常,两下联想,脑中的兽欲不由得被冲淡了些,随即心往下沉。
“丁原已被杀了,尔等还有何算耶?”
路远双眼微眯,何雨惊异的神色让他觉得全身舒泰,丫的叫你断我美梦!万惊出了什么毛病,后半生就毁了好不好!
何雨正疑心是谁泄露的机密时,路远下句话顿时让他如同五雷轰顶。
“还有,你那人不人,蛇不蛇的恶心模样啥时候露出来让我见见啊,啧啧,男美杜莎。”路远双眼蔑视何雨,同时念力已经无声无息的窜了出去。
何雨心中巨震,美杜莎是啥玩意他不知道,但是他却知道自己的最大隐秘已经被对方发现了!
“那天房梁上的人是你!”
何雨终于恍然,可就在这刻,路远的念力已经操控神兵从身后杀来!
跟小人作战从来不需要光明正大,再说路远也向来不认为自己是个正人君子。
何雨双眼闪,虽然心底吃惊,但他毕竟不是庸人,右手往腰间抹,拉之下,柄弯月刀便凭空出现,侧身挡,便将那突袭的利剑拦下了。双方都有灵觉,突袭显然是不可能成功的,然而,路土豪并没有打算击便成。
突袭?只不过是个障眼法,自己的动作才是杀招所在!
天元火雷诀轰然爆发,瞬息近身!电警棍入手,路远鼓足了力气,照着何雨的头就劈了下去。
同时,念力也陡然剧增,那击未成的利剑并没有就此停止攻势,反而愈发凌厉,再次剑刺来。
何雨双瞳缩,他没有正面跟路远交过手,对路远的实力知之不,但从那派出的三名江湖人与路远的战中,管中窥豹,倒也可见般,若是换做自己,灭杀那三个江湖人自然不在话下,艰难程度也不会有路远那么高,因此何雨认为,路远对自己构不成威胁。可令何雨没想到的是,路远的成长速度如此惊人。
这才久,路远竟然已经可以压着自己打了?
然而何雨毕竟不是软柿子,当下声大喝,手中弯刀如风扇般转开,道刀刃防护盾就此展开。
那弯刀也是非同寻常,在路远的神兵长剑下竟然没有丝毫刮损,料想其锻造工艺必然也不容小觑。
路土豪声不吭,抢占了先机,打出了优势,现在何雨还只能防守,绝对不能给他腾出手来,否则自己就危险了。
右手再紧了两分,电警棍带着烈风,呼啸而下。
何雨个后踏,弹飞长剑,转过身来,将弯月刀横,就欲接住那奇异的棍子。
路远嘴角撇,真不长记性!吃电警棍亏的何家高手已经不少了,可这何雨竟然还敢用刀来接,这脑洞真是要大有大。
可接下来,路远震惊了。
电警棍砸了上去,结结实实,电流窜动,何雨身体确实抖了下,但也仅仅就是抖了下!
抖之后,何雨突然爆发出股强大的气势,身上的衣服全部碎裂,露出了其内密密麻麻的鳞片!
路土豪心惊,蛇难道不怕电?当然不是,只不过何雨凭借着鳞片将大部分电流导入了地下,而剩下的小部分则由强悍的身体硬抗!
“喵了个咪的!”路远知道突袭效果已经没了,当即个横踩,收回身形,快速退到安全距离。
“这货脑子倒还真不错。”纵然是敌人,路远也不由得为何雨的智商点个赞,毕竟不是谁都能用身体硬接电流的,在涿县的时候只是因为路远还没熟悉电警棍,电流强度不够才让那蓑衣人逃过劫,之后无论是碰到哪路江湖高手,电警棍都从未失手。
可何雨却让这枚二十世纪的神器第次失去了效用,原因无二,他身体上的鳞片并不是和血肉直接相连,中间还有层粘膜,而这层粘膜近似绝缘,让何雨可以用鳞片直接将电流引入大地。
路土豪心里愈发觉得不妙了,屡试不爽的电警棍居然被对方破解,大杀招就这么没了,单论力气,肯定是不如妖化后的何雨,论念力,倒是有得拼,可对方旦有了准备,再辅以灵觉,想要奏效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路远苦笑,没想到这打到半居然碰上了进退两难的情况。
“你看了这么久,是不是也该出来露个面了!我们的秘密都已被发现,赶紧活捉了这小子,撬开他的嘴巴,看看还有谁知道了你我的真实身份。”
就在路远犯难的时候,何雨却说出了让他觉不妙的话。
话音刚落,棵大树后面转出人,手持亮银长枪,身着禁军甲胄,竟然……
是景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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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瞪大了双眼,打死他都没有想到,何雨口中疑似同党的人,竟然是景伦!
突然,很事,路远都恍然了,怪不得何雨那么快就知道打劫何家的人是自己,敢情是这厮通风报信。好个官商相护,狼狈为奸!
路远就纳了个闷了,景伦不是直瞅何雨不对眼吗?怎么突然两人就个战壕里去了?还有,若是景伦跟何雨是同伙,为啥那天要救下自己?
景伦脸上其实也有丝不自然,但很快就被他掩盖了过去。
“哈哈,路兄,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亮银枪高举,景伦洒然笑,对着路远抱拳。
“早就想领教领教路兄的功夫了,却不想这第次交手,就要生死相向。”
摇了摇头,景伦也不再话,他没有解释自己的立场问题,也没有向路远透露什么苦衷,隐情,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将亮银枪斜下挥,双眼瞬间锐利了起来,这是战前准备。
路远脸上的表情很纠结,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被朋友背后捅刀子的感觉,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混杂着,说不出什么滋味。
“战吧,不到痛快不罢休。”
景伦率先挺枪而上,与路远喝了两回酒,他也有种说不上来的味道,这个男人,身上总有层让他看不透的迷雾,对他仿佛有种天生的吸引力。他不喜欢这样,从小到大,自己经历过炼狱,经历过各种非人的训练,他以为,他不会真的对个人产生情感。
可在这洛阳,慕容紫璇的出现却打破了他这想法,然而,慕容紫璇也就算了,好歹是个美女,可路远的出现再次将景伦恢复不久的三观轰得粉碎。
与路远战,这是景伦必须要经历的,否则,他可能辈子就止步于此了。
另边,路远也抽出了长剑,有丝愤怒,有丝郁闷,甚至还有股莫名的幽怨,路远总觉得,自己的对手不应该是景伦。
景伦的身上没有丝妖化的痕迹,依旧那么英姿飒爽,依旧那么器宇轩昂,夜风将他的束发纶巾吹起,衣袍猎猎作响,甲胄铮铮有声。
剑枪相接,硬碰硬!
路远没有选择用巧劲,没有选择卸力,没有选择绕弯子打近身战,以发挥短兵的优势。
要来场硬的!
这是路土豪现在唯的想法,他需要发泄。
“好!”
景伦大喝声,眼中战意盎然。
亮银枪往出挑,马步扎下,景伦双手抓上,躬身九十度,枪随风动,身随枪动,整杆枪像是活了般,舞动起来竟比路远的细剑还要灵活。
路远操剑急退,此刻他的大脑无比清醒,所有的动作都做到滴水不漏,除了必要的防守之外,再不会浪费自己点体力,毕竟,旁边还有只毒蛇在伺机而动!
可无论路远怎么退,怎么挡,景伦的攻势都没有减弱的迹象,惊雷追风枪,旦施展开来,除非是风静气停,否则枪不会止。
银枪旋转的速度还在加快,再这样下去,路远的防守很快就会出现破绽。
然而,还没等路远想出对策,亮银枪上突然闪出了道雷光!
惊雷追风枪,之前只是追风,现在要开始惊雷了。
路远心中跳,这段日子用电警棍坑害了不少人,不成想,自己也有被这天罚之力降身的刻。
惊雷枪法——星辉不语雷光闪。
仿佛天空中缕星光泻下,顺着路远手中的长剑就跃上了他的手臂。
雷光,耀眼夺目,闪烁着,舞动着,在爆炸前刻,绚烂着。
“轰——”雷光闪现,路远的长剑上飘起了缕青烟。
然而景伦并没有因此停手,毫不犹豫,再次枪刺出。
惊雷枪法——惊雷出世晓月残。
这次,条拇指粗,手臂长的雷蛇嘶吐着信子,若道流光,从枪尖窜出,如同离弦之箭,直插路远心脏。这刻,雷光的璀璨完全盖过了明月,路远整个人的世界中,只有这抹银白。
股强烈的生死危机在心中浮现,这击绝对不能中要害,否则以雷电的狂暴,必死无疑。
才中爆炸中脱身的路远,手臂还散发着烤肉的香味,此刻身影狼狈,根本来不及做出闪避的动作,只见那雷蛇在眼中愈来愈大。
“开什么玩笑!”路远眼中透出股疯狂,当下生命告急,容不得他再想什么周全之策。
路远冲着那雷蛇,直接将手中长剑标了出去。
同时,念力轰然爆发,加持在长剑之上。
雷蛇速度极快,剑尖在路远身前五米处便与之撞上。
狂暴的奔雷之力宣泄,又是次惊天大爆炸。路远,几乎就在爆炸的中心。
景伦握枪,手臂略有酸麻,呼吸也有急促,惊雷追风枪,他只能使出两式,这是极限了,狂暴的奔雷之力,就讲究鼓作气,干掉就是干掉了,干不掉,就意味着自己力竭。这是惊雷枪法的霸道,也是软肋。
星辉不语雷光闪,惊雷出世晓月残。
同辈中人,景伦还没有遇到任何个人能完整的接下自己这两式。
可是今天,这第个人,他遇到了。
爆炸的烟雾消散,露出了其内脸色异常苍白的路远,此刻的路远衣衫褴褛,袖袍不在,手臂焦黑,两段鲜血顺着肌肉的线条缓缓流下,划过指尖,滴落。
在路远的面前,散落着片焦黑的兵器,斧钺钩叉,刀剑棍戟,样样都有,这些都是路远闲着没事的时候自己瞎练的,直存在系统里,在刚才爆炸爆发的瞬间,他将这些东西股脑的从系统中全搬了出来,以念力为介质,凭空造出了道武器之墙!
堪堪挡住了“惊雷出世晓月残”的威势,也就是靠着这只有炼器师才能用的奢侈铁盾,路远才逃过劫。
可即便如此,路远也已经到了崩溃边缘,铁盾并没有将爆炸之力完全抵消,而自己为了维持铁盾,是消耗了极大的精神力。
身体与灵魂,两个层次上的疲惫感瞬间涌来,将路远整个人淹没。
振作起来!现在还不能倒下!
路远不停地告诉自己,现在失去意识,只有死路条。
可对方没有给他振作的时间,甚至没有给他倒下的时间。
“婆婆妈妈,烦死人了!”
何雨嗤了声,蛇尾强击地面,借助着反推之力,展开急速,直奔路远而来。
要完蛋了吗?路远轻声问自己,穿越过来还没好好享受生活,丫的两世为人,现在还是个处.男!就这样死了?滚犊子,老子才不要呢。
警告,警告,血脉出现紊乱,宿主身体机能出现不稳定浮动,建议立刻停止动作,否则会出现生命危险。
系统的声音在路远的脑海中回荡着,但土豪兄第次没有听从系统的指示。生命危险?现在已经是生死关头了好不好!
“我决不能死在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路远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慕容紫璇的样貌,随之而来的还有个奇怪的想法,这辈子定要脱单,定要找个美女娶了!
不知道在这生死线为何还会闪现出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有点路远很确定,那就是,自己绝对不想死。
“吼——”
声咆哮,裂石惊天!
路远的双目逐渐被片赤红覆盖,整个人都散发出了璀璨的红光。
瞬间,血液的流动加速了三倍不止,肌肉的爆发力陡然上涨,经脉被强行扩宽,骨骼被拉伸,整具身体都在变强,同时也在承受巨大的负担。
这是透支生命,换来的力量性暴涨。
路远不记得自己学习过这样的秘法,但现在却实实在在的出现了,且随着其起出现的,还有把持在右手的半截剑,半截血剑!
饮血剑,剑出之刻,不饮血,不休!
路远并没有召唤它,这次出现完全是血剑自身的意识。
古岳峰带来的神兵,路远本以为只是个静待修复的残缺次品,谁料,此刻却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威势。
道血光冲天而起,将整个夜幕都罩上了层血红。
何雨冲到半路,被这恐怖的异象完全震慑了心灵,竟直接在半空中个趔趄,摔了下来。
杀伐之气弥漫,血涌苍天。
此天,已不是天,而是,血池!
路远的右手轻轻抬起,并不是他在动,而是饮血剑在动,不是人控剑,而是剑御人。
淡淡挥,道巨大的血色匹练奔涌而出,所过之处,所有生命都在颤抖。
何雨跪伏在地上,眼看着那匹练近身,他的心中无限惊骇,是夹杂着恐惧,但是,他动不了!杀伐之气就像道枷锁,将他锁得死死的,根本没有活动的余地。
景伦心中同样惊悚,但他却没有何雨那么不堪,道柔和的银色光芒在他的胸口闪烁,堪堪抵御着那血光的威压。
匹练划过大地,最终在天地相接之处湮灭。
同时湮灭的,还有何雨的性命。
景伦呆呆地看着这切,不敢相信,完全无法理解,个是垂死挣扎之人,个是全盛状态的妖魔,怎么,逆转得如此之快。路远……究竟是什么人!
突然,景伦觉得后背寒,仿佛自己被双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所有的秘密都被看穿了般。
心中大骇,景伦毫不犹豫,催发那护在胸口的璞玉,道银光闪过,包裹着他,渐渐在血瞳之下消失,而那血瞳,似乎对银光亦有所忌惮,并没有做出什么阻拦的动作。
整个战场,只剩下了路远,以及那个绝美的女子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路远感觉现在的自己非常强大,强大到连自己都颤栗的地步。
然而,这股强大正如潮水般褪去。
血剑闪耀了下,便从路远的手中消失了,同时,体内的最后丝元气也被抽干。
双目的赤红消散,身上的红光不再,路土豪轻轻捂了捂胸口,那里似乎还有颗心跳动的迹象,自己应该还活着吧?
实际上,路远直非常清醒,哪怕双目赤红,哪怕身随剑动,哪怕切的切都由饮血剑在主导,自己就跟个旁观者样,可,即便如此,他也亲眼见证了血剑的浩浩天威以及何雨的无力与湮灭,并将这些都深深刻在了心中。
同时,路远也认识到了自己的弱小。
瞥了眼那卧在草坪上的娇躯,路远咽了下口水,但还没等他升起什么心思,数股剧烈的痛楚瞬间从他的全身上下翻涌了出来。
“你妹……”
路土豪当即感觉双眼黑,啪叽就倒了下去,这血剑倒是真不客气,该从他这里带走的福利样没给他留下,可怜了横陈在那的美女,而且听何雨说还是中了婧毒的,这可是见义勇为的大好时机啊,奶奶个腿的血剑!
在晕过去之前,路远的意识中满是对血剑的怨恨,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这条小命差点就交代了的事实。
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路远睁开了双眼。
“卧槽,这是哪?”
入目所见,尽是片白茫茫的云烟,仿佛身在云端,醉卧天庭。
路土豪想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不过想想也是,才透支了生命力,诸暗伤都还没有恢复,骨头没断已经要谢天谢地了,眼下还是老老实实运功,点点恢复元气才是关键。
“恩?”路远正想运转天元火雷诀,却发现无法感应到元气的存在,连元气都感觉不到,就别提什么修炼了。
怎么可能?路远张大了嘴,难道催发次血剑的代价是功法消失?这坑大发了吧。
可这仅仅只是第个方面,路远随即发现,不仅是功法,自己浑身上下,没有块地方是正常的。
明明受了重伤,却感觉不到疼痛,明明已经精疲力竭,却没有精神力干枯的迹象。再加上周围混沌的雾气,未免太诡异了些。
然而还没等路远思索出个合理的解释,道绝美的倩影却是由远及近,踏天而来。
正是那女子。
女子迎风落下,与路远不过半步之遥,此刻仔细再看,路远顿时又次沉迷了。
精雕细琢的脸蛋,跃然其上两片红晕,眼神依旧是那么迷离,娇喘之中,尽显妩媚。
段藕臂无声无息的绕上了脖颈,点朱唇临近。此刻,路远感受不到自己的鼻息,但可以想象定非常急促。
近了……近了……
路远似乎已经嗅到了阵阵芬芳,带着热情似火的樱唇,轻轻地夺走了路同学两世为人,合计四十余年的初吻。
路远只觉得喉管紧,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在身体中弥漫,是如此美妙,如此撩.人。
什么伤势,什么处境,什么妖魔,统统滚蛋吧。
管这里是天庭还是地狱,管你是妖魔还是鬼怪,管这身体是遍体鳞伤还是五脏俱损,这些都不重要!
如果这是摧残,那就让摧残来得再猛烈些吧!
曼妙的身姿已经俯下,肌肤相接,路远感觉此刻的自己得到了种另类的升华。
想动,路远想去揽那纤纤细腰,想去轻抚那娇柔的后背,可土豪兄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切都在由绝美女子主导,从轻柔,到猛烈,再到势如破竹,最后到路远兵败缴枪。
凝望着那绝世容颜,路远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句话都说不出来。
想回味,可还没来得及感受胸口的余温,股强烈的疲倦再次袭来。
“靠,能不能别这么玩……”
只来得及在心中发出声哀怨的咆哮,路同学又昏了过去。
“嘶——痛痛痛,要死了要死了。”
路远抵着半残废的身体,从草坪上缓缓坐起,再次醒来,他发现天已经大亮了,而自己仍然在与何雨交战的地方。
醒过来的第件事,就是看向那绝美女子之前躺卧之处,可入目除了草,还是草,惹得路远都禁不住爆了句“草……”。
是幻觉吗?是自己想女人想疯了,所以产生了幻觉?
不是,那根根青草垂下的头颅告诉路远,这里的确曾躺了个人。
可即便如此,路远心中还是免不了流过丝失落。
“是梦……”路远喃喃,眼中流露出愁怨。
不,那不是梦!
内视看,路远立即欢呼跳跃了起来,唉呀妈呀,土豪兄瞬间觉得离“在三国时代迎娶白富美”的梦想近了大步。
刚抬起手来,想做个胜利的姿势,却只听到“咔擦”声。
“嗷,我的肋巴骨……”
毕竟重伤在身,这伤痕累累的身体可经不起折腾。
赶紧平复下心情,服下系统所赐各种疗伤神药,再运转起天元火雷诀,路远开始了自我疗伤。
这坐就是三天三夜,得亏这处地方比较隐蔽,期间也没有人来打扰,不过料想这几日该是董卓废旧帝,迎新帝的大日子,也不会有谁闲的蛋疼跑到城外瞎逛。
三天三夜过后,路远发现自己的外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至于些暗疮还需要时间的沉淀再配以天材地宝才能缓慢愈合,不过至少已经有了自保之力,这是最重要的。
不仅如此,经历了与景伦的交锋,血剑的生命潜能大激发后,路远也算是破而后立了,之前直吊着,未能突破的天元火雷诀第阶瓶颈,在这次疗伤中,竟然毫无阻碍的顺利通过了,这就意味着,下次地火入体,路土豪就可以截留部分,蕴在体内,成为火种,从此以后,便可以走上天元火雷诀的正途——控火之道了。
伤势恢复了,路远的脑子也清醒了不少,不由得再次回想起了那曼妙的刻。
嘴角哈喇子挂着,路土豪嘿嘿的傻笑。
笑到半,土豪兄突然愣神,等等,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
好像,从头到尾自己就没干过啥事……感觉完全就被当成了个工具使用啊魂淡。
笑容僵住,路远又发现了个重大失误,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可是……
竟然连对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路远觉得,这事可以用句话概括——自己被嫖了,而且嫖.客还没付钱,甚至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给!
土豪兄欲哭无泪啊,亏大发了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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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同学再次对着苍天竖起了中指。
自己的第次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有了,甚至于连是谁夺走的都不知道,念至此,路远心中不由得再次泛起了无限苦涩。
本以为美好的人生就此展开,出任大将军,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么好的剧本,毁了……
抽搐了下,路同学摇了摇头,算了吧,缘分未到,再说洛阳城里不是还有位吗?现在何雨挂了,景伦跑了,貌似竞争压力下就小了下来。
之前对慕容紫璇不敢上心,第是因为这女子太过于奇异,第二,也是最主要的点就是何雨和景伦的存在,个高富帅,个官二代,自己介穷叼丝瞎凑什么热闹,但是惊喜来得太突然,谁说叼丝没有逆袭时?
正摩挲下巴,思索如何踏上光明的人生之路时,路远却无意间发现自己的衣衫下貌似有反光。
低头看,竟是块上好的玉佩,碧光闪烁,纹理清晰,加工工艺十分不俗,阳光泻下,映出上面个透亮的字——欣。
“欣?这是那女子的名字吗?这枚玉佩,应该是她遗落的吧。”
路远呢喃,从玉佩上,他还可以嗅到那女子的体.香。
“嘻嘻,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或许终有日,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路远拍了拍屁股,将玉佩贴身收好,算算时间,新帝即位的仪式差不要举行了,自己这个护驾将军可不能缺席啊,否则这罪过可就大了。
不过在走之前,路远还不忘检查下战场。
血剑的威势的确很大,但似乎极有针对性,那血色匹练虽然恐怖,可所过之处并没有丝毫的伤损,若不是何雨真真切切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路远还以为那只不过是幻觉。
就是因为血剑的这种针对性,所以何雨虽然死了,但他的东西却没有随之起湮灭。
走到何雨陨落的地方,路远没费大事就从草丛里找到了个小布袋。
果然如自己所料,血剑并没有抹去其他事物。
摊开布袋,路远咧嘴笑,不愧是绸缎庄的大少爷,个小小布袋里倒是乾坤无限。
这布袋看似平常,普通得跟大街货样,但仔细看,却会发现其着实是个不可得的宝物,里面竟然自成空间。
“这玩意好像叫做乾坤袋吧?怎么感觉像是小说里的东西。”
路远挠了挠头,这东汉末年难道还有人能创造出这种玩意?
不过既然出现了,那就是合理的,路土豪才没那么时间考虑这些事情,搜刮战利品才是当务之急。
毕竟是绫罗绸缎庄的少爷,乾坤袋里各式各样绸缎衣袍堆了三分之二的空间,路远对穿衣打扮没啥兴趣,留了几套稍微看得上眼的,其余统统扔掉腾空间。值得提的是,在众衣服中,有件淡青色的长袍,与整个空间的锦缎格格不入,看上去就像是电影中那些祭祀们所穿的衣物,虽然卖相不咋滴,但由于它的奇异,路远也留下了。
除却衣物,白银也有不少,粗看少说也有个万把两,黄金四五千两的样子,各种玉器珠宝数不胜数,路土豪这次是真土豪了,发大财了有木有。
检点了金银珠宝,路远又找到了两株天山雪灵芝,这两株天材地宝被何雨小心翼翼的锁在了个锦盒中,还加了封条,估计其有大用,没想到倒是便宜了路远。
最后,路同学发现了张地图,这地图画得很是模糊,只有小段路径是清晰可见的,但就是这小段,何雨画了诸记号,而且各种标识也做得非常到位,料想这地图上所显示的地方定对何雨非常重要,若是有机会亲临此处,路远也不介意寻个宝什么的。
收拾妥当,有了乾坤袋就不用什么玩意都往系统里放了,毕竟系统的空间也十分有限,而且还有枚天毒龙兽的内核,这玩意万拿错了可是会出人命的。
舒展了下筋骨,路远便迈开大步,重新回到了洛阳城。
回洛阳,路远去的第个地方就是征召处。
身份亮,昔日的兄弟们立刻围了上来。
“老大,你可算回来了,这几日兄弟们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滚滚滚,边去,老大何等人物,怎么会有事。”
路远笑,也不做口舌解释,“我要的人呢?”
“这个……老大,真不好意思,哥几个没把握好分寸,不小心干死了个,另外俩,咬舌自尽了。”
江湖佣兵小组组长葛三挠了挠头,尴尬地冲着路远笑了笑,其余之人也是满脸歉意。
“不是还有个吗?”
路远扶额,那天猜准了丁原麾下四名江湖人将会来洛阳闹事,于是便借了吕布数匹快马,令人带了几封书信,封给了征召处的这些老伙伴们,封交给了石坤,还有封交给了卢植。信中将丁原属下的动向和计划都说得清清楚楚,只等那四个江湖人自投罗网了。
“还有个……被柳大侠试剑了。”
葛三也是无奈,卢植收到了路远的信,自然把事情往严重的方向上考虑,于是除了出动本部兵马,还叫上了无情剑客柳无情道,谁知道对手根本没能让无情剑客伸展出手脚,个照面直接被秒杀了。
路远嘴角苦笑,这也行?
那几个人不是听说挺厉害的吗?吕布都说其中气十足,怎么这么不堪,柳无情也就算了,毕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可另外三个人怎么也死得那么快。
要是知道路远的想法,那四个江湖人定会从坟里面跳出来怒吼:“你丫的试试以敌百?”
“虽然人没活捉,但是他们的令牌我倒是弄到了枚。”
葛三说着,从怀里掏出了枚漆黑的令牌交给了路远。
路远接过看,只见这令牌乃是铁质,其上个大字“寂”。
沉吟了下,路远将令牌收起,再次与小组成员们喝了回酒,交代了番后,便自回神兵阁去了。
由于某土豪到了洛阳之后基本上天天不着家,石坤也习惯了路远的生活作风,只要官府的悬赏榜和入狱名单中没有路远的名字,他也就不担心什么了,此刻路远回来,石坤倒也没有过的情感宣泄。
“咦?”
石坤看到路远不激动,路远看到石坤倒是吃了惊,这货几天不见,居然晋升二星炼器师了。
与宿主不同,三国时期本土人士的升级标准要低得,只要石坤的锻造技术不断上升,升级是迟早的事,不像路远,升个级还有诸限制。
嘀嘀嘀,获得成就,招募二星炼器师,获得经验百点,系统第次升级,获得升级礼包:《三国武将图鉴》,获得药物:维c银翘片打,获得图纸:火药生产机。
“哇哦,又发福利了。”
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好处真是次性出的不要太。
路远越看石坤越顺眼,料想陈斌,段武二人离星炼器师也不远了,看样子,系统的礼包又要来了,哇哈哈,来吧来吧,礼人不怪。
石坤看着痴笑的路远,心想老大这几天干嘛去了,怎么感觉神经有点不正常……
心情大好,路土豪与伙计们宿醉了晚。
第二天早,路远就接到了董卓的诏令,说是摆宴庆祝诛杀乱臣,以及麾下新添猛将。
乱臣自不用说,十常侍加上丁原,确实够董卓摆上桌了,至于这个猛将嘛,路远只能嘿嘿笑,董卓你高兴得太早。
董卓专权,由不得路土豪不去,不过反正呆在店铺里也没啥事,路远倒也不介意去见识见识三国初期的各位人才。
来到董卓府上,百官均已落座,封建时期的时间概念倒还是挺强的,毕竟人家董卓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嘛。
进门,路远就感受到了道不是很友善的目光。
路远心中疑惑,丁原被杀,何雨被斩,景伦逃走,这帝都还有谁敢看自己不顺眼?
定睛看,路土豪心中瞬间了然了,这看自己不爽的人,不是别人,乃是董卓麾下,吕布同乡,虎贲中郎将李肃。
这李肃本是吕布同乡,正常剧本走向,说吕布来降董卓的人应该是他,可无奈了个路远,抢了他的饭碗。
本来李肃已经计划好了,说吕布来降,从董卓这捞好处,等董卓霸权,再靠着吕布的关系步步升迁,这是么好的剧本,可这剧本的第步,就被人给截了。
当自己自告奋勇对董卓说要去说吕布来降的时候,竟然被董卓拒绝了!大好的功劳就这么飘走了,李肃自然很是郁闷。直到吕布自己送上门来,李肃才知道,原来被这么个炼器铺的小老板捷足先登了。
没错,在李肃眼中,路远就是个炼器铺的小老板,护驾将军?二品大臣?放屁,手里点实权都没有,管你官居几品,都是渣渣。现在汉室已经不复,董卓都已专权,你个“护驾”将军还能有好果子吃?
李肃心中对路远早已不满,考虑到对方无兵权,二无人脉,自己却已跟董卓数年,兼有吕布这层老乡的关系,那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有了这个想法,他怎么可能还给路土豪好脸色看。
当下,路远也就笑笑,小肚鸡肠,利欲熏心,不成大事。
这种人没资格当自己的对手。
“路将军倒是好大的架子!”
路远不愿意搭理李肃,不代表李肃就会放过路远,路远前脚刚进门,李肃后脚就噎了路远句。
路远挑了挑眉毛,哟呵?还蹬鼻子上脸了?这又是个没死过的家伙。
“在下家中有衣架,有水架,甚至还有床架,不知阁下所言,是哪种?若是阁下家境贫困,连根架子都买不起,那大可去在下那里挑,在下别的没有,架子,倒还真是。”
路远不喜欢主动惹麻烦,但麻烦上门了,他也绝对不会怂!
“你!你强词夺理!”
李肃显然被路远的机智给反压了筹,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这脸上顿时被抽了巴掌。
穷?这里是什么地方,敢说穷吗?这不是变相的在说跟着董卓混不行,拆董卓的台吗?
在场的都不是笨蛋,路远的弦外之音众人心中都了然,不少人都是乐得看热闹,这倒让李肃愈发的下不来台了。
“今日邀请诸公,有大事相商,如今便不要言了。”
最后还是李儒见势不对,出来打了个圆场。
李肃冷哼了声,眼中闪过丝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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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李肃的言辞和神态,路远看见了也就当空气,强大的敌人都已经解决了,还会怕这些个阿猫阿狗?
落座,行酒,酒至半,忽见将胯住七尺青锋,自侧门入,身后甲士千余人,闯进门来,注目视之,正是吕布。
与此同时,董卓按剑而起,遍视百官,曰:“当今主上,暗弱无能,枉为汉帝,不可以奉先祖宗庙,吾欲行伊伊,霍光之事,废帝为弘农王,立陈留王为帝,掌治天下,有不从者,斩!”
言出,众座皆惊,当今皇帝上位以来,未有大错,行事准则,均符帝规,无端废立,是为天下人所不容。
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个道理,但个个望着董卓腰间那柄剑以及威武的吕布,又不由得都闭了嘴。路远面上严肃,不说言,心中却在腹诽这些大臣的懦弱,也难怪东汉会亡,其实若不是自己现在还挂着董卓的大旗,路远真想凳子砸过去了。
不在洛阳不知道,实际上汉帝还是办了不少好事的,至少上位以后减了赋税,赦了无辜之人,有开仓赈济,体恤民情,在百姓的角度上,路远觉得这样的君主还是不错的,就算在大臣的角度上,君主没犯错,臣子哪来的资格去罢免?
正在众人惶惶之时,却终于有义愤填膺之人坐不住了。
“今上即位未几,并无失德,汝欲废嫡立庶,非反而何?”
皇上即位才几个月,又没大错,你竟然想废长子,立庶子,这不是要谋反吗?
这倒真是句大实话,路远看,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中军校尉袁绍。
四世三公,袁家对朝廷的感情还是深厚的,此刻自然是看不下去,奋勇而起。
出头鸟不好当,袁绍这起身,发现竟然没有个人声援自己,心里顿时暗骂声,但都起来了,怎么说也不能怂了场子。
听到袁绍的话语,董卓自是大怒:“天下事在我,我今为之,谁敢不从!汝之视我之剑不利否?”
董卓已经开始威胁了,要不顺从我,要不死,你自己选吧。
袁绍此刻也是赶鸭子上架,条路走到黑的打算了,怒气冲,管他三七二十,就你会拔剑?我也有剑好不好!
“汝剑利,吾剑未尝不利!”
眼看剑拔弩张,两人就要在酒宴上动起手来。
“大事未定,袁本初四世三公,不可妄杀。”
正紧张之际,还是李儒了出来,对着董卓耳语了句,这才将董卓的暴脾气卸了,另边,众官也是拉住袁绍,劝其息怒。
“哼,教吾逆汉助贼,实难为办,诸公且商,本初告辞!”
袁绍冷哼声,青锋入鞘,也不顾吕布及其甲士,甩袖袍,飞马投冀州去了。
路远看着袁绍离开的背影,摩挲着下巴,心中渐渐升起了条计策。
袁绍既走,董卓再言废立之事,群臣皆恐,无人敢不从,皆愿听从董卓安排。
宴毕,百官皆退,唯数人尚留,董卓问于侍中周毖,校尉伍琼:“袁绍此去如何?”
周毖曰劝董卓,袁绍此去愤愤,若逼急了,必然是个变数,且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倘若让他收了英杰,聚了豪众,对董卓也是个巨大的挑战,倒不如假借帝名,加太守,以安其心。
伍琼也说,袁绍喜欢用谋略却优柔寡断,倒不如就给他郡守,还可以收拢民心。
董卓听罢,觉得很有道理,便请人起草诏书,欲拜袁绍为渤海太守。
诏书写毕,董卓问何人可去发诏,台下立刻转出人。
“如不弃,某当愿往。”
董卓定睛看,正是右中郎将,护驾将军路远。
路土豪单膝跪地,对着董卓抱拳,他心中早已有了定计,就等着这接这诏书呢。
看到路远愿意接这差事,董卓自然大喜,前有权剑锻造之功,后又说得吕布来降,路远在董卓心中的地位早已稳固,随即便遣路远持诏去了。
路远御马驰骋百余里,便将马寄于山野农庄内,自己展开天元火雷诀,直奔渤海而去,难得出来趟,路土豪可有着自己的打算。
在路远奔驰的这段时间内,洛阳城内已经发生了数件大事,旧帝被废,陈留即位,数位大臣,舍生取义,刺杀董卓不成,均成泉下亡魂。
当路远到渤海,发完诏书之时,正值新帝上位,董卓残暴之刻,诏毕,袁绍怒目路远曰:“董卓专权,残暴无道,君为护驾将军,何故为虎作伥,助纣为虐耶?”
路远苦笑,您先别激动撒。
“实不相瞒,在下自荐,持诏而来,即为与公共商此事。”
路远拉近袁绍,低声轻语。
袁绍闻言,怒渐消,斥退左右,与路远密商。
“屈居卓前,实为无奈,亦为隐忍,若有良机,必当舍身报国,然卓体肥肉厚,力大无穷,又得吕布在侧,终日不离左右,难有作为,故趁此矫诏,来会本初。”
路远席说辞,将袁绍最后丝怒火也压灭了。
本初君恍然大悟,原来这货是在卧薪尝胆,伺机而动!想想要在董卓那样的人手下干事,确实也不容易,能隐忍至今,倒还真为难这位护驾将军了。
“路将军以为如何?”
“本初且先接下此诏,掌执渤海,招募义勇,备足钱粮,吾观董卓人心背离,大势将去,殆灭之日不远矣。”
袁绍本就咽不下这口气,当下路远说,倒是与他拍即合,遂应了下来。
最终两人商定,到时由路远遣人告知袁绍,纠集各路英雄,共同伐卓,里应外合,举推翻霸权。
计定,袁绍便设宴款待路远,次日,路远拜别袁绍,星夜往济北而来。
时十常侍被诛,有功者皆赏,鲍信支即被除济北相,当下正在济北,招募兵马两万余人,日夜操练,已成气候。
鲍信外出打猎归来,见少年立于府门之前,定睛视之,竟是路远。
两人相见,心中均是大快,鲍信遂拉路远入府,命歌姬献歌,舞姬起舞,美酒好肉,行上宾之礼。
酒至半酣,寒暄已毕,路远给鲍信使了个颜色,鲍信心领神会,遂屏退左右,与路远密语。
“吾观允诚之兵,气势威猛,煞有神威,雄赳赳,气昂昂,实乃虎狼之师也。”
鲍信摆手笑:“宝剑已锋,只待出鞘。”
路远哈哈笑,这厮倒是喜欢直切主题。
“出鞘之日不远矣。”
路远手沾茶水,照着系统所给三国地图的路子就在长桌上画了起来。
“董卓专权,天下英雄尽愤,吾夜观星象,料其逞凶之日不矣,此间,允诚需留意过往英雄,招募闯将二,待大事举,方可作为,另吾有言,若起兵,当不可急功近利,凡事三思而后行,莫要害了自家兄弟。”
路远也是煞费苦心了,他知道鲍信功利之心太强,原史中就因为这个坑爹的利益心害死了自己的兄弟鲍忠,土豪兄当下也是提醒句,毕竟手底下就这么些人,死个少个。
鲍信抱拳再拜路远,称谨记于心。
与鲍信商量好之后,路远又飞驰来到了平原。
时下,刘关张破黄巾有功,官除平原县令。
闻路远前来,刘,关大喜,唯有张飞,脸愁怨,不言辞。
路远心奇,酒间问之,张飞遂灌下口闷酒,道:“四弟好不近人情,官拜护驾将军,右中郎将,也不知提携吾等兄弟二,望哥哥们坐死在这平原耶?”
土豪兄听,不由得扑哧声笑了出来,这张黑子脑筋倒是真简单。
“三哥有所不知,吾虽官拜二品,实则毫无柄权,每日看人脸色,倒不如在这县逍遥快活。”
路远摇了摇头,你就看见我升官发财,没看见我生死线诶。
刘备,关羽亦是斥责张飞思虑不周,陷了兄弟情义。
“三位哥哥莫急,此间正有腾飞之机,乘此东风,必可破浪,直挂沧海。”
“哦?有如此妙事?”刘关张三人听此言,立刻来了兴趣。
路远遂将董卓之事说了,只教三人留意北平太守公孙瓒,想必以刘备和公孙瓒共师事卢植的交情,搭顺风车啥的应该不是难事。
番交代完毕,又与三位哥哥处了数日,路远才回归洛阳。
刚到洛阳,屁股还没沾到椅子,突然就收到了天子诏书。
路远愣神,这什么情况?
诏书称,新帝即位,群臣献礼,闻神兵阁阁主技艺超群,深得炼器之道,特邀前去铸柄皇天权剑。
另外还有则附诏,有东洋术师,亦打得手好器,巡游到此,开设擂台,斗数人未败,特被董卓手下虎贲中郎将李肃相中,要与路远来场殿前炼器对决,以助帝兴。
“……”
路远嘴角抽搐着,这货有点得寸进尺了吧?给你二两颜色还想开染坊了咋滴。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整理了下着装,路远就跟着来传召的公公投宫里来了。
路土豪倒要看看,这李肃究竟要给自己来份什么大礼。再说了,不就是抢了你个说降吕布的功劳吗?至于这么记恨咱?居然还找了外邦人来当援手。
皇宫道路,禁军林立,侍从分列两旁,个个头戴冠翎,身披锦缎,往来众官,皆行大礼。再看宫墙,粉雕玉饰,金碧辉煌,上有金雕天龙游走,左右伴麒麟,凤凰之象,有瑞兽嘶吼。锦鲤翻腾,好派作风。
遥见此景,路远不禁感叹这皇上登基时的排场,不过同时也在为老百姓们的税收担忧,才刚止了战乱,这铺张浪费起来倒是点不含糊。
临近大殿,路远突然看见两人,面色尴尬,羞红片,仔细观察,发现他们手上生茧,臂弯粗壮,胯下凝实,盘扎稳健,以路远两世为人,混迹工厂以及开神兵阁的经验,自然眼就看出,这两人正是炼器打铁的师傅。
两人匆匆而走,大有抱头鼠窜之意,仿佛走得慢了,便有杀身之祸般。
“哼,两个庸手,也好意思自称炼器宗师,尽给朝廷丢人!”
路远才踏上玲珑七尺台,却听得黄门太.监如此说道。
“不知刚才那二人遭了什么罪?”路远疑惑,这二人虽说宗师或许还欠点火候,但从那盘子的扎实程度上看,少说也是炼了十数年的老手,可能比之石坤这样被炼器系统认可的天才要差些,可较之其他人应该不至于这太.监说的这么不堪吧?
“哼,那二人应榜前来打擂,却不想被东洋人大败而回,真是丢了咱大汉朝的脸!”
那太.监冷哼了声,眼中尽是鄙夷,“你又是谁?不会也是个不自量力的揭榜者吧?”
转过头,太.监眼中的鄙夷之色瞬间对准了路远,仿佛在他眼里,这些个应榜而来的炼器师没有个是上得了台面的。
路远睁大了眼睛,这家伙新来的吧?居然连自己都不认识?这鄙夷的神色是几个意思?难道当太.监还当出优越感来了,听其刚才的言语,怎么总给人种汉朝是杂家后院的感觉。
“休得放肆,这是二品护驾将军,路远路土豪,你这蠢货,见了大人还不下跪?”
还没等路远说话,引他来的那太.监就受不了了,自己队伍里怎么会有这种没眼力劲的人。
这太.监总管边在心里暗骂小太.监不懂事,边观察着路远的神色。生怕这位二品大臣不高兴直接废了自己。
那不懂事的小太.监听对方居然是护驾将军,官居二品,霎时间口凉气噎在了嗓子眼,双腿抖,竟直接跪了下来。
“将军恕罪,大人恕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大人大驾来此,是,是小的瞎了狗眼,大人恕罪啊。”
路远摇了摇头,这封建的等级制度害死个人,算了,不知者无罪,他又不是锱铢必较,睚眦必报之人,这种小错没什么好计较的。
绕过了那小厮,路远便来到了宫中。
有了之前那两人的铺垫,路土豪倒也知道此间之人必然不可小觑,东洋?不知是哪个东洋,若是那啥,嘿嘿嘿,哥不介意灭灭某和民族的威风。
进到大堂,先是李儒迎了出来。
“路兄劳累,丞相特设宴酒,为将军洗尘。”
路远听罢,哈哈大笑,与李儒三言两语的搭着话,同来到了正殿。
正殿之上,文武百官俱在,然而,个好好的上朝之所,此刻却是歌舞升平,尊大鼎立于中央,舞姬绕鼎而转,姿态撩.人,路远感觉,竟有那么丝青.楼的味道,不由得暗叹声,这朝廷都被董卓玩坏了。
进殿第件事,自然是拜见皇帝。
九岁天子汉献帝刘协高坐龙椅,路远跪下,却总觉得其与这场景格格不入,料想刘协的自我感觉也不会太舒适。
“路贤侄,颁诏劳苦,且先落座,饮了这洗尘酒。”
最先人说话的竟是董卓,这是红果果的抢权啊,天子都没有喊平身,个丞相倒是先越俎代了个庖,可见董卓现在已经猖狂到何种程度了。
路远也不客气,毕竟这要是给了天子面子,那就拆了董卓的架子,相比之下,还不如索性扫了天子的脸面。土豪兄答应了声,当即落座,举杯仰头,饮而尽。
宫中的酒,而且还是董卓看上的,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路土豪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那些粗制滥造的酒早就被他淘汰掉了。
董卓带了个头,卢植又接着敬了路远杯,算是为土豪兄解乏。
众官看,得,高端人物都出场了,咱也亮个相吧。
于是路远进正殿,倒是比天子还有人气了。
看着董卓对路远如此器重,百官都向其敬酒,李肃的心中愈发不是滋味,这丫的荣誉本来应该都是自己的!
押下口闷酒,李肃对着身边个人中留着撇小胡子的东洋人使了个眼色。
那小胡子心领神会,不待百官敬酒完毕,便起身来,先对天子行了礼,随即转过头来,对众大臣又行了礼,继而张口。
“在下上村濑人,自小钻研锻造之道,颇有所得,然而家乡深居内海,未知天地大小,不识方寸圆规,为求突破桎梏,臻至高境,特漂洋过海,来此大汉天朝。”
说到这里,上村濑人顿了顿,摇了摇头,“可在这帝都洛阳,却让在下再失望。”
“哦?如何失望?”
没人应答,李肃自己便接上了话头。
“此间炼器之人,徒有虚名,自持大道,目中无人,不过草芥,自诩天骄,实在可笑,可笑。”上村濑人倒是丝毫不吝啬诋毁之词,将洛阳的炼器师傅们贬得文不值。
由于神兵阁开张时的特殊性,导致崛起得比较快,路远也就没有在意几个竞争对手,而那几个老牌炼器铺反应过来的时候,神兵阁早已超然物外,他们也兴不起打压的心思,于是对洛阳此处的炼器水平,土豪兄还真没个详细的概念。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泱泱大国竟然被个岛屿上飘过来的人鄙视了!这能忍?明显不能!
别说路远,就是下方的诸位大臣都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这可是民族荣耀的问题,怎能容你如此诋毁?
“哈哈哈,濑人兄想必刚刚脱离那蛮荒小岛,来吾天朝,不知吾天朝浩浩纵横几十万里,绵延交错数十郡县,而汝之岛,不过郡之地耳,洛阳,虽为帝都,实则绸缎兴旺,米盐往来,炼器,乃为粗劣之计,也就鄙人这种渣渣有所涉猎。”
路远呵呵笑,言外之意无非就是“你丫的弹丸之地出来的小青蛙,见到汪水就以为看到了海洋,简直就是孤陋寡闻!”
上村濑人听此话,当即脸色就黑了下来。
可路远并不会就此打住,要知道他可是把何雨噎得说不出句话的人。
“吾大天朝,英才在世者比比皆是,均为淡泊名利之人,不争朝声望,羞于攀比,再者,中上之人亦有廉耻之心,不忍践踏小辈妄尊,挫其心智,动其信念,由是作壁上观,笑小儿之戏也。”
哼哼,你以为你很了不起?我告诉你,就算是炼器师中的中等水平都完爆你!只是为了照顾你脆弱的心理才懒得跟你比试,否则你早不知道蹲哪个角落哭去了。
“你!”
上村濑人也不笨,听路远竟然这样贬低自己,当即也拉不下这脸面,敢情之前战败的那些都只是小喽啰?战五渣?开什么玩笑!
“你什么你,不服来辩!”
路远双手抱胸,丫的跟我叫嚣?保管让你喝口水都能噎死。
濑人步上前,也不话,单掌伸入那大鼎之下的火堆中,抽之下,竟空手取出了道火苗,那火苗无根无源,但却不熄,在濑人手上舞动跳跃,好不欢快。
李肃遥望路远,嘴角冷笑,嘴皮子厉害有用?行家出手,便知有没有!
路远挑了挑眉毛,貌似有两把刷子?不过就这种程度,也好意思出来献丑?
要是放在跟何雨战斗之前,路土豪还真没辙,可血剑发威,破而后立,路远已经晋入了天元火雷诀的小成境界,这段日子的修炼,他已经初窥控火之道,体内是已经孕育了地火,虽然还不是命火,可比起濑人那种“借来”的火种却已经在级别上碾压了。
路远也不废话,不是要出手见真章吗?好,咱也走个。
土豪兄先冲上村濑人伸了个中指,随即手腕抖,立刻,窜火苗从手肘处凭空出现,进而路欢呼雀跃,直到五指方停。
路远右手五指伸出,其上五朵火苗,个个娇艳,朵朵绚丽,而那上村濑人手中只有可怜的丝微弱火光,品质高低,眼立断。
不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是碾压!
“咳咳,怎么,嫌不够?”
路远看都不看濑人脸上的震惊,再次噎了他句。
“五朵火花不够,那十朵如何?”
土豪兄抖了抖左手,立刻,又有五朵火苗凭空出现,在左手的五指上闪烁跳跃。
双手交叉,十朵火花璀璨,同时也在轰击上村濑人那脆弱的小心脏。
濑人凭借手火中取苗的手段,他已经抓住了不少看客的眼球,是吸引了无数高官富甲,可此次,竟然被路远完虐!
“哼,光会起火算什么本事!”
眼看百官都有了为路远点赞的趋势,李肃赶紧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传闻神兵阁的所有器具都由石坤锻造,没有人见过路远动手,没有证据证明,这个神兵阁阁主会炼器。
李肃在赌,赌路远就是个绣花枕头。
“哦?李虎贲的意思是?”
路远望着李肃隐隐有些苍白的脸色,似笑非笑。
“既然是炼器比拼,自然要比炼器!”
“好,比就比,可不知这条件如何界定!”
路远眼中掠过抹寒光,这李肃真让他有些心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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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定规则?这确实是个大问题,若是之前的打擂,只需挑战者炼出柄利刃,将濑人所铸之刃拼刀得胜,即为胜利,可现在是在大殿之上,下有文武百官,上有当朝天子,要是再延用这个规矩,局限性未免有些大,毕竟舞台不同了,档次提升了,相对应的各方面都需要转换到个高大上的层次,评判标准也不例外。
“吾有议,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皱眉间,底下转出人,正是李儒。
“且说。”
董卓很是欣赏自己这个女婿,出谋划策每每都有奇效,最重要的是跟他条心。
“炼器者,为锋,二为快,三为卖相好与坏,不如我们比三场,第场,先比这卖相,这仲裁之权,自然在丞相手中,想必以丞相的威望与博识,也荣当此任。”
李儒冲董卓笑了笑,待董卓点头后,才继续说。
“这第二场,就比速度,给定个标准,谁先锻出来,谁便胜!”
“第三场,比锋利,老规矩,拼刀。”
“第场和第三场都会加以时限,最不能超过三个时辰。”
李儒将三场比赛的规矩都说了,便退向旁,将主场留给了两位主角。
对于李儒的提议,众大臣都觉得十分稳妥,路远和上村濑人也没有意见,所有炼器器材都是现成的,虽然遭受了战乱,但国库毕竟是国库,这么点小玩意还是拿得出手的。
第场比试,正式开始。
由于是在皇家宫殿上对决,路远的那套“炼器规定”自然作废,不让人看?开玩笑,当今天子就在你面前,你敢说个不字?
李肃嘴角上弯,该着这路远吃瘪了,暴露吧,你这个江湖骗子!
江湖骗子?路远如果知道李肃这样想肯定会大翻白眼,我哪骗人了?用系统那顶叫作弊!
没有人看过路远亲自动手,但知道路远的人,比如石坤,定会相信路远的炼器水准,其实严格意义上说,石坤已经算是路远的半个亲传弟子了。
仅仅只是半个弟子就能在洛阳撑起间旺铺,这师父得有牛叉自然不需要说。
传统炼器?真当哥不会?不要以为二十世纪的工科学生整天就对着堆破铜烂铁,按按这里,摁摁那边,咱也经历过严苛的实践磨练!
想起那段岁月,路远真是唏嘘不已,当初为了磨个铁锤的锤头,手都脱了层皮!
真材实料,咱不是没有,而是要少有少!
路远感慨往昔的时候,上村濑人已经开始了动作,比卖相,自然要从方面切入,比如剖光,打磨,锉削刨铣,样都不能少,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最重要的还是先得有把武器。
十八般兵器中,最具有卖相的无非就是枪和戟,就算做得很逊,但往那矗也是尽显霸气,而若是做得好了,那真是整个人都会显得高大上。
吕布为何显得如此威猛?方天戟自然起到了不小的作用,你想想若是吕布手握根棒棒糖,那叫威武吗?那叫卖萌!
只见濑人右手拖过条长铁,直接往火上架,似乎根本不打算做什么前期准备。
继而,濑人拍了拍手,两名壮汉便从侧门走了进来,同时带入了两块奇异的金属,乍看,似铁非铁,似铜非铜,隐约可以看出是个模具的样子。
“卧槽……这不算作弊?”
路远还没开始动手,遥遥望见这幕,不仅有些吃惊,可以用模具?那还炼个毛的器,但转过头看了看董卓,发现这位关键性人物竟然在调.戏宫女。
路土豪扶额,算了,怎么说也不能落了咱天朝人民的脸。
你有模具,我有地火!
路远终于有了动作,反手拍,条铁精飞起,路远以体内地火为主引,辅以自然之火,将整个熔炉点燃,熔炉之中,中心处乃是路远主导的地火,周围围绕着的则是普通的火焰,地火的温度高低,扩散范围,全都收发由心,因此,路土豪可以节省掉诸换火所需要的时间。
开玩笑,三个时辰,走正常工艺肯定是来不及的,李儒就是要考验这俩人身为炼器师的最高水准,毕竟这可是给皇上表演,哪有时间等你几天几夜。
文火转烈火,地火中心的铁精已经消融,而外圈的却还没有被撼动的迹象,路远引导地火,火焰如钻头般旋转腾挪,自铁心入,从侧翼出,直接利用火焰开了个切入点,这下连刨锉都免了。
路远这边依靠火焰和自身的强悍省去了不少麻烦,然而,濑人却加直接,有模具,简直就是步登天,将铁精股脑丢进熔炉,直接高温熔掉,再灌入模具,瞬间就省掉了大堆步骤,这作弊简直过分了!
可这场比的就是个卖相,可不管你炼什么,若是觉得炼出来的长剑比得过战枪,大可以去炼剑,谁让你非要炼枪呢?
可明眼人都知道,份复杂就份观赏度,若是炼剑,在先天上就输了筹。况且李儒又没有说不准使用辅助工具。
路远这边才刚做好枪尖,另边濑人已经将整杆枪提了出来。
“有没搞错,这也太流弊了点吧?”路远心中惊,就算用模具也不会这么快吧?
当下局势不妙,也由不得想,你快就快吧,反正共有三个时辰,先做好自己的再说。
路土豪静下心来,双眼灼灼,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这次的锻造上。
上辈子自从进了数控部,就再也没亲自动手锻造了,路远还真有点手生,不过好在来到这东汉末年,开了个炼器铺,路远闲着没事的时候也喜欢打打敲敲,练练手,有空还会指点石坤两下,倒也找回了不少以前的感觉,虽然冠名以叼丝宅男穷二代,可路同学的大学成绩还是不错的,尤其是金工这块。
此刻有天元火雷诀的地火加持,又配合上路远两世为人的诸经验,再加上二十世纪独有的各种特殊技巧,三管齐下,路远的速度也十分惊人。
比赛激烈的进行着,金属的撞击声此起彼伏,与那些嘈杂的打铁声不同,这两人的锻造隐隐间竟然形成了种奇特的韵律,不仅不让人生厌,反而有静心凝神,舒缓疲劳的奇效。由是,文武百官全都伸长了脖子,要不是天子在上面坐着,他们真想拥而上,近距离围观番。
就连董卓都没有了食酒吃肉的兴趣,手上宫女腻滑的肌肤都没能挽留他厚重的臀部。
拉了拉衣袖,董卓撑起了肥重的身躯,背负双手,竟不顾汉献帝,自顾自的跑到了两名炼器师身边,瞧瞧这个,看看那个,时不时还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近距离聆听那奇妙的炼器声,董卓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否极泰来,仿佛这几日淫.贱宫女带来的疲惫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看着董卓脸舒爽的样子,众官均是咽了口唾沫,可他们不是董卓,汉献帝在上面坐着,谁敢妄动?
就这样,在百官焦急的等待中,三个时辰转瞬即逝。
“啪——”声火焰爆裂消散的声音响起,上村濑人率先祭出了自己的作品。
由于作弊,他节约了将近三分之的时间,而这些时间,他也点没浪费的全用在了装饰武器上。
濑人举枪,霎时间,缕金光照耀大殿,凝目所示,入眼所见,均是金灿灿的片。
“如此炫光,恐伤吾眼,若逢敌将,大可晃之,夺其双目,斩之不费吹灰之力!”
李肃立刻了起来,第个叫好。
路远挑了挑眉毛,看了看李肃,轻声道了句:“某故里有句话,送予李虎贲。”
“甚话?”
“马勒戈壁,亮瞎了狗眼。”
路远说完,翻了个白眼,便不再管李肃。
细看那濑人所铸之枪,底托镶金玉,璀璨夺目,杆环碎银,皆剖光打滑,与金玉辉映,流光溢彩,美轮美奂,溢于言表,再看枪尖,点朱红绚烂其上,仔细视之,竟是血色玛瑙!
“卧槽,这哪里还是枪,简直就是个珠宝展览台!”
路远望见此景,不由得腹诽,敢情这家伙后面那么时间,别的啥也没干,就忙着将这些个金银珠宝镶嵌上去了。
“此枪……”
卢植想说点啥,但话到嘴边发现又说不出来,看着这柄枪,怎么都觉得有股莫名的违和感。
“好贵!”
路远接上了卢植的话,没错,这杆枪真挺贵!目测不是腰缠万贯之人,根本用不起。
枪,是用来干嘛的?打打杀杀,刺人标马,这才是枪的主要功能,这杆枪若是拿出去,呵呵,估计枪主都不愿意用它杀人。
“贵与不贵又待如何?这比的就是个卖相,如今这卖相出来了,焉有嫌其耗费的道理?”
李肃冷眼看向路远,虽然路远出手了,但他依旧不认为这个细胳膊细腿的小家伙能炼出啥像模像样的东西,就算炼出来了,论卖相也必输无疑!
别说,李肃此言出,立刻就有几名跟他关系不错的大臣点了点头,是啊,规则只说比试卖相,又没说控制价格。
“这枪,未免太脆了……”
然而,在场的不乏武将,立刻就有人发现了问题所在。
濑人的枪是直接浇灌铁水铸成,根本没有回火,淬炼说,本身是极强的刚性结构,只要风干冷却,这杆枪脆弱得跟张纸没区别,碰就碎。
“哼,诸位还没听懂吗?这第场只比卖相!”
李肃就死死抓住这“卖相”二字,打死也不撒嘴了。
的确,不考虑弹性,不考虑作战能力,单纯的只做表面工作,再加上拥有模具这个bug般作弊神器,濑人几乎已经在了不败之地。
众官都皱了皱眉,觉得这种比法有欠妥当,然而董卓没说话,自然也没人愿意当出头鸟。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路将军的作品吧!”
李肃冷冷笑,仿佛已经看见了路远的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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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李肃语,立刻将众官的关注重点全部转移到了路远这里。
路土豪轻咳了两声,样子似乎还有些腼腆,像极了刚见到丈母娘的大小伙子。
“扭扭捏捏什么样子,莫非路将军对自己炼出来的武器没有信心?还是说,路土豪你根本就是个江湖骗子!”
李肃看路远这副表情,心中顿时落了块石头,哼哼,叫你没个金钢钻,非要来揽这瓷器活,这下不来台是你自找的!
“别急嘛,慢工出细活,嫁闺女还要收个彩礼不是?”
路远眨了眨眼睛,讲了两句八竿子打不着的话,听得众大臣是愣愣的。众人都搞不懂路土豪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如今时辰已到,就等你出器,婆婆妈妈,意欲何为?”
李肃往前逼了步,旁边上村濑人亦是冷笑,丫的叫你刚才噎我,嘴皮子厉害了不起?你还能把我说死了不成?现在不敢说话了吧,哑巴了吧。
路远伸出了食指,冲着李肃摇了摇。
“濑人兄乃是东洋友人,所谓汉法不加匈奴身,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呢,我与濑人兄比试,输了要背负骂名,赢了却不敢讨要丝好处,这未免有些不太公平。”路远依旧是那副很腼腆的样子,配合其说出来的话,倒还真让人觉得有那么二分道理。
“那你要怎样?”
李肃突然心口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下也没别的要求,既然此人是李虎贲携持,那么其在我朝的切行为自然跟李将军您脱不了干系,如果我赢了他,李将军自然需要负责。眼下战乱即止,有荒民,流离失所,孤鸿遍野,李虎贲不如自掏腰包,接济二,也算为社稷分忧,亦行了世间大善,积了九幽之德,说起来,还算是桩美事呢。”
路远轻笑,他也不让李肃干别的,无非就是救济下难民,按道理战乱截止,官员表个态,做个动作是在所难免的,路远这也不算惩罚,只是确实觉得那些流民挺可怜的,想尽份力帮帮忙。路土豪虽然算不上同情心泛滥,但心中却也常怀仁慈,特别是对贫穷人民,毕竟自己就曾受过这种苦。
李肃脸黑,怎么说得自己好像从没体恤过民情样,不过这种条件也容不得他不答应,这是在了道义的制高点上所下的套,李肃不得不接着。
“我答应你便是,别废话了,快开炉吧!”
番扭捏,文武百官确实也都等不及了。
路远也就不再放嘴炮,将自己的长枪也从熔炉中提了出来。
兴许是之前的胃口吊得太重,路远这提,连带着文武百官的小心脏也起提了起来,直到嗓子眼,而见到了路远同学的“成品”之后,这些经历了大风大浪的大臣们愣是差点没被自己的呼吸给呛死。
“这炼的是个啥?”
有人忍不住开了口,路远这杆枪,简直……
“噗……哈哈哈,路土豪,你确定你只炼了杆枪?没拿错?”李肃在路远提枪的时候也是十分紧张,手心都是汗,可这枪拿出来,他瞬间就笑场了。
这是枪,真是枪!枪尖,枪杆,底托,样不少,真真切切就是按枪的模子打造出来的。
这货的的确确是个枪!可他喵的除了枪啥都没了。
路远手中的长枪,整副行头就是层铁皮,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没有金银装饰,没有珠宝辉映,纯纯的铁器,这倒真是货真价实!
其实吧,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锻造出杆枪已经很了不起了,可若单纯论卖相,怎么看也无法跟濑人那杆比。
众大臣均是摇头不语,这尼玛丢人丢大发了!
“路远啊路远,真没看出来,你还真会炼器啊!”李肃此时心情大好,此话半讥讽,半玩笑,果然这炼器铺的小老板就是个绣花枕头,打就碎。
“嘿嘿嘿,我当然会炼器,不仅会炼器,还很会为贫苦大众讨福利哦。”路远冲李肃微微笑,单手握枪,轻轻举,淡然落。
“当——”枪托落地,竟然敲击出了声空灵的回音。
与此同时,那层被众人无力吐槽的外层铁皮,瞬间竟然全都哗啦啦的落了下来,就像李肃的节.操,碎了地。
铁皮坠落,露出了其内包裹着的枪体本尊!
“嘶——”
全场都是倒抽冷气的声音,没有个人例外!
“此枪,此枪……”
卢植第二次想要说点什么,可这次依旧啥也没说出来。
“此枪只应天阙有,不想流落在人间!”
司徒王允忍不住了,十四个字,给予了路远所造之枪极高的评价。
此言出,立刻带起了连锁反应。称赞之声不绝于耳,路远只是笑笑,此刻最让他舒爽的不是百官的称赞,而是李肃和上村濑人无比震惊的眼神。
褪去了最外端的层铁皮,路远手中的长枪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没有珠光宝气,没有金银交映,没有玛瑙绚烂,路远的枪,有的只是纯净,只是空灵。
这是杆透彻到极致的枪!
整把枪没有丝铁铸的痕迹,晶莹剔透,仿若琥珀,亦似水晶,其内丝丝浅蓝色的火焰往来游走,好不神奇!
若说濑人的枪是凡尘中的富贵之征,好比那价值连城的玉璧,那路远的这杆枪就是佛禅前的净化之象,是洗涤心灵的圣物,让人看了便会觉得生命得到了升华。
若以花做比,那前者便为富贵牡丹,后者则是不妖青莲。
“这杆枪,究竟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过了最先的吃惊,濑人问出了最尖锐的问题,宫中所提供的材料根本没有琥珀,也没有水晶,而路远根本没有携带任何东西进宫,那这把枪的出处不由得就让人起疑了。
“铁。”
路远淡淡的瞥了上村濑人眼,只说了个字。
“放屁!你能用铁炼出这样的枪?”
李肃猛然瞪眼,打死他都不信这琉璃剔透的枪竟然是用铁造出来的。
路远也不废话,右手抓住块铁精,伸入熔火之中,不会儿,铁精从火中抛出,落地瞬,铁皮尽落,露出了其内晶莹剔透的琥珀体。
李肃惊呆了……
若不是之前路远展示了手指尖烈焰,李肃绝对接受不了其能直接将手伸入烈火之中的事实,然而这只是方面,令他难以理解的是,为什么路远能把块铁变成块内蕴火焰的水晶琥珀!
要是二十世纪的路远明显不可能,可现在的路远身具天元火雷诀,内孕地火,有了地火,切都好办了。
之前做枪尖的时候,路远就发现,既然可以控制地火变成各种形状,索性就直接把地火当成各种锻造工具用了,什么刨铣锉钻,全都由地火手包办。
地火进入铁精内部,只要路土豪控制得好,完全可以把铁精掏个中空,内部地火温度弥漫,很快就可以将铁精的内表面剖成淡蓝色,而外界温度没那么高,依旧保持着烙铁本身的红色。
由此,内外便成为了两个世界。
待即将铸造完成,路远便直接将缕地火封在了铁精的内部,而外部则由菜籽油急速冷却后加以剖光,由于内部温度直非常高,当外部冷却之后,内外的温差就达到了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利用这温差以及剖光的效果,路远便活生生的将块铁变成了块水晶。
“这第场比试,相信大家的心里都有个判断了吧。”
这时候,董卓也说话了,毕竟自己是主裁,虽然这两样东西眼看过去,高下立判,可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
见大家都点了点头,董卓便开始了总结陈词。
“世间富贵之物极,吾好收藏,府中尚有稀珍玩物数件能与濑人之枪相比,然吾此生所见,却无物能较之土豪贤侄之枪,这枪不仅视之若神物,其静心凝神之效亦可攀天物之右,这场,路远胜!”
董卓高声宣布,第场,路远同学获胜了。
路远摸了摸鼻子,依旧带着脸的腼腆。
“李将军啊,这个救灾物资,早到天说不定就能救两条人命,俗话说救人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可是积德的好机会,千万不要错过哦。”
路远咧嘴笑,便不再关注李肃,转过身准备第二场比试了。
李肃恨得牙根痒痒,他何尝听不出来,路远这是在说他缺德!
可第场就这样输掉了,他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权且先记下这笔账。
第二场,锻造此玲珑八宝塔件,用时最短者获胜。
玲珑八宝塔,乃是仿造传说中托塔天王李靖的镇妖塔所设计,建造难度也是相当之大。
路远嘴角带笑,这玩意,简直不要太简单。
另边,濑人输了阵,此刻已被逼到了背水战的地步,若是赢不了,那李肃恐怕也不会让自己好过,当下也只有拼了。
可是,真的是想拼就能拼的吗?或者说,你拼了就能赢吗?
看了眼上村濑人,路远又很腼腆的笑了,看来某虎贲中郎将要接济的灾民又要批了诶。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第二场,比速度。
玲珑八宝塔,其身共十八层,高不过尺许,层层间距,未曾盈寸,每每铸成,均需能工巧匠,层层雕琢,精心镌刻,非十余日不得成型,且为木制,成品灌漆,尚未有试以铁铸之人。
李儒给的这道难题真真切切不是普通人能办得到的,毕竟八宝塔这玩意,小却小,但工艺却很繁复,单是木制品就需要十几天,别说是用铁了。
不过既然是殿前比试,题目自然要出得难点。
难?这个字从来就没在路远脑海中出现过,十八层很难吗?若是放在普通人眼里,这十八层间隙就是锉也能锉死个人了,可放在路土豪眼里,这也能叫个事儿?
路远手攥小块铁精,照着玲珑八宝塔的长短先截了块,继而直接丢到了熔炉里。
杆铁枪都能直接掏个中空,这十八层褶子不就是把地火的事?
话虽这样说,路同学还是做得十分小心,毕竟是在天子面前表演,万万不能出了岔子,地火的控制倒是收发于心,可万走了个神,后果可是很严重的,特别像这种小物件,控制不好把火直接就给烧没了。
路远手入熔炉,掌心地火旋转,火焰凝形,便成把锉刀,往来切削,辅以高温,铁屑都不曾掉落丝。
不会儿,十八层褶皱已经起了十二层,再不过两柱香的时间,路远便可功成得胜。
另边,上村濑人脸上并无少慌张,自顾自的炼着,时不时往路远那瞟上眼,阴笑两声,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柱香过,路远眼看功成,心中正松口气间,突然股浑浊的气体猛然从熔炉中窜了出来。
异变突生,路土豪来不及想,急忙操控地火分为二,股将玲珑八宝塔护在中央,另外股则是截住那骤然出现的诡异气流。
然而那气流不是他物,竟是沼气!
“我去年买个表!”路远闻才知道不对,当即想撤去火焰,却已经来不及了。
“轰——”声巨响,路远的整个熔炉直接炸裂开来。
路土豪只来得及散开护体元气,尽力将爆炸控制,否则在这大殿之上,天子面前,恐怕免不了被人诬陷弑君之罪。
“路土豪,你要谋反耶!”
声爆响,百官皆惊,然而李肃却是正好抓住了这个机会,擎住殿前侍卫腰间长剑,就欲冲将上来与路远厮杀。
“叫什么叫,吵什么吵!”路远将元气散,回过头,阴沉地看了李肃眼,“没见过爆炉?你在天子朝前,欲擎皇卫之剑,是欲反焉?”
熔炉爆炸,幸亏路远护住,使得作用范围不是太大,即便如此,百官依旧被吓了个不轻,唯有路远此刻脑子十分清楚,语喝住了李肃。
百官这才缓过神来,卢植抢先步,大巴掌挥,直接将李肃整个人扇了出去。
“朝殿之上,天子未语,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夺皇卫之剑?”
李肃被扇了个大耳光,时间懵了,倒在地上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李儒见此,皱了皱眉,给李肃递了个眼色,肃遂伏身跪拜天子,称自己乃忧群臣险难,患君上安危,这才时昏头,抢夺殿剑,乞求恕罪。
汉献帝本也无事,李肃又是董卓麾下,当即也不好言语,便赦了。
幸好路远掩饰得漂亮,没有将爆炸扩散出去,否则现在跪下求饶的人就是自己了。
比赛还要继续,熔炉爆了,之前的切辛苦都付之东流,路远也不废话,赶紧又起了炉,再炼便是。
诸官实则也是心惊肉跳,没想到炼个器居然还爆炉了,若不是路远之前锻了那杆水晶琥珀枪,兼得董卓厚爱,再者濑人怎么说也是东洋之人,当着外人的面,自然不会扫了自家人的脸,若非如此,此刻必然有人出言讥讽。
路远也是压力山大,没想到竟然被人给暗地里摆了道。再看那上村濑人,土豪兄心里不由得提起了十二分警觉,这个家伙绝对没那么简单。
另边,上村濑人冷笑,这次爆炉完全就是他手策划,虽然他惊异于为何百官没人说话,同时也奇怪为什么爆炸的威势那么小,但既然爆了次炉,那路远说什么也不可能再赶上自己了。
路远再起炉灶,地火流转,现在真的是要跟时间赛跑了,虽然他不知道濑人的进展如何,但料想比自己也差不到哪里去,毕竟其能斗败诸名家,手段必然不可小觑,再加上之前那股沼气的出现,使得路远心中愈发忐忑。
这战千万不能输。
又过了个时辰,上村濑人咧嘴笑,自己的玲珑八宝塔已经快要成型了,只差最后步,再看路远,双手还伸在熔炉中,面色凝重,濑人心中不由得喜。
最后步了!濑人竟然体会到了久久不曾感受到的兴奋,遍观文武群臣,他突然有了种浓浓的民族自豪感。
如此弱国,天子懦弱不敢言,群臣惶恐不能语,炼器水平低下,好高骛远者,自诩甚高者,目中无人者颇众,如此,怎能与吾之弱肉强食之孤岛相比,国土广,田地,却也当是灭国时!
正得意间,却不想濑人这某和民族的优越自豪感瞬间就被路远当面打脸!
濑人工序还未完,路远右手抛,立刻,尊小塔自空中落下,土豪兄左手接着,百官俱视,乃玲珑八宝塔不假!
“怎么可能!?”
上村濑人惊怒交加,这人是怪物吗?都爆了次炉怎么可能还比自己快!
路远冷冷地看了濑人眼,丫丫个呸的,要不是你做小动作,我早就完成任务了。
爆了次炉,路土豪自然是十分小心,第二次锻造可谓是小心翼翼,谨小慎微,就怕对方再来那么发,因此在时间上却还耗损了些,可即便如此,依旧完爆上村濑人!
李儒接过玲珑八宝塔,与原品对比,并无半分疏漏。
董卓起身,特为路远行酒,“爆炉而能胜,公真乃神人也!”
路远接酒谢过。
“爆炉小儿,焉敢再比第三项!”
上村濑人气得脸皮都在颤,自己花费诸般心思,用尽各种手段,甚至连熔炉都给爆了次,居然还让路远赢了,这开的什么国际玩笑?
“哼哼,胜汝者为爆炉儿,汝却为何人?”
卢植步向前,直视濑人,这里是大汉脚下,天子面前,你个东洋人还得脸了咋滴?
“路贤侄已胜两场,还有甚好比的!”
“卢将军此言差矣,兵器者,贵在锋耳,若不锋,奈何敌将?这最后比才是关键。”
听到卢植敲定路远获胜,李肃立刻不干了,这要是让路远赢了以后自己还混个毛,反正这段日子该得罪的都得罪了,索性条路走到黑,不撞南墙头不回。
“哦?谋逆之臣,此处容你话否?”
卢植早就看这俩货不顺眼了,李肃你堂堂个虎贲中郎将,不思索为国为民,扶植少帝,整天到晚跟个东洋人混在起,还帮着这小胡子鬼子欺负自家当朝大臣,我大天朝能容你这样吃里扒外之人?
再者说,路远刚从渤海颁诏归来,本就疲惫,也不让人家休息两天,非要拉住比试,且先说好了战三局,现已胜了两场,还要作甚?
“你!你非仲裁,安能定夺?”
李肃狠狠,就指望董卓帮自己了。
“大殿之上,岂容喧哗,且听丞相定计。”李儒皱了下眉,这怎么有往出闹剧发展的趋势?
“此次炼器,本为新帝登基,以资助兴,然今有功利,实为初衷不符,且土豪渤海即归,往来奔走,甚是劳累,如今已连下两乘,规矩已定,不需言。”
董卓这才是锤定音。
李肃只觉得双眼黑,自己这后半辈子算是完了。
另边,上村濑人仰天狂笑,“尔等汉官相护,不引咎辞,欺吾为蛮夷荒岛之人耶?吾炼之器,纵然貌不佳,取时长,但其锋若利,可断金石!比之三场,却只得两场,汝诚欺吾!”
董卓闻言,心中已然不喜,但敬其为外人,不欲言。
“以汝之见,如何?”
李儒见董卓不说话,知晓其心不善,却又难退蛮人,当即便以言相试。
“哼,只教人,来试吾之剑利否!”
上村濑人眼中闪过道冷光,竟然不知从何处抽出了把七尺青锋,个纵身,飞沿上殿。
濑人身似恶狼,脚若乘风,利剑探出,直取九岁天子刘协。
汉献帝大惊,未曾想场炼器比拼竟然引出了桩刺杀。
当是时,百官均居于殿下,分立两侧,而濑人取中操练,近汉帝,有飞檐走壁,轻功法门,身形如燕,步履若梭,眨眼间,剑已到汉献帝咽喉。
“大胆刺客,安敢逞凶!”
危急时刻,殿中人,持琥珀水晶枪,扎下行水流云步,躯若满弓,枪如流箭,直照濑人手中利剑标去。
众官视之,正是护驾将军路远。
说时迟,那时快,路远抖手掷出琥珀水晶枪,不偏不移,正从斜刺里钉住濑人手中剑。
两铁相接,那利剑仅顿了息,便寸寸开裂,被长枪径直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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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枪标碎利剑,无形之中,倒也了却了这最后比。
那上村濑人吃了惊,回首望时,只见路远身形如电,已然近前,来不及想,遂弃了献帝,转身疾驰而走。
路远只顾天子性命,却不想此贼竟不再进,反身便走,当下把抓去,只偷了个空,拽下手断袍,路远忽觉手感粗糙,有绒毛,低头视之,竟是半截狼尾!
那濑人深晓轻功之法,飞檐走壁,不在话下,百官皆惊,独护天子,不敢去阻。
路远大喝声“贼人哪里走!”
由是身加天元火雷诀,势若奔雷,手捻琥珀枪,直照濑人后心窝刺来。
濑人心惊,侧身蹬上宫中立柱,反手洒出把浓烟。路远恐其带毒,不敢呼吸,略有间感,方知是沼气。
“身有狼尾,掌运沼气,你是何妖物!?”路远定了神,方才见那濑人腰间环伺物,竟是乾坤袋。当下路远心中大抵有了个猜测,遂仗枪直取濑人。
上村濑人迫于应战,单手摸,又从乾坤袋中抽出柄长剑。
交战不三合,路远手施大力,濑人避之不及,又碎了柄剑。
濑人知自己敌路远不过,将剑托照路远头上砸,再次转身而逃。
路土豪避过剑托,持枪复追。二人趟过殿门,四下殿前侍卫拥而上,要将濑人拿下,岂料此贼精于攀岩之术,绕梁而上,唯路远可追,其余众人无奈不得计。
且说路远追了程,发现前方乃正门大道,其中人,手持方天戟,胯下赤兔马,身披貂裘锦缎袍,正是吕布。
“奉先,擒下此贼!”
遥遥望见吕布,路远大喜,忙呼之。
吕奉先闻言,仰头视之,却见面带小胡之人迎面撞来。
上村濑人来自孤岛,自是不知吕布勇猛,此刻行进间,只恐被路远赶上,当即便大喝声:“何处草芥,安敢挡吾去路?速速让开大道,否则必要汝命!”
吕布听罢,哈哈大笑,“且看汝如何害布之性命。”
濑人转来,再抽口大刀,脚下滑步,直逼而上,手起刀落,就欲斩吕布。
吕布目露讥讽,巍然不动,待刀至,布将手中画戟挑,正正拨开那口大刀,刀飞半空,倒插于地。
濑人大惊,自己的招式竟然被对方看了个通透!
此时路远绰枪已至,濑人不敢与战,只欲夺路便走,岂知奉先赤兔马快,虎掌抓,直将濑人整个提了起来,掷在地上,令随从军士绑了。
“将军勇猛。”路远落地,抱拳对吕布拜。
“你我还需言这些?”吕布笑着摇了摇头,怪路远见外了。
“此贼所犯何事?”吕布见上村濑人头尽黑发,身材瘦小,人中撇小胡,倒不像是大汉之人,却又有丝汉族模样,甚是奇异,由是问之。
“弑君犯上,欺君之罪!”路远把揪住上村濑人的衣口,天元火雷诀运转,瞬间臂力大涨,跟提拉着只猴子样,毫不费力的就扛上了肩。
濑人被绑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只能任路远摆布。
“咦?”
路远这扛,陡然发现了不对劲,这还真是应了某尼玛的名言——“荆轲刺秦王,两条毛腿肩上扛”。
这腿毛,路远不由得腹诽句:“我了个大擦,这货绝逼不是哺乳动物的后代!”
回转正殿大堂,路远将上村濑人扔,先是对着汉献帝跪拜称护驾不周之罪,后又表彰吕布缚贼有功。
“爱卿护驾有功无过,又拿得此贼,何罪之有?”
路远,吕布皆是董卓麾下人马,汉献帝自是嘉奖,加吕布为右亭候,封路远为平寇将军,都武候,二人拜谢,立于道旁。上村濑人意欲弑君,罪不可赦,早已命监槽拖了下去,严刑拷打,势必要敲出其幕后主使,料想个东洋匹夫,怎会欺上天主?
李肃早已吓得面色惨白,此刻押下了濑人,却来治他的罪。
“李肃,素为虎贲中郎将,却不思社稷,引狼入室,驱虎弑君,此罪当诛!”
卢植步当前,就要擒下李肃。
路远看,赶紧散出无形元气,阻了卢植阵。
卢植忽觉股气流阻住了去路,心中惊,举目望之,但见路远以目相视,头微摇,卢植当下未解,却也并未进身,止步于殿前。
后经商议,先将李肃打入天牢,再作打算。
朝毕,刘协执路远手感而泣,“若非将军,今日吾命休矣。”
“吾乃‘护驾将军’,此时不待护驾,欲何时?”
路远于是再与汉献帝款言数句。
君臣分离,董卓亦再赐了路远锦缎金银,以资其功。
转出宫,卢植截住了路远,询问前事为何阻拦。
“李肃有罪,但其乃董卓家臣,若公今日擒了那厮,必为董卓后事所害也,公若不动,其亦难逃罪责,这份差事,不若予了他人。”
路远语毕,卢植才恍然大悟,执手拜谢,言几误了性命。
“对了,卢叔,你可知此间禁军校尉,副统领景伦否?”
路远突然想起了桩大事,何雨被杀,景伦逃跑,这宫中禁军便少了员将领,怎的貌似大家都没有察觉的样子?
“景伦?禁军中何时有此人,吾怎不知?此间去者,唯后军校尉鲍信,中军校尉袁绍耳,余者皆在。”
路远闻言不语,心中却是思量起来,这景伦的线索莫非被人无端端抹去了吗?这是谁。有如此通天纬地之能,竟可去人记忆。
辞别了卢植,路远路疾驰,景伦的事暂且不论。自从斩了丁原,自己的心就直空空荡荡,没着没落的,每每茶不思,饭不想,土豪兄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转出皇宫,来到街上,土豪兄倒也不急着回神兵阁,却是先照紫晴楼而来。
土豪兄虽往来奔走于四地五湖,但却有天元火雷诀在身,如非大战,并不觉疲惫,相比于休息,路远倒是希望去紫晴楼喝上两盅,如果运气好,或许还能实现下其他的愿望。
独上紫晴楼,路远现在也算是贵客了,抛却朝中二品大臣这顶高帽不说,单单是董卓面前的红人身份就足以让这些市井店铺对他客客气气,款款相待了,不过路同学没啥架子,为人随和,从不赊账,也不乱性,倒是深得紫晴楼等各大店铺的欢迎。
自斟自饮,路远不由得又想起了景伦,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和何雨是伙的,着实让路远唏嘘了好阵子,不过话又说回来,何雨妖化如此严重,而景伦却无半点妖魔迹象,这又让路同学对二人的关系起了诸猜测。
想到妖魔,上村濑人又进了视线,这个东洋鬼子怎的生了截狼尾,是手喷沼气,这不免让路远想起了种生物——臭鼬。
“东洋……”路远喃喃,这个世界貌似还有不少秘密等待自己去探索,去追寻,任重而道远。
“这紫晴楼的生意是日不如日喽。”
路远吃酒间,无意中却听到了隔壁桌低声的议论。
“此话怎讲?”
“汝焉不知?这紫晴楼当家琴女,慕容紫璇前些日子不知所踪,紫晴楼用尽了切手段也没有把人找回来。”
“此事当真?!哎,可怜了位仙女,当下乱世,莫不是被那董卓邀去做了小妾?”
路远听到此处,眉头皱,给董卓当小妾是绝不可能的,自己跟着董卓那么久了,董卓家里有几只母蟑螂都知道,慕容紫璇断然不会在董卓那里,可这失踪确实有些不太对劲,个柔弱女子,又逢乱世,能独自走去哪儿呢?
“李妈妈,你可知紫璇姑娘现身在何处?”
路远心中郁积,便寻到了当初第次进紫晴楼时碰到的那中年妇人,想要打探二消息。
“小姐走时,无声无息,只留了封书信,称她自有去路。不需去寻。”
路远闻听此言,心中不由得有些失落,本以为这洛阳城内还有名天女,却不想出走几日,天女竟归天阙矣。
“对了,小姐曾言,若路将军寻来,可予八字。”
“恩?哪八字?”
路远消沉的心突然又活跃了起来,自己也不知为何,但就是有股奇异的荷尔蒙在体内流窜。
“断天无悔,前缘有璇。”
李妈妈说出这八个字的时候也是脸迷茫,显然不知道其要表达什么。
“断天无悔,前缘有璇……”路远呢喃,当下拜谢了李妈妈,径直走出紫晴楼。
回到神兵阁,路远路失神,琢磨了个通透,也没想出那八个字的意思。
往床上躺,路远长叹口气,想要迎娶白富美咋就那么难!?
正思索慕容紫璇何去何从间,石坤来报,言称有快马从渤海而来,言明要找路远。
路土豪双眼闪,袁绍倒是好生心急。当即命石坤领上小阁,生意照做,不要引人猜疑。
那使者见了路远,叩拜毕,遂取本初之信,交予路远,言明切尽在信中,恐董卓疑虑,便先告辞。
路土豪也不送,令石坤摸了柄利剑,佯装其乃打造铁器之人,便放其去了。
灵觉散,确认无人后。路远拆信而观。
看毕,路土豪嘴角笑。
“看来先得把儿女情长放边了,这件事,还需我从中撩拨二。”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夜幕降临,凉风习习,路远自窗而出,路飞驰,直奔司徒府而来。
司徒王允正秉烛夜读,门外忽报护驾将军路远来访,王允赶忙放下手中书,路迎了进来。
路远面带微笑,抱拳拜,先与王司徒寒暄了几句,使以眼色,待左右退避后,路远才切入了正题。
“今天下大乱,董卓专权,圣上有危,公身居司徒,食汉禄,为汉臣,岂无二讨贼之心乎?”
路远正视王允,凛然说道。
王司徒怔了怔,随即大怒而起,“承蒙丞相如此看重于你,赏赐诸锦缎金银,竟如饲虎,反欲害主?”
路远亦怒起:“吾为汉臣,为护驾将军,与卓何来主仆之分,吾之主,唯当今天子耳,某以为王司徒乃汉之忠臣,怎料亦是如此小人,汝既慕卓,取吾项上人头去请赏吧。”
王允看路远如此神态,确实是对汉室忠心耿耿,这才赶紧好言慰之,抚背而坐。
“吾恐将军前来试我也,故而佯怒,实则托词耳,将军勿怒。”
原来王允怕路远是董卓派来试探的,所以才佯装发怒了通。
“路将军有如此报国忠心,老朽自当全力相助。”
王允正色,手指天而誓。
路远遂掏出袁绍之信,“司徒请看,此乃渤海太守袁绍手书。”
王允接过,细读起来。
信中大体意思就是说董卓专权,蛮横暴力,上欺天子,下践黎民,为天地所不容,欲与天下英雄共诛之。袁绍是说明,朝中之臣,他就看重王允和路远可以共谋此事,如果有用得着的地方,哪怕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王允观毕,捶胸顿足,路远大惊,慌忙止住,问其缘故,答曰:
“袁将军错爱,老朽实乃空有报国心,苦无掌中兵,心有余而力不足。”
“司徒有此心足矣,在下出来已久,恐卓心疑,乃避之,公自思量,若有良策,某必助公。”
言毕,路远绕出王允府邸,转了圈,便回到了神兵阁。
土豪兄自是知晓,点到为止,该怎么做,王允比自己清楚得。
回到神兵阁,路远也有了自己的计划,当即把石坤,陈斌,段武三人都叫了起来,如今石坤已迈入二星炼器师的行列,有些复杂的东西,是时候传授了。
“汝等虽名为吾门下伙计,实则如我兄弟,吾料定洛阳即将大乱,此间店铺不需管,吾予你三人每人千两银子,若有所失,可待回时补之,吾这得物,名为‘枪械’制造图,汝三人若保得各自平安,切勿忘了将此图所示之物铸造而出,起数不可少于千,愈愈好。”
路远说着,从怀中掏出了早已设计好的二十世纪手枪制造图,交给了石坤三人,以后自己部队横行天下的装备就全指望这间小小神兵阁了。
石坤三人接过图,忙问路远将如何。
“无需为我忧心,吾乃护驾将军,自有忠义之事,若事成,则与君共庆,若败,吾亦有脱身之法,汝等谨记我言,勿得违背。”
语毕,石坤,陈斌,段武均以神明发誓,言不传二人,四人遂相聚畅饮,醉了天。
不数日,路远接到请柬,言称司徒王允寿诞,特邀共饮。
路远笑,进入正戏了。
来到司徒府,众官早已先到,均为汉室旧臣,此刻坐于堂内,相互寒暄,不时,王允请众人于后堂赴宴。
酒行数巡,王允忽然掩面大哭,众官惊问何故如此。
“今日本非吾贱降,因欲与众位叙,恐董卓见疑,故托言耳。董卓欺主弄权,社稷旦夕难保。想高皇诛秦灭楚,奄有天下,谁想传至今日乃丧于董卓之手。此吾所以哭也。”
此言出,汉朝旧臣们都把持不住了,尽皆开始哭泣。
“哈哈哈,满座公卿,夜哭到明,明哭到夜,焉能哭死董卓否?”
众官哭间,忽有人抚掌大笑,视之,乃骁骑校尉曹操也。
王允大怒:“汝祖上亦食汉禄,今何不思报国反笑耶?”
曹操摇了摇头:“吾非笑别事,但笑诸君无计杀董卓耳,操虽不才,愿即断董卓之首,悬挂都门之上,以谢天下。”
“哦?倒不知孟德有何高见?”
众人商议间,路远却突然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曹操,有意无意地按着腰间胯剑。
“哼,路土豪意欲揭发我等前去董贼处领赏耶?”
曹操看路远,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谁又知孟德意欲如何呢?”路远也是针锋相对,要知道曹操你现在也是在董卓手下干事的,干脆把话往明了说。
“我以血书明志!”曹操也不拖泥带水,当即拔剑破指,写下誓言,众官亦如此。
王允这才将与路远商量事和盘托出。
误会解除了,曹操才开了口,言明自己屈身事卓,只是为了寻找突袭的时机,现在已经逐渐取得了董卓的信任,常有近身的机会,希望借王允收藏的口七宝刀,随身佩戴,入相府行刺杀之事。
当是时,王允也不吝啬,取了七宝刀予曹操,是亲自饯酒,为曹操壮行。
曹操喝完,就欲出门,却不想有人从侧边了出来。
“孟德欲去,某愿同行。”
众人视之,正是路远。
“若得路将军相助,则此贼休矣!”
曹孟德大喜过望,遂与路远道,前来丞相府,就欲要董卓的命!
二人前后,过了仆从,直到董卓小阁之中,见董卓坐在床上,吕布立于旁。
有吕布在,这刺杀之事显然不可能顺利进行,不过这也是路远此行的目的。
“孟德,土豪,所来为何事?”董卓手掌书卷,细读之间,倒也没有过在意路,曹二人的到来,只是随口问了句。
“某与奉先日不见,甚是想念,别无他事,只想与奉先叙耳。”
路远抱拳,直接点名要吕布作陪。
董卓也知道,吕布与路远关系莫逆,甚是亲近,便也不加阻拦,手挥,便示意吕布自便。
由是,吕布便和路远出得门外,就小亭中聊了起来。
路远灵觉散,这边聊着天,但屋内的情况却也了然于心,他不会让曹操真个把董卓杀了,否则这剧本的走向就不由自己控制了,当下边与吕布闲扯,边密切关注曹操那边的进展,合适的时候,他会设计救下董卓。
“奉先近来可好?”路远有茬没茬的说着,反正没事套套近乎对以后招安也有好处。
“不甚好。”、
吕布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最近其实挺郁闷的,董卓这货,招揽的时候的确对自己不错,也给了不少赏赐,可这专权也太厉害了点,而且脾气暴躁,虽然不敢对自己怎样,但家老小其他人却受不了,何况天到晚都要伴在这胖子身边,点自由空间都没有,两个字概括,那就是——坑爹!
路远也是扑哧声笑了出来,没想到吕布这里竟然还抱怨连天,不过想想也是,吕布是自己举荐的,而且赤兔马至今为止都没告诉其是董卓的家底,再者吕布手中方天戟也经过了土豪兄的加工与改造,相比于那些金银珠宝,吕布喜欢的还是驰骋沙场的配备。
加上两人话语投机,较之董卓,路远反而得其心,况且聊天时,吕布每每都为路远的高谈阔论所折服。
毕竟路土豪来到了这里,可没有打算就这样完成了系统任务闪人,既然要干,就干番大事,将咱华夏文明开枝散叶,远播寰宇!
这是路远路成长过来所凝聚而成的志向,开始细胳膊细腿,没有经济,没有实力也就算了,可现在已经战败了数名强者,是混到了朝廷政权的顶端,路土豪觉得既然自己有能力,为何不去做呢?人人都有梦,路同学也不例外。
另外,在路远看来,面前的这个吕布和《三国演义》中描绘的出入还是蛮大的,不仅勇猛过剩,神威异常,是心有珠玑,能容四海,并不单纯的只是员闯将,是员战将!
面前的吕布,并没有拜董卓为义父,当然这其中也有路远的唆使,但从某种意义上说,吕布确实已经摒弃了“三姓家奴”的不光彩称号。
“奉先若有意,不妨来吾麾下,哈哈,某无兵无卒,孤身寡人,不知是否屈了奉先大才。”
路远双眼闪,这是他第次提招揽之意,是试探吕布心中所想,如果吕布应了最好,不应也是在其心里埋下了枚种子,日后总有生根发芽的天,二来,路远已经决定了今后段时间的行进路线,马上就有场大的战乱将起,他可不会在洛阳城中闭关锁国,这腿热闹,是必须要插的。
所以,就算有失言,董卓知道了,也没关系,反正马上就要撤退了。
吕布听此言,倒真的沉吟了起来。
路远看,卧槽,还真有戏?
“实不相瞒,奉先早有此意矣,以贤弟大才,纵贯古今,有仙人妙法加身,必为纵横天下之人!”
吕布语惊天,路远觉得自己已经掩饰得相当不错了,结果竟然还是被吕布看破。
“实乃瞒不过奉先。”路远也是摇头轻笑,真想现在就收了吕布,只可惜后续的计划已经全盘设计好了,若是此刻把吕布给撬走了,那番苦心就全白费了。
“奉先权且再隐忍段时日,土豪如今势单力薄,正欲从董胖子身上敲下两块肉来呢,等吾计成,必来寻奉先。”
路远最后还是按捺住了心头的激动,凡事要以大局为重。
“静待君命!”吕布双眼灼灼,对路远抱拳。
当下,曹操正欲行刺,却不想董卓肉厚,兼力大,于床上个侧身,差点把刀给压了。
曹操惊出了身冷汗,此时,吕布又与路远会晤完毕,正正推开房门,急之下,遂谎称偶得宝刀口,意欲献上。
董卓疑心,但却并未挑明,当下收了刀,也不做计较。
曹操大气都不敢喘,径直出了相府,路远接着。
虽然屋内切动静土豪兄早已用灵觉查探,吕布也是自己故意放回去的,但免不了还要佯装询问番。
面对路远的询问,曹操不言不语,只夺路而出,乘了匹快马,直奔东门而走。
路远摸了摸下巴,曹操这走,董卓必然要大怒,而自己和曹操同前来,决计也逃不脱干系,为今之计,还是走为上策,反正也不想在洛阳呆了,正好借这个机会跑路。
回到神兵阁,路远告知石坤三人如此如此,三人遂收拾行囊,隐蔽去了。
最后见了孤儿们面,路土豪也展开身法,急速奔城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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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再次来到洛阳城外,不过此时已没了诸兵马,董卓专权,各路诸侯早已拍马走人了。
翻出三国地图,路远眺望了下方向,便甩开步子,径直往济北而去,当下,先与鲍信汇合要紧。
路远身加天元火雷诀,不半个时辰便已跨越百里,转到处山林,路土豪突见道血光冲天而起,杀伐之气弥漫开来。
心中跳,这感觉,和血剑竟有几分相似,当下刚想探个究竟,却见毫光闪间,柄血红剑尖冲天而起,不知往哪里去了。
“这血剑之尖必是感应到了系统内的血剑主身,此刻仓皇而逃,竟已有了灵智!”
路远心中不由得惊,刚才他也感受到了系统中半截血剑的共鸣,若是那剑尖逃得略慢拍,怕是直接会被半截血剑给召回。想到此处,路同学只能哀叹声,自己还是太弱了,连柄武器的残端都留不住。
血剑威,路远是见识过的,他可不认为自己的小身板能架得住剑之力。
路远来到山林之中,之前剑尖所在之处,希望找到些线索,亦或者些天材地宝,毕竟被血剑这等神物寻得栖息的地方,必然不简单。
细细观察,路远果然发现在那血剑隐匿之细洞中有血红色的根茎。刨开土堆看,路土豪当即喜出望外,入目所见,竟是两株百年血参!
得如此天材地宝,在这等乱世,无异于了两条命。
嘀嘀嘀,系统的声音又响起了。
百年血灵参,三星低阶灵药,功用补血益肝,可解寒毒,属性偏燥,适修火属功法之人吞服。
“你丫的到底是个炼器系统还是百科全书啊,怎么什么都知道!”路远翻了个白眼,这系统的设计者考虑的倒是真周全,三国时期各种灵药都有收录。
抽出利剑,路土豪小心翼翼刨了个坑,将两株血灵参取出,正欲放入乾坤袋,却突然感到两道炽热的气息如旋风般临近。
双眼闪,路远利剑在手,横跨步,边收起血灵参,边念控电警棍。
正立住身形,两道火红的身影便前后夹击而来。路远仗剑往头顶上架,挡住了迎面劈下的只巨爪。
定睛看,路远不由得心中喜,面前之兽,额头显“王”,两腮须,面色狰狞,正是头猛虎。
此虎不同与寻常之虎,毛色火红,尾有焰,熊熊燃烧,但凡过处,野草均化为灰烬。
正是妖兽烈火虎!
烈火虎,二星妖兽,拥有火属性灵脉,其血可填充为喷火器的燃料。
“嘿嘿,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任务所需之物。”
系统的支线任务路远直没忘,其他东西都好弄,唯独这三百升烈火虎血是个难题,毕竟三国地图上可没有标识哪里有烈火虎出没,系统的任务提示中也只有个烈火虎的投影。
本来都不抱什么期望了,却不曾想刚出洛阳就碰上了这等意外收获。
虽然血剑的剑尖跑了,但其留下的东西却吸引来了烈火虎,也算是帮了路远个大忙。
二星妖兽哪里能是路远的对手,把荡开那虎爪,天元火雷诀浩浩然运转,身形展开,长剑蝶舞,威势爆,直教那烈火虎浑身烈焰红毛倒立。毕竟妖兽不同于野兽,它们对路远身上散发出的元气察觉加敏锐,这种强大的存在是不敢招惹,之前由于望见了那剑尖远去,才欲来这抢夺那血灵参,却不想碰到了路远,这两头烈火虎自知不敌,分两头散开,意欲奔逃。
路远耸了耸肩,“小乖乖们,给我留下来吧,就放你们点血,没事的啦”
话音刚落,前柄利剑,后根铁棍,同时分别插入了两头烈火虎的身躯。
在系统所铸利剑面前,就算是妖兽的皮也不过是层薄纸,当前只烈火虎刚腾跃至半空就陡然倒下,发出声重伤的呜咽,而另只,则加倒霉,因为路远的电警棍倒准不准的,正正的插入了……
总之这个电流的冲击,只能用九个字形容——“这酸爽,简直不敢相信”。
“额……对不起啊虎兄,这个……咳咳,菊花残,满地伤……”
取出系统所赐抽血针管,两辈子没当过医生的路土豪动作倒是十分熟练,不就是抽个血吗?于是乎,针管扎下去,差点没把第头烈火虎的动脉扎穿。
本已经不堪重伤昏厥过去的烈火虎遭受这突击,瞬间虎尾倒竖,汗毛迭起,这个痛啊,你特么以为是在扎沙包呢?虎兄眼神凶狠中带着抹幽怨,甚至还有丝无辜,咱怎么着你了,给您跪下了行不?别折磨咱了。
路同学愣,竟然也慌了神,不知咋办,赶紧又用电警棍戳了下,结果……
好吧,又昏过去了。
路远还是很仁慈的,这烈火虎又没犯什么错,再说看见了自己第反应就是跑,又没给自己造成啥威胁,本着二十世纪大好青年的形象,爱护爱护小动物啥的路同学还是很乐意滴。
还别说,妖兽就是妖兽,恢复能力挺强,虽说被路远放了不少血,可没几天也就恢复了,当然,这段日子,路远也就留宿荒郊了,毕竟要凑够300升血啊,又不忍心直接把两头烈火虎杀了,但就算这两头妖兽恢复得再快,想要凑齐300升也绝非易事,路远粗略算了下,起码得养这两货百天。
几天下来,两头烈火虎神色都有了萎靡,时常哀怨地看着路远,你丫的把我们当血液中转了吗?
对这个动不动放放自己血还不给自己来个痛快的奇葩人类,两头虎兄真是悔不该当初来觊觎这血灵参。
这日,正当路远为如何短时间内凑齐三百升虎血揪心的时候,却是异变突生。
道腥风刮过山林,路远身侧两只本已习惯了被圈养的烈火虎瞬间直了身子,眸子中骤然迸出了两团火焰。
灵觉散开,路远也不由得暗暗吃了惊,他的感受比两头妖兽加清晰,山后,正有数十只烈火虎,铺天盖地而来!
两只烈火虎如临大敌,路土豪却在盘算自己要抽几天的血才能完成系统任务……
思虑间,几十只烈火虎漫山遍野,铺天盖地而来,这妖兽本就体型健硕,此刻几十只聚成堆,声势确实浩大。
路远身边两头烈火虎仰天发出声虎啸,竟然直接冲了出去。
路土豪愣神,不是吧,这你也敢上?
明眼人都知道,这上去完全就是送死,先别说这两头虎这段日子本来就快被自己玩死了,就算是全盛时期,也不可能以寡敌众啊。
路远怔忪间,两队烈火虎已经冲杀到了处,那两只本土虎本来还是要强上线的,可这几天被路远折磨得着实不轻,战力大减,当即根本敌不住大部队的侵占。
路土豪刚欲有所动作,却被两道凌厉的目光射来。
再次怔,路远从两头烈火虎的眼中看到了视死如归,看到了气冲斗牛,甚至看到了疯狂与暴动,可唯独没有看见乞怜,没有奢望。
它们不想让自己出手!
路远不知道这两队烈火虎为何厮杀,不能理解的是自己这边两头烈火虎的眼神。
双眼眯,路远再次将灵觉扩,仔细观察,这探,着实让路远心中惊,七百米外,那烈火虎原先居住的洞穴岩层夹缝中,竟然有人!那是个婴儿,个未满周岁却几乎已经奄奄息的婴儿,在那婴儿身边,有三只烈火虎幼崽,与那婴儿样,这三只幼崽也都在垂死边缘,正是因为他们的生命气息太微弱,才致使路远第次探查竟然给忽略掉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要死战,这里有它们的孩子。至于那个人类婴儿是谁的,路远便不得而知了。
或许是为了身为父母的威严,两头烈火虎几乎拼尽了最后丝力气也没有选择向路远求救,这是它们自己的战斗,它们自己的孩子,要由自己去守护。
它们是妖兽,虽然开启了灵智,却不甚高,但它们懂得报恩,哪怕拼上性命。
眼看烈火虎快要倒下,路远也再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他不知道这些妖兽为何要自相残杀,但他知道,他决不能让两头虎兄的拼死白费。
烈火虎的选择,路远默然,这是对生命的选择。他知道,不插手,是最大的敬重。但同时,路远怎么也原谅不了肆意枉杀同伴的家伙,哪怕是妖兽,也不行!
长剑入手,路远发上纶巾飘动,今日,要开杀戒了。
天元火雷诀轰然运转,脚下个飞踏,速过疾风,瞬间杀入了来犯的烈火虎群。
冲杀进来,路远才发现,这些烈火虎和那之前的两头不样,它们的双眼赤红片,神志不清,根本就是血肉傀儡,没有丝毫自主意识!
“魂淡,究竟是谁,竟然拿妖兽铸造傀儡!?”路远大怒,既然知道了是傀儡,本身就与死物无异,也就没有诸顾虑,大开大合,直杀得血色.满天,毛皮遍地。
路远杀退边,转过身,正欲朝另边的傀儡虎冲去,却在灵觉中突然捕捉到了道身影。
五百米外,男子手挽雕弓,形如满月,其上十只箭矢,齐齐而发。
十箭落下,十只傀儡虎应声而倒,箭无虚发!
转过头再看时,那男子又是十箭,不过数息,所有傀儡虎尽皆中箭而亡。
路远见了此景,不由得升起了钦佩之意。同时心中也有疑惑。
此人是谁,竟有如此弓法!五百米穿杨箭,可谓神人!
五百米,什么概念?俗称百步穿杨已经很牛叉了,百步大抵最也就百二十米,五百米……已经非人力所能为了。
嘀嘀嘀,系统提示,可使用《三国武将图鉴》,每次使用需要精铁五十斤,白银百两。
“卧槽,你怎么不去抢!”
话虽这样说,但路远还是没忍住,开启了图鉴。
捕捉形象,分析中,得出结果。
武将名称:黄忠。现年:三十九岁,武力值:78,智力值:76.。擅用武器:刀,弓。
所有资料就这样了……
那可是百两银子啊亲!路土豪欲哭无泪:“系统我擦你大爷。”
等等,这货……居然是黄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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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忠,字汉升,乃是三国时期蜀国的五虎上将之,与关羽,张飞,赵云,马超并列,是蜀国安家立命的根本之人。
或许单论武力值,黄忠算是五虎中的末流,可论智慧和远近交攻的能力,五虎甚至整个三国中恐怕都没有能出其右者。
这可是员战将!
当初蜀国得到黄忠的时候,黄汉升已经年逾六旬,但却老当益壮,勇猛不在关张之下,而此时,黄忠正值壮年,被路远碰到了,焉有放走的道理?
正在思索如何招揽这厮的时候,却见披头散发,身着道袍之人,从山尖急行而下,在其身边,有诸猛兽环伺,其中不乏烈火虎,可这些猛兽,无论是野兽还是妖兽,全都双目赤红,明显是被夺了神智。
“尔等是何人,竟敢擅闯贫道驻地,罪当斩!”
路远看到这些可怜的动物竟然都变成了行尸走肉,怒之下正想冲上前去质问,却不想先被那道人先张了口。
“哼,汝又是何人?此天子脚下,律法之中,岂是你能定罪之处?”
路远向前步,手执利剑,发尽上指冠,怒目而视。
“吾乃平山道人,师承南华老仙,天子于我眼中如草芥耳,速速跪下,吾可饶汝命!”
路远笑了,这货的实力比之何雨都还不如,虽然不知道其用了什么秘法,竟然能操控这些猛兽,但无论怎样都无法改变双方实力上的差距。
“南华老仙?乃黄巾张角兄弟三人师尊耶?”
路远眯了眯眼,这人貌似还是张角的师兄弟,那正好,自己身为朝中大臣,剿灭黄巾是名正言顺,心中都不会有丝不安。
“张角乃吾师弟也,既知师尊威名,为何不跪?”
“跪你老母!”
确定了身份,路土豪也懒得绕舌头了,天元火雷诀爆,几个腾移,瞬间近身。
那些傀儡猛兽根本来不及反应。
剑断喉!
“哼,狂妄自大!”
路远正待收剑,却突然发现情况不对!
那飞起的头颅与脖颈之间竟然没有鲜血涌出,只有缕黑气,路远大惊,慌忙屏息侧移,却还是不慎吸入了缕。
黑气入体,路远立刻感觉到体内的元气流动受到了阻碍,好在天元火雷诀已经修炼至第阶圆满,倒还不至于被这黑气剥夺全部战力。
“桀桀,吾不善近战,焉会与你肉搏?”
路远定睛看,才发现,原来那道人竟也是个傀儡,其全身都被掏空,只留皮囊,填以稻草,腹中端坐奇丑侏儒,这厮才是正主!
路远冷哼声,不留神竟然被摆了道。
那侏儒见路远受挫,便驱“虎狼之师”齐齐而上,妄想在黑气削弱路远战力的这段时间内结束战斗。
虎狼奔来,尚未临近,却见天降箭雨,密密麻麻,轰然落下。
如同九天箭罚,破碎傀儡的挣扎。
所有傀儡兽这刻尽皆沐浴在了箭雨之中。神箭之威,如何抵挡?不时,傀儡兽便纷纷倒下,血流成河。
那侏儒吃了惊,回过头看,只见七百米外,烈火虎洞穴之前,黄忠手握鹰角弓,巍然而立,身后背着人,正是那人类婴儿。
之前侏儒明明看到,在自己出现的刻,黄忠立马就跑了,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出现时的浩大威势吓走了对方,心里还洋洋自得,谁知转过头来就被人爆了菊花。
“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那侏儒发现自己的所有傀儡兽竟然时间全都殒命,不由得惊声尖叫了出来,毕竟没有了这些虎狼的帮忙,他是真的脆弱得不堪击。
路远也知道黄忠离开了,但他相信汉升兄不是怕事的人,其定有自己要做的事,同时他也有自信在解决了这个侏儒之后追上去,虽然被摆了道在意料之外,可这并没有大影响,刚才傀儡兽近前的时候,路远已经将入体黑气逼了出去,正打算卖个破绽直接干掉对方,不想黄忠却出手了。
也不废话,路远转了转脖子,掰了掰手腕,指节嘎嘣作响,来来来,那边的小朋友,不要跑啊,哥哥这里有糖吃哦。
噼里啪啦顿揍。
这时候,黄忠也过来了,径直走向了那两头烈火虎身边,轻轻地抚了抚它们背上的红毛,其尾上的烈焰已经退化成了烛火,仿佛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路远将平山道人绑了,先扔在边,来到黄忠身边,轻咳声,“汉升别来无恙。”
黄忠愣,这人怎么知道自己的字?
“恕黄某眼拙,小兄弟是?”
“哈哈哈,君果为黄汉升,吾尝梦中见英雄,张弓搭箭,有后羿射日之姿,腰配长刀,比之廉颇犹有过之,梦毕时,忽现‘黄汉升’三字,今日见英雄英姿神武,天纵之姿,与梦中之人竟无毫厘出入,故唤之,不想语中的。”
路远也是能胡扯,这种事情全往超自然现象上推。
黄忠闻言,甚是奇异,亦言。
“吾尝梦少年将军,亦与君神似!”
路远怔,我擦,不是吧,这梦还接上了?
“且慢聊,容某救下这二虎。”
本来还想说两句,可灵觉告诉路远,再谈下去虎兄就要跟世界说拜拜了。
从乾坤袋中抽出血灵参,这玩意本来就是这两头烈火虎领地上的东西,说起来倒还算是自己强取豪夺了,这段时间抽了人家那么血,该是时候反哺下了。
不过血灵参药效太猛,次也不能下太,切下小块,碾成粉末,泡入水中,再予两头烈火虎饮下。
虎兄明显没想到路远居然舍得用血灵参来救自己的命,眼眶中晶莹的泪珠不住的打转。
妖兽,虽然跟妖沾了点边,但并不是所有妖兽都是坏的,其中也不乏忠诚护主,知恩图报的好妖好兽。
不知不觉已到子夜,黄忠打了两只野鹿,升起了篝火。与路远商量着将烈火虎的伤势养好了再走。
路土豪倒也不急,反正有了那些傀儡烈火虎,这支线任务完成指日可待,正好利用这段时间把虎血凝练成喷火器的燃料,另方面,也可以打探打探黄忠的心思,如果可以,路远是不介意直接带走的。
当晚,路远从那平山道人口中撬出了不少信息。
原来其是南华道人弟子不假,但也不过只是个记名弟子,本名李盘,学过两手道法,这操控傀儡之术乃是从无名残书中获得,怎奈这货学艺不精,门好好的仙法硬是弄出了堆行尸走肉。
在杀了名老是嘲笑自己形象的同门之后,李盘也不敢再师从南华道人,于是便奔逃四方,靠着手傀儡术吃饭,因发现这里猛兽众,这才暂时住了下来,岂料前几天又有道人路过,欲想争夺山头,于是这厮凶念起,又将那道人杀了,是剖腹藏于其内。
本来李盘所在是另个山头,今日见了这里血光冲天,这才驱兽过来看,不想不仅傀儡兽被黄忠全部射杀,自己也被路远抓了个正着。
“两位英雄,我真的没做啥坏事,放了我吧。”
李盘眼泪汪汪地看着路远,他真的没干过啥害国害民的事。
“卧槽,你祸害了这么小动物还嫌不够?”路土豪可是正宗的动物保护协会会员,岂能忍得下来,若是阴险狡诈妖兽也就算了,这烈火虎的性情完全跟这四个字不搭边嘛,好的烈火虎,你也下得去手!
此言出,别说李盘了,黄忠都是愣,这些,是小动物?那什么才算猛兽……
问完了李盘,路远又与黄忠交了交心,这才知道,原来黄汉升也是苦逼的人啊。
黄忠本在南阳,幸得女,取名舞蝶,怎奈其降生之刻,便是黄妻魂亡之时,后舞蝶直体弱,常病不止,黄忠遂葬了亡妻,背持舞蝶前往洛阳求药,途中却正遇到伙贼人欲窃其财,被黄忠怒之下杀了,怎料野店主人与贼是伙人,暗下蒙汗药,迷倒了黄忠。
正当贼人意欲行凶之时,却被两头猛虎冲杀了进来,将群盗匪统统咬死,救下了黄忠。
“哦?这烈火虎还这么见义勇为?”路远心中不禁纳闷,黄忠的运气倒是真好。
“吾年方幼时,曾遇将死之猫,其身如火炭,尾有烈焰,甚奇之,遂救下养于家中,忽有日其不辞而别,本想此生无再见之日矣,不想却于此间救了吾父女二人性命。”
路远不由得口酒喷了出来,这人品简直逆天了。
“后寻得其穴中缝,常有地母之力,遂留舞蝶于此,愿吊住口气,某自去洛阳寻药,怎知到时董卓入关,残暴无道,屠害生灵,医者求自保,无人愿与某同行,苦求无计,心中又忧舞蝶安危,遂星夜赶回,幸得舞蝶无恙。”
黄忠说罢,泪眼婆娑,烈火虎是救回来了,自己女儿的性命却还没有着落。
“汉升莫急,在下这里有剂良药,可救令媛。”
路远神秘笑,这可是送上门来的助攻,不收下都对不起系统送出的那些药。
等把这货的女儿治好了,嘿嘿,小忠忠,别挣扎了,跟我走吧!
(今天还有第三,大概十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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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忠本来已经不抱期望了,心想这就是天命吧,可谁知在洛阳没遇到贵人,在这荒山野岭却碰上了救星。
路远会医术?明显不会,毕竟路同学只是个炼器的,又不是炼药的,不过这并不妨碍其救下黄舞蝶的命。
其实黄舞蝶的症状实在太好认了,发热口干,咽喉红肿,这根本就只是个简单的感冒发烧!只不过因为出生断奶,营养不良,加上天生血质太差,经常贫血,又得不到很好的维生素补充,导致在往坏血病的方向发展。
坏血病,这玩意在大航海时代才被真正重视起来,在这三国都没还到的东汉末年,那确实是绝症了。
不过路远既然敢揽这个瓷器活,自然有自己的把金刚钻。
系统才给了打维c银翘片,本来路土豪还在抱怨这死系统尽给些没用的东西,现在看来,这玩意简直就是路同学的福音啊。
坏血病,虽然发作起来很恐怖,但想要治疗也非常简单,只要吃橙子,不要几天就自动痊愈了,靠的就是橙子里富含的维c。
路远从系统中倒了碗水,将两片维c银翘片放进去融掉,然后煞有介事地走到黄忠面前,将自己此药的种种神奇之处海夸了番,反正怎么牛叉怎么来,听得黄汉升是愣愣的,就差给路远跪下求药了。
将“圣药”给黄舞蝶服下,果然不出两个时辰,小舞蝶的脸色就有了好转。
毕竟是维c银翘片,不仅可以控制住坏血病的蔓延,还可以顺带着清热解毒,消除咽喉肿痛。
“土豪真乃神人也!”
黄忠眼见舞蝶转危为安,心中瞬间对路远升起了十二分的敬佩,这可是自己世界上唯的亲人了,小宝宝的降生几乎就是黄忠后半辈子唯的指望,若是就这样交代了,真不知该怎么办。
路远摆摆手,表示这些都是小事情,随即取出了打维c银翘片,递给黄忠,告诫说,天三次,每次间隔三个时辰,次两片,融水服下,不日便可痊愈。
黄忠得药再拜,这二十世纪烂大街的包装着实被黄同学摩挲了好久。
过了几日,路远也差不把烈火虎血收集齐了。
将虎血并银两,精铁全都交给了系统,路远总算得到了穿越以来最拉风的件武器。
完成任务,奖励:m-13喷火器,高端加工开启。
m-13喷火器,长相就跟火箭筒差不,比火箭筒略长,下方两个扳机,个控制喷火口,个控制喷火量,往肩上扛,那可真是“狂拽酷炫吊炸天”!
到了现在这个阶段,电警棍已经有些不堪重用了,这喷火器的到来,无疑是大助力,只要有燃料,以敌百啥的都是小意思。
又过了两天,小舞蝶的病也好得差不了,路远这才收拾行装准备撤退。
“若土豪不嫌某乃荒山粗人,某愿效犬马之劳,拼上性命,护公生安危!”
“这几日,某思前想后,觉得土豪大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呸,以身相报,额,也不对,反正就跟你走好了。”
路远脸黑线,这黄忠是脑洞开过光还是学过自行吐槽……话说回来,这最后句怎么听起来还是这么别扭,对此,土豪兄只想说句:我是来炼器的,不是来搞基的!
另边,李盘心中七上八下,心中两个小人斗争了许久。
介于他确实没做啥祸国殃民的恶事,路远也就帮他松了绑,并且叮嘱他助人为乐,以仙法造福万民。
本来是可以拍屁股走人的,可不知为何,李盘最终选择留了下来,帮助路,黄二人起照料受伤的烈火虎,毕竟虎兄的伤势跟他也脱不了干系。
几天的接触,李盘发现路远二人并不像自己以前碰到的那些人,嘲笑自己的样貌与身高,相反,路远和黄忠都非常友善,起吃饭,起露宿,甚至还可以相互嬉笑,有日,立于山头,互诉平生大志,李盘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俩人了。
眼下,路远黄忠就要启程,李盘立刻个箭步扎了上去,滚粗又矮小的身躯直接扑倒在了土豪兄的大腿上。
这可真是抱土豪大腿了!
“带我起吧,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盘是真的下定了决心,是找到了人生的目标,谁都渴望尊重,特别是受尽屈辱欺凌之人,本以为拜入南华门下,习得仙法,可以得到尊重,可没想到,最后还是免不了弑杀同门,奔走逃亡,现在,在路远和黄忠这里,终于找到了这难得的尊严,李盘岂能再放过?
“咦,你居然还没有走?”
兴许是因为李盘实在长得太不够海拔,起床到现在居然都没有引起路远的注意,路远还以为他是第个走的呢。
听此言,李盘的头上瞬间摊开了片乌云,无数条黑线落下。
“走吧,嘿嘿,哪天开发个整容机帮帮你。”
“整容机,啥玩意?”
“没啥,走吧,目标济北!”
“等等,我们不会真用脚走过去吧?”
刚迈出去步,路土豪瞬间个趔趄,他倒是忘了,自己有天元火雷诀,可黄忠和李盘没有啊,这要是走到济北,且不说能累死个人,就算走到了,也得等到猴年马月。
正愁间,突然两声虎啸传来。
两头烈火虎从天跃下,个叼着黄忠,个叼着李盘,直接往背上甩,路远则是个纵身,窜上了虎背,和李盘共乘骑。
这段日子,路远自然不会忘了烈火虎,不仅帮它们恢复了伤势,帮它们的孩子也摆脱了死神,此刻三只小虎崽正在它们爹地的身上呼呼大睡呢。
值得提的是,三只小虎崽其中只背部竟然有两个小突起,隐隐有化翼之势,其身火红不比另外两只,可体内所蕴含的能量,连路远都吓了跳。
“嘻嘻,来的正好,你们也打算与我们起争霸天下吗?”
两声虎啸惊天。
“好,你们还无名,干脆让我起个好了,头有白毛者,号为‘白焰’,尾有黄斑者,名取‘黄炎’。”
由此,黄炎身负黄忠,舞蝶及三只幼崽,白焰则驮着路远和李盘,直奔济北而去。
妖兽毕竟是妖兽,在非战斗的时候,烈火虎会伪装成正常的大虫之像,只有在私密的地方才会显露出本体。
不过就算这样,大街上的人看到两头猛虎也是避之不及,别说这俩的体型比之般虎类还要大上不少。
不过路远行也因此没有碰到什么阻拦就来到了济北。
济北相鲍信自是出郭相迎,看到这两尊威风凛凛的坐骑,当时就呆住了,心中愈发的佩服路远了,再看黄忠,仪表非凡,有气吞山河之象,亦是钦佩不已。
将路远行人迎进城中,烈火虎则是到了城后的山岭中自行休憩去了。
“此二人是?”
到了济北相府,鲍信自是置酒款待,席间便先向路远打探黄忠,李盘二人姓名。
“此乃黄忠,字汉升,臂力三百斤有余,可开二百石巨弓,百步穿杨,不在话下,使得口宝刀,远近皆在帷幄中,兼有万夫不当之勇。”
路远指黄忠,如此说道。
鲍信闻言大惊,这简直就是超级将领了。
且说鲍信近日招贤纳士,所得将,名曰晁猛,使口五十斤大刀,自居军中不可得的悍将,每每骄奢,此刻正立于鲍信身后,听闻路远之言,尽是冷笑。
“壮士何人?”路远看到有人竟然敢笑,眉毛挑,问向鲍信。
“此乃晁猛,字虹关,使口五十斤大刀,勇力非常,但比之汉升却还相去甚远。”
鲍信摇了摇头,他是很相信路远的眼光的。
“哼,面之词,安能全信乎?”晁猛不干了,这人谁啊,也没见有三头六臂,怎么主公待其那么好?
本来心中就不平衡,此刻又被言语刺激,晁猛遂向黄忠提出挑战。
黄汉升自然不会怯战,欣然同意,俩人便在鲍信院子里展开了场比试,双刀相接,不三合,晁猛便被黄忠生擒了去。
“真乃神将也!”鲍信抚掌大笑;“得此人,董卓必破!”
这战,晁猛也是彻底服气了,果然自己只是个打酱油的三流龙套。
再回酒桌,路远又介绍了李盘,称其样貌虽差,但却通晓傀儡驾驭之术,亦是支奇兵。鲍信自是拜酒。
设宴完毕,路远三人便各自住进安排的房间中。
入房间,路远便祭出了系统,这货终于开启了高端加工,路土豪已经忍耐不住心中的激动,想要试试这第二级加工所造之物的威力了。
“造个什么好呢?”
路远喃喃,什么手枪大炮,明显是不切实际的,火药库都没有,虽然有个设计图,但至少也要等到机床加工才能生产,眼下还是冷兵器主导的时代。
有了,路远双眼亮,脑中划过条闪电,就炼它了!
第二天,路同学憔悴的从屋中走了出来。
你妹啊,坑爹的系统,居然没告诉自己高端加工的加工费是分段收取的!
纵然路土豪现在真的已经是土豪之身了,可全部家当加起来也还是不够系统挥霍。
不过好在,想要的东西还是弄到手了。
黄忠起了个大早,打算去打套伏虎拳锻炼锻炼,开门,正好看到路远迎面走来。
“主公起得甚早。”
汉升对着路远抱拳,他已经认了路远这个主子了。
“特早起来向汉升报喜也。”
“何喜之有?”
“汝知洛阳神兵阁否?”
路远微笑着问道,他也想知道知道现在神兵阁的名气究竟传到哪了。
“可是朝中二品将军,路远之神兵阁否?”说道这里,黄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就要跪下。
“莫非……主公即是那,汉升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主公乃护驾将军,真是该死。”
路远双手托,佯怒,“吾待汝为兄弟,何故如此?某昨夜锻得把玉腰弓,汉升意欲试否?”
说着,路远从身后摸出了把弓。
此弓通体如翡翠般碧玉,兼有地火于其间流转,煞是好看。
黄忠接过,眼看去,顿时大喜,以他对弓的理解,自然眼就看出,此弓绝非寻常,弦乃以虎筋而铸,经过了次加工,韧而柔,入手无比舒服,那如玉弓面,是让人摸上便有股心神宁静之感,就算再躁动,只要按上这把弓,立刻就能平复下来,而平静的心态,是个弓手百发百中的基础,也是最重要的点。
虚拉此弓,竟然有股无形的气流随弦而动,自成羽箭!
黄忠是感觉到,那被封在玉腰弓中的地火,竟然对箭的攻击距离和穿透力都有极大的加成作用,简直不可思议!
松手,股无形箭气如火山喷射般爆涌而出,鲍信家中整面墙应声而倒!
(开书到现在,直都是两6000党,今天是石头平生第个推荐,小爆发下,三万余字。石头不敢求什么,大家能看我的书,就是对石头最大的支持了!对所有读者们,鞠躬拜谢。)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声巨响,黄忠,路远都长大了嘴,脸黑线。
“喵了个咪,这尼玛威力赶上火箭炮了卧槽。”向不喜欢爆粗口的路同学都忍不住了,这也太牛叉了点吧,还是说鲍信家的墙是豆腐渣工程?
黄忠也没想到,这还没有上真箭,仅仅只是箭气,竟然就轰塌了堵墙!
响声惊天,鲍信家老小都被震了出来,当他们看到倒塌的墙体时,满地的下巴在跳舞。
“这是,天雷降罚吗?”
鲍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得是恐怖的天威,才能将面墙给瞬息轰塌。
“不是,只不过是汉升拉了下弓。”路远平缓了下心情,果然是好马配好鞍,好弓配黄忠,要是自己,决然不能发挥出这么恐怖的威力,感觉有这把弓在,吕布啥的秒杀不成问题。
不过只有黄忠自己才知道,这把弓威力确实很大,但却会吸收他的生命气息,甚至箭射出,很有可能把自己送入个非常危险的状态,不小心精气神可能就被抽光了。
当然,黄忠也发现,如果自己不去刻意催发它,这弓的攻势虽然依旧比寻常之弓强上不少,可却不会有那么恐怖。
这玉腰弓估计不是给普通人准备的。
当下黄忠看到鲍信出来,顿时收了心思,甚至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不小心失手把人家墙给拆了……
“允诚,这……”
鲍信摆了摆手,脸上无忧反喜,“黄将军有如此悍威,焉惧那董贼?”
几人相视大笑。
正笑间,门外忽转进人,“主公,有飞马快书。”
来到正堂,鲍信接了书信,大呼声;“天命之日已到!”
遂与路远等人尽皆观了。
原来是曹操奔逃而出,辗转至陈留,寻得父兄,有巨富卫弘相助,尽散家财,招募义勇,得诸名士投奔,当下发出矫诏,布告天下,会各路英雄共诛乱贼董卓。
当下已有十七路诸侯响应,鲍信身为济北相,正是这第十八路诸侯。
鲍信早已等候时,兵精粮足,此刻得了矫诏,自是欣然起兵,路远,黄忠,李盘三人乘虎跟随。
且说这十八路诸侯,分别为第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第三镇,豫州刺史孔铀。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第九镇,济北相鲍信。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第十镇,广陵太守张超。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瓒。第十五镇,上党太守张杨。第十六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第十七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第十八镇,陈留曹操。
由是十八路诸侯声势浩大,文臣武将,应有尽有,直奔洛阳而来。
会兵处,各诸侯分别安营扎寨,宰了牛羊,祭了天地,遂商议进兵之策。
太守王匡建议先推举个盟主,行令禁止,这才好进兵。
曹操接上:“袁本初四世三公,门故吏,德望天下,名传四海,可为盟主!”
众诸侯皆称是,袁绍推辞不了,便也就接下了。
于是筑五行台,遍列五方旗,兵符将印,皆予袁绍,歃血为盟。
路远真是忧了个桑,怎么都感觉像是学校的升旗仪式,甚至还不如升旗仪式,这气氛严肃得简直让人受不了,连个小话都不敢说。
歃血完毕,终是入帐设宴,酒至三巡,袁绍说出了这次同盟的任务分配。
袁术总督粮草,应付诸营,长沙太守孙坚为前锋,直抵汜水关挑战,其余大部队为后续接应,除此之外,又说了各种军纪,望诸侯们各自遵守,勿要触犯。
且说路远回莺,告知鲍信的第件事就是不要贸然出兵。
“董卓战,力争首捷,孙坚勇猛,若不起兵,恐再无立功之日。”鲍信还是想出兵,抄小路抢头功。
“吾料孙坚此去,必不能破关,允诚勿燥,此战并非论功行赏之役,欲搏天下,何惜功?”
鲍信闻言,默然不语。
当下,路远心中挂念刘关张,便会同黄忠,李盘,前来公孙瓒营中拜见。
刘备与公孙瓒都曾师事卢植,公孙瓒身为北平太守,要来洛阳,必过平原,而刘备听了路远的话,自然早在大道上等候了。
于是乎,刘关张便搭了公孙瓒这趟顺风车,施施然来到了诸侯大会的现场。
此刻四兄弟再见,均都唏嘘不已,路远独自人在外打拼许久,刘关张却蜗居在平原小县,心中倍感愧疚。
“三位哥哥无需忧,小弟自有安排,此间董卓役罢了,便是吾等崛起之时!”
路远心中的宏伟蓝图已经展开了,留董卓条命,就是为了搭个跳板,让自己的势力能够飞冲天。
坐下歇定,路远又介绍了黄忠和李盘给三位哥哥看了,张飞听说黄忠有万夫不当之勇,当即兴致来了,绰枪上马,就在营前跟黄忠来了个单挑。
刀枪,并驾齐驱,二将力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各自心中都暗暗称奇,另边,路远也没忍住,用《武将图鉴》悄咪咪地扫了扫张飞,关羽,得出的结果让路远大吃惊。
张飞,字翼德,现年二十三岁,使用武器,丈八蛇矛,武力值:78,智力值:66.
关羽,字云长,现年二十六岁,使用武器:青龙偃月刀,武力值:76,智力值:71.
有没搞错,怎么感觉武力值不是很高,这智力值也是低得可以……
系统,你丫的说话啊系统,这不会是个漏洞吧?
“你丫的才漏洞呢,不知道人是会成长的吗?当下的武力值就这样了!”
兴许是被路远惹烦了,系统居然还很人性化的回了句。
“亲可以选择成长体系哦亲,再花费三百两银子,就可以看到各个阶段武将的成长状况。”
“边玩去……”
路远赶紧挥了挥手,这花钱如流水也不过如此,单单是信息费就这么贵,还能指望你给我炼点啥神器?这到底是“狂炼三国”,还是“狂坑钱”系统啊!
路远感觉就算自己再怎么土豪,迟早也有被系统坑穷的天。
场中,张飞与黄忠也都卸下马来,毕竟不是生死相向,切切磋嘛,点到为止。
“某弟有此将,吾可无忧矣。”
“翼德亦乃虎将也!”
黄忠也是吃了惊,没想到个小县令手下的步兵长竟然这么厉害。
“谁识英雄是白身耶?”路远最后做了个总结,当下是什么身份都无所谓,过不了久,天下就会有个格局上的大动荡了。
在玄德帐中坐了几日,路远才带着黄忠和李盘回归鲍信营中,入营路远才知道,鲍信这家伙竟然还是没听劝,私自命鲍忠带人去汜水关挑战了。
“唉,忠命休矣。”
路远摇了摇头,你丫的怎么功利心就是这么重呢?跟你说了少遍了,口口声声答应得好好的,最后还是阳奉阴违!活该死个弟弟。
果然,路远话音刚落,帐外快马速报,鲍忠前去汜水关挑战,被守将华雄刀斩了。
闻听此言,鲍信才懊悔不已,恨自己没有听路远的劝谏。
“此后万不可再贸然行事了。”路远这次是非常认真的在跟鲍信交代,这可是自己的第波兵,不能就这样送出去了。
鲍信连连称是,发誓以后再也不妄动了。
又过了日,联盟军主力才到了汜水关下,却正遇上败兵折将的孙坚。
没办法,孙坚勇猛有余,却人品不足,被袁术克扣了粮草,对方又固守不出,兵断了粮还怎么打?不得已撤退,于是乎又被偷了个空子,被杀了个措手不及,是折掉了员大将祖茂。
众将领除了路远外都没料到孙坚竟然会败,此刻急忙入中军帐中商量破敌对策。
刘关张三人自是随着公孙瓒前来。
进帐,就听到袁绍在数落鲍信欲抢功劳反损将士的不是,又感慨孙坚新败,诸军锐气大减,兵无战心。话到此处,询问破解之法,各路诸侯竟然无人能言。
袁绍观之,却发现公孙瓒身后有三个人,仪表非常,都在那里冷笑。
“公孙太守身后所何人?”袁本初也很奇怪,损兵折将也就算了,居然还被自己人嘲笑,这是个什么情况?
“此乃某幼时同舍兄弟,刘备是也。”
“莫非破黄巾者,刘玄德耶?”满座之中,似乎也就只有曹操认得出刘备了,毕竟刘备现在还没什么名气,伫在那儿就跟个侍从样。
“然也。”
得此机会,公孙瓒便将刘备的功劳和出身又详细说了遍,袁绍敬其是汉室宗亲,遂赐了座位给刘备。
刚坐下,突然小兵来报,帐外华雄挑着孙坚的头盔来挑衅约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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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兵报毕,帐中人突然声大喝,“此时不欲斩了华雄,取了汜水关,待何时?”
众将视之,只见此人肤色黝黑,鬃髯遮颚,豹眼环睁,此刻身上股傲然战意灼灼而散,正是张飞张翼德。
“汝是甚官职?”太守袁术看见张飞这副模样,遂询问公孙瓒。
“乃备县内步兵长也。”公孙瓒也没办法,张飞的职位确实就这么高。
袁术听居然只是个兵长,瞬间脸就垮下来了,自己这些个诸侯都还没人说话,你个不知哪来的山野匹夫竟然敢大放厥词!
被袁术斥责,张飞这暴脾气也上来了,正欲要说话,旁边却转出个人来。
“不知袁太守对某三哥有何成见?”
路远把按住了躁动的张飞,他也怕自己这个三哥真的闹出什么事来,不过袁术的话也让他不爽,毕竟这自家人的脸面却是不容侵犯的。
“汝又是何人?”袁术由于从洛阳撤退得比较早,对路远的印象也比较少,此刻不由得有些疑惑。
“此乃护驾将军,都武候路远路土豪也,其尝两次解救天子于危难之中,刘关张乃是其结义金兰。”
在场诸侯中也有跟路远比较熟的,比如曹操,比如袁绍,尤其是袁绍,他是盟主,此行的目的就是上安天子,下抚黎民,只要跟天子挂钩,自己这边就是正义之师,而路远护驾将军的名头还是非常关键的,因此袁绍也不愿自己的弟弟跟路远闹矛盾。
“既如此,姑且不计其过。”
袁术也知道路远的名号重要,护驾护驾,出师有名,可路远手下无寸兵,这也让袁术打心眼里看不上。
“怎的说得好像是这厮饶了我等般,听得忒不舒坦。”张飞还在嘀嘀咕咕,他又没说错,给自己匹马,分分钟杀崩华雄,焉用在这里煞费苦心?
怎奈出身卑微,用出去也怕扫了面子,而这时,兴许是为了帮主公赚脸面,袁术身后转出员小将,姓俞名涉,请缨出战,袁绍大喜,遂让其披挂。
不时,帐外探子报:“俞涉与华雄战不三合,被华雄斩了!”
众皆大惊,这时,太守韩馥继续作死:“吾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
遂令出战,潘凤提着大斧,威风凛凛的去了,于是乎,飞马来报:“潘凤亦被斩了。”
路土豪翻了翻白眼,这就叫不作不死,你为什么要试?早听张飞的哪里还有这些事,损兵折将也是自找的。
“主公,要不我去……”
“汉升乃吾之奇兵,焉可妄出?稍安勿躁,华雄自有英雄斩之。”
黄忠正打算请命,却被路远止住了,这可是自己二哥的成名战,别给毁了。
袁绍听闻连折了两员将领,不由得感慨:“若吾上将颜良,文丑,但得人在此,何惧华雄?”
正说间,阶下人转出大呼:“小将愿斩华雄之头,献于帐下!”众人视之,只见其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声如洪钟,好不威风。
袁绍忙问何人。
“吾二哥关羽也。”不待公孙瓒说话,路远先抢了步,毕竟自己也是都武候,与在座所有人都是平起平坐的,如果等公孙瓒答复,免不了又被袁术讥讽。
“现居何职?”
果不其然,这厮又来挑衅了。
“袁太守断人只取其官职耶?那董贼高居丞相,在汝眼中,岂非上上之人?”
路远口齿何等伶俐,出来就是为了搏袁术的面子,刚才让着你就算了,别给我蹬鼻子上脸!
袁术时语塞,憋了半天,脸都红了才憋出句:“以小卒出战,显吾等麾下无人耶?”
“嘿嘿,汝麾下有人?汝麾下之人已成孤魂野鬼矣。”
袁术刚刚才折了俞涉,此时正是自找打脸,路土豪自然不会客气,这大巴掌扇得是真响亮。
路远冷笑,叫你还敢顶嘴?
“二公且息怒,吾等均为大义而来,何故于此争吵?云长仪表堂堂,威风凛凛,挂袍出战,华雄焉知其乃小卒?”
关键时刻,还是曹操了出来,现在的孟德兄还是心系社稷,忧国忧民的,凡事都以大局为重,当下听了关羽言语,便亲自斟了杯酒。
“云长若去,可饮此杯。”
关羽捋长髯,抱拳谢过:“容某斩了华雄,再来饮了未迟。”
“哼,大言不惭!”
“袁太守还是管好自己的手下吧,别到时候又送命了!”见袁术几番出言不逊,路远心中已经冒起了火,如果有机会,他不介意给这位南阳太守点颜色看看。
“如若不胜,以关某首级献上!”关公也是气冲云天,当即立下了军令状。
关羽手握青龙偃月刀,胯下大宛马,直奔汜水关下,而路远在噎了袁术最后句话以后也不再停留,与黄忠起,同奔汜水关而来,他也要亲眼看看自己这位二哥的英武。
且说华雄前斩鲍忠,又破孙坚,再斩了俞涉,灭了潘凤,董卓加其为都督,此时势头正猛,就是来了头猛虎,华雄也有自信干掉。
搦战许久,未见人出,华雄磨皮擦痒,煞是难受,遂令军士开口叫骂。
骂了没两句,却见红脸将军转出角阵,立于军前,手掌青龙偃月刀,长髯飘飘,威容凛然。
关公看了华雄,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仿佛这货在其眼中也就是勉强能让自己出刀的水平。
路远跟了出来,眼望去,只见华雄虎体狼腰,豹头猿臂,正宗的关西大汉,倒也是宗猛将,怪不得能斩诸太守门下之人。
“汝是何人?”那华雄见了关公,心中也是紧,股无形的气息,竟压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
“断汝头之人。”关公也不废话,拍马舞刀,直取华雄。
华雄虽然心中惊骇,但见对方竟然如此轻视自己,不由得怒发冲冠,遂挺大刀相迎。
双刀交处,关云长游刃有余,刀挥下,手紧力实,再看华雄,哪里经得住八十二斤青龙偃月刀的斩,个照面,立刻虎口生疼,手臂酥麻,刀都握不稳了。
交锋,华雄立刻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关羽的对手,急忙勒马,虚晃刀,回头便走,岂料关云长早看穿了他的把戏,只个侧身,躲过那虚刀,青龙偃月刀斜刺里拍,直将华雄整个人拍下马来,手起刀落,人头落地,干净利落!
华雄万万没想到,这来的确实不是猛虎,但却比猛虎还要恐怖。
关羽三刀斩了华雄,路远,黄忠乘势率军掩杀,汜水关守兵败了大半,其余众人皆亡逃上关,不敢再战。
回到帐中,关羽将华雄首级献上,曹操捧酒来迎,发现其酒竟然尚温!
黄忠路都在佩服路远的这三个大哥,三哥张飞与自己大战不分胜负,且看得出,其还未尽全力,二哥关羽温酒斩华雄,实乃神将,大哥刘备汉室宗亲,背景非凡,是深得民望,仁义至上,如此四兄弟,怎叫人不钦敬?
关羽这边才饮了酒,那边张黑子又叫嚣起来了。
“俺哥哥斩了华雄,不就此杀上关去,活捉董卓,待何时?”
“吾等诸侯尚且谦让,不言辞,尔等不过小县之兵卒,安敢在此耀武扬威,大放厥词?给我拖出去杖打五十!”
袁术刚被路远噎了个半死,又被关羽用实际行动狠狠抽了巴掌,现在正在气头上,张飞这句话着实点着了火药桶。
“你说甚?再与你飞爷爷说次?”张飞也是点就着的性子,当即也忍不下袁术了,挥舞拳头就要上。路远使了个眼色,黄忠赶紧上去按住了要发飙的张翼德。
“云长才立新功,安有责罚之礼?且吾等皆为讨贼,何乎贵贱?”
曹操也是不容易,苦口婆心当了个全职和事老,孟德兄也是举目望天,敢情自己在队伍里的作用就是调解队员关系……
“既汝等只重小县之兵,吾自当告退。”袁术也是没得说了,吵不过路远,又立不了军功,喝盏茶的功夫,被人家打了n次脸,感觉也是混不下去了,不如就这个台阶,直接撤退算了。
“公路何出此言,望以天下大计为重,岂可因言而误大事?”
曹操也是无奈了,这袁术总督粮草,要是他走了这仗还打个屁啊,当即也只能先好言劝慰刘关张,路远也在边上劝了几句,张飞的暴脾气才勉强撑住了。
回到营寨,张翼德骂骂咧咧,“二哥好心斩了华雄,救诸军于水火之中,他娘的这个混球还在那说三道四,出生好有屁用,奶奶的,迟早有天我要亲手灭了他。”
路远苦笑,这张飞的性格还真是够暴躁,不过袁术也确实有些欺人太甚了,等这边事情完了,倒是不介意给这货留个教训。
且说华雄被斩,汜水关眼看要破,守关将士慌忙写书急告董卓,请求支援。
董卓遂令李傕、郭汜先统五万兵马,往救汜水关,自己则和吕布,李儒,樊稠,张济等坐镇洛阳城外五十里的虎牢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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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分兵完毕,大部队开赴前线。
洛阳城中细作探得消息,立刻乘流星马,星夜往报袁绍大营。
听闻董卓已经有所动作,袁绍连忙召集众诸侯商议对敌之策。
曹操说,现在董卓居兵虎牢关,正是截住了联盟军的中路,如果汜水关强攻不下,到时候想跑都难,况且虎牢关那边才是正主所在,为了不腹背受敌,至少应该分几队人马,分庭抗礼,好歹做个准备。
袁绍点头,同意曹操的观点,于是分了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孔融,张扬,陶谦,公孙瓒八路诸侯前往虎牢关迎敌,再有其余七路诸侯继续力逼汜水关,曹操则引军往来支援。
计定,半诸侯便率领本部兵马径往虎牢关来。
河内太守王匡,手下精良马匹,由是率军先到,列成阵势,与虎牢关前挑战。勒马于门旗下观望,却见威武将军,引军而出,正是吕布。
吕布带领三千铁骑飞奔而来,亦列成阵势,也不拖沓,奉先挺着方天画戟亲自出战。
王匡看吕布,头戴三叉束发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在背,画戟在手,坐下有嘶风赤兔马,如此英武,不甚观。
看毕,王匡回头:“谁敢与战?”
“小将愿往!”
匡视之,乃是河内名将方悦,骁勇非常,曾单枪匹马力敌数百山贼,有少年小枪王的称号。王匡见了,自是大喜,遂令方悦出战。
“早闻奉先勇猛,今日特来领教!”
方悦喝,纵马挺枪而上。
吕布眯了眯眼,不答话,只是舞戟而战,结果战不五合,方悦便被吕布戟刺于马下。
杀了方悦,吕布勒转赤兔马,骑当先,杀入王匡军中,左右突杀,如入无人之境,万余兵卒根本拦不住,被吕布个人冲散了整个阵型。眼看王匡就要兵败身死,幸好这时乔瑁和袁遗两军齐齐赶到,这才救了王匡命。
吕布方退,三人清点兵马,竟然战被吕布灭杀了大半之,不由得心中骇然,立刻退了三十里下寨,静待援军到来。
待五路兵马齐到,众诸侯起商议,却发现竟然对吕布无计可施,最终得出结论——吕布英雄,无人能敌。
阿西吧,路远也是醉了,亏你们还是成名已久的地方太守,怎么感觉个个都怂得跟二愣子似的?商量了大半天就得出个“无人能敌”?,无人能敌咱干嘛来了,不会是来观光旅游的吧?
与路远同样心思的还有四人,正是刘关张和黄忠,刘备还好,毕竟没那么好战,可剩下三个家伙已经忍不住想要找吕布斗上斗了。
刚商量完,就有小兵报告:“吕布搦战!”
八路诸侯大眼瞪小眼,最终均都牙根咬,妹的,跟这厮拼了!
由是八路诸侯齐上马,各带麾下将领,迎战吕布。
诸侯们刚刚列好阵势,对面吕布就带领彪人马,横冲直撞,意欲直接破阵,众诸侯看,这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吧?咱这可是八路人马,您倒是也不悠着点,真敢上啊。
“吕布纳命来!”
吕布如此挑衅的行为自然有人看不下去,上党太守张扬麾下战将,姓穆名顺,此刻揪了吕布背后个空档,绰枪跃马而来。
谁知还未有何动作,被吕布反身戟,直接刺于马下,众诸侯均是震惊不已。
“吕布安敢欺我无人耶?”北海太守孔融部下武安国,手甩流星飞锤直取吕布。
仗着飞锤的攻击距离优势,武安国倒是跟吕布周旋了有十数回合,可无奈吕布坐下赤兔马有追风之势,晃过锤,立刻近身,戟落下,正剁掉武安国手腕,武安国大惊,遂弃锤而走。
八路军马齐齐而出,这才救下了武安国。
战,众诸侯又是损兵折将,退回营寨又开始商议对策。
“主公为何拦我?”黄忠有些不高兴了,自己几次想要冲出去会会吕布,都被路远拦下了,此刻非常不解。
路土豪摇了摇食指,“汝近战不如奉先也,去也无用。”
路同学可是偷偷摸摸用《武将图鉴》扫描过吕布的,武力值:93,智力值:77。简直不要太牛叉,说实话路远真的没搞懂以张飞78的武力值是怎么跟吕布厮杀的。至于黄忠,若是在远处,凭借着百步穿杨的本事,与吕布孰强孰弱还不好说,可要是上马打近战,那绝对稳输没得说,要知道这可是连妖魔都能轻易灭杀的家伙。
另外,吕布怎么说马上也是自己的人了,在这节骨眼上要是弄出点什么误会,路同学可就玩脱了,因此打死土豪兄也不能让黄忠出战。
这边诸侯们还没商议好,那边吕布又来搦战了,只能说,吕奉先现在正在兴头上,杀上瘾了都快。
八路诸侯自然不想认怂,于是又齐齐上马,来到阵前,北平太守公孙瓒第个忍不住,竟然亲自拍马挥槊,要跟吕布决雌雄,结果,战不数合,公孙瓒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吕布的对手,赶紧勒马回撤。
公孙瓒的马不错,然而吕布坐的可是赤兔,几个呼吸间,眼看就要追上,这时候,张翼德发话了:“反贼休走,燕人张飞在此!”
吕布回眸,只见将豹眼环睁,倒竖虎须,手挺丈八矛,拍马迎了上来。
“这人有意思。”吕布舔了舔嘴唇,遂弃了公孙瓒,转身战张飞。
吕布戟戳来,力破山河,可碎金石,然而张飞也不是盖的,手中丈八蛇矛横着架,从画戟中央挡了开去,随即个秋风扫落叶,直挂吕布胸铠。
吕布也是惊,没想到这黑厮力气甚大,竟然荡开了自己的方天画戟,当下蛇矛挺来,也不敢怠慢,双手拍,将方天戟推到了半空,同时身形个后弯九十度,张飞那杆枪径直从吕布胸腔之上,画戟之下,当中穿了过去,愣是没对吕布造成点伤害。
吕布翻转过身,正接住落下的方天戟,这次他也不敢托大,拍马绰戟,直取张飞。
张飞亦是抖擞精神,力战吕布。
二将连斗五十余合,不分胜负,看得八路诸侯个个伸长了脖子,喉管止不住的伸缩。
路远心中也是暗暗称奇,这张黑子开挂了吧?78武力值打93武力值居然能不落下风,这作弊器有些逆天。
当下,赶紧又翻出了《武将图鉴》,再往张飞身上扫,路远不由得又大吃惊。
武力值飙升啊我去,张飞,现武力值:90,智力值:0!附加状态:狂暴。
这尼玛……路远很想上去摸摸自己三哥的脑门,看下是不是烧坏了,智力值竟然是0!
怪不得这么猛,这哪里是开挂了,根本就是不要命了。
张飞愈战愈勇,旁边关羽也坐不住了,手持青龙偃月刀,拍坐下马,竟也加入了战局。
关张二人夹攻吕布,然而吕奉先却仍然不露惧色,方天戟舞成了道疾风,身形是往来缥缈,似真似幻,以敌二竟也不落下风。
“看来奉先也进入了种‘意境’。”路远摩挲着下巴,本来加了关羽,吕布是撑不住的,但由于张飞的刺激,吕布现在的状态也是史无前例的好,是达到了种物我两忘的境界,挥出的每道攻击都带有了丝意境的力量,凭借着这战场上的奇异buff,愣是架住了关张二人的凶猛攻势。
三匹马成丁字儿打转,三个人成品字形厮杀,三把武器你来我往,刀,枪,戟,各自都舞出了此类武器的极致之境。
由此,又战了三十回合,愣是还没分出胜负。
刘备见关张合力竟然还战不到吕布,当下也不再忍了,手持双股剑,驱马前来助攻。
这三个兄弟你来我往,围住吕布好顿厮杀,八路人马尽皆看得呆了。
吕布纵然再怎么英勇无匹,神威盖世,也顶不住这兄弟三人的齐力夹攻,再说体力也跟不上啊,于是奉先把荡开云长偃月刀,避过张飞丈八矛,仗着画戟长度的优势,往玄德脸上虚晃了戟。
同是虚晃,吕布和华雄就不是个档次的,华雄的虚晃落在关羽眼里就跟小孩子猜拳样,来来来,我告诉你我要出锤子哦,都不用猜,料得稳稳妥妥的,而吕布则不然,这画戟刺出去,关张二人都心中跳,甚是怕刘备因此丢了小命,玄德是急闪,不想身后已经出了身冷汗。
乘着刘关张三人惊的时机,吕布急转赤兔马,三十六计,走为上!
奶奶个腿,这辈子都不要再跟这三个家伙交手了,个个都是不要命的主!
刘关张有心想追,可吕布胯下赤兔马却不答应,载着吕布,路飞驰,眼看就要退入关内。
没有人注意到,此刻,黄忠在阵角,双眼眯,手中攥着玉腰弓,张弓搭箭。
正当吕布心中才松了口气,感觉已经安全的时候,支箭矢却是穿透烈风,直照吕布后心窝,呼啸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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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正待上关,却突觉身后股急急冷风呼啸而来,不用回头他就知道,这是支冷箭!不仅是冷箭,还是支足以要自己命的箭!
玉腰神弓,系统出品,还是高端加工,路远为了给黄忠提升战斗力也是蛮拼了,这把弓倾注了路土豪的诸心血,运转到极致不说裂天开日,起码也是力碎山河,别说使用它的人还是三国第射手——黄汉升。
好在此刻这箭并不是汲取了精气的开山之箭,可即便如此,有玉腰神弓中的地火加持,威力也绝非小觑,至少带走现在的吕布是妥妥的。
奉先心中大惊,想要有所动作却已经来不及了。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黄忠支神箭就要穿喉而过,突然斜刺里猛的闪出了道白光,急速而过,运行轨迹却到准不准的正正卡住了这锁喉箭。
精铁碰撞之音响起,那白光与羽箭相接,瞬间裂成了两半,定睛看,竟然是柄青锋长剑,而那羽箭,被这七尺青锋截,力也卸去了大半,吕布个侧身,堪堪从耳旁擦过。
奉先惊出了身冷汗,再不停留,拉起吊桥,守关不出。
且说那柄青锋,正是路远佩戴了许久的神兵,给自己的武器,土豪兄自然是经过了番打磨精铸,可这系统第级加工出来的产物确实比不上第二级的,个照面就裂了,不过好在这是路远的剑,换做其他利刃,恐怕就算是挡在了羽箭的轨道上,也不会对其造成丝毫阻碍。
玉腰神弓之威,恐怖如斯!
其实黄忠那支冷箭放出去的时候,没人比路远想骂娘的了。
“卧槽,黄忠哥哥诶,你可真是我亲哥!”路土豪急着直跳脚,自己的军队还没集结好呢,麾下最重要的两名武将倒是先结上仇了。
好在路远的天元火雷诀修炼从没懈怠,魂魄凝练已经到了化念的最终阶段,念力的强度也绝非往昔能比,也得亏如此,才能在掷出了长剑之后,依靠念力截住那羽箭,否则吕布的小命就交代在这儿,要是吕布挂了,那系统的主线任务也就泡汤了,按照这坑爹系统的性子,路同学的下场可想而知。
说起来,这箭不仅把吕布吓了个好歹,也让路远出了身冷汗。
回到营帐,土豪兄赶紧把黄忠拉到边,告诉他吕布跟咱是穿条裤子的。
“那我下次下手轻点?”
“你妹你还想有下次?”
这晚上,路土豪身着夜行衣,夜走出营,几番周旋,绕过了守关将士的耳目,悄咪咪地溜进了虎牢关中。
时吕布躲过黄忠那箭,却伤了耳朵上的层皮,本也无大碍,可董卓非要让医师过来看看,遂让看了,留下了帖药,言敷五日便可痊愈。当下吕布正打算敷第次。
“谁?焉敢夜闯吾内寝!”吕布双眼闪,这些个小兔崽子还真是得寸进尺,白天以欺少赢了场也就算了,竟然还想来此夜袭?
“奉先别来无恙。”
“恩?这声音怎的如此耳熟?”吕布推开门看,才发现来者竟然是路远。
“谢土豪阵前救吾!”
见路远,吕布立马就要跪下,自己跟路远也算老相识了,自然认得那柄救他的剑,正是路远的佩剑。
“奉先何须如此?你我形如手足,安有这些娇作?”
路远把托住吕布,摸了摸鼻子,其实这事儿说起来吧,还都是自己的责任。
“可惜了土豪所配神兵。”吕布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惋惜,“待我寻得那放箭之人,必斩其首级献上!”
听这话,路土豪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艾玛,这误会真闹大了。
“这个,奉先啊,其实吧……那放箭的是自己人。”
路远也很尴尬,这话说的真是毫无违和感。
吕布惊呆了,啥?自己人?自己人拿咱当靶子射啊?而且那手劲,那速度,那势头,这是往死里射啊,这是哪位亲兄弟,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咳咳,这事是个误会,某新得将,其名黄忠,字汉升,臂有三百斤力,能开二百石弓,百步穿杨,不在话下,当是时,听闻曹孟德矫诏天下,共讨董贼,吾以为此乃天赐良机,可于中攫利,遂与三兄弟并黄忠起,间往十八路诸侯军中,恐有失言,故未曾报以奉先名号,岂料汉升立功心切,开弓搭箭,以致有此惊,实乃某之过也。”
路远酝酿好了感情,番说辞,吕布都不忍心责怪谁了,要怪就怪董卓吧……
“此非君所误,公能记布,已是布之天幸,某素不知土豪亦有三兄,必然为非常人等,改日可否介于布观?”
刚刚解释完黄忠的问题,吕布句话又把路远噎住了。
“咳咳,这个……其实奉先见过矣。”
路远轻咳了两声,生平第次觉得当个人真尼玛累。
“某之三兄,即为与奉先酣战之人也。”
气氛死寂了三秒钟。
“哈哈,果然为非常人也。”吕布要哭了,尼玛早上打的原来尽是自家人马,还差点死在自己人手里,奉先同学也是给路远跪了,亲,有内线你早说啊!
把该解释的都解释了通,路远总算是放下了心里的块石头,至少日后吕布和黄忠见了面不至于打起来。
“某观洛阳气数已尽,恐怕要不了久,董贼便会迁都长安,到时奉先如此如此,某自有计策斩杀此贼,到时聚兵募将,大事可定矣。”
路远是知道剧情发展的,自己的计划也到了关键时期,不过这些肯定不可能跟吕布明着说,反正什么都往星象上推完事。
吕布闻言自是大喜,与路远商定了计策,便坚守虎牢,再不搦战,就算八路诸侯把祖坟都骂穿了,吕布也就当没听见。
毕竟底下能跟自己打的人全是自家兄弟,这还打个毛啊。
过了十几天,李儒突然对董卓说了段童谣,“西头个汉,东头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
西头个汉,便是西汉,都城便在长安,东头个汉,便是东汉,都城在洛阳,现在因果轮回,洛阳气数已尽,又到了长安兴盛的时候,遂劝董卓迁都长安。
董卓眼看吕布新败,兵无战心,便也应了。
于是董卓留下部分将士守关,自己则是星夜回到洛阳,与文武百官商议迁都之事。
迁都,是个浩大的工程,文武百官,诸侍从,再加上百姓,这个队伍的数量是非常恐怖的,而要维持这个大部队的日常所需,自然需要大笔资金储备,需要诸般应急物品,于是乎,洛阳的富户富商们就倒了八辈子血霉,被董卓麾下杀了个片甲不留,家有财产尽数充公,被污蔑为反贼,首级还被挂在马头耀武扬威。
董卓的残暴真是让人忍不了,吕布也是祈祷路远快来收了这厮吧,快要混不下去了。
自此,洛阳住民们开始了浩浩荡荡的迁都,数百万民众,被分成了百来个阶梯,中间夹杂羁押的官兵,不像是迁都,倒像是押送刑犯。
人,各种各样的问题也就出现了,百姓没有马,徒步行走,老弱病残哪里承受得住?途中踩踏而死,跌落山崖,亡于峡谷者,数不胜数,还有官兵残暴,淫.虐妇女,夺人粮食,由是啼哭之声,不绝于路,震天动地,撕人心肺。最后有三千军催督,手执白刃,若有行得迟者,尽皆斩了。
路走,路死,路流血,路哀嚎。
且说董卓要离洛阳,却也不想让诸侯们占据此处,遂叫军士四门放火,居民房屋,并焚烧,连带宗庙,官府,南北两宫,亦未能幸免。
整个洛阳城,火焰相接,长乐宫廷,尽为焦土。
临走之前,董卓令人搜刮先皇及后妃陵寝,取其金银,攫其珠宝,甚至连官员的坟都没放过,得了千余箱财物,劫了天子并后妃,往长安去了。
汜水关守将赵岑,见董卓已弃洛阳,身后没了靠山,便索性献了汜水关,孙坚由是驱兵直入,刘关张杀入虎牢关,随后众诸侯也引军来到。
在众位诸侯还在往洛阳走的时候,路远却带着黄忠,李盘并济北军马三千人,抄小路直往官道上来,目的简单直接,劫财!
路远早就知道,去了洛阳也白费,董卓根本不会给诸侯们留下哪怕点酬金,最得个传国玉玺,可那玩意是祸乱的根源,路远才懒得去碰,玉玺这玩意,等开疆立国了,再造个就是,何必要去捡呢?
所以说,如果去了洛阳,那基本上这次讨贼就是个赔本的买卖,不仅没得分好,还损兵折将,白费粮草,到时候连部下的工资都发不了,那可就出大事了。因此,路远才不去凑洛阳那个热闹,直接到官道上打劫董卓的车队不是好?
当然,有这个想法的决计不止路远,曹操现在虽然还称不上老奸巨猾,但头脑却也十分灵光,这种好事他肯定是忘不了的,挂上个乘胜追击的大旗,曹孟德带着麾下数员大将,星夜追赶董卓。
要跟曹操抢时间,分财物吗?不不不,路土豪的计划完美。
实际上,路远的人马是先到的,但土豪兄却叫大家在山坳坳里呆着,说是时机未到,不要妄动,黄忠和李盘还好说,可那些个济北兵却不明所以,不是要追吗?这都追上了,怎么又怂了?
直到曹操来到,没错,曹操看到董卓部队的时候眼里是闪着绿光的,就差大吼声:“亲爱的财宝们,我来了!”
结果……中了李儒的埋伏。
迎接曹操的可不是啥弱得不堪击的小猫小狗,而是吕布!
不仅有吕布,还有李傕的伏兵,两下攻,曹操如何抵挡得住?连夜奔逃,是折了许人马,差点连自己都交代了。
看到这幕,土豪兄嘿嘿的笑着,摸了摸鼻子,料知前方有大馅饼,这种好事,以自己助人为乐的性子肯定是要让出去的,当然,这让出去的不是馅饼,而是陷阱。
“兄弟们,抄家伙,该我们上了!”
(今天还有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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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杀退曹操,便自引兵回前哨去了,而李傕则留了下来,言称恐曹操复回,实则想趁机抽水,可令李傕万万没想到的是,不仅这水没有抽成,自己的小命还差点丢了。
这吕布前脚刚走,路远后脚就率众杀来了,没有了吕布,李傕哪里是黄忠的对手。
路远由于还有后续计划,当下不方便出面,于是黄忠骑当先,挥舞着大刀,往来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大胆匪贼,安敢劫天子财帛?”
正杀得爽,却见将绰枪而来,厉声质问,黄忠视之,乃是董卓麾下中郎将,凉州人胡轸。
“嘿嘿,吾只识这是董贼掳掠之财,欲劫之资以饿殍,行侠仗义,安是贼人?汝等助纣为虐,残暴不仁,为天下所不齿,有甚姿态来说吾?”
胡轸闻言大怒,挺枪来战黄忠。
黄汉升不答话,拍马舞刀,直取胡轸。
二人战不三合,黄忠记背刀斩,力劈胡轸于马下。那李傕部下本有人,姓张名野,本欲御马夹攻黄忠,可见黄忠勇猛非常,三合便斩了胡轸,心中大骇,不敢与战,策马奔逃。
黄忠双眼眯,张弓搭箭,箭射出,直接锁喉。
连折两将,李傕自是不敢再战,率残兵而逃,于是三千济北兵基本上没干啥事,来这趟纯粹为了搬运物资……
路远在山头上,不知从哪弄来了把芭蕉扇,扇着风儿哼着曲,这千余箱金银财宝,自己怎么说也得收个三分之吧,艾玛,下又变土豪了,这心情,简直爽!
分赃完毕,路远选了几百箱最值钱的,金银财宝统统收进了乾坤袋,然后把其他箱子里的东西均点出来,又填回去,这样看起来还是千来个箱子,可东西自己已经留下了几乎半。
被坑了的济北兵们还欢天喜地的架着箱子去邀功呢!恩?怎么感觉扛起来变轻松了?管他的呢,兴许是心情好,力气也变大了。
搬运物资用掉了千人,济北军还剩两千,而这两千人也就成为了路远的第波自家军,这些人都是自己从济北军中相中,逐挑选出来的,当然这事早就跟鲍信打了招呼。与那些之前抱怨路远,现在搬运珠宝的济北散兵不同,这些人都是经过路远亲自训练,并且每人的手中都有石坤锻造的武器。
战斗力以当十不成问题!
“主公,袁术的路线已经敲定了。”
李盘抱拳,向路远禀报。
由于习得了手傀儡术,李盘自然不同于普通将领,路远专门为他成立了个部门——军机处!专门用来打探军情。
为了天下小动物们的安全,在李盘的傀儡术还未成熟之前,路远只允许他操控昆虫,毕竟小强生命力顽强,数量又那么庞大,这等资源自然比什么猛虎野狼来的好,再说体型小,作为侦察兵还不易被发现,就算不小心被谁踩死了,立刻又可以有新的小强士兵加入,不会对作战产生什么影响。
当下远隔千里,李盘已经探听到了袁术军团的去向。
对于这个南阳太守,路远可是记了好久了,骄横无礼不说,还再挑衅,仗着自己是个袁家的后代吆五喝六的,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听说其竟然还有称帝之心,真不知道这脑瓜子咋长的,路土豪说过,有机会定要给袁术同学留个念想,
路远安排了番,由黄忠和李盘先率两千路家军前往截击袁术,自己先去洛阳城内处理点事情,随后便去汇合。
黄忠,李盘得令,自是引军去了。
路远展开急速,飞奔洛阳而来,人城,路远便散开了灵觉,先是找到了石坤,陈斌,段武三人。
三人见了路远,均是掩面大哭,备说董卓如此无道,残暴不仁,又说火烧洛阳,流离失所之事,路远自是好言抚慰,又取出金银珠宝,交予三人。
“洛阳终乃帝都,人杰无数,底蕴丰厚,汝等可取此财务,置办物资,重铸洛阳,同时暗地里招兵买马,以神兵阁为掩护,自成股势力,神兵阁的生意照常,以阁养兵,以兵护阁,循序渐进,天下可图!”
路远这才跟石坤三人交了底,自己所酝酿的乃是整个天下,神兵阁是起步点,也是最重要的环,往后的所有装备,所有资金,都需要由神兵阁承担,而现在洛阳刚遭大难,正是废旧立新,接手大势之时。毕竟洛阳为帝都,哪怕现在皇帝已经迁都长安,可洛阳的存在却也不能忽视,不如就干脆以洛阳为根据地,步步,徐徐图之。
何况人们都有念旧情节,些没有被董卓掳走的百姓,终归是需要个归宿的,而洛阳如果能够重建,无疑是顺了这部分人的心,再加上洛阳人民对董卓的怨恨可以说是最重的,借助着伐贼这面大旗,不说呼百应,至少稳脚跟完全没有问题。
交代完了神兵阁这边的事,路远又辗转腾挪,来到了孤儿们所在的宿舍,由于这里比较偏僻,看上去又是个荒废的厂房,自然也没有少人关注,隐蔽得好些,倒是在整个洛阳遭难的时候避过了劫。
将与石坤三人所说之话换了个本,路远又说给了孩子们听,当然语气和形式都会显得温和很,毕竟孩子的童年还是美好的,路土豪不忍心毁了,不过趁着这个机会,在自家终极部队的小脑瓜中埋下枚种子还是必要的。
又给予了两位文武先生诸金银,留住了他们后,路远心中的块大石头才算是落地了。
现在只要等诸侯们撤退,路远的大计就可以徐徐展开了。
最后处,路远去了征召所,这里的人都是江湖浪客,董卓麾下还不至于吃饱了撑的来这闹事,所以这里也是洛阳此刻为数不,还算完整的地方。
“昔日之友,还有人在否?”
路远背负双手,扯开嗓子就叫了出来。
这嗓子嚎出去,迎来的却是片飞刀,路远也是蛋疼,都老伙计了,这种玩笑好玩吗?
念力操控电警棍,番浑天大转,直接将所有飞刀全部挡在身外,路远本人则是除了翻白眼,啥都没做。
“哈哈,不愧是大哥,这身手,啧啧,果然非我等所能相比。”
飞刀过后,从四下里出来了有五十来号人,由于都是老朋友了,路远也就没散灵觉,此刻看到那么人,也是不由得吓了跳。
原来竟是葛三伙闲着没事干,把周围江湖势力都整顿了番,选了些好手也让他们加入了进来。
路远摇头苦笑,果然是江湖人的作风,于是乎,陪着诸位江湖好汉又饮了回,席间顺带着提了提洛阳重建之事,诸人皆是欣然应允,没了董卓,他们反而自由快活了,洛阳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家园,帮个小忙自然不在话下,除此之外,神兵阁和孤儿那边,路远也都有了嘱托。
说完了话,正欲行间,路土豪却突然发现了那新入成员中有人,身长八尺,生得虎体熊腰,仪态宽和,面略黑却无须,穿着不显富贵,却井井有条,看得出是个勤俭自律之人。
“此人是谁?”路远这段日子也见了不少将士了,已经有了种自判能力,此刻,从这大汉的身上他感觉到了股战将的气息。
“某乃河东人氏,姓徐名晃,本乃骑都尉,奈何董卓专权,社稷堪忧,遂弃了官职,匿身于此,听闻曹孟德发布矫诏,号为讨贼,本欲献己之力,孰料董卓弃洛阳而走长安,终不得愿,由是继续在此间暂歇。”
路远听,这简直中了*彩,居然碰上了徐晃徐公明!
这可是日后魏国的员猛将,是曹操手下为数不被世后之人点赞的将领,没想到,竟然在此碰见了。
葛三看路远看上了徐晃,便将徐晃这段日子如何冲杀官兵,保护洛阳居民的事迹说了。
“汝跟我征战天下,可否?”
路远也不拖沓,那边黄忠李盘还在等自己,问句,你要来就来吧。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徐晃本就倾慕路远已久,是从葛三等人口中听闻了其诸成就,心生向往,唯憾未曾见,此刻路远主动抛出了橄榄枝,公明兄自然是接着。
于是,土豪兄拜别了葛三众人,带着徐晃来到了洛阳城外的处山林。
土豪兄声哨响,山林中立刻窜出了两道火红的身影,正是黄炎和白焰,见二兽,公明不由得大吃惊,心中对路远愈发钦佩。二虎变幻了形态后,便载着路远,徐晃,抄小道直奔袁术军路上来。
且说黄忠带兵先行,此刻已经到了河内地界,以防被袁术军发现,取了个坡脚扎下营寨,等待路远的到来。
这日,黄汉升正摊开地图查看进兵之势,突然李盘来报,说袁术不知从何探得了己方人马的落脚处,疑为董卓伏兵,此刻正驱大军照面上来呢。
黄忠听,虎躯震,手提大刀,披挂上马,既然来了,那就战吧!
那袁术也是托大,听探子说不过只有两千人马,自己手里面加上路投降的军士和河内的兵马,加起来也有个七八万人,是汇合了诸大将,此刻雄赳赳气昂昂,直奔黄忠所下营寨而来。
两军对阵,黄忠这边反正就两千人,也没什么阵列,便字型摆开。袁术那边则是军在左,军在右,与中军成弧形,人数上的悬殊对比,给了袁术很大的信心。
“尔等是董卓贼兵还是土山匪徒?焉敢在此安营下寨?也不问问我南阳袁术答应不答应!?”
袁术上来就自报家门,满以为对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会吓得屁股尿流,打滚着求饶,可回答他的却只有黄忠的声嗤笑。
“可是折了俞涉,忌惮孙坚,败了董卓的袁术?”
听此言,袁公路那真是怒气冲天,回首便问:“谁人可斩此乱贼?”
“小将愿往!”
视之,乃是上将陈兰,这厮比之俞涉还要强上不少,袁术见了,点了点头,教其出战。
陈兰绰枪拍马,来阵前叫骂。
黄忠不答话,舞刀迎上。二将交锋不五合,黄汉升手起刀落,径斩陈兰。
“乱贼,竟敢弑了某兄弟,纳命来!”
袁术这边还没来得及震惊,将又冲了出去,此人姓雷名薄,乃是陈兰的拜把兄弟,此刻见黄忠斩了陈兰,自是忍不了,挺刀来战黄忠。
二刀举处,好比关公战华雄,雷薄哪里能是黄忠的对手,不过个回合,雷薄的虎口就被震裂,而原本被报仇冲昏了的大脑瞬息冷静了下来,赶紧勒马撤退。
黄忠倒也不赶,当雷薄快到自家军前的时候,汉升张弓搭箭,照着后心窝就是射!
雷薄可没吕布那么好的运气,有贵人相助,当即箭穿心,翻身落马,死于自家阵前。
(连着打了两场高强度篮球赛,今天石头腰酸背痛,可看到诸位那么给力,石头也打算为了大家拼把!三,又是万字,奉上,希望看官们看得愉快,看得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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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术看自己竟然连折二将,且雷薄竟然都到了跟前还被射杀,不由得脊背寒,发现自己今天这个点子踩得有点硬。
单挑既然不能赢,那就群殴吧。
反正人,八万人马打你两千,就是堆也堆死了。
袁术声令下,左右两翼先动,形成个包围圈只冲黄忠军士而来,若是普通士兵,看到几万人喊杀震天的这样冲上来,估计得吓个半死,可这是路家军,是路远百里挑,精挑细选出来的,别说还经过了路同学几近特种部队式的残酷训练。
此刻,望着那冲杀上来的数万人马,两千路家军巍然不动,双眼冷芒闪烁,齐齐往前踏步,手中矛头所指,整齐划。
黄忠率先发难,再攀虎弦,支穿云箭,横穿十数人的脖颈。
袁军近前,黄忠带出大刀,骑当先,照着敌军,冲杀进去。往来挥舞,横冲直撞,无人能挡!再看路家军,均都盘根扎实,枪法凝练,以敌十,不在话下。
战了有半个时辰,袁术才发现情况似乎不太对,怎都都是南阳的兵马在牺牲,而对方的人马虽然有所带伤,却没有阵亡人!人海战术竟然没有奏效。
废话,路远的训练模式,能坚持下来的不说是人中龙凤,起码也是精英中的佼佼者,单单是从济北开赴洛阳的道路上,这些人就比普通济北兵耗费了十余倍的体力,此刻这种小消耗,简直不要太轻松。
八万人打两千人居然还没占到便宜,不仅没占到便宜,甚至隐隐还有要大败的迹象,袁术心里这个纠结啊,从大局观上看,自己连折了两员大将,士气本来就不高,现在冲杀过去又被人拼了个七零八落,士兵们已经完全没了战意,最好的做法就是鸣金收兵,赶紧跑路。
可袁术心傲啊,这要是传出去了还了得?八万人马干不掉两千人,还被人家追着屁股后面杀,这事儿旦公开,袁公路在众诸侯面前是彻底抬不起头喽。
正在袁术纠结于要不要收兵的时候,战场上突然冲出了两只洪荒巨凶!
没错,路土豪率着徐晃并烈火虎杀到了。
两头烈火虎进入战斗,立刻开启了本体形态,团团火焰熊熊燃烧,这可真的是虎入羊群了,袁术的士兵本就没什么战心,此刻又见了如此洪荒猛兽,如何抵挡?弃械投降者,奔走逃命者,数不胜数,缴获的武器是不计其数。
袁术看局势竟然立转直下,也顾不得那些还在拼杀的士卒了,赶紧勒马撤退。本来就打不过,现在又出来了两头猛兽,这还打个鬼。
“雄纠纠气昂昂来,夹着尾巴走。袁公路倒是真会做人。”
众将正护袁术逃跑间,突被两人拦住了去路,袁术视之,人乃是护驾将军,都武候路远,另外人倒甚是面生。
“都武候你什么意思?”
袁术扬鞭怒指路远,对面就两个人,自己手底下还有诸将领带着数千残兵,就不信还能再输了。
“我倒要问问你是什么意思?某麾下兵马于此处扎营,谨防山贼,汝为何无端攻营?”
路远手中电警棍指,喵了个咪的,要不是看你袁家四世三公,直接往死里揍没商量,给你个理由已经对得起你了。
袁术听那两千人的虎狼之师竟然是路远的麾下,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他直以为路远只是个挂名将军,手无寸兵,也因此对其特别轻视,是屡次出言不逊,谁知道,对方不仅手下有兵,而且个个凶得都跟下山猛虎样,这尼玛真是玩脱了。
路远也不废话,你不是想打吗?好啊,陪你打个痛快!
徐晃会意,手持大斧,拍马而出。
袁术这边上将陈纪出马挺枪应战。
望见陈纪出战,徐晃是奋起,手抡大斧,几个轮转,先断了陈纪长枪,再将陈纪拦腰砍成两节。
这是徐公明在路远面前的第战,也是表现之战,自然是竭尽全力,只能怪这陈纪运气不好。
斩了陈纪,徐晃直接策马来会袁术,袁术见徐晃勇猛非常,甚是心慌,急待转马时,却从阵后突出将,拍马舞刀,架住了徐晃。
徐晃抡斧与战,两般兵器往来交错,战了三十余合,竟然不分胜负。
路远目露奇光,没想到袁术手底下还有这等猛将。
二将正战时,黄忠并李盘已经杀散了袁术杂兵,得降兵万余人,令为前部,从后面杀了上来。
那壮士看前后受敌,便不再跟徐晃周旋,把荡开了徐晃大斧,护住袁术,先从小道上奔逃而去。
路远也不做动作,这货张飞说了要亲自手刃,这个机南阳太守的人头就留给自己的三哥好了。
黄忠引了降兵来见,路远遂引荐徐,黄二人相识。
徐晃见黄忠英气勃发,神威凛然,心中也是暗暗惊奇,而黄忠见了徐晃,发现其气息沉稳,自成体,亦是吃惊,暗道路远看人之准,招将之精。
“刚才与公明战者何人?”
介绍完了双方姓名,路远便问向李盘自己最关心的问题,要知道,能跟徐晃有战之力的人可不能是个无名小辈,徐晃的资质路土豪是测过的,武力值74,智力值78,在这个阶段,已经是非常猛的了,刚才那将,本来也想掏出《武将图鉴》观,结果系统居然告诉路远,技能cd……我了个去,图鉴居然还有冷却时间,这设计者脑子被驴踢了吧。
“此人乃袁术麾下大将,姓纪名灵,使口三尖两刃刀,有万夫不当之勇!”
李盘现在不仅是军机处,是百事通,有了虫族大军,想要什么信息还不是信手拈来,如果路远愿意,就算想知道董卓天换几次内.裤都不成问题。
当然,由于李盘现在的傀儡术还不够成熟,局限性还很大,否则,他的这个能力可是相当逆天的,而在路远的规划中,李盘的这个能力旦觉醒完全,那自己几乎就立于了不败之地。
“纪灵吗?确实是员猛将!”
纪灵,这货也是东汉末年的名将了,只可惜埋汰在了袁术手里。
传说纪灵曾与关公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最后被张飞开挂,十五回合干掉了。毕竟那个狂暴状态……路远也只能呵呵了。
“主公莫非对他有意?”李盘看了看路远放光的双眼,试探性地问了问。
“再说吧,总要给几个哥哥留点对手,太好赢的仗打起来没意思。”
路远摇了摇头,他是有自己的打算,纪灵,了解的不,有机会再试试这个人,到时候再提招揽之事也不迟。
带了降兵,理了器械,路远将队伍重新整顿了番,便率军队往济北来,毕竟洛阳百废待兴,现在自己还没个安身的地方,鲍信的篱下还得寄段时间。
安顿了人马,予了黄,徐二人诸金银,令二人广招贤士,精炼兵马。
路远看问题还是很明白的,自己现在武将有了,侦察兵有了,就差个能出谋划策,统领全局的谋臣了,自己知道这段历史,现阶段还可以料事如神,但等招了吕布,帮刘关张奠定了势力基础后,切都会改变,到时候不借助谋士的智慧光环,很有可能会把前期积累的优势全部葬送。
除此之外,路远直坚信个道理,兵不在,而在精,与袁术战也帮路远坐实了这个想法,在系统升级到机床之前,火药是出不来的,自己的终极班底成型还需要时间的沉淀,这段时间,就需要冷兵器时代的精兵们来填上。
徐,黄二人答应了下来,路远便再次开始了奔波,目标,长安!
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路土豪就没停下过脚步,虽说成果是非常令人欣慰的,可老这样奔波,就算是路远也有些吃不消了,咱可是二十岁年轻大小伙子,你妹的连个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
想到这里,慕容紫璇和那绝美女子的面容又浮现在了路远脑海里。
恩,选老婆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到底要谁呢……等等,这里好像是古代吧,既然是古代,貌似就没有了夫妻这个坑爹的制度了,咩哈哈,干脆起收了好了。
就在路远脑洞大开,满脸**的时候,长安城已经进入了眼帘。
到了目的地,土豪兄赶紧收起了心思,自己可是有堆正事要干,眼下还容不得胡思乱想。
路远到长安的时候,董卓已经建下了新的宫殿,虽然路上被土豪兄劫掉了不少财物,可那些对董卓来说也就是九牛毛,当下,文武百官都已经有了新的宅邸,同时,董卓的专权也加的严重了,甚至还常有废了献帝,自行上位的想法。
路土豪可不管董卓现在什么想法,来到长安的第件事,便是直奔司徒府,路远要找王允!
找王允干嘛呢?没错,献计!杀董卓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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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都长安,董卓自封为太师,手掌大权,日益残暴,又祸害了方百姓,由是民不聊生,恨不能食卓肉而泄愤。不光百姓,很文武大臣也是样,对董卓他们也忍耐到了极致。
这其中之便是王允。
先前在洛阳时,王允就收到过袁绍的手书,和路远密谋要干董卓次,继而曹操献刀不成而走,路远亦不知所踪,王司徒身在朝政,又不敢轻举妄动,因此虽有灭贼之心,却也只能每日望天长叹。
正抓着这个时机,路远来了。
路土豪早就想好了,当初接到招募吕布的任务时就有了两个目标,第,赤兔马,第二,貂蝉,赤兔马已经送出去了,现在就缺这貂蝉了。
虽然吕布已经言明要跟着土豪兄混了,可路远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依稀记得第次见到貂蝉的时候,这货还是个萌萌的小萝莉,然而在经历了十常侍祸乱,新帝即位,十八路诸侯讨贼等等大事件之后,昔日的小花苞现在已经艳丽绽放,成长到情窦初开的年龄了,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路远第次见貂蝉就发现了其身上有缕别样的气息。
当时自己实力还比较弱,天元火雷诀第阶都还没有圆满,只是感觉到了那股气息,却分辨不出是什么,留了个印象,便匆忙招揽鲍信去了,而在如今的高度再细想,路远发现,貂蝉身上的气息,竟然和慕容紫璇有几分相像!
由于跟慕容紫璇有过近距离接触,是知道这女子的奇异与厉害,因此,路远说什么也要把貂蝉弄到自己的阵营里!
慕容紫璇,想到这个名字,路土豪只能苦笑,叹了口气。
来到司徒府,路同学着实把王允吓了跳。
“土豪缘何在此?”王允的记忆还停留在曹操献刀,路远护送的时间段上,之后曹操奔逃,路远也不见,料想定是被董卓暗地里解决了,可现在这护驾将军突然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王允又年事已高,免不了好阵心悸。
“司徒久别,风采依旧,某昔随孟德献刀,怎奈天不亡董贼,孟德奔走,吾恐遭池鱼之殃,亦只好亡逃,然土豪身居二品,常有思国忧民之心,欲除之暴徒而后快,日思夜想,不得其计,后董贼迁都入长安,某便趁机混杂而入,伺机图之。”
路远几句话,将自己的想法表达了下。
“公已有计耶?”王允也是活了把年纪的人了,听到此处,心中已经了然,路远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把心思都说出来了,想必肯定是有了计策,来自己这里,应该是寻求帮助的。
“知我者莫如王司徒也。”
路远抚掌而笑,徐徐道来。
“董贼所倚仗者,吕布耳,若奉先离去,则卓既如虎无爪牙,鹰无羽翼,杀之何难?”
“计将安出?”
王允眼中发亮,他想杀董卓已经不是天两天的事了,就算路远不来,王司徒也打算设计坑杀董卓,而路远此行,恐怕正好与自己拍即合了。
“实不相瞒,某尝侍于卓旁,与奉先颇为熟络,知晓其心本不在卓,只因卓有恩于他,不忍背之,而今卓残暴无道,为天地所不容,若某去以天下大义说之,奉先必为我用,反戈杀贼,以儆效尤!”
路远手比了个劈杀的动作,双眼灼灼,直视王允。
王允自然是心领神会,“公此行必不能空手,如有所需,但说无妨!”
只要能杀了董卓,你想要啥尽管挑,反正我王允也把年纪了,家里这些个家底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还不如为国家做点贡献。
“某不需物,只需人!”
路远也是深吸了大口气,怎么老感觉自己像是拐.卖未成年少女的怪蜀黍呢……
“何人?”
“歌姬貂蝉!”
唉呀妈呀,这四个字说出来真不容易,路土豪都要哭了,得亏活了两世将近三十年,自己这个定力真是……但凡跟美女搭点边的事,小心脏就跳得不行。
王允沉默不语,半响后,他直视路远的双眼,“某待貂蝉如亲女,虽为国难,亦不能强人所愿,容王某人以言辞说之。”
路远点了点头,便静待消息了。
不时,王允便带着貂蝉来到了正堂,二人脸上都带着泪痕,土豪兄心里也是暗叹声,这王允为了国家也是蛮拼的。
“奴婢貂蝉,见过护驾将军。”
貂蝉樱唇轻张,吐气芳兰,句参拜的话语说得路土豪骨头都酥了,要不是有慕容紫璇和那绝美女子做了铺垫,恐怕打死路远都不会把貂蝉让给吕布。
不过土豪兄心里也知道,貂蝉和吕布的关系非常微妙,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该做的让步必须让,为了江山,该舍美人的时候必须舍,再者说,貂蝉确实不对路同学的胃口,美则美矣,可缺乏种气质,尤其是在见了慕容紫璇之后。
“老朽切均已告知,余事皆有赖于将军矣。”王允对着路远拜,这拜,拜上了王司徒平生所愿,治国安邦,除暴安良!
“司徒宽心,某自当赴死除贼。”
路远双指对天,对王允这样心有大义的人,他是很敬佩的,等干掉了董卓,定要让王司徒安享晚年,不能让其像正史中样被逼迫而死。
临走之前,貂蝉又是潸然泪下,王允虽然只是其养父,但看得出,二人的感情确实非常不错。
父女情深啊,路远不禁感叹,不由得又想起了奔赴徐州的老爹,还有不知投往何处参军的哥哥,这世的亲人,依旧是离得那么远。
收拾了下情绪,路远抱着貂蝉绕开了所有眼线,轻声来到了自己下榻的酒楼,鬼知道这路路同学是怎么抑制住荷尔蒙的强烈分泌的。
关好了门窗,路远问向貂蝉:“如若姑娘有悔,可速去,路某不留。”
“妾身介庶女,安知天下社稷,切听凭将军安排,若有用时,万死不辞。”
貂蝉年方十六,按照二十世纪的标准还在上高中呢,然而却已经有了为国捐躯的觉悟,路远不得不感慨,这思想高度还真是不般。
“好,巾帼不让须眉!”
当晚,路远也仔细询问了貂蝉对吕布的印象,虽然貂蝉直雪藏在司徒府中,却也有幸见过吕布两面,吕布神威盖世,英姿飒爽,是功成名就,仪表俊朗,自是博取了诸芳心,而貂蝉也不例外。
看着貂蝉有些羞红的俏脸,路远摸了摸鼻子,果然这俩货就是天造地设的对。
次日,路远将貂蝉藏在运送珠宝的箱子中,趁着夜色,悄悄溜进了吕布的府邸。
由于路远早就跟吕布商量好了,这夜奉先早已屏蔽了诸耳目,就等着路远来找自己呢。
二十分,两人便在吕布的小寝内见了面。
“公这是作甚,把奉先当何等人了?”
吕布看路远居然还抱了个大箱子来,脸上顿时不高兴了,我可是真的想跟着你,你却要用金钱来腐蚀我忠诚的心,哎,这世道……
“奉先且慢急言语,容路某问。”
路远嘴角轻笑,这段时间的接触,他觉得吕布这人实际上真的不错,并不是那么唯利是图,忘恩负义,再细想当初与丁原的那战,似乎……吕布还帮自己扛下了不少攻击。
反正不论是从完成任务的角度出发还是从自身角度出发,路远都觉得吕布这个人,是可以交的,至于能不能像刘关张样,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他,还需要时间慢慢来验证。
“奉先可曾听闻过王司徒府中有歌姬,名曰貂蝉?”
路远也不废话了,直接进主题吧。
“自是有闻,得幸有过面之缘,其容绝世,吕某不曾忘也。”
路远听,心中不由得真替两人捉急,这可比自己和黄忠的梦境相辉来得真实了,毕竟自己那个梦是编的。
“奉先且看,吾带了谁来。”
由是箱门开启,只见九天仙女,衣带飘飘,裙摆瑶瑶,琼鼻黛眉,秋眸溢水,再加上腮上的两片羞红,着实让吕布都看得呆了。
“将军岂认得小女耶?”
“吾怎认不得你,吾尝日夜思汝不能寐也。”
“咳咳……注意点场合啊魂淡。”
路远声轻咳,你们俩想干嘛等我走了行不行,现在还有正事要商量。
“主公大恩,吕布无以为报,削腕洒血为誓,此生追随路公,再不易主!”吕布单膝下跪,抽腰间长锋,轻划手腕,滴血立誓。
“奉先不必如此,暂听吾计。”
于是路远便赶紧将计策说了,也不做打扰,人家两情相悦,正值*,这个十万瓦电灯泡咱还是别做比较好。
摇了摇头,路土豪不由得感慨,有个媳妇儿真好啊。
当然,留下貂蝉,也是路远专门为吕布定下的步棋,让这二人互为牵制,也便于自己有力的控制,毕竟现阶段吕布的攻击力已经非常恐怖了,别说后续还有成长空间,不做好全方位的准备,路远还真怕镇不住这货,认可是回事,防备是另外回事,反正人家也是你情我愿,倒也算做了件善事,让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次日,吕布发柬至董卓处,言自己欲新纳妻妾,请董卓前来当个司仪,顺便洽谈整治诸路诸侯的事宜。
本就是喜事,董卓自然不疑,美滋滋的来了。
可来了才发现,吕布是披袍挂甲等着自己呢。
“大胆董贼,上欺天子,下践黎民,残暴不仁,天下共诛……”
吕布长剑挥,名小吏便捧着篇撰文大声宣读了起来,其中将董卓的罪状,桩桩,件件,毫无缺漏,叙出。
董卓望着吕布目中的凶光,听着小吏述出的罪状,身后早已惊出了身冷汗,回头正欲撤退,却发现门口早已了人,手持电棍,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正是路远!
与此同时,吕布已经仗剑杀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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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吕布挥剑欲杀董卓,眼看剑到近前,却是异变突起。
董卓之身骤变十二尺高,浑身肥肉上都覆盖了层淡淡的角质,鼻尖骤然突出了节尖刀,形似犀牛的斗角。
吕布剑斩下去,竟然如同劈在了金石上般,再欲加力,那剑竟直接断了开去,再看董卓,那被剑劈杀的地方,只有道浅浅的白痕。
“我勒个擦,不是吧,这都中奖?”
路远看如此景象,心中不由得跳,好久未曾遇到的妖魔,竟然又出现了,而且这次的修妖者竟然是董卓,本体是不同寻常,乃是头荒古巨犀!
那些个小吏看了如此惊悚的场景,早就撒丫子不知跑哪去了,当下,吕布的庭院中只有路远,貂蝉,自己和妖化后的董卓。
吕布劈裂了长剑,赶忙个后撤,急速避开了妖化后的董卓凶悍掌。这货的手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犀蹄,踏之力,有开山之势,就算是吕布也挡不住。
貂蝉倒是眼疾手快,立刻放出了赤兔马,连带着方天戟也扔了出来,天知道这十六岁的少女哪来的那么大力气。
吕布个侧翻,拉住缰绳,翻身上马,同时接过方天画戟,策马挺戟,来战妖魔董卓。
方天画戟舞出了个周天,结果除了给犀牛君额头上抹了道血痕,其他啥也没有。
吕奉先也是脸苦涩,喵了个咪啊,怎么跟的主人都这么坑,个螳螂,个犀牛,螳螂还好说,可这犀牛实在有点找不到地方下手啊!
纵然吕布有无敌神威,面对堪比金石的犀牛皮也只能望戟长叹。只恨自己的方天戟不是切割机。
“奉先,方天画戟给我!”
路远当即也不敢怠慢,这犀牛皮和何雨的蟒鳞同出源,电警棍是派不上用场的,董卓的等阶明显比何雨,丁原要高上不少,恐怕吕布人都还不定是对手。
吕布闻言,毫不迟疑,立刻将方天画戟标给了路远
与此同时,妖魔董卓仰天发出声嘶吼,面色痛苦,神志不清,看来这妖化也非其本意,若不是吕布逼得急了,董卓才不会自找苦受。
路远接过方天画戟,心中也是叹,自己还是算漏了,这个世界明明已经不同,还老是用三国的套路去思考,丁原那里吃了次亏还不长记性,现在好了,又惹出桩事情。
虽说妖魔董卓敏捷程度有限,对自己和吕布可能造不成什么威胁,可这长安城中的百姓,还有文武百官,甚至当今天子,可都没有自保的实力,被这铁蹄踏下,分分钟殒命没商量。
所以,说什么也不能让妖魔董卓踏出这片宅邸!
接到了方天戟,路土豪赶紧祭出了系统,开始了争分夺秒的加工。
系统的加工有自动的,也有手动的,自动的无疑会很完美,但是耗时也很长,出货简单,精炼难,吕布的方天戟已经被路远加工过次了,现在还想提升杀伤力,按照系统的设定,少说也要有个把时辰,可是路远等不了!
当下董卓的神智已经快被抹去了,妖魔犀牛隐隐有发狂的迹象,旦让这厮真的发起狂来,那可比火烧洛阳还要恐怖无数倍,生灵涂炭,万念俱灰都是轻的!而此刻,唯能阻止它的,只有吕布,只有路远手中的方天戟!
“奉先,我需要炷香的时间。”
路远拼了,既然自动加工不行,那就手动吧。
吕布闻言,不答话,带过杆精铁长枪,策马急转,绕着妖魔犀牛打着旋儿的厮杀,哪怕造不成什么伤害,但却不会让这妖物腾出手来,干扰到路远。
现在是真的争分夺秒,考验路远炼器技术的时候到了。
手动,来不得半点虚假,系统的校核是非常严格的,所有的不达标都有可能开启自毁程序,在系统的眼中,是不允许出现残次品的。
路远手运地火,开始对方天画戟进行了次时间无比紧迫,但工程量却无比浩大的加工程序。
战场上,吕布与妖魔犀牛的厮杀在继续,奉先的手心全是汗,每击都是竭尽全力,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抵挡住犀牛的攻势,为路远争取时间。
另边,路远的额头也是汗水密布,滴滴豆大的汗珠顺着鼻翼,划过嘴唇,掠过下巴。
路远目不转睛,死死地盯着手中的方天戟,所有心神都放在了地火的运转上,牵引着其窜进方天画戟,开启道道武器自身的暗穴。
在炼器师眼中,特别是厉害的炼器师眼中,武器就是人,武器也有五脏六腑七百二十穴,每打通条穴脉,武器的潜能便会被激发出来些,整体威力也会得到个本质上的飞跃。
这是路远第次去真正用全部心血精力,财力物力去精炼把武器,没有在乎自己金银的减少,精铁的流失,路远的眼中,只有方天画戟,只有这柄武器的灵魂!
“给我,开启吧,方天画戟,你的第个宿命之技!”
路远仰头,嘴角带着自信的笑容,汗水在空中划出道弧线,折射着七彩的日光,手中的地火阵翻腾,熊熊燃烧,在方天画戟之上,有七十二个圆点,均都发出了璀璨的耀眼红光,与路远手中的地火交相辉映。
“叮——”声空灵的金属颤音回荡开来,路远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净化了遍。
嘀嘀嘀,系统提示,开启星武器,获得奖励:三维探查镜。
路远现在可没工夫管什么福利,将手中方天画戟朝着吕布扔,“奉先接戟!”
吕布枪标向妖魔犀牛的眼睛,脚下个蹬踏,踩着赤兔马背翻腾了起来,于半空中接下了方天画戟!
这接,吕布立刻发现,自己的画戟……有了灵!
吕布仿佛可以听见画戟对自己的绵绵细语,那是第次与主人沟通时的欢快,画戟的情绪,画戟的意志,吕布在这刻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举目望了眼路远,土豪兄只是报以个速战速决的眼神。
吕布暂且压下了心中的感激,绰戟上马,再战妖魔董卓!
恰巧此刻妖魔右手挡,弹开了那标来的长枪,大吼声,也有了不耐,铁蹄踩,大地巨震,是展开了攻势,拼出了斗角,要与吕布决雌雄。
奉先俯下身,紧紧按住方天画戟,成败,在此举!
画戟发出了声兴奋的嘶鸣,这是开启了第阶穴位后,第战,这战,必须胜!
吕布感受到了画戟的意志,双眼闪过道寒光,眼看就要与那犀牛的斗角相接,这时候,蓦然之间,方天画戟再次散发出了夺目的炫光。
武将技:残阳挂血!
金色的光芒在交接处闪耀,继而这光芒逐渐凝实,是逐渐渲染上了层绯红。
这是……天地双日!
路远遥望,纵然这武器出自己手却仍旧免不了惊,这是上古异象,天地双日!天上轮骄阳,地上轮残阳!
血色残阳!
赤兔马与犀牛妖魔交错而过,吕布手握方天戟,勒马回眸。
道血痕渐渐从犀牛身上浮现,从斗角开始,路开裂,直到尾臀。
鲜血崩洒。
残阳挂血,以敌之鲜血,祭半抹残阳!
妖魔犀牛,轰然倒下。大地都为之震。
路远双眼大睁,心中的惊骇已然无以复加,虽然改造出这把武器的人是自己,可真正的使用者却是吕布,这世上,也只有吕布驾驭得了这把方天画戟,唯有吕布,才能发挥得出这把神兵真正的威力!因为,此戟已有灵,已认主,如非吕布,哪怕舞到戟断,也不能发挥其二威能。
当下,吕布给路远的感觉又变了,有了这柄方天画戟,吕奉先已然飘然出尘,不似凡人。
祭出《武将图鉴》,路远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简直惊呆!
吕布,假仙形态,武力值:99,智力值:99.
“假仙……形态。”路远忍不住又要喷系统了,这货还是吕布吗?这里还是三国吗?我穿越的是三国,不是西游记,不是封神演义啊魂淡!
除却吕布,还有人,也让路同学吃了惊,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貂蝉。
且不说这身姿柔弱的妙龄少女是怎么赶出的赤兔马,怎么掷出的方天戟,单单是见到了董卓妖化后的这份淡定,这货绝逼不是个歌姬啊!
路远禁不住要问,这个世界怎么了?
“谢主公赐戟之恩,奉先此生,没齿难忘!”
吕布单膝跪地,对着路远拜,武器是武将的第二生命,得此方天戟,吕布此生再无遗憾。
另边,倒地之后,董卓已经褪去了妖魔形态,此刻气若游丝,竟然还没有死!
“救……救天子!”
董卓复原之后说的第句话居然不是求饶,不是求救,而是如此三个字。
路远和吕布都睁大了双眼,这剧本的走向,怎么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然而还没等路远缓过神来,吕布门外有飞马疾驰而来。
“报将军,大事不好了,长安城外五百里,发现大批不明军队!看其模样,均乃妖邪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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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路远还在揣摩董卓话中的意思,却不想大的麻烦已经找上门来了。
“奉先,你去城楼,我去皇宫!”
路远当机立断,兵分两路,吕布先去阻击长安城外的妖物,自己则是去皇宫中确认汉献帝的安危。
吕奉先答应了声,手持方天戟,再胯赤兔马,正欲走时,却突然闻到股沁人心脾的香气,竟是貂蝉也跃上了赤兔,此刻两节藕臂环绕着吕布的虎腰。
“将军若去,妾愿同行。”
吕布和路远都看出来了,这小妮子绝对不简单,说不定也是大助力,吕布便也不加阻拦,策马扬鞭,匆忙召集了约三千士卒,照着长安城外奔袭而来。
且说路远,掌心运功,把将肥重的董卓提了起来,用半株血灵参吊住了这厮残命,毕竟还有诸疑问需要董卓来给自己答案。
“只有三十息,汝言未尽,则命尽。”
路远提着董卓路飞驰,他没那么时间听解释,现在只需要有用的信息。
“某在西凉时,曾围猎头巨犀,正值射杀时,其却忽化缕青烟,不知所踪,是夜,惊梦此犀,起而得之‘仙犀法’卷,自喜为天赐,每日练习,逾年许,忽觉神智常疏,部下有莫名失踪者,方醒悟其乃借身还魂之法,然却晚矣。”
董卓说到动情处,愣是潸然泪下,那张肥厚的圆脸挤出了各种委屈的表情,看得路远都受不了了。
“后吾每日躯壳不由自主,只栖身于四方小盒内,被锁于天灵,然此妖身有重伤,无法将某魂凝融,遂残喘至今,谢土豪帮吾解脱。”
“喵了个咪,给我说正事!”
妖化的原因解释解释就行了,说起来还没完了,感谢个屁啊,现在哥只担心天子好不好,这董卓的本体居然还是个话唠,都快死了也不知道说重点。
“是,是,前日有黄巾降贼,名曰杨奉,径投此妖,言欲掌执天子,以令诸侯!以宫廷为妖巢,欺天下之大善!今日妖兵围城,即为逼献帝就范也,兼此妖封奉为御前都使,此刻想必其已带剑面圣矣。”
路远听到此处,不由得双眼缩。好个内外勾结,这妖魔竟然都欺负到天子头上了,哼,想的倒是真好,挟天子以令诸侯,曹操还没来呢,这幕倒是先被妖魔上演了。
再者,以皇宫为根据地,这些个妖魔还真敢想。
不过既然自己知道了,就决然不能让它们得逞!
其实,若是路远刚刚穿越过来,没在这东汉末年经历过那么事,没带兵打仗,没往来奔波,游走献计,没有当上护驾将军,那么大汉天子的生与死与自己点关系也没有。
可现在不同了,真正被历史的车轮印碾压之后,路远才知道,有些东西,是不得不保护的。
天子,是个王朝的象征,不管他是德高望重的老者还是未及弱冠的少年,哪怕只是个婴儿,他也是个国家的精神寄托,没有了天子,就好像棵大树没有了主干,所有树叶都将凋零,所以常言道:“国不可日无君。”
且不说为了天下兴亡,就算是护驾将军这个身份,路土豪也不能坐视不管,放任汉献帝被妖魔祸害。
眼看皇宫就要近了,路远的脑子里却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恭喜,主线任务,剧情二完成,得到物品:未来的封信。所有奖励并后续剧情,待时机成熟后发放。”
从房檐上跃出的路远差点没从半空上摔下来。
“我去年买了个表!”
路远也是服了,貌似从带着这个系统开始,就踏入了个无限被坑的旅程。你妹吕布不是早就招募好了吗?怎么现在才提示任务完成啊!还有这个封信是几个意思,费心劳力的完成任务,居然就用封信打发老子了,卧槽!
土豪兄欲哭无泪,这尼玛是谁设计的这坑爹系统,你出来,我保证打不死你。
“嘀嘀嘀,进入自动预读模式。”
路远疾驰的脚步瞬间停了下来,不是他想停,而是身体动不了了。
“我%#@!%”
如果上天给路远个愿望,此刻他定会用来轰杀那个创造出这个系统的家伙。
“有没搞错啊,这尼玛是天皇老子的信吗?还有封锁自由的附带效果?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急啊,汉献帝的性命危在旦夕,你妹居然还要看信,不看完还不让走!这是间接谋杀你造不?”路远咆哮了,他是真的心急如焚,要是献帝真的成了傀儡,那自己的后续计划就全完了,别说整个天下还会因此大乱。
这种危急关头能不能不要这么坑!
然而系统根本不理他,不管路远愿不愿意,反正信息开始海量的往脑子里灌。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诌狗,妖皇赫起,诸神陨落,阴阳错乱,青冥不接,万物将死,血暗纵横。乾帝自废九五尊,逆天改命,介送天阳于万载,遂观星月,有鸿蒙傍于寰宇,乃大妖乱世之兆,天阳不才,以轮回为镜,窃取天机,喷三血,遭雷劫,几遇生死,得卦于宆河,其象曰,妖首蔽日遮天目,万世乱劫起三国。天阳才浅,无力回天,幸得乾帝灵旨,集诸神之念,寄于缘者,历经三十二世,穿入三国,重组轮回,再开天地,绝万妖于其源!”
“募诸神之念,尽加彼身,此战可捷!”
路远的大脑轰隆声巨响,仰头喷出口鲜血,这封信自身带着股绝强的气息,其念之强,甚至远超古岳峰!
“天阳……好强!”
大堆信息,路土豪时半会还接受不了,他不知道这名叫天阳的强者究竟要表达些什么,但他知道,这系统的来历绝非寻常!这些话,虽然大部分都看不懂,但路远记下了,至少从中他知道了点,那就是,“万世乱劫起三国”!
必须要将这扰乱万世的祸源扼杀在摇篮里。
路远双目微凝,他本以为自己的使命是纵横三国,铸造无上王朝,可现在看来,真正的任务似乎远比这个难得。
“假仙……吕布,天阳……诸神。”
路远呢喃,他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个大胆的猜测,可当务之急,还是解救天子。
回过神时,董卓已经没了气息,可怜这乱世暴徒,竟只是个血肉傀儡,空背了口黑锅。人死之后,便不算活物,因此,尸体是可以装入乾坤袋中的,当下,路远也不敢再耽搁下去了,将尸体先收入了乾坤袋,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献帝寝宫。
“妖物何敢如此?”
路远到的时候,正看到杨奉手按长剑,直逼天子,而汉献帝刘协在角落,其身后还有瑟瑟发抖的年幼皇后和妃子。
“桀桀,我的要求不高。只是给我族提供个住所,你依旧可以做你的皇帝,有什么不好的?再说有了我族的庇护和支持,你还可以兴复汉室,成为代名帝,受天下人敬仰,何乐而不为呢?”
“朕乃大汉天子,以天下社稷苍生为重,要朕与妖物狼狈为奸,祸害万民,朕万万做不到!”
汉献帝义正言辞,就算是死,也不能帮这帮妖魔做事。
“哼,那你就去死吧!到时候再扶植个傀儡,又有何难?”
杨奉眼中寒光尽现,抽出长剑,直刺刘协。
“大胆妖魔,护驾将军在此,安能让汝伤吾主?”
路远跑断了腿,终于堪堪赶到,念力操控电警棍,个反旋,直接拨开了杨奉的剑,再加上长剑的导体属性,电流瞬间入体。
杨奉只觉得身体酥,立刻失去了掌剑的力气,长剑蓦然落地,汉献帝眼疾手快,把抓起地上长剑,照着杨奉的脑袋就削了过去。
“噗——”上好的人头落地。
杨奉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汉献帝杀死,这个角色转换得太快,就连路远都有点缓不过劲来。
兴许杨奉也有对付电流的办法,可他托大,并没有显现本体,被路远的念力突袭了个正着,以致竟做了刘协的剑下鬼。
“公又救了朕命。”
刘协毕竟还只是个十余岁的孩子,斩了杨奉,见了路远,双手颤抖,泪眼婆娑,差点就要跪下。
“陛下,这臣可消受不起。”
路远赶紧把刘协扶住,其实土豪兄对这个皇帝印象直不错,从第次见面时,路远就觉得这货也是个少年英才了,若不是身在帝王家,又是帝国末年,刘协的成就应该不容小觑,至少冲着刚才那句“天下社稷苍生”,路远也要为他点个赞了。
杀了杨奉,安顿好了汉献帝,又寻了几个老将,带领禁军将防卫工作做好,路远才舒了口气,赶忙奔赴正面战场。
另边,正面战场上,吕布已经率军与妖魔的军队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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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有锻体者,其身若金石,掌之力可开山,为军中战将,兼有修神控术者,擅用各种妖术,摄人魂魄,驱使阴兵,为军中祭祀。
此刻,吕布阵前,有三名妖将,两名妖师。
三将,居左者为团黑雾,幽幽两团绿光,貌似其眼,无鼻无唇无耳,手握柄黑风镰,飘于半空而来。居右者半人半马,人身在上,有双手,马蹄在下,共四足,手握大斧,气力雄浑,嘶吼咆哮,有碎山裂石之兆,凶悍无匹,力大无穷,再看居中者,牛首虎身,双眼血红,身后带出把血色长刀,杀伐之气滚滚而来,定是图害了不少生灵之妖。
两名妖师,颇似人形,耳尖而鼻塌,唇薄而露有双齿,手握九幽黄泉杖,常有阴风在旁号。
除此五人,还有数万妖兵,单眼长面,高不过六尺,手持长刃,尽披绿甲,奔涌呼啸而来。
三千士卒,何曾见过如此场景,不少都已被这股凶悍的气势冲了个头晕目眩,有甚者,心中惶恐,双股战战,瑟瑟发抖,连兵器都拿不稳了。
“吾等饱食汉禄,侍奉天子,此刻妖围长安,天子之命,只在尔等手中矣,报效家国,身死何憾?遑论妖邪之物,天地不容,此刻弃甲曳兵而走,城中之人尚有安日耶?”
如柔风般的声音传来,虽然话语严肃,但让人听了却会觉得心灵空明,烦躁,恐惧感尽消,众兵视之,竟是貌若天仙的女子,此刻婉于赤兔马背,长裙随风而动,正是貂蝉!
貂蝉席话,不仅抚慰了众兵惶恐的心,点出了利害关系,这里的人,家眷都在长安,若是此刻怂了,旦妖兵入城,那自己的家人必定在劫难逃。
“某等定竭尽所能,死战而保长安。”
众士卒也是拼了,妖魔?了不起?有本事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吧!
吕布目露奇光,貂蝉几句话居然就把垂死的士气调动起来了,虽然这与其柔美的嗓音有直接关系,可介女子,能说出这样的话本来就让人称奇了。
“蝉真乃吾之贤助也。”
“将军且战,妾为将军助攻。”貂蝉轻笑,退下赤兔马,玉足轻点,立于阵前。
吕布勒住赤兔马,扬戟遥指那三名妖将:“大胆妖物,焉敢进犯天子城郭?”
妖魔鬼怪,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都是虚的,吕布有这个自信,不论来的是神是魔,都只能成为自己的画戟祭品。
“天子?哼,天子算个什么东西?我等只尊妖皇,未曾见过什么天子?”
那持斧的半人马往前:“吾名秦戈,要战便战,不战就滚!”
说罢,铁蹄踏,先奔吕布而来。
吕奉先自是不答话,要战?还会怕你吗?
此刻,路远已经来到了城墙之上,正看见吕布跃马挺戟,与秦戈大战。
戟斧交加,吕布手落大力,方天戟拍,竟将那大斧整个压了下去,再带,画戟便将那大斧扣得死死的,与此同时,吕布身脱马背,借助画戟为支点,以斧戟相接处为圆心,旋转而上,鞭腿出击,照面就是个回旋踢。
那秦戈大斧被钳制,双手不得脱,面对吕布的当头腿,竟然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毕竟秦戈是人马体,吕布能借助赤兔马的力量腾挪悬空,可他不行,总不能将自己分为二吧?
吕布是何等神力,纵然是以妖魔的身躯也招架不住,鞭腿落下,秦戈的脸都被踢歪了。
“嘶——”路远误了捂脸,这绝对痛到死。
“吼——”秦戈挨了腿,顿时暴怒,双眼通红,倒退数步,扎下身形,不待调息,便又冲向吕布。
这些妖魔何时听过吕奉先的威名,秦戈自诩在族中也是勇士级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被个人类打败?
吕布淡然笑:“跳梁小丑耳!”
番交锋,奉先也大致了解到了对方的实力,若以人类的标准来看,确实算是员猛将,那大斧少说也得有个六十来斤,秦戈舞动起来却也虎虎生风,不容小觑。可那是以前,若是没有拿到路远改造的方天画戟也就算了,现在有神戟在手,吕布还有什么可惧的?
斩杀的妖魔也不止个了,你既然来寻死,就勿怪我不留情!
吕布双眼闪,画戟发出声嘶鸣
“不好!”那两名妖师察觉到了吕布画戟中的恐怖气息,瞳孔骤缩,正欲有所动作,却发现自己的四周不知何时竟散出了团白雾。
“这是何人所布?”两妖大惊,不知不觉竟然被人布下了迷雾幻阵。
“咦?有天人助我耶?”貂蝉睁着明亮的双眼,忽闪忽闪的,她感觉到了股熟悉的气息,和自己,很像。
“恩?”
路远突然觉得心口没来由的阵躁动,但很快就平静了下去。
妖师被封,然而那剩余的两个妖将却也不笨,看到吕布这个架势,心中都觉不妙,齐齐上前,那鬼雾之妖速比疾风,瞬息就到了吕布近前,可迎接他的却只有抹血色的残阳!
残阳挂血!
那鬼雾像是碰触到了天生禁忌之物般,起手的镰刀都不敢落下,当即狂退。
疾风而来,仓皇而退。
然而,任凭他速比惊雷,也逃不掉残阳上的那抹血痕。
道金光穿透鬼雾的胸膛,开出了个金色的圆洞,紧接着,这洞口不断扩大,四周散发出了阵阵黑气,那妖魔发出声凌厉到极致的嘶鸣,却根本无法阻止自己殒命的事实。不时,连带着整个鬼雾妖魔,尽皆消散不见。
然而,残阳挂血的威势并没有因此减小,湮灭了鬼雾大妖,其势不减反增,那秦戈也是心惊,但却并不想就此就范,血光闪间,半人马的身躯暴涨数丈,活像座小矮山。手中大斧猛的震,竟要硬接残阳挂血!
血色残阳与巨斧相撞,战场之中,大地轰然塌陷,瓦砾碎石翻飞,狂风呼啸,卷带着沙尘,仿佛场末日酝酿的风暴。
妖兵,汉军皆速退,生怕被这风暴牵连进去。
沙暴消散,露出了其内大片深陷的大地,还有大地中央,那全身挂血的半人马妖魔,秦戈。
此刻的秦戈已经倒了下去,呼吸微弱,奄奄息,但……还没死。
“居然……挡下来了!”
路远瞪大了双眼,刚才那妖魔究竟施展了何种秘法,竟然能爆数丈,体质加强了何止星半点,硬是凭借无比强悍的肉身,挡下了这击残阳挂血!
连巨犀大妖的皮甲都能击穿的残阳挂血,竟然被破!
吕布深吸了口气,使用武将技,对他来说也是个不小的负荷,别说之前对妖魔董卓已经用了次,这击,没有干掉对方,对汉军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人族,竟还有这等悍将,容某元戎与你战!”
语毕,那明显是三妖将中最强的名,牛首虎身的妖将,元戎,操起血色长刀,直奔吕布而来。
吕布抖擞精神,策马持戟来迎。
奉先刚冲出去,城墙上的路远却掏出了个在三国时期决然不可能出现的东西——单边眼镜。
系统福利——三维探查镜。
从皇宫赶来的路上,土豪兄就直在琢磨这玩意的用处,系统所赐,绝非凡品,眼下,路同学终于弄清楚了这东西的作用。
三维探查镜,只有个镜片,确认使用后,会自动配备到左眼上。
此镜的作用,顾名思义,就是探查,但是却不是简单的探查,而是三维立体,全方位的分析探查,这个探查,可以帮路远弄到极其重要的资料。
此刻,路远启动探查镜,立刻,镜片上显示出了吕布的轮廓图以及各项活力指标。
吕布,八星武将,战斗状态:般,武力值浮动正常,智力值浮动正常。
看完了吕布,路远又看向那元戎。
妖魔,牛首虎身兽,七星妖将,战斗状态:良好,武力值平稳,智力值平稳。
“原来如此,这探查镜实际上是个等级划分仪。”
路远实际操控了番才知道,这探查镜其实就是个辅助道具,可以让自己容易的分辨对战双方实力上的差距。
“八星武将,七星妖将……”
路远喃喃,不知道自己算是几星呢?
再看场中,二将已经战了约莫五十回合,却还未有胜负,且吕布隐隐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另边,元戎却是愈战愈勇,渐渐占据了上风。
实际上,吕布的战力是要比元戎高的,可连斩了妖犀,鬼雾,又废了秦戈,加上两次残阳挂血的消耗,就算吕布是个神也受不了了,况且对方能统领众妖兵,定然不弱,久攻不下,体力上的差距自然就慢慢显现出来了。
“这个局势有点不太妙啊。”路远摩挲着下巴,看样子自己不能袖手旁观了。
路远正想着,那两名妖师却已经挣脱了幻境,看妖魔三将竟然已经死残,不由得心中大惊,当即再不犹豫,趁着元戎牵制吕布的时机,驱万余妖兵,直冲汉军而来。
“喵了个咪,这么不讲规矩?”
路远愣了,汉兵们也愣了,这将领还在打呢,居然就挥兵上了?打了这么年仗,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可现在不是要不要脸的问题,大兵压境,就算不想上,也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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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来得正好!”
路远看着吕布大战三妖,手也痒得不行,既然众妖兵这么不讲规矩,蛮横无理,那么就休怪咱手下无情了!
路远个纵跃从城楼上跳了下去,落地摆了自认为超帅的pose,然后弓步前屈,重心压下,双手往腰间抹,带,紧接着往肩上收,整个动作气呵成。
没错,土豪兄从乾坤袋中掏出了m-13喷火器!
“来吧,筒子们!”
将喷火器往肩上扛,路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高大上了,这个狂拽酷炫吊炸天的武器啊,终于有露脸的刻了。
男人就是喜欢装叉,特别是有美女在场的情况下,虽说貂蝉已经是吕布的人了,但这并不妨碍路远那颗小小虚荣心的满足。尤其是在众人将视线集中过来的时候,路同学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帅翻了,叼得掉渣!
“咳咳……路将军,大敌当前,您伫这么大铁筒子是要闹哪样?”
众兵阵无语,他们哪里认得这二十世纪出产的高端喷火器,在他们眼中,这货就是个长铁拐棍……用来锹锹地啥的不错。
路土豪个趔趄,装逼不成反被讥,“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啊,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高端科技!”
竟然被大头兵们鄙视了,这能忍?
扳机扣动。蓦然间,条数十米长的火舌喷涌而出。
对面的妖军眼看就要杀到汉军面前,却突然迎面喷来了条火焰长龙,好吧,可怜的妖族大军吓尿了。
瞬间,冲在最前面的妖兵全身浴火,后面的妖兵又来不及刹车,于是传二,二传四,瞬间,整个妖族大军成了火海片,鬼哭狼嚎者,就地打滚者,望火奔逃者,避之不及踩踏者甚众。
“……”三千枚粉嫩的下巴在地上耷拉着。
“这是甚武器!?”
顾不上欣赏诸君吃惊的表情,路远已经在心里骂开了:“系统哥,咱不带这么坑爹的,这货究竟是喷火器还是火箭炮?这么大的后坐力是要闹哪样?”
可怜了路同学的肩膀,差点没被自己给废了。看来以后开动这活儿之前还得运转天元火雷诀护体。
“还看什么?敌军大乱,还不给我上?”路远咆哮了,带你们出来是打仗的,不是看戏的,吕布单挑敌军三将,已经给你们做足了榜样,别说现在喷火器已经将敌方的冲锋锐气磨灭了,此刻不上,待何时?
众士兵这才缓过神来,纷纷握起手中的武器,保家卫国,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本就乱作团的妖兵哪里还经得起三千人马的冲击,身上的火都还没扑灭,仰头柄大刀就砍了下来。
那两名发号施令的妖师大眼瞪,这局势竟然瞬息逆转,本来妖军万余人马,且个个凶狠狂暴,打这紧急招募的三千汉军还不是小菜碟?可谁想到不仅这带兵将领是员神将,能力挫己方两员妖将,不知从哪里杀出来了个奇异少年,把火烧得两名妖师心都凉了。
当即这俩人也不敢再托大,纷纷立台作法,瞬间妖气弥天,阴风怒号,正杀得兴起的汉军士兵们突然发现面前的敌人竟然都不见了,只有无边无际的淡绿色烟雾,环绕四周。
“啊——”汉军三千人中的人发出声惨叫,之后便再没了声音。
“咕噜——”所有汉军都咽了口唾沫,
“啊——”又是声惨叫。
紧接着,惨叫声此起彼伏,在这样的环境中,妖兵进退自如,张弛有度,而汉军却只能茫然无助,仿佛五感被夺,不知何时,会从何处伸出柄屠刀,结束自己的生命,由是人人自危,战心大减。
与此同时,另名妖师手中权杖指,立刻乌云密布,大雨倾盆,熊熊烈火,顷刻被灭。
路远双眼瞪,我勒个擦,这可是拼着肩膀碎裂换来的火威,这就没了?
但相比于火焰这等环境上的辅助伤害,战场上的直接伤害却让路远忧心。
吕布本来就有了颓势,现在妖雨降,妖气起,感官被扰,战力是无法发挥。
好在方天画戟经过了路远的大幅度提升,加上吕布本身实力过硬,就算暂时五感被扰,也依旧不会让那元戎轻易近身。
可话虽如此,吕布还是免不了被压制。
另边,诸汉兵可没有吕布的英勇与实力,没有赤兔马的灵活机敏,三千人,这个数字在不断的下降,在妖雾中,他们根本做不了什么,妄动,只能伤害到自己的队友,而不动,无异于引颈待戮。
“该死,这样下去不行啊。”
路远赶紧运出团元气,将肩膀包裹,早知道就不用喷火器耍帅了,奶奶个腿,谁知道对面居然还会降雨术,这下除了造了个噱头,稍微鼓舞了下士气,其余啥好处都没捞着,自己的肩膀还因此受伤,战斗力大减。
可当下就算战力大减,路远也不得不纵身杀入战场,再这样下去,汉军就要被全歼了。
展开灵觉,路远掏出电警棍,虽然这货现在已经处于淘汰的边缘,可是对付些小鱼小虾还是有神效的,别说还有这倾盆大雨,有了雨,电流的输出就会变得加给力!
握住绝缘端,开启电流最大值,灵觉捕捉,定位,棒呼啸而上,只独眼妖兵应声而到。
路远片刻不停,展开急速,如同个战场上的疾风电神,电警棍过处,妖兵皆跪。
然而,万余妖兵,如此庞大的数目,这战局根本不是如今的路远所能逆转的,己之力,毕竟有限,对整个战场局势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汉军仍然在阵亡,妖兵在数目上,依旧有着碾压般的优势。而且,吕布……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疲惫感席卷了奉先战神的每个细胞,方天画戟的强化,威力大增,但同时,对吕布的消耗也愈发的大,瞬杀,的确很爽,但若是被人强迫打成持久战,在没有进入假仙状态时,吕布是受不住的。
“要输了吗?”吕布心中不由得溢出了苦涩,想自己纵横至今,未遇良主,前有丁原,后有董卓,尽是妖魔,本以为跟着路远可以干番大事,谁知道还没起步,就又被妖魔给阻了。
“来吧,既然此战注定要败,那就让我战死于此,不负我世威名!”
吕布怒目大睁,马勒戈壁,这辈子都毁在妖魔手上了。
“奉先!”
路远的灵觉何其敏锐,察觉到吕布居然有拼死的意向,不由得心中紧,那秦戈都有暴涨实力的秘法,这元戎岂能弱了?若是全盛状态还好说,可现在吕布已经是强弩之末,若是强行催发画戟,血色残阳出手时,也是代战神陨落刻。
不能让吕布死!
这是路远此刻心中唯的想法,要是吕布挂了,那自己军团的实力将会受到无法弥补的重创!
然而,在路远刚准备冲出往救吕布的时候,两道身影却拦住了他。
正是那两个妖师!
路远手持警棍,不受妖雾的影响,往来冲杀,早已引起了两妖的注意,他们又岂能让路远如意。
“给我滚开!”
路远目眦尽裂,现在谁要挡他,谁死!
可妖魔又岂会听他的?
妖师虽然不善于近身战斗,可却善于阵法妖术,正面战斗力不如妖将,可这困敌陷阵却比妖将要强上不少。
两名妖师联合作法,堵土墙拔地而起!将路远困在了其中。
“艹,这种破土堆也想困住我?”路远怒极,从系统中蓦然抽出了杆金枪!
没有了佩剑,不代表路远就没有了武器,身为炼器师,想要武器还不是要少有少?
金枪指,照着土墙奋力突。
然而……土墙纹丝不动。
“该死!”路远嗤了声,这俩货居然还在外面加上了妖族符文之力!
探查镜显示,土墙上密布了妖族防御符文,将整个土墙加固了百分之五百!
纵然路远有万般本事,想要突破,也非易事,除非手中有黄忠的玉腰神弓或者吕布的升级方天画戟。
“众天之灵,降恩泽于天地,馈赠万福,武将技:普天福泽!”
就在吕布力竭,路远被困,三千汉军无能为力,坐以待毙之时,空灵的声音突然响起,贯穿整个战场。
路远灵觉所观,只见貂蝉凌空而立,衣袂飘扬,道璀璨玄光辉映左右,神圣无比。
与此同时,路远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被灌入了股强绝的力量,这是……战力增幅!
路远仰天发出声长啸,手握金枪,巍然而上,枪起处,土墙寸寸瓦解,轰然碎裂!
另边,吕奉先精神大振,所有疲劳去不返,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纳命来吧,妖魔元戎!”
吕布这刻仿佛灵觉加身,瞬间就捕捉到了元戎的位置,跃马挺戟,玄光闪耀。
残阳挂血!
再看三千汉军,此刻已不足两千人,但就是这两千人,每人的身躯都覆盖上了层淡淡的黄色玄光甲,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妖魔,给爷跪下唱征服!”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两名妖师大骇,没想到自己的防御符文竟然挡不住路远击!
金枪横扫而过,妖师喋血,颓然倒下。
妖师的本身防御力是非常差的,还不如独眼妖兵,近身战完全就是找死,若不是自恃有加强防御符文,说什么也不会来触路远的逆鳞,只是二妖万万没想到,路远在得到了貂蝉的祝福后,攻击力提升得这么恐怖。
“这妞收得太值了。”路远边奔向吕布与元戎的战场,边心中窃喜。
这可是全职辅助,普天福泽,好大的个buff!
有貂蝉在,全线攻防都会得到个极大的提升,不得不说,这逆天的能力,个小兵都可以活生生的提到星将领的高度,简直跟开了外挂似的。
路远前脚刚到阵前,吕布的残阳挂血已经出手了。
这记残阳挂血与之前的可不是个档次,饶是以吕布半疲之身,个武将技甩出去也是瞬灭鬼雾,再废秦戈,而此刻,吕布的状态已经恢复到了全盛时期,残阳挂血,如何能挡?元戎还在惊异于吕布为何恢复得如此之快,然而下刻,那抹别样的绯红已经近前。
原本元戎是有机会施展秘法,拼上后半生的荣耀挡下这击的,可吕布的崛起太快,元戎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
无声无息,元戎的世界变成了血色,然后,黑暗。
两大祭祀被路远放倒,最后员七星妖将为吕布所杀,万余妖军,哪里还有作战的勇气?别说,面前的汉军每人身上都有刀枪不入的玄光铠,根本砍不动!
“弟兄们,上啊,把这些丑八怪统统灭咯。”
“杀,竟然敢来长安挑衅,不杀他个片甲不留都不好意思说我是长安人!”
妖师死,迷雾散,妖雨停,汉军们恢复了战斗能力,个个都龇牙咧嘴,掂了掂手中的兵刃,“来来来,对面的妖魔你不要跑啊,刚才杀得爽哈?有本事再来大战三百回合!”
不跑?开什么玩笑,不跑不就是等死吗?
妖兵们也是憋屈,明明自己的身体要比普通人族强悍不少,可对面居然有个开挂的辅助,金钟罩,铁布衫,还打个毛!打不死的敌人你怕不怕?
不管你怕不怕,反正我是怕了。
再者说,能带兵的人死的死,残的残,哪里还管得着这些个小兵喽啰,由是众妖兵们哄而散,往四下里奔逃。
“尽皆给我屠了!”
吕布画戟指,两千长安兵双眼都冒出了绿光,加持了各项增幅状态,他们的精神头好得不行,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无比的强大,这是要拿妖兵练刀的节奏。
磨刀霍霍向妖兵!
于是,长安城外上演了十分神奇的幕,两千名汉朝杂牌军追着万余名比自己体格强健数倍的正规妖兵满世界跑,旦有哪个妖兵跑得慢了,瞬间就几把砍刀招呼了过来,跟剁萝卜似的。
路远都觉得脊背寒,这世界上最恐怖的种族果然还是人类。
妖兵们都要哭了,怎么感觉这些家伙才是真的妖魔啊,姥姥诶,救命啊!
妖兵正逃间,忽从北方树林中杀出队人马,为首员大将,头戴银翎紫羽盔,身披紫金八面袍,体着亮银锁子甲,脚踩惊鸿踏雪靴,胯下西凉嘶风马,手持长戟,腰佩宝剑,率兵齐出,截住妖兵好顿厮杀。
路远惊异,忙以探查镜观之。
六星武将,张辽,状态,良好。
“哈哈哈,来了来了。”路远心中大喜,招募吕布的隐藏福利来了!
吕布,虽然本身已经是绝世名将,可并不代表从头到尾都是个人在打拼,吕布的小伙伴们可是很滴,而且这些小伙伴,个个都相当不简单!
张辽,字文远,三国时期魏国名将,先从吕布,后降曹操,战力与关羽有得拼,三国后期以己之力驻守海陵,牵制吴国,孙权在时,逍遥津战被张辽用七千人破了十万大军,从此东吴小儿闻张文远三字都不敢夜啼。
而此刻,这位后来名震天下的将领,还在吕布手下出任骑都尉。
招募了吕布,张辽自然也就被规划到自己手下了。
看着威武的张文远,路土豪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正乐时,东边又闪出将,身长八尺有二,身兽皮禳胸,手掌开山斧,背有破云弓,率得飚人马,截住四散妖兵,又是阵猛杀。
路远连忙用探查镜凝视之。
五星武将,臧霸,状态:良好。
“原来是这货,不怎么出名,居然也有五星,不过料想被吕布选中的武将也差不到哪里去。”路远摸了摸下巴,自己的队伍真是在不断壮大呀,这个势头不错。
正思索间,正前方又杀出了支队伍,这支队伍人数不,只七百余人,没有马匹,然而士卒个个装备齐整,刀亮盾挺,脚步整齐划,素质极为不凡。
再看其将领,亦是徒步,手握霸天枪,冲在最前。
队伍杀入妖兵阵中,人人刀盾相扣,配合默契,毫无疏漏,其将带头冲杀,间隙之中,往来指挥,整支队伍如入无人之境,不数息,尽斩妖兵于刃下。
人数最少,结束战斗最快,无人死亡,甚至无人带伤!
“好牛叉的队伍!”
五星武将,高顺,状态:良好。
“高顺……这货的手下,这七百余人,该不会就是鼎鼎大名的陷阵营吧?”
路远心头跳。
陷阵营,七百余人,号称三国第军,冲锋陷阵,未有败绩!正史中,高顺曾率领陷阵营七百号人,大败了坐拥关张二将的刘备,而关羽,张飞,任意人,都是在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悍将!此莺战力,可见斑。
“这下赚大发了!”
路远深吸了口气,这幸福来得太突然,小心脏有点承受不住。
超级辅助,貂蝉,超级战将,吕布,超级兵种,陷阵营,再加上张辽,臧霸,高顺三将,路土豪觉得自己在这个时代已经可以横着走了。
“参见温候。”
那些个妖兵,个没漏,全被三将剿灭,此刻收拾了行装,整编了队伍,三人便来参拜吕布。
“土豪请看,此乃吾麾下三员虎将,居中者名张辽,字文远,右者臧霸,左名高顺,顺下有七百陷阵营,冲锋杀伐,吾尤甚惧。”
吕布向路远介绍了三名将领,随即又叫张辽三人见过了路远。
“前日与公定计杀贼,恐城中有兵变,遂令此三人离城三百里下寨,待某除贼毕,若有同党者挥兵,可内外击之,不想此间未有人患,却引出了万余妖魔,幸得诸君未忘世上还有奉先也。”
吕布几句话,向路远解释了为啥张辽等人会从四方杀出,同时也向三人表达了谢意。
“温候所在,吾等虽死亦随。”
“莫随吾,吾只待害了汝等性命,此有土豪,有荡天震地之志,开五湖,囊四海,招贤纳士,纵横寰宇,君等何不与随?”
吕布已经是路远的人了,当下也赶紧招呼自己的几个弟兄,来来来,跟着路土豪,吃香喝辣,顺便纵横天下。
“吾等拜见路公。”
张辽三人相视眼,均都没有异议,路远任护驾将军,前后数次解救天子于危难之间,又大败东洋蛮子,诛杀妖魔董卓,心有日月,胸纳乾坤,跟着这样有志向,人品又有保证的主子,三人自然是没有意见,何况吕布都是路远的人了,自己三人还有啥好矫情的?
路远赶紧言语抚慰,面上不露丝毫,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下子收获了这么战将,那个美啊,比撞桃花树上还舒泰。
“某待力竭,忽觉股天力窜入体内,疲劳尽消,身有无穷力,戟可荡流云,莫非有天人助吾?”
众人相见毕,吕布才说起那股神奇的力量,心中不由得感慨,看样子自己每天扶老奶奶过马路总算是善有善报了。
“公只知有天人,但不知有仙女也?”
路远微微笑,吕布没有灵觉,加上妖雨,妖雾阻拦,自然是不知道这次的战局逆转全靠自己的贤内助。
此刻,貂蝉也来到了众人身前,正听到路远这句话,不由得腮上又有了两片绯红。
“哈哈,奉先有福矣。”路远对着吕布挑了挑眉毛。
吕布也不是笨蛋,当下自是心领神会,终于了解了貂蝉那句“将军且战,妾为将军助攻”的真意。
“汝救吾命也。”
吕布执貂蝉之手,按于胸前,看着那俏脸上的细密汗珠,代战神也不由得怅然而出抹柔情。
貂蝉羞,侧脸贴上了那坚毅刚强的胸腔。
“咳咳,这个,哥几个,咱去喝酒。”
路远摸了摸鼻子,这些个小情侣,忒拉仇恨了!哼,等哥真的拿下了个仙女,到时候天天在你们面前秀恩爱!
吃酒间,路远问向张辽,缘何将士们见到妖魔竟然还那么有斗志,换做正常情况,看到这些个凶神恶煞的妖物,早就吓得屁股尿流了,哪里还有心思战斗?
“主公难道不知?人.妖之争,自古有之,昔炎黄大帝崛起于长河,灭大妖帝将啼天,逼妖王共工怒触不周山,镇压于不周山下,众妖怒,诸神出,大战妖界,灭饕餮,缚龙女,射貔貅,战狼魂,有大能者盘古,女娲,封妖皇帝俊!”
“后千年,盘古,女娲不知神往,妖族蠢蠢欲动,欲破妖皇之封,然被天雷子,哪吒,周天子姬发等先人所覆,后先人封神,亦不知所踪,由是战乱又起,至高祖,妖魔再出,其数自古为最,高祖奋勇,斩白蛇大妖而兴义兵,与妖同争日月,立吾汉室。”
“故汉室基业数百年,守卫疆土,保卫百姓,与妖亦斗了数百年。”
张辽语毕,路远才知道,原来刘邦斩杀的那条白蛇竟然是大妖,大汉民族已经跟妖魔斗争了几百年了!怪不得个个看到妖魔的时候都无比淡定。
“数百年间,常有大战?”
路远也有点佩服了,几百年,年年打这样带妖术,带天生强悍肉身的妖魔,大汉人民也是蛮拼的。
“非也,高祖建国立业,绝妖魔于万妖窟,常有重兵把守,未曾祸乱人世,只近数十年,汉室渐衰,人心不古,有逆臣,致使控妖之力有损,加之传国玉玺遗失,封印之力大减,由是妖魔齐出,才有此战。”
不勒个是吧……路远嘴巴长得老大,传国玉玺,竟然是封印的能源?
路土豪扶额,早知道当初火烧洛阳的时候就应该直接去抢了,奶奶个腿,本以为劫了董卓的金银财宝赚大发了,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亏到了姥姥家!
哎,看来妖魔之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与众将把酒毕,路远也就回到了小酒楼,自行修炼去了。
经此役,路远救了少帝,收了吕布,兼得张辽,臧霸,高顺三将,乐师貂蝉,勇士陷阵营,威势大增。
由是长安安稳,帝临天下,朝政趋于正轨。
这日,路远正在思索下步计划何时实施,却突有流星快马自济北来。
“报主公,济北危急,鲍将军求星夜往救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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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拍桌子,这种时候谁特么闲的没事干居然跑济北撒野?
“来犯者何人?汉升,公明何在?济北何城被困?”
土豪兄想不通,黄忠徐晃在济北,还有两头烈火虎,加上李盘的侦查能力,居然还能让济北遇险?
“时袁术进犯徐州,玄德抵挡不住,使云长来究州借兵,徐,黄二将军皆率军去了,不曾想,青州黄巾突起,聚众数十万,兼有蓑衣斗将,勇猛无匹,究州被围,鲍将军死守得保,然粮草告急,故遣数十死士,护得小的周全,星夜望长安而来,求主公施救。”
路远听,双眼微眯,袁术这丫的太过分,前脚放你跑了,后脚就打到刘关张那里去,想刘备现在刚坐领徐州,根基未稳,岂能是袁术的对手?而黄忠,徐晃考虑到刘关张三人与自己的交情自然是会倾力相助,不想却让黄巾贼钻了这个空子。
“蓑衣斗将?有意思。”
除了袁术这厮,让路远在意的反而是黄巾贼中的蓑衣人,之前无意中发现了何雨与蓑衣人之间的交谈,加之后续的连串妖魔事件,让路远愈发觉得蓑衣人这个组织不同寻常,此刻竟然又出现了员蓑衣战将,且还混杂在黄巾之中,这件事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总之,无论如何,济北都不能丢,别说若是因此能捉到那蓑衣将领,说不定还可以套出连串大秘!
“汝且暂歇,吾这就上告天子,率军开赴究州。”
路远也不拖沓,究州十万火急,容不得半点耽搁,径直来到天子寝宫,叙述如此,汉献帝自是立即起诏,命路远为征虏将军,率军十万,前去解究州之围。
路远领命,挂帅封金,令张辽率五千人为前锋,星夜奔赴究州,先解究州城围,自己则和吕布,貂蝉,高顺拥六万兵马为中军,随后赶到,臧霸率其余人等押运粮草辎重殿后。
且说吕布麾下共有八名健将,除张辽,高顺,臧霸外,还有郝萌,曹性,侯成,魏续,宋宪五将,此刻尽在中军,与路远同行。
大军行至究州城外三百余里,有狭窄处,左有曲水,右有崇山。高顺策马曰:“主公,此间地势如此,可令某与骁将郝萌领陷阵营伏于山间,再取石木阻断曲水,令侯成,曹性领两千甲士伏于河沟,待贼兵溃,必从此过,掩杀之,贼将可擒也。”
“大善。”
土豪兄也没想到,这高顺的战争头脑不错嘛,怪不得能把陷阵营打理得那么勇猛。
高顺,郝萌,曹性,侯成四人领兵去了,路远与吕布并魏续,宋宪继续奔究州来。
再说张辽部队,五千骑兵,星夜赶救究州,此时已到究州城下,望见数万余人,头抹黄巾,手持木枪,将究州城围得水泄不通。
张辽二话不说,拍马舞戟,骑当先,直冲入黄巾贼阵中,后方五千轻骑兵亦是紧随其后,照着东南角冲杀而来。
那些个黄巾乱贼围城数日,不见人出,正松懈时,却遭飚人马冲杀而来,不由得阵脚大乱,加之没有将领引导,根本挡不住张文远的冲杀之力,顿时四散开来,张辽率部杀散残兵。跑到城角下方,大喝:“吾乃征虏将军路土豪麾下先锋,张辽张文远,整个东南角贼兵已散,守城将士可从东门出,转战南门,杀散围兵,吾自相助!”
守城将士闻言,忙报鲍信,鲍信出郭看,只见五千骑,簇拥员虎威大将,中插杆大旗,上书“雁门张文远”,由是心中大喜,披挂上马,亲率城内士卒三千余人,开启东门,大杀而出。加之张辽外部夹攻,内外接应,贼兵大败。
解了东门之围,鲍信,张辽合兵处,又转战南门,来到南门之下,迎首驰来将,挺枪挂马,遥指张辽。
“吾乃黄巾上将洛门里,可敢与吾战?”
“洛门里?哼,你还是落黄泉里吧。”张辽冷哼声,持戟直取敌手。
那黄巾贼闻言大怒,自是拍马挺枪来战,不三合,被张辽戟刺于马下。
鲍信乘势率军掩杀,南门亦溃。
杀退南门黄巾军,张辽正欲转走北门时,却又有簇人马由远处奔来,为首人,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胯下骏马,手持斩马大刀,气势汹汹,不发语,径直来战张辽。
张辽目露奇光,也不认怂,跃戟而上。
那斩马刀毛重五十斤有余,兵刃相接,张辽竟觉得虎口有开裂之感,心中惊叹对方力大如牛,当下也不敢托大,把荡开大刀,策马回身,倒拖战戟而走。
那蓑衣将士怎会放得张辽,连连拍马,眼看就要追上。
张辽感到身后凉风起,双眼寒,猛然个侧身,战戟自下而上,瞬提而起,记回眸挂戟,照着马前蹄就削了过去。
那马本就被催的急,此刻想要刹车根本不可能。
马蹄被卸,马身陡然个趔趄,直接给张辽跪下了,而那蓑衣斗将是重心不稳,挥舞到半空的斩马刀个颤抖,险些把自己的肩膀卸了。
张辽勒马收戟,正待将那蓑衣人擒上马来,突然心中跳,后脊凉,也顾不上敌军败将,慌忙个仰身,枝利箭堪堪贴面而过。
再起身时,只见对方军中,还有蓑衣人,张弓搭箭,正瞄着自己,张文远大怒,舍了这厮,却去战那射箭之人,那蓑衣人也不答话,拍马挺枪而来。
二人战了三十余合,不分胜负,此时黄巾军大部队赶到,张辽也不敢恋战,虚晃记,策马回转,城上守军射住追兵,放下吊桥,迎张辽入城。
另边,黄巾军也知道朝廷救兵已到,但却又不想放弃究州,遂撤了围城之兵,退城三十里下寨,
路远大军赶到,先遥望了下黄巾营寨,倒也不做声响,大军就依傍究州城下营,先不与黄巾军纠葛,径直入得城中,与鲍信见毕,言说了长安种种,吕布等人亦是见过。
路远到后,整日训练兵马,与诸将把酒设宴,似乎把城外的黄巾军当成了空气,而黄巾军首领荣成也是心中打鼓,望着朝廷大军,心有退意又不甘,想进而攻城又恐遭计被伏,由是汉军不动,荣成也不敢动,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这日,臧霸忍不住来问路远为何到了究州,整日饮酒设宴,却不攻贼?
路远微微笑:“吾之军远道而来,人马疲乏,敌军扎营已久,精神抖擞,此为,吾之军乃汉室正统,军令严明,时愈长而团结之心愈坚,彼军乱贼结党,军心不稳,久攻不下,必生兵变,此为二,若其内乱,某再以精兵击之,比之其心合,以远来疲乏之兵击之,孰易胜?”
臧霸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路远是想用最小的代价换来最大的胜利。
“君只识吾设宴,不识吾设局也。”
“主公英明。”臧霸彻底服了,这得算得细。
实际上路远不出兵除了想降低伤亡,举拿下外,还有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探子回报说那两个蓑衣人这几日不在黄巾军中。
此行的最大目的就是擒获蓑衣将领,若是人都不在,还擒个鬼,因此土豪兄边养精蓄锐,准备雷霆击,边等待那两个蓑衣人的出现。
这日,探子来报,黄巾军心已经不稳,内乱将起,而那两个蓑衣将领也已经回到了军中。
“传令,今晚劫营!”
路远当机立断,分万人由张辽,魏续带领,取敌军右营,臧霸则和宋宪起引万人取敌军左营,吕布率两万人居中,只管掩杀,另派快马前去通知高顺等人,今晚活捉贼将!
三时分,张辽,魏续率兵先至,杀入黄巾右营,径直放起火来,那些个黄巾军日不战,又逢内乱,战心已逝,此刻又夜遇突袭,如何抵挡得住?霎时间惨嚎片,火焰窜空。
荣成大惊,慌忙起身,不待披挂,赤身骑马而走,其身后两名蓑衣人并三千余残军围护,转到营口,被臧霸截住,好顿厮杀,名蓑衣人竭力战退臧霸,护得荣成走脱,行不过三百里,又被吕布截住,两名蓑衣人同上,拼死护得荣成杀出条血路。
奉先倒也没有用劲,毕竟路远说了自己只负责掩杀,赶贼入瓮即可。
奔逃数百里,荣成身后仅有数十人并蓑衣二将,均都衣衫褴褛,不忍卒睹。
行至山头下,正待休憩二,然而荣成刚下马,就听到声梆子响。
继而身后曲水河道中冲出两千伏兵。荣成大惊,不待上马,翻身便往山头上跑,曹性,侯成杀到,蓑衣二将已然力竭,不敢恋战,且战且退,径往山上来。
谁料刚至山头,高顺,郝萌径率陷阵营闪出身来,三人均是力竭气短,眼见此处波伏兵,再无战意,高顺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三人擒了。
路远大破黄巾军,解了究州围,边写书向天子报捷,边思量着借这个机会把袁术给灭了。
不过当下还是要先探测这两个蓑衣人的身份。
令下,立刻士卒绑着两个蓑衣人,推到了路远身前。
此刻的蓑衣人已经被褪去了所有衣物,露出了本来面目。
路远眼望去,心中顿时大惊,这其中人,与自己面容有五分相似,竟然是自己这世的哥哥,路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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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抬头,正对上路远不解的双瞳,不由得也是惊,随即赶紧移开了目光,眼神闪躲,低头不语。
他也没想到,这带兵前来解围的竟然是自己的亲弟弟。
路远没想到,自己的哥哥居然跟蓑衣人扯上了关系,是混入了黄巾贼中,这设定实在让土豪兄有些接受不了。
踌躇了番,路远还是屏退了左右,然后给路遥松了绑。
路遥挣脱绳子,立刻就欲抽出路远腰间权剑自刎。
然而修有天元火雷诀在身的路远是何等的敏锐,把就抓住了自己哥哥的摧命之手。
“兄长这是作甚,要置某于不义吗?”
路远佯怒,他发现路遥的身上并没有妖化的痕迹,这至少说明了路遥现在还是个人类,没有去修什么邪门歪道的东西,想必自己这个心有壮志却直不如意的哥哥也是走投无路,出于无奈才会进入这个蓑衣人的组织。
路遥抿了抿嘴唇,眼神纠结的看着路远,在自己的亲兄弟面前,终于忍不住内心的酸楚,放声大哭了起来。
这哭不要紧。着实把门外守候的吕布等人吓了个半死,还以为路远出了什么事,结果推门……
这把鼻涕把泪的,画面太美简直不敢看。
好吧,奉先带着满头的黑线又把门带上了。
路远也是脸黑线,恨不能甩手给这坑弟的哥哥两巴掌,哭毛啊哭,大男人,头顶天,脚立地,胸有壮志会凌云,有啥好哭的!路土豪捂面,喵了个咪的,怎么摊上这么大哥,这嗓子嚎出去,自己在吕布面前的形象直接给毁干净了。
没错,此时屋外的吕布已经快笑岔气了,任谁看见个大男人拉着另外个大男人的手哭得梨花带雨的都把持不住,路土豪的高大形象彻底去不复返。
许久,路遥止住了哭泣,路远也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路遥当初带着腔青春热血奔赴广陵投军,却不想在半路遭遇假冒黄巾军的山贼,连人带财并被劫上了山,本来就要身死,却被寨主夫人看顺了眼,那山寨之中,寨主就是个挂名傀儡,实权还是掌握在其夫人手中,也因此路遥捡回了条命。
于是路遥便成为了山贼中的员,在那寨主夫人的帮助下,锻体练魄,进展神速,之后官兵剿匪,被路遥带队悍匪冲杀,大败官兵而回,由是威名大振,数年间,是屡建奇功,终于在去年被寨主夫人提拔为了新的寨主。
说起来也是嘲讽,本来是腔报国热血,最后竟然当上了山贼头头。
不过那寨主夫人生得确实貌美,又对路遥百依百顺,是扶持其上位,路遥也就定下了心,准备守着美人,当辈子的山大王了。
无奈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天,三头虎身大妖闯入了山寨,瞬间灭杀了所有山贼,只留下了那寨主夫人和路遥。
路遥当时冒死拼杀,却根本奈何那三妖不得,几个回合下来,换来的只有肋骨全断,七窍流血。路遥以为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谁知,那寨主夫人突然冲出,娇喝之下竟然让那三名大妖都有所忌惮。接着不知其用什么宝物吊住自己的命,是祭出了物,要挟那三妖,不让他们乱来,之后路遥就昏了过去。
“醒来时,某身上已经披上了蓑衣,戴上了斗笠,夫人不见了,大妖也不见了,唯有张字条,言说叫吾混入荣成的黄巾军中,攻下究州,再破青州,便让吾与爱妻相聚,会传授吾长生修炼之法。”
说到这里,路遥又次掩面而泣,他倒不在乎长生不长生的,他只在乎何时能与娇.妻再见。
“此人是?”
路远双眼眯,照路遥的说法,应该是没有第二个蓑衣人的才对。
“某实不知。”
路遥也不知道这个蓑衣人是谁,莫名其妙就出现了,因为蓑衣人的组织十分严密,每个人的任务都不能泄露,所以就算二人穿着样的衣服,同样混在黄巾军中,却从未说过句话。
“前日出营作甚?”
虽然这蓑衣人是自己的亲哥哥,可该问清楚的事还是要问的。
“朝廷大军来解究州围,吾心不安,遂问于五阶坛主,是否可以抽身。”
路遥也很配合,若是别人也就算了,可面对自己的亲弟弟,他确实也犯不上撒谎。
“兄于这蓑衣之中,居任何职?”
“四阶坛主,手下还有二十号人,往上只与五阶坛主人有叙。”
路远皱了皱眉,这组织还真够严谨的,想来以实力划分,四阶坛主的攻击力已经算不错了,那五阶坛主,应该数目不会太,想起当初来找何雨的那个蓑衣人才不过二阶而已。
“汝又去作甚?”
路远回过头来,饶有兴趣的打量起了另外名蓑衣人,此人臂肌粗壮,底盘扎实,看就是习武年之人,料想第个与张辽交锋的就是此人了。
要说这货出现在黄巾军中与自己的哥哥点关系都没有路远是绝对不会信的,蓑衣人这么大的个组织,又如此严谨,下级往上都是单线联系,怎么可能会让两个人打入同个队伍?对此只有个解释,那就是路遥太过新嫩,还不能取得组织的信任,这个人,半是安插过来的眼线。
“吾作甚,与汝何干?此子背叛天主,必有天罚,妄想与妻相会?等来世吧,哈哈哈!”
闻听此语,路远也不废话,手起剑落,直接斩了。
这种看就知道是被洗过脑的人,问再也没用,与其让他在这里满嘴放屁还不如直接杀了来得痛快。
路远也是庆幸,还好自己的哥哥入蓑衣人的组织时间不长,否则绝对有被洗脑的可能,这组织的头头不去二十世纪搞搞传.销啥的真是屈才了。
“二弟,这……”
“兄长放心,可知嫂子现在何处?弟愿请缨,亲自接嫂子来与兄相聚!”
路远对自己这个大哥的心思还是非常清楚的,就缺个女人,找到了那貌美如花的山寨夫人,也算是了却路遥的桩愿望了,再者路遥的战力还是十分不错的,绑在自己的战车上也不无不可,而且其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到时候还可以帮自己打理方霸权。
“茗香曾暗自托人告知于吾,其现在徐州城北二百三十里处的碧莲山上。”
徐州?路远闻言不由得心中喜,居然还顺路,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兄且少歇,容某拟书致天子,不日便率得胜之师,挥兵徐州!”
剩下几天,路遥也逐渐和吕布行人打成了片,至少凭借着曾经和张辽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的战绩得到了诸君的认可,只不过嘛……
这个哭鼻子的事成了路遥兄辈子脱不了的坑。
这日,路远刚收到天子手谕,只有两个字:准奏!
摇头轻笑,这天子倒也真图省事,正欲起兵,土豪兄却突觉体内地火阵躁动,道无形的屏障轰然碎裂。
“不勒个是吧,这……貌似,突破了?”
路远掐了自己把,发现确实不是在做梦,为啥自己穿越过来之后,幸福总是在无意间出现?
修炼天元火雷诀至今,路土豪没有天懈怠过,不可谓不刻苦。当然,也凭着坚持不懈的毅力,土豪兄的念力和控火能力都是有了非常大的提升,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在殿前比试中完爆上村濑人,不可能锻造出升级方天画戟,助吕布连斩数妖。
然而,这些光辉的背后,路远却有个永恒的痛,那就是天元火雷诀直停留在第阶巅峰,没有丝毫前进的迹象。
路土豪时常觉得自己就像是个饱和的水袋,眼看着里面的水都要溢出来了,可这坑爹的法门就是不升级!
这下好了,无声无息间,天元火雷诀的阶屏障竟然自动破碎了,路远都没搞懂究竟为什么。
不过还没等路远美上阵,轰隆声巨响,晴天霹雳,旱地拔雷,瞬息落下,不偏不移,正正砸在土豪兄的头上。
“卧槽……”
路远头发都被电飞了,然而还没等他说出完整的句话,第二道雷又落了下来。
“你大爷!”
土豪兄倒是忘了,这天元火雷诀可是逆天法门,为天地所不容,每次升级大等阶,都会经历雷火劫,只有历经九雷九火劫不死,方可登峰造极,傲视寰宇。
前面这两道雷只是跟路远打个招呼,大家伙还在后面呢。
当即路土豪也不敢托大,赶紧运转起天元火雷诀,先将入体劫雷逼出,将那种酥酥麻麻的不适感祛除,继而祭出了物——电警棍。
硬抗雷劫?你丫的仙侠小说看了吧?就咱这小脆身板,哪里经得起老天爷的怒火,上辈子总共就被雷劈了次,恩,结果还是很不错的,劈出了个坑爹的系统还有个坑爹的三国剧本。
路远发誓雷劈的滋味绝对不好受,谁受谁知道!
身为二十世纪信奉科学的大好青年,路远渡劫也是要开作弊外挂的。
电警棍,本身铁质,又带电,作为导电的中转,插在大地中央,然后路同学哗啦啦的倒出了堆银枪,没错,是银枪!真宗白银锻造,不掺点水分。统统插在地上,环绕自身四周。
所有金属中,银的导电性是最好的,而枪头的尖端,利于吸引雷电的降临。
土豪兄不禁感慨:知识就是力量!
轰隆,第三道雷落下,果然没有劈到路远身上,丝不落,全都导入了地面。
路同学这个挂开大了,拿地球当渡劫的挡箭牌,恐怕自古以来,没有第二个人有这份魄力,当然,也没人想得到他这个办法。
凭借着无敌作弊手段,路远美滋滋,乐洋洋的在堆银枪中间,任你诸天雷霆狂涌,吾自古井无波。
“就让这雷霆来得再猛烈些吧!”
路远得意地狂笑,但他似乎忘了,天劫不止是雷劫,还有,火劫。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路远十分犯贱,扭着屁股,哼着小曲儿,对着苍天,再竖中指。
丫的有本事劈我啊?不是喜欢劈我吗?来撒。
天公估计也是怒了,这最后道惊雷长有数丈,宽逾八尺,轰然落地。
“你……妹。”
俗话说得好,莫装逼,装逼遭雷劈,这句话点没错。
路同学最后还是免不了被劈了,好在“自制避雷针”带掉了大部分雷威,否则,土豪兄又要穿越了,只是这次就不是三国,而是地狱。
喷出口黑气,路远也是给跪了,要不要这么给力?这才是第阶雷劫,居然作弊避雷针就要失效了,那后面的八重雷劫难不成还真的要用身体硬扛?
也好在这只是第阶雷劫,威力有限,就算天公再怎么愤怒,也还是有原则的,至少雷击的强度还在可控范围内。
这最后雷,算是警告路远,别得意,下次稳稳灭了你!
路远也不甘示弱,他感觉自己最大的敌人不是什么妖魔,不是什么系统,就是这丫的天雷!
“哼,等我天元火雷诀大成了,也没事劈个人玩玩。”
路远搓了搓手,正准备收工,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糟糕……要完蛋。”路远刚想把扔出来的银枪全部收回乾坤袋,却还是慢了拍。
熊熊烈火天上来,奔流……啊呸,不烧死你不复回!
银的导电性确实是最好的,但是导热性也不差!
路同学就作吧,这下真的作大死了,玩吧,这下终于玩脱了。
刚刚帮路远度雷劫的银枪阵,现在却变成了座高温熔炉,路土豪这是要尝尝孙悟空进炼丹炉时的滋味。土豪兄已经在祈祷了,希望自己不要被变成烤乳猪,希望自己不要被天火炼成十全大补丸。
路远也是醉了,高兴过头,果然要乐极生悲,这下把自己坑进去了。
每杆银枪都散发着恐怖的高温,路远在中间,动都不敢动,任凭那天火的狂暴之力在体内游走,却是毫无办法,出汗,蒸发,紧接着脱水,皮肤皲裂,发尽枯黄。
“老天,还是让我被雷劈吧。”
路远发现这样下去真的不是办法,且不说那钻心的痛楚,单单是这脱水量,在持续个几十息,妥妥的见阎王了。
“拼了!”
路远也没招了,总不能等死吧?修炼这种法门,不就是要和天地争辉吗?个小小劫难怎能抵挡住咱前进的步伐!
就你有火?我也有!
路远掌心地火剧烈翻滚,天元火雷诀牵引之下,地火覆盖全身,形成了道火焰盔甲,与那天空之焰形成了场火焰上的争锋!
地火,天焰,由地母孕育,柔而和,由天公怒发,迅而猛,本是对立的两种属性,可却因其同源,正好可以相互融合。
地火,本来只是用来炼器的种手段,由于其柔和的特性,不易用来攻击或战斗,可此刻,却被路远活生生的揪出来,做成了铠甲,抵御天焰。
这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没办法的办法,可这效果,却是好得出奇。
蓝白色的天焰左冲右突,却无法穿透淡黄色的地火所构建的防御铠甲,就仿佛刚猛的枪扎进了泥巴里。
没有了天焰的灼烧感,路远的心神也静了下来,操控着地火,全身上下,个毛孔都不放过,将防御做得严严实实的,毕竟这天焰可不同于其他,现在已经到了渡劫后期,那火焰的恐怖绝非人能想象,若是个疏忽,烧成灰没商量。
在这过程中,路远的控火能力又再次的得到了提升。
“怪不得书中常说,天劫既是厄难,也是造化。”
那天焰最后狂暴了番,算是发泄通,紧接着就要撤退。
眼看天焰奈何自己不得且渐渐有了颓势,路远双眼发光,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哼哼,小爷我不答应!
天焰神火,九天而落,来若奔雷,去若流风,可即便如此,路远还是抓住了这厮的节小尾巴。
地火的特性,使得天焰如同深陷泥沼,回收速度大减,土豪兄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那段小天焰挣扎着想从路远的地火巴掌中逃脱,可无奈大部队已经被天公召回,可怜的小尾巴拼尽了力气也没有摆脱被路远吞噬的下场。
凭借着密不透风的防守,路远最终度过了火劫,虽然全身上下没有块好皮了,但至少生命得到了保障,何况,这次渡劫之后,路土豪的实力提升是巨大的。
此刻,路远的体内不仅有了地火,还截留了部分天焰!
这下,攻击的火焰也有了。
嘀嘀嘀,系统又来了。
恭喜升级至二星炼器师,获得升级礼包:烈火技能列表,第二主线任务开启,剧情:在完成支线任务后招募神医华佗。
支线任务:制作手摇炼药机,需要材料:云母石吨,南星木三百斤,妖兽狐脸电鳗内核三百颗,白银万两。
“……”
要不是刚被把火烧了个半残,路远现在肯定要发飙了。
系统,咱不带这么玩的好不好!这bug未免也太大了点吧,喵了个咪的,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系统,根本就是在强迫执行支线任务啊魂淡,之前的支线任务不完成不让升级二星炼器师,现在支线任务不做完居然不让做主线!
你家的主线任务还要靠支线任务开启啊!
路远正处于暴走边缘,咆哮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
“出兵!老子要灭袁术!”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打人,路远蜕了层皮,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刻也不停留,留了两万兵马给鲍信守城,其余八万人齐齐奔赴徐州而来。
且说济北相鲍信听从路远指示,招贤纳士,偶得人,颌宽厚,面瘦削,眸有慧光,须过下颚,姓陈名宫,字公台,本为县令,后与曹操为谋,以操不仁而走,来投究州。
时黄巾围城,幸有此人,出谋划策,方护得城池周全,鲍信遂在路远临行前,举荐了此人。
路远自是知晓陈宫大名,此人足智谋,为吕布麾下谋士,曾次用计大破曹军,若不是吕布最后不听宫言,也不至于殒命,眼下收了吕布,又得了陈宫,看来这二人倒是真有缘。
路上,吕布等人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路远,雷劫的声势浩大,他们自然有所察觉。
方面,吕奉先着实被路远渡劫时的声势吓到了,心中也愈发佩服路远的实力了,另方面,吕布也开始怀疑起了路远的人品,为啥会被雷劈呢?恩,这是个问题。
路远很无奈,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啊,我真的没做啥天怒人怨的事。完全就是老天爷闲的蛋疼劈着玩儿。
这日,路远的大军正行间,突然发现正前方突出簇人马,为首将,手持大斧,吕布双眼闪,正待出时,却被路远拦住了。
“公明何故在此?”
原来那大将不是别人,正是路远麾下,徐晃徐公明。
徐晃看来军竟是路远,慌忙滚鞍下马,单膝跪地,抱拳而拜。
“某与黄将军率军往救徐州,到时正逢袁术攻城,某遂与云长,汉升,各领队兵马,分三路截了那厮,城中翼德,玄德亦领兵掩杀,术兵大败,解了徐州围,这几日养精蓄锐,正欲战时,却有快马忽报究州被围,鲍将军将亡,吾等大惊,遂与汉升商议,由某率军星夜往赶救究州,此间只守不攻,待主公至。”
路远听这话,怎么觉得哪里不太对。
“汝何时接到究州急报?”
路远正思索间,却有人转出马来,问向徐晃,视之,乃是陈宫。
“只在前日。”
“此乃调虎离山之计也,主公速进,然则徐州危矣。”
陈宫听,面色立刻大变,究州之围十天前就解了,若真是鲍信的人马,应该早就到了才对,在这敏感的战局间窜出这样封求救信,明显是袁术的计谋。
徐晃闻言也是大惊,自己太过关心究州的安危,却反被别人利用这点算计了。
“料想汉升心系究州,亦不敢力战,关张虽勇,却无大谋,玄德仁厚,然则不奸,令宜从速。”
路远点了点头,陈宫的脑瓜子转得是比自己快,当下也不敢拖沓,点了张辽与徐晃起,领原班人马,助千轻骑兵,调头急救徐州,另令高顺率陷阵营抄小路接应先锋部队,不要求赢,只要求控制住局面。
“公明可曾听闻此间有碧莲山?”
出发之前路远还不忘帮自己的哥哥探寻下嫂子所在。
“此处去便是,山上有山贼八百余人,疑似黄巾余党,其首擅用妖术,不易取之。”
路远眯了眯眼睛,先打发徐晃去了,然后转头问向吕布。
“奉先可破此妖否?”
“易如反掌耳。”吕布淡笑,老子怕过谁?
于是路远给了吕布三千兵马,使貂蝉相助,带着路遥起,奔碧莲山而去。
“大战在即,何故遣龙将破小贼?”
陈宫不解,这尼玛马上要跟袁术死磕了,这时候居然让最猛的火力点跑去清剿山匪?主公,你脑子没被门夹吧?
“公台只知其,不知其二也。”
路远笑了笑,这陈宫出谋划策确实是把好手,但其刚刚加入自己的队伍,有些人情世故还不太了解。
“某之三哥曾于虎牢关处与奉先大战,汉升亦险些害了奉先性命,加之翼德鲁莽,若是如此便使其相见,吾恐事变矣,遂寻缘由,先使奉先去了,容某到了徐州,熄了那厮火气,再教相见未迟。”
路远也怕,万张飞忍不住又跟吕布打起来咋整,毕竟那厮火爆的性子摆在那,不小心把这火药桶点着了,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另方面,自己嫂子的安危交给别人还真不放心。
再者说,要猛将,自己这边少?张辽,黄忠,关羽,张飞,徐晃,哪个不都是上将之选,加上陷阵营,这要是都输了路远也可以洗洗睡了。
来到徐州城下,张辽,徐晃,高顺三人接着,言称到时徐州已经十万火急。
“公台神算也。”徐晃也不由得感慨,幸亏碰上了陈宫,否则自己就犯大错了。
“哈哈哈,四弟来得好,且去府中饮了接风酒,再借你三哥队人马,定要立斩了这厮!”
进得城中,刘关张三人相迎,张飞那狂野的性子又起来了,恨不得截了路远的兵马去战袁术。
“三哥稍安勿躁,吾自有计教汝手刃了那厮。”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想当初火烧洛阳的时候,路远截了袁术道,本意是想警告这家伙,少打哥几个的主意,可谁知道,这货愣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
不过路远也无所谓,反正在十八路诸侯讨贼的时候,张飞就撂下了话,之前没有直接要袁术的命也是这个原因,现在既然这厮那么不长记性,还敢跑过来挑衅,那路土豪自然不会再放过他。
“四弟有甚计谋?”
张飞眼睛亮,他做梦都想手刃了袁术,此刻听说路远有招儿,那自然是双眼冒着小星星地往前凑。
“你个匹夫,成天就知道打打杀杀,四弟远道而来,自是马困人乏,还不快让开道路。让四弟先去休憩。”
刘备喝了张飞声,这个战斗狂热分子,真是没救了。
张飞被刘备呵斥,瞬间蔫了,这世上大抵也就刘玄德是他的克星,路远也是笑笑,这张飞也真是活宝了,这前后的姿态转换,大灰狼变小白兔有木有,都说逗比欢乐,看来确实不假。
路远进了城,先去酒楼暂歇,刘备准备宴席,张辽等人则是在城外扎好了营寨后也来到了徐州城里。
张文远行人发现徐州城的百姓均有披挂,整装而待,人人都跟打了鸡血样活跃,双眸中透着股保卫家园,保卫徐州的坚定,若是袁术敢攻城,他们绝对会拼死相守。看到此处,众将不由得感慨,这刘备确实深得人心。
来到刘备府上,众将分主次坐了,便边饮酒边商讨破敌之策。
“按俺说,直接冲杀出去,灭了他丫的最是爽快。”
张飞拍大腿,他已经等不及了。
“汝只知爽快,不知将士死得也快矣。”
玄德瞪了张飞眼,他是正宗的爱民如子之人,最不愿意的就是无端端阵亡将士,直接端了?听上去确实挺爽的,可袁术那里也是几十万军队啊,直接打正面完全就是伤敌千,自损八百的做法。
“且听吾言。”
路远本来还想休息两天,不过既然自己这个三哥这么急,干脆就提前打响袁术的催命战吧,估计对方也想不到自己刚刚扎营,立刻就打了手突袭。
“前日张文远杀了袁术阵,兼有陷阵营之威,彼必然不敢轻易攻城,袁术手下谋臣,袁焕,杨弘,阎象,皆为末流,不堪重用,所献之计,无非阻断粮道,以其扬,豫富庶,意欲拼旷日持久也。”
“然袁术寡谋,心胸狭隘,自恃甚高,虽听其计却并不以为然,未有高垒,大营空虚,兼有吾远道而来,料吾疲乏,不欲速战,军无防备,心无远虑。”
路远嘿嘿笑,他就算准了袁术过于自傲,眼里容不下他人,欲打持久战却迟迟不建堡垒,这就给了自己可趁之机。
“明夜起,号令三百军士,开凿地道,此间土软,不日便可建功,另使公明,汉升,文远,轮番叫阵搦战,使其心无防备,打他个措手不及!”
众将闻言,均是双眼亮,这确实是条妙计,利用了袁术的心理还结合了徐州的地貌,加上本部兵马的勇猛,三项合,哪有不赢的道理?
“主公此计甚妙,但吾有计,可锦上添花,生擒袁术!”
正商间,忽有人了起来,自然是陈宫陈公台。
“愿闻其详。”
“徐州左右各有城,名曰小沛,名曰下邳,现为袁术所占,与术营成掎角之势,若战起,此二处发兵救济,却是桩隐患,不若令两员猛将,星夜带兵先下了此二城,与徐州成合围之势,若术败走,再从二城出兵掩杀,断其退路,则擒之何难?”
这话出,确实是锦上添花之计。
“公台妙计!”
由是定下了计策,诸将饮了洗尘酒,便各自回营准备去了。
当晚,路远跟张飞好阵谈心。
“奉先英勇大义,伏于贼旁,受尽屈辱,终得所报,令董贼显出妖魔本体,是不畏生死,持戟而上,灭妖除魔,护得长安百姓安稳,如此之人,兄欲杀之,吾心不忍,且奉先今已归属弟部,望兄莫记前嫌。”
当晚,路远费劲了三寸不烂之舌,终于说服了狂暴的张飞同学接纳吕布,不仅如此,番说辞,甚至还让翼德兄心中充满了对奉先的愧疚。
原来这丫竟然是潜伏在董卓身边的暗线!为了让董卓显露妖魔本体忍辱负重,而自己竟然差点失手干掉了自己人。唉呀妈呀,神经大条却又义气颇重的张翼德顿时崩溃了,说什么也要给吕布道歉。
咳咳,路远感觉这渲染得是不是有些过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二者相见不会掐架了。
摆平了张飞,剩下的就是跟袁术开战了。
这几日,黄忠,徐晃,张辽轮着向袁术挑衅,开始还有效,毕竟那些个污言秽语是个人都听不下去,别说袁术这等心高气傲之人了,可在被黄忠连着射杀三将之后,袁术出门都带上了耳塞,说什么也不打了,就跟你耗!
这边,整日的搦战让袁术很是恼火,可他却不知道,在另边,小沛和下邳的战场上,关羽和臧霸已经建功了。
夺了两城,地道也挖得差不了,这日三时分,陷阵营所有军士饱餐了顿,紧接着,在高顺的带领下,悄无声息地从地道中窜入了袁术大营。
“嘭——”声梆子响,七百陷阵营如从天降,袁术的大营瞬间烟火连天,人仰马嘶,乱作团。而陷阵营的威力不需说,在高顺的带领下,七百人直接把袁术整个中军帐的将士灭了半!
这个措手不及,打得袁术简直要哭了。
正面战场,张辽引万人从左端杀入,截住了想赶往中军营救的左军大将纪灵,黄忠率万人从右端插入,截住了同样想去救援的右军将领张勋,中间,张飞并徐晃,领着侯成等将率三万人径直冲杀而去,就像是柄利剑直直地插入了袁术大军的心脏。
内外交攻,里应外合,又是突袭,袁术大军哪里抵挡得住,中军十余万人,瞬间被灭得只有万余,堪堪护着袁术往豫州撤退。
“袁公路哪里走!”
行至半,迎面闪出将,手持青龙偃月刀,正是关羽。
袁术惊慌,不知所措,关公拍马舞刀而来,危急时刻,斜刺里猛然窜出了将,手握三尖两刃刀,架住了关公,救下了袁术,术视之,正是大将纪灵。
纪灵与关羽战了十余合,后方追兵赶来,遂不再恋战,把荡开青龙偃月刀,转身护着袁术就走。
关羽倒也不追,只是封住了此间去路。
纪灵护得袁术趟过条小河,正迎上张勋引万余残兵而来,遂合兵处,也有三万余人,再整旗鼓,就地安营。
张勋曰:“此间小沛,下邳还有守军,将军可暂往,整顿兵马,回得南阳,从长计议,再战不迟。”
“小沛有关羽截道,不可突进,此间唯有下邳,可以去。”
纪灵收拾了马匹,换了乘,领三千人马,探路去了,张勋则是护送袁术,紧随其后。
“逆贼意欲何往?”
袁术才走了没有几里路,后面突然冲出了飚人马,为首将,手持开天大斧,正是徐晃。
时纪灵于前方探路,后防空虚,徐晃带兵杀来,左右冲杀,无人能当,张勋拼死相迎,不数合,被徐晃斧斩了。
两万余人,番杀伐,只余数百,环绕袁术,寻得纪灵。
行人踉踉跄跄,总算是来到了下邳城下,刚欲喊开门,却发现自城上早已飞驰而下将,豹头环眼,虎须倒竖,手持丈八蛇矛,正是张飞。
纪灵看,心知下邳已失,今朝是再无生路,天要亡袁术!但身为袁术麾下将领,他也要誓死好最后班岗。
当下,纪灵也顾不得许,拍马舞刀,拼上性命也要拦住张飞。
“噗通——”
纪灵的想法是好的,是英勇的,是无畏的,但是现实,是坑爹的。
行至半,地面突然开了个大坑,将纪灵连人带马却都坑了进去。却是路远提前命人挖好了道陷阱,就等着纪灵往里跳呢。
没了纪灵,还有谁人挡得住张飞?
袁术看此景,心知今日在劫难逃,慌忙举起双手。
“莫杀我,我投降!”
“嘚!卖弄官权之人,要你何用!投降?你飞爷不准!”
张飞喝,如天雷呼啸,袁术只觉双耳嗡鸣,头胀欲裂,茫然不知所措,只见得张飞弃了丈八矛,手握金背刀,骑势若奔雷,数息近前,不废话,刀落下,径直斩了袁术!
要是给袁术重来次的机会,打死他都不会再去挑衅刘关张兄弟三人。
张飞斩了袁术,降了余兵,亲自绑了纪灵,缚到徐州来见路远。
路远见纪灵,慌忙起身,喝退左右,亲自给纪灵松绑,赐予酒食,这货在最后关头还能想着拼死保全袁术,其人品自然是有所保证了。
“纪将军人中之龙,勇猛无匹,随了袁术,实则埋没,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路某不才,愿邀将军道,笑傲天下,坐听风吟,不知将军可愿赏在下这个薄面。”
“若将军不愿,大可离去,吾不拦。”
那纪灵本来不愿降,可见路远待自己犹如上宾,是亲自解绑,赐了酒食,言辞又恳切,再想到对方是当朝二品,护驾将军,人品向来不错,称赞之人亦,心想倒不如追随名主,侍其左右,征战杀伐,活出自己的番滋味。
“承蒙主公错爱,末将愿降!”
纪灵对着路远拜,这拜,诚心诚意。
(不废话,十点半左右第三!这个星期,让它在爆发中开始,也让它在爆发中结束吧!)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路远杀了袁术,收了纪灵,乘势助刘关张麾兵举夺了豫州,上报天子,言说玄德种种,再表前功,遂封刘备为豫州牧,自此人称刘豫州。
此战之后,刘备坐领豫州,徐州,尽收袁术麾下兵马,声势日渐壮大。
路远则是陪着自己别离了许久的三个结义哥哥待了月余,反正皇上也不敢催自己回兵,手里握着十万大军,看谁不顺眼了就去打顿,顺便也帮刘备造造势。
这月中,吕布已经帮路遥救回了其朝思暮想的山寨夫人,别说,这女子确实长得貌若天仙,但却有透着股浓浓的妩.媚,让人看了好不*。
是夜,吕布径直来到路远房中,神色有些踌躇。
“奉先有何事?”
土豪兄双眼眯,看着吕布踌躇的样子,心想这货该不会想打自己嫂子的主意吧?难道自己看走眼了,招了个西门庆入手?
念至此,路远不由得为今后自个儿的媳妇担心,吕布这身材,这样貌,这海拔,卧槽,除了不会炼器,其他简直样样完爆自己。
“那茗香姑娘……”
“我了个大擦,你小子还真想打我嫂子的主意?我告诉你,此事万万不可,没有商量的余地!”路远听吕布居然张嘴就提自己的嫂子,瞬间跳了起来,你可是有貂蝉的男人!千万别守着天鹅还想打野鸡!
吕布愣,这哪儿跟哪儿啊,主公大人,您脑子被雷轰坏了吧?激动个毛啊。
“是贱妾貂蝉让某来说的。”
路远惊呆了,什么情况,这年头还有上赶着把自己夫君送出去的媳妇儿吗?还是吕布过于勇猛,貂蝉妹妹招架不住,想找个人来分担分担?我靠这都什么事儿啊!
吕布也是给路同学的丰富联想力跪了,亲爱的主公,你特么的听我把话说完会死吗!?
“貂蝉说那个女人身上的气息不似人类且无妆无彩却妩.媚非常加之年逾三十有半却如豆蔻少女总之三个字就是有问题!”
吕布把要说的话口气全部说完了,丫的看你还插嘴!
路远听得愣愣的,突然发现这货当个战将真是屈才了,去说相声绝对火!
“恩?有问题。”路远摩挲着下巴,实际上他第眼看到茗香的时候也觉得这女子不简单,身上有层让人看不清的迷雾,但看在其对自己的哥哥百依百顺的面子上,路远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可现在貂蝉也发现了这个问题,那就说明这女子确实有几分危险。
“此事我权且记下,尔等不要声张,以免打草惊蛇,容后再议。”
路远挥了挥手,示意吕布下去吧,相比于那女子,路远担心自己的哥哥,要是这茗香真有什么问题,路遥还不得哭死?看来要想办法偷偷摸摸的调查番了。
吕布告退,路远也收了心思,此事还需徐徐图之,切不可操之过急,当下还是提升自己的实力最重要。
翻出系统所赠,《烈火技能列表》,这玩意是晋升二星炼器师的福利,唯有配合天焰,方可使用火焰法术。
翻开技能表,路远忍不住又要骂娘了。
“坑爹呢这是。”
土豪兄将整本书往桌上拍,瞬间整个红木桌都塌了,犹如某系统的节操,碎成渣了都。
也难怪路远如此,整本书,起码有新华字典那么厚,可路同学翻完了上千页,除了第页上写着“烈火诀”三个字,其他啥都没了。
“笨蛋宿主,笨蛋宿主,活该两世没人爱,这么高大上的技能列表都不会用!”
正当路远发火时,系统的声音很和谐的响起了。
“卧槽,不会用和两世光棍有毛钱关系啊!还有你这萌萌哒声音是怎么回事,难道系统还自带卖萌功能吗?”
路远也是醉了,实在无力吐槽,反正自己被系统坑已经不是第次了。
“技能列表,顾名思义,它就是个列表,又不是技能书!你特么不会自己往里加东西啊笨蛋!”
恩,路远已经可以确定,今天的系统绝对开启了萌妹子模式。
“加东西?怎么加?”
路远愣,怎么听上去感觉很高大上的样子,技能列表?不是技能书,这意思……难道说这是要让自己自创火焰法术?
“傻叉宿主,自己想个火焰技能加进去不就行了。”
如果系统有眼睛,此刻定甩给路远个大白眼。
“还有这种好事?”
路同学惊呆了,这尼玛也行,这也太逆天,太无敌了吧!
马上,路远上辈子的死宅思维跳动了出来,数千部热血动漫在脑海中划过,个个狂拽酷炫吊炸天的火焰技能呈现而出。
“好,我决定了,第个技能,要纳兹的火龙咆哮!”
“对不起,火焰等级太低,经受不起那么高强度的技能。”
开玩笑,灭龙魔导士的大招你想放就放?
路远个趔趄,敢情还有强度限制?好吧,那再换个,要佐助的火遁.豪火球之术!
“对不起,火焰等级太低……”
“那给我来个艾斯的炎戒没问题吧?”
“对不起……”
“我去年买了个表,毛都不行,难道要让我选择亚古兽的喷射火球?”
“恭喜您,技能加载成功,消耗技能点个。”
路远的身体僵硬了,喉咙伸缩了下,紧接着,整个刘备府邸的大地都震动了下。
“天雷啊,你还是劈了我吧!”
声咆哮惊天,这系统不会识别疑问句的吗!?
“喷射火球,这是个毛线啊,这让我怎么用,张开嘴去咬人吗?不行,我要换技能!”
“对不起,技能点不足。请尽快完成任务获得技能点。”
路远彻底给跪了,默默把技能列表收进系统中,生怕自己忍不住撕了这货。
夜无眠,第二天,路远顶着黑眼圈来到了烈火虎栖息的山林里,口气把座矮山给削平了。
两头烈火虎愣了,今天主人这是咋了,怎的如此狂暴。
这两兽最近也是忙死了,来到徐州之后,刚刚冲散了敌军,正待追杀,却突然感到身上有股异样的燥热,仔细感受,两头烈火虎顿时慌了神,原来竟是自己的孩子又出问题了。
那三只小烈火虎中最奇异的那只,突然之间全身发烫,紧接着窜起了团烈火,这小家伙伏在黄炎身上,险些把自己亲爹的毛都烧掉块。
烈火虎,本身就是火属性妖兽,虽然只有二星,但是其对火焰的感知和控制也不算差,至少寻常火焰完全奈何它们不得。
由此可见,这小家伙身上的烈焰非常不般。
这几日,小家伙时不时就窜团火,每次窜火,都会形成个巨大的场域,除非小家伙自己控制住,否则火威会路蔓延,整个山林都快被烧掉半了。
路远也是好久没见自己的宠物,心生思念,虽然带着腔怒火而来,不过削了座山也算是消停了,当下才注意到了小烈火虎的奇异。
这滚烫不似生病,反而像是种蜕变,每次窜出火焰,小家伙的身上都会蜕掉层薄皮,而蜕掉的皮就是那火焰的根源所在!
“这货究竟是个啥玩意,不过是蜕个皮居然把山都烧掉了半边。”
路远也是啧啧称奇,这货绝对不是烈火虎,就算是变异也没这么恐怖的,再看另外两只小虎,全都瑟瑟发抖,似看见了自己的君王般,不敢靠近。
看到这场景,路远也有些担忧,随即自己也守在了山林里,与黄炎,白焰起,守护着小家伙,直到七七四十九天后其蜕皮完成。
蜕皮完成后的小家伙终于睁开了直紧闭着的眼睛,这是两只荡漾着火焰的眸子,令路远惊奇的是,这火焰并不是缥缈闪烁的,而是液态的!液态火!
配合上小家伙的大眼睛,路远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火汪汪?反正确实很萌,而且,很有神!不难看出,以后定是个迷倒万千母老虎的帅虎。
“给你起个名吧,既然你这么厉害,蜕个皮都烧掉了半边山林,干脆就叫你火烧云好了,希望有朝日,你成长起来之后,能把天边的流云都烧掉,烧出你自己的半边天!”
火烧云扑闪着火汪汪的大眼睛,像是应允了路远的这个叫法。
孩子没事了,黄炎和白焰也终于长出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妖兽也不外如是,这段日子,两头烈火虎当真是夜不能寐,整天守护着自己的孩子,生怕在蜕皮过程中出现什么意外。
“话说哺乳动物有蜕皮这种功能吗?”路远摸了摸下巴,火烧云也算是朵奇葩了。
回到徐州城中,路远发现众将领都在刘备府邸之前,整整齐齐,仿佛阅兵。
“哟呵,知道我要回来啊,提前在这儿接受首长的检阅?”
路远挑了挑眉,这些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自觉了。
走近看,路远才发现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苦涩,吕布都不例外。
“你们这是咋了?媳妇让人拐跑了?个个愁眉苦脸的样子。“
“这个,主公,这段日子来了谋士,自称有经天纬地之才,言语好不骄横,吾等不服,与之争辩,恰逢有队黄巾余党,约数万人,占据寿春,那人便与吾等打赌,言称其出计,不需将,只需三百士卒,三日内可破此城。”
路远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
“所以你们就赌了?然后就赌输了是吧?”
众将无奈的点了点头,赌输了倒也没啥,也就是当个门卫……只是这阵容,确实够强大的。
路远也乐了,三百士卒就破了数万人占据的城池,还能让吕布,黄忠,徐晃,张辽,纪灵等票名将门口当门卫,这人是有点厉害啊。
究竟是谁呢?路土豪也有些等不及想要见见了。
(这周七天,四天日万字,平均日8000+字!石头是苦逼大学党,真的蛮拼了,开书到现在,26天,我心之诚,天地可见,石头依旧啥都不求,只求大家看得舒心,看得开心,谢谢支持,鄙人拜谢)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路远正打算进入府中,却不想里面已经迎出了票人,正是自己的三位哥哥。
其后还有人,葛巾布袍,皂条乌履,面白挂须,髋骨突出,有飘飘然乘风之感。
看这副面容,路远立刻心中跳,难道这人是……
“四弟来的正好,此间有人,特意为汝而来。”
刘备大笑迎出,眼中有艳羡,看来玄德都对身边之人动了心,若不是人家就冲着自己的四弟来的,他都有横刀夺爱的想法了。
“见过护驾将军,都武候,路远路土豪。”
那人抱拳对路远拜。
“当真是当世英杰,气质如流云拂面,域场似风海夺天。”
路远双眼眯,上来就拍马屁?不过这话听着是舒坦。可路远是何等人也?灵觉散出,早就探查到了那人面部表情的不自然,这句话显然是个试探。
“行了,别废话了,自报家门吧。”
知道是试探,就定不能按常理出牌,路远直接把话头截住。那人的脸明显僵了下,旁边,陈宫已经禁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我家主公乃非常人也。”
说着,陈公台还冲那布袍之人眨了眨眼,叫你喜欢试探,咋样,不小心拍到马蹄子上了吧?
“公果非常人,吾姓单名福,后改徐庶,字元直,往日杀人,奔逃而走,正逢公台,幸得放过,遂相结识,前日云游至此,偶遇故人,言说种种,望留吾于帐,公台之言虽善,某亦常闻将军威名,然未曾亲眼所见,终不得信,今日见,果然仪表非凡,有收纳四海之象。若公不弃元直才疏学浅,某自当竭力相助。”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三国时期鼎鼎有名的谋士——徐庶。
虽说诸葛亮出山后将这货的光环抢了个干二净,而在进入曹营后,元直兄也是语不发,这才导致了三国后期徐元直的籍籍无名,但这些都不能否认,徐庶真的是代良才!
别说,徐庶幼年就杀过人,奔走江湖,快意恩仇,武力值也不低,算是诸谋士中武力值非常靠前的人了。
路远听,顿时坐实了心中的猜想,本来在看到那衣着的时候,土豪兄就在猜这来人该不会是徐庶吧,果不其然,真的是这货。
这下捡到宝了!若说陈宫只能支撑起个吕布,那再加上徐庶完全就可以撑得起个帝国!诸葛亮啥的还太远,现在有了这两人,路远真的是要文有文,要武有武,天下之大,在这个时间段,几乎已经没了敌手。
没敌手?路远正这样想着呢,封加急快马就奔到了面前。
“护驾将军路远接旨!”
路远收了徐庶,心情大好,刚打算与诸将不醉不归,愣是被这嗓子嚎了个趔趄。汉献帝啊,您能别没事就发诏书玩吗?真当这来回不要路费啊。
土豪兄撇了撇嘴,与众将领跪拜接旨,心里还止不住的嘀咕,肯定是这小皇帝看自己在外面呆久了,过于思念,派人来催自己回去呢。
结果传旨之人宣读诏书,路远又被雷了个外焦里嫩。
原来是北海太守孔融的边防告急,言称有东洋蛮夷之邦,百余艘船只,万余人漂洋过海,直取北海,孔融招架不住,连输十八阵,北海岌岌可危,遂星夜差人往长安报急。汉献帝考虑到路远刚刚灭了袁术,屯兵徐州,离北海不过几百里路,干脆顺带着就让路远去救救好了。
听完诏书,路土豪也真是服了,这汉天子还真会使唤人,离得近……这居然也算理由?北平太守公孙瓒,陈留太守曹操,不是离得近?你丫的就喜欢用亲卫队是咋地。
路远忧桑至极,自己这个护驾将军怎么当的跟个边疆守卫兵似的。
另外,东洋蛮夷?是啥玩意啊,该不会是某岛国吧,话说现在才是汉末,离唐朝都还十万八千里呢,岛国人民的祖先都还在娘胎里,别说岛国了,至于高丽棒子,路远瞬间就给否了,谁会那么无聊放着陆地不走,不打北平,不打蘘平,非要开几百艘船绕大半个地图跑到北海来登陆?脑袋被门夹了吗?
“恩?还真不好说。”
路远突然想到了个人,上村濑人!本来土豪兄以为这家伙大抵也就是个周边的少数民族,顶起了个岛国名字,又留了个岛国胡子,由于自己穿越的是汉末三国,先入为主,路远就直接否了了岛国人民的存在,可现在看来,岛国人民不仅存在,而且还很活跃!
都打到北海了能不活跃吗?
二话不说,路远接了圣旨,招待完了来使,直接披挂带剑,酒也不喝了,声哨响,叫出了两头烈火虎,个纵跃,带着诸将并十万本部人马,直接开赴北海而来。
大天朝不容侵犯!不论是在什么朝代!
路远边行军,边令李盘操控昆虫,做好战前信息采集。
这场仗可不是民族内斗了,而是跨越了国际线的国际战争,路远也是上过学,学过近代史的人,有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确实令人痛心,但也正是这些事,造就了个伟大的民族,奋起的民族,现在,路远要在这汉末三国,将这股不屈的意志激发出来,这是浓浓的民族自豪感,也是天朝领土不容侵犯的铁律!
有人来踢场子咋办?打回去呗!
路远要做的很简单,滴水不漏,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教这些侵略者们做人。
你丫的个屁大点地方的蛮夷之邦,给你二两颜色还想开染坊了咋滴?要是二十世纪也就算了,在这汉末三国,你算哪根葱?
“报告主公,前方已经查明,敌军人数不,只有八千余人,身体素质般,然而武器精良,铠甲厚实,装备不俗,个个堪比陷阵营。”
李盘报告,点出了这帮侵略者的倚仗。
“靠装备吃饭?”路远双眼眯,还真是某岛国的个性,不过能在这个时间段,弄出八千套堪比陷阵营的装备,这也确实够逆天了。
可这有用吗?光凭装备就想碾压汉军?对此,路远只想说两个字,呵呵。
真当哥是吃白饭的?代炼器宗师在此,要是能让你们从装备上碾压胜利了,我路远的名字倒过来写!
“传令,就地扎营,张辽,徐晃率五千精兵,到我帐中领取衣物铠甲,刀枪武器,并上高顺的陷阵营起,作为前锋,先去支援孔太守。其余之人,分为三队,第队万人,分十批,来吾处取此行装备,第二队五万人,收集草木,赶制战船,其余之人为第三队,征集粮草,准备远征!”
路远心中股无名火就这样冒了上来,这次不仅要打,还要打出风格,打出水平,打得让对方长记性!若是可以,路远真不介意直接把某和民族从历史上抹去。
张辽,徐晃衰人领了装备,与高顺道,先奔北海去了。
路远汇合诸将,领万人随后赶到,其余之人则是奉了路远将令,奔赴诸郡,收集木材铁器,装备赶制远征船只。
且说张辽行,星夜赶到了北海,孔融接着,望见敌兵装容颇为不凡,手中均持八尺长枪,比之人高还要出头,挥舞起来威威生风,号为长枪兵,阻马戳将,无往而不利。
率兵战了数阵,败,余者皆平。
张,徐二将都不禁感慨,这支队伍真不简单。
“老高,你的陷阵营有对手了。”
张辽拍了拍高顺的肩膀,这三国第军的美誉看来有些招架不住了啊、
高顺苦笑声,自己的陷阵营若是放在以前还好说,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可现在确实是不够看,就连自己边受了路远馈赠的五千人,装备都比陷阵营好,若不是考虑到这些个着装已经跟了陷阵营许久,高顺倒是真想找路远重新做套装备。
刀枪盾牌上的差距,硬生生的将陷阵营的优势给磨没了。
不过即便如此,三将还是稳住了局势,虽说没有报捷,可却也止住了敌军的势头。
路远与吕布,纪灵,黄忠带着万兵马随后赶到,交战情况早已听李盘汇报过了,此刻登高而望,路远也不禁对这帮东洋人的装备精良和训练有素有了惊奇。
这装备程度居然不输给系统,简直有些不可思议了。
如此大批量的装备生产,而且质量还这么好,抛却材料不说,光是这整齐得如同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卖相就绝非这个时代所能拥有,要是没有系统,路远都不敢保证自己能造出这样支队伍。
此时此刻,土豪兄不禁又想起了上村濑人,难道现在的岛国,炼器水平真的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可与系统搏的程度了吗?
那这未免有些太吓人了吧,若真是如此,恐怕整个世界早就被某和民族统了。
“这里面有蹊跷!”
路远摩挲着下巴,这绝对不正常,这支部队,还有这支部队背后生产装备的那个人,绝对有所倚仗,上村濑人的那截狼尾,路远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报,东洋人阵前搦战。”
“主公,待某去杀杀他们的威风!”
吕布步踏前,既然张辽三人都奈何这些家伙不得,看来这正是自己出马的时候了。
路远沉吟半响,只说了两个字。
“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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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纵马跃戟,带着三千人马杀下城来。
对面的东洋鬼子骂骂咧咧说了堆,知道的是搦战,不知道还以为在打鸣呢。
“来个会说人话的!”
吕奉先长戟指,股霸王之气席卷开来,瞬间让那些叫骂的人闭了嘴。
“吾乃东瀛名将番十郎,今日,要汝祭旗!”
这段日子,连赢了孔融十八阵,又抵住了张辽等人的支援,番十郎自是信心大涨,满以为东汉已经油尽灯枯,没啥猛将了,完全就是个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城楼上,路远点了点头,恩,不错,这汉话说得还行,看来对方对咱还是进行了番了解的。想到这里,路土豪脑中突然闪过道闪电。
等等,先不论为什么东瀛会出现在这汉末,仅仅是这口标准的儒家说辞是什么情况?若是专程为了侵略而学习,那这得从久前就开始谋算这次远征东汉的计划?还恰恰好赶在这东汉末年,天下大乱的时候。
难道是碰巧?
路远思索间,底下吕布已经杀了出去,番十郎?不好意思,不认识。
两马相交,那番十郎顿时心惊,远道而来,何曾知晓吕奉先的威武,当下交战,番十郎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可惜,已经晚了,吕布毫不留情,只三合,立斩番十郎于马下。
叫嚣?这就是下场。
其实论武艺,番十郎还比不过张辽,之前之所以能胜,唯独靠着手里那把戳金如纸的神枪,可吕布手里的武器岂是他人能比?这可是路远费尽了不知少心血,耗费了不知少材料才弄出来,连犀牛大妖都能轰杀的升级方天画戟,只能说,番十郎死得不冤。
那些个叫骂的兵士看大将被斩,赶紧撤退,跑得比兔子还快,吕布都来不及下令掩杀,对面的人影都不见了。
“这些个东洋人是属豹子的吗?跑这么快?”
吕布也不追,策马上关,总算是拿下了双军交战的第场胜利。
路远为吕布摆了庆功宴,席间,路同学发现大将高顺只闷声喝酒,心情不是太好。
“温侯新胜,雪前耻,公何故独饮,面露苦涩?”
待众将离席,路远单独留下了高顺,亲自捧了杯酒,走到其面前,着实让这位冲锋陷阵的将领受宠若惊。
“主公明鉴,高某不才,愧对陷阵营七百弟兄。”
高顺摇了摇头,眼中的苦涩浓了。
其实土豪兄心里大抵也猜到了七八分,但他还是需要高顺的句话,毕竟高顺才是陷阵营的老大,再说就算把陷阵营交给自己,自己也没办法发挥其实力。
路同学点了点头,示意高顺继续说。
“陷阵营成立至今,只七百余人,吾视为兄弟,共生死,同富贵,冲锋陷阵百余次,未尝败,众人因此为荣,然此间出师,战有六场,五平败,未能报捷,实为心塞,不忍回首,弟兄们日益郁积,某身为其长,自责无已,常欲自裁,以谢天地。”
男儿有泪不轻弹,却也只是未到伤心处。
陷阵营是高顺半辈子的心血,未尝败绩是他的骄傲,然而这次出兵,陷阵营却被挫再挫,高顺都有自刎的冲动了。
“高将军此是甚话?男儿雄心,可会凌云,纵使天崩地裂,亦当面不改色,为战败而失心,实为可笑,且胜败乃兵家常事,为将者,岂能不知?自裁之事,休要再提!”
路远凝视高顺,陷阵营就是太顺了,路走来,未尝败绩,难免会有心高气傲的想法,这样的队伍,要不然就直赢下去,否则,就定要受打击,这打击越早越好,要是拖得太后,恐怕到时候想拔剑自刎的人就不止高顺个了。
从目前的形势看,以后的战斗肯定会越来越艰难,曹操,孙权暂且不论,单单是那些个妖兵就让路远头大,而陷阵营这么重要的战力绝对不容有失,早点把失败这层心理阴影揭过,才能好的迎接未来的战斗。
“陷阵营非不利耳,只因其装戎已旧,威力不比从前,三日后,汝领陷阵营来吾处,吾自有新装相予。”
“可将士们披挂已久,新装恐不能相融。”
这也是高顺直没去找路远要装备的原因,毕竟刀盾跟随了陷阵营这么久,士兵们都已经穿出感情了。
“吾自有主张。”
路远也是打定了主意,失败的苦头已经尝到了,下面就该向着胜利进发了,弹簧压得越狠,爆发力越大,可也不能压得太狠,否则直接就断掉了。
高顺谢过,他心中的块大石也总算落了地,只要路远出手,陷阵营就还是那个无往而不利的三国第军!
三日后,陷阵营七百余人全都换上了新装,依旧是熟悉的盔甲,依旧是熟悉的刀盾,但在其内部结构上,却已经有了大大的不同,不论是盾的防御力,还是刀的攻击力,比之以前都不可同日而语。
重装了陷阵营,路远便开始商议进军策略。
陈宫献计:“东洋之人,渡海而来,无城无地,只居于船只之中,取鱼虾为食,若吾污其海域,害其鱼虾,久无粮草,必然退去。”
路远听罢,当即给否了,这计策确实可以退兵,而且还可以不费兵卒,若是放在这个时期,兴许其他将领也就用了,可在路远这个现代人眼里,却无法接受,投毒断粮,虽然达成了目的,却也污染了海水,而且这块海域并不是对方的,而是自己的,对方拍拍屁股走了,这后续的清理工作还要自己做,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再者说,路土豪希望的胜利,是堂堂正正,轰轰烈烈的。
“若如此,某这里倒有计。”
见自己的主公这么爱惜生态环境,陈宫也是没招了,不过公台没招了,不代表元直也没招儿。
“时公台已言,彼军漂洋过海,无可立足,安于战船之内,某日观之,见其船为木制,且临浅滩颇近,若使火攻之,必可大破!”
徐庶出口,立刻就点出了敌方的软肋,船!船是敌军整支队伍的安家立命之本,若是船没了,那基本上这仗就是gg思密达的节奏了。
而在这个时代,自然是没有啥高端的巡洋舰啥的,大部分船只都以木材为主要建造材料,既然是木头,那就好办了,把火烧了就是。
“若其立盾,何解?”
陈宫点了点头,但随即提出了个难题,对方的装备可是十分不错的,要是用盾牌将船只围起来,那以火箭的强度是无法穿透的,只能白白浪费己方的资源。
“主公可令将,尽拔水性优良之人,夜袭敌船,不须胜,只需乱,浇以火油,佐以火箭,内外夹攻,焉能予其立盾之隙耶?”
“此计甚妙!”
路远当即拍案叫好,这下绝对要把这群东洋鬼子烧得妈都不认识!
“谁人可往?”
“末将愿领陷阵营打此前哨,以正陷阵营之威!”
高顺毫不犹豫,步踏前,请缨出战。
“大善,此战非陷阵营不能胜也。”
路远也是不吝强词,赢不赢再说,先把士气鼓舞起来。
“主公可再令二将,分领两军,沿海设伏,专擒落水之贼。”
高顺领兵去了,徐庶便又献言。
于是路远再点了纪灵,徐晃,各带三千人马潜在海边的浅水区,旦发现跳水逃生的敌人,统统拿下。
最后,又派了黄忠,张辽,引五千弓手,备足火料,准备夜射东洋战船!
当晚,高顺并着七百陷阵营个腱子从水下猛的扎了起来,诸东洋守兵不留神瞬间就人首分离。其余之人定睛之后,发现竟然是之前败过仗的人,顿时火冒三丈,骂骂咧咧地又挥舞着长枪迎了上来。
可陷阵营已经今非昔比,这边,名长枪兵目露凶光,长枪直插过来,然而铁盾挺,长枪枪头直接被震飞了出去,那东洋兵双眼陡然大睁,不明白为何自己的神兵利刃竟然变得这么脆弱,可陷阵营将士的刀锋已经迎了上来,刀快如风,前后不过息,东洋兵人头落地。
另边,东洋兵仗着自己枪长的优势,想打距离战,结果刚出枪,那枪杆就被对面的大刀径直剁去了半截,陷阵营勇士声大喝,刀刀欺上,每落刀就掉节枪杆,最后在那东洋兵惊恐中混杂着不敢置信的目光里,了结了其性命。
陷阵营全线发威,瞬息杀散了甲板上的守夜之兵,倒下了火油,不待黄忠那边射箭,又冲向了船舱之中,这是要和东洋人大战三百回合的节奏!
火油倒下,霎时间火焰漫天,可徐晃和纪灵在水中等了许久,也没见到个跳水逃过来的东洋兵,只听得到东洋战船上声声凄惨凌绝的嚎叫。
夜火蛇,次日,诸将复命。
徐晃,纪灵相当郁闷,喵了个咪的,守了晚上,愣是个东洋兵都没逮到,难道这些家伙都是属泥鳅的?全给滑跑了?
然而陷阵营的出现让二将瞬间惊掉了下巴。
七百余人,每人身上都挂着至少十颗头颅。
没错,根本没等火攻发威,陷阵营七百余人已经把对面的八千余人尽皆屠了个干净!
路远也不禁咂舌,额滴个乖乖,这陷阵营发飙的战斗力……
简直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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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报捷。
谁说的汉军弱?连赢十八阵了不起?真正的高手,只需要招,便可定胜负。七百人灭八千人,估计这些东洋鬼子正在地狱忏悔呢。
这战,高顺总算是带领陷阵营把这些日子的郁闷全打了出来,心情这个爽啊,好久没杀得这么痛快了。
“那啥,个活口没留?”
路远还没说话,徐庶三步并两步走了上来,睁大了眼睛看着高顺。
“没留啊,八千三百人,个不落,全在这儿了。”
高顺愣了愣,没弄明白徐元直啥意思,努了努嘴,示意自己根本没手下留情,全歼!你没看错,七百人真的干翻了八千人。
“哎……”徐庶长叹了口气,看着高顺那茫然中还有些得意的表情,元直兄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还得瑟呢,杀了八千个人了不起?个活口都没留下,您倒是真干脆,把获取信息的最有效渠道直接给堵上喽。”
陈宫斜了高顺眼,要不咋说这些个武将都是单细胞生物,旦发起火来,凶是凶,可智商也是直线下降,路远不禁又想起了开挂的张飞,那个智力值……惨不忍睹。
高顺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个大错,光顾着杀得爽了,竟然忘了最关键的审问环节,霎时间,高将军的脸变成了苦瓜。
“将领也没留下?”
路远还抱着最后丝希望,对方好歹也是能力压孔融十八阵的队伍,将领实力应该不至于太差吧?
然而,高顺又给路远浇了盆冷水,那啥,将领啊,好像有三个貌似将领的家伙。第个还没举起武器就被凶残的陷阵营勇士们剁成了肉泥,第二个同样被群殴致死,第三个眼看大事已去,无言见江东,额……东瀛父老,于是分分钟切腹自尽了。
路土豪扶额,挥了挥手示意高顺下去吧。
个俘虏都没有,这仗白打了。打到现在,把对面人都打没了,居然还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来侵略东汉,路远真是纠结万分,这给天子的报捷战报怎么写?难道写东瀛人闲的蛋疼,外出溜达到咱这儿来了?
思来想去,路远也没个招儿,索性也就不想了,这种事直接丢给徐庶,反正你出的计,你负责善后。徐元直眉毛直跳,卧槽,这尼玛也归我管?咱是军师还兼任秘书是咋地?给不给加薪啊老板。
话说北海太守孔融,生平大志,即为“座上客常满,杯中酒不空”,打完了这战,庆功宴自然是少不了的,身为地主,孔太守自然要请诸将举杯畅饮。
路远反正也不着急,自己派出去的人还没回来呢,到时候建好了战船,涉海前去攻打东洋岛国,也要从北海出发,索性先在这里住下算了。
由是近几日,路远行每每与孔融对饮,畅谈天下大事,兼有貂蝉玉手琵琶献歌献曲,茗香衣袂飘飘,舞动翩翩,倒是让众将领都有些乐不思蜀了。
这日,诸将正饮酒间,忽孔融帐下门客引身披渔家蓑衣的老者抬着个瓷盆走了进来。
“来者何人?”
由于孔融十分好客,门前没有设置门卫,此刻看到自己的门客就这样把人领了进来,不由得也是脸黑线,在场的都是大人物,这个渔夫跑进来是几个意思。
“太守恕罪,老朽乃此间渔民,今贼已尽去,家园平安,遂复撒网,以维生计,孰料鱼虾未得,却抓到了妖物两只,不知所措,特来禀明太守,定计斟夺。”
那渔民对着孔融拜,献上了所捕获之物。
孔融看那瓷盆,双目也是缩,这倒确实是只水中的怪物,往昔见得甚少,但祖籍中倒也有所记载。
此物身长二尺有余,面似狐狸,身似泥鳅,通体带电,带毒,若在夜晚,其身明灭闪烁,好不绚烂。
正是狐脸电鳗!
路远是何等眼力,当下也是看见了那瓷盆里的电鳗,蹭下就跳起来了。
在场的大将们均都不由得愣,今儿个主公又吃错药了?天不被雷劈不舒泰?这么激动是要闹哪样。
“此妖物从何而来?”
众人阵无语,您好歹是当朝二品,现在又是出门在外,注意点形象啊,可路同学才不顾众人什么想法,把拽住了那渔翁,今天说什么也要把这狐脸电鳗所在地弄清楚。开玩笑,这可是系统任务的指定物品,坑爹的系统从来不告诉任务材料从哪获得,现在好不容易碰上了,路远岂能再让它溜走?
“只在城外浅滩处,老朽结网捕鱼时,便获了此物,想必也是因其所在,导致浅河无鱼。”
那老渔翁也是叹,这狐脸电鳗好看是好看,可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啊,这玩意出没的地方,鱼虾都没了踪迹,这可让直打渔为生的人家犯了难。
路远听,顿时双眼亮,这么说,这狐脸电鳗还是个外来入侵生物?若是如此,还真要感谢上天,居然让自己在这里碰到,否则恐怕就是把腿跑断,把三国地图都绕遍了,路远也凑不齐任务所需三百颗电鳗内核。
“咳咳,孔太守啊,您看这北海居民,兢兢业业,日夜劳苦,也是为了国家社稷,社会安稳,如今异妖出没,渔民有祸及,若不及除,彼当如蝗虫过境,鱼虾不复耳,鱼虾不复,则渔家难存,渔家难存,乃民生之弊,民生之弊,乃太守之过也,既某在此间,必不能使孔太守有负此责,除妖利民,义不容辞。”
路远番说辞,不光孔融,就连吕布等干将领都听得愣愣的。
这妖物祸害鱼虾和太守当得好不好有毛钱关系啊,这居然也能扯到起,主公你真叼!
也有脑筋转得比较快的人,比如陈宫,徐庶,此二人心中早已明白,这无非是路远想要人帮自己无偿打工呗。
“公言甚是,某为方太守,实应造福万民,明日便遣人前去,与诸渔家共同除害。”
孔融也是老实善良,爱民如子,路远三两句话就把他绕进去了,当即答应派遣官兵帮忙收集狐脸电鳗。
至于那渔民老翁,是欢喜得不得了,本来只是来报告下,根本没指望官府能出力,现在这如此年轻的不知什么人物,竟然句话就让太守大人帮忙了,这简直就是意外收获。当即也不废话,赶紧回去报喜了。
于是乎,路远成功的忽悠到了支庞大的捕鳗队伍。
三百颗狐脸电鳗的内核,看似数目不,实际工程量还是很大滴,毕竟妖兽内核这玩意并不是每只妖兽都有,狐脸电鳗只是种低阶妖兽,可能十只里面也就两只有内核的,若是路远真的要亲自动手,恐怕够他折腾好阵子,何况还是在水里。
不过现在好了,有了北海的守兵加上经验丰富的渔民,狐脸电鳗的收集工作变得轻松了许。
当然,吕布等人也没闲着,这种体力活也是种体质上的锻炼。
只是众将领很郁闷,为啥抓到的电鳗全都要交给路远?敢情这打工不付工资还要倒贴钱?
看着越来越的妖兽内核,路土豪乐得都合不拢腿了,恩,确实合不拢腿,这几天捉电鳗跟插秧似的,路同学这小蛮腰也是跪了。
终于将内核收集齐了,路远将其放入乾坤袋,然后开始思索这狐脸电鳗的问题。
虽然是低阶妖兽,但据北海渔民说,这货之前几乎就没出现过,纵然史书有所记载,也只是在交州南津代,这北海突然下子冒出来这么狐脸电鳗也是吓了大家跳。
“这东洋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路远摩挲着下巴,双眼眯成了条缝,东洋兵来过之后,狐脸电鳗就出现了,路远可不信对方就单纯的为了给自己送助攻,这明显是有计划的,只不过对方没想到的是,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就被陷阵营给灭了。
“主公,可是在忧出兵远洋之事?”
正思索间,徐庶却找上了路远。
“哦?元直有甚计谋?”
路远挑了挑眉,他倒不是担心远征岛国,不过既然徐庶提到了,干脆就问问好了,他也很想知道元直同学怎么想的。
“在下不才,窃以为普天之道,因先安内,再攘外,今汉室渐颓,诸侯并起,江东孙策,陈留曹操,冀州袁绍,荆州刘表,均有图国挟帝之愿,加之董卓旧部,虎视眈眈,此间远伐,实为下策,今见主公于此间望水而思,心中必亦有所虑,故而斗胆相谏,往公恕罪。”
徐庶是真的从大局出发为路远考虑,现在出去打仗,无疑是下下之策,打赢了还好说,万打输了呢?就算捡了条命回来,到时候物是人非,指不定汉室哪天就被灭了,这完全就是弊大于利的行径,徐元直是不赞成的。
“汝且暂退,容某三思。”
路远摆了摆手,他有何尝不知,只是身临其境,不免又有些难以自拔,毕竟是个气血方刚的年龄,争霸天下也是每个大好男儿的梦想,手里握着重兵,有吕布等猛将,路远真的忍不住想去闯闯。
“哎,再说吧,等船只那边的消息先。”
路土豪摇了摇头,正准备回屋,却突然感到股绝强的气息扑面而来,而且,这气息还带着股熟悉……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徐元直前脚刚动,浅滩上的诸将都还没上马,道墨色的人影就从半空中截掠而过,道剑光直锁路远咽喉。
道凌厉的气势铺卷开来,路远又次的感受到了那窒息的强大。
“贼人休要伤我主公!”
诸将之中,吕布是反应最快的,把带过方天戟,个纵跃,可无奈距离太远,就算是长了翅膀也飞不过去。
就这样剑锁喉了吗?
不好意思,黄汉升同学不答应。
黄忠大喝声:“南阳黄忠在此,贼人休伤吾主!”
玉腰神弓片碧芒闪烁,在这危急时刻,黄忠又有了第次使用玉腰弓时的奇异之感。
武将技:碧落黄泉!
支带着碧绿色蝴蝶曳尾的神箭激射而出,速度仿佛千年瞬,穿透了空气,穿透了空间!这刻箭在弦上,下刻,箭已在敌人面上,无声无息,只有半空中晶莹的曳尾,如同连接黄泉的纽带。
然而那来者反应堪比神速,在碧落黄泉出手前的瞬间,道厚重的土黄色剑光已经奔涌而出,黄泉消失,出现时却不是在敌人的面上,而是在半空。
“轰——”半空中声爆响,碧落黄泉竟然被那剑光劫了下来。
“怎么可能?”在场众人,恐怕除了吕布,没有人能捕捉得到碧落黄泉的轨迹,就算是吕布都只能凭借着战神的直觉推测二,然而此人却在黄忠的武将技出手前就判断出了其进攻路线,究竟是谁,强大如斯。
不过有了黄忠这箭做铺垫,吕布也杀到了近前,那人为了抵御碧落黄泉,身形不由得从半空中滑落了下来,正好被吕布赶上。
言不发,奉先紧握方天戟,璀璨红光起,上来直接放大招。
武将技:残阳挂血!
金光辉耀,那抹绯红再次夺去了众人的视线。
吕布也知道,这个对手不简单,对未必能赢,甚至可以说赢的几率很低,所以,见面就必须要拼命,免得被对面秒了连必杀都没开出来,何况自己这边人,拼人海战术也不无不可。
奉先只希望,在承受了黄忠记碧落黄泉后,对手能遭受些打击,哪怕不受伤,有丝破绽也好。
只要残阳挂血命中,就还有得打。
金光消散,吕布并众将的双眼都露出了惊骇。
道巍峨的山岳耸立在前,遮天蔽日,而那残阳挂血的抹绯红,不过在那山岳上溅起了些许碎石。
“剑,山,此山,昆岳。”
山顶之上,道厚重的男音响起,继而昆岳山渐渐消散,竟然只是道虚影!
能产生碎石的虚影!这已经快到凝虚化实的地步了。
就在众人还在惊叹于这神奇的幕时,山顶之人的身影已经来到了路远身后。
“护主!”徐庶算是反应最快的,他虽是谋士,武力值却也不低,个箭步冲上,紧握腰间佩剑,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哪怕能争取分毫的时间也好。
与此同时,黄忠,纪灵,张辽,臧霸,高顺,徐晃,吕布均都面露惊怒,直奔路远而来,就恨自己没长对翅膀。
然而,那人到了路远身后,却没有任何动作,两人随即开始……
聊天。
“三年不见,进步神速,麾下已经招揽了如此高手,不错不错。”
原来那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五岳尊者,古岳峰。
“咱下次见面的时候能不能不拍惊悚剧,上次半夜惊魂还嫌不够?这次又来日暮刺杀?你丫的天不用剑指着我就浑身难受是不是?”
路远翻了个白眼,甩给古岳峰个鄙视的眼神。
众将领冲到半,突然被这诡异的画面给震住了,统统个急刹车,结果后面的人冲得太猛个没留神瞬间成了米诺。
“噢,我的腰。”
徐元直悲催了,本来就不是武将,被压在最下面,骨头都差点断了。
“哈哈哈,这些小家伙们都不错,你有望成就番大事。”
古岳峰十分老成的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长辈对小辈的赞赏,路远真忍不住想上去给这家伙板砖,你丫的能别装吗?当初为了省点修理费还要跟我扯半天皮,现在却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拜见古尊者。”
番接引,诸将也算是跟古岳峰认识了,虽然不知道这货究竟是个什么人物,但肯定是个高手无疑了,吕布,黄忠感受尤为深刻,毕竟自己的武将技有大的威力,二人心里都是有底的,连接了两技却还脸的云淡风轻,这人不是怪物也离怪物不远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吕布刚给东洋人上了课,不想自己又被古岳峰上了课。
不过高手是没跑了,但是这人的人品确实有待考证,见面就动刀动剑的,这谁受得了?得亏在场的心脏承受力都还不错,要是赶上个心理素质差的,万吓出个心脏病来咋整?
果然是奇葩才能结识奇葩,个被雷劈的主公,加上个心理不正常的尊者,诸将摇头表示前途迷茫啊。
设宴完毕,路远便屏退了众人,和古岳峰谈起了正事。
当初古岳峰与路远有约,三年时间会出现次,搜集修补血剑所需要的材料,今年恰好是第三个年头。
可在见识了血剑的威力和那截剑尖之后,路远觉得就算自己的系统再怎么升级,也很难修复这柄剑,除非到最终的3d打印,可能有线希望,而这所需要的时间,恐怕就不止十五年了,另个办法就是搜集到各个剑体,然后再整合成把剑,因其本源相同,接剑倒是比修复简单不少。
古岳峰沉吟了下,然后说了句让路远吐血的话。
“既然如此,那找各截剑体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反正你已经接下了血剑这单生意,就有责任将他完成。古岳峰露出个很讨打的微笑,“这样吧,你想要什么材料,我负责帮你弄到,不包括炼器,但十二年后,我需要把完整的饮血剑。”
路远本来说什么也不愿答应,毕竟这剑实在太过危险,根本驾驭不住,而且也不知道上哪去找那些剑体,可古岳峰开出的条件确实很诱人。
“好,云母石吨,南星木三百斤。”
也不知怎的,鬼使神差下路远居然把这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又接了下来,而且报出了系统支线任务所需要的材料,反正有人愿意帮忙跑腿,土豪兄自然是非常乐意的。
“云母石好说,南星木有点难,可能需要些时日,待我寻找,便来找你。”
各自答应了对方,古岳峰也就准备拍屁股走人了。
“哦,对了,走之前再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你的人马,估计死得差不了。”
古岳峰扔下句话,身影就缥缈如烟,直接蒸发了。
“啥?喂,你给我说清楚。卧槽,坑爹呢这是。”
路远双眼大睁,急得直跳脚,这什么情况,什么叫“人马死得差不了”?该不会是诚心吓自己吧?古岳峰虽然没个正经,但在这种问题上应该不至于开玩笑。
“李盘!”
路远心中大感不妙,连夜召集在外打探消息的细作,是命李盘遣出了大批昆虫部队探查消息,结果这查,路远差点没背过气去。
自己打东洋兵的这段日子里,究州被曹操趁虚而入,鲍信被杀,城池全部沦陷,徐州被袁绍袭了,刘关张死命防守,才使豫州得以保全,然而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当今天子竟然被李傕,郭汜二人劫了!
这二人本是董卓旧部,直对长安虎视眈眈,路远率兵出征时间太长,导致长安内守空虚,二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夺了长安,挟了少帝。
而路远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把自己的本部兵马派出去收集材料,赶制战船,这些人无例外,全部被李傕假借天子之名,诬陷为黄巾乱党,遣孙策,曹操,袁绍三路人马,尽皆屠了个干净,不仅远征东洋的计划完全泡汤,就连自己的安危恐怕都没了保障。
换句话说,路远现在除了豫州外,座城都没有了,麾下人马,只有随身所带万人!而豫州离北海相去甚远,若是意孤行,要与刘关张汇合,得突破曹操,李傕,郭汜,袁绍,四道封锁线!万人?简直在做梦。
土豪兄突然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不对劲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没有人来告诉我!”
路远巴掌拍碎了桌子,此刻他的心情犹如养了年的白菜,特么的被猪拱了!
揉了揉太阳穴,路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白手起家?有什么不行!反正也不是第次了,别说自己手下还有战神吕布,还有第神射手黄忠,还有悍将张辽,徐晃!还有高顺和陷阵营,还有票将领加之陈宫,徐庶,就不信不能翻身!
冷静了下来,路远才发现,并不是没人来告诉自己,而是自己这些天过于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以及远征东洋的胜利幻想中,完全就是被自己蒙蔽了双眼。
两耳不闻窗外事,又怎知世界已在水火中?
“给我等着……”
咬破了下唇,平复了心情,路远召集了诸将,开始商议当下之计。
结果徐庶刚出来准备发言,匹快马却已经到了府门之前。
“都武候接旨!”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十几个人哗啦啦的跪下了,虽然心里都清楚,这圣旨肯定不会是天子发的,但既然挂了天子的名头,若是不跪,就是大逆不道,欺君犯上之罪。
这种敏感时期,任何个小疏漏都可能会被人抓住把柄,进而磨灭殆尽。
“兴平元年,帝曰策书,都武候,护驾将军路远前破黄巾乱贼,后退东洋蛮兵,乃社稷功臣,本应招揽回朝,加官进爵,然今北蛮虽破,南蛮却起,朕夜思明虑,再加汝为南征将军,兴丰侯,率本部人马,得胜之师,再征南蛮,必能报捷!”
这次的圣旨明显要正规很,但也同时说明了,的确不是汉献帝的亲诏。
从上次的“准奏”就可以看出,刘协已经把路远看成了自己人,说话根本不在意君臣的细节,从某种意义上说,如果不是在群臣面前,刘协会把路远当成大哥哥样看待。
路远接旨,送走了来使,刚关上门,臧霸就窜了起来。
“大丈夫为国捐躯,在所不惜,为明主卖命,死而无憾,可今乱贼弄权,戏谑吾等,假持天诏,实乃欺君!”
众将也是扼腕,怒火蹭蹭的往上冒,这哪里是去讨贼,根本就是去送死。还“得胜之师,必能报捷”?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得胜之师总共就万来人,人马都不给,还妄想征服南蛮?
何况,北海到南蛮,跨越了大半个华夏,这其中的路程光是走就能累死个马了,也得亏这些逆贼想得出!
“诸君稍安勿躁,吾等现在已为浮水之鱼,步错,则必死无疑,当下,还需从长计议。”
眼看大将们都把持不住心中的愤怒,路远赶紧了出来,他是领导者,平时打打闹闹也就算了,关键时刻,定要稳得住军心,镇得下气场。
有麻烦怎么了?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
诸将将腔怒火暂且压下,这件事确实需要冷静下来仔细推敲。
“主公,如今诸侯割据,战乱将起,董卓虽亡,奸臣仍在,万不可高枕而寝,需常思内忧外患。”
众人坐定,陈宫先开始分析大势。
“李傕,郭汜无能之辈,不足为虑,袁绍虽四世三公,可为人刚愎自用,手下虽谋臣,然彼此均有不和,加之本初为人疑,不能任计为用,亦无须心,然陈留曹操,江东孙策,为狡狐,为猛虎,若猛虎下山,狡狐成器,则天下之势难料也。”
席话,瞬间让在座的人头脑都清醒了,的确,现在的局势看上去错综复杂团毛线,其实说开了也就那么两个值得注意的人,其他的哪怕暂时有些势力,也不过是泡沫,戳就破。
“为今之计,只需先下了这北海,再募义勇,步步为营,稳扎稳打,主公武有奉先,文远,公明,汉升诸将,文有元直,大可兴师天下,何故寄人檐篱?”
陈宫最后说出了重点,他这是要弃诏书不顾,自立为体,争霸天下的节奏。
然而徐庶听了这话却是摇了摇头。
“天下大义,在乎天子,汝之言,乃教主公起兵造反也。”
“当今天子已为鱼肉,任人宰割,所颁之诏,实为可笑,若此时不反,只有死耳。”
陈宫也是把话挑明了,就是要造反!
这句话说,众将都不由得倒抽了口冷气,徐晃第个摇头,大家都是吃朝廷饭的人,造反是大逆不道的行为,何况当今天子又没做错什么,切不仁均是那李傕,郭汜所造,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把这笔账算到大汉身上,诸将都不能接受。
路远心中暗叹了声,毕竟是封建社会,欺君犯上这种事确实有些过了,加上徐晃本就为人正直忠厚,高顺、黄忠亦是如此,除非是逼上梁山了,否则也没人愿意造反。
“某有三计,可解此危。”
路远正郁闷呢,徐庶步上前,张口就扔出了个重磅炸弹。
三计?土豪兄双眼都闪光了,不愧是徐元直,这出计跟喝水似的简单。
“哪三计,快快道来。”
“第计,虚与委蛇之计,李傕此诏,不过欲借刀杀人耳,吾等只需欣然而往,继而高垒铸墙,坚守不出,彼计自然无用,待世事有变,再回杀中原,可定大业。第二计,将计就计,南蛮之地,虽野民,风气未化,然亦淳朴直爽,不拘小节,加之其心可鉴日月,忠诚不二,若能收服,必为大助力。”
“第三计,直捣黄龙之计,主公应下此诏,率军由北海转究州再转汉中,此时,可令大军佯装行进,却遣数员悍将分路奇兵,星夜直奔长安,赚开城门,直取皇宫,救下少帝,斩了反贼,降其麾下,举功成。此乃险计,主公需三思而定。”
徐元直将三计说出,只待路远定夺。
“计太庸,受制于人,若其再来通诏书,言吾按兵不动,懈怠军心,岂又奈何?二计可行,利处虽,但耗时颇久,可为备选,三计虽险,却可劳永逸,釜底抽薪!”
路远最终拍板,保二进三,先遣大军向南蛮进发,之后自己亲自出马,带吕布,徐晃,黄忠,貂蝉共赴长安,若直捣黄龙之计成,最好,不成,大不了就真的跟南蛮勇士们斗上斗。
长安之行的人选路土豪是经过细心考究的,吕布,自不用说,武力值在那里,徐晃,作为候补选手,在吕布力竭的时候可以顶上,加上其心思缜密,可为大用,黄忠,远程输出,不能不要,貂蝉,超级辅助,而且对吕布有特殊加成!毕竟谁都不希望在自个儿媳妇面前丢脸不是?
定计之后,徐庶又献了计。
“袁绍夜袭徐州,只因其弟袁术被翼德所杀,然其并无天子征诏,今可遣人先往报长安,言此种种,令其为徐州牧,先定其心,解了豫州之围,使关张腾出手来,某再往助,使玄德定了荆州,下了江陵,以为主公第二栖身之地。”
路远点了点头,徐庶想得的确周到,不过那李傕,郭汜肯听自己的吗?
“主公勿忧,彼出此借刀杀人之计,只因惧主公麾下虎将耳,今既已领诏,军往汉中,李,郭二人必不敢逼急,但使人往,无虑耳。”
徐元直淡淡笑,现在表面上看是自己受制于人,实际上这个角色却是可以互换的,对方有天子做筹码,我们也有猛将成震慑,谈条件还是不吃亏的。
路远闻言,当即派了鞭快马先去长安,行徐庶之计去了。
挥泪告别孔融,路远是真的哭了,来您这趟真不容易,不留神,自己大半个江山都丢得差不了。
兴许是为了安慰土豪兄,临走前,孔太守还是相赠了五千北海兵,虽然少,但也算表了表心意。
挥军上路,路远心中这个苦啊,真是辛辛苦苦,奋斗三年,夜回到解.放前。
大军开到究州,曹操大开城门,笑脸相迎。
看着这张笑得如同菊花般灿烂的面庞,路同学真有种鞋底子抽上去的冲动。
曹操的说辞简直无耻——那谁,鲍信啊,被黄巾军杀了。
没错,正常剧情走向的确应该是鲍信和曹操起破青州黄巾,但却因为深入敌营被黄巾所杀,可他喵的青州黄巾老子都干翻了好不好,曹孟德你撒谎能不能打个草稿!
路远冷哼声,现在这世道还真是方便,做了什么坏事统统往黄巾身上推完事,你这么叼黄巾首领知道吗?
众人是刻都不想在究州城呆,倒不是怕曹操加害,毕竟手上有天子诏书,曹操敢动就是株连九族之罪,但这物是人非,看得实在让人忧伤,哎,说了都是泪。
由是休息了夜,第二天众人便继续前行,曹操身为地主,自是出郭相送。
“对了,操,你母亲好吗?”
路远看着曹操那欠打的脸,就想整整他。
“好,好,家母年逾六旬,却仍然健朗。”
“哦,那,操,你全家好吗?”
曹操愣,怎么感觉这路土豪像是话里有话,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哪里不对。
“好,好,全家甚好。”
好吧,路同学又用二十世纪的视角调皮了把。
过了嘴瘾,路远也不废话,骑当先,甩了曹操脸土,带着大军,扬长而去。
其实路远也挺佩服曹操的了,杀了自己的人,夺了自己的城,还敢笑脸相迎,还敢举杯对月,这份从容就足以证明他的成就绝非偶然。
到了究州郊外,路遥突然叫住了路远。
“吾弟,兄徐州有要紧事,怕是要在此间别离了。”
路远愣,这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自己刚刚被人背后捅了刀,唯的亲人又要走了。
看着路远满脸的幽怨,路遥也只能悻悻,“为兄离家年,今闻父在徐州,欲携茗香相探,加之袁绍心窄,若知晓了父亲所在,必然有所不轨,不容某不去。”
路遥说,土豪兄才想起来,自己的父亲好像就是去了徐州,可当初自己救徐州的时候却没有感知到父亲的气息,这事儿有些奇怪。
不过百善孝为先,自己有天子封命在身,也就算了,路遥是没有任何理由不去的,路远也不加阻拦,再加上有那神秘的山寨夫人茗香相助,料想自己的哥哥也不会出事。
于是,路遥便和茗香纵马朝徐州而去,路远则率大军,开赴汉中。
这夜,安营扎寨后,路远悄悄点起了吕布,貂蝉,黄忠,徐晃四人,并着徐庶,共六匹快马,趁着夜色,离营飞驰而去,路远等人直奔长安,而徐庶则是回转豫州。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且说路远行,策马扬鞭,展开十二分极速,直望长安而来。
每个人的心中都还有丝小激动,平日里带兵打仗打得了,这种小队任务做起来反而别有番风味。
“主公,此行……”
“放手去做。”
路远什么都没解释,只说了四个字。
在场的人,都是见识过路远亲自战斗的,对路远的实力他们自然是非常清楚,根本不用担心护主啥的,直接甩开了干。
“主公,某有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黄忠路上踌躇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问问。
“汉升请说。”
“行军之道,以帅为先,次为将,再则兵,今进兵南蛮,事关重大,元直之计,三为最险,若有纰漏,悔之晚矣,世可无忠,但不可无公,此间事……”
黄忠话到半,就被路远抬手打断了。
“汉升只知其,不知其二,帅各不同,将有三流,臧霸,纪灵,均为勇将,张辽,高顺,乃为战将,领兵者,十万有余,不在话下,如今只万余人马,悉数予领,尚如斗米入斛,不能满矣,安有此虑?加之李盘军机,公台献计,必不能失。”
这些事,路远其实也有考虑,在这个主公的位置上坐得久了,思索的东西也就了,虽然因为天元火雷诀的关系,路远并不显老,但心智却已慢慢成熟。
奔驰了数天,长安城总算是落入了眼帘。
“等等,怎么这气氛那么诡异?”
路远奔在最前,加之灵觉散出,第时间发现了问题。现在是正午时分,但到了长安城内三百里却突然感到眼前暗,仿佛进入了黑夜。
“迷雾缭绕,阴风怒号,此间有怨念生出,孤魂野鬼,尽旋其内。”
貂蝉仔细感应,最终做出了判断。
看向貂蝉凝重的面色,路土豪就知道,这次又碰上麻烦了。当初董卓火烧洛阳,残害了少百姓,民怨未消,化为念气,径都跑到长安来了。加之董卓身亡,尸气横贯长安城,再有那万余妖兵的死亡,这些种种,都造成了长安现在的局面。
怨念深重,帝都堪忧。
嘀嘀嘀,正当路远在犹豫要不要顶着怨念魂气,夜闯长安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触发隐藏任务,长安灭魂,限时个时辰,任务目标,击杀鬼魂董卓,任务奖励,技能点1点,武将武器升级材料包个,随行武将获得体悟机会次。若任务失败,抹杀宿主。”
路远半边眉毛抖动着,你特么在逗我?
二话不说,路土豪撒丫子就往长安城奔去,吕布等人眨个眼的功夫,发现自家主公已经人影都不见了。
“主公,静而后动!”
徐晃心中声暗骂,他丫的这货今天又被雷劈了是吧?对面的长安城现在无异于阎王殿,你冲这么快是要赶投胎吗?
路远是早就在心里骂开了,你以为我想跑吗?换做你你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这坑爹的系统就说了个时限,其他毛都没有,任务目标还要自行搜索,能不急吗?万个时辰过去了,连鬼魂董卓在哪都没找到,那不是直接翘辫子的节奏?
眼看路远冲了出去,其余四人也是无奈,咋办?上呗,难道看着主公个人孤军奋战?
地上卷起溜长烟,转眼间,五人已经进入了长安城内。
这进来,不光路远和貂蝉,吕布三人也感到了气氛的诡异。
暗夜之下,片期期艾艾,常有冤魂哀声,萦绕耳际,加白雾朦胧,看不真实,就连吕布都觉得冷风窜背,极寒刺骨。
“此地甚寒,不似长安,倒似九幽深狱。”
徐晃紧了紧大斧,纵然铁血如他,也有些受不了这诡异。
“进入副本模式,背包锁定,属性锁定,武将人选锁定,武将技扫描中,扫描完毕,地图开启,请查看。”
路远突然觉得大脑震,紧接着道貌似挡风玻璃的东西就自动出现在了他的左眼上。
“咦?这不是三维探测仪?居然还有这个功效。”
路远的眼前出现了张地图,正是现在的长安城全景,地图由实转虚,仿佛烙印在了虚无中样,其上,还有条闪亮着荧光的路线,那就是路远此次任务的进军路线。
“感动天,感动地,我今天终于感动了你!”路土豪禁不住嚎了嗓子,这么久了,总算见系统哥靠谱了次。
然而还没等路远高兴久,只浑身气雾萦绕的鬼魂瞬间从雾气中窜了出来,照着路远的脑门就是爪!
土豪兄只觉得面前的空气阵乱窜,紧接着那镰刀般的鬼爪已经在双瞳中无限放大。
“嗖——”危急万分之时,道闪动着绿光的箭矢破风而来,径直穿透了那无面鬼魂。
离路远面庞不过三公分的鬼爪戛然而止,抹绿光席卷了那鬼魂全身,继而连箭带魂,并崩溃开来,散作点点荧光,消散于空气中。
路远大睁着双眼,喉管艰难的蠕动了下,不知不觉,自己的背后已经出了身冷汗。有些机械的转过头,发现吕布四人也是面色凝重,黄忠拭了拭玉腰神弓,刚才若不是他反应快,路远就直接跪在这了。
“为什么,为什么灵觉没有捕捉到……”
路远心中升起了极大的不妙之感,运转天元火雷诀,土豪兄瞬间傻眼了,天元火雷诀,居然……消失了。
“背包锁定,属性锁定,难道……”
路远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赶紧尝试从乾坤袋中取出物品,结果却只是徒劳。
“这下玩大发了。”
刚刚还在感慨系统终于有次没坑自己,现在路远发现,这简直就是有史以来坑得最严重的次!
没有天元火雷诀,没有电警棍,没有m-13喷火器,甚至连把剑都没有,路远感觉自己除了身体强壮了点之外,跟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点差别都没了。
“主公勿忧,末将愿誓死相从!”
很明显,黄忠,吕布,徐晃,貂蝉都发现了路远的不对劲,但四人没有人对路远表现出不敬,并没有因为路远失去了战斗能力而嫌弃或者讥讽,主公就是主公,哪怕他从神仙堕成了凡人,也样是主公!
黄忠第个单膝下跪,双手抱拳,就算拼尽切,他也会保护路远的安全。
“忠在,公在,忠亡,公不能亡!”
黄忠跪,吕布,徐晃,就连貂蝉都纷纷下跪。
“将在,公在,将亡,公不能亡!”
不知何时,路远的眼中已经泪水汹涌,自己什么都没了吗?不!自己还有麾下将领,不,他们不是自己的麾下,而是自己的兄弟!是可将性命相托的伙伴。
然而,现在可不是互诉衷肠的时候,三维探测仪显示的虚空地图上方,数字已经从2:00:00变成了1:55:59,留给路远的时间可是相当有限的,就算吕布四人拼死护住了自己周全,到了时间没完成任务,样要被系统抹杀。
当下,根本由不得半点犹豫,路远拭了泪水,“进军,皇宫内殿!目标,灭鬼魂董卓。”
吕布,徐晃个纵跃,直接在了队伍最前,黄忠手持玉腰神弓殿后,貂蝉和路远则被保护在队伍中间。
虽然吕布四人有诸不解,但此时明显不是细问的时候,再者说,路远在的地方,就是他们的归宿,不论是在魔窟,妖穴还是在鬼都!
前行数十米,两道幽幽鬼雾再次飘来,吕布双眼闪,手中方天画戟带出道疾风,身形过处,鬼雾在红光中消散。
穿过数条街道,三五野鬼孤魂,根本不待他人出手,吕布画戟过处,红光闪,所有鬼魂,尽皆消散。
路杀伐,吕布为众人开了条红光大道!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来到皇宫正门前。
杀散门前游魂,吕布长戟顶,大门应声而开。
“这是……”
路远看到眼前之景,也不由得倒抽口冷气。
这是军队,鬼魂的禁军!
十排十列,整整齐齐,魂枪在手,气势磅礴!
之前街道中的那些,只不过是百姓之魂,现在遇到的,将是兵魂。
然而,吕布会怂吗?明显不可能!
吕奉先人当先,成功挑起了先锋的大梁,左右冲杀,英勇无比,杆方天画戟,如同神笔挥洒,看上去哪里是在灭魂,根本就是在描绘幅墨色山水。
红光不断闪耀,看得路远都醉了。
“不好!”
路远恍惚间,突然发现探测仪右上角还有个切换按钮,打开之后才知道,吕布的体力值正在迅速下降!
“不行,不能再让奉先这样冲了,由于系统的原因,他现在没有了疲惫感,可若是体力值归零,那就是瞬间瘫痪的节奏。”
路远心中暗道不妙,赶紧开口:“公明,换奉先下阵!”
徐晃得令,挥舞开天斧杀入鬼兵群中,寻得吕布,言说如此,吕布闻言,亦是大惊,遥望正殿,还有数千米远,当即不敢再做冲锋,杀散围兵,与徐晃原路返回。
退出了皇宫正门,路远看了看倒计时,所幸吕布勇猛非常,路冲杀至今,时间还有余。当下定计,再攻不迟。
“原来这探测仪应该这么用。”
路远终于知道了自己在队伍中的作用,如果把整个队伍比如成个人,那吕布,徐晃,黄忠就为四肢,负责进攻,而貂蝉则为心脏,负责供血补给,开启增幅,自己则是大脑,负责统筹全局,监管各个器官的状态。
要在恰当的时间,使用合适的武将,做出准确的判断,这才是路远应该做的事。
“接下来,听我指挥!”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路远扫描了每个人的状态,貂蝉的状态是最好的,其次是黄忠,再次是徐晃,最后是吕布,只能说奉先战神路杀到现在还能屹立不倒,已经是个奇迹了。
可路远也知道,若是没有吕布,这最后关*oss恐怕就玄了。
“恩?汉升,汝手中所持何物?”
路远双眼亮,突然发现黄忠的手里拿着个蓬松发酵的黄橙橙物品,如果是在二十世纪,土豪兄定会眼认出,这货就是个面包!
黄忠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这是啥,刚才随便打碎了个木桶就出现了,他觉得或许有帮助,于是就带着了。
路远赶忙把抓过,仔细观察了番,发现这货确确实实是个面包不假!这绝对是系统的潜在福利了,毕竟在这三国时期,打死路远都不信木桶能生个面包出来。
其功效嘛,用膝盖也想得出来了——补充体力。
二话不说,路远直接把面包扔给了吕布:“吃了它。”
吕布愣了愣,看了看手里的面包,又看了看路远,咬牙,相信主公不会害自己。
恩,别说,味道还不错。
“体力值回升了3点,奉先现在只有24点体力,按探测仪显示,连次残阳挂血的释放都不够。”
路远摩挲着下巴,看了看剩余时间,还有个小时,遂决定用半小时先往返各大街道,搜集面包,补满所有成员体力,如果可能,再备点存货,然后再进军正殿。
普通的孤魂野鬼自然不会是路远小队的对手,众人路横扫,沿途看到木桶就拍碎,面包也收集了不少,最重要的是,在这过程中,吕布与徐晃两名阵前战士的配合愈发的默契,几乎没消耗什么体力值就将长安诸魂齐齐超度了。
再次回到正门前,路远可是信心满满,全员满血满蓝满状态,还有诸应急面包,这次,鼓作气,完成任务!
“公明,号位,身居左前,以大斧轰开宫门,之后立退,奉先,二号位,身居右前,退公明半身位,待门开,残阳挂血,不需留力!汉升,四号位,居阵左后,张弓搭箭,射住魂兵!貂蝉五号位,候补待命,养精蓄锐,准备最终战。”
路远布置完毕,声令下,徐晃抡起开天斧照着大门就是砸。
大门轰然打开,紧接着,吕奉先提戟猛进,正好卡在徐晃撤出去的第时间。
残阳挂血,出手!
红色的玄光像是麦穗的收割机,路驰骋,最后撞击在正殿的台阶上,整个大地都响起了声嗡鸣,夹杂着颤抖。
如同道巨浪从中间破开,鬼兵之中,出现了条康庄大道。
“上!”
声大喝,吕布马当先,徐晃紧随其后,照着这条残阳血路,疾驰而去。
路远知道,如此这般的魂兵,想要全歼,明显是不可能的,且不说时间够不够,就算是体力值也撑不下去。
因此,小队需要做的不是斩杀殆尽,而是突破!突破这道重兵守护的封锁线。
何谓禁军?护天子,保宫廷,唯尊天子之命。汉朝律法规定,禁军如无特诏,是不能踏入正殿半步的,这点,只要是禁军,就算是鬼魂,也不例外!
路远虽然没了天元火雷诀,但有貂蝉的特殊辅助——疾行术,速度上倒也不会落下,跟着吕布,徐晃,路狂飙,但凡有窜入道中的魂兵,不是被奉先戟光驱散就是被公明斧芒镇杀,几乎毫无阻拦,众人已经冲破了半的封锁线。
这时候,魂兵兵长动了!
第次开门的时候,路远就发现,有那么十个人,和其他魂兵不样,他们手中没有长枪,而是握着剑——权剑!
兵若无将,则如浮水之萍,无根无源,不知所为,犹如根脆弱的筷子,折就断,可旦有人指挥,那么根根筷子就会集结起来,想要折断就将变得艰难无比。
权剑指处,魂兵齐齐震,原本无神的双眸之中,顿时亮起了幽幽绿光。
刚才,只是行尸走肉,现在,却是威武雄狮!
“汉升何在!?”路远几乎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吼出了这句话,现在这个局面,若是在这兵潮正中间被魂兵围住,那后果不堪设想。
“主公勿忧,汉升在此!”
黄忠弓步前屈,臂上虎筋盘旋虬起,豹眼怒睁,紫金八卦清风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碧落黄泉!”
碧绿色蝴蝶曳尾的箭矢再次出手,只是,这次不是射向靶子,而是射向夜空。
“碧落黄泉,落星式!“
那条碧绿色的曳尾突然急速展开了分裂,半空中,如同绽放了朵碧绿色的莲花。
箭矢从半空中消失,只有那条条象征着黄泉的曳尾在空中摇曳,继而,轰然落下!
“爆!“
黄忠声大喝,数十道如陨星般坠落的黄泉箭矢,在落地的瞬间,齐齐爆裂!
宫殿正前方,辉映起了片碧绿,将整个世界都染上了盎然绿意,黄泉,到了极致,亦是生机,生机,却是鬼魂最忌惮之物。
趁着爆炸造成的混乱和黄泉生机所产生的屏障,路远的小队拼了命的往前冲。
三步,两步,步!
碧落黄泉的效果消失,而吕布也已经踏上了正殿前的台阶。
魂兵们眼中的绿芒渐渐消散,到了正殿,就不是他们所能触及的范围了。
“还有十五分钟。”
路远手心捏了把汗,终于,要到终极之战了吗?
“那是……董卓?”
吕布是第个上到正殿之前的人,正殿的大门没有关闭,而是敞开着的,龙椅之上,坐着人,不,准确的说,是具无魂的尸体,董卓的尸体。
这尸体手肘抵着龙椅,手背撑着脑袋,双眼空洞无神,直视着敞开的殿门,仿佛在凝望虚无中的时光。
当最后人,黄忠也立殿门之前的时候。
那龙椅上的董卓双眼之间蓦然亮起了抹幽深的红光,众人都觉得精神阵恍惚。
“不好,速退!”
吕布是第个恢复过来的,即便如此,鬼魂董卓的已经瞬息到了眼前,不知从何处抽出了把大刀,照着众人就劈砍了下来。
危急时刻,吕布步踏前,双手挺戟,往上架,死死顶住了那把巨刀!
方天画戟阵猛颤,吕布只感觉股大力轰然落下,心中大骇,但他毕竟是代战神,反应神速,瞬息降了重心,卸了重力。
“轰——”这卸力不要紧,吕布两只脚都被这股巨力嵌入了地下。
“奶奶个腿,怎么死了比活着还要厉害那么!”
路远现在简直就是个战五渣,唯作用就是探测数据。
鬼魂董卓:长安灭魂最终boss,武力值:??,智力值:??,血量:??,武将技:万魂噬体。
“长安怨气,积郁已久,本为陷卓而来,却不想尽为其用,反倒成了魂卓之力!”
貂蝉语道破玄机,面前的董卓,早已不是董卓,而是吸收了洛阳千万怨气,吞噬了长安数万鬼魂的个妖魔!
也就是说,现在小队面对的,根本不是简简单单的个尸体,而是成千上万的鬼魂,加上绵绵不绝的怨气!
此时的董卓有五米高,那口大刀是百十斤重,吕布感觉自己像架着座山岳般艰难。
吕布想荡开那巨刀,却发现根本就是妄想,双腿陷入地面,身躯被压得死死的。
徐晃稳住了身形,抡开大斧,照着董卓握刀的那只手臂砍了下去,吕布是最高战力,决不能就这样被废了。
然而,斧劈下,却如同砍在了金石上般,董卓点事儿没有,徐晃自己倒是被反震之力震麻了双手。
黄忠看,此贼竟然变得强大如斯,也是心中惊,立刻张弓搭箭,碧落黄泉再次出手,照着董卓的双眼便射。
就算你身似精铁,该脆弱的地方也还是脆弱!
可,鬼魂董卓只是将左臂轻轻抬,便挡住了这记碧落黄泉!而代价,只不过是消散了些许怨魂,而这些怨魂,很快就可以自行补充。
董卓本就肥大,如今暴涨至五米后,手臂真如小山般粗壮,其覆盖范围也是相当之大,就算是三国第神射手黄忠,现在也只能望弓而叹。
突然,悠扬的乐音响起,“武将技:普天福泽!”
关键时刻,还是貂蝉了出来,既然现状态打不过,那就加上buff再打!
吕奉先大吼声:“孽畜,给老子撒手!”
方天画戟阵乱颤,奉先底盘收,丹田运气,猛然提,径直将那柄巨刀震了开来。
与此同时,徐晃,黄忠二人亦得到了普天福泽的状态加成,全都甩开了架势,舞大斧,擎神弓,远近,开始了狂轰滥炸式的暴风雨攻击!
轮下来,战不倒董卓,吕布看着,也不言,龙行虎步,跃戟而上。
三个人,三种攻击方式,如同梨花碎雨般,不要命的往董卓身上招呼。
大殿之上,瓦砾翻飞,地裂柱塌,整个正殿都被三人鬼的战斗毁了。
酣斗了半响,路远突然发现不对劲。
董卓的身体直在被破坏,然而却又直在重组,仿佛永远打不死样!
“只有两分钟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路远心急如焚,都到了这里了,还被系统抹杀那不是太冤枉了点?
拉下探测仪,路远突然双眼亮。
“鬼魂董卓,弱点,后颈!”
艹,原来自己少看了排字。
“奉先,公明,汉升,戳他菊花……不对,砍他后颈!”
路远着急之下,险些连话都说错了。
三将得令,对视眼,心照不宣。
同时个撤步,三人并成排,上轮攻势的烟尘落地的瞬,这轮进攻的号角再次打响!
“汉升,你将他的重心轰倒!”
之前不知道弱点,胡乱通狂轰,现在知道了弱点,那就需要有针对性的部署了。
路远将抹杀这回事先压下,若是这厮解决不了,就不止是自己被抹杀了,吕布四人也要陪葬。
黄忠得令,张弓搭箭。
“碧落黄泉,死亡十连!”
汉升也不留底了,想要把这巨人鬼魂轰倒,不下血本是不行的!
“嗖嗖嗖——”连续十朵蝴蝶曳尾在虚空中绚丽夺目。
“轰——”十朵曳尾,却只有声爆响,十支黄泉之箭,全部都射在了鬼魂董卓的个部位——膝盖!
十箭齐发,由不得你不跪!
巨大的身躯蓦然下坠。
吕布,徐晃,握方天戟,掌开山斧,为左,为右,交错奔涌,突袭而上。
武将技:残阳挂血!
武将技:流云拍浪!
金光挥洒,残阳饮血,蓝光闪烁,浪卷流云。
两种异象并起,血色残阳九天坠,流云激浪夺星辉!
蓝红交错,两道锋芒径直斩在鬼魂董卓后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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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地面再次被砸出了个深坑。
“死了吗?”这是所有人心中唯的疑问。
不!还没死!
探测仪显示出了鬼魂董卓的生命值,从8888路下降到18,可就是这18点血,让路远感受到了世界深深的恶意。
“还有5秒钟,有没搞错!”
吕布,徐晃,黄忠都想动,现在鬼魂董卓已经行将就木,只剩最后口气了,但是这可恶的身体却如同被抽干了最后丝力气,怎么都动不起来。
还有4秒!
突然,道倩影冲了出去。
貂蝉,身御疾风术,瞬间来到了董卓身前,现在除了路远,就只有她还能自由活动了。
难道又是传说中最狗血的辅助抢人头?
不管是不是,路远都要感谢貂蝉,这绝对是土豪兄前后两世为人,见过最美好的画面,个芊芊少女,手执长剑,刺向鬼魂暴徒的后颈。
这画面真是太美,路远都不敢看了。
“咔嚓——”
剑断了……
路远,吕布,徐晃,黄忠全都瞪碎了眼睛。
婵妹,你特么告诉我这把剑是在哪个地摊上买的,我保证做鬼了不去吓唬那摊主。
路远要哭了,考虑到貂蝉是个女子,又是个乐师,从来没想过还有握剑斩首的天,所以他也就没给貂蝉准备佩剑,可谁知道,这妞随便抽把出来,竟然还是个假冒伪劣产品!
董卓的血量下降到了1点!
1点,就是生与死,咫尺天涯,全部都压在这1点血量上了。
“还有两秒,不管了,拼了!面子啥的,都滚边去。”
路远声大吼:“放着我来!”
貂蝉还在愣神,纠结于自己的剑怎么就断了?然而下刻,路远已经借助疾风术窜了上来。
土豪兄深吸了口气。
还有0.5秒!
“出来吧,喷射火球!”
没有了天元火雷诀,可天焰地火却还在,这是实实在在封在身体里的能量,就跟手脚样,绝对不会消失。
团包裹着火焰的球状体从土豪兄的嘴中激射而出……
嘀,时间归零。
路远的额头密布汗水,腿都在发抖,直到时间又过去了三息,路远确定自己没事,颤颤巍巍的看向探测仪,鬼魂董卓——抹杀!
路同学补刀成功!
“任务完成!”
土豪兄第次觉得系统的声音这么可爱,唉呀妈呀,可算完了!
团白光起处,道虚无的人影突然从探测仪上映射了出来。
“开天辟地,铸无上真君,世有神而有人,人蕴神力,亦蕴妖心,遂有正邪之分,怨气者,不瞑者,合聚为魂,幽魂入体,邪魅滋生,入魔成疯,进而为妖,祸害苍生,实乃大患。”
“灭妖不灭魂,终有再生,后承衣钵者,须知,斩草益除根,灭妖需度魂!”
语毕,路远小队每个人身上都覆盖起了团白光,紧接着众人只觉得眼前黑,再醒过来的时候却已经到了处山坡之上。
路远长舒了口气,还好小队给力,狂轰滥炸式的攻击没有让董卓腾出手来释放“万魂噬体”,否则,“??”的武力值说不定真有招秒杀小队全员的可能。
试着运转了下天元火雷诀,熟悉的力量再次充满全身,路土豪不由得仰天长啸,还是有实力的感觉好啊。
再看了看乾坤袋,路土豪立刻发现了两个闪亮着金光的道具箱子,想必这就是“武将武器升级材料包”了吧,身为个炼器师,这玩意恐怕比啥奖励都强。
翻出技能列表,技能点果然也增长为1,路同学咧嘴笑,嘿嘿,终于可以重新学习火焰技能了,不过汲取了上次的教训,路远决定等火焰升级之后再学习新技能,否则这“喷射火球”真不好意思用。
想到这里,路远不禁偷偷瞄了眼身后四人,生怕吕布他们嘲笑自己的“终极补刀”。
转头,路远呆住了,吕布,黄忠,徐晃,貂蝉全都被白光笼罩着,进入了种深思状态,丝丝微弱的气流在他们身上环绕着,仿佛在体悟什么关键的东西。
“想必这就是武将体悟机会了。”
路远摸了摸鼻子,看来自己还有个护法的任务要做。
三天三夜转瞬而逝,吕布四人终于睁开了眼。
每个人的眼中都闪过缕精芒,很明显,这次体悟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单拿吕布来说,他已经触碰到下个武将技的门槛了。
“吕布,武力值98,智力值88。”
“黄忠,武力值90,智力值90.“
路远祭出了许久不用的《武将图鉴》,毕竟开启这玩意需要银子,在有了探测仪之后就很少用了,但在感觉到小队四人气质上的变化后,土豪兄也忍不住再认真观察番。
“徐晃,武力值88,智力值90。”
“貂蝉,武力值60,智力值94.”
这查不要紧,着实让路远惊了个呆,这成长,未免太恐怖了点吧。不仅吕布,黄忠,徐晃三人有了巨大加强,就连貂蝉都不例外,智力值得到了显著提升,这就意味着之后的“普天福泽”加成将会加恐怖!
“谢主公恩典!”
吕布,黄忠,徐晃跪拜而下,貂蝉则是欠身致礼,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次的体悟是路远给予他们的,是将之前的斩魂看成了种试炼。
“走吧。”
路远也不做解释,这种事本来就解释不清楚,思想观念差太,吕布他们决然接受不了系统这东西的存在,不过这样也好,众人实力都有了提升,任务也顺利完成。
“主公,元直之计?”
众人看见路远的行动方向不是长安,而是汉中,不由得问道。
“时过数日,彼间已有防备,帝于人手,不可强取,且去南蛮,再作商议。”
路远也是暗叹声,吕布等人的感悟占据了太长时间,徐庶这条直捣黄龙之计贵在迅速,现在明显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机会,就算李傕,郭汜防范心过低,没有发现异常,路远也不想冒这个险。
回过头来,再看这次的副本任务。现在路远已经基本了解了,这其实是在个格式化出来的长安中进行的,系统将小队的魂体抽出,强行插入了鬼魂的世界中。
鬼魂的世界和常人的世界,正常情况下这两者是不会相交的,毕竟没有人大白天见鬼不是?可若是怨气积累到定程度,鬼魂就会实体化,继而威胁到人们的正常生活,甚至些利欲熏心,心黑奸猾之人还可能因此妖魔化。
这次任务,实际上就是消除这个隐患,也就是最后那道白影说的“斩草除根,灭妖度魂”。
看来以后跟妖魔的斗争还要加上道工序——超度。
虽然夜袭长安的计划泡汤了,但吕布四人的成长是恐怖的,两下权衡,倒也不算吃亏。
“主公,末将有事不明。”
这日,休息的时候,徐晃找到路远,跟路远说了件奇怪的事。
在副本任务的时候,徐公明最后发流云拍浪与吕布的残阳挂血两下夹攻,最终废掉了董卓,可从副本状态中出来之后,无论徐晃怎么催动,都无法再使用出“流云拍浪”,哪怕得到了武将感悟之后,依旧不行。
看着吕布和黄忠手中随时可以闪亮玄光的方天戟和玉腰弓,着实让公明同学郁闷了好阵。
路远微微笑,副本任务由系统主导,扫描了武将技就可以使用,但在现实中,就算你有释放的实力,可你手里的武器却跟不上那种意境。
“公明勿忧,开天斧予吾。”
日之后,徐晃看着手中闪亮着蓝光的开天斧,乐得跟个孩子似的。
“吾观此斧,不似开天,倒如劈海,不若命其为流云乱海斧?”
徐晃听罢,自是大喜,抱斧谢过。
众人到了汉中,大军却已经离开时了,毕竟就算是佯装行军,也还是要行军的。
吃了顿饭,路远正打算离开,灵觉却突然捕捉到了道极其熟悉的气息。
“这是……慕容紫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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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紫璇依旧是轻盈的紫色纱衣,水罗长裙飘舞,带起了阵阵柔风。
然而,紫璇仙子的状况可不太好,在其身后,正有十数名身着白袍,胸口绣着朵金莲之人步步相随,这些人眼中虽无杀机,但却也来者不善。
那十数人绝非简单,往往踏之力,便是数百米,仿佛带有丝缩地成寸之意,而令人惊讶的则是慕容紫璇,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子,竟也是玉足轻点间,纵跃百米有余。
追逃,双方来到了座高山之上,那十数人之首,白袍之上还绣有条金龙之人,似有了不耐,脚下再次踏出之后,立刻又加了分力,紧接着,身影出现之后,蓦然个突进,几百米的距离不过电光火石。
“该回去了!”
“不,我不要回去,我要陪着天阳,守候他的千年之诺!”
慕容紫璇眼中露出股执拗,回首,凝望着那瞬间近身的中年男子。
“紫眸变!”
“没用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慕容紫璇的秋水明眸中乍现抹紫意,然而还未等她有任何动作,那中年男子大手抬,其上缕金芒闪过,瞬间就将紫璇眼中的紫芒消磨殆尽。
“金陵符!”
慕容紫璇失声,眼神中露出抹绝望。
“界战即将展开,若此次再败,则妖皇之印将会被削弱到史无前例的程度,说不定,场天地浩劫就将因此而起,你身为天女,当以大局为重,不要再冥思胡想!”
那男子剑目横,“现在就回去!”
慕容紫璇咬着樱唇,眼中噙满了泪水,她坚持让自己不哭出来,但心中的苦涩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放开她!”
就在那中年男子拽住慕容紫璇的胳膊,准备带走她的时候,四道人影如从天降,紧随四道人影而来的,还有三道璀璨绚烂的玄光!
残阳挂血,碧落黄泉,流云拍浪,齐齐出手!
“哼,意境虽足,然则实力太弱!”
那白袍金龙之人大手挥,道金色的匹练迎风见涨,出手时不过两寸大小,然而瞬间便化成百丈金芒。
红,蓝两色瞬间被灭,唯有黄忠的碧落黄泉,凭借其虚无缥缈,神出鬼没的特性,才绕过了那道金芒,再现时,直指白袍人面门。
白袍人又是声冷哼,仿佛根本不把黄忠的武将技放在眼中,右手依旧拉着慕容紫璇,左手双指只是简单的探,夹,便径直将那黄泉箭矢夹在了手中。轻轻用力,黄泉箭矢粉碎!
路远双目缩,以他的眼力,竟然连对方何时伸出的手指都没看清楚!
慕容紫璇眼中露出焦急,可在金陵印之下,她连说话都变得十分困难。
“这个人是怪物……”
路远在心中已经给对面的白袍男子下了个定义,就连古岳峰都还要祭出昆岳虚影才能挡下吕布的残阳挂血,而对方,仅仅只是甩手间道匹练,就将吕布和徐晃的两道武将技齐齐拦下,别说还能空手接黄泉箭矢。
根本不是个等级!
“给你三息,从我眼前消失,我姑且与你不相计较。”
那白袍人眼中露出不屑,看路远行如同蝼蚁,但即便是蝼蚁,触犯了上位者,也是免不了番责罚,在那白袍人看来,让路远夹尾巴走人已经算是最客气的优待了。
“如果我说不呢?”
路远心中燃起了团怒火,他知道这些人不寻常,从说话方式上就可以看得出,明显不该是三国时期的人,亦或者说,这些人生活的地方,和咬文嚼字,尊儒重道的大汉完全不样。
“那我就送你去投胎,然后让地府星君帮你转世成狗,教你为奴之道!”
白袍人眼中轻蔑之意甚浓,几个凡人,就算再怎么厉害,顶算是强壮点的蝼蚁,要踩死,不过是脚的事。
面对白袍人傲然的神色,戏谑蔑视的目光,路远额头的青筋跳动着,句话也没说,土豪兄直接甩开膀子,m-13喷火器往肩膀上架。
“你丫的算哪根葱,嚣张个屁啊!”
语毕,火舌如同条长龙喷射而出,如此近的距离,那白袍男子又从来没见过这么奇异的铁筒子,正惊奇间,却被那火龙喷了个正着。
纵然男子法力无边,瞬间就凝气震散了火焰,甚至连路远自己都被那劲气弹了个趔趄,m-13喷火器也散落边,可就这个呼吸间的功夫,白袍男子的额头就被烧掉了半截眉毛,此时好友阵阵青烟徐徐升起。
慕容紫璇看着路远摔的大屁股蹲,又看了看中年男子烧焦的半边眉毛,竟瞬间破涕为笑了,不知从哪里升起了股感动,仿佛有路远做的这切,她就算被锁深宫千万年,也无怨无悔了。
可是,那白袍男子是何等的自傲,不经意间竟然被个蝼蚁烧掉了半边眉毛,这怎么能忍?
白袍人步踏前,吕布,徐晃,黄忠三人同时步踏,立刻护住了路远,然而,紧接着,股无上威压从那白袍人身上倾泻下来。
威压轰然压下,吕布只觉得自己身上被加持了泰岳般,比之董卓的那柄大刀还要沉上数倍!
黄忠,徐晃是咬牙,全身青筋暴露,整张脸都在充血。
他们想动,但却根本动不了,单单是扛住那威压已经拼尽了全力。
那白袍人将慕容紫璇先撂在了边,语不发,步步,朝着路远走来,每步,都踩在路远的心跳之上。
路土豪只觉得呼吸困难,供血不足,仿佛自己的心脏动脉被人踩住了般。
三步落下,路远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喉咙发出干呕的声音,全身上下都因供血不足片灰败,有部分肌肉因此产生了痉挛。
相比于吕布等人身上的剧烈威压,路远的痛苦要重上十倍有余!
吕布三人眼看着白袍人步步逼近路远,却束手无策,毫无办法。
此人太强!
“既为凡人,何敢辱神!”
白袍男子的眼中骤然窜起了怒火,在他看来,路远刚才的行为就和欺君犯上样,罪不可赦!
然而,路远却没有哼声,他的眼中只有慕容紫璇,只有那张如玉的侧脸。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选择,但在看到慕容紫璇落泪的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仿佛缺了块,出手,不需要理由。
猛然间,路远的脑海中出现了些零散的画面。
“喂,你哭的样子让我很不爽耶。”,
“那我以后再也不哭了。”
校园里,女生拭干了泪水,掏出手绢,轻轻点擦着男生嘴角的血迹和身上的淤青。
“你的泪,是我浪迹天涯的追随。”
身着粗布衫的少年,看着八抬大轿里新娘的影子,摸着胸口,默默低语。
“爱妃倾城泪,胜却琉璃玉珠坠。”
身龙袍的权者,凝眸望着怀里的妃子,轻轻吟下了这句词。
“紫璇,若是苍生有悔,我定不会再让你落泪。”
俊朗神异的身影,在踏入道混沌之门前,默默在心中,记下了这句话。
…………
记忆如潮水般涌出,又似潮水般褪去。
“我怎么舍得,让你难过。”
路远的眼中蓦然升起了股别样的血红!
那白袍人眼看就要近路远的身,在他看来,这面前的蝼蚁之人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就算顶着禁条,被挞十五神鞭,他也要抹杀这个凡人!
在白袍人眼中,路远已经是个死人了,就算其拼尽切手段,也断然不可能从自己的手里逃脱,别说反抗了。
“主公!”
吕布四人目眦欲裂,可任凭他们使出了吃奶的劲,也没法震开身上的泰岳之力。
然而,路远给了所有人个惊喜。
“血浪滔天仙何往!”
道血色匹练,毫无征兆,瞬息就从路远手中迸射而出,其速看似缓慢,实则眼万里。
那中年男子双瞳缩,几乎是在血芒出现的瞬间,道金色龟甲在其身前出现。
血芒龟甲相交,那金光骤然大盛,可即便如此,在坚持了三息后,龟甲之上还是出现了层层裂纹,那男子眼中露出不可置信,但容不得他想,立刻又从乾坤袋中祭出了三道玄光盾牌,蓝黄红三色交加,再次截住了将龟甲崩裂之后的血光。
“咔擦——”第道蓝光盾牌碎裂。
紧接着,第二道黄光盾牌也碎裂。
终于,在第三道红光盾牌出现道裂纹的时候,血光消失了。
白袍男子额头密布汗水,他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死亡的威胁了,回过头,除了他之外,所有的白袍人都在那道血光下被抹杀……连灰都不剩。
“你!”
白袍人刚想说什么,却陡然间双眼大睁,根本不再说句话,展开急速,缩地成寸,立刻飞逃。因为,路远手中的血剑,又动了!
“泣血成雨神悲亡!”
路远将手中血剑对着那白袍人逃跑之处轻轻点。
立刻,不知已经退到少里外的中年男子突觉眉心寒,紧接着,他的世界便变得片灰暗。
形神俱灭。
“你不该,让她落泪。”
路远呢喃,血剑收,眼中的血光也随之消散,紧接着,整个人身体软,直接昏了过去。
“这个家伙……他竟然,以凡身……”
慕容紫璇怔怔,仿佛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弑了神。”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白袍人死,吕布等人身上的巨力立刻消散,众人阵簇拥,倒不管那白袍人如何,径直奔路远而来。
“主公如何?”
黄忠是第个冲到路远身边的,摸鼻息,还好,还活着。
“暂无恙,然血脉拥塞,气血不畅,久之必坏。”
吕布,徐晃二人闻言心中跳,不敢加耽搁,遂由黄忠背起路远,欲去城内寻貂蝉。
原来路远见来人缩地成寸,心有所虑,料知难敌,遂不敢带貂蝉同行,来不知道对方追跌紫璇的目的,若是为寻女色,那带了貂蝉反而是桩麻烦,二来,貂蝉之姿世间罕有,若让二女相见,路远也怕慕容紫璇心中不平衡,而在这种紧急时刻,也没时间解释,倒不如不带。
“三位将军且慢行。”
吕布三人正欲走时,却被慕容紫璇叫住了。
“汝待如何?吾家主公为汝已经如此这般,汝还欲如何耶?”
徐晃憨厚耿直汉子,此刻自然是跳了起来,之前路远受折磨的幕幕还在脑海中回放,就算铁骨铮铮的汉子都由不得要落下泪来,想起这切都是因为面前的女子,徐公明打心窝子里来气。
吕布,黄忠亦是脸色不善,他们才不管慕容紫璇是不是仙女,若是路远有个三长两短,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寝宫,三人也要将其掀翻了去。
“吾此处有瑶池神泉饮,可配以舒血活络之物,救天阳……土豪之命。”
慕容紫璇咬了咬下唇,她倒不在意吕布三人的态度,可路远现在的状态,却牵扯着她的每根心弦。
“不劳上仙费心,吾辈凡人,自有凡人之体!”
黄忠面无表情,刚才白袍人的席话说得每个人心中都在颤抖,凡人?凡人怎么了!
凡人就要为奴?你是仙,你是神,你就有高高在上的权力吗?
“迟早有天,某会持戟杀上天界,昭告四方,凡,亦可弑神!”
“汝为吾主所救之人,吾等不难为你,望速去。”
吕布方天画戟斜下里挥,直视慕容紫璇,他知道,慕容紫璇才是这些“神”追捕的目标,路远即便弑了神,可天界的主要注意力肯定还是放在慕容紫璇身上,两下分离,倒还有分保全的可能,若是凑在起,那恐怕麻烦会接二连三的找上门来,他可不想自己的主公再因为这个女子出什么事。
慕容紫璇哀叹声,她心里也清楚,自己跟着路远,只会害了他,当即也不再言语,将瑶池神泉放在了地上,对着吕布三人欠身,便转身离去了。
要是路远此刻醒转过来,定会指着吕布的鼻子骂!
泥煤的,我好不容易救下了的人,你就这样给我放走了!好歹让我收点利息啊魂淡。
三人背着路远寻到貂蝉,貂蝉见路远如此,亦是大惊,但她只是个buff提供者,要是提升攻防找她,没问题,可要是论治疗,貂蝉也只能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众人找遍了汉中的所有医师,竟所有人都摇头叹息。
“某忆与主公相遇时,尝有血灵芝,配以神泉,当可解之。”
黄忠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免不了要用慕容紫璇的方法。
路远的乾坤袋本来是打不开的,但现在土豪兄意识模糊,控制力也就没那么强了,吕布运转浑身气力,终是将乾坤袋开出了道口,结果哗啦啦倒,瞬间座小山出现在众人面前。
四人惊呆了……
主公你究竟是把国库搬空了呢还是把国库搬空了呢?
…………
路远觉得自己的世界片混沌,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又在脑海中翻涌,但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记起那段消融在万年岁月中的沉淀。
蓦然间,路远听到了道幽幽男音。
“锻火为体,以火入道,吾乃天南火德星君,统百万火暮神军,战于妖皇第七洞,于天宏历七千年遭伏陨落于妖界终战,然吾衣钵不能断,既汝开启‘仙炼八门’之火门,便是吾之缘人,吾自当倾力助之。”
顿时,路远觉得股燥热由丹田起,牵引着天焰地火,在土豪兄的周身都环绕了通,紧接着,股极其狂暴的能量在路远的身体中爆裂!
路远惊,但身体却并不受自己的控制,自己就像个旁观者般,看着团地火,团天焰,在自己的身体里狂泻汹涌,竟然,在融合!
处阻塞的穴道,经脉,均在这火焰的碰撞冲击下豁然开朗起来,甚至,火焰冲刷过之后,还留下了点点荧光,点缀在脉络之上,仔细看,竟是团璀璨的亮银色火焰!
番激荡,路远的身体霎时间变得晶莹剔透,银光璀璨,就像自己曾经在大殿上锻造的那杆水晶琥珀枪般。
外界,吕布四人此刻已经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因为……他们的主公自燃了。
路远全身都沐浴在火焰之中,炊烟袅袅,焦糊之味扑鼻,貂蝉小手捂着眼睛,这画面太美根本不敢看。
黄忠,吕布,徐晃三人轮番御水施为,可水连路远的身都进不了,瞬间就被蒸发殆尽。
三人也是无奈了,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主公,不是被雷劈,就是被火烧。
“莫非神泉有变!”
黄忠将水盆狠狠砸,血灵芝在烈火虎的栖息地生根,带有丝火属性可以理解,但是断然不可能造成这么大的威势,当下最有可能的解释就是慕容紫璇的瑶池神泉有问题!
“妖女安敢害吾之主!”
吕布目眦尽裂,持戟刚要出去,路远身上的火却自己熄灭了。
事实与众人的猜测刚好相反,正是那瑶池神泉增幅了血灵芝中的火属性成分,而且凭借这个增幅,开启了天元火雷诀之中的“火门”。
路远的身影从火焰中显露,全身上下,通彻晶莹,如同尊玉佛,睁眸间,两团亮银色的火焰旋转其内,好不神异!
“啊!”
貂蝉声惊叫,赶紧用手捂住了双眼。
黄忠,徐晃偷笑,吕布则是眉毛直跳。
路远望着众人各异的神情,不明所以,按道理自己苏醒应该受到诸将的关心询问才对啊,怎么个个都这副表情。
蓦然间,凉风吹,恩,有点冷……
“靠,我的衣服呢?”
…………
“哎,走吧,去建宁!”
由于血灵芝和瑶池神泉两下交加的作用,路远的天元火雷诀有了突飞猛进的提升,地火天焰合二为,号为“陨星银火”,无论是炼器,还是对敌,较之往日,都绝不可同日而语,而路远也因此境界爆发,直到二星炼器师的巅峰,差丝便可晋级三星之列。
可这切本该让路远兴奋欢呼的事,在得知慕容紫璇救下了自己便不辞而别之后都变得索然无味,只是叹了口气,土豪兄便率众奔赴建宁去了。
众人先当了益州,太守刘璋接着,恰逢大军亦在此处驻扎。
“这佯装行军也装得太狠了点吧,这么久了还在益州……”
路远也是脸黑线,估计要不是自己手下猛将甚,李傕,郭汜必然已经派人来治怠慢军心之罪了。
走入军营,张辽,陈宫跪拜,路远大致说了说长安的状况,陈宫也汇报了此间诸事。
原来陈宫恐路远未到,先行迎敌会造成军心不稳,毕竟主帅都不在,主心骨都没了,士卒哪里还有心思打仗?于是便以九伏天热为由,先在益州扎了下来。
“如今元直三计已去其二,既吾已归,当可速战,平蛮之后,却再商议。”
“南蛮诸人,心有郁积,故而反,此行若捷,必令其口服而心亦服,方可在吾需时,为吾所用。”
路远点了点头,表示赞成陈宫的看法。
由是路远回归,令徐晃为先锋,万余兵,夜住晓行,所经之处,于民秋毫无犯。
却说建宁乃汉室守卫南蛮之隘口,然此次南蛮之乱却正起于此处。
建宁守将朱益常有不忠之心,遂与另外二人商议,这二人名高温,唤何成,均为南蛮隘口守将。三人于是定计,联合南蛮兵马,杀奔益州,占地为王,天下大乱,正借机浑水摸鱼。
时南蛮王已是孟获,年方双十有五,勇力惊人,尝啖生肉,饮醴泉,亦有王霸之心,正加之朱益遣人而来,大喜,遂整顿本部人马,准备起兵响应。
这日,朱益与高温,何成正商议间,探马忽报汉军大队赶来。
朱益惊,不想孟获那边还没整顿好人马,这边汉军居然已经杀到了。
“将军勿忧,吾手下有将,名曰牙苏,使口三叉戟,有万夫不当之勇,可破此军。”
高温见朱益心惊,抚掌而笑,举荐麾下,前去破敌。
“如此甚好。”
于是高温便遣悍将牙苏,领兵五千为先锋,先去迎敌,自己则和朱益,何成起,领军五万分三路支援。
时徐晃已率兵马在建宁城下摆开阵势,正看着牙苏跨马而来。
徐晃定睛视之,只见那牙苏身长九尺,面目丑恶,三叉戟在日光下熠熠闪光。
“反贼何不早降!”
徐晃怒骂,自持流云乱海斧,拍马搦战,牙苏亦是大怒,挺三叉戟出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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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晃大斧与牙苏三叉戟相交刻,蓝光闪,那牙苏骤然间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斧头,而是无边无际的大海!
牙苏心中巨震,三叉戟仿佛被海水所卷,瞬间脱手而去,牙苏竟不敢去夺,策马间,瞬息回转。
“主公此斧,果然不同凡响。”
徐公明斧截掉敌手兵器,率兵掩杀,先下了阵,直到朱益三路人马到方才回转。
不时,路远也率诸将并人马来到。
“公明甚勇,战报捷。”
路远自然不会吝啬夸奖之词,以徐晃现在的状态,这90点的武力值,估计没几个将领招架得住,别说还有自流云乱海斧相助。
“公明虽勇,然如此这般,却与吾之初衷不符。”
陈宫很合时宜的倒了盆冷水下来,这次来南蛮是干嘛来的?是来收服人心的,不是直接揍趴下了然后拍屁股走人。
徐晃也是挠了挠头,他当然也知道,但是为将者,战意上来了谁拦得住?再说新得乱海斧,徐公明也是禁不住想试试威力,没有当面甩出记流云拍浪,公明同学觉得自己已经很厚道了。
“公台之意如何?”
路远也知道徐晃肯定会把持不住,当然这战也是他默许的,远道而来,先杀杀敌方的微风,不过公明同学还是很善良的,
“权且先下好营寨,过几日之后,可如此如此。”
路远听罢,与陈宫会心笑,明显是与自己想到起了。
过了几日,路远使大将纪灵出阵搦战,那牙苏前日被徐晃赢了阵,心中正烦闷,见纪灵手持三尖两刃刀,好不威风,又有阵前小卒叫骂,身为南蛮名将,牙苏如何忍得了?恰好这日其又得了柄三叉戟,遂披挂上马,来战纪灵,誓要报前日之仇。
两将相交,战十余合,不分胜负,那牙苏顿觉纪灵不如徐晃,心中大喜,正以为这是自己立功之机,由是越战越勇,颇有威势,纪灵眼见不敌,虚晃刀,拔马便走。
牙苏驱马便赶,走不数里,突然声梆子响,紧接着四周喊声大震,徐晃,黄忠各引军,截住牙苏后路,纪灵亦策马回转,三下夹攻,牙苏大败,只望山坡处走,行至窄处,忽闪出将,手持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骏马,正是吕布,大笑声:“果不出公台所料也。”
牙苏本就力竭,又如何能是吕布的对手,战不三合,被奉先生擒了去。
吕布将牙苏押解到寨,路远命人去其束缚,赐予酒食:“汝愿降吾否?”
“汝乃何人,吾为何要降,大丈夫顶天立地,但有死耳,何故卖主而求荣?”
牙苏虽然长得丑,但倒也是赤胆忠心,另外,看来自己护驾将军的身份在这的确不好使,这些人根本就没有给天子打工的觉悟,个个都想称王称霸。
路远点了点头,又问:“汝是何人部下。”
“某乃高温帐下部将。”
路土豪挑了挑眉毛,仔细打量了牙苏番,“我素知高将军乃忠义之仕,今反蹊跷,必为那朱益所惑,天子有好生之德,不欲使吾等胡乱杀伐,今放汝归去,与汝之主诉天子之意,望其速速来降,免遭大祸。”
牙苏迟疑了番,最终还是抱拳谢过,自引匹马回见高温去了。
见得高温,言说如此,高温亦是犹豫不决。
次日,朱益亲自引兵出战。
“彼将亲阵,某可杀之。”
张辽见众人都有了表现,手也痒得很,遂请缨出战。
路远瞥了张文远眼,却不答话,反而转身问向陈宫:“公台以为如何?”
“战败足矣,不需杀之,且文远之力,必在三合内逼退此人。”
“依我看,文远虽勇,然则尺寸之度难以捉摸,若使出战,三合而败,且不斩首,实非易事,若不得使奉先出战为妥。”
路远摩挲了下下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杀鸡焉用牛刀也?不需温侯出马,文远自去败了那朱益,不需三合,若违此言,献首于军前。”
张辽看路远居然不相信自己,顿时急了,说什么也要证明番。
立了军令状,张辽自引三千人马洒然出战。
果然,战不三合,朱益挡张辽不住,回马便走,张辽驱兵掩杀,直逼二十里而走。
回到营中,路远哈哈大笑:“果然为吾之猛将也。”
“明朝还需用汝,不知文远意下如何?”
“末将万死不辞。”
张辽现在正在兴头上呢,弹簧压得越狠的确就弹得越高,之前路远故意用计激张辽,就是为了让文远同学持续保持高涨的战斗欲.望。
倒不是说路远手下没有战将,而是战将实在有点,黄忠,吕布,徐晃新得武将体悟,最近几日正好在第二阶段的爆发期,需要人陪练啊,于是乎,除了张辽外的其他人都被抓过去当沙袋使了。
“明日再与高温交战,十合而走,连败五阵即可。”
“败?”
张辽懵了,这打老爷容易,装孙子难啊,佯败还要败得有水平,要连输五阵,这难度系数确实有点高,不过好在土豪兄之前的铺垫做得够足,文远也很想挑战下这个究极任务。
哥是演技派的!
第二日,张辽再去搦战,朱益新败,兵无战心,高温遂令牙苏再提三千人来战张辽,不要求赢,只要求不认怂就行了,毕竟现在怂了,那就彻底没得打了,麾下的士气要亏到姥姥家了都。
谁料,这次出战简直就是神来之笔,牙苏是觉得自己天神加身,愈战愈勇,竟然连下了张辽五阵!
大胜回到关上,朱益自是置酒款待,酒过三巡,朱益突然声令下,两边暗伏三百刀斧手齐齐而出,径直将高温并牙苏拿下。
“吾今日新胜,将军何故如此?”
高温,牙苏都不解,这唱的是哪出?
“哼,休要瞒我,汝前日被活捉入营,毫发无伤而归,此为其,昨日吾与那厮战了,岂能不知其骁勇?汝今连下五阵,但胜而不见得斩首,此乃其二,其中勾结,焉用我说?汝等意欲图谋于我,安敢欺吾不知耶?来啊,推出去斩了!”
牙苏,高温大喊冤枉,却仍旧改变不了人头落地的事实。
刚斩了牙苏,忽又有人报称于何成处搜出密信封,朱益视之,竟是里应外合之计!
“竖子二人,焉敢反吾!”
正在气头上的朱益哪里辨得密信真假,抄刀径直来到何成帐中,亲自手刃了何成。
这边何成刚刚人头落地,那边又有探马来报,称张辽已经率军夜袭了营寨,路远是直接率军夺了建宁。
朱益大怒,披挂上马,正欲回军,却不想斜刺里杀出将,刀径直斩了这厮,正是纪灵。
原来高温部下看朱益如此作态,心中愤怒,大开寨门,引汉军入,而纪灵受了计策,早已在此等候时了。
由是,路远未费兵卒,夺了建宁,斩了三将,是降了其麾下数万人马,再编入军,严整装容,日夜训练,颇有当日北海之姿。
这日,李盘报告,说南蛮王孟获起兵十万,要与三将报仇。
路远眉毛挑,孟获?这货怎么出来得这么早,难道自己要走诸葛亮走过的道路?
这七擒孟获虽然口口相传,各种本都有,可这事儿真的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时候,路远才觉得头大,真想不通当初诸葛亮怎么就那么有耐心,能跟这个蛮夷之人打那么久太极、
不过既然来了,路远自然不会认怂,为了服民心,就算是七擒七纵又如何?管你是南蛮王还是猩猩王,上辈子的路远,面对“南蛮入侵”,他从来都只干件事,那就是出“杀”!
“此间欲入蛮地,当先得人向导,否则蛮夷险,不知地理,实属自残。”
陈宫建议,深入腹地之前最好能弄份地图,再找几个向导。
地图简单,系统自带三国地图,放大之后可以看到各个区域的详细划分,毕竟是三百两银子的高级货,连条小溪都没放过。
至于这向导嘛,是好找,路远大军所过之处,于民秋毫无犯,没事还会帮忙除除山贼啥的,当地人民早已感恩戴德,想要几个志愿者,那还不是信手拈来的事。
恰好,这时候吕布三人的第二轮体悟也结束了,于是路远便遣降兵为第部队,令吕布为先锋,留臧霸,纪灵守建宁,其余之人,尽起兵来会孟获。
且说孟获麾下十万大军,分三路而来,分别由三名洞主把持,第人,名曰阿图拉洞主,善使流星锤,第二人,名曰嚓里木洞主,使牙刀,第三人,名曰金结大王,使大刀,声势浩大,好不威武。
李盘诉说敌军如此来势汹汹,有猛虎下山之势,
路远笑笑,猛虎?打成跳跳虎不错。
陈宫进曰:“彼军知地明理,来势如此,应令奉先高筑土墙,只守不攻,先挫其锐气,再战未迟。”
路远听罢,摇了摇头,“公台知昔日曹刿之计否?战之道,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军首战虽勇,然吾军亦不勇耶?料天下之勇者,何人可过奉先?挫其锐气,不如灭其棱角!”
土豪兄眼中闪过道精芒,来来来,南蛮孟获,哥教你怎么做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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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战,必须要打,锐气,必须要削。
不过路远心中也很明白,锐气可以打没,人不能打没,此行的目的是来感化蛮王的,就算用拳头感化也是感化,但是用抹杀……那就叫度化了。
因此,临战之前,路远还是派了匹快马告知奉先战神,随便你咋打,武将技千万别乱用。
其实要想早点完成任务,对路远大军来说太简单了,几个武将轮番上去扔扔武将技啥都解决了,那样做的效率最快,可效果却也最差,说不定土豪兄前脚刚走,后脚南蛮又叛乱了,到时候又来道圣旨……
所以,路远还是决定走诸葛亮的路,实在不行,就擒你七次,总之南蛮王,你必须跪在我面前唱征服。
且说吕奉先率五千人马,路过山坳时,正撞见孟获手下哨探之兵,吕布眼疾手快,加之赤兔马之速,转瞬间便将那几人擒了过来。
之后吕布以好酒好肉安抚之,众兵皆感其德,愿为军前向导。
于是吕布得了那金结大王的下寨地理图,传令麾下五千精兵,子时饱餐,二天启程,人去甲,马去铃,是为劫营。
当晚月明星稀,趁月色而行,至金结大王三寨之时,约是四,蛮兵正在炊炉造饭,岂料支人马从天而降,左右冲杀,蛮兵瞬间大乱,吕布策马跃戟,亲自冲锋,三寨并下,无人能挡!回过头来,却正见那金结大王,仓皇逃窜,奉先双目闪,驱赤兔马,挺戟而上,交锋只合,戟刺金结大王于马下。
吕布斩了其首级,再麾兵望西路抄阿图拉之寨来。
比及天明,吕布彪人马才杀到阿图拉寨前,时有金结败兵往告,阿图拉已经严正以待,但吕布之勇何人能敌?骑当先,直杀入阵,往来冲突,如入无人之境,阿图拉大骇,正欲走时,却从寨后响起声梆子,却是张辽引军截了后路,冲杀而来,阿图拉弃马舍锤,混在走卒之中,趁乱得脱。
另边,嚓里木知金结败亡被杀,心中巨震,连忙拔寨而走,然行不到三里,忽转出彪人马,为首将,手持流云乱海斧,正是徐晃,嚓里木急勒马回转,却又有将领兵从身后杀出,正是黄忠。
两下夹攻,嚓里木之军死伤大半,只有数十人死战,护其得脱。
众将回报路远,又是大捷,降兵万余。
路远嘿嘿笑,这南蛮来的不亏,完全就是在给咱送部队的节奏,正好可以弥补那十万人的亏损。
吕布进账,报捷献首,正惋惜未能截住嚓里木之人的时候,黄忠,徐晃正率众降兵大笑而至,“奉先不知公台之计也。”
原来陈宫算到对方探得吕布为前锋,必然依山下寨,以逸待劳,却令张辽,黄忠,徐晃三人,率精兵,抄小路,意欲赶在吕布之前,打对手个措手不及,然而吕布缉拿蛮兵,夜起劫营之事却是神来之笔,正好给陈宫的计策锦上添花了把。
“军师神算。”吕布向陈宫抱拳。
由是路远设了庆功宴,正饮间,却见将缚着二人进账。
众人视之,来将乃是高顺,所缚之人,正是那走脱的阿图拉和嚓里木!
“军师未雨绸缪,神机妙算,某来查缺补漏,佐以嫁衣。”
路远看着众人惊异的神色,心中也是畅快。
原来路远观察系统所赐之地图,又有李盘之军机,遂发现那三人下寨之处依山傍水,若跋山涉水而走,实属难擒,奉先勇猛,有赤兔神马,如履平地,但其分身乏术,必不能全擒敌将而回,遂令高顺引麾下陷阵营,伏于山涧,只擒那漏网之鱼。
众人无不佩服主公之智。
路远摇了摇头,其实自己完全就是依靠系统在作弊,毕竟手绘地图哪里可能告诉你这座山有高,这条河有深?至于计策,路远又不笨,徐庶,陈宫说了那么条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不是,两下配合,倒是显得路远神机妙算了把。
这边路远刚擒了二洞主,那边孟获继续作死。
三将死二擒,蛮王相当愤怒,尽起麾下兵马,逶迤而行,就是不信这个邪。
路远这边,张辽打前锋,正遇上孟获的人马,文远视之,只见那南蛮王,头戴嵌宝紫金冠,身披缨络红锦袍,腰系碾玉狮子带,脚穿鹰嘴抹绿靴,骑匹卷毛赤兔马,悬两口松纹镶宝剑,眉间缕英气逼人,威武雄壮,倒也是人中猛虎。
那孟获看张辽的部队,顿时哈哈大笑,“亏金结等人同为洞主,怎的输此草芥之兵?吾尝思汉军有智者,神机妙算,带兵严整,却不想尽是这等宵小之辈!”
原来蛮王看见张辽部队人员杂乱,旌旗不整,整个杂兵乱党,心中顿时甚蔑之,转头回顾左右:“谁人可与吾擒了此人?”
由是阵中转出人,唤曰忙牙长,使口截头大刀,骑匹黄骠马。
“末将愿往。”
于是忙牙长策马舞刀来战张辽,二将交锋,战不数合,文远便走。
孟获但见此景,眼中不屑浓,驱兵大进,掩杀而来。
行至半,转出彪人马,为首之人乃是高顺,又战十数合,转身便走。
“此乃伏兵耶?虽此伏兵,让其十波又如何?”
孟获大笑,他已经觉得胜券在握,继续麾兵掩杀。
大军正杀间,突然半空中响起声大喝,紧接着,左有黄忠,右有徐晃,两路人马齐齐杀来,截断归路,前方,张辽,高顺复引兵回杀。
前后夹攻,蛮兵大败,孟获引部将死战得脱,望锦带山而走。后面三路军马追赶,
只能说南蛮王你很傻很天真,这条计策坑了已经不知道少人了,你还是要往上撞,是想试试南墙和天灵盖哪个硬是不?
孟获正跑间,前面突然喊声大振,彪人马杀出,为首将,乃徐晃徐公明也,获急往小路上走,小路路窄,其余人不得过,被徐晃阵冲杀,降者无数。
孟获只得数十骑,爬山越岭而走,忽然山谷中声梆子响,却是吕布受了计策,在此等候时了,那蛮王如何能抵挡,直接被奉先如提鸡崽般擒了去。
却说路远端坐帐中,身后盖缨络敞篷,前置香炉,置以檀香,杀鸡宰牛,列于香烛之前,又令三百士兵各执黄金斧钺,分列左右,威严如肃。
诸将先后解降兵到,那些南蛮士兵见到帐中如此景象,皆是双股战战,心中骇然,纷纷低头不敢言语。
路远令人尽去其绑,好言慰之。
“汝等皆为良民,误陷反贼之手,罪实则不在汝等之身,今放汝等归去,当好自为之,不宜再入匪寇,祸害方,若再缉到,必斩无疑。”
那些南蛮士兵闻听此言,均是感激涕零,纷纷拜谢而走。
随后吕布押孟获入帐。
“汝身为蛮王,食天子俸禄,如何欲反?”
路远端坐帐中,目光如剑,直视孟获。
“吾等世世,皆居于此,先有蛮而后有汉,何反之有?”
孟获虎目瞪,倒是铁骨铮铮。
“吾今擒汝,汝肯服否?”
“山路僻窄,误遭埋伏,如何肯服?”
路远心里阵乱骂,靠,这尼玛也是理由?敢情设计埋伏取胜的全是意外?这脸皮厚度堪比长城啊。
“那吾今日放汝归去,如何?”
路远也是来了兴趣,你不是脸皮厚吗?我倒要看看你能厚道什么程度,诸葛亮擒了你七次,我路土豪不介意刷新下这个记录。
“汝放我归去,容我再整兵马,决雌雄,若能再拿住我,吾方服气。”
于是路远命人松了其绑,赐予酒食,加之马匹,送出阵外,让其奔走。
“主公擒了这厮,为何又放其走了?”
诸将不解,虽说缉拿孟获并不怎么费力,可也不能就这样放了啊。
“此次平蛮,重在收拢人心,杀了个蛮人,还有千千万万个蛮人,焉能屠尽耶?收天下之心,当从收人之心起。”
路远眺望远方,他心里有种隐隐的预感,这南蛮之地将会发生件大事。
却说孟获得了马匹,渡了泸水,正遇上手下残兵,众人见了孟获,惊喜交加,遂问大王如何脱身?
孟获曰:“贼人拘吾予帐中,吾趁其庆功之时,立斩十余人,乘夜黑而走,正行间,遇哨马军,遂杀了其人,夺了此马,方才得脱。”
众皆佩服之时,突有人指着孟获身后说:“大王,背后有字。”
孟获愣,原来路远在其所赐衣物上贴了道白条,上书“今日放汝归去,明朝再擒而来”。
诸兵看毕,均不言语,孟获的脸阵青阵白,心里发誓定要手刃了路远。
路远此刻躲在暗处,灵觉扫间,正看到这幕,不由得低头笑,这也是激将之法。
然而,路远这条计策却没有怎么奏效,之后很长段时间,孟获都身居炕洞,深造高垒,坚守不出,加之泸水之险,路远想要进军却也不易。
这日,督粮官来见路远,言称粮草告罄,最坚持不过月,而长安那边就跟遗忘了路远这队人马样,迟迟不肯发粮。
“贼人安敢如此欺吾等!”
张辽怒眼环睁,丫的粮草断了还打个鬼啊。
路远双眼眯成了条缝,终于还是出手了,看来这挟帝二人对自己还真是特殊照顾!
“李盘!”
当初北伐之时,路远就教李盘路放线,各处都有昆虫侦察兵,此刻却正好派上了大用。
不时,路远就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公台,汝与汉升,奉先,公明,同守此处,蛮王已为惊弓之鸟,暂无战心,某去中原讨粮,不日便回,切记,虚张声势,不要与战。”
众人阵疑惑,根本不知道路远要去哪里弄粮草,不过本着对路远的信任。诸将都答应了下来。
“公等凡事需三思而后行,吾不在之日,公台全权行吾职权,但有违反军令者,斩立决!”
路远眼神果决,该铁血时,必须要铁血。
吩咐完毕,土豪兄展开天元火雷诀,只照中原而去,地点——乌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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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当督粮官跟路远报告的时候,土豪兄脑海中就蹦出了个想法——劫粮。
俗话说得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指望别人供给粮草,绝对都是不靠谱的,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的时候,孙坚已经给路同学上了深刻的课。
别说,现在自己挂着个护驾将军的名头,本来就是李傕和郭汜的眼中钉,肉中刺,肯给自己发粮那才叫见鬼呢。
所幸,时也命也,路远掐指算,这个时间段,差不也到袁曹大战的时候了。
之前,路远帮助刘关张下了豫州,坐领徐州,自己又占着究州,曹操只能龟缩在陈留,可曹孟德何许人也?早在伐卓时便是路诸侯,麾下是诸谋士猛将,这么尊大佛,没个大点的庙怎么行?
再者说,这么谋士将领,想要下座城还不简单?于是路土豪就悲剧了。
究州被夺,鲍信被杀,自己在究州的全部人马人间蒸发,还因此跨上了漫漫南征路,而曹操呢,却并不会因为下了究州而心满意足,许劭当初评价曹操“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可见,不论孟德君最后是能臣还是奸雄,这个世界都会被他留下浓厚的笔。
另边,袁绍自恃四世三公,美誉天下,坐拥青,幽,并,冀四州,加上袭了刘备的徐州,是兵精粮足,常有称霸中原之心。
于是,意欲称霸的袁绍便对上了图谋天下的曹操,这两人想不擦出点爱情……啊呸,激情……额,也不对,反正定会有火花就是了。
由是官渡之战,曹,袁交锋。袁绍虽有张郃,高览等猛将,然则谋士不合,加之本初优柔寡断,结果大好局势愣是没把握住,还白白把许攸逼给了曹操,另边,曹操虽然兵寡城少,但却众志成城,加之许褚,李典,乐进诸将,有刘晔,许攸等谋士相辅,渐渐由颓势转成胜势。
而就在这个时候,曹孟德和路土豪遇到了同个问题——没粮草。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打仗最郁闷的件事无非就是断粮,于是许攸便向曹操献计,言称乌巢乃袁绍屯粮之所,只需夜袭乌巢,烧其粮草,袁绍之军,不出三日,必然自乱。
曹操大喜,遂定了火烧乌巢之计。
路远就掐着这个时间点,来了。
大好的粮草,烧了可惜?正好自己缺粮,反正烧了也是烧了,倒不如用来接济自己的部队,也算是从曹操处收点突袭究州的利息了。
“孟德呀孟德,别怪我啊,你应该为自己能为南征军队出份力而自豪。”
路远先是乔装打扮了番,悄悄混进了曹操的“劫粮小队”里,反正以路同学现在的实力,干这些事简直不要太简单。
时间不偏不移,正逢曹操整顿人马,起兵劫乌巢,路远混杂士卒之中,悉心观察,心中对曹操手下的将领也都有了番了解。
这不查不知道,查还真是吓跳,许褚的武力值居然高达86,而且同样有附加狂暴状态的可能,就连李典,乐进,于禁这样的将领,武力值居然也有80.
路远时间有些蒙圈,当初测关羽的武力值才77,张飞才78,虽然现在肯定有所提升,但是再怎么提升估计也到不了许褚的水平。
难道曹操有什么奇遇?
路远皱了皱眉,感觉这个世界的发展愈发扑所迷离了,这次乌巢劫粮或许还在自己预料之内,可下次战斗,恐怕就真不好说了。
不过当下倒也管不了这么,先把自己需要的东西弄到手才是最重要的。
曹操行穿着袁绍军队的衣服,打着袁绍的旗号,径直往乌巢而来。
路上过数道关口,但凡有问,皆称乃蒋奇送粮兵马,竟无人起疑心,路远也不由得腹诽,这些个将领的智商诶……真是悠哉得太久,点忧患意识都没有,怪不得能被曹操以弱胜强。
比及到乌巢之时,已是四时分,时乌巢守将淳于琼,竟然才散了宴席,正大醉于帐中,路远以灵觉观之,摇了摇头,内外痞气,浑然体,金絮其外,败絮其中,袁本初四世三公,尽受官场痞傲之气,部将为享乐而来,谋臣欲攀高位,亦是相互拆台,天亡本初也!
五千人马,尽负薪柴,进到粮仓,直接放起火来!
顿时间,乌巢守兵慌了神,淳于琼这才被喧杂之声吵醒,连忙跳起来大喝:“何事如此惊慌?”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埋伏好的人马直接挠钩撂翻了。
火焰四起,喊杀震天,不过这些都跟路土豪没有毛钱关系。
火的确烧得很旺,但把火都没烧到粮草上,路远身具“陨星银火”,早已超脱普通火焰两个大等阶,银火出,百火退避,曹军前脚在烧,路远后脚就去救,把火焰驱散之后,直接把粮草收到乾坤袋中,然后再扔下团稻草,m-13喷火器点,继续跟着曹军屁股后面收粮。
火烧到半,乌巢守将眭元进、赵睿方引兵回,大惊之下,速迎曹军。
这边,曹操率领众将腹背受敌,英勇冲杀,那边,路土豪收粮草收得不亦乐乎,天元火雷诀加持在身,往来奔走,只要看到粮食,统统带走不废话。
“喂喂喂,让道让道,别挡着我。”
此处,有两队小兵共三十几人正欲厮杀,恰好路远收粮收到这里,像个没事人样的从两队人马中间穿了过去。
“汝是何人麾下?”
路远如此行径自然是引起了两队兵长的注意,此刻不由得都厉声问道。
“哈?我谁的麾下都不是,就是来趁火打劫的。”
路远摸了摸鼻子,脸的无辜加无奈,可说出来的话却十分欠揍。
两个兵长听,眉毛都快抖掉了,可真行啊,趁火打劫居然劫到乌巢来了,魄力够大呀。
二话不说,袁绍手下军队齐齐而上,连曹军也不管了,定要教训教训这个口出狂言的小子。
路远摊了摊手,想揍我?你们确定手里的刀枪快得过我的喷火器?
刚好收完了粮草,m-13喷火器往身上架,路远轻摇了摇头,对着冲过来的士兵做了个拜拜的手势,然后扳机扣。
大爷,慢走不送,常来玩啊。
当然,为了避免其他人乱说话,路远顺带着连围观的曹操军队也给灭了。
杀到天明,路远已经将乌巢的粮草洗劫的差不了,看了看战局,发现袁绍这边已经要撑不住了,于是土豪兄本着礼尚往来的精神,帮了刘睿等人把。
其实就是放了把火……只不过这火是用陨星银火放的。
火苗窜出,沿着路远沿途铺下的稻草瞬间就点燃了整个乌巢。
亮银色的火焰在半空中艳艳起舞,把所有人都吓了跳。
银色的火焰?曹操都懵了,难道自己放火还能把银子点着了?
路远可不管那么,陨星银火的威力有大,他也不知道,这是第次用,反正能烧久就烧久吧,至于灭火啥的,就丢给曹孟德了。
银火起,两军都大乱,相互奔踏,曹操好不容易才控制下局势,杀了眭元进、赵睿,废了淳于琼。
然而,最大的问题才刚开始。
他喵的谁放的这把银火,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曹孟德出发之前绝对没想到,这次乌巢劫粮之行损失最大的地方居然在灭火!自己的人马整整被银火困了天夜,险些没被饿死、
把火,把袁绍烧哭了,把曹操也烧哭了。
此时,纵火犯早已哼着小曲儿,带着乾坤袋的粮食撤退了。
路过汉中的时候,路土豪暂留了下,来到与慕容紫璇匆匆见的山坡山,眺望远方的天空,默然不语。
次见面,竟然句话都没说上,杀了个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因此牵扯出堆麻烦,想想还真是亏。
“恩?”
突然间,路远双眼闪,立刻收敛起自身气息,寻了处狭窄缝隙,跻身而入。
不时,有两个胸口绣有金莲的白袍人手持白银罗盘御风而来,停在了山坡之上。
“这里就是金陵印最后散发能量的地方了。”
“哎,派出的十三人,连着陈穆师叔都并命简破碎,莫非是遇上了三星级以上的魔头?”
“不知,但能抹去金陵印的痕迹,恐怕不止是三星魔头,说不定是魔将级,甚至高。”
“没线索了,就这样禀告宫主吧,听说天南封印松动,这几日异兆渐起,我等还是不要在外停留过长为好。”
言讫,那白袍二人便收起了罗盘,再次御风而去。
路远眯起了眼睛,摩挲着下巴,看来就算按照“神”的等阶划分,自己也应该不会太差,毕竟所来二人已被自己的灵觉发现,而自己却没有被他们的灵觉发现。
“金陵印……天南……异兆。”
路远隐隐间总觉得心中有些不安,不过从这些只言片语却也推测不出什么。
待那二人走远后,土豪兄也就不再隐藏,展开急速,望南蛮驻军处而来。
路远这走,就走了大半月,毕竟要跨越大半个华夏,来回跋涉,也确实够累的。
回到营中,众将接着,陈宫俱言此间之事,果然,那南蛮王孟获不知路远军中虚实,不敢轻易出兵,而陈宫也把队伍打理得井井有条,没有落下丝毫的训练与锻体机会,是趁着这段时间,把泸水的情况摸了个透彻。
至于粮草方面,为了避免断粮,陈宫还特意采取了分斛量米的策略,不过现在看来倒是余了。
当路远挥手间甩出如两座大山般的粮食的时候,众将的下巴都快跟地面挨上了。
“咕噜——”票咽口水的声音。
吕布,黄忠,徐晃纷纷表示。
主公,前些日子真是低估你了,你不仅把国库搬空了,愣是连粮仓都没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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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军粮的问题,接下来就是进军了。
孟获仰仗着泸水之险,坚守不出,甚是麻烦,前些日子,陈宫暗使人去过泸水周边探查,回报称整个泸水河并无条竹筏,是水势甚急,隔岸带皆筑土墙,均有蛮兵把守,
时正值夏暑,酷热难当,南蛮之地是不需说,军马衣甲皆穿不得,而陈宫使人涉水之时,那试水之人,赤身行至半皆倒,救之不急,耳鼻出血而死。
陈宫将这些事都跟路远说了,路远便唤当地向导,询问泸水之险。
“今朝正值酷暑,炎热难当,泸水之中,火毒聚集,水孕火毒,难以渡之,加之日间甚热,毒气正发,有人渡水,必中此毒,若饮此水,其人必死。若要渡时,需待夜静水冷,毒气不起,饱食渡之,方可无事。“
路远听罢,眉毛阵乱跳,这究竟是泸水还是毒水,怎么这么狠。还有点不得不吐槽,吃饱了饭再走是想做个饱死鬼吗?这尼玛渡河跟肚子饿有毛钱关系啊!
虽然通篇都是槽点,但是路土豪还是听从了向导的建议。
当夜,便使高顺并黄忠,引七百陷阵营,乘着夜色,扎起竹筏,半夜渡水,令土人引路,径取蛮人运粮之道而来。
路远也是受到了断粮的启发,自己这边被粮食烧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曹操也因为粮食问题日思夜虑,而袁本初,大好形势下,就因为粮食被烧而被惊天大翻盘,所以,粮草,无疑是支军队的命门。
现在,黄忠,高顺,受了计策,就冲着这命门而来。
却说蛮人运粮之道,需经夹山峡,那夹山峡两面为山,中间极其狭窄,仅容人骑通过,当下,高顺占下了夹山峡,就地落下营帐,蛮人不知,正解粮至,被高顺,黄忠前后包住,尽夺粮车。
那孟获本以为凭借泸水之险,必可阻挡汉军,于是整日便在炕洞中饮酒作乐,却不想路远的大军已经糊到脸上来了。
粮兵回报时,路远第二队人马已经到了孟获炕洞之前,张辽是挺戟驭马,搦战时了。
“何人可去战此人!”孟获也是气坏了,根本没想到自己地盘上的土人居然还帮上汉人的忙了。
于是忙牙长应声而出,再次拍马舞刀,来战张辽。
只不过,这次张文远并没有受任何计策,实打实的干,交马不过回合,直接斩忙牙长于马下。
孟获心中惊怒,正待欲亲自出马时,却从两侧奔出数十蛮士,手持钩撂,绳索,直接将孟获放倒,绑了来见路远。
原来路远第次放走的那些蛮兵,心中感激,加上这些日子,孟获心情日益暴躁,常常鞭挞士卒,他们都忍不了了,这才在忙牙长被斩之后瞅准了机会擒住了孟获。
路远看了眼孟获,以剑指之,问曰:“汝前番言语,称若再被吾擒住,便肯降服,今日如何?”
“今日之见,实非汝之所能,乃吾麾下之人自相残害,才致如此,吾如何肯服!”
孟获双眼瞪,真是义正言辞,脸都不带红的。
“那今朝再放你归去,如何?”
路远也是想笑,搞得像你手里人反叛跟你毛钱关系都没有样,哎,这南蛮王,要是自己是天子,绝对要撤了他的职,民众基础太差了。
“吾虽蛮人,颇晓兵法,若再放吾归去,吾自当率兵决胜负,这番再擒得吾,吾自无话可说。”
孟获还是那副大义凛然,义正言辞的样子,看得路远眉毛直跳,上次你丫的也是这样说的,结果放走就躲在炕洞中不出来,还说什么“决死战”……
路远松了孟获的绑,然后便自行出去溜达了,留孟获个人在营帐里,大抵意思就是说,你想走就走吧,反正又不是第次来了。
然而孟获可不这么想,他固然是要走的,但是在走之前却不忘参观下汉军大营。
南蛮王小心翼翼在路远的营帐中往来穿梭,将所有粮草辎重,兵器储备,士兵分布都默默记在了心里之后,才索了匹快马离开。
孟获离开之后,诸将会于主帐中,均不解为何路远二番放了孟获。
“如此这般反复,若是其生不降,吾等亦陪其耗尽生耶?”
张辽直接怒了,这货脸皮也忒厚了点吧。
“诸将稍安勿躁,吾擒此人,如探囊取物耳。”路远呵呵笑,你们懂啥,这才有乐趣,就跟放风筝似的,风筝刚觉得自己飞得足够高,可以逃离魔掌了,然后主人再个回线,你还是给我乖乖回来吧小样!
有时候,钓钓这种头脑不是很灵光的蠢鱼,还可以提升将士们的信心,别说,在这南蛮之地,也是锻炼体魄的大神地了,呆呆也没事。
“主公莫非已有妙计?”
陈宫看路远胸有成竹的样子,眼中不由得也闪出缕精芒,四目相交,路远抿嘴笑。
“想必公台亦已神会。”
二人相视笑,看得诸将领各种摸不着头脑,纷纷腹诽,主公难道和军师有腿……话说这两人现在都还没对象呢,恩,很有可能。
“诸将听令!”
路远要是知道诸将的心思绝对鞋底板子招呼上去了,哥虽然跑步经常跑偏,但是取向绝对不跑偏!
布置了计策,土豪兄便打发众人睡大觉去了。
第二天,帐外哨兵报孟获之弟孟忧带百余人来献宝物,言称自己想通了,愿意归降。
路远自是让进帐中,置酒款待,席间表示各种欣慰,各种欲在天子面前为南蛮王表功,是对孟忧所带百余人也相当客气,皆赐予酒食。
喝至子时,孟忧并所带百余人皆酩酊大醉。
约莫二时分,孟获带心腹蛮人百余名,径奔路远大寨而来,闯进寨中,却发现自己的亲弟弟并着百余送宝之人早已不省人事,心知不妙,赶紧急救了孟忧干人,却待回转寻接应之兵,前方忽然喊声震天,火光四起。
彪人马杀出,乃是大将张辽。
孟获大惊,急转左路,又是火光乍起,杀出将,手持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骏马,乃是吕布。
再夺右路,却又有军杀到,乃是徐晃。
三路军马夹攻,四下无路,孟获只得弃了军士,单刀匹马,望泸水而逃,逃至水边,恰有小船停于其上,船上之人皆蛮兵打扮,急拉孟获入船。
然孟获刚入船,就被四下人马起身给绑了,原来是高顺受了计策,率陷阵营在此扎下船,就等孟获自投罗网呢。
高顺解孟获到路远面前,路土豪微微笑,就是不说话,双眼玩味地看着孟获,那意思就是,你知道我要说啥的。
“此,此次乃吾弟之误,贪这口腹之欲,方才误了大事,否则吾必已擒汝!”
路远笑着摇了摇头,挥了挥手,那意思就是,放了吧。
望着孟获的背影,土豪兄神秘笑,反正你丫的还会再回来的。
“这人真是好生无赖!”
黄忠简直想背后箭,直接射杀算了,跟这种人墨迹来墨迹去,真是闲的蛋疼没事干。
孟获渡了泸水,见其四周都已失守,便也不敢留,退数十里,径回自家蛮洞去了。
路远过了泸水,安营扎寨,犒赏三军,边训练部队,边观察着南蛮的山川地形。
“李盘,派支蝗虫部队,往东南方进三百里,若出现大批量死亡,则止,环绕其域,自成方圆。”
拉下了三维探测仪,啥也没看到,可路远就是没来由的有种直觉,在那个方位,马上就会有大事发生。
“主公,前日缘何料到那蛮人之计?”
这日,路远拔营启程,准备再会孟获,行军路上,黄忠来问起之前三擒之事。
“吾二番拿住此人,去其绳索,留于帐中,知其必借机探吾虚实,回转之后,自以为了如指掌,与其弟密谋里应外合,来劫吾营,吾只不过将计就计耳。”
路远这是挖了个坑,等孟获自己跳进去,然后再把土埋上。
却说孟获受了三擒之气,加之路远前番题字羞辱,回到银坑洞中后,日夜愤愤,遂令心腹之人,赍金珠宝贝,往八番九十三甸等处,并蛮方部落,借使牌刀獠丁军健数十万,意欲与路远决死战。
“主公,孟获得了八番九十三甸兵马,此刻声势偌大。”
孟获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动向早就被各种昆虫探查了个彻彻底底。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哈哈。”
路远听,立刻双眼亮,不由得大笑而出。
众将均不解,敌人有了助力,有那么身强力壮之人马,怎么主公还笑得这么开心?难道脑子被雷劈坏了?还是被火烧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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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手指苍茫蛮地,谓诸将曰:“此地辽阔,山险众,人马往来不便,如欲尽征,必非长年累月不行,然此番孟获如此,虽如汇流成河,却亦是聚虾于网也,且看吾如何将南蛮之鱼虾网打尽!”
土豪兄自然是自信满满,在别人看来孟获是在拉助手,在路远眼中这却是在送助攻。
正好可以借这些人之口,将自己的威名传遍八番九十三甸,教那些洞主自己纳降。
大军行至弱水之处,不得行,路远问之向导,其曰此乃西洱河,水势虽慢,然则河内重力失衡,木不能载,入水必沉。
路远打开地图,仔细搜寻,发现此河上方有竹山,遂令军士尽伐其竹,搭竹桥而过,加之路远施展炼器手段,佐以碳钢,使大军人马得过。
“吼——”
刚过了西洱河,准备下寨,突然两声虎啸传来,路远视之,乃是路放养的黄炎,白焰,火烧云并另外两头小烈火虎。
且说自得烈火虎后已有四年,如今众幼虎已经颇俱神威,身长三米有余,尾之焰火熊熊而起,隐有超越其父辈之势,此刻五虎放养归来,欲寻路远嬉耍。
“此间大战在即,汝等必当助吾臂之力。”
路远看到五头烈火虎,尤其是火烧云那火汪汪的大眼睛,不由得会心笑。
“吼——”
火烧云个窜动,径直来到路远身前,叼起路远往身上甩,展开急速,直奔那竹山而去。
路远摸了摸下巴,看火烧云这个样子,莫非是发现了啥宝贝?
果然不出路远所料,在竹山之上,火烧云爪子刨出了个深坑,其中有枚形状极其古怪的陵石,闪着微弱的绿光,路远用探测仪扫描,却只得到了“神秘物品”的解释。
那陵石面光滑如玉,面却上下起伏,犹如沟壑山岭交错,路远把玩了番,并未发现任何奇异之处,灌入精气亦是毫无作用,索性收入乾坤袋中便再不去管了。
回到正面战场,陈宫早已将营寨扎下,只待蛮兵而来。
这日,孟获自恃蛮兵勇猛,带有万余人,直抵寨门前搦战。
众将正欲出时,却被路远叫住了。
“彼军久居潮洞之中,周身已霉,此间夏日当头,正是祛朽拔毒之时,诸公且暂歇,数日后再战不迟。”
路远淡淡笑,先晾晾那些发霉的蛮兵,等晒干了再打。
众将面面相觑,人发霉了?这特么居然也是理由?
这日路远登高而望,只见那孟获身穿犀皮甲,头顶朱红盔,左手挽牌,右手执刀,骑赤毛牛头,于阵前辱骂,眼中怒火中烧。看来确实被自己气得不轻。
及近午时,酷暑难当,蛮人见汉军久骂不出,也是倦怠,纷纷解衣下马,放刀置盾暂歇。
“诸将愿出战否?”
路远看这架势,觉得时机差不了。
众人自是欣然应允。
“奉先勇猛,可先率军正面与迎,战至胶着最好,汉升引三千弓手,右山之处,有草木,可为遮掩,,辗转行至其军侧翼,待其欲走,引兵射住。”
“公明引五百刀斧手,伏于山岭涧口,望见毛牛,只剁前蹄,高将军引陷阵营接应,就此擒下此撩。”
路远计定,众将领领计自去了。
“主公,某再献计,此番孟获前来,只有万余人,数十万蛮兵,尚有大部在其后接应,可使文远引三万军袭其后营,举击溃。”
陈宫语,又和土豪兄拍即合了,不过敌军虽无将领主持,但毕竟是蛮人,体格健壮,数量又,张辽个人恐怕还撑不住,于是路远便又遣了五头烈火虎与文远起,径抄孟获后路接应部队去了。
吕布带兵杀下阵来,那蛮兵虽然勇猛,但吕奉先是神威,赤兔马,方天戟,整个转出了道流星八卦图,在万余蛮兵之中冲杀往来,根本挡不住。
“此将何人!?”
孟获也是惊呆了,之前吕布出手机会少,基本上每次都是捡漏的,个照面就把孟获擒了,孟蛮王自是不知道奉先战神的英勇。
此刻见了这尊杀神,孟获哪里还敢战,赶紧引军撤退,谁料刚回头,瞬间箭如雨下,蛮兵手举盾牌,仓皇而走,又被吕布好顿杀伐。
孟获这次学乖了,看到草木茂盛的地方都不敢走,尽挑山涧小路而行,却不想走到半,毛牛突然个趔趄,直接把孟获给抖了下来,好吧,又被擒了。
“汝今又被擒了,还有甚话说?”
“汝尽用诡计,伺机埋伏,算得甚好汉,今虽被擒,但若吾降,断不可能,若再放吾归去,必然报四番之仇。”
饶是以徐晃的好脾气都受不了了,你还要脸不要啊?是谁被吕布率军杀得仓皇逃窜?是谁几次三番说再被擒就定归降?这南蛮王的脸皮是练过的吧?二十几年的智商全长脸部脂肪上了。
路远眯了眯眼睛?还不服?
说实话,路土豪现在真的很想直接刀剁了完事,真是没那个耐心了,可想到诸葛亮七擒七纵才建功,土豪兄还是深吸了口气,再次把孟获放了。
路远默默在心中起誓,若是七次过了这丫的还不降,直接杀了完事。
孟获抱头鼠窜再回自家营寨,却发现麾下所聚蛮兵早已被张辽截了,不得已只能再寻他处。
且说张辽借助五头烈火虎之威,把那票牌刀獠丁军杀散,所擒降者甚众,皆行路远的指令,好言相慰,言说种种,赐予酒食,尽放而去,这些人回归洞中,俱言汉军之好,由是八番九十三甸先平。
李盘报告完毕,路远长叹声,孟获啊孟获,你看看人家八番九十三甸的洞主觉悟高,才打了场,没死几个人就降了,同样是生在南蛮大地,这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于是路土豪再起大军,深入南蛮腹地,看样子要跟南蛮王的脸皮厚度斗争到底了。
“报,东北条大路,已被土石堵死,唯有西北有路,山岭险恶,道路狭窄,不易过之。”
行军至半,哨马便来报告,称孟获已与其弟往至朵思大王处避难,截了过道,坚守不出。
“走,就走这西北之路。”
这条路土豪兄心里是有底的,就算没有系统的三国地图,他也对其中的诸陷阱有所了解,毕竟曾经看贯中名作的时候,对这段描写印象深刻。
西北之路,藏毒蛇恶蝎;黄昏时分,烟瘴大起,直至巳、午时方收,惟未、申、酉三时,可以往来;水不可饮,人马难行。
此处有四个毒泉:名哑泉,其水颇甜,人若饮之,则不能言,不过旬日必死;二曰灭泉,此水与汤无异,人若沐浴,则皮肉皆烂,见骨必死;三曰黑泉,其水微清,人若溅之在身,则手足皆黑而死;四曰柔泉,其水如冰,人若饮之,咽喉无暖气,身躯软弱如绵而死。
因为这特殊的地理环境,这地方虫鸟皆无,简单来说,就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对这四个要命的泉水,路远曾经起了身鸡皮疙瘩,想不到今天居然要亲自挑战番了。
来到此路,恰过庙宇,路远记得这是诸葛亮求指点之所——汉朝伏波将军神庙。
虽然自己已经杀了个所谓“神”了,但路远本着对前世伟人的尊重与敬佩,还是奉上了二香烛,虔诚跪拜。
当然,路远不是诸葛亮,还不足以让山神出来帮忙指路,但这番跪拜,却也收获不小。
那之前无意中获得的陵石突然之间散发出了闪耀的绿光,紧接着,个古朴的大字——“生”辉映半空,半响后光芒不再,自行消失。
路远心中跳,默默记下了,再拜之后,自引军去了。
那哑,灭,黑,柔四泉,早被路远下了禁令,不准军士饮用沐浴,全军分成三队,刀盾手在前开路,长枪兵预警加处理毒物,后面押送粮草辎重,徐徐前行。
然则泉水事小,毒瘴为大,要过此路,还需奇草,名曰薤叶芸香,栽种于隐士庄园之内。
路远自是扩开灵觉,寻觅那神秘的隐士庄园。
不时,路远便找到了长松大柏,茂竹奇花之所。入庄,只见那庄主白袍皂绦,碧眼黄发,甚是奇异。
路远抱拳拜过,言明来意,那人捻须点头,倒先不提薤叶芸香之事,反而先问了路远两个问题。
“世间常道天意不可违,天机不可泄,但亦有言人定胜天,将军却以为如何?”
路远愣,这上来就敢问天,这人究竟是谁?
“某乃世俗凡人,安知天命耶?窃以为,皇天后土,以人为根本,天子之意,于人为天意,然万民之意,于天子又何尝不为天意耶?人意,亦是天意。”
那人闻言,双目紧,继而问道。
“某尝有好友,喜窥八卦之道,天蕴之机,竟盗得天玄大秘,意欲万世轮回,篡改天命。然其踏界门而走,如今不知所踪,此乃天意耶?人意耶?”
“此人,必有回天之日!“
路远陡然步上前,双眼露出凌厉之芒,这句话根本没有走大脑,仿佛潜意识里就存在着般。
那庄主愣,继而哈哈大笑,自摇蒲扇,飘然不见。
“此间芸香,任君采撷。后有灵泉,可使兵卒浴之,吾乃华风道人,任辰北星君,界战将起,有缘再见。”
路远听毕,默默记下,再抱拳拜毕,采了薤叶芸香,又取了灵泉之水,这才离去。(容石头睡下,起来再码第四章!)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路远回转,给予士卒每人枚薤叶芸香,含于口中,又给了灵泉止渴,待夜晚时分,众军士便越过了山岭,从小路中跻身而出。
临走之前,路远又望了眼那山庄所在之处,结果却只有云雾缭绕,朦胧不清,就算是灵觉都无法探入其内。
如果记忆没出错的话,这个庄园主人应该是孟获的大哥才对,但现在却变成了辰北星君,这让土豪兄心中的不安之感再次翻涌了起来。
“报,已探明敌军所在。”
路远的思索最终还是被哨兵打断了,当即也不再想,挥军直照朵思大王蛮洞而来。
朵思大王麾下探得汉军毫发无伤,尽数而来,赶忙来报,朵思亦是大惊,不禁感慨称其乃“神兵也”。
然而,孟获却是不把南墙撞个洞不罢休的主儿,说什么也不愿归降,立起而曰:
“吾兄弟二人与蜀兵决死战,就殒于军前,安肯束手受缚?”
朵思也是无奈,曰:“若大王兵败,吾妻子亦休矣!当杀牛宰马,大赏洞丁,不避水火,直冲蜀寨,方可得胜。”
于是大赏蛮兵,准备决死战。
这时,却报八番九十三甸洞主之,洞后迤西银冶洞二十洞主杨锋引三万兵来助战。孟获大喜,邻兵与吾助战,必能胜之!
那洞主杨锋,麾下有五子,个个精通武艺,壮硕异常,有三万铁甲兵,能飞山越岭,足以抵挡百万汉军。
朵思大王与孟获自是欣喜异常,置酒款待,商议破敌之计。
酒过三巡,言至半酣,杨锋突然双眼闪,大喝声:“与吾拿下!”
由是左右各出子,径直架住孟获,手持绳索而缚,又有二子,绑了孟忧,杨锋自与第五子,擒了朵思大王,来献路远。
原来那日张辽所放生之人中,即有杨锋的三子和四子,二人回归之后,杨锋感路远不杀之恩,遂商议行此之计,绑了孟获来献。
路远由是重赏了杨锋,其自引兵回了。
不用问,路远就知道孟获要说什么,铁定又是那套强盗逻辑,果不其然,孟获张口就来。
“此乃吾洞中之人不和,非汝只能,若……”
没等孟获说完,路远直接挥了挥手,哎,你走吧。
若是被杨锋知道自己辛辛苦苦擒了孟获,路土豪居然句话都没说就给放了,定会郁闷得口老血涌上来。
孟获回银坑洞,这洞外有三江,乃是泸水,甘南水、西城水。三路水会合之地,洞西二百里,有盐井,正南三百里,有梁都洞,洞处之山,产银矿,故名银坑山,其处为蛮人,有溪水,有女长成,则沐浴水中,男子入水,自由配对,名曰“学艺”。
路远军行此处,灵觉扫,不由得脸上绿,赶紧关了灵觉,边感慨这南蛮的开放,边对这种配偶方式摇头叹气,想必某蛮王定就是这样“胡搞乱搞”出来的产物了,怪不得脑筋那么直。
路远到时,孟获已走投木鹿大王而去,由是土豪兄收了银坑洞,宣讲了下大汉朝的优点,拉拢了番人心,至于当地习俗,路远表示真的无能为力。
继续起军,直抵三江城下,此时三江城正由朵思大王把守,为木鹿大王洞前屏障。
张辽先引军攻伐,怎奈城墙虽垒不甚高,但其上弓手却不少,张弓搭箭,箭头荼毒,时间也攻不上去。
路远看了,只教黄忠听令。
路远没别的意思,就是让这些蛮兵看看,什么才叫“箭”!
这段日子,擒了孟获五次了,放了也五次,众将领都对那张厚得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脸皮过敏了,黄汉升也不客气,将所有不爽直接聚集在这发“碧落黄泉”上了。
“碧落黄泉,落星式!”
箭出手,数十道荧光曳尾轰然而下,城墙上守兵根本没搞懂什么情况,瞬间就被炸了个身首分离。
张辽再度麾兵冲杀,架起云梯,有了黄忠的火力掩护,冲锋自然就变得轻松许,而由于三江城为弓手,在文远军杀上城墙之后,根本没法抵挡,纷纷献降,朵思大王则被乱军砍死,削首而献。
路远取了三江城,取出珍宝,大赏将士,趁着这股气势,往无前,直冲孟获而来。
却说孟获失了三江城,木鹿大王又还没来,心中无比慌张,他也是被抓怕了,纵然脸皮再厚也是由限度的。
忽然女大笑而出曰:“既为男子,何无智也?我虽是妇人,愿与你出战。”获视之,乃妻祝融夫人也。夫人世居南蛮,乃祝融氏之后,善使飞刀,百发百中。
孟获脸黑线,这年头居然还要躲在女人身后混饭吃,不过蛮王兄是真的从心底里怵了,打死他也不想再看到路远那张脸。
于是祝融便引众将领并五万洞兵前往迎战。
路远看对面居然走出来个女子,不禁大跌眼镜,看来这货不仅脸皮厚,还是个吃软饭的主儿,掐指算,大抵也猜到,这来人应该就是祝融夫人不假了。
眼看女子出来接战,众将脸上都有丝不自然,除了吕布外,纷纷腹诽这魂淡孟获,居然能娶到这么个美女当老婆……
路远开始还以为众将不忍心对女子下手,结果听这理由,差点没从马上摔下去,你们可真行,打仗的时候能不能严肃点!
“此人,由吾来战如何?”
路远正在头痛派谁出战,突然道轻灵的女声传来,回头定睛,发现竟是貂蝉。
众将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你个辅助愣是要打输出?
貂蝉当然也有自己的打算,女生也是有好胜心的好不好!对面要是个大老爷们也就算了,可偏偏是个女将,而且还是个美女,这怎么能忍,定要在奉先哥哥面前表现番!
路远狐疑的看了看貂蝉,摸了摸其额头,确定这妞的脑子没烧坏。
“好吧,准了,不得勉强,不敌立回。”
这句话说出来,吕布真的从马上掉下去了,就算是赤兔都没能架得住他。
主公,咱不带这么玩的,那可是我媳妇儿……
貂蝉回头报以个“你放心吧”并且坚定无比的眼神,然后马也不骑,拖着平日里调琴的素裙就来到了阵中。
穿裙子单挑的,见过没?
奉先脸幽怨的看着路远,要是我媳妇儿出事了,我……我……
主公,求您快把婵婵换下来吧。
代战神都快哭了要。
对面祝融见了这景象也是吃了惊,对方这是唱的哪出?怎么派了个小丫头片子出来,而且这装束……难道是战前歌舞表演?
“南蛮反贼,何不早降!”
貂蝉的声音本就空灵纤细,此话出,倒不像是劝降叫阵的,反而像是恶意卖萌的。
路远并诸将肚子痛的不行,笑趴下了要,婵妹妹,你这么萌真的好吗?
对面,祝融身后的票蛮兵哈喇子早就把持不住了,个个跟看见了羊羔的饿狼似的,就差“嗷呜呜——”的嚎叫了。
祝融愣,然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要以为漂亮姐就不打你!小丫头片子别得寸进尺。
身后那些蛮兵的表情祝融自是知道,同样是女人,就没见过蛮兵们啥时候对自己有这副神情,这怎么能忍?
飞刀直接出手,祝融根本没打算留情,这里是战场,不是过家家的地方。
眼看飞刀就要近身,貂蝉却轻轻笑,锦袖抖,不知从何处竟抬出了席素琴。
琴声起,道音波之墙凭空而出,丁零当啷,所有飞刀径被音墙所挡,纷纷落地。
“姐姐,换你接招了。”
貂蝉甜甜笑,倾国倾城,看得双方兵马都是醉了。
然而,祝融还没来得及惊讶对方挡下了自己的飞刀,股大危机感扑面而来。
玉手轻扬,道音浪席卷而出,浩浩然如风卷残云,飘飘乎似浪蕴乾坤。
“武将技:音域风云。”
瞬间,祝融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个龙卷风与海漩涡纵横交错的世界中,恐惧,无助,随波飘荡,最终淹没于云海。
风云异象褪去,祝融早已不省人事,昏倒在战阵中央。
路远倒吸了口凉气,这貂蝉的领悟能力简直神了……长安灭魂任务中,四人都得到了武将体悟,二次体悟之后,只有吕布时常能感觉到第二发武将技的屏障,但也仅仅是屏障,想要用出来根本不可能,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妞居然闷声发大财,给了大家个惊喜。
除此之外,让路远惊奇的还有貂蝉的那把琴,居然承载得起第二阶武将技所需要的意境,身为炼器师,这才是路远最感兴趣的地方。
貂蝉嘻嘻笑,素手弹,卷音波就带着祝融回到了阵中。
“幸不辱命!”
吕布直接惊呆了……这尼玛,刚才谁说孟获吃软饭的。
(今天还有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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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擒了祝融夫人,令人尽去其绑,单置帐,寻了数名蛮女服侍,不容任何男丁踏进帐周围五步,这倒像是贵宾,而不是俘虏。
另边,孟获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木鹿大王还没到,自己的老婆倒是先被人抓了去。
这“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典故倒是硬生生被提前了。
正愁间,孟蛮王日夜翘首以盼的木鹿大王总算到了。
且说这木鹿大王,乃是八纳洞之洞主,深通法术,能驭蛮象,呼风唤雨,不在话下,有虎豹豺狼,毒蛇恶蝎相随,手下三万洞兵,亦是神勇无比,为南蛮支霸主。
孟获自是大喜,设宴款待,言说种种,木鹿大王大手挥:“明朝与你报仇!”
次日,木鹿大王带着本部三万人马,并着诸猛兽毒物,径出阵来。
徐晃出阵,只见那木鹿大王腰挂两把宝刀,手执蒂钟,身骑白象,不像是个将领,反倒像个游走江湖的术士。再看其麾下兵马,均都不披战甲,赤身luo体,面目极丑,每人身带四口尖刀,口喊蛮言,有呼山啸海之状。
徐公明阵奇异,正待麾兵冲杀,却见那木鹿大王口中不知念甚咒语,摇蒂钟。忽然狂风大作,飞砂走石,如同骤雨。声画角响,虎豹豺狼,毒蛇猛兽,乘风而出,张牙舞爪,冲将过来。
徐晃大惊,慌忙抵挡,可他是抵挡得住,那些汉兵挡不住啊,整个队伍瞬间乱了套,对面蛮兵趁机掩杀,四口尖刀上下翻飞,徐晃力保众兵而退,闭寨不战。
徐晃败了阵,来路远处报告,言说如此。
陈宫皱眉,这个队伍确实有点棘手。
“主公……”
吕布步上前,刚想说话,就被路远抬手打断了,土豪兄用膝盖想也知道奉先要说什么,既然用法术,那我们就直接甩武将技好了,保管打得他们妈都不认识。
然而路远却有好的办法。
昔日诸葛亮破这木鹿大王用的是自制的兽车,但是路远没那个功夫造,再说系统的标价他也造不起,不过假的没有,咱有真的,死的没有,咱有活的。
“明日作战,可如此如此。”
众人听罢,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队伍里还有这等优秀战力,倒是不留神给忘掉了。
这天,不等木鹿大王出兵搦战,张辽,徐晃,黄忠,三人带着人马字儿打开,每人手里都没有武器,没有马匹,没有盾牌,就地坐下,然后,掏出瓜子开始嗑……
木鹿大王双眼瞪,对面的人脑子全都秀逗了?这是来打仗的还是来看戏的?
张辽三人嘿嘿笑,别说,今儿哥几个就是来看戏的。
木鹿大王哪里受得了这种挑衅,直接口诵咒语,麾兵冲杀,这是你们自己找死!
可兽兵冲到半,突然不动了,就连自己的麾下蛮兵,也都个个目露骇然,有甚者直接奔逃而回。
五头烈火虎!
普通的豺狼虎豹,恶蛇毒蝎如何抵挡得住烈火虎的威压?黄炎,白焰吼之下,这些可怜的“小动物”纷纷瑟瑟发抖,动都不敢动,紧接着,火烧云跃而起,尾焰颤,团巨大的火球奔涌而出,直接给诸毒物烧了个干净。
木鹿大王目眦欲裂,自己养了辈子的心血啊,靠,把火全烧没了……
对面,张辽等人人嗑个瓜子,恩,味道不错。
这边,火光冲天,五头猛兽冲杀往来,如入无人之境,那边,数万士兵闲聊着行军琐事,瓜子声此起彼伏。
最终,在观众们的掌声以及地的瓜子壳下,野兽们的表演落幕了。
可怜的木鹿大王,手下兽兵死得干二净,还有那些长得奇丑无比,不知道是什么种族的部队,也被屠了个干净。
木鹿大王眼看自己毕生心血就这么没了,加上对面诸“观众”们的围观,心里那个气啊,怒急攻心之下,口气没提上来,嘎嘣就跪了。
孟获大惊,赶紧跑路,他压根没想到,路远居然还能找到这样的控火猛兽前来助阵。
跑到半,没错,又被吕布给截了,吕奉先也是叹,前前后后,这家伙都过了自己三次手了,现在随手掂量,都可以把孟获的三围体重给报出来。
却说孟获入了营寨,本来已经心求死了,可看到自己的夫人居然毫发无损,是被诸蛮女好生伺候,过得比在蛮洞中都好,再番询问,得知这段日子路远严令之下,没有人近过祝融的身,南蛮王瞬间热泪盈眶。
“我愿意归降!”
阿西吧,路远长舒口气,这货脑筋总算开窍了,真不容易。
掐指算,前前后后总共擒拿了孟获六次,居然没有打破诸葛亮的记录,路土豪很不开心,那啥,小孟获啊,要不你再跑跑?让我再抓两次?
正调笑间,忽然李盘来报,称乌戈国国主率军杀来了。
路远眉毛挑,丫的这孟获都降了,居然还要打乌戈国?
正常剧情走向,这七擒孟获的最后擒就是从这乌戈国国王兀突骨手中拿下的,可现在孟获已经归降了,这剧本就不对了啊。
“奶奶个腿,本来不打算找你麻烦,自己偏偏要来送死!”
路远眼睛眯,对待这种没事干喜欢侵略别人国土的人,北海东洋之战就是例子!
且说那乌戈国国王兀突骨,身长丈二,就是个三国时期的小巨人明明,加之不食五谷,身有鳞甲,刀剑不入,整个何雨第二,不过战斗力比何雨强太了。
其手下还有数万藤甲兵,亦是刀剑不侵,渡江不沉,经水不湿,号为神兵!
兀突骨率兵犯界,路远直教孟获并祝融为先锋,统其原班麾下,先去迎敌。
孟获新降,正准备好好表现把,自是欣然领命前去。
结果自然不用说,大败而回。
废话,面对藤甲兵,箭射无用,近身战是不占优势,再加上孟获这个长在脸上的智商……
其实路远就是故意让孟获去输阵,第可以给对方造成种己方很弱的错觉,再来凡事都需要有个衬托,有了这战打底,到时候班师之前,自己就可以轻轻拍着孟获同学的肩膀这样说:
“小孟啊,你比之兀突骨如何啊?还想造反不?”
孟获败了阵,路远再引军前去,兀突骨所倚仗的,无非就是藤甲兵,其本身战力虽然高,但是在吕布,徐晃,黄忠三名手握武将技的神将之前也掀不起什么大浪,别说还有貂蝉的各种增幅buff。
至于藤甲兵呢,早就知道了其弱点的路远自然是心中定计已久。
这日两军对阵,路远亲自出战。
对面自然早就探查到汉军主帅,此刻看到主帅竟然亲自出马,那些个藤甲兵个个都跟打了兴奋剂样,嗷嗷地往上冲。
毕竟之前大胜了孟获阵,自信心很是膨胀,看到这种大功,自然是没人把持得住。
路远淡定无比,看着个个冲上来的藤甲兵就跟看着头头烤乳猪差不。
等藤甲兵冲到离自己不过二十步的时候,路土豪又做出了那个欠抽装叉加耍酷的姿势。
弓步前屈,重心压下,双手往腰间抹,带,紧接着往肩上收,想冲?不好意思,m-13喷火器让你知道啥叫错。
扳机扣,路远直接把火焰开成集中式对点喷射,把火就是纵队的人!
藤甲,好是好,防刀防枪还防水,可是它就是不防火,而且对火属性攻击还有加成!
人燃,则众人燃,谁让你们基友生起走,非要离得这么近?
前面火烧云把火把木鹿大王烧哭了,这边路远把火又把兀突骨烧哭了。
火焰上身,众藤甲兵惊慌失措,这平日里护全自己性命的东西,此刻却变成了催命炸弹,众兵都恨不得脱得越快越好。
然而路远还不满足,张开口。
“喷射火球!”
反正估计后面也没你出场的机会了,再烧把吧,也算是对得起八神太了。
陨星银火,这曾经让曹操骂了整晚娘的火焰,此刻在藤甲兵的身上绽放了它绚丽的色彩。
路远倒拿喷火器,像扛着把机枪样,咧嘴笑,别说,这两色火焰混杂在起煞是好看呢。
众将领早就下巴挨地了,人挡三万藤甲兵,真是叼!
兴许是觉得烧得还不过瘾,正在玩耍的火烧云不知从哪里个箭步窜了出来,声惊天虎啸,紧接着,口堪比小陨石的巨大火焰球就这样喷了出去。
喷完了之后,小家伙还转过头对着路远耀武扬威,那样子大概是说——看到没,你的喷射火球逊毙了!
可……
路远望着那团大火球所造成的浩大声势,喉管伸缩了下,眼中呆愣了秒钟。
“小祖宗诶,你这把火玩大了。”
(感谢心伤的重赏,感谢老贼的超重赏!感谢孤雁,赌哥,页文,小楠,泰瑞斯,温馨,小夜,星月and那么朋友的打赏,还有那么投推荐票的亲,虽然我不知道雷锋们是谁,投了票从来不留名,但石头打心眼里感激!还有许许提意见,吐槽,轻喷的读者们,石头鞠躬拜,有你们,石头才能尽早发现自己的错误!今天是开书的第33天,石头会继续努力,爆发!有厚赏必然大爆!最后,再受璀璨石头鞠躬拜,此拜,诚心诚意!)
三国炼器师作者:璀璨石头
其实路远两把火已经把藤甲兵烧得差不了,火烧云这嘴,根本不是锦上添花,简直就是添乱。
原因无二,这口火球根本没有喷到藤甲兵身上,全部被半空中的张虚无之口给吞了。
“速退!”
路远声大喝,他本能的感觉到,这个虚无之口不简单。而火烧云这口火球,就好像破除封印的最后丝能量。
吕布众将亦是感觉到了那虚空之洞的不寻常,没等路远开口,就率领众士兵退避三舍,同时陈宫立刻颁布禁足令,全军待命,在没有确切命令之前,谁动步谁死!
这边陈宫话语刚停,那边虚空洞口突然阵剧烈的蠕动,紧接着,股无比猛烈的吸力从洞口中窜出。
离得近的,那些个蛮兵的尸体,瞬息就被收了进去,兀突骨哈哈大笑,口中不知说着什么言语,想必他此行出兵的目的就是为了这虚空吸洞而来。
眼下,路远也顾不得那么了,这吸力是呈龙卷风式往外旋的,再不采取措施,自己这边连人带马就全给陷进去了。
“后军改前军,粮草辎重,兵甲枪械,律不要,拿出你们吃奶的力气来给我跑!”
路远声大喝,众汉军愣,随即如褪去的浪潮般奔逃而去。
“众将听令,张辽,高顺先行,陷阵营前后护卫陈宫随行,吕布,黄忠,徐晃,貂蝉四人与吾殿后。”
路远的眼神无比坚定,现在不是商量的时候,自己不是袁本初,也不是刘玄德,没那么优柔寡断,也没那么兄弟情义,每个跟着自己冲锋陷阵的人都是好样的,没有人应该送葬,但总要有人为事件埋单。
路远自问自己并没有吕布那么勇猛,每场战斗都身先士卒,但到了该自己承担责任的时候,绝对不怂!
“主公!”
张辽,高顺,陈宫三人眼中早已泪珠打转,纷纷跪下,明眼人都知道,以那漩涡的威力,留在这里,十死无生!
“违令者,斩立决!”
路远眼中抹狠色闪过,他这是在赶张辽等人走,这些人都没有领悟武将技,呆在这里除了添乱没有任何作用。
大家都带兵打那么年仗了,跟路远也混了这么久,主公的心思少都能猜到点,当即也不再言语,策马狂奔就是最大的帮助。
“余者,听令,貂蝉,普天福泽开启最大,都不要余力,给我轰!”
眼看漩涡就要近前,路远知道想要跑肯定是不可能了,但是为了现在还在跑的兄弟们,哪怕阻止其秒钟也是好的。
“武将技——”
“普天福泽”
“残阳挂血”
“碧落黄泉”
“流云拍浪”
“吼——”
这最后声是火烧云的咆哮,小家伙大概也觉得自己闯大祸了,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赶紧表现番,说不定主人还能原谅自己。
妖兽和人的思维模式果然不样,路远这边已经在为生命做最后的抗争了,可这切对于火烧云来说,却只是怕挨主人批。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妖兽都能像火烧云样做到处变不惊,它的两个兄弟,还有黄炎,白焰,此刻都如临大敌般地注视着那虚无中的吸力漩涡。
三道武将技,三种颜色的玄光,交相融合,再加上火烧云的橙色火焰,就仿佛朵带着底座的火莲,径直撞上了那吸力漩涡。
没有预想中的爆炸,没有激烈的碰撞,那漩涡只是略微抖动了下,便如同吞噬般,将残阳,黄泉,云浪三种异象纷纷吸入。
路远双目凝,然而还没等众人惊讶,加惊悚的事情发生了。
那随着三道异象冲天而起的火球,在与吸力漩涡接触的瞬间,轰然爆裂!
那漩涡个急停,仿佛受到了强烈的阻击,竟然直接停住了吞噬的步伐。路远忙用探测仪观察,发现,那漩涡与火球碰撞的地方,竟然被开了个大洞!
“小祖宗,你究竟是个什么品种……”
路远望着被烧了个洞的吸力漩涡,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拍,貌似,自己捡了个不得了的宠物。
“恩?这个味道,不是吧……这下玩脱了。”
路远看到漩涡被火烧云阻止了,刚刚松了口气,结果股奇异的气息却是从那被撕开的缺口中迅速飘了出来。
这气息路远不陌生,甚至可以说印象很深。
妖气!
而且这妖气的浓郁程度是路远穿越之后所见到最大的次。路远已经开始猜测了,这漩涡所通往的地方,估计就算不是个哪个大妖的巢穴就是某个妖君的陵寝。
想当初妖围长安的时候,要不是有吕布和貂蝉,单靠自己估计半要交代,而现在看来,那几个所谓的七八星妖将顶算个中层战力,或许中层战力都不算。若是现在被这漩涡吸进去,就算不被引力给甩死,所落之处也能被众妖给堆死。
屏息凝神瞬间,路远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那漩涡就像被人扇了巴掌的泼.妇,呆愣了下后,开始了加剧烈汹涌的窜动!
这下,连火烧云都有些架不住了,全身虎毛倒竖,对虎目怒睁,死死盯着那漩涡,眸子中闪着冷芒。
与此同时,数百里外,正有四人,分东西南北定,每人手中执掌枚器具,分别为玄龟之甲,苍龙之鳞,朱雀之羽以及白虎之须。
四样物品散发着强烈的玄光,若是路远在这里,用三维探测仪看,便会发现,在那四神兽毛发之物中间,有张捕天大网,纵横交错,将处山地封得严严实实。
“九玄天宫的十三金陵印怎么少了块?”
蓦然间,那手持苍龙之鳞的人望了望路远所在的方向,眉头皱。
“封印力度不够,东南方四百里有个缺口。”
“纵然有缺口,我等也无计可施,那边的小家伙们自求福吧。”
“这种关键时刻少了块金陵印,九玄天宫需要为此事负责!”
这边,路远已经可以感到那股巨大的吸力贴到了自己脸上,他也是万法俱用了,可却没有样能奈何这道漩涡的。
在路远的强制命令下,趁着之前漩涡停顿的时间,黄炎,白焰驮着徐晃和黄忠先撤了,最后阻击漩涡的留守人员就只有路远,吕布和貂蝉了,当然,还有只根本不听路远话,定要留下来的火烧云。
另边,吕布和貂蝉已经开始在相互吻别了,酸不溜秋的台词,听得路远也是醉了。
不过想想兴许这也是这俩人最后次在自己面前秀恩爱,路远也就原谅他们了。
“哎。”土豪兄长叹声,这秀恩爱的对象都还没泡上,自己这辈子看来就要泡汤了,穿越过来也有数年时间了,想想还真是干了不少事,路同学也心满意足了,人固有死,反正怎么着也比被雷劈舒服。
吸力翻涌,就像厕纸进入抽水马桶样,路远打着旋儿就被那股吸力吞噬了。
不是路远不想抵抗,实在是无计可施。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在漩涡之中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恐怖,虽然有些头晕目眩,但大体上却还可以保持清醒,身体虽然不由自主的在“随风逐流”,但是至少没有被强大的离心力分解。
“这不科学……”
路远感觉自己貌似找到了推翻大物理定律的证据了,不过这些跟他所处的时空没有毛钱关系。
顺着漩涡飘了许久,飘到路远都快忘了自己是谁的时候,悬空了许久,早已麻木不堪的双脚终于还是着了地。
个趔趄,路远直接趴在了地面上。
“靠,又要从学走路开始了。”
虽然身体机能被漩涡限制时间长了有些丧失,不过由于直没有停止思考,路远的大脑倒还算灵光。
这段时间土豪兄也想了很,似乎突然抓到了“天南封印开启”的关键,不过领悟的有些晚就是了,毕竟自己貌似已经被封印之力吞噬了。
对此,路远只能耸耸肩,南蛮来都来了,孟获也擒了那么次,难道打到半还能跑路不成?
调运了下天元火雷诀,万幸,这里虽然妖气密布,但元气却也不少,甚至比之外界还要,有了天元火雷诀,路远才不至于连自保的实力都没有。
检查了系统,乾坤袋,陨星银火等诸随身重要物品后,路远才扭了扭脖子,起身来,似乎倒霉的地方就只有和吕布,貂蝉分散了而已、
正当路远这样想着,蓦然间,四道充满杀机的妖气从四周飘散而来。
此时,外界,那吞噬路远的漩涡正在缓缓缩小,眼看就要消失,却突然有个身着紫衣,美若天仙的女子御风踏来,正是慕容紫璇,紫璇额头细汗弥补,看了眼漩涡,又看了看身后,踌躇了下,最终还是咬牙,步踏入了即将消失的漩涡。
在其踏入漩涡之后,三个白袍人才显露出身形,为首人冷哼声,眼中露出丝阴翳,然而他也拿已经消失殆尽的漩涡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