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送入怀





唐鹆怂?br />   “我的脚好了,可以自已走了,你不用每次都抱我。”被他这一折腾,她的睡意倒清醒了不少。
  “全身像冰块一样!你是打算再感冒一次,或者干脆一病不起是不是!”无视于她的反抗,冉浚中迳自揽紧她柔软的身子走进他的房间。
  “才不是。”吴明蓉捉着他胸前的衣服,感受到他的紧绷。他真是因为巫靖雅的话而冒火?
  “不是?那你坐在电梯旁边打磕睡做什么!房间没有床吗?只穿了件薄衣服走来走去,你就不能用用你的大脑么!”冉浚中把她放在床上,顺手扯过了棉被,把她整个人都包里住。他坐在床沿,狠狠地瞪着她,深不可测的眼中有着滔天的怒浪。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她从棉被中伸出小手,握住他古铜色的大掌。
  他盯着她的眼睛,大掌转而圈住她的后颈,扯开了她的领口,第一次在白天仔细地看着她雪白肌肤上的飞红点点。“这些都是我弄的?”
  “对。你做什么?啊!”一声惊呼之后,她的身子已被他压平在床上。
  冉浚中的唇舌吞噬了她所有的声音,他的手不耐烦地址开了棉被,扎实地将她的曲线全揉压在他身体下。
  一场激情过后,冉浚中翻身坐起,将她气息未定的娇躯强搂进怀里。她抱着薄被仰躺在他的肘弯与胸膛之间,让他的体温熨烫着她。她扬起眸,对着他一笑,喜欢这种依偎的感受。冉浚中抚摸着她的脸庞,指尖在她微漾的酒窝处留连了许久。为什么她的美会让他感到心疼?何时开始,他在意起她的情绪了?
  俯看她的脸,他忽而口气强硬地说:“你不要妄想离开我!”
  吴明蓉的眼眸黯沉了下,依在他怀中的身子顿时僵硬起来。她不该留恋的,他终究还是那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冉浚中。“我一定会走的!”她清亮的嗓音在室内飘散着回音。
  “休想!”冉浚中咬牙切齿地说,粗暴地捏住她的下颚,不许她看向它处。“你是我的人!”
  “是’人’就不可能归属于另一个人。”吴明蓉伸手推着他的胸膛,挣扎地想从他怀里脱身。
  “你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你去拍什么广告!你明天就给我回公司上班!省得巫靖雅那个女人又来兴风作浪!”他命令地说,一翻身将她压回床褥之间。“听到了吗?”
  “听到了又如何?我们的合约言明了我只需要待到这个月底。”纵使对他有万般眷恋,一旦碰上他这时的无理,她却恼火得比谁都快。他只在意他自己!
  “合约是人定的,我随时可以更改!”恶狠狠的神情飞上他的眉间。“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你订婚了。”吴明蓉闭上眼,把脸侧向一边。
  “我不在乎她。”娇美容颜上难过的神情让冉浚中的心脏一揪。
  “我知道你不在乎她,你甚至不在意我。但是……”她一笑,为自己感到可悲。“但是……我在乎,在乎你订了婚,在乎她。”吴明蓉的音量微乎其微地吐在枕间,冉浚中却震惊地抽紧了下颚!她为何如此难过?不过是一场契约,她不需要动情的。正如他也不该把她留在身边太久一样。在乎一个人愈多,受到的伤害就会愈大。好半晌的时间,冉浚中只是紧盯着她轻蟹的眉
  问,一语不发。
  在吴明蓉因为寒冷而打了个冷颤时,他捡起落在地上的西装外套牢牢地裹住了她。在她的颤抖不再时,他捧住了她的脸庞,半命令地说:“张开眼,看看我。告诉我,你为什么在乎我订婚?告诉我,你为什么在乎刘家那个和我订婚的女人?”
  “好。”她一咬牙,果决得颇有壮士断腕的气魄。“先让我起来。”
  冉浚中楼起她的腰,勾起她的身子,一任她身上的西装外套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吴明蓉的双手挣脱了束缚,第一件事就是捡起衣衫套住了自己。
  “说。”他挑起她的下颚。
  “在乎她、在乎你订婚的原因只有一个。”她清澄的眸直视着他,口气却有些酸楚。
  “我爱你。”
  冉浚中动了动喉结,却没有说话,激动让他无法言语。
  她——爱——他?
  他俯下头密密地吻住了她的唇,用最呵护的方式与她的唇舌温存缠绵。他的舌尖热切地索取着所有她愿意给予的感情。“你该知道这样的话一旦说出口,我更不会让你离开。”他的姿态强硬。
  “说出’我爱你’,我们之间会改变什么吗?你只把我当成一个可以自由控制的性伴侣,不是吗?如果只是要从事性行为,占有我的身子或是其他女人的身子又有什么不同呢?难道是因为我的抗拒让你生成了异样的快感吗?”吴明蓉故意以一种蓄意的妖媚磨蹭着他的身体。只是——心在淌血啊  他蚕食了她的心,却残忍地不顾及她的感受。这个暴君甚至连“付出”都不曾想过吧?
  “闭嘴!”冉浚中捏住她的手,用力的程度几乎握碎她的腕。这个女人在逼他承认她对他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吗?
  “我说对了吗?”吴明蓉勉强自已的唇边挂着笑。
  “你要什么?!”他嘶吼出声。
  “如果说我要的是名分呢?”她故意挨着他说道。
  果然,冉浚中的脸泛起了厌恶,脸庞上罩住了冷冷冰霜。“现在是名分,接下来要的就是更多的金钱了,贪得无厌的女人!”
  “你给不给?”忍着心痛,她将整个身子贴到他身上,却感受不到他的温暖。
  “我不可能娶你。”他捏住她的下颚,语调无情而刺人:“你要弄清楚你自己的身分,我不会要一个毫无社会地位的女人做我的妻子!”
  “那么,放了我。”收去那些刻意的妖媚,她清亮的眼眸中有着心碎。
  从她眼中看出了她真正的企图,他气得脸色发黑。一把扯开她的衣衫,在她的眼泪凝然间占有了她。“你别想离开我!永远别想!”
  第九章
  吴明蓉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憔悴着。自从被冉浚中带回公司上班后,她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微笑了。唇边那两道酒窝镶在她瘦削的脸上,只显得楚楚可怜。
  “明蓉,你要不要去看一下医生?你的脸色很差。”李佳苹走到她的座位边关心地问道。
  “不用了,我只是吃不下东西。”吴明蓉摇摇头,举起不再丰润的手臂拨开脸上的长发。
  “我几年前胃有问题时也是吃什么吐什么,然后就一直瘦下去,因为吃什么东西都消化不了。你要不要去照一下胃镜,好好地检查一下。我明天拿医生的名片给你。”李佳苹拍拍她的肩。
  “谢谢李姐。”吴明蓉扯了下嘴角。她自己晓得,如果冉浚申再不放她走,她不只会食不下咽,她会因为心痛而死去!
  “你还想辞职、离开冉先生吗?”李佳苹试探地问。同在一个办公室,她不会看不出冉先生对吴明蓉的占有欲。何况吴明蓉的口红颜色常在走出冉先生办公室后就消失殆尽,再迟钝的人也会对他们的关系另眼相看。没有鄙视吴明蓉,是因为看得出她的痛苦。这个女孩子不是自愿跟着冉先生的,否则她脸上不会写满了挣扎。
  “我们之间……这么明显?”吴明蓉压着胃,想阻止那股作呕的感受。
  “你上个月回来上班的隔天就在桌上摆了辞呈,然后消失了两天,而冉先生那两天的脾气简直象鬼一样。你说明不明显?”李佳苹瞄了眼办公室的门,压低了音量。“我以为你回去南部后就不会再上来了,没想到你只回去了两天,就回来公司了。”
  “我走不了!”吴明蓉咬住唇,忍住一波头昏的感受。回去南部的隔天早上,就有警察到家里调查盘问土地违建的问题,然后冉浚中的电话就来了。他冷冷地说,如果她不回到他身边,她就等着看她老家那一区的住户流浪街头,而他保证不会让她的外婆和母亲找到任何安身之所。
  “我能怎么办呢?我想走,可是走不了。”吴明蓉凄凉地抿着唇,趴在桌上呢喃着。
  “冉先生下个月十号结婚,你知道吗?”李佳苹摇摇头,也只能莫可奈何。
  “我知道。”嘴里说得云淡风轻,心里却是怎么也释怀不了。
  “你们之间怎么办?”
  “我只能等着他厌倦我,再不,就是死路一条吧。死了,他总会放过我吧。与其让他毁了我,不如我先毁掉我自己。”吴明蓉说。厌世的心让吴明蓉的口气淡漠得不似正常人,而她那张气质娟雅的脸庞此时竟没有一丝血色。
  不好的预感让李佳苹打了个冷颤,她走到吴明蓉身边拉住她的手。“干万别这么想不开,想不开只是跟自己过不去。你是个人才,你还有很好的未来。相信李姐的话。”
  “他需要的是奴才而不是人才。”吴明蓉回握了下李佳苹的手后,便低头自顾自地说了句:“应该说他善于把每个人才变成奴才。”
  李佳苹拍拍她的肩膀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自己是没什么资格说话的,只是看着吴明蓉逐渐虚弱的身子,就算是铁打的心都会难过的。冉先生不这么认为吗?
  “吴明蓉进来。”对讲机中传来冉浚中的命令声。
  吴明蓉默默地整理好桌上的文件,面无表情地站起身。
  “明蓉。”李佳苹发声阻止了她。“放心吧,昭文先生大约半个小时后会到,冉先生不会留你太久的。”
  “是吗?他己经留我留得够久了。”一身白衣的她,给了李佳苹一个勿促的微笑后,转身打开会客室的门,准备进入另一扇门。他的门没关。吴明蓉瞪着董事长室大敞的门扉,停顿了下脚步。他全听到了?她耸耸肩,连冷笑的力气都没有。听到了又如何?
  “进来。”冉浚中背倚着皮椅,朝她勾勾手。
  吴明蓉走进了门,走到了他的书桌前。“冉先生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你还要用这副死脸对着我多久?”冉浚中起身扯住她的手腕,使劲地拉住她到他面前。
  “我并没有强迫你看我。”吴明蓉看着他,目光却像是透过他而望向遥远的一方。
  冉浚中捏住她的手腕,为着她的纤细如柴而发怒!为着她的面无表情而发怒!更为自己为她发怒而发怒!“你敢丢下辞呈回老家,就要有本事对付得了我!”他怒不可遏地甩开她的手腕,愤恨地从椅子上站起身俯视着她。“你自己惹下的错误就该自己扛!”
  “我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我没有像条狗一样地匍匐在你脚边,你就可以断了我的生路吗?你说过不许我离开你,但是和我签下三个月合约的人是你!反覆无常的人是你!冷酷无情的人是你,我有什么错?我错在那一天代替靖雅参加了婚宴!”清清朗朗的声调,吐出的话却句句带刺。
  吴明蓉仰头瞪视着他。自从在南部接到他电话的那一天起,她就没打算给他任何好脸色。他两道眉一拧,高大魁梧的身材直逼到她眼前。“我除了没给你名分,你要什么是我给不起的!”
  “我的自由。”她轻声地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眼珠几乎暴瞠出眼眶。
  冉浚中一伸手,勒住了她的脖子,拇指按在她跳动的脉搏上,阴恻恻地睨看着她——“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不自由,毋宁死,对吗?’死了,他总会放过我吧?与其让他毁了我,不如我先毁掉我自己。’这是一个不孝女说的话,不是吗?”
  “你偷听我们说话。”仰着脖子浅浅地呼吸着,一天未进食的她,身子轻飘得仿若不属于自己。
  “跟了我这么久,你竟然没发现我的听力比正常人好上太多倍吗?除非是隔了好几道门,否则我可以听见门内所有的对话。”
  “你究竟想怎么样?”吴明蓉晃了下身子,眼前一阵发黑。
  冉浚中噙着冷眼,看着她即使快晕厥也不愿开口求他的倔强,胸口的那把火气更加勃发!跟了他真是这么生不如死吗?“不是我想怎样,而是你想怎样。你当然可以去死,而且黄泉路上绝对不会寂寞。我会让你的家人一块陪葬。”冉浚中勒紧了手掌,一度让她的呼吸完全断绝。
  “咳咳——你这个变态!”他一松开了掌,吴明蓉立刻大口呼吸着得来不易的空气。“你该去看心理医生!”
  “很高兴你恢复了元气。”冉浚中伸手抚摸她的长发,像是不曾威胁过她一般。“顺道一提,我看过心理医生,不过却是因为另一个变态。”
  吴明蓉倏然抬头,刚好望入他眼中来不及挥去的苦涩。冉浚中这么死硬脾气的人经历了什么?竟然会去看心理医生?这与他夜间总点灯睡觉、与他的暴君脾气有关吗?她定住视线在他脸上,乍然陷入了沉思。
  “怎么?舍不得我曾经受苦?”他勾起一抹笑,搂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时,他狠狠地皱起了眉,瞪着她日益瘦削的身子。“我待会带你去吃饭,你用塞的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