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迹在武侠世界的道士

admin2026-05-26  142

浪迹在武侠世界的道士作者:中原五百

本书马上五万字了,下稍后就发。如今收藏已经破千,谢大家捧场抬举。写这本书只是个偶然,因为最近上班太闷,宅男有没女朋友,便有了这本消遣,最大的渴望便是本书能够签约上架混全勤,无他,没有利益驱动是很难坚持完本的。

因为好久没码字了,所以才开始手生,文笔有些生涩,常有词不达意的现象,当然作为资深老白,知道大数读者还是能领会到那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看网文最重要的jiùshì爽,只是如今粮草渐少,毒抗升高能让我辈爽起来的书越来越少。

笔者自年少读金庸渐长读诛仙及后古龙黄易再混各类型无所不窥,屈指算来已经十年了。平生爱好不,网文绝对是其中之,近年来读的少主要是难有入眼者,故而开始写书。

期间断断续续太监过好几本,或是因为兴致已尽或是因为不可抗力(当然不是地震海啸等不可抗力了)

写这本书本来也不知道能坚持久,不过还是坚持下来,无论每日工作后累,都咬着牙把每天的码字任务完成,说来惭愧,确实还有些懒惰,码完字后已经无心检查,错字是定有的,语句不通也是有的,让我大修确实不可能的。

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最后稍微剧透,本书会穿金古黄的世界,至于射雕卷后到底是哪个暂时还没决定,写了几篇其他世界情节的稿子还是不太满意。如果大家对于穿其他世界有什么建议可以在书评区畅所欲言,我会看的。

最后本书不种、马、不滥杀、不强行拉低人物智商(哎呀,最后这点说的很没底气,用龙、、空众的说法作者智商的上限决定人物智商的上限,俺对自己智商总是那么不自信啊。)ps最后厚颜无耻句,要是有神农看到本书将俺提名到龙粮榜就好了。

附上近来书单:传奇缔造者、世之尊、神秘之旅、君临天龙、大明官、重生之地产大亨、武侠世界大冒险,以上排名不分先后

插个小广告:世之尊、梦起武侠世界、君临天龙

浪迹在武侠世界的道士作者:中原五百

今天双,大家给俺点动力吧。第章新大概下午五点之前

浪迹在武侠世界的道士作者:中原五百

李志常自生下来就成了孤儿,族里人嫌他生下来就克死了父母,便不想养他。恰好他师傅——个老道士经过这里,也不知怎么想的,将他带走。老道似乎和他族中些老人认识,也没受到什么麻烦。道士也不知年龄大,李志常自小却听他说过很的民国往事,都是老道亲身经历,道士年轻时候在外边闯荡,后来他师兄没有收徒,才不得不回来武当山继承道统,那时正是改革开放。

而后道士便直住在武当山上,教导李志常。据道士说他这门派大约是元末之际从终南山传下来的内家拳分支,从道家教派分来应分属全真龙门派,十几代下来直人丁不旺,十年前老道去后,已经只剩下他孤身人。

经历过晚清民国最后的余晖,内家拳如今早已式微,当年程廷华的八卦掌练到登峰造极还不是被乱枪打死,不过为了不使祖师传承断绝,李志常自幼被师傅严格要求,就开始习练门内的内家拳。

自代宗师孙禄堂参武当、访少林、采形意、和八卦、证太极之后,这百十年来武林中的门户之见渐渐消弭,加上现代信息发达,是以李志常身所学倒是融汇了百家之长。可惜当今之世金钱至上,李志常武功造诣之绝已经冠绝当代、睥睨群雄,仍然毫无用处。

只因他门中只有他人,不像其他内家门派门徒众,大家相互帮衬大都混得风生水起,转型成功,成为社会名流。他本来也有心与时俱进,靠着这门中祖产、千年传承努力发展什么文化bsp;yè,响应国家号召,争取早日为国家gdp作出贡献。可惜他自幼入道、不喜俗务,在收了几个门外弟子(所谓门外弟子,即是不得真传)不甚其烦后,又归隐山中。做了名副其实的真道士。

内家拳拳药不分家,如黄飞鸿这般武功不错之余,医术也不差,因为内家拳术到了定境界,对身体了解深入微豪,学起医术事半功倍。数年下来他心思沉淀,拳术却是逐渐精深,对人体认识愈加深刻,促使得医术大为长进。

武当山自古以来有贵人造访,在次不小心救了位贵人命后,之后名声渐长,在那位贵人提携下为许达官巨贾看病,可谓时间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不知不觉反而步入了社会上流,年纪轻轻便进入了道教协会,却是他师傅当年也没达到的成就。

经过红尘洗炼,李志常愈加觉得世事索然无味、名利富贵是过眼烟云,反而隐隐领悟到‘不在此间、不在彼间、不在中流’的道理。功夫愈加突飞猛进,竟而在近年自然而然将浑身气血练得“随心所欲、变化无常”。只需经过百日死关便可抱丹成功,踏入那不知名的境界,从此进军无上天道,有了揭破生死奥秘的资格。只是他虽然有了抱丹资格,但这百日死观既然号称死关,自然十分艰难,前人有句“万劫阴灵难入圣”可谓道尽此种滋味。

自开派以来,门中无人达到李志常如今境界,前路到底如何他也无从知晓。而如今末武之世也难以找到人交流,李志常只好凭借冥冥中感觉,处理完俗事后,调节好心情,便身竹杖芒鞋半年间踏遍三山五岳。这路上感悟山河地理、日月星辰,合四时而御六气,不知不觉把握到天地人三位体的精神境界。这日来到终南山,他心血来潮,心知机缘就在此间。便在险峰之间寻到处石洞。用巨石封闭洞口后,便开始坐死关。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在终南山处被封闭的洞穴里,李志常抱元守,逐渐感觉到万事万物鲜活的生命力,他似乎可以听到山的声音、树的声音、云的声音、磁场的变化、感受到地球的自转、甚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切事物都可以记起来,诸法空相、五蕴皆迷,时间仿佛也在这刻失去了意义。有生于无,元神照彻虚空,眼看李志常就要心神归于寂灭,就在这时发生了场巨大的磁暴,全球电子设备都受到了干扰。却是这时恰好遇上太阳黑子的巨大爆发,虽然普通人感受不到,李志常却处于天人交感的紧要关头,却是被严重影响。

李志常不由得起了叹气的念头,时也命也。他身体仿佛变成黑洞,不断吸收周围的离子、射线及能量物质,最后整个身体意识被卷入突然出现的黑洞,也不知过了久,李志常huīfù过来,发现自己居然成了个赤身露体的婴儿躺在雪地上,身边还有口漆黑如墨鞘装的长剑。这是他门中祖师炼制的口法剑,是他这门掌门的信物,也是历代掌门在大限之时用来超脱之物。

剑鄂下面刻有两个小字篆文,是“无常”二字。李志常几个弟子都非真传,只是随意教了几套强身健体的功夫,所以并不具备传承此剑的资格。他心中也明白,此次抱丹非生既死,所以李志常将它随身携带,如果他没有成功他这支的传承自然断绝,此剑自然没有任何意义。如今抱丹没有成功,人也没事,只是这次际遇之奇古往今来也罕有之。

遭遇不知名变故,李志常又变成婴儿身,倒也奇特。重回到婴孩身躯,这种无力的感觉足以让普通人抓狂,李志常倒是觉得有点新奇。这周围草木十有**他都识得,仍是地球上常见的植物。可惜他现在仿佛回到刚出生的时候,即便能思考、能感知却不能独立行动。李志常知道这荒郊野外,他这样呆下去,难免遇到虎豹豺狼,即使没有这些,遇到暴雨烈日他此时也不能抵挡住。只是这些想也没用,天无绝人之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所以干脆好好感受下现在的身体情况。道德经说‘专气致柔,能婴儿乎?’李志常抚平气血,由静入定、定中生慧,心如明镜,方圆百米内的任何事物,即使二十米外蜘蛛吐丝的声音他也能感觉到,几乎近于神通般。

浪迹在武侠世界的道士作者:中原五百

李志常明白自己没有抱丹成功,不过心灵却经过番洗练,变得加敏锐不可测度,此番只要从头苦练他自信不到十八年便可huīfù到前世水平,气血旺盛还要胜过当年。李志常心里又苦笑道,别说十八年,他现在这处境能活过十八个时辰都要谢天谢地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没过久,李志常忽听得东边大路上传来yīzhèn踏雪之声,脚步起落极快,偏头望去,却见是个道士。

那道士头戴斗笠,身披蓑衣,全身罩满了白雪,背上斜插柄长剑,剑把上黄色丝条在风中左右飞扬,风雪满天,大步独行,实在气概非凡。李志常心中喜,没想到还遇到个同行,jiùshì打扮的略微复古、略微复古!好不容易遇到个人,李志常怎么肯白白放他过去。顿时吐气开声,声嘹亮的婴儿哭声响彻山林。却见那道人走得好快,晃眼之间已近了十余丈,却也不是发足奔跑,如此轻功,实所罕见,李志常心中也十分佩服。那道士来到李志常身旁,从身上撕下大块布,将李志常包裹起来,李志常顿时感觉到股醇和的热力布满全身,大感舒服。道人只手抱着李志常,有些怒道:“也不知你父母是谁,竟然就这样将你抛在冰天雪地里。若被我查清楚,定要他好看。”道士脚踢,无常剑便应地而起,落在道士另只手上。

李志常后来才知道道士正是全真七子之的丘处机,这日他寻包惜弱母子无果,想着快近年关便回到终南山,哪知在山脚下却遇到了李志常,他误会李志常被人抛弃,又想到包惜弱母子不知下落,时间有些怒气。道士抱着李志常往山上而去。

不会,行了个时辰,已至金莲阁,再上去道路险峻,蹑乱石,冒悬崖,屈曲而上,过日月岩时天渐昏暗,到得抱子岩时新月已从天边出现。那抱子岩生得甚是奇怪,就如个妇人抱着孩子般。丘处机哑然失笑,觉得自己捡了个孩子又恰好上了抱子岩,真是缘分。他半路修道,在俗世仍有妻儿,只是年不见。此刻道心消退,看着李志常心下怜惜,道:“孩子,你累了?”李志常摇了摇头。丘处机惊讶道难道这孩子还能听懂我说话,他还欲再度试下,哪知李志常已经双眸禁闭。呼吸悠长有力,睡的很香甜。

丘处机也不由得觉得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刚才产生错觉。却不是李志常gùyì装睡,是他婴儿的大脑确实不能支撑太思考,身体保护机制下自动昏迷。他当然可以控制自己清醒,只是这样对身体始终有害,却是不好。

数月后李志常慢慢弄清楚自身环境,原来他居然穿越到宋朝。而且还不是历史上的宋朝,而是金庸所著射雕英雄传的世界。这让他有些许震惊,不过他连时空穿越这事情都发生了,这种事也不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他隐隐想到照他看的小说记载这世界很可能有内力这种超自然力量存在,不禁隐隐有了期待。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自身身体jìnkuài贴近完美地成长。

正常人身体发育总会因为外界因素和自身不好习惯导致自身发育不能尽善尽美,不能最大的激发自身潜力。所以内家拳才会要求配合独门的呼吸吐纳法来桩,其实是为了纠正自身的些不好的习惯。从而尽可能全身均衡发育。而李志常如今以无限接近国术抱丹的境界,可以精微的控制自身每次呼吸产生的能量,并能在保证自身活动的基础上,运用的每寸肌肉每份骨骼的发育上来。

如果有人长时间仔细观察他,就可以发现,他的身体直有着很有韵律的震动,这种震动很轻微,如同蜘蛛点在水中党旗的波纹般,微不可查。但是持久不断,因此他的骨骼越来越致密,皮肤越来越光滑如同绸缎般,体内的肌肉纤维不断地改变结构,朝着加紧密结实的方向进化。

其实无论是谁只要到达抱丹境界,便可自行洗经伐髓。李志常因为前世并没有抱丹成功,这次重头再来,抱丹样异常艰难。

而且因为之前的经验,说不定再次抱丹时还会有知见障。丘处机因为要寻找包惜弱母子,所以不能照顾李志常,只好交给重阳宫的其他人帮忙。清净散人孙不二和马钰本来jiùshì夫妻,已经做过人母,所以这职责便当仁不让的接下来。加上李志常不哭不闹,虽然不睡觉时经常四处爬动(其实是在锻炼),但也局限在个范围。所以孙不二除了每天给他喂食换衣之外,倒也自在。李志常现在这身体十分可爱,又不时散发出如星空般纯净的清香,他静坐不动时就像西游记里面说的人参果样。只是这时西游记还没出世,孙不二倒也不会有这般联想。

忽忽过了载,李志常终于可以说话。其实大半年前就可以说了,只是这毕竟是古代,他不想惊世骇俗(现代出生几个月说话也很吓人吧!)。再过了半年他便基本能识字(装的,本来就会),让孙不二十分惊喜。要知道宋朝是有名的喜欢追捧神童,上到王公大臣下到贩夫走卒无不以自家出位神童为荣,为此前朝王相公还专门写了名篇——伤仲永来讽刺这件事(王安石是zhègè意思么,作者君你好牵强)。

总之李志常学会识字的第件事jiùshì给自己取名字叫李志常,鉴于他这么天才,这名字也不算难听,孙不二传信给丘处机,丘处机也答应了。李志常自从可以自我活动后,再也不肯把自己局限在原来的小屋子,因为丘处机常年寻访包惜弱母子,反而很少有时间呆在重阳宫,他又没有什么弟子,因此李志常变成了这片名副其实的小主人。本来孙不二还怕他年纪幼小不能自理,几次之后,见他处理事务井井有条,便不再管,安心练武去了。李志常渐渐不满足于重阳宫,慢慢将活动范围扩大到宫外。

只因他个子小,有十分灵活,每次都是掐着时间玩耍,竟然没有人发现。终南山风景秀丽,空气清鲜,李白有诗道:出门见南山,引领意无限。秀色难为名,苍翠日在眼。有时白云起,天际自舒卷。心中与之然,托兴每不浅。李志常每日与山中松鼠猿猴相互嬉戏,倒也十分自在。

你道李志常为何常常偷跑出来,只因为他发现山中药材丰盛,许前世已经绝迹的草药,这里比比皆是,石菖蒲、野人参、黄精这些常见药材是经常见到三十年份的。李志常不时取出些符合自己发育的药材服用,身子瑜伽强健,虽然因为骨骼致密生长不能很快,只是二岁小孩móyàng,但是腿脚灵活,气力已经不在十三四岁的少年人之下。这日他寻到处瀑布上游巨石突兀,环绕而成潭。潭清见底,细石如鳞,历历可数,真是寻幽探奇之佳地。瀑布下游流势平缓,形成湖。水面波平如镜,湖周青山似屏。

李志常见到这地方,就决定以后夏日酷暑中午就来这里纳凉,要不是晚上不归会被发现,他真愿意整天都在这里。李志常白天抽个时辰在这边湖里有水,晚上回到重阳宫休息。日子过得不亦乐乎。他还发现在瀑布冲击下,全身各处都受到刺激,有些自身力量锻炼不到的地方也被照顾到。倒也是yì;之喜。终南山上,松柏青青,冬雪皑皑,晃眼间五年过去,李志常已经长到七岁,成为个可爱的男孩子(最近流行画风不对)。

丘处机在孜孜不倦的努力下,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在大金国中都找到包惜弱母子(现在已经成为金国六王爷王妃和小王子),丘处机见到杨康居然成为金国王子,想到可以借着杨康身份打入金国内部,便没有公开真相带走包惜弱母子。李志常对此很是不以为然,用来前世的说法来讲jiùshìzhègè计划真的很傻很天真。

当然这种事李志常还只能在心里吐槽,毕竟丘处机可是他的jiùmìng恩人,事实上是丘处机找到杨康后,囫囵吞枣传授了全真教的基础功夫后,突然想到他正牌弟子李志常也许久未见,关键是他还将全真派的武功交给他就传了杨康,感到很是过意不去,对不去zhègè大弟子,丘处机怀着内疚的心情,马不停蹄的赶回来。

于是有了这幕,丘处机道:“徒儿为师今日zhǔnbèi传你入门玄功,想当年为师可是到了三十岁才蒙重阳祖师传授。你如今才七岁就得到传授,可是比为师当年强了。”李志常道:“师傅,徒儿之前翻过咱们全真教的手札,你不是三十才半路拜重阳祖师修道的么?”丘处机……“好了你记住,这是咱们全真教的歌诀,我只说遍。”丘处机心道:“你小子不是经常显摆记忆力么,这次我说快点,看你记不记得住。”要知道李志常这次发育,大脑开发极强,他所见所闻从没有半分错漏。数年间已经读遍重阳宫的道藏,就连马钰有时候出去和人开法会论道遇到什么不清楚的道家术语,都要向他询问二。而李志常每次都能引经据典,阐明出处,并能找来典籍佐证。重阳宫内讯人都认为不如不是当了道士,李志常去参加科举虽然不能稳中状元,但中个进士还是妥妥的。

李志常也从重阳宫内找到许前世遗矢的典藏,算是甚有斩获。“大道初修通九窍,又窍原在尾闾穴。先从涌泉脚底冲,涌泉冲起渐至膝。过膝徐徐至尾闾,泥丸顶上回旋急。金锁关穿下鹊桥,重楼十二降宫室。”全真歌诀从丘处机口中缓缓而出,李志常字不漏,牢牢记在心上,他精通道藏又有不浅的医术,对此理解十分容易。

对照自身时间许领悟涌上心头,恨不得马上回到卧室进行修炼。正所谓难!难!难!道最玄,莫把金丹作等闲。不遇至人传妙诀,空言口困舌头干!李志常虽然也算得上近乎代宗师,但是在内力修炼上没有这全真歌诀引领进门,也不知从何入手。须知这内力修炼对他本是未知事物,他又没有黄棠那般能读尽三千道藏的条件,况且大内藏龙卧虎,道藏中间或夹杂些真气运行的法门并不奇怪,所以黄棠才能编出九阴真经。就算这样完整九阴真经也前前后后花了甲子才问世。

可知自创武功之艰难,所以还是在巨人的肩膀上行力。全真教内功虽然比不上九阴真经修炼那般迅速,却是最是扎实的上乘修习法门,不然郭靖和老顽童也不会借此成为天下最顶尖的高手。

浪迹在武侠世界的道士作者:中原五百

全真教的武功固然是天下等的上乘武学,可惜全真七子大都是王重阳的亲朋故旧,遇上王重阳授艺是都人到中年,过了修习上乘武学的最佳年纪,很难将全真教的功夫发挥出来。

而全真七子又不善于教徒,只能将自身对教中武学的粗浅领悟交给弟子,而全真内功又是全真教的立教根基,练此玄功又必须心无旁骛才有大成就。而全真三代弟子入门时大都是十二三岁,最是心猿意马的时候,哪里能够降服住心中散乱念头,安心打磨真气。而人到中年心性沉稳,涵养增加,自然而然就符合了全真玄功要旨,是以全真弟子到中年后反而比之前精进快。才有了全真心法越练到后面越是容易的说法。

而郭靖生性质朴,身怀赤子之心,练功时是心无旁骛,得到全真内功真传,切合真意,所以短短两年就有了深厚的内力根底。

丘处机天生jiùshì个有灵性的修道之士,尝云:‘俺今日些小道气,非是无为静坐上得。是以大起尘劳作福上,圣贤付与得道之人皆是功行到,圣贤自然与之……’”自然也不热衷教授徒弟打坐练气,愿意叫他们以“救世为先务”,颇具侠义情怀。李志常依歌诀试行,起初思潮起伏,难以归摄,于是他控制呼吸节奏,减缓气血运行,不时便空空明明念不起。

他心静神定,不急不躁,真气自然化生,股热流自涌泉升起,股冷流从百会浇下,在上下颚分别凝成金津玉液,汇出口既清且甜的“甘露”。他喉结滚动吞服甘露,自十二重楼而下,落入下丹田(华池穴),华池及藏精之所,主炼精化气,其上下各有窍,上通内肾,下通外肾,上窍上通可达脑,主还精补脑,下窍通外肾主以泄身内之浊精。

李志常依法而行,足足吞服十二口甘露,运行三十六周天。再睁开眼时,明月如霜落在窗前。他此刻神清气爽,难以入眠,他心神动,穿越以来他直没有决定这次重修以哪门内家拳术,这次化生真气,通过对身体的洞察,他感受到真气能潜行改变肌肤筋骨,甚至可以直达脏腑皮膜,活血化瘀,疏通经络。虽然效果极其细微,也只有他这般将自身身体控制到妙到毫巅的层度才能感受。

不过这是因为他现在修为浅薄,待日后修为深厚,其中功效自然会有所增强。而且他也不需内力有大的效果,只需要满足那门功夫所需就行。这么功夫jiùshì十分有名的十三太保横练。趁着月色,李志常将气血聚集在双手,直到双手烧红散发出热力,依次拍打全身。每处连击九下,速度力道绝无变化。番下来,即使李志常精神强大无比,也不免有些难以为继。

他休息会,暗暗潜运真气,运用到刚才番击打受过损伤的地方。这些损伤极其细微,若不能体察自身,常人只能靠全身涂药来修补。而有些地方是药力也不能渗透。所以自古以来此功虽然流传甚广,除李存孝这般天赋异禀者,竟然无人练成。但此功炼成气血旺盛、威力极大还远在金钟罩、铁布衫之上。练成之后刚中有柔,柔中有刚,刚柔相济,天下无敌!

五年后,李志常已经十二岁,这日丘处机又带了位弟子回重阳宫,俗名叫尹平,入门之后自然叫尹志平。本来尹平是追随马钰的,马钰又不想收徒弟,便扔给丘处机。谁叫丘处机前几年老是不回重阳宫。

丘处机拉着尹志平手,指着李志常道:“这是我之前收的弟子,李志常,他比你小岁,为师还有个俗家弟子叫杨康也比你小岁。因为他们入门比你早,所以你还是得叫师兄。志常入门最早,是你大师兄。”

尹志平对李志常施礼道:“见过志常师兄。”

李志常见着尹志平生的眉清目秀,虽然才十三岁,依然是个翩翩美少年。穿上道袍有番说不出的出尘气质,可惜最后当了龙骑士!

丘处机受完尹志平的拜师之后,便对李志常说:“志常你把门规给志平jiāodài下,以后你师弟武学上的基础也由你教他。”

丘处机说完后,又对尹志平说:“志平以后就由你师兄来传授入门心法给你,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

尹志平有些弱弱道:“诺”

然后丘处机又大有深意道:“当年教你大师兄时,他可是点就通,什么东西我只说遍他就明白了,就算有什么不懂的,自己在重阳宫里翻翻典籍也弄明白了。所以你要以你大师兄为榜样,知道么!”尹志平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只得点头称是。

丘处机自觉摆脱累赘,心下gāoxìng,大摇大摆走了出去。等邱处机走远后。

李志常只手拍在尹志平肩膀上,说道:“尹师弟,来来来师兄给你详细讲下咱们门规。

“尹志平道:“还请师兄教诲。”

李志常qīnqiē的笑道:“志平啊,门规我这里有本手册,你到时自己看jiùshì了。我只给你说最重要的事,你可知道咱们全真教重阳祖师可是天下第高手。”

尹志平露出兴奋的神色:“自然知道。咱们全真教武学是天下武学正宗,即使几位师叔师伯也是江湖上少有的高手。”李志常笑了笑:“你知道咱们全真教的武功厉害是厉害,但要练到重阳祖师那种地步,就必须保持童子之身。对了你还是童子身吧!”尹志平脸色微红:“在下家教很严的,师兄。”

李志常道:“是就好,师兄看你骨骼惊奇,实乃天生的练武奇才。将来振兴咱们全真教的重任就在你身上了,你要好好努力,不要让师傅和我失望。”

尹志平到底是年轻人,沉不住气,听李志常夸,深感重任在肩。握紧拳头道:“师兄我定会为你和师傅守住童子身,勤练武功。争取早日像重阳祖师那样,将师门发扬光大。”

李志常听这话,不由得脸色黑。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讨人喜欢呢。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浪迹在武侠世界的道士作者:中原五百

尹志平已经来到终南山两年了。他本来是山东莱州的世家子弟,自小便喜欢江湖那些奇人异士的故事,全真教是天下第大派,全真七子是声震九州,上自王公下至黎民都以结交全真七子为荣,所以听下人说全真教的掌教丹阳子马钰来到莱州时,便马上去找他。

苦苦哀求许久,马钰才答应他。可惜马钰没有收他为徒,将他交给长春子丘处机。尹志平早就听说全真七子武功最高的不是掌教而是长春真人,所以也没有抵触,十分欣喜。

倒霉的是长春子收他为徒后就没管他,而是让小他岁的师兄李志常教他。李志常教他武功的这段岁月真可谓不堪回首,对他幼小的心灵产生了毁灭性的打击。

从此喂马烧水劈柴成了尹志平日常生活的部分,开始尹志以为这是修道的考验,岂不知当年汉钟离十试纯阳真人。因此尹志平以为他是走上了前辈高人走过的路上。不过尹志平从小娇生惯养哪做的如此粗活,不过几天就累得像死狗样。

这时候大师兄李志常关心道:“志平,是不是太累了。”尹志平jīdòng道:“有点。”

李志常笑道:“师兄教你个bànfǎ。你每次干活时,这样来……”

李志常教他的是套呼吸的方法,说来也怪,按照李志常教的方法,他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就连平时难以下咽的伙食也可口了许。不过这才是造成他切悲惨生活的源头。

李志常见他不累了,又在原来的活上加了倍分量,而且每次劈柴时要求他劈成三十六等份。这样也就算了,等尹志平能够完成要求时,天杀的李志常又让他烧火,烧火就算了,还不能有烧火棍。直接用掌风来加大火力。

对了大师兄早在许久之前就教了他入门玄功。说来也怪,每天干完活后,尹志平依法修炼内功,很快就能入定。由于入定较深,往往第二天起来疲惫尽消。后来尹志平功夫见长,想要反抗,幸好没有实施。

因为有天他看见王处师叔的弟子赵志敬师兄去挑衅大师兄,好像是关于早课什么的问题,赵志敬是三代弟子首席,见尹志平和李志常经常不参加早课,早就看他俩不顺眼(尹志平道关我什么事,我是无辜的)。那次来找李志常交涉,李志常自顾自的看书,惹得赵志敬大怒,掌拍向李志常。

李志常仿佛没看到似的,反正尹志平也没看清楚怎么回事。赵志敬就被李志常只手抓住了肩膀,又好像成年人提小孩般,甩就将赵志敬扔在了院墙外面。来了个屁股朝天平沙落雁式。灰扑扑的走了。后面赵志敬就再也没找过他们师xiōngdì麻烦。

尹志平那刚想反抗的心情也熄灭掉。只得老老实实听从大师兄的吩咐。那天大师兄还得意洋洋的说句,“志平啊,别看老赵五大三粗的,还是首席,要知道这世道拳头大才是道理。那个太祖说过‘枪杆子才能出政权’”。尹志平也记不清楚什么时候太祖说过这句话,不过有条是对的,拳头大才是硬道理,而是大师兄拳头最大,所以大师兄jiùshì道理。尹志平在重阳宫里忆苦思甜,而李志常却在他发现的那处瀑布里冲刷洗练肉身。

李志常几年十三太保横练练下来,身体发育的加完美,虽然才十五岁,已经有了成人的身高,脱下道袍,全身筋肉盘结,自有股爆炸力。不过若是练到最高层次,到时候由外入内,返璞归真,反而就变得普普通通,让人看不出他有身天下绝顶的外门功夫。相比练体成就,李志常内力修炼反而没有他想象的那般进步神速,如今不过到了丘处机那般层次(长春真人怒道为师在你眼中很渣么)。

李志昌本来jiùshì个没什么大追求的人,性格怡淡,如果不是对长生有些执念,至于武功是不是天下第反而不是十分在意。李志常这时从瀑布中跳起来到块巨石上,盘膝而坐,心中进入不忧不喜、不急不躁的安定状态,全真心法轻车熟路的运行。这时候他背后飞来颗速度极快的石子,说来很快,不过在他感知下变得极慢。

此时他在运行内功,却是不能马上起身。本来这石子砸在他身上也没什么伤害,不过他可不是受气的性格,他硬生生在刹那间改变真气运气,聚集在背后,背部仿佛变成海绵将石子力道消去,又将阴劲转为阳劲把石子朝原路击huíqù。听得声娇嗔,李志常可不会因为那人是个女子有什么怜惜。

不待气机转换就跟上去,那人fǎnyīng也快,霎时之间赶出十数丈,在林木之下成为个黑点。李志常初时和她相距甚远,是因为刚才口真气还没转换过来,跑出几里后气息已经调节好,他内力远比那人深厚,行不到半刻,前面的背影越来越是清晰。却是个穿着杏黄衣裳的少女。两人你追我赶,也是这山中树木太,那女子又十分灵活,李志常时间居然没赶上,不过那女子耐力远不及他,熬不了久,李志常心中也不着急。没过久眼看李志常就要追上她,哪知那黄衣少女矮身,从丛灌木下钻了过去。

李志常身躯高大,钻不过去,就算能钻他也拉不下脸,待得绕过树丛来寻,黄衣少女已逃得不知去向。黄衣少女钻过灌木丛,向前疾冲,奔了yīzhèn,已经听不到后面的脚步声,但始终不敢停步,避开道路,在草丛乱石中狂跑,到后来全身酸软,实在再也奔不动了,只得坐在石上喘气。

坐了会,红扑扑的粉脸气道:“臭道士那么能跑,不过jiùshì本姑娘作弄你下么,犯得着那么较劲。”

此时双腿如千斤之重,说甚么也不起来。忽听身后有人嘿嘿冷笑,黄衣少女大吃惊,回过头来,吓得颗心几乎要从口腔中跳将出来,只见身后个小道士横眉怒目,对着她笑。黄衣少女心道:“完了完了,要是让师傅知道自己被全真教的臭道士抓住还不知道怎么惩罚我呢。”

黄衣少女,也不知哪里生出股气力,朝前面奔去,李志常追了半响,其实气早就消了大半,也不立刻赶上前去。只是觉得好玩,不紧不慢的跟着,每当黄衣少女要慢下来时,就迫上前去。吓得黄衣少女又只得发足狂奔,如此来来回回几次,黄衣少女也知道他在耍她,却又不敢真的让李志常抓住,这时突见前面似是道深沟,已无去路,黄衣少女却是大喜。终于要到家了。

发足跳下去,李志常见她突然跳,吓了跳,不敢让她真的跳下去,因为他也不知前面是什么,万折腾出人命,可不是他的本意。于是蓦然发力,比之先前快了几倍,他这次正是用上了全真教的轻功。几丈的距离步跨过,把抓住黄衣少女的手黄衣少女大惊,大声叫道:“师傅快来救我。”声音清脆,只是经过长时间奔跑,还带着喘息,中气不足。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浪迹在武侠世界的道士作者:中原五百

李志常抓住黄衣少女,怕她再生事端,道真力送入她体内,封住她的穴道。这天下间除非他这般将真气控制到随心所欲同时对人体了解甚深,绝无可能不通过穴道,只凭道真气就将人定住。为此他还为这手法取了个名字,叫做‘春风拂穴手’意思是如春风般无声无息。黄衣少女只觉道热流从那臭道士手中传出,顿时全身软,再也使不出半分劲来。

黄衣少女心道:“师傅说的真对,我们女儿家果然不能被男人随意近身。这坏人只抓住我的手就让我丝lìqì都使不出来,真是太可怕了。”时间黄衣少女心如鹿撞,千思万绪,面若桃红,好看极了。这般美景李志常却无暇欣赏。

因为他突然听得声呵斥:“那全真教的小道士,赶紧放了莫愁。”来人声音飘飘渺渺又好似如同近在耳边,显然功力不浅,不好应付。

李志常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是李莫愁,我追到古墓这边来了。”

他倒知道重阳遗刻就在里面,不过那通向密道的水潭却不知在何处,就懒得去寻找。反正天下武学最终都是殊途同归,阴极阳生变化随意,全真教的武学也未必不如九阴真经。当然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如果真的有机会得到九阴真经,李志常也不会不要。

他这番思绪下,忘了答话。那李莫愁的师傅已经近在数丈,却是个中年妇女。那人没想到李志常毫无理会,决心给李志常个好看,要知道古墓中人虽都是女流之辈,也不能任人欺凌,尤其给重阳宫的臭道士欺负那是万万不行,当即决定出手jiāoxùn李志常番。

李志常见她出掌飘逸轻灵、后面蕴含无穷变化,不敢大意。化指为剑,招“浪迹天涯”斜斜刺出,指向她的掌心。这招当真用的极妙,正是‘以实破虚’的上乘武学,中年美妇也不由得暗暗喝彩,暗道:“王重阳的徒孙辈也出了这般人物。”

中年妇女随即变招,化掌为削,挥手直劈。这招却是用招险峻,深合兵法出其不意掩其不备的奥妙,堪堪破解了李志常的剑招。李志常处变不惊,剑指自上而下搏击,化作无数虚影,好似明月横空、清光铺地,令人缭乱。却是化实为虚,让来人奇招落空。

中年妇女暗道:“来得好。”她双掌颤动,如鲜花招展风中,来回挥削,攻势如秋风扫落叶般,让李志常难以回避。李志常眼角挑,这招确实不好duìfù。因为他只手抓住李莫愁却是不好施展,十成武功发挥不到七成。不过他也是极为自负,艺高人胆大,剑指反转指向自身,抬起手肘,宛似举杯自饮般,正是以拙破巧。

两人来来往往数十招,竟然谁也不能奈何谁,当然李志常自忖未用全力,然而对方也没有用杀手。相比之下对方身法太过高妙,随时可以抽身,这点李志常是不及。

李志常对胜负看得极淡,当即决定罢手。说道:“前辈,这切都是误会。”中年妇女却是没有理会,因为李志常作为王重阳的徒孙辈,居然都能和她斗个旗鼓相当,自然心下不免有几分着恼,不会轻易罢手。

李志常也不着急,在两人过招时将他和李莫愁的事娓娓道来。虽然两人仍在快速见招拆招,但他仍旧声音平和、吐字清晰,呼吸不疾不徐,字顿,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清楚。中年妇女听他辩解,早知错怪了他,而且惊讶他内力如此深厚,在她的攻势下仍然能有条不理、理清脉络,心中不由生出惜才之意。

尽管中年妇女不会轻易向王重阳的传人低头,却也不是死缠烂打之辈,原先十分攻势已经弱了三分。李志常知她心意,接她掌,放下李莫愁,佯装不敌,退了五六步,折身落入身后丛林。

中年妇女接过李莫愁,随手解开她的穴道,看到李志常如个黑点,消失在远处。不由得深深叹气“小姐你日思夜想要压过王重阳的全真教,但是如今婢子就连王重阳的徒孙都未必胜过。”

李莫愁拍拍胸口,有些后怕道:“师傅那个臭道士居然这么厉害,连你都抓不住他。”

中年妇女遗憾道:“可惜为师未能练成本门最厉害的武学——**,你性子跳脱又不适合这门武功,恐怕指望你师妹将来能练成这门武功了。”

李莫愁不解道:“师傅,反正我们又不能下山去,练得成练不成也没什么打紧的。”中年妇女听了这句,有些触动:“我活到这把年纪自然对外面世界没什么想法,可是莫愁和龙儿还这么小,难道让她们以后几十年都在这古墓中,孤苦的过完生么。”

李莫愁拉了拉中年妇女的手,道:“师傅你在想什么,孙婆婆在叫我们进去。”中年妇女道:“没什么,你以后要远离那小道士,莫愁你要记住,越是有本事的男人越不要接近他,不然这会害苦你辈子的。”

李莫愁抓紧中年妇女的手,泛起笑容:“徒儿才不愿意靠近那些臭男人呢。”她却是想起刚才被李志常制住全身发软的感觉,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体会。那时李志常牵住她的手,不急不躁和在她眼中永远那么无所不能的师傅过招。在那刻,她居然没有半分盼望师傅快点赢的感觉,这不禁又让她有点惶恐,有点期盼。

这时候夕阳落下,照在古墓上,愈发清冷。李莫愁突然觉得这古墓好像只将要择人而噬的九幽妖兽,害怕的身体发抖。她师傅还在想着心事,对她异常没有察觉。

进了古墓,李莫愁仍旧浑浑噩噩,来到房间,看到熟睡的小龙女,把她抱起来,怜惜道:“师妹啊,我们真是命苦。”小龙女似乎被她吵醒,睁开如星辰般的眸子,格格笑了起来,伸出如新采的莲藕般雪白柔嫩的小手,摸了摸李莫愁的粉面。

浪迹在武侠世界的道士作者:中原五百

李志常回到重阳宫,见尹志平倚在门板上,正晒着太阳。他刚才和人斗了场,又马上回来,有点疲惫。再看见尹志平懒洋洋的享受落日余晖,顿时怎么都觉得不顺眼,说道:“志平今天的事情做完了?”

尹志平怕李志常又找他麻烦,赶紧接着道:“师傅回来了,他说让我见到你,就带你去见他。”

两人来到丘处机所居静室,瞧见丘处机盘膝坐在榻上正在行功,便侍立在门口两侧。过了不久,丘处机行功完毕,起身道:“你们两个进来吧。”

丘处机外表严厉,内心慈祥,许久没见到两个徒儿心中也是gāoxìng,却没有流露,李志常武功不在他之下,他们几个师xiōngdì都十分清楚,心中早就十分得意;而尹志平武艺稍微差点,不过为人忠厚又十分好学,武功全由李志常代为传授从不让他操心,是让丘处机欣慰。不过想起自己这些年亏欠两个弟子良,尤其是尹志平,丘处机有几门压箱底的功夫,即使李志常也没学到手(其实是李志常看不上),此番有心考较他的进度来决定是否传给他。尹志平和李志常起进来,丘处机微微颔首,倏地伸出手去,在尹志平肩头推。

丘处机近年来内外兼修,功力颇深。这推轻重疾徐恰到好处,触手之下,但觉尹志平肩头微侧,内力自生,竟把他的推力卸开了小半,虽然踉踉跄跄的退后几步,竟不跌倒。

不由得十分gāoxìng,笑道:“志平,看来你最近没怎么偷懒,功夫比去年又长了大截。”

若是往常他这推尹志平必然受力不住,不过那时自然可以用另只手稳住他,而且尹志平后面可着李志常的,倒也不怕徒儿出丑。此时见尹志平大为长进,丘处机心下也是十分gāoxìng。

又看见李志常不禁有些手痒,“来来来,志常,咱爷俩搭搭手”。他在重阳武功又高,又好武艺,几位师xiōngdì大都性子平淡,平时可以较量的也就师弟王处。不过次后,王处也是对他避而远之。因此他才不耐烦呆在重阳宫里,爱在江湖中来往。

这两年李志常武功进境迅速,倒是了可以较量的人,而且师傅指点徒弟,名正言顺。只是李志常性子寡淡,分明身好功夫,总是丘处机攻招他才接招,许次下来搞的丘处机也索然无味,不过总比过去找不到人交手好了。

丘处机抢先出手,来了招全真剑法的起手式‘张帆举棹’,李志常才和名高手交过手,这时又和丘处机动手,心下也是十分;。只好漫不经心回了招‘细斟北斗’点向丘处机腕部神门穴。两人武功极强,便在这斗室间你来我往,辗转腾挪。看的尹志平眼花缭乱。他俩人倒是玩的不亦乐乎,最后丘处机用了招‘寒烟衰草’,李志常使出‘孤光自照’封住丘处机招式变化方才罢手。

丘处机;道:“你小子jiùshì不tòngkuài,不玩了。”

李志常耸耸肩,意思是随你吧。丘处机调息片刻,这次叫你来是让你出趟远门。我已经数月没考察你杨康师弟武功,你这番先去大都考察下他的进境,再酌情传他为高深的武功,叫他切莫偷懒。

然后再从中都出发,去漠北给我几个老朋友送信。至于到中都宣扬全真教教义是题中应有之意。李志常淡淡道:“嗯,知道了。不过师傅,尹师弟也好久没下山了,要不这次我们俩起出去,也好有个伴。”

尹志平听就想反对,这事师傅不能答应,跟师兄在起太可怕了。李志常看了他眼,尹志平只好把话吞回肚子里,默默祈求师傅不要答应。

丘处机沉吟道:“可以,不过这几天我教志平几手功夫,三日后你们起下山,让他路上自行练习。”李志常道:“那好,正好徒儿刚才从师傅的指导中,有不少新的领会。不如师傅就现在开始教师弟,徒儿自行huíqù消化消化。”

丘处机没好气的摆摆手,道:“滚滚滚,小兔崽子。”

李志常又道:“对了,师傅我今天不小心和活死人墓那位邻居打了架。”丘处机道:“你没伤到人家吧。”

李志常翻了翻白眼道:“人家武功可比你高了,要是对方下狠手,我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完好的回来。”然后李志常又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遍。丘处机道:“既然人没事那就好,不过以后不准随便去古墓那边。”

尹志平虽然听到又有新的武功可学,却也怏怏不乐。只是师命难违,只好沮丧的看着李志常离开,在边等着。三日后,李志常和尹志平起下山。

说来来了这世界这么久,李志常还没离开过终南山地界,这次如果玩的性起,他zhǔnbèi玩个两年。这次下山,丘处机也把他的无常剑还给了他,却是看他初出江湖,有件趁手的兵器傍身也好。

当然李志常才不会傻傻的背只剑在身上,尹志平只好乖乖给他做了抱剑童子。李志常牵着马,尹志平背着剑两人下了山上了大道,往西北方向而去。走在大道上,李志常心情也十分轻快,突然想起前世的首歌唱了起来: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

迎来日出送走晚霞

踏平坎坷成大道

斗罢艰险又出发又出发

啦……啦……

番番春秋冬夏

场场酸甜苦辣

敢问路在何方

路在脚下

敢问路在何方

路在脚下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

翻山涉水两肩霜花

风云雷电任叱咤

路豪歌向天涯向天涯

啦……啦……

番番春秋冬夏

场场酸甜苦辣

敢问路在何方

路在脚下

敢问路在何方

路在脚下

“志平,这歌好听么。”李志常唱完突然来句。

“呃,好听。”

“好听,那师兄再唱遍吧。如果你不愿意听也行,师兄还有套新创的剑法正找不到人试手,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夺命连环三仙剑’。绝对比师傅教你那几套功夫强了。”李志常恶狠狠道。

尹志平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其实师兄你唱的歌很好听,我很喜欢。”心里却道:你都威胁到这份上了,我敢说不好听么。

李志常道:“师弟你果然不愧是世家子弟出身,懂音律呀!那你说说这首歌好在何处。”尹志平道:“+#%。”

浪迹在武侠世界的道士作者:中原五百

李志常和尹志平两人走走停停,这日总算到了中都北京。这是大金国的京城,当时天下第形胜繁华之地,即便宋朝旧京汴梁、新都临安,也是有所不及。

尹志平生于山东战乱之地长于深山何曾见过这般繁华,只见红楼画阁,绣户朱门,雕车竞驻,骏马争驰。高柜巨铺,尽陈奇货异物;茶坊酒肆,但见华服珠履。真是花光满路,箫鼓喧空;金翠耀日,罗绮飘香。只把他这从未见过世面的少年看得眼花缭乱。所见之物,十件中倒有九件不知是甚么东西。

李志常虽然这世都在终南山,不过前世经历之繁华比这里还要强盛万倍。自然不惊不喜,处之泰然。

李志常道:“师弟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我们如果这身寒酸去赵王府,却是太过失礼,平白叫人看轻,丢了我们全真教的名头。所以我们先找家客栈梳洗番。”

李志常和尹志平先不急于去赵王府,在家客栈洗去风尘后,打听好这燕京城最大的裁缝店量体裁衣。半个时辰后,两人从店中出来。李志常身月白色布袍、手持折扇洒然不羁,尹志平青色衣衫背负长剑,英气勃勃;路上引来不少注意。

时近午时,两人来到处酒家,叫上小二点好酒菜,对席而饮。两人说话间中,忽听得周围静,十几个江湖中人有老有少,拥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公子上楼而来,少年身锦袍,服饰极是华贵,。那贵公子见了李志常二人气度不凡,禁不住打量了几眼,微微笑,走向旁边靠边的桌子坐下。

只见随从群中着三个相貌特异之人。个身披大红袈裟,头戴顶金光灿然的僧帽,是个藏僧,他身材魁梧之极,着比四周众人高出了个半头。另个中等身材,满头白发如银,但脸色光润,不起丝皱纹,犹如孩童般,当真是童颜白发,神采奕奕,穿件葛布长袍,打扮非道非俗。第三个五短身材,满眼红丝,却是目光如电,上唇短髭翘起。三人等少年坐下,也跟着落座。

李志常似有所悟,举起杯子饮而尽,说道:“师弟,这中都在金国治理下果然繁华,咱俩闲来无事,不如说说这天下大势、人间兴亡以助酒兴。”

全真教祖师王重阳本jiùshì文韬武略之辈,丘处机是以‘救世济用’为旨,故而尹志平深受丘处机熏陶,有时心下也会针砭时弊。旁边的贵族少年听到二人说话,显然有所好奇,不免分神倾听。

尹志平顿了顿,开口道:“金帝完颜璟善书法,知音律,雅尚中原文化。其为政考正礼乐,修订刑法,制订官制,典章文物粲然成代治规。这些年来又次向大臣询问汉宣整饬吏治之实、唐代察吏之法,观其志向怕是欲超辽、宋而与汉、唐比肩。”

与汉唐比肩,自然是其有吞并天下之志。李志常不置可否:“金国看似强盛,其实外强中干,以我看来其共有三败足可以致其于死地。”这时候旁边贵族少年那桌传来声轻哼。李志常这正对着他们,可以看到是那个五短身材的矮子发出的,他还想起身却被贵族少年按住。李志常看他目光如电,坐在席上四平八稳,显然内功已经有了火候。

尹志平jìxù问道:“师兄你倒是说说有哪三败?”

李志常笑了笑,悠悠道:“其中原地区水旱蝗灾频频发生,而十几年来黄河三次大决堤,使‘河道南移、夺淮入海’已成为定局,此可谓不得天时;其二前金帝完颜亮意图移师扬州强渡长江,但是部下大力反对,最后发动兵变杀死金帝完颜亮。使宋军趁机收复淮南故地,从此南北对峙格局已然不可撼动,因此金国便失去统天下的有利地位,此可谓不得地利;其三前有北方的鞑靼诸部不时侵扰金朝边界后有宋朝‘开禧北伐’,南北两线的战争,虽然都以金国占上风而告终,但大量的军费却使金朝财政入不敷出,军民怨声载道,此可谓失之人和。有此三败金国已如míngrì黄花。”

这时候旁边贵公子那桌上的青首矮子,拍桌子,慨然道:“在下彭连虎,小娃娃你是哪家子弟,报上名来,竟然敢在天子脚下如此放肆。”

彭连虎倒是素有智计,先问李志常师承看对方来头,再决定是敌是友。他们几个千里迢迢投奔赵王府,所求者无非荣华富贵,李志常贬低金国,无疑是说他们有眼无珠;再者他身旁的正是赵王府的小王爷,他jiāoxùn李志常能为自己等人出气,又可以向小王爷卖好,举两得,算盘打得不可谓不精。

李志常幽幽叹息道:“彭寨主你在河北、山西带天王老子都管不了你,是何等逍遥自在,何苦来趟上京城这趟浑水、供人驱使。”

彭连虎冷笑道:“呦呵,看来还是个有来头的。”

李志常道:“师弟,今日师兄酒兴已尽,咱们归去吧。”

说罢,不看彭连虎几人,起身要走。彭连虎道:“既来之则安之,小xiōngdì何必急着走。你既然认得在下,说说你师父是谁,说不定大家还有些情面。”

他身形动,便阻住李志常和尹志平的去路。这手移形换位的功夫实在精妙,桌上其余二人,都不由得暗暗喝彩。

李志常hēhē笑,不理会。那贵公子却对两人颇有好感,见彭连虎欲要动手,起身来。道:“二位朋友相见即是有缘,不如坐下来喝杯。”

李志常朝他深深看了眼:“我们是得喝杯。”

不知何时李志常手中了把酒壶和只酒杯,他右手提起酒壶,说道:“我们实是有缘。在下借花献佛,敬公子杯。”

右手提起酒壶。只见酒壶嘴中道酒箭激射而出,落入贵公子酒杯中,不不少,恰好斟满。李志常先干为敬,便转身就走。

尹志平微微向那贵公子颔首跟在李志常身后。彭连虎想要抓住李志常,哪知对方仿佛泥鳅,浑不受力,将他手滑在边。

他又想留住尹志平,两人身体接触,各自震,也没留住。那贵公子只听得楼梯间传来声音,“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过风、流觉,把五十年兴亡看饱。”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浪迹在武侠世界的道士作者:中原五百

“彭老弟,可看出那小子是什么来头。”童颜白发的老头好奇道。

彭连虎沉声道:“仙翁你可不知道,那小子浑身上下如泥鳅般,滑不留手,说实话,刚才我和他错身时,同时用了三记重手,哪知如同泥牛入海,这小子毫无回应。本来我拟这小子如何还手,总能看出点门道来,哪知他这般应对。”

老头叫梁子翁是辽东带有名的武学宗师,僧人叫‘灵智上人’是青海手印宗高手,以“大手印”武功驰名西南。两人都是流高手,知道彭连虎号称‘千手人屠’可知其手上功夫何其了得,心道那少年不过十六七岁就连彭连虎都奈何不得,让人恐怖的是连他师承来历都看不出来,不由得暗暗戒惧。梁子翁听罢,眼珠转hāhā大笑:“那小子是有点古怪,不过他那位同伴也不可小觑!”

彭连虎脸色冷,道:“仙翁所言甚是,那小子手上功夫不知怎么样,但是内功颇有火候,根底十分扎实,绝对有名师教导。”他纵横中原未曾吃过大亏,今日在几位同伴和小王爷面前却连两个弱冠少年都拿不下,面上着实不好看,只得暗道晦气。

贵公子正是完颜康,他笑了笑:“我瞧那两位也没什么恶意,咱们且先吃酒。”

梁子翁hāhā笑:“小王爷说的是。”

完颜康虽然是这么说,其实也把这事放在心上,尤其是最后李志常那句话显然意有所指,让他摸不着头脑。

花开两朵各表枝。

“师兄这么说来,那小王爷jiùshì师弟。”尹志平奇道。

李志常也难得纠正完颜康入门比他早这件事,道:“自然。”“那我们刚才为什么不和他相认,而且刚才那家酒楼的酱牛肉挺好吃的,我们走那么急干嘛。”

尹志平郁闷道。李志常没好气道:“你又给我装傻,明知道人家可是大金国的小王爷,那可是金枝玉叶,我们贸然上去相认,人家也不会正眼瞧你。你看他身边那几个随从,哪个是好相处的。”

尹志平嘿嘿笑道:“那是,我还知道师兄这招叫欲擒故纵,gùyì危言耸听大金国要完,好让师弟绝了富贵之心,入我道门吧。”

李志常白了他眼,又摇头叹息道:“志平我现在总算知道了,你是真蠢,还是天生的,没法改。”

尹志平想要反驳,又慑于李志常积威,只有默默忍了下来。李志常眼珠转,拍住李志常肩膀说道:“师弟你刚才不是说没吃好么,师兄直到有处地方,做出的东西绝对是中都城中最美味的。”

李志常带着尹志平径自来到皇城的正门应天门前。二人放眼望去,但见金钉朱户,画栋雕栏,屋顶尽覆铜瓦,镌镂龙凤飞骧之状,巍峨壮丽,光耀溢目。尹志平叹道:“好壮观!”

然后yíwèn道:“师兄,你带我来皇城这边干什么。”李志常敲他脑门,道:“真蠢,这普天之下还有比皇宫做菜好吃的地方么。”

尹志平害怕道:“这可是经过大内,我们这样子偷偷进去,真的好么?”李志常脸鄙视道:“我都不怕,你怕个球。”

尹志平默默道:“你武功比我好,轻工业比我强,到时被发现也是我被抓住的可能性大吧,你当然不怕。”

李志常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放心,到时老子不会丢下你的。”尹志平道:“那就好,师兄我们赶快去吧。”

李志常额头冒出黑线,“感情你小子前面的怂样都是装出来的。”其实尹志平正是十六七岁,少年心性,想到摸入大内这般状举,心里也是蛮jīdòng的。尹志平跃跃欲试,走到宫墙外就要走进去。李志常拉住他,从身上拿出两只眉目生动的面具,“戴上它。”

尹志平奇怪道:“师兄你从哪来的面具?”

“刚才路过家摊位,我看这面具眉目生动、十分传神便顺了两只。”李志常面不改色说道。

尹志平道:“原来是偷的”李志常又敲他脑门道:“天生万物自由天地之人任取之,怎么能叫偷。”赶快戴上面具,哪来那么fèihuà。

两人已悄没声的跃进宫墙。宫内带刀护卫巡逻严紧,但李、尹轻身功夫早已登堂入室,就尹志平的金雁功已经不输于全真七子,岂能让护卫发见?两人越过宫墙,随手捉住个小太监,问明御膳房所在,原来今夜金帝大宴群臣,外紧内松,两人倒是省了许麻烦。黑暗中蹑足绕过两处宫殿,忽觉凉风拂体,隐隐又听得水声,静夜中送来阵阵幽香,深宫庭院,竟然忽有山林野处意。

李志常闻到这股香气,知道近处必有大片花丛,心想禁宫内苑必奇花嘉卉,倒不可不开开眼界,循花香找去。渐渐的水声愈喧,两人绕过条花径,只见乔松修竹,苍翠蔽天,层峦奇岫,静窈萦深。再走数丈,只见道片练也似的银瀑从山边泻将下来,注入座大池塘中,池塘底下想是另有泄水通道,是以塘水却不见满溢。

池前是座森森华堂,额上写着“雨花塘”三字。两人走到堂前,堂中桌上放着几盆新藕、甜瓜、枇杷、林擒等鲜果,椅上丢着几柄团扇,看来金帝临睡之前曾在这里乘凉。

尹志平说道:“师兄我们这是到哪了?”李志常见他戴副张飞的面具,虽然这是李志常自己搞的鬼也不由得扑哧笑。道:“师弟别怪我,我实在是憋不住了。”

尹志平无语。李志常又道:“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许是刚才那小太监给我们乱指路。”尹志平道:“师兄,我这番活动下来真是有点饿了。”李志常随手扔出拿起水果扔给尹志平,

“先吃zhègè吧。”尹志平啃着水果,心道这wèidào真是甘甜,比终南山上的野果强了。嘴里却道:“师兄这水果只能解渴,可不能解饥。”

李志常朝他屁股提来,尹志平顺势躲开。李志常道:“你当我真是没事叫你来皇宫偷吃东西么。”

尹志平道:“那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李志常道:“自然是做天大的事?”

尹志平道:“什么事?”

李志常幽幽道:“你说这普天之下还有比杀皇帝大的事么?要离刺庆忌、荆轲刺秦王皆千古流芳,你说今晚我们要是杀了金帝,将来史书会如何书写。”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浪迹在武侠世界的道士作者:中原五百

“杀金帝,这般大事,师兄你怎么不事先筹划番。”尹志平有些气愤道。

李志常道:“这种事自然越是突然成功机会越大,金帝完颜璟继位初‘励精图治’,虽然近年来不免重用外戚、日渐昏聩,但在金国中仍旧有无上威望,你想他突然死,金国宗室中如今就没有足够威望的人能够驾驭局势,到时北方局势定会糜烂至不可收拾。到时最有可能的情况jiùshì重演当年南北朝十六国故事,如此我汉人王朝也可长存百十来年,只待英雄出说不定又能huīfù河山。”

尹志平不信道:“那也有可能局势变得坏,况且战端又起,受苦的还是bǎixìng。”

李志常作悲天悯人状:“‘兴bǎixìng苦,亡bǎixìng苦’,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反正事情也不会糟糕了。”

李志常总不能说蒙古会崛起,灭金吞宋吧。蒙古各部统是大势所趋,不过有机会李志常也会杀掉成吉思汗,延缓蒙古诸部统的脚步。人杀两帝,这般壮举不说后无来者至少也是前无古人了。李志常早知历史进程,却是不忍心‘崖山之后’再无中国的事情重演,他只是介匹夫,没有像朱重八那般能力,能够扫除群雄,只能用最原始的暴力方法。只是有大效果,他自己也不知道。其实就算丘处机这次不派他出来,他也会找机会下山,做成此事。

可惜时不我待,要是再等三四年,李志常武功大成,做这事情有把握了。而且此事坐下,李志常也不奢望再回到全真教,要知道这世上就没有密不透风的秘密,如果他刺杀成功,还大摇大摆回到重阳宫,那简直jiùshì挑衅,任何统治者也不会容忍这种事。

尹志平道:“好吧,那么问题来了,我们不知道金帝在哪?”

李志常道:“夏日炎炎,我们在这等jiùshì了。”

尹志平道:“等?”

李志常道:“jiùshì等。”

两人等了差不个时辰,这时候远处人影涌动,两人练气功夫都已经登堂入室,虽不说能夜视如昼,却也差不了少。两人分明看得其中人穿龙袍,看来jiùshì金国皇帝。

李志常道:“师弟拿剑来。”

无常剑在手,李志常心中进入无喜无悲的境界,如井中之月,将周围切都映照在心中,他的灵觉提升到极致,草木、花树甚至连池中鱼儿吐泡的声音都瞒不过他。倏忽,李志常人剑合,化为道白光,似雷动于九天之上,前面侍卫大喝道:“护驾。”

话音未落,李志常仿佛凭空消失般,然后yīzhèn金铁交割之声,划破长空。

尹志平看到道白光闪过,再听得声剑鸣,暗赞李志常这剑当真是冠绝当世,心道:”平时也没怎么见师兄练剑,怎么剑法这么好。”

可是李志常这剑居然没有成功,被人挡住了,虽然是身体挡住的。却还是挡住了。却不知李志常心中是诧异,他这剑发出不光是速度极快,剑鸣中还带有道家无上玄功摄人心魄,平常人绝对无法fǎnyīng过来。哪知这小太监居然能不受影响,在这电光火石之中,挡住了。

小太监身上穿有内甲,虽然无常剑无坚不摧,还是被阻碍下。随后蹿出三道鬼魅般的身影,拔出细剑朝他刺来,速度之快、出剑角度之狠辣超乎想象。

李志常在如此险恶情况下临危不惧,收回剑再出,比刚才还要快,最可怕的是这剑仿佛刹那化为三道剑光、分别接住三道来袭的剑影。这是道家至高无上的剑术‘气化三清’,这招对内功要求不高对身体负担却是极大,即使李志常如今用出来也十分勉强。李志常击退三人,不敢恋战,喝道:“分开走。”

此时‘雨花塘’带,灯笼火把照耀已如白昼,别处殿所的护卫得到讯息,也都纷纷赶到。两人身法虽快,却逃不过人眼杂,早有数人发见,高声叫喊,追将过来。尹志平心中暗骂:“你们这批脓包,不追奸徒,却追好人。”

时间对李志常怨念颇深,好在长期被李志常作弄,他的轻功倒是练得极好,咬牙拔足飞奔,几名武功较高的护卫迫得近了,尹志平却是不傻,刚才手上还剩了把果核,他没甩,此时正好派上用场。只听得后面“啊哟”连声,倒了数人。余人不敢迫近,眼睁睁的瞧他跃出宫墙,逃得不知去向。尹志平逃出宫门,黑灯瞎火,慌不择路认定个方向出去。

这时身后忽然有人说道:“前面那小子,住。”

尹志平吃了惊,怎地背后有人掩来,竟然毫无知觉,尹志平犹如惊弓之鸟,慌忙回头同时招‘紫电穿云’出手,但是只见说话的是个中年乞丐。可是他招使出,那还收得回来,幸好来人武功极高,下子就抓住他手腕,让他动弹不得。这人张长方脸,颏下微须,粗手大脚,身上衣服东块西块的打满了补钉,却洗得干干净净,手里拿着根绿竹杖,莹碧如玉。尹志平见他行动奇特,心知有异,不敢怠慢,陪笑道:“不知前辈抓住我有何吩咐。”

言下甚是恭谨。中年乞丐笑道:“你们两小子真是有胆识,居然敢跑到金国皇宫刺杀狗皇帝。”

尹志平心中是有底,有些不quèdìng道:“前辈可是洪帮主当面?”

中年乞丐正是北丐洪七公,松开他的手,惊讶道:“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有见识?”

尹志平心中松了口气,取下面具,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小心翼翼的说:“在下师兄经常给在下提起,自从重阳祖师羽化后,当时武功最强的jiùshì你老人家。”

洪七公笑道:“少给老叫化戴高帽子,这么说来你们两个小娃娃是全真教的了。没想到全真教除开老顽童外,又出了人物,相比之下老叫化的徒子徒孙当真是差远了。”

尹志平憨笑道:“哪里哪里,在下微末之技哪能入得洪帮主法眼,不知洪帮主可知道在下师兄现在何处?”

洪七公却是有些古怪道:“你说那小子,武功当真不错,不过你师兄被皇宫的老怪物盯住,恐怕时半会脱不了身。”

尹志平有些着急道:“皇宫中还有高手。”

洪七公摆摆手“没事,那老怪物虽然厉害,却被老叫化伤了肺脉,不能长久动武,你师兄要逃开还是容易得很。”

浪迹在武侠世界的道士作者:中原五百

李志常跃出宫墙,突然发觉背后有种阴冷的感觉,他不敢回头,全力运行玄功,可那种阴冷的感觉如同附骨之疽怎么也摆脱不掉。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直到城外,差不离燕京足有十里之地,李志常刚才用出‘气化三清’的剑招逼退敌人,又不停气逃出中都,心神疲惫,他心知难以摆脱后面的敌人,干脆不在逃跑,在这理顺气息,到时是战是逃都有把握。

此处明月当空,寂静无人,足可做决战之地。本来他以为不会那人就要到来,他正好以静制动。哪知过了半刻钟,才看到远处慢慢走来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

李志常看他服饰,居然是个太监,大为yì;。须知太监因为身体残缺,很难练成上乘武学,这人能从皇城跟他到这,武功决然不在他之下,实乃异数。而且此人居然能料到他在此调息,没有急速迫上来,反而是慢慢过来,显然他是在这段路途中也调理好气息。

李志常心中是忧喜参半忧的是,对方果然不是易与之辈,看破他的盘算;喜的是对方没有直接过来,武功决然没有臻至绝顶,要不然绝对会趁他停住时直接追过来。这番斗智斗力,其中凶险只有他们二人清楚,即使之前两人未曾蒙面,心中也自有成数。

那老太监面色蜡黄,弓腰曲背,不住咳嗽,似是身患重病。慢慢走到李志常近处。老太监尖声尖气的道:“全真教的?”老太监也只是随口说,到底刺客是谁的人,在他看来这自然是皇上说了算。他只需要尽力把这人抓huíqùjiùshì了。

李志常紧握住无常剑柄,面无表情,当然他带着面具,就算有表情老太监也看不到。却见那老太监弯着腰,身子动了动。李志常却暗道好快,原来这老太监在这身子动了动之间,已经连续出手七次,只是他速度太快,动手之后马上回到原处,才造成这种效果。幸好李志常灵觉远甚常人、身横练功夫已经有了火候,才能避开要害。

即便如此,他脸上面具刚才也被逸散的劲气破碎,在月光之下,如刀削的英俊面庞满是凝重。

时周围片寂静,李志常连口大气也不敢喘。李志常缓缓拔出长剑。甚至连分余的的动作都不敢做出,只要他稍有异动,便会露出破绽,在老太监这般高手中露出破绽就等于死。

老太监又咳嗽下,叹了口气道:“你这样的少年,又为何这么急着遇上我,不然二十年后天下又要出个王重阳。”

李志常明知危机已迫在眉睫,却也忍不住笑道:“瞧你这样子是不久前被人伤了肺脉吧,而且年纪又这么大,都不知道还能活几年,不安安静静在皇宫等死,何苦大半夜陪我出来赏月。”

老太监咳嗽两声:“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张脸却有些潮红,突然间人影晃,手作剑指向李志常疾刺。老太监三十年前武功大成之后,便自信天下再无敌手,什么中原五绝他都认为是吹出来的,那是因为他不出宫门,才让这些人竖子成名。哪知前几年,皇宫御膳房中进入个高手,被他发现。

皇宫潜入如此高手,他当然忍不住动手,结果那人身功夫之刚猛,简直闻所未闻,千招之后他终于不是敌手,中了掌。好在那人走之前说他是金国人武功又这么高,他本不该留下他的性命,但是这几天吃皇宫许美食,过意不去,便只伤了他。但那人功力简直参透造化,虽然皇宫有无数珍贵药材,但还是在治好伤后留下病根。这是他平生奇耻大辱,这次被李志常挑了出来,如何不怒。

李志常说那两句话,原是要惹他动怒,但见他衣袖微摆,便即刷的剑,向他咽喉疾刺过去。这剑刺得快极,老太监若不缩身,立即便会利剑穿喉。但便在此时,李志常只觉左颊微微痛,跟着手中无常剑向左荡开。却原来老太监出手之快,实在不可思议,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间,他已用指甲脸上刺了下,跟着缩回手臂,用手指弹开了李志常这剑。

幸亏李志常这剑刺得也是极快,又是攻敌之所不得不救,而老太监大怒之下攻敌,不免略有心浮气粗,这指才刺得偏了,没刺中他的人中要穴。老太监手中竟然用血肉之躯指之力,将无常剑直荡了开去,武功之高,当真不可思议。

李志常大惊之下,知道今日遇到了生平从所未见的强敌,只要给对方有施展手脚的余暇,自己立时性命不保,当即刷刷刷刷连刺四剑,都是指向对方要害。老太监身子越转越快,团人影在月光下滚来滚去。无常剑中灌满真力,风声大作。老太监却不发出半点声息。

两人也不知过了少招,李志常手臂都微感酸麻,突然李志常突然大为警觉,道细微的黑影朝他左目袭来。此刻既已不及挡架,又不及闪避,百忙中长剑颤动,也向老太监的左目急刺,竟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幸好交手间劲力布满全身,李志常眼皮闭,那细小事物,堪堪刺破眼皮。

原来是根绣花针,绣花针余力已消从他眼皮落下,又被两人真气搅得粉碎。李志常不敢分神,想到久守必失,他大河身,全身肌肉鼓起,如同黄巾力士,身子硬生生拔高截。左手如同蒲扇般大小,掌之下锁定住老太监气机拍了下去。这是十三太保横练的秘招‘法象天地’,以他现在修为用出来还十分勉强,不过这种情况下只有搏命了。

这至刚至阳的掌下来,老太监果然无法躲避,老太监双掌推出,只得硬接这掌,李志常只感觉到股绵绵不绝的掌力,不断化去自己这石破天惊的掌。暗道:“好厉害的道家绵掌,这老不死的练得是道家功夫,怎么可能?”

李志常本来以为这老太监只是身法鬼魅,真实功夫未必就高出他少,哪知对方就连练气功夫看来也在自己之上。要知道李志常年轻气壮、血气方刚,这掌不仅蕴含他全部真气,是和身外功结合,jiùshì山中青石巨岩,这掌下去也给劈开了。这老太监年老体衰还有暗伤在身,居然硬生生接了下来。简直是可畏可怖,可敬可佩。打到这李志常也不禁对老太监好生敬佩。

就连最厉害的招数都奈何不了老太监,李志常自然不敢恋战。两人掌力相消,各自震开。李志常大喝声,老怪物看我这招‘夺命连环三仙剑’”,老太监暗道:“不好,这小子要搏命。”

只见李志常将全身功力都运到了剑上,呼的剑,当头直劈,连出三剑,全是拼命的架势。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浪迹在武侠世界的道士作者:中原五百

好个老太监,李志常往前递剑,老太监就退步,剑尖离老太监身体始终差那么分。就这么份却犹如天堑、不可逾越,老太监身为派武学宗师,自然清楚李志常这三剑过后,剑势必然回落,毕竟李志常不是神仙,还能在这波波攻势中无限拔高自己的气势。

“不对!”老太监不可置信般,李志常的人和剑已经消失在眼前,他仔细寻找,发现李志常已经在十几丈开外,还没等他下定决心李志常的身影已经融入茫茫夜色,不可分辨。

老太监心知即使能击败李志常,要杀他却是千难万难,他在方寸之地辗转腾挪天下几乎无人可敌,但是长途奔袭之下也比李志常好不到哪去,暗道:“罢了!”

老太监本来是北地大户人家的子弟,那是正是金国和宋国战争最激烈的时候,熟话说病过如匪,他家家大业大,在这乱世之中自然成了肥羊。那年他正好九岁,遇上兵灾家破人亡后,流离失所,最后入了皇宫。因为他很小就受到教育,所以识字,机缘巧合下被派去看守从宋国掳掠而来的古玩典籍,也是他机缘所致,从典籍之中翻到许残缺不全的道家练气功夫,这些道家武学却是当年北宋位奇人黄棠编辑道藏,留下的心得。他稀里糊涂照着上面练,这上面的武功也是七零八碎残缺不全,他有些练得通、有些又练不通,机缘巧合下居然练就身鬼魅般的功夫。只是他家人早已不知死活,自身又成了太监,所以干脆就在皇宫终老。如今金帝完颜璟jiùshì他看着长大的,之前金国内部倾轧十分激烈,父子相残、xiōngdì之间祸起萧墙,全靠老太监或明或暗挡去无数强敌,才护得完颜璟这几十年平安。

且不提老太监回宫复命,李志常摆脱老太监之后,也不知道该往哪去。短时间内返回中都也不太现实,李志常心中不由的有些丧气,对于刺杀皇帝这种事也没有那么热衷了。他心中从不藏事、想到什么就去做,但又没有执念,其实颇有些赤子情怀,符合道家‘切全是缘法,’清净虚无’的妙诣,才能在道家武功上突飞猛进。可是月满则盈,遇到瓶颈时他反而少了那种求道者不惜切的坚定,所以成就也十分有限,即使地球抱丹那次不出现yì;,到最后精神见空不空那步他也基本上迈不过去。但凡各行各业的顶尖人物都有打破切的决心,如同临济录说的那般“你如欲得如法见解,但莫授人惑。向里向外,逢着便杀。逢佛杀佛,逢祖杀祖,……始得解脱。”

未来如何,李志常懒得去想,正好前边有个破庙,他这夜先入皇宫后又逃出来和老太监打了场,此刻见到有个容身之处,竟然困意如潮涌,跌跌撞撞闯入庙中,倚着佛像睡了过去。觉醒来,东方已白。李志常想象往常样运气行功,突然发现自身浑身经脉阻塞,真气难以运行。想要行动,却是四肢软绵绵的十分无力,想起昨晚强行用出法象天地这招,伤了经络,估计月之内都别妄想动用真气。同时肚子里咕咕地响个不停,也觉饿得厉害。

他坐起身来,只好静待huīfù气力,去找点吃的。没到中午,忽然下起雨来,淅淅沥沥的,yīzhèn大,yīzhèn小。他昨日衣裳破碎,此刻四面漏风,倒突然觉得有些冷。李志常心知这时正是盛夏,即使此刻下雨,他也不该觉得冷应该觉得凉快才是。李志常凝神内视发现经脉中不知何时盘旋起缕缕阴寒真气,并逐渐吞噬他自身真气壮大。李志常暗道:“这可难办了,没想到那太监如此厉害,竟让我时不察中了暗算。”昨夜他实在心神疲惫居然没有检查自身,今天起来又被经脉阻塞吸引去注意力,时间略过体内的异种真气,这才让它有些尾大不掉。

突然间雨声中传来yīzhèn踢哒、踢哒的脚步声,正是向这庙走来。那人践踏泥泞,却行得极快。李志常吃了惊,耳听得那人越走越近,忙缩身到了佛像之后。李志常这才发现这里是座观音庙,暗道:“菩萨啊菩萨,你虽然是佛门中人,不过之前也是元始天尊座下,咱们还是有些香火情,可得保佑我平安无事。”

脚步声越近,李志常控制呼吸、连心跳都在似有似无之间。只听得呀的声,庙门给人推开,跟着人咒骂起来:“狗、日、的,这三个家伙不知跑到了哪里,丢下我个人,又下这般大雨,淋得老子全身都湿透了。”这声音十分年轻,言语粗俗,李志常想到这人却是不好相处,还是不要暴露为妙。

只听这人口中污言秽语越来越,骂了yīzhèn,腾的声,便在观音像前坐倒,跟着瑟瑟有声,听得出他将全身湿衣都脱了下来,到殿角去绞干了,搭在南方增长天王的宝剑上,卧倒在地,不久鼾声即起,竟自睡熟了。李志常此刻真气不能运行,不然可以起身来点住他的穴道,到时自然不怕对方。过了会,李志常体力有所huīfù,但还是又饥又渴,此时外面雨已经停住。李志常见这人仍旧鼾声如雷,丝毫不见清醒,便决定起身出去找点吃的回复体力。他内功虽然失去,身外公还在,只是如今身体虚弱犹如大病场,十分lìqì使不出半分。李志常轻轻从神像后面悄悄走出来,这才看清楚那人是个黑衣中年男子,手中握着把单刀。李志常心道:“果然是个江湖中人。”这处荒山野岭,李志常说不定还会和这人碰见,此刻这人睡着了,他要杀他也不是那么困难,只是无冤无仇,要李志常下次毒手,他也做不出。委实作难。

李志常心道算了,上天有好生之德,自己滥杀无辜与那**何异。李志常遂转身出门,却不知不小心踢到什么东西。那人立刻惊醒,握住单刀来了个夜战八方,朝周围乱砍。才定睛看到李志常,道:“怎么庙里了个小乞丐?”

李志常暗暗自己这身,想起昨晚上用‘法象天地’把衣裳也弄烂了,想到以后这招坚决不用了,太伤形象。

那人又叫道:“哦,zhègè破庙是你住的地方,乞丐住破庙天经地义,我真是聪明?”然后用刀指着李志常道:“喂喂,小乞丐,告诉你,zhègè破庙被我征用了,爷爷告诉你,本大爷行不改姓、坐不改名,乃是‘黄河四鬼’的老大断魂刀沈青刚是也!”

浪迹在武侠世界的道士作者:中原五百

李志常暗道:“原来是黄河四鬼之,这人倒是和书上说的般,是个呆货。”他自然有许bànfǎ刺激潜力,倒是不怕这人三脚猫的功夫,只是用来对身体损害极大,得不偿失,何况打打杀杀也不是他的风格。

李志常道:“原来是沈大爷,黄河四鬼之名威震南北,我自然知道。”

沈青刚喜形于色,他这生最大的愿望jiùshì在江湖中扬名立万、出人头地,此刻听到连个小乞丐都知道他的名声,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挠了挠头道:“你真的知道,没骗我?”

李志常道:“那是自然清楚,我还知道,兄台乃是鬼门龙王沙通天门下,那可是顶天立地的豪杰!”

沈青刚听到李志常说到沙通天名讳,自然而然胸膛挺,他武功虽低,对师傅师叔的尊敬却是发自心底,半分都做不得假。沈青刚收起单刀,向李志常走来,李志常见他只手伸过来,想要躲避,不过见他实在不像是有恶意的样子,这等人最重面子,自己闪开平白伤他面子可是不好,便坦然受之。

沈青刚拍了拍李志常肩膀,说道:“小乞丐,你很不错,来来来大爷赏你吃的。”说着从身上掏出个油纸包,从里面露出几块肉干。李志常也是饿得很了,也不避忌,几口下去,食物便被嚼碎,送入肠胃,化作能量补充身体。

沈青刚头脑简单,还没等李志常问他,就自顾自的说起他的事。原来沈青刚是xiōngdì四个被鬼门龙王沙通天派到中都来,zhǔnbèi投入赵王府门下。他本来是绿林强盗,这下被招入王府做事,在他看来自然是极为有脸面的事,心中好不得意,这时正好有李志常zhègè看来颇有见识的小乞丐在侧,岂有不炫耀之礼。

李志常暗暗运使真气,化解体内异种真气,边侧耳倾听状,还不时点头,沈青刚是说的眉飞色舞,连几岁尿床的事,也兜了出来。他师傅沙通天脾气暴躁,对他们几个不是打jiùshì骂,几个师xiōngdì也互相争斗,平时也找不到人说话。此刻遇到李志常zhègè颇为懂事的小乞丐,到时恰得其乐。

也不知过了许久,李志常了起来,说了句:“沈大爷你既然武功这么好,我有套拳法,打给你看看,你来指点我下。”沈青刚既然牛皮已经吹了出去,自然不好意思收回来。大咧咧道:“那是当然,你是来给我看看,若是大爷gāoxìng了,传你几手功夫,保管你身受用不尽。不过先说好,大爷最擅长的可是刀法,这可是不传你的。”

他倒也不完全是傻,到时候牛皮吹破,可以推到他刀法好,拳法嘛就般般了。李志常微微笑,不置可否。只见他在这庙中,头顶虚空,全身无不协调,招式之间极慢,却又如同溪涧流水,上下承转无不如意,沈青刚起初看着暗笑道,这小乞丐也不知哪学的野拳打这么慢,与人动手还没出完招恐怕就被人打死了。先前他还怕下不来台阶,现在看来确实不用担心。

不过沈青刚看着看着,突然就被吸引进去,觉得这这拳法说不透的迷人,他不知怎么就想起在山寨看到那黄河九曲。渐渐地沈青刚也跟着打起这套慢吞吞的拳法,他初始歪歪觉得这拳法打起来十分别扭,不过有李志常做参照,却是打的越来越像,身体也越来越舒畅,到后来也不知过了久,身体冒起股暖洋洋的醇和之气散遍四肢百骸舒服极了。到后来夕阳西下,照入庙中,他才惊醒。

再看李志常早已不知所踪,只见那庙门前,留下行字——‘感君高义,聊赠微末之技,以偿万分。’

李志常这套拳法可不是什么微末之技,这是他结合前生今世的武学,总结出来的套由外入内的冬宫。须知人徒知枯坐息思为进德之功,殊不知上达之士,圆通定慧,体用双修,即动而静,虽撄而宁。不但有打坐修炼的静功,也有由外而内的动功。这套拳法只要时时勤练,不但可以强身健体,也可由外入内增长内力,实乃不可得的上乘武学。不过也是因为李志常亲授,沈青刚才学的会,是因为适才沈青刚用极其玄妙的心灵感应,调整他的呼吸节奏才成功的。

所以沈青刚学会这门功夫也算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他倒不知自己得了天大机缘,不过也知道刚才那套拳法练起来大为舒服,日后时时勤练,无意中练得身上乘武学自是不提。李志常倒不觉得传沈青刚那门功夫有什么不对,习武之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那才能快意人生,若做什么都要时时算计,那也太无趣。

他虽然没有公布自身武学给天下人练得伟大情操,不过也没什么敝帚自珍的想法。武功到了他这步,其实已经清楚要成为流高手只需要有上乘武功名师指导就已经足够,至于要成为大宗师,没有大机缘、大毅力、大智慧是万万不可能的。有的人纵使神刀在手,也成不了刀中之神。李志常伤势未愈,未防再次遇到不可控事件,干脆进入燕山深处,找个僻静处疗养伤势。

老太监的阴寒真气固然十分古怪,不过全真教武学乃天下正宗,万法源流,何况他对自身掌控力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自然可以解决问题。反而他从这阴寒真气中领悟出分阴极阳生的道理,对以后进步大有好处。由此挫折,倒也使李志常意识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老太监有伤在身都能让他几乎招架不住,何况伤老太监那人又该是何等境界。

他心中隐隐明白伤老太监那人应该是五绝之,不由得暗暗戒惧,中原五绝久负盛名数十载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即使稍逊筹的裘千仞恐怕也不是他现在能招惹的。燕山之中古木参天、猕猴成群。奇珍异果数不胜数,李志昌还发现许草药,正好用于补气练血,倒是不枉这辛苦遭。夏去秋来,万物萧索,而李志常伤势已经痊愈,功力反而经此役精进层,算得上因祸得福。

他这几个月来,潜心练武,大有长进,自忖即使再遇到老太监虽然不敢言胜,不过自保绰绰有余。加上这么久没有跟全真教通消息,恐怕早已让人等急了,所以决定出山。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浪迹在武侠世界的道士作者:中原五百

中都城还是中都城,无论怎么说,大金国仍旧是zhègè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度。李志常还是李志常,小王爷也还是小王爷。他们还是再次相遇了,不是在酒楼而是在大街。小王爷依然众星捧月,这次李志常是孑然人。

李志常心道:上次说不久会再见,没想到却隔了几个月。正如李志常看见了完颜康,完颜康也看见了李志常。在时间上二人绝无先后之分。

完颜康看到李志常,仿佛有点吃惊,他对着身后仆人说了几句,个人来到李志常面前。不得不说完颜康容貌俊美,身锦袍,服饰华贵,内里穿着湖绿缎子的中衣,腰里束着根葱绿汗巾,衬得脸如冠玉,唇若涂丹,很难让人心生恶感。完颜康对李志常施礼道:“见过大师兄。”

李志常在打量着他,完颜康也在打量着李志常。他是金国小王爷自然隐约知道李志常跟几月前那场变故有关。无论是谁,提三尺之剑,闯入宫禁还能全身而退都足以叫人佩服。幸好他们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在面对可以随时取自己性命的人面前,完颜康总是很谦虚,这也许跟完颜洪烈的教育有关。‘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这是名言也是警句。

“志平在哪?”李志常没有问,尹志平是不是见过他,而是问尹志平在哪。这让完颜康很yì;,也让完颜康谦虚。完颜洪烈教过他对有本事的人要捧着,对聪明的人要谦虚,在他看来李志常无疑是既有本事又聪明的人,所以完颜康老老实实道:“尹师弟在王府住了个月,将八卦游龙掌教给了我,另外教了我套分筋错骨手。之后他见师兄你还没有消息,便先去大漠送信。”

话说那日尹志平和李志常分开后,遇到洪七公,两人倒是有几分投缘,相处了几日,吃遍了燕京城的美食,当然洪七公自然不会付账,应花销自然全部由尹志平代付。尹志平是个好孩子,老老实实交钱。那日两人吃完后,没钱结账,尹志平这才突然想起燕京城有个小王爷师兄,这不是礼下于人当不当师兄都无所谓了,尹志平可耻的将地位再次降低。

小王爷知道他是同门师弟,自然愿意出钱,不过彭连虎等人出身不好,自然看不惯尹志平zhègè玄门正宗弟子,其实主要是因为上次李志常落了他们颜面,尹志平;背锅。彭连虎等人各自秀了门绝技,尹志平却没什么花哨的功夫,为了不丢师门颜面,只好决定大家相互比划几手。好在洪七公暗中相助,尹志平有惊无险将众王府高手折服,完颜康本来是在母亲要求下才拜丘处机为师,心中自然不是那么情愿,如今见尹志平都这样厉害,加上完颜洪烈隐约透露的消息,便有些真心想学全真教功夫。他人又聪明,学东西很快,除了内力不行,拳脚功夫倒是有模有样。

李志常道:“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事。如果志平回来,你给他说,我回终南山了。”

“师兄何必急着走,好不容易见师兄次,不如好好在中都耍上几天。”完颜康劝道。

李志常摇摇头道:“不必了,我心清修,喜欢清净。”

完颜康又道:“我府中有几位供奉高手,虽然比不上两位师兄,不过大家相互交流下,总会有些感悟。”

李志常不屑道:“都不过是土鸡瓦狗之辈。”

完颜康心道:“上次jiànmiàn,你还说久仰彭连虎的大名,怎么这次就变成土鸡瓦狗之辈。”当然这话只放在心里面,他总不好说出来。

李志常见他还在措辞,笑道:“你是不是想从我这也学两套功夫走?”

完颜康被看破心机,也不尴尬,笑道:“被师兄看出来了。”

李志常道:“虽说武学之道由繁至简不是不好,不过武功精纯点总要比旁人少走些弯路。这样吧,我教套桩法,成与不成在于你自己,将来需怨不得我。”说完,抓住完颜康的胳膊,纵身越过大街上的人群。

完颜康被突然抓住,也是惊,不过随后看见两边的景物不断倒退,他人几乎如同在空中飞行般,不禁十分纵意,增加了对武学的强烈兴趣。

半个时辰后,处空地上。完颜康按照李志常的要求出个混元桩,李志常道:“是不是感觉到足底开始发热。”

完颜康点了点头,李志常说道:“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每日练习jiùshì了。”

完颜康道:“师兄我这样练,以后能像你这样飞天纵地么?”

李志常道:“三四十年后,也许可以?”

完颜康满脸苦色道:“有没有什么速成bànfǎ?”

李志常道:“你知足吧,像我这般武功,天下间就胜过我的也就不出十个,练个三十年能到这地步,天下少习武之人求都求不来。”说罢,李志常又再次抓住完颜康胳膊,把他送到赵王府门口,道:“我回山了,若你真心想学武,就到终南山来。”

完颜康突然发现似李志常这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天下之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做事全凭自己心意,可远比当个小王爷前呼后拥强了。可惜练武太辛苦,让完颜康练练拳脚还行,真让他打坐练气他定不下心来。

李志常人剑往终南山huíqù。这次出门经历,虽然不算完满,不过终有所获。之前他不屑古墓中的重阳遗刻,毕竟还是十分托大,小瞧了这世界上的高人。这次huíqù,他zhǔnbèi找法子和古墓中人交流下,看能不能想法借鉴下重阳遗刻,何况古墓派的轻身功夫确实十分独到,不输于上次在皇宫遇到的那个老太监。这次有机会,能参考番,对他完善自身武学绝对大有脾益。武功到他这步,再想要进步已经十分艰难,虽然他年纪还轻,进入绝顶高手的层次不过早晚的事,不过能早点达到高境界是再好不过,之前有些想当然了。

却是他这次遇到老太监番交手,对人生有了高要求。人活世,也不能太过平淡,想到华山论剑也没有几年,他到时代表全真教再次获得天下第的名头,也不算辜负全真教的养育之恩。

ps今日有事提前

浪迹在武侠世界的道士作者:中原五百

李志常前世是孤儿,这世仍旧是孤儿,前世是道士,这世仍然是道士。无论是老道士还是全真七子都教了他很,唯独没有教给李志常的jiùshì活着的责任,尽管李志常不想死。个有责任有担当的人不定伟大,但个伟大的人必定有担当。

李志常看着终南山,默然无言,李志常不看终南山、不在终南山,终南山还是终南山,变的是人和事,不变的是山和水。尽管李志常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这里的草木、花树,李志常都很熟悉,但李志常这次还是选择步步走上终南山,走回重阳宫。慢慢走!自从李志常心里产生了要参加华山论剑的念头,争夺天下第的名头就仿佛成了他的宿命。

当个人想要全心全意去做件事的时候,任何人都不再是他的对手,或者说他不再是任何人的对手。尽管李志常很清楚熬个二三十年天下间也没人再是他的对手,但是他不相等,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无常剑在轻颤,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作为把绝世之剑他已经藏住剑锋太久。李志常按住无常剑柄,缓缓呼吸。

“师傅,我回来了。”李志常平静的在丘处机面前。

丘处机发现徒弟这次回来有些变化,变得有些凌厉眼神也变得加清澈。丘处机知道徒弟的功力又精进了,王重阳未曾出家前丘处机已经认识他了,此时此刻李志常按住长剑,隐隐有宗师气度,不禁和三十年前那个身影重合起来。天下人都道王重阳是得道高人,冲虚淡泊,只有丘处机明白王重阳其实心比天高,他不是不争,只是天下间能让他争的东西太少。只有骄傲的骨子里的人才会对什么都不在乎,所以王重阳即使获得了九阴真经也不让门下修习,因为他的武学之道不比九阴真经差。

李志常没有王重阳那般才情横溢、也没有王重阳那般到骨子里的骄傲,但有点他们很像,在zhègè年纪、在zhègè世上论武功他们不应该输给任何人。李志常想要看重阳遗刻是为了借鉴而不是去学,他山之玉可以攻石,王重阳虽然没练九阴真经,却也看了,使用来启发自己做得好。骄傲不是自负,是深信自己能做的好,至少李志常如今是这么想的。“你的功夫又精进了,师傅老了。”丘处机叹道。“师傅不是你老了,而是我进步的快。”李志常ānwèi道。丘处机敲李志常脑门道:“小兔崽子,为师需要你来ānwèi么。要不是我当年从雪地里把你抱回来,你早被狼叼走了。”说到这丘处机又谈到:“真不知天下哪来那么狠心的父母,年前那个被遗弃的小女孩你也知道,就这么被丢在重阳宫外,要不是被活死人墓那位收养,也不知到时该怎么办。”

李志常道:“正有件事要给你说,重阳祖师曾经留下了部分九阴真经内容在活死人墓里面,我想去那边看能不能讨要回来。”

丘处机道:“祖师有严令,全真弟子不得学九阴真经上面的武功。”丘处机也不问李志常怎么知道的,反正李志常把全真教所有资料都读完了,说不定是在哪个角落翻到了重阳祖师的手札。

李志常道:“我jiùshì看看,又不是真要练,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九阴真经上面的武学道理就足够我受用了。何况重阳祖师不是也看了九阴真经。”

丘处机正色道:“我也不管你能不能从活死人墓那里能不能要到九阴真经的武功,反正你不许练。”丘处机也知道徒弟要做的事他很难阻止,不过师傅的威严总是要维护的。拿门规来约束他,别开玩笑了,李志常玩门规比他zhègè几十年的老全真还精熟,真要从门规上较劲,他丘处机犯的门规海了去。李志常哪还不清楚丘处机的脾气,记得小时候,丘处机因为常年在江湖上和人厮混,不知道犯了少教条,惹得马钰大动肝火,全靠他背书般从教条里面抠字眼,反驳才保全丘处机的面子。李志常那时就在想,以前看书马钰为什么千里迢迢跑去蒙古教郭靖武功,估计也是为了恶心丘处机把。不过似乎现在掌教师伯已经去蒙古了,李志常想到。

李志常回到自己的静室,好好睡了觉。起来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施施然来到活死人墓。“前辈,在下全真教李志常有事相商。”李志常的声音穿过层层石板,进入古墓里面。过了会,古墓中大门打开,李莫愁依旧穿着杏黄色衣衫蹦蹦跳跳走在最前面,然后后面跟着个丑妇抱着个小孩,最后古墓中那个林朝英的丫鬟。

“谁是你的前辈,我叫林环,你要喊直接喊我名字。有话快说。”中年妇女不耐烦道,要不是李志常武功也不错,她都干脆直接动手,把这小子扔出去了。“那个林什么,”“我叫林环,你还需要我说第二遍么。”林环狠狠道。噗呲声,李莫愁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连那丑妇也忍不住笑意。

李志常尴尬道:“你们古墓派的武功是为了专门克制我们全真教而创出来的是不。”

林环冷冷道:“自然是,你们全真教每个好东西。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从上次交手看出来些什么,你也别得意,别看你年纪轻轻武功已经这么好,不比当年王重阳那个负心贼稍差,那是因为小姐教我的武功还没练成,不然我练成后就连周伯通那混账东西也别想是我对手。”她恨恨道,然后又接了句:“古墓派这名字,很不错,想来小姐也会很喜欢zhègè名字。莫愁、孙婆婆还有龙儿我们以后jiùshì古墓派的人。”

李志常额头冒起冷汗,心道:难道我又无意中创造了历史。李志常接着道:“想来前辈想练成这门功夫需要我们全真心法吧。”林环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李志常负手道:“我全真教的功夫乃是天下正宗,万法源流,你若不知道我门中心法便想破尽我教功夫,那才是天荒夜谈。”

林环默然,知道李志常说的很有道理,然后她冷笑道:“就算是这样又怎么样,难道你还会把全真心法告诉我?”

李志常笑道:“你说的正是,我正要把全真心法告诉你,我也想看看林朝英前辈创造出来duìfù重阳祖师的武功到底是何等的惊艳绝伦。”

林环狐疑道:“你有这么大方,莫不是打了什么鬼主意?还是你看上了莫愁,拿zhègè当聘礼?”说着还看了看李莫愁,又看了看李志常,想从两人身上发现什么。李莫愁玉面绯红,“师傅,你在胡说什么。”眼神却偷偷落在李志常身上。

浪迹在武侠世界的道士作者:中原五百

李志常道:“前辈可别误会,在下愿意奉上全真心法却是有个条件。”

林环松了口气,要是李志常没有要求那反倒奇怪了。她也懒得去纠正李志常对她的称呼问题,问道:“什么条件?”

“前辈有所不知,你们古墓派的**确实破解了我教中诸般武功,可是重阳祖师早已经在活死人墓留下了克制**的法门。”李志常叹了口气jìxù道:“其实祖师在林女侠去世后,还进过次活死人墓,嘿嘿‘**,技压全真;重阳生,不弱于人’。”

“这负心贼也不是完全没有良心,也不枉小姐死之前还念着他,其实小姐又何尝想压他头,哎,不说也罢。”林环眼睛有些湿润,王重阳毕竟不是绝情绝性,在林朝英死后进入古墓,足以说明很。

李志常悠悠道:“人生于世,总不免许无可奈何,林女侠苦心孤诣创出**,如果前辈没有练成,岂不是太可惜了。在下想只愿入古墓观祖师遗刻,别无他求,如果前辈不信我自愿将全真心法先行奉上。”练成**确实是她的心愿,倒不是为了提升武功,而是单纯的想藉此祭奠林朝英。不过就如此便宜这小子,她也委实不甘。时间踌躇不决,不知如何是好。李志常似乎看出他的犹豫:“不如这样,前辈我们各自出招让对方破解,如果在下侥幸赢了就允许我入古墓观摩祖师留下的武功,同时在下愿意将全真心法双手奉上;如果我输了进入活死人墓之事自然不敢再提,全真心法自然双手奉上,祖师留下的功夫我也会告知地点,绝无怨言。”

林环哼了声,道:“反正活死人墓也原本是王重阳的,破例让你进去次也无可厚非,如果我输了,让你进去也无妨,全真心法我不会要。如果我赢了我愿意答应你的要求。”

李志常深深施礼,那就请前辈指教吧。林环冷笑道:“你小子虽然武功不错,但我上次也没使出全力,小子且看招吧。”也不等李志常回答,挥掌便向他肩头拍去。李志常沉肩回臂,倒退数尺。林环对孙婆婆道:“孙婆婆你带莫愁和龙儿到远处去。”

jìxù喝道:“还招罢。”语音甫毕,双手已发了九招,端的是快速无伦、绵密无比。李志常左挡右闪,把这九招全都让了开去,右手将无常剑插入身后岩壁之上,在这瞬之间,左手也已还了九招。

两人交手越来越急,竟然是以快打快,不会都纠缠到山坡上去,两人的拳势掌影在灌木丛之间飞舞来去,虽是试招,出手之中却尽是包藏了精深的武学。

李志常却是畅快之极,只见林环或攻或守,无招不是出人意表的极妙之作。而林环武功是林朝英所教,林朝英武功还不及王重阳,可想而知他离天下五绝确实有段不短的距离。先前他和金国皇宫的无名老太监动手,那毕竟是生死相搏,两人动手时是在夜晚,毕竟极难与心中所得印证,这是白天,两人又不是生死决斗,切磋之意明了,加上他如今武学破而后立,已经走在突飞猛进的道路上,此刻却是大有所获。转眼之间,两人已拆了三百余招,李志常与林环都不觉心惊,钦服对方了得。

若是此刻全真七子之辈在旁边观看,恐怕就要大惊失色,只因为两人武功已经快要脱离本身武学的束缚,快要走出自己的道路。当然这步并不是那么容易跨过,林环限于资质,只是对高层次的武功有所感触,终究不能登堂入室。

而李志常所学武功也称不上天下间最为精深的上乘武学,不过都是前人千锤百炼的武学,实乃不破的武功,要想脱出其中藩篱、另开局面,那自然是难之又难。所以李志常才会想到利用九阴真经的武学道理来使自己突破。这也是欧阳锋为什么这么想得到九阴真经的yuángù,到他这步想要再进步点已经是千难万难,而他这把年纪再学九阴真经也没有大用处,他是希望将九阴真经里面的武学化为己用,从而产生另种突破。

古墓派的轻功乃武林绝,别派任何轻功均所不及。于平原旷野之间尚不易见其长处,此时在灌木丛中使将出来,确是飘逸无伦,变化万方。开始李志常和她还能互有攻守,到后来对方出十招他只能还七招,到现在他十招之内倒只能偶尔还上两招。好在他不动如山,意守于内、神散于外,护住全身、算得上水泼不进。只是久守必失,旦他露出空门,对方立刻便是雷霆之势。他也想过卖个破绽,请君入瓮,只是对方出手太快,几乎可与皇宫那老太监比拟,到时只怕假破绽也成了真破绽。李志常想到难怪有人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他两次遇到身法灵活轻快的对手,心中也是十分郁闷。不对,如果大家比出手快那还要招式干什么,李志常想到。这其中必然有什么他想不透的道理,他隐约觉得旦悟透此理,或许远远比他从九阴真经获得的东西重要。林环见他心神不属,神游天外,心中大气道:“这小子分明不把我放在眼里。”

于是出手又重了几分,可惜她加强攻势,李志常仍旧无动于衷,套全真派的三化聚顶掌在他手中使出来灵动如飞,招式流转间毫无破绽可循。李志常这时候似有所悟,自己不能比她出手快,但是只要看破对手的行动路线,就算对手比他快,他也可以后发先至。要知道高手过招如同电光火石,哪有余暇去思考对手的出手路线。

但是李志常天赋异禀,灵觉远甚于常人,他集中精神,对方的身体的每个动作都在他脑海里清晰的反映出来,甚至他产生种感觉在动手之间,能看破对方尚为萌发的心理动机。原来经过回山路上的心意坚定,李志常的心灵境界已然上了个台阶,此刻他对敌之下,潜能勃发,神通自现,有了洞穿先机的异能。当然这不是无敌的能力,如果有人能够将武功练到‘有意无意之间’成为身体的部分,他也就看不透了。

李志常悟通此种关节,声长笑,有不尽的欢喜。只见他化掌为劈朝身前右边空处劈去,对方马上脸色大变,因为不出yì;,她马上就要挨对方掌,她于这千钧发之际强行转开,李志常乘胜追击,她已然无法抵挡,颓然道:“罢了,我认输。”

浪迹在武侠世界的道士作者:中原五百

李志常微笑道:“前辈,承让了。”

“说吧,你是自己进去,还是让我们带你进去。”

“在下对墓中确实不熟悉,还得前辈带路。祖师所留武功却是刻在。”李志常正欲说出重阳遗刻所在。

“且慢,你只需告诉我jiùshì了。传音入密你总会吧。”林环道。

“好吧。”李志常点头。

林环叹了口气,李莫愁不愿再活死人墓终老她也强求不得,只是这玉、女心经却是不能传她了,王重阳所留武功既然能克制玉、女心经那就不能给她知晓。“也罢也罢,过两年等她长大,就放她下山吧,到时她爱去哪就去哪,也不枉这番师徒之情。何况她既然没学到门内最高武功,纵然为恶也不会太过。”林环心道。只是她这些小心思又不足为外人道。李志常虽不理解,却也不反对,他的目的只是重阳遗刻,其它之事只是末节。

李志常自那日得到允许进入墓中,遍览重阳遗刻已过去两年。重阳遗刻说到底不过是九阴真经的小部分,比之黑风双煞所得九阴真经下半也是远远不及,不过其中记载的武功所引出来的思路却是发人之未想,别开生面。

让李志常gāoxìng的是因为他将全真心法给了古墓派,林环不欲占他便宜又将玉、女、心经给他观看。玉、女、心经虽然是上乘武功,比之九阴真经还是不足,不过李志常从中所获远胜于重阳遗刻,真乃yì;之喜。

你道是为何,当年王重阳得知林朝英在活死人墓中逝世,想起她生对自己情痴,这番恩情实是非同小可,此时人鬼殊途,心中伤痛实难自已,于是悄悄从密道进墓,避开她的丫鬟弟子,对这位江湖旧侣的遗容熟视良久,仰住声息痛哭了场,这才巡视自己昔时所建的这座石墓,见到了林朝英所绘自己背立的画像,又见到两间石室顶上她的遗刻。但见**中所述武功精微奥妙,每招都是全真武功的克星,不由得脸如死灰,当即退了出来。

他独入深山,结了间茅芦,连三年足不出山,精研这**的破法,虽然小处也有成就,但始终组不成套包蕴内外、融会贯串的武学。心灰之下,对林朝英的聪明才智是佩服,甘拜下风,不再钻研。

其实王重阳生自负却是太过偏执,玉、女心经专为全真教武功破绽而创立,如果王重阳结合玉、女心经弥补全真教武功的不足,那他武学境界势必会再上层,也不会英年而逝了。

李志常没有王重阳的执念,却是看出心经价值所在。

重阳遗刻经过目,李志常思索上十余日,即已全盘豁然领悟,只是玉、女心经如何与全真心法结合,却是大为繁难,非得潜心参悟非是日之功,重阳宫中却不清静,不是闭关的好居所。李志常便禀明丘处机,阐明情况,在后山株大松树下搭了间小茅屋以蔽风雨。茅屋上扯满了紫藤。李志常素来淡雅,所住的茅屋前便任自然,惟有野草。

年余之间,内功外功俱皆精进。再年将重阳遗刻、玉、女心经及全真心法熔于炉,创出了属于自己的内功。他这门新的武功注重人体自身潜力,大成之后,切神通,悉皆自足,举手投足间便有莫大威力,故而取名‘神足经’。他此刻武功大臻圆熟,自信纵使五绝亲临,也要打过场才知高下。

李志常此刻神功大成,心中畅快,便拿起去年用掉落的松枝做成的长笛,吹奏起来。他此刻内功深厚,并世难寻匹敌者,笛声所及之远还到了重阳宫。

尹志平此刻正与孙不二的俗家弟子程瑶迦讲解全真剑法,全真派威震南北自然开销甚大,所以在贫苦人家选择天资根骨上佳者如赵志敬之流之余,也收豪门大族的子弟弥补开销。如尹志平和程瑶迦都是大族出身,家中富贵不逊于般公侯。这也是赵志敬向来看尹志平不顺眼的yuángù。

尹志平正给程瑶迦讲到这招“顺水推舟”的妙处,却发现程瑶迦神思不属,问道:“师妹,可是师兄讲的不好?”

程瑶迦不禁俏脸微红,讷讷道:“尹师兄,似乎外边有人在吹笛子。”

尹志平只见程瑶迦云鬓如雾,香腮胜雪,脸上羞涩之情,实是难描难言。时间也是痴了,好半响没回过神来。程瑶迦禁不住尹志平这般直视,拉了拉他道袍,道:“师兄可听到了么?”

尹志平这才回过神来,暗道忏愧,他内功已经深有根底,此刻集中精神自然笛声。大奇道:“咱们宫中无人会吹笛,此刻笛声从哪来的。”

程瑶迦道:“师兄我们练半天剑也累了,不如去看看这笛声究竟来自何处?”

尹志平禁不住她这般软语恳求,稀里糊涂便答应了。两人顺着笛声竟然慢慢来倒后山,这时候李志常微微笑,“师妹不用猜了,看来是大师兄在后山吹笛呢。”他虽然这样说,心底却无比震惊,后山到重阳宫少说也有七八里,大师兄能将声音送到,其内功即使没到道家练气士所说’天人化生‘的境界,恐怕也不远了。这两年李志常在后山结庐而居,几乎不通音信,没有显现身手,重阳宫中新进的弟子好都不知晓有这么号人存在。尹志平几次去见李志常要不是李志常对着松树发神、要么jiùshì诵读道经,却没见他练过武。

而他这两年来日夜苦练,内功外功已经大有增长,即使丘处机也不如他了,自忖即使不及李志常,也相去不远。哪知道如今看来差距反而加大了,不由得熄了心中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小心思。

尹志平收起心思,接着道:“程师妹你入门以来恐怕还没见过大师兄,大师兄俗名叫李志常,乃是家师自小收养。大师兄武学源深,乃是我全真教自王重阳祖师之后,天资最高者,你若是能得他指点加下,可抵过你三年苦修。何况论关系你与大师兄也是颇有渊源。”

程瑶迦问到到底有什么渊源,尹志平只是笑而不语。这时候山上笛声收歇,“志平你和程师妹来得正好,我昨日刚刚炮制好砖松茶,却是便宜你们了。”这道声音从山腰上传来,两人如同有人在耳边轻诉,尹志平不由得加亲钦服。程瑶迦却是功夫尚浅不知刚才笛声传入重阳宫和这时李志常这手‘千里传音’的妙处,只是对李志常在半山腰上能听到他们说话,大为惊奇。心下道:“这位大师兄耳朵可真是比狗还灵。”又想到把师兄比作狗却是大为不敬,十分好笑。暗道声:“大师兄千万不要怪罪我。”

ps感谢宿敌红颜醉、谷子叉子、阡陌1994、狼人罗睺书友的打赏,míngrì开始双,如果míngrì推荐过500会有加,之后每累计增加五百票加次,长期有效

浪迹在武侠世界的道士作者:中原五百

两人转过山腰便看见块空地,空地中间耸立着好大棵松树远远望去华盖高耸入云,遗世独立。程瑶迦想到自己来终南山快两年了,居然没有发现这么个好去处。松树之下是个茅屋,屋前野草丛生却不杂乱。屋前是个石桌,坐着人,月白色道袍有些破旧,但也干净。再看那人面目还算白净,总看不真切,双眸子就像山边的清泉似的,清澈有神。

山风徐来吹动他的衣袂,似是要乘风而去似的。这是程瑶迦对zhègè年轻道士的印象。尹志平和程瑶迦会走到石桌前,李志常微笑道:“坐吧。”

尹志平不用礼,径自坐下,程瑶迦前旗裙摆,隐隐拜,道:“清净散人门下程瑶迦见过师兄。”

李志常道:“不必礼,算来我也算孙师叔半个徒弟,你莫要拘束。”

程瑶迦心中好奇,却又不便发问,尹志平似乎看出她的好奇,却憋着不说。

李志常道:“为兄这里没什么好招待的,只能请你们喝茶。”尹志平笑道:“程师妹你今天却是好福气,平日里,师兄可不轻易请人吃茶。”

李志常瞪了他眼,对程瑶迦微笑道:“却不是师兄小气,我这茶与别处真有些不同,虽不耗时,却也颇费心力。

我也是平日里闲暇时才慢慢酌饮。”只见李志常回屋里取出块茶砖,漆如点墨,他如玉般洁白的手往茶砖拍,飞出道茶叶分别落入茶壶。壶中早已蓄满清泉,李志常将茶壶放在手掌之上,不会程瑶迦便听到壶中沸腾的水声,只是不论如何沸腾,壶盖始终紧闭,无分水汽冒出。她却不知,李志常掌心生出股吸力,紧紧吸住茶壶。

这却是李志常从九阴神爪悟出的道理,旁人也难以知晓。九阴神爪,爪力无比,鬼气回荡,不攻自惧。其爪可使头骨成孔而不碎,爪心有强大的吸力可隔空取物或吸取他人功力,爪指有强大的透劲可隔空伤人。收放,开合,合乎武学大道之理。李志常取其爪心吸力的道理,却是从中悟出武林中失传已久的擒龙功。

过了半刻,茶壶中射出三道水箭,奇的是这三道水箭同时从壶嘴射出,不分前后,同时落入三个茶碗。茶汤清亮,色泽明黄,犹自在沸腾。尹志平道:“师妹,这茶汤却是要趁热喝。”

说罢也不管水还在沸腾,饮而尽。李志常微微笑,示意没事也口而尽。程瑶迦虽然害怕,看他们都没事,便大着胆子,轻启朱唇。这茶汤虽然沸腾,但是入口温度并不高,落入喉中化作道暖流,好不舒服。然后丹田升起股热气,沸沸扬扬沿着奇经八脉急速走了圈。

只这圈内气便深厚了层,胜过程瑶迦月苦修。个中好处,程瑶迦确实不明白,不过饮这茶很舒服倒是直观感受,就连因为这几日潮信初来的虚弱也扫而空,她想到这里不禁有点羞涩。

李志常谈吐风趣,温和有礼,也不因程瑶迦女儿身份有所顾忌。谈起江湖趣闻,仙侠隐事十分动人。无论程瑶迦有什么问题,皆能做出有理有据的回答。李志常功夫圆满,心情也好,便给他俩说起了天龙八部的故事。“话说北宋之时,云南大理无量山上有门派叫做无量剑派。”

程瑶迦问道:“那段誉的六脉神剑真的能隔人于丈外用无形剑气伤人?”李志常道:“这我倒不是很清楚,不过六脉神剑是从阳指演化而来,而五绝中的南帝段皇爷已经将阳指练到前无古人的二品境界,我跟段皇爷武功应该差不,也不能用指力发人于丈外。想来这其中应该有别的关窍。”李志常jìxù讲故事,程瑶迦却注意到他把自己跟南帝相提并论,很快就听得入神。

尹志平很快就沦为打酱油的角色,心里悲愤道:“又给大师兄做了僚机。”至于僚机这词自然是李志常教给尹志平的,不必细表。自那日后,程瑶迦倒是有事没事上后山来请教,李志常有这么个可人相伴,倒也舒畅。

“师兄这件道袍是给你的。”程瑶迦有些害羞道。李志常看到这件道袍跟他身上款式模样,针线细密有致,心道:“她个富家小姐,肯做针线活,倒是难为他了。”

程瑶迦心如鹿撞,道:“我只是看到师兄的道袍有些旧了,恰好在山下镇上的裁缝店看见这件道袍跟师兄所穿的款式样,便买来了。”

李志常眨眼间已经换好新衣,笑道:“师妹啊,你真是太有眼力了,这衣服连尺寸大小都恰好héshì。”

程瑶迦大羞,转身跑下山去,耳边却是李志常的传音:“走慢点,别摔着了。”李志常有美相伴,倒也十分乐趣,只是好景不长,月之后,程瑶迦家中传信,叫她huíqù宝应,让李志常少了人伴不免有些惆怅。

望着晚霞,对着尹志平道:“程师妹走之后,这山上就我个人,以前还不觉得,现在却突然有点惆怅,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尹志平心道:“我不是人么?”

然后李志常收起惆怅,脸色变道:“你说西域白驼山有人来中原了?”尹志平道:“这是洪帮主派人传来的消息,因为我们全真教毕竟与白驼山颇有仇怨,所以洪帮主叫我们加防范。”

李志常轻声道:“不妨事。我也好久没下山了,此番静极思动,正好去会会这白驼山的人有什么高明之处。至于你就留在重阳宫中吧,几位师伯师叔都出去了,重阳宫总得有人镇守。”

尹志平道:“师兄师傅临走前不是叫你掌管宫中事务么?”

李志常对着尹志平道:“咦,有这样说过么?志平我昨天想出招白虹贯日,也不知道有什么缺陷没有,要不你帮师兄个忙,试下。哎,我最近突然有很武学上的领悟,天天都有新招想出来,这重阳宫中也只有你能陪师兄试试招了。”

尹志平正色道:“我觉得重阳宫里没什么大事,就算有什么事师弟也能应付得了,哪用得着师兄出马。”李志常拍拍尹志平肩膀道:“志平啊,哎,我发现你zhègè人,哎,不说了。”

浪迹在武侠世界的道士作者:中原五百

天色未黑,李志常到了张家口,来到处客店,看见店外匹小红马,微微笑,进入店门就听到,店小二冷冷的道:“是么?你老人家点得出,咱们总是做得出,就只怕吃了没人回钞。”

然后看见个满脸乌黑形同乞丐的的少年对另个粗眉大眼的年轻人道道:“任我吃少,你都作东吗?”

粗眉大眼的年轻人自然是郭靖,另外个当然是黄蓉,郭靖道:“当然,当然。”

“小xiōngdì你请个也是请不如请贫道个。”

郭靖这时吓了跳,旁边不知何时坐了个年轻道人,马钰教了他两年功夫,所以他对道士反而有几分亲近,况且zhègè年青道人长得十分qīnqiē,眼神清澈并不像是奸恶之辈。

“道长若不嫌弃,小子自然愿意请道长。”

转头向店小二道:“快切两斤牛肉,斤羊肝来。”他只道牛肉羊肝便是天下最好的美味。

接着李志常和郭靖黄蓉攀谈起来,黄蓉作弄店小二暂且不提,李志常幽默风趣,黄蓉见识广博,郭靖二师父是个饱学书生,但郭靖倾力学武,只是闲时才跟朱聪学些粗浅文字,这时听来,这少年和李志常的学识似不在二师父之下,不禁暗暗称奇,心想:“我只道他是个落魄贫儿,哪知学识竟这么高。还有这位道长也是高明之士,不知怎么身上气息叫人十分qīnqiē,中土人物,果然与塞外大不相同。”

郭靖于全真教的内功已经有了火候,李志常以全真内功为本创出神足经,若说全真教内功是玄门正宗,那神足经jiùshì正宗中的正宗,如王重阳的先天功般。所以两人所习内息同出源,有些亲近也不奇怪。此刻李志常已经返璞归真,若不动手除了五绝那般高手,任是谁也看不出他身怀武功。

郭靖本不擅长言辞,遇到这两位不知如何,竟是感到了生平未有之喜。他本来口齿笨拙,不善言辞,通常总是给别人问到,才不得不答上几句,可是这时竟说得滔滔不绝,把自己诸般蠢举傻事,除了学武及与铁木真有关的之外,竟古脑儿的都说了出来。

酒足饭饱后,自然是郭靖结账,李志常说道:“我醉欲眠卿且去,郭xiōngdì就此别过了。”郭靖还欲挽留,李志常借着这酒意跌跌撞撞走进了夜色中,只听得远远传来“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郭靖愣愣道:“小xiōngdì,道长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黄蓉乌黑的眼珠转,装傻充愣道:“不清楚。”

郭靖拍手道:“坏了。”

黄蓉心里紧张道:“什么坏了?”

郭靖道:“却是忘了问道长的名号,以后到哪去找他。对了小xiōngdì你叫什么。”

黄蓉道:“我叫黄蓉,你叫我蓉儿吧。”

中都城里,长街之上李志常看着郭靖被完颜康欺负,不禁莞尔。后来完颜康眼看要伤了杨铁心,李志常身形闪,握住完颜康的手道:“师弟,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只手抓住完颜康,只手卸了杨铁心的兵器,在场众武林好手竟然没个看清楚他的动作。完颜康看见是李志常,心气先就弱了三分,又突然想到王府中的梅超风心里又强了点,不过此时他身边可没个人惹得起李志常,于是完颜康笑道:“原来师兄来到中都,怎么不提前给小弟说声,正好今晚给师兄办桌,接风洗尘。”

这时候个头生三个肉瘤,面貌奇特的人,正是三头蛟候通海,他从人群中挺着钢叉疾挤出来。另边厢三人气喘吁吁的赶来,正是黄河三鬼,却少了个断魂刀沈青刚。候通海他本来是来追黄蓉的,看见完颜康被李志常制住,他离得远,没听见完颜康说什么,护主心切之下道:“兀那恶道放了小王爷。”这也是个浑人,挺着钢叉朝李志常面门刺来。完颜康大叫道:“不可。”

梁子翁和灵智上人也喊道:“侯二爷别出手。”脚底却是不动,存心看候通海出丑。

彭连虎确实和鬼门龙王沙通天交好,候通海又是沙通天的师弟,却是不得不管,喊道:“李道长手下留情。”他虽这样说,却使了招虎爪手朝李志常袭来,这是为了让李志常分心,不能全力duìfù候通海,当然他也存了能够出其不意伤下李志常的心思在里面。

这其中缘由十难分解,郭靖在旁边看着,警示道:“道长小心。”

只听得铮的声,候通海的钢叉断为两截,彭连虎只手垂着,显然受了伤。原来就在刚才,李志常弹指之间连叠了十三重暗劲,重力道胜过重,竟然徒手把这精钢所制的钢叉断为两截。而彭连虎的虎爪手也被他随手破解,顺便点了他右手肩井穴。

李志常笑道‘彭寨主得罪了,贫道刚才没收住手,勿怪。”候通海还要理论,却被彭连虎拉住到旁,彭连虎心道:“两年不见,这小子武功已经到了这般可敬可畏可怖的境界。”

完颜康干笑道:“师兄神技,真是叫小弟大开眼界。”

突然西边yīzhèn喝道之声,十几名军汉健仆手执藤条,向两边乱打,驱逐闲人。众人纷纷往两旁让道。只见转角处六名壮汉抬着顶绣金红呢大轿过来。

小王爷的众仆从叫道:“王妃来啦!”完颜康心道:“谁把母亲叫来了。”上前去,探入轿子,跟包惜弱说了几句,然后只听得轿内包惜弱说道:“怎么跟人打架啦?大雪天里,也不穿长衣,回头着了凉!”接着用娇柔的声音jìxù道:“是丘道长的大弟子来了哩?”只见绣帷角微微掀起,露出双秀眼、几缕鬓发。

李志常上前微微躬身道:“贫道见过王妃。”

包惜弱道:“好孩子,说来也许久没见过丘道长了,哎,要是郭大哥的孩子若在恐怕也跟你般大了。”

李志常也是第次见到这引起郭杨数十年悲惨命运的女人,长得确实美貌,但说倾国倾城倒也未必,只是完颜洪烈痴心不改,只能说罗卜青菜各有所爱。

包惜弱自觉失言,jìxù道:“要不你跟康儿起来王府耍会,王爷也喜欢结交江湖中人的。”

李志常道:“王妃我这边还有事,等晚上有空就来叨扰。”

完颜康也插嘴道:“师兄,小弟在舍下恭候。天寒地冻,正好围炉赏雪,你和这位郭xiōngdì便请来喝上几杯罢。”接道:“母妃,我们huíqù吧。”说罢扬鞭而去。

李志常道:“郭xiōngdì我们又jiànmiàn了。

浪迹在武侠世界的道士作者:中原五百

候通海见斗不过李志常,却没想放过黄蓉,又从远处拿着断叉奔来。李志常身子动,阻住候通海,说道:“这小小姑娘你确实不要惹为妙。”

候通海自忖万万不是李志常的对手,彭连虎等人也走了。恨恨道:“小子你小心点,别落单在我手里。”

李志常武功虽然高,在黄蓉眼里也没什么稀奇的,看他赶走了候通海,便来到郭靖身旁。李志常不以为意,只是却没见到王处,看来自己无形中改变了许事。他们几人走回下榻的客栈,进了客房,不会黄蓉已经换回女装,美若天仙,李志常心道:“程瑶迦、李莫愁已经是人间绝色,但仍然远不及黄蓉。”

郭靖目瞪口呆,说道:“你……你……”只说了两个“你”字,再也接不下去了。黄蓉嫣然笑,说道:“我本是女子,谁要你黄贤弟、黄贤弟的叫我?”

李志常hāhā笑:“郭xiōngdì你可真是够木的。”然后转头对着杨铁心道:“杨大叔你的伤不碍事吧?”

杨铁心脸色变:“你怎么知道的?你是谁?”

李志常道:“我叫李志常,是长春真人丘处机的弟子,来,我先帮你治下伤。”原来李志常离得远,杨康的九阴白骨爪已经伤到了杨铁心,说罢运指如飞,点住杨铁心伤口,又从怀里拿出两个小瓶子,给穆念慈,说道:“姑娘白色的内服,黑色的外服,三日之内伤口不可沾水。”

穆念慈给杨铁心上好伤口,杨铁心道:“谢过小道长,不知令师在何处?”

李志常道:“我也不知道来来郭xiōngdì。”

李志常招呼道郭靖道:“郭xiōngdì你父亲叫什么?”

郭靖老老实实道:“家父郭啸天。”

然后郭杨二人抱头痛哭,自是不提。

“这么说来,那大金国的小王爷是我的儿子?”杨铁心不敢置信道。

李志常点了点头,说道:“我那师弟却是富贵中人,杨大叔还是死了父子相认的心吧,至于你夫人对你倒是旧情难忘,如今住的地方也是你家旧时móyàng,可是你如果贸然相认,那赵王府高手众,你若是要带你夫人出去,恐怕是凶吉少。”

杨铁心知道李志常武功高强,如果他肯帮忙,自然有成功的可能性,只是他和李志常只是源于丘处机才有了交集,李志常今日救下他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再求他却是得寸进尺。

李志常自然也不愿意帮杨铁心救出包惜弱,在他看来杨铁心救出包惜弱又如何。完颜康是断然不能抛弃荣华富贵的,母子连心,包惜弱又如何舍得完颜康zhègè爱子,他又何苦搅进这是是非非。完颜洪烈说实话对包惜弱算得上痴心不悔,能让包惜弱zhègè汉女当上王妃其间付出心血何尝少了,明知完颜康不是亲子仍旧视若己出王府之中没有其他子嗣。两人之间的是是非非又岂能用句‘有缘无分’说得清。

李志常又想到即使天下无敌的王重阳,也不是和林朝英几十年爱恨纠缠难以分解。这些情绪闪而过,无论前世今生李志常都未动过真情,他固然爱红颜、爱美食、爱武艺,却是经历这世间必然有的过程。从根子里,李志常便是个无根之人,视红尘如游戏,用句天性凉薄也未尝不可。只是他做事极有分寸,在外人看来他这人叫人亲近,不知他心底lěngmò,是个天生的求道种子。

穆念慈却是心忧杨铁心,她今天已经知道那王府实在是人势众,她深受杨铁心养育之恩,又熟知杨铁心性子宁折不弯,那王府哪怕是龙潭虎穴,他也要去找到义母问个明白。只是这去、势必难以回转,若是没有李志常照料,今天她父女两人也未必能讨得了好。她终归是女儿家心细,见得那王府众人都十分忌惮李志常,那小王爷是对李志常礼敬有加,若有李志常帮忙,至少杨铁心性命无碍。

念及此,她双膝跪倒:“还望道长看在邱真人份上帮帮义父,到时小女子愿意为奴为婢。”李志常哪能让她跪下,虚手扶,穆念慈便感觉到股柔和却不可阻挡的力量让她不得不起身。

正在此时赵王府相人来请李志常,李志常道:“完颜康到底是我师弟,王府我还得去趟,杨大叔你的事等我回来再说,我先去了,郭xiōngdì、黄姑娘勿要急着走,等我回来,咱们再好好喝上几杯。”

到王府前。只见朱红的大门之前左右旗杆高耸两头威武狰狞的玉石狮子盘坐门旁排白玉阶石直通到前厅势派豪雄之极。大门正中写着“赵王府”三个金字。

忽听鼓乐声喧小王爷完颜康头戴束金冠身披红袍腰围金带已抢步出来相迎,李志常见他这副富贵打扮,心想:“这小子恐怕骄奢之气已经深入心底,哎,虽然我不欲搅入这趟浑水只是将来师傅若是帮忙,这赵王府高手众,即使丘处机也落不下好处,到时他也得搅进来。”只是这天下事若是都用武功能解决,那就好办了。

王重阳武功天下第,还不是抗金失败躲入活死人墓,‘天高不算高、人心第高’,李志常刺杀金帝失败后,已然明白打打杀杀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当然武功不是万能的,没有武功却是万万不能的。若是杨铁心有东邪西毒那样的武功便也不会家破人亡。自古红颜祸水,郭靖武功若是不高,也难以和黄蓉厮守。

他念头转得极快,也不言语随着他走进厅堂。完颜康请李志常在上坐了说道:“师兄光降真是三生之幸。”

说了会子话,李志常油盐不进,这完颜康实在气不回李志常,两人径自而起到了花厅。路穿回廊绕画楼走了好长段路。李志常暗暗记着地形,却是想到梁子翁那条宝蛇。

花厅中有六七人相候。其中人额头三瘤坟起正是三头蛟侯通海双手叉腰怒目瞪视。他是个直人虽吃了李志常的苦头却是不怕真真是个浑不愣。人是千手人屠彭连虎、个是长白参仙梁子翁、个是西藏秘宗高手灵智上人、个是鬼门龙王沙通天这人实是太丑。李志常不由耻笑起来。那沙通天道:“小子你笑什么?”他不知李志常的厉害。

李志常笑道:“我笑你长得实在有点渗人。”

沙通天怒道:“好小子,够胆?”呼的掌,猛向李志常胸前击来。

ps感谢书友易殊子、空间日常的打赏,求收藏求推荐

浪迹在武侠世界的道士作者:中原五百

沙通天倏地窜前,这下快得出奇,只听“嘭”的声响,双掌已结结实实的击在李志常胸前。他击即退,不待李志常还手,已退出在两丈以外。沙通天厉声道:“你中了我‘惊涛掌’掌力,已活不到明天此刻,这可是自作自受,须怪不得旁人。”

两年前,李志常的武功已远非彭连虎沙通天之辈所能及,这时他内外兼修,渐臻入神坐照的化境,沙通天的“惊涛掌”虽然霸道凌厉,却如何伤得了他?只不过李志常存心要给这群人个下马威,因此便任他拍击自己三掌,竟不还手。

沙通天的‘惊涛掌’实在黄河水道二十年苦练而来,已能掌拍碎三尺厚的石板,实是凶蛮霸道。他见李志常中了自己双掌,定已内脏震裂,但仍是笑吟吟的浑若无事,心想:“这小子临死还在硬挺。”转身向完颜康说道:“小王爷在下却是失手不小心伤了你的客人,只是乘着他还为倒毙,不如赶快送出去,还能见的家人最后面。”

李志常抬起头来,按住剑柄朗声说道:“鬼门龙王却是徒有虚名,见识短浅,或不知世间武学端,诸家修为,各有所长,凭你这米粒之珠又何曾见识的我这玄门正宗的手段。”说罢纵声长笑,笑声雄浑豪壮,直有裂石破云之势,显是中气沛然,内力深湛。

沙通天听,知他竟然丝毫未受损伤,不由得脸如死灰,身子摇晃,这时才知他让了自己三掌,自己可绝非他的对手。其实沙通天这掌力已经足以在偌大的武林跻身流,不然他也不能在黄河水道独霸方。换做平时哪怕十年也未曾能见到可以受他掌毫发无伤的人。

梁子翁等人尽管知道李志常厉害,彭连虎候通海都在他手上吃了大亏,但究竟如何厉害法,也无从知晓,心中虽然承认李志常比他们厉害,却也觉得强的有限。他们赵王府人势众,拥而上总能让他讨不了好,此刻才知道李志常的可怕。此时两宋之际,三国评书十分流行,都不由想到:只怕古人说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说的jiùshì这人这般吧。

然后李志常冷声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还请沙龙王受贫道招。”李志常有心示威,却也不想显得自己好脾气,故而决定惩戒沙通天番。沙通天早被他吓破了肝胆,哪还敢还手,他也是武林中的好手,此刻却被吓得不敢动弹。也是李志常早就算到他胆魄已破,方才出招。不然招之间要制住对方还不容易。

突然沙通天身旁转出人,双手推出,平平无奇,却有股沛然不可阻挡的巨力。李志常刚才受沙通天三掌虽然无事,气机总归有点滞涩,然后又不愿出十成力道,不然还未开席就见血,有失做客之道。所以十分力道只用出了五分,两掌相接,再加力道也来不及。李志常身形微晃,来人却是退了三步有余。虽然高下立判,总归不是那么圆满。见李志常也不是那么如神魔般不可战胜,彭连虎等人又重拾信心。完颜康心头也大松口气。

李志常只见那人身白衣,轻裘缓带,神态甚是潇洒,看来三十五六岁年纪,双目斜飞,面目俊雅,却又英气逼人,身上服饰打扮,俨然是位富贵王孙。

完颜康笑道:“这位是西域昆仑白驼山少主欧阳公子,单名个克字。欧阳公子从未来过中原,各位都是第次相见罢?”这人突如其来的现身,连彭连虎、梁子翁等也都并不相识。大家见他显了手功夫,心中暗暗佩服,但西域白驼山的名字,却谁也没听见过。欧阳克拱手道:“本该早几日来到燕京,只因途中遇上了点小事,耽搁了几天,以致迟到了,请各位恕罪。”

李志常心道:不知欧阳锋到了没有,今夜赵王府高手云集,若再加上欧阳锋即便是他也没有能全身而退的把握。中原五绝称雄于世,不仅是他们武功高不可攀,而且在世的四绝南帝北丐东邪西毒皆是华山论剑过,是当今世上少数有过和绝顶高手过招经验之人,而且还是和其他三绝都交手过。单凭这份经验也是旷世机缘,不然裘千仞双铁掌功由外入内,参透化境,却总是比其他四绝差了那么分,老顽童周伯通全真武功已经练得练无可练,才自行创出空明拳,仍旧差黄药师半分,也是因为那分经验所致。

至于说周伯通双手互博可以胜过五绝那是大缪,双手互搏虽能使出不同招式,却不能内力陡增倍,初次使用固然能有惊人之效,不过无论何等招数在绝顶高手面前也只能用次,之后就不管用了。

李志常跟赵王府中人本没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完颜康又压低姿态,李志常也不是眼底揉不得沙子之人,即使完颜康贪图富贵,品行不好,终归不如郭靖那般天生正直可以结交,但对李志常从来都很恭敬,李志常也没理由刻意针对他。

完颜康请李志常上座,李志昌自无不可,欧阳克刚才和李志常对了掌,心知这道士武功不弱,不过他不知道刚才李志常未出全力,倒也不害怕。欧阳克也是聪明之人,若不是沉溺女色,耽搁了武功进境,凭他是西毒传人,此刻武功就算达不到欧阳锋壮年水准,也可以达到李志常武功未大成的程度。他心底印痕,面色不显,倒也和李志常完颜康有往有来说着趣话。三人各自出身不凡,又饱读诗书,说话水准也不是彭沙之流可以比拟,只有梁子翁为人热情,年纪又大见识也广才插得上话。

李志常笑道:“梁翁年纪不轻,却白发如银,脸色光润,犹如是童颜白发,神采奕奕,真可谓古人说的善于养气。曹孟德有诗云‘养怡之福,可得永年’。”他见梁子翁养身有道倒是诚心赞叹,无半分虚假。

梁子翁平生最得意的便养颜益寿此刻被李志常这般宗匠高手说起,是得意不已,他本是长白山中的参客,后来害死了个身受重伤的前辈异人,从他衣囊中得了本武学秘本和十余张药方,照法修练研习,自此武功了得,兼而精通药理。

此刻谈性起,虽然没说到关翘处,但是其中透出的上古练气士养身之理,也让李志常大开眼界。至于梁子翁所说采阴补阳,自然嗤之以鼻,到底梁子翁不是正统道士,虽得奇遇终究不能窥到上乘法门的奥妙。

突然李志常脸色变,语气森然道:“欧阳公子好本事,却是贫道疏忽,忘了你白驼山的看家手艺,今日所赐必有厚报。”

ps虽然幼了点大家还是看完之后收藏下

转载请注明原文地址:http://7777702.xyz/?read-753.html
0

最新回复(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