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金大总裁
真木一边准备着东西,一边腾出手来翻开了今天的早报。
一翻,她瞥见社会头版斗大的标题——
现场直击,暴力贵公子殴人事件。
川东集团少东疑似争风吃醋,暴力殴打不知名男子。
“什么?”她不敢相信地将目光集中在一旁的大幅照片上,“不会吧?”
照片上,真悟狠狠地挥出一拳,正中北野的脸,而她及北野的女友吓得一脸惊恐……
虽然照片上她、北野及北野的女友的眼睛部分都被划上横线,但真悟的脸却是清晰可见的。
再说,就算照片不清楚,报上都指名道姓地说是川东集团少东了,谁还会不知道那所谓的暴力贵公子是何方神圣。
“啊!”她忍不住大叫。
“喂,你做什么?”麻美靠过来,“你见鬼啦?”
麻美抢过她手中的报纸,一脸疑或心,“干嘛?你认识?”
真木可算是千金小姐,要是认识报上所谓的“暴力贵公子”,她也不意外。
“长得很帅耶,怎么?你认识川东集团的少东啊?”麻美飞快地看了标题,闲闲地问。
“他是我房东。”真木说。
“你房东喔?”麻美挑挑眉,然后像是想起什么而尖叫……“喝醉酒跑进你房间的房东!?”
“就是他。”真木蹙着眉头,一脸苦恼。
“天啊!”麻美将报纸抓近,两只眼睛几乎要贴在报上。
她细看着照片中的其它“相关人等”,“我的天,这个人不会是你吧?”
真木点点头,有点无奈。
麻美瞪大了眼睛,一脸无法置信地盯着她。“那谁是那个『不知名男子』?”
“北……北野。”真木碍口地道。
麻美一震,“北野!?”
她又点点头,“另一位小姐是他女朋友……”
“天啊,你们居然一起上报了?”麻美夸张地抓着头,错愕地望着她。
“相原真木小姐,”突然,她一把抓住了真木的手,表情有点可怕,“你最好把事情跟我说清楚喔。”
真木心虚地看着她,一脸无奈地点了点头——
第九章
“这是什么东西?”游川孝宏将报纸往桌上一摊,神情不悦。
真悟连看都不看一眼,“八卦。”
其实在看见报纸的同时,他就知道今天一定会被父亲叫来审问。
“暴力贵公子?”游川孝宏皱眉,冷哼了一声。
他是个保守的人,对于家族里有人上报这种事是无法容忍的。更何况,
这会儿出事的可是他的接班人——真悟。
“你难道不知道发生这种事,不管是对你的事业,或是婚姻都会有不好的影响吗?”他盯着真悟问。
真悟依旧气定神闲,“我看不出有什么影响。”
“真悟。”游川孝宏目光一凝,“你知道我对你的寄望有多高。”
“目前为止,我的表现应该都没让您失望。”
“那这是什么?”游川孝宏用力地指着报上的头版,“争风吃醋?你怎么解释?”
“我不需要解释什么。”真悟直视着他,一点都不畏缩心虚,“谈恋爱就像做生意一样,既然锁定目标就要不顾一切,往前直追。”
“谈恋爱?”这件事挑动了游川孝宏某一条敏感的神经。“谈恋爱跟暴力扯上关系?”
“那是意外,而且所有当事人都没有意见。”他说。
游川孝宏将视线移到他额头上的伤,泠冷地开口……“你到底跟什么莫名其妙的女人在交往?”
“真悟。”游川孝宏神情冷肃,“真史已经教我失望,你别学他一样。”
提及其史,真悟的表情显得严肃而沉重。
“我本来有两个得意的儿子,但其中一个已经被莫明奇妙的女人拐走,我不希望你……”
“父亲。”真悟打断了他,眼底透露着不满,“绿子不是莫明其妙的女人。”
“你……”
“哥哥不是被绿子拐走的,他是被你逼走的。”他毫不犹豫地说出心里的想法。
游川孝宏脸一沉,“你说什么?”
“为什么反对哥跟绿子?绿子有什么不好?”真悟神情肃然,“绿子是您为我找的家教,如果她真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女人,那雇用她的您又算什么?”
“真悟!”游川孝宏懊恼地吼道,“别忘了你在跟谁说话!”
“我知道,也清楚得很。”真悟唇角一勾,笑得无奈,“要不是因为您是我父亲,我也懒得跟您交代这么多。”
“真悟你………”游川孝宏眼底燃烧着怒火。
“我对真木是很认真的。”真悟直视着他,语带讽刺地说:“幸好她不符合你所谓『莫名其妙的女人』的标准………”
游川孝宏微怔,“你是什么意思?”
“当初您以门不当户不对为理由,来反对哥哥及绿子的婚事,不是吗?”
他撇唇一笑,“真木她是相原商事的社长千金。相原商事的规模虽然不及川东集团,但也是有头有脸,您应该没有理由反对吧?”
“相原敬介的女儿?”相原商事跟川东集团的子公司有点来往,游川孝宏对他当然不陌生。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真悟一欠身,转身就走出了他父亲的办公室。
望着他的背影,游川幸宏神情显得叫凝重。
提到真史,他的心比谁都痛。是他逼走真史的吗?不……不是的,要不是绿子……
“天啊……”他懊恼地将脸埋在手心中。“也许真是我………”
其实他并不讨厌绿子,她聪明温柔,出身也相当良好,他之所以反对他们在一起,纯粹是因为他自己心里有个不解的结……
也许真悟说得对,是他逼走了真史,是他……
“唉……”他长叹一记,眼底泛着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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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钟,当真木正准备离开咖啡厅,却看见真悟高挑的身影走进了咖啡厅。
“先生,请问就你一位吗?”服务生趋前。
真悟一笑,指着站在服务生后方几公尺远的真木,
“我找她。”
服务生回头,看见真木,这才恍然。
“你去忙吧。”真木走过来,对服务生一笑。
“是。”服务生点头,转身离开。
“你还真的来了”她笑叹着。
“我说来就会来。”他一笑,“我不就在千菊等了你一晚上?”
提到千菊,她想起麻美早上逼着她要把事情交代清楚的事。回头,她发现麻美还没从后面的办公室出来,她决定拉着真悟溜之大吉,以免待会儿被她活逮。
“走,我们出去。”抓着真悟的手,她飞快地往外面走。
跟着她来到外面,真悟反抓住她的手,玩笑道:“我不知道你比我还心急。”
听出他在消遣自己,她羞得将他的手甩开。
“我是不想让你遇到我的合伙人。”她说。
“为什么?她会咬人?”他露齿一笑。
“差不多。”她一脸正经,“她会咬着你问东问西,问到你发疯。”
“原来你是想保护我。”他看着她,狡黠一笑,“我好感动………”
斜瞪了他一眼,她感到好气又好笑,“你这个人还真是”
“想去哪里吃饭?”他言归正传。
“不要。”
“你在节食?”他蹙着眉心盯着她,“你不需要,而且节食不健康,因为………:”
“我没有节食。”她打断了他,笑叹着。
“那为什么不吃饭?”
“我不想跟你在外面吃饭。”她说。
他浓眉一拧,“为什么?我让你没面子吗?”
“不是啦。”天啊,他可真有想象力。
“那么是什么?”
“你还敢带着女生在外面吃饭啊?”她挑挑眉,瞅着他。
看她那表情,他恍然明白。
“是为了那件事啊……”他一笑,“我不在乎。”
“我在乎。”她神情严肃,“你现在是『名人』,我可不想吃顿饭还要被记者跟踪偷拍。”
“那去你家吃。”他没多想。
“干嘛去我家吃?”她斜睨着他,像是在怀疑他有什么不轨企图般。
“因为绿子回娘家了。”他说。
“咦?”绿子回娘家?这么巧?
“她带裕太回琦玉娘家了,今天我家不开伙。”说着,他一手握住她的手,“走,我们现在就去买菜。”
她一怔,“买菜?”
“对。”他像个孩子般咧嘴笑笑,“我们吃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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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超市买了菜回来后,真木就在厨房里忙着。
原本在看电视的真悟见她准备了大半天还没弄好,于是关掉了电视到厨房“关切”一番。
“你动作怎么那么慢?”
真木白了他一眼,“你看电视,我就得做家事,为什么?”
“我家的男人从没做过家事。”他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在家里也不必做家事啊。”她提出抗议。
“你现在要开始学。”
“为什么?”
他咧嘴一笑,“因为你要开始学习做一个称职的家庭主妇啊。”
“我干嘛要学?”
“不学怎么结婚?”他突然将脸靠近她。
她脸儿候地羞红,“我结婚?跟谁啊?”
话刚说出,她就后悔了。想也知道他的回答是什么,她简直自挖坟墓。
“当然是跟我。”他说。
虽然早猜到他会这样回答,她还是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
别过头,她心慌地将菜刀一切——
“唉呀!”她惊叫一声。因为一个不小心,她切到了手。
真悟一脸不舍地抓起她的手,“怎么这么不小心?”
真木红着眼眶,一脸哀怨,“还不都是你……”
见她一脸可怜,他心软地哄着,“好,都是我。”说着,他将她的手拉到水龙头下冲了一下。
“还好只是划到了,不严重”他检视着她的伤口,然后拿卫生纸轻轻包住。
卫生纸很快地被鲜血浸湿,于是他重新换了一张。“药箱在哪里?”
“上面。”她指着上面的柜子。
他打开柜子,拿出药箱,细心地帮她处理伤口。
其实伤口并不严重,只不过女孩子皮薄禁不起疼,所以她哭丧着脸,一脸委屈。
“血已经止了。”他帮她贴上透气绷,温柔地笑望着她。
“好疼”说着,刚刚还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就这么掉了下来。
他有点慌了手脚,“不会那么疼吧?”
她噙着泪,生气地白他一眼,“又不是你痛。”
“我也痛啊。”他说。
“你哪里痛啊?”她瞪着他,两眼垂泪,好不可怜。
“这里。”他拍拍自己的心口,“你哭,我心都痛起来了。”
她眼泪未干,却已羞红了脸。“油嘴滑舌……”
“你怎么说都行”说着,他轻执起她的手,在她受伤的手指上一吻,“真的很痛?”
她幽幽瞅着他,没说话。
看着她那楚楚可怜又娇柔脆弱的样子,他温柔一笑。“我看你还是只能当少奶奶。”
“你知道就好。”她微嘟起嘴,十足的撒娇模样。
“不过要是你想当少奶奶,就一定得嫁我喔。”
“你又占我便宜?”她破涕为笑。
他凝视着她,笑得深情又温柔。“你终于笑了。”说着,他轻抚着她的脸颊,“不疼了吧?”
她耳根一热,不知怎地竟说不出话来。
从他的眼神,她感觉得出他想吻她。但不晓得为什么,她一点都不想躲,甚至有点期待。
忽地,他撇唇一笑,有点促狭,“你是不是在想………我要吻你?”
被道中心事,她立刻露出羞恼的表情。
“你真是藏不住情绪。”他说。
“你心一厢情愿!”真木羞得转过身去。
突然,他拉住了她的手,一振臂就将她扯进怀中。
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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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吻跟前两次都不一样,虽然地点还是在她家。
他紧紧地抱住她,火热的唇像要将她的身体都燃烧起来似的。
她被动地眨眨眼睛,只看见他那狂野的眸子正闪着炽热的火光。
那火光使她紧张失措,却也撩拨着她心底的某根弦,刺激着她身体里的某种情感……
她觉得自己的身子烧了起来,脑子也是。她完全不能思考,整个人犹如天旋地转般的迷茫。
他略略地离开她的唇,深深地凝视着她。
突然,他轻声晴叹一声——
“天知道我多想跟你在一起,又多怕跟你在一起……”
她不解地望着他,只觉得他的黑眸像个深潭,引领着她不断不断地往下掉。
“看不见你的时候,我的脑子几乎满满的都是你……”他轻抚着她的发际,低声地诉说,“但是跟你在一起,我又害怕我压抑不住的渴望,会令你对我心生厌恶,我好矛盾”
迎上他的眸光,她失神?