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如花隔云端
皇兰汀2恢溃鞘チ榛甑娜馓逑衷谠趺囱耍汕虮鸨坏弊鍪甯馄柿耍鸹耍蛘摺构妨耸裁吹陌。挡欢ㄊ裁词焙蛩只峄厝サ模刹幌氲绞焙虮涑梢宦乒禄辍:牵劝职致杪杪眯谢乩捶⑾炙ё倭耍欢ɑ峒彼懒耍依锟隙ɑ崽旆馗驳摹K跹拍苋盟侵浪够钭拍兀坑忠跹拍芑氐绞粲谒氖贝兀空饪烧嫔四越睿耆弈芪Α?br /> 她猜想,大概就是在季小姐逃跑的时候,她才穿越时空进入她体内的。可是季蓝裳去了哪里呢?难道……她去了二十一世纪?和她互换了身体?!这……可能吗?!究竟时空穿越是怎么发生的呢?云端在脑海中仔细搜寻着相关的记忆,以往看过的那些千奇百怪的穿越小说和科幻故事,此刻一齐涌入她的脑海。
她记得,很多很多年前,曾经在科幻杂志上看到过一篇文章。那里面说,人们经历过的世代虽然成为历史,却并不曾因此消失,而是完整、独立地保存在时空中。从空间的意义上来说,我们所处的世代和之前的唐、宋、元、明、清以及更久远的朝代其实是平行的。这就好像我们在家里看电视,几个频道在放着不同的电视剧,当我们欣赏其中一个频道的戏码时,其他频道的剧情却并未停止。而时空隧道就是能够将这样不同的时空、不同的世代连接起来的惟一途径。据说,在地球上每十五亿人中才有一个人的脑电波会在某个时刻与时空隧道的电波波形相吻合,当那个时刻到来时,时空隧道便会开启,将那个脑电波与之相吻合的人吸入其中,穿越时空,进入其他世代。但究竟是回到过去还是走进未来,便是完全无法预料的了……云端始终对这个说法印象深刻,多年来一直深信不疑。她觉得,此时此刻惟有这个理论才能解释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
夜,如此深邃而漫长。夜风轻轻吹动树叶,传来沙沙的响声。
云端睡不着,索性披衣下床走到窗前,她轻轻推开一扇窗,明亮的月光顿时倾泻进来。云端倚在那里,静静地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出神。想不到,月光皎洁依旧,时光却已倒退千年。此时此刻,高悬在她头顶的,便是那曾被李白举杯相邀,于花间歌咏对饮的月亮吗?单是想想,她已然激动得无法言语。这太神奇,太不可思议了啊!
忽然,她又发现一件奇怪的事:那串檀木佛珠居然仍旧完好无缺地戴在她的手腕上!如果她只是灵魂穿越时空,进入季蓝裳的身体,那么她的身体连同所有属于她的物件应该都留在二十一世纪才对啊!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她抬起手腕,借着月光仔细观察着这串佛珠。没错,它的样式和自己那串一模一样,不但珠子的个数一样,同是二十一颗,而且上面还雕刻着同样的卷云花纹。只是自己的那串色泽看起来比较暗沉,而这一串颜色却要更鲜亮些。她又低下头,深深呼吸,浓郁的檀香霎时溢满鼻息,味道似乎也比自己那串浓得多。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生活在一千多年前的季蓝裳竟然会有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一串佛珠?这是巧合还是……又或者,这根本就是同一件东西,不过是一千多年前季蓝裳戴过,而一千年之后又辗转到了她的手里成为她的东西。真不知道,除了如此相似的容貌,如此相似的佛珠,她们究竟还有多少地方是可以以假乱真的?呵……如果说“袖口相碰也是前世缘”,那她和季蓝裳又该有着怎样深厚的宿缘哪……
恍惚间,一个念头突如其来地闪过她的脑海,在那一个瞬间,云端的眼眸蓦地一亮。
也许,一千年以前,许云端就是季蓝裳;一千以后,季蓝裳便是许云端。
她们原本就是同一个人?
亦未可知。
第六章 庭院深深
在季府的第一夜,云端睡得极不安稳。
清晨,天刚刚亮,她便起身下了床。一时无事可做,索性细细打量起这间唐朝小姐的闺房来:只见在床榻的一侧,立着一个大大的柜子,看样子应该是衣橱,上面雕刻着极其精致的百花图,甚至连花叶上的脉络都清晰可见;旁边的梳妆台上摆着铜镜和妆奁,云端轻轻拉开那精巧匣子的一格,拿起里面的一对鎏金点翠耳坠看了看,忍不住想,从这匣子里头随随便便捡一件东西拿到现代去,那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
临窗的长案上放着文房四宝,一些线装书整齐地摞在一侧。云端走过去,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看,呵,是《诗经》呢!中间还夹着一张精美古朴的书签,其中隐约可见的粉红花瓣应该是直接放入纸浆中然后再定型而成的,此时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案旁另有一张矮几,上面陈着一把古琴,乐谱静静地摊开着。她的手指划过琴弦,一声浑厚低沉的乐音悠悠响起,弦的震颤透过指尖直达心底。另一扇窗下还放着一副绣架,上面有一张未完成的绣帕,看上去像是一幅仕女图……云端心里暗叫糟糕,都说通过房间的布置和家居饰物可以推知一个人的品位性情,兴趣爱好,依她所见,这位季小姐定然是知诗书工音律兼且善于女红的,可是这些她都不在行啊!昨晚她还想着要看看自己和季蓝裳究竟有多少相似的地方,如今看来,她们的差距还真大。她沮丧地叹了口气,也许,在这场戏里她注定只能是个蹩脚的演员。
“小姐……小姐……你起来了吗?”子霖的声音伴着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云端打开门,见她正端着一盆洗脸水站在外面。
“小姐感觉好些了吗?”子霖放下脸盆关切询问道。
“我还好。”
“那……小姐可想起什么来了?”
云端无奈地摇摇头。子霖脸上的失望转瞬即逝,她笑着拉过云端,一面伺候她洗漱更衣,一面说:“没关系。昨天咱们说到哪儿了?今天我接着给你讲。”
“夫人,哦不,我娘她……怎么样了?”云端忽然想起昨天晕倒的季夫人。娘……想不到这称呼她叫起来还蛮溜的。
“夫人已经没事了,只是放心不下小姐。她一早起来就吩咐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红豆羹和春卷,这会儿正亲自熬瘦肉粥呢!”
云端听了,心内一阵感动。想来,天底下的母亲都是一样的,疼爱孩子永远胜过自己。就好像她的妈妈尹颜,无论何时,都会把她摆在心里最最紧要的位置。想起妈妈让云端忽觉鼻子一酸,很担心很担心,若是妈妈发现她不见了,铁定会承受不了的……
待她一切穿戴妥当,子霖便说要去厨房端早餐来。云端拦下她,“我跟你一起去。”
“小姐还是在房里好生歇着吧,我去去就来!”
云端没有理会,自顾自地走出房间,在门口转回身,淡淡地笑着,说:“我看天气不错,想透透气。而且……我也想让你带我在家里到处转转。不瞒你,现在我的记忆还是一片空白,只怕出了这房间就会迷路的。”
“这……那好吧。”子霖懊恼地撇撇嘴,边走边说,“从小到大,无论大小事情小姐总能找出一个看似充分的理由来,我呀,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你这话听得可不像是乖乖的,感觉倒是很不情愿呢!”云端笑着轻轻推她一下。灿烂的阳光斜斜地洒下来,在曲折的回廊里静静地投下光影。云端眯起眼睛,一路留心记着走过的路线,兼且分神欣赏季府的庭园景致。
季府比她想象的大很多。
出了房间,穿过一段长长的回廊,再过一道月门,便是偌大的后花园。花园正中是一个荷花池,池上的石桥连着一个雅致小亭。子霖一面带路,一面将家里各处房间、布局指给云端看。穿过亭子的时候,云端忍不住停下回头看了看,心想,她刚刚都说哪里是哪里来着?这么大,这么多个地方,糟糕了,她根本就没记住几处嘛!
两人绕过凉亭后面的小假山,经过花圃时,看到一个白发老仆正背对着她们浇花。
“早啊!李伯!”子霖开心地叫道。
老仆慢慢直起身,还未转过来,已经听见他笑着回应:“早啊!霖丫头!”那有些苍老的声音听起来却是温和而慈爱。待那老仆转回身,云端便看清了他的样貌,顿时惊异地睁大了眼睛,愣在当场。
这不是……这不是……李老伯吗?!
混乱的感觉令云端心口一阵窒息,她就快要晕倒了,谁来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轮回健身中心的李老伯,他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呢……
“李老伯!你怎么也在这里呢……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我们要怎样才能回去?”云端几乎是冲到了李伯的面前,抓着他的手臂,急得有些语无伦次。
李伯没有回答她,却是和子霖一样,一脸吃惊地望着她,完全不明所以。
“李老伯!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许云端啊!轮回健身中心的许云端啊!……”
“小姐……霖丫头,小姐这是怎么了?”李伯担忧地问道。
“李伯,你还不知道吧,小姐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她……”子霖的语气变得哽咽起来。
“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是什么意思?”李伯越听越糊涂。
“昨儿个小姐在街上被马惊到,昏了过去,醒来以后什么人都不认得,什么事都不记得了!”
云端已经松开拉着李伯的手,她听到他和子霖的谈话,心里刚刚燃起的希望又一点点熄灭了。看样子,他好像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那就是说,他和轮回健身中心的那个老伯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事情怎么会如此之巧?她莫名其妙地来到一千多年前的唐朝,进了这季府,摇身变成和自己长得如双胞胎般相似的季蓝裳,这会儿又在府里碰到一个和健身中心的李老伯长得一模一样的花匠……细细想来,这整件事情处处透着令人疑惑不解的诡异,冥冥之中仿佛有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在暗中布局,操纵一切,而她,他们,所有的人都不过是这布局中的一颗棋子而已。遇见什么,经历什么,全都身不由己!直觉里,这诸多巧合似乎都被一条线索串联在一起,但是这根线却是她看不见也摸不着的。想到这儿,云端心底不禁泛起一阵寒意。
“哦?有这样的事?”李伯听了子霖的话,忍不住皱起眉头,苍老的脸上布满刀凿一样的深刻皱纹。他微微眯起眼睛,深深地望着云端,像是要一直望进她的灵魂深处,洞悉她的全部秘密。他的眼神中那抹凌厉的光芒一闪而过,却叫云端没来由地心惊,整个人陷入一种强烈的心虚和不安中。那感觉,就好像谎言即将被当众拆穿一样。
“子霖,我们不是要去厨房找我娘吗?我好饿!”李伯审视的复杂眼光让云端一心想要赶快逃离。
“嗯,咱们这就走。”子霖应着,又转向李伯道,“李伯,那我们先走了,您老接着忙吧!累了就歇一会。”
“好。快去吧。”李伯的眼神又再变得柔和,语气也恢复了最初的慈祥,“霖丫头,好好照顾小姐!”
“是是是!遵命!哼,就知道你最疼的还是小姐。”子霖故意装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我们走啦!”说着,轻轻拉着云端离开了。
“他是谁?”云端问。
“哦,我忘了小姐不记得了。他呀,是咱们家的老花匠李伯,在季府待了几十年了。他年轻的时候一直跟着伺候老太爷来着,连老爷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姐从小就喜欢带着子霖来听他讲故事,李伯的故事可多了,讲了这么多年,都很少有重样的呢!李伯很疼小姐,小姐对他甚至比对老太爷还亲近呢!”
“原来如此。”云端点点头,一面走,一面忍不住回头望去。远远地,只见李伯仍然在专注地躬身给花草浇水,一切如常。
“小姐,那就是厨房了!”子霖指着西边的一排屋子说道。
“哦。”云端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跟着子霖穿过花园的拱门,向厨房走去。
花圃中,李老伯已经放下了手里的浇花用的小水壶,眼光追随着小姐和子霖离去的背影,紧锁着眉头,怔怔地出神。许久,他才轻轻叹了口气,自顾自低声喃喃道:“该来的总要来,该去的总要去。天意如此,谁都躲不了。躲不了啊!”
还未到厨房门口,云端和子霖便迎面遇上了季夫人和她的丫鬟青雪,青雪手里端着一个长方形的食盒。
“蓝儿!你怎么来了?娘正要去看你呢。”季夫人执起女儿的手,眼神中满是心疼。
云端淡淡一笑,想了想,柔声问道:“娘的身体已无大碍了么?蓝儿不孝,让娘挂碍费心了。”她记得从前在电视剧里看到类似的情节,对白通常都应该是这样的。
“啊……你都好了?!已经想起来了?”季夫人的脸上有着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